第五百二十四章 姑姑大人→未婚妻(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713 字
提着书包坐进望月家的黑色轿车内,芋川夏实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高级”。
车里的空间好大,座椅好舒服,装饰好有质感,不熟悉的按钮好多……
驾驶座上的女人突然转过身看向后排,芋川夏实下意识地缩起脖子。
“松枝君今天怎么没跟小遥一起出来,她又留下来学习了吗?”望月华笑吟吟地问。
坐在少女身边的松枝淳摇了摇头,“我今天劝她跟朋友一起去逛街,望月现在应该已经在电车上了。”
“不错不错。”姑姑大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是有你看着小遥,我才能放心呢~”
她又看向另一边低着头的少女,“这位同学就是我们的导演吗?”
芋川夏实一个激灵抬起头,跟女人明媚有神的眼睛对视。
“那个,您好……我是三年五班的、芋川夏实,很感谢您和望月同学愿意出演我的短片!”
望月华愉快地笑了两声,“很可爱的孩子呢~”
“芋川同学发话吧?我们现在去哪里?”她回过身,右手扶上方向盘。
“我听说演员都需要试镜的,要给你找个练习室吗,还是说安排个剧场?”
“剧场?”芋川夏实吓得向身边的男生靠近了一点,“不用了不用了!随便找个咖啡厅就行!”
看着少女慌张的模样,松枝淳抬头看向车内的后视镜,镜面中的女人向着他俏皮地眨了眨左眼。
姑姑大人刚见面就开始调戏芋川了,看来望月让他跟着一起来确实是正确无比的决定。
女人发动汽车,沉稳的引擎声响起,“芋川同学住在哪里?”
“西荻窪。”
“嗯哼~”望月华发出愉快的声音,“那里的好咖啡厅可不少呢!”
姑姑大人带着少年少女去的是一家小街区内的咖啡店,芋川夏实落座以后,低头看着菜单上的数字。
一杯咖啡就要两千円……打算请客的少女有些心疼。
“不用担心哦,随便点,我请客。”坐在对面的女人笑眯眯地说。
“诶?”芋川夏实抬起头,“是我要麻烦望月女士,应该是我请客才对吧?”
“不用在意那么多啦~”望月华摆了摆手,“我算是你们的长辈呢,哪有让侄女的朋友付钱的道理?”
“啊……”少女这时候才想起来,面前的人是望月同学的姑姑来着。
“安心点单吧。”坐在她身边的松枝淳已经喝上手冲咖啡了,“坐在你面前的可是超级厉害的大人,有钱得很。”
等饮料和甜品都上桌以后,望月华抿了一口自己的摩卡咖啡,仔细观察起坐在对面的少女。
光看脸的话,就是长得挺可爱的女生,对时尚的敏感度一般……再往下看,她惊讶地眨了眨眼。
好厉害的身材!
这下不是可爱,而是诱惑了。
女人又看向一旁的男生,松枝淳和少女交谈的样子随意而自然——看来他们之间还没有什么暧昧的迹象。
观察完毕,她放下咖啡杯,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夏实酱想让我演的未婚妻,具体是个什么角色呢?”
夏实酱……吃着草莓蛋糕的少女脸红了红,她放下手里的小勺,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打印本。
“这是未婚妻的人物小传和相关剧情,我都整理好了!”
望月华接过打印本,正准备翻开时,松枝淳的话打断了她的动作。
“我先问一下,姑姑大人是认真的吗?”
女人抬起头,男生平静地望着她的眼睛。
“芋川的片子可不是拍个一天两天就结束的,姑姑到时候能安排出时间来演戏吗?”
“虽然这个角色戏份不多,但只是抱着来玩一玩的心态也是不行的哦?”
