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初绽的光芒(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356 字
涉谷“TOWER RECORDS”的九层大楼内,来栖阳世正躲在一楼的货架后,窥视着不远处摆着自己专辑的展台。
“你打算就这样偷看吗?”
松枝淳站在她身后,盯着那两条摇摇晃晃的麻花辫。
“现在人太多了嘛。”少女头也不回地对他摆了摆手,男生弯腰低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货架之间的缝隙透出重叠在一起的各色背影,都是围在展台前购买专辑的粉丝们,背影有男有女,数量还算平均。
松枝淳眨了眨眼,“话说上午也是,参加签售的女生比我想的要多很多啊。”
“喜欢女偶像的女生很多,喜欢男偶像的男生却很少。”来栖阳世眨了眨眼,“这就是女偶像的好处咯~”
少女说话时挨得很近。
货架之间的缝隙本来就狭窄,堪堪容下两个成年人并肩站立,而来栖阳世不知什么时候又朝他这边挪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一拳的间隔。她个头比他矮,抬着头说话时,嘴唇的位置恰好在他下颌下方,每一次吐字都会有一团温热的气流扑上他的脖颈。
松枝淳最先注意到的是气味。
不是香水,不是发胶,更不是化妆品的粉腻味道——是一种很纯粹的、从少女发丝和皮肤间散逸出来的甜香。像是夏天刚打开的香草冰淇淋,奶香里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随着她说话时微微偏头的动作,那缕气息拂过他的下颌线,温热而潮湿。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流细密地喷在他的喉结附近,带着体温特有的暖意,每说一个字就轻轻扫过一次,像有人拿极细的毛笔尖在他的皮肤上反复描画。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吞咽时喉结的凸起恰好顶进了那片热气里,像是要把她的呼吸吞下去。
来栖阳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种距离的不妥。
或者说,她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她是偶像,习惯了和工作人员、伴舞、造型师在狭小的后台空间里擦肩而过,对她而言,身体之间的距离从来都是可以无限缩短的东西。但松枝淳不是她的同事,不是她的舞者,他只是一个被她拉来当临时安保的普通男大学生,他的身体没有经过娱乐圈那种日复一日的脱敏训练。
于是当来栖阳世的肩膀贴上他的上臂时,那一小块接触面积在他的感知系统里被无限放大了。
她穿的是薄薄的棉质衬衫,他穿的是T恤。两层布料加起来不到三毫米的厚度,却像是完全不存在的屏障——他能感觉到她肩膀的弧度,圆润而结实,是常年练舞练出来的紧实线条,但表面覆着一层柔软的脂肪,按下去应该会陷进去再弹回来。她的体温透过那三毫米的布料渗过来,不是烫,是那种恒定的、生物体的暖意,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鹅卵石贴在皮肤上。
她还在说话。
嘴唇一张一合,粉色的舌尖偶尔在齿列间一闪而过,有时舔过下唇,留下一道水光。松枝淳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个动作吸引过去,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他强行拽回来,但那一秒里他看清了她下唇的纹理——干燥的唇面上有细微的纹路,像是被风吹过但又很快被唾液润湿,唇角有一点点起皮,但正中间的部分是柔软饱满的。她说