似乎是觉得气氛有些僵硬,芋川夏实慌忙开口,“那个,时间安排还是比较灵活的……”
“我当然没问题啊~”望月华笑着说。
“我有提前问过小遥的,你们的拍摄频率也不算很高,这点时间我还是抽得出来的啦~”
“那就没问题了。”松枝淳点了点头。
于是望月华顺利地翻开剧本,她的目光在文字上扫过,心里则思考起了别的东西。
是先替芋川同学把不好听的话说完吗?
看来虽然松枝对她还没什么暧昧的感觉,但是彼此的关系倒是很不错呢……
女人的视线越过手里的打印本,看向对面少女那饱满的胸口——轻薄的布料紧绷绷的,看上去诱人极了。
小遥的威胁怎么这么多啊……她在心里无奈叹气。
十分钟后,芋川夏实看着面前的女人放下剧本,少女放在桌面下的手有些紧张地捏住男生的衣角,松枝淳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感觉挺有意思呢~不过我的戏份好少啊,这不就是配角吗?”
“要是给夏实酱一点投资,可以增加我的戏份吗?”望月华眨了眨眼。
“怎么你们姑侄俩说话都一个样?”松枝淳吐槽了一句。
“所以望月女士愿意出演对吧?”芋川夏实松了口气。
“当然没问题啦。”女人又笑了笑,“我叫华,你喊我华姐姐就可以。”
“……”喝着咖啡的松枝淳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可是松枝叫你‘姑姑大人’?”少女用弱弱的语气问。
“松枝属于不听话的孩子。”姑姑大人瞪了男生一眼,“夏实酱可不能向他学习!”
芋川夏实迷茫了一会,她最后决定喊华小姐,谁的话都不听。
三人就剧组的话题聊了几分钟,仅剩的演员人选终于确定,放松下来的少女推了推身边的男生。
“那松枝坐到对面去吧?”
吃着司康饼的松枝淳愣了愣,“坐到对面,为什么?”
“当然是要搭戏啊。”芋川夏实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望月小姐答应出演只是第一步,还得看她适不适合这个角色呢。”
“果然还是得要试镜啊~”望月华用饶有兴致的语气说,她看着对面的男生不情不愿地绕过少女,在自己身边坐下。
逼仄的卡座空间因为多了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量而显得拥挤起来,松枝淳刚一落座,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香水味便混合着咖啡的甜香,霸道地钻入他的鼻腔。那不是少女身上清淡的洗发水味,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混合着麝香与玫瑰的费洛蒙,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瞬间将他的感官笼罩。
女人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亲密地蹭了蹭。
这并非简单的倚靠。望月华的身体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贴了上来,她穿着质地考究的深酒红色丝质衬衫,胸前的布料被那对饱满得惊人的双乳撑得几乎要裂开。随着她身体的贴近,那团软肉毫不避讳地挤压在松枝淳的手臂外侧,隔着薄薄的衣料,少年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女人那一对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硬实的乳头,正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硬邦邦地硌着他的上臂肌肉。她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胯部更加紧密地贴合他的大腿外侧,隔着职业套裙与西裤,松枝淳能感受到那丰腴的大腿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那令人窒息的柔软触感。
“要从恋爱开始演起吗?”
望月华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带着湿润的水汽,直接喷洒在松枝淳的耳廓上。她那涂着暗红色唇膏的丰润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粉嫩的舌尖如同毒蛇吐信般,在隐秘的角落里轻轻扫过他耳朵边缘那层细软的绒毛。这种近乎口交般湿漉漉的触感,激起松枝淳浑身一阵电流般的战栗,他的脖颈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牵手还是拥抱?”她看向芋川夏实。
在用这轻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声音询问对面的少女时,望月华在桌下隐藏的裙摆深处,已经开始了另一场隐秘的表演。她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一只包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脚,不知何时已经从高跟鞋中褪出,那涂着鲜红趾甲油的脚趾,顺着松枝淳西裤的裤管,如同一只狡猾的章鱼般蜿蜒而上。
对面的芋川夏实完全沉浸在了导演的角色里,她低头翻看着打印本上的剧情走向,丝毫没有察觉到桌布之下正在发生的淫靡变故。
丝袜的触感极其滑腻,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体温,脚尖毫不客气地抵在了松枝淳的小腿肚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一点点向上游走,越过膝盖,最终停留在了他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区域。那里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隐秘的刺激而紧绷着,却挡不住女人那极具技巧的挑逗。脚掌的足弓完美地贴合着少年大腿的肌肉线条,大脚趾隔着西裤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他腿根部的淋巴结,轻轻地、带有节奏地按压揉弄着。
“牵手还是拥抱呢,夏实酱?”望月华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松枝淳死死地盯着桌上的水杯,试图用平缓的呼吸来掩盖体内正在疯狂叫嚣的欲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不受控制地向下半身涌去,那根原本安分地躺在内裤里的阴茎,在女人隔着裤子的挑逗下,正以一种可耻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肉棒在束缚中艰难地抬起头颅,硬挺地抵着粗糙的布料,随着望月华脚趾的每一次撩拨,那根肉棒都忍不住跳动一下,肿胀的马眼因为摩擦而溢出清亮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棉布洇湿了一小片,那种黏腻湿冷的感觉贴在敏感的龟头上,让他更是难耐得想要呻吟出声。
“接吻的话,可能得先打个电话给小遥。”
松枝淳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台词。他试图搬出女朋友的名字来唤醒理智,试图在这场权力与情欲的单方面碾压中找回一点主动权。他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关节泛白,拼命压抑着想要直接把面前这个妖艳女人按在桌上狠狠干一顿的冲动。
听到“小遥”两个字,望月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轻笑出声。桌下那只作乱的脚,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向上滑去,那裹着黑丝的脚掌直接踩上了他高高隆起的裆部。坚硬的肉棒顶着柔软的脚心,那种极具反差的触感让两人都是浑身一震。她用脚趾灵活地勾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用脚掌心隔着西裤慢慢地套弄起来,脚后跟则顺势抵住他沉甸甸的囊袋,带着一种羞辱般的态度,轻轻碾压那两颗肿大的睾丸。
“问问她同不同意呢~”
女人凑在松枝淳的耳边,几乎是用气音说出了这句话,舌尖甚至大胆地探入他的耳道,轻轻搅动。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却悄然滑入桌下,一把抓住了那只停留在自己裙摆边缘无处安放的大手。
那是一双带着凉意的手,但当松枝淳的手被望月华强硬地牵引着,按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深处时,他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热浪。望月华的腿非常长,大腿内侧丰盈却紧实,丝袜的质感在指腹下滑过,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松枝淳的手指被她按着,直直地向上滑动,指尖越过大腿根部,触碰到了一片令人心惊的湿热。
她没有穿内裤。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松枝淳的大脑。他指尖触碰到的,是望月华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屄。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肿胀,黏稠透明的水液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丝袜根部浸染得一片泥泞。松枝淳的指尖刚一碰到那滚烫的肉缝,女人就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将他的手死死锁在那片温热的软肉中。
阴蒂在指腹的触碰下硬得像一颗小豆子,在淫水的冲刷下滑腻无比。望月华的手掌覆盖在松枝淳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在自己湿透的小穴上缓慢地画着圈。每一圈的按压,都能感受到她下体肉壁的收缩,以及那更加汹涌涌出的爱液。那是成熟女性最隐秘、最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接吻……华姐姐也想呢……”望月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脚掌在那根已经把西裤撑得快要爆开的阴茎上猛地用力一踩,马眼处溢出的淫水彻底湿透了裤子,那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桌布的掩护下显得格外刺眼。“可是小淳的下面这张嘴,好像比上面那张更想先试试呢~你看,它流了好多口水呀……”
松枝淳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的理智在疯狂崩溃。对面的芋川夏实还在低头记笔记,偶尔抬起头,会看到两人靠得很近,以为是他们在探讨亲密戏份的尺度,少女纯真的眼神里满是对前辈的信任。她根本不知道,在这张小小的咖啡桌上,一场最隐秘的性游戏正在她眼皮底下疯狂上演。
“牵手的话,是这样吗?”望月华突然提高了音量,对着芋川夏实说。她在桌上的手顺势握住了松枝淳放在桌面上的左手,十指交扣。但在桌下,她的脚和松枝淳的手却依然停留在彼此最私密的器官上。脚掌在湿透的裤裆上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摩擦着敏感的冠沟,挤压着流水的马眼;而松枝淳的手指也被她带着,两根手指强行挤入那紧致湿滑的阴道口,在肉壁的疯狂吮吸下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极其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咖啡厅角落里响起,被轻音乐巧妙地掩盖。松枝淳的手指被夹得发疼,那是一种近乎吞噬般的紧致与贪婪。他可以感觉到望月华的阴道口在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不断收缩,一股股带着麝香味和腥甜气息的体液顺着他的手背流下,滴落在她的丝袜上。
“对……就是这种感觉……”望月华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暧昧的低吟,但在对面少女听来,这只是她对剧情的感叹。她的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便恢复了清明,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女王姿态,“恋爱中的人,哪怕只是牵着手,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应该在渴望着对方呢,夏实酱觉得呢?”
松枝淳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致,静脉血管在皮肤下怒张,随着女人脚掌每一次沉重的碾磨,一种濒临射精的酸爽感直冲后脑勺。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属于雄性的喘息。这种在纯情的少女导演面前,在公开的咖啡厅里,与女朋友的姑姑进行着最下流的互相手淫的背德感,让他的大脑几乎缺氧。
他想要停下,想要抽出手指,想要把那只在自己裤裆上作乱的脚甩开。但望月华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她用那只交握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衅。而桌下的脚掌则突然改变了策略,不再套弄整根肉棒,而是用大脚趾精准地顶住了他湿透的马眼,以一种极度羞耻的方式,隔着布料强硬地往那小小的孔洞里顶弄,仿佛要将他的马眼钻开一般。
“啊啊……”松枝淳终究没忍住,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低喘。
“怎么了,小淳?”望月华立刻转头看他,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是不舒服吗?还是说……我的演技太好了,让你入戏太深了?”
芋川夏实闻言也抬起头,担忧地看着他:“松枝,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好红啊……”
“没……没事。”松枝淳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滑落,“只是……这里的暖气开得太足了。”
“是啊,这里确实有点热呢。”望月华善解人意地接话,脚下的动作却猛地加快了频率,大脚趾狠狠地在马眼上旋转研磨,另一只手的指甲则深深地掐入松枝淳的手背,强迫他手指在阴道里的抽插变得更加粗暴狂乱。
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快感。一边是被纯情少女关心的羞耻,一边是被成熟女性强行玩弄肉棒的快感;一边是道德伦理的防线被一步步逼退,一边是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疯狂反扑。松枝淳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随时会解体的小船,被望月华牢牢地掌控在股掌之间。
“接吻的话,可能得先打个电话给小遥。”松枝淳再次试图挣扎,他必须说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否则他真的会就在这咖啡厅里,隔着裤子射在她脚上。
“问问她同不同意呢~”望月华终于接上了最后半句台词,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嘲弄与挑逗。她在桌下的脚掌猛地一收,离开了那根肿胀欲裂的阴茎,却紧接着用膝盖紧紧夹住了他的大腿。而松枝淳被她引导着抽出的手指,也沾满了浓稠的淫液,在桌下尴尬地悬空着。
她看向对面懵懂无知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眼神却依旧那么得体而优雅。
“不过呢,”她压低声音,在松枝淳耳边留下最后的致命一击,“小遥肯定不知道,她的小淳哥哥现在的鸡巴,已经硬得像根铁棒,流了好多水,只想着怎么插进华姐姐流水的骚屄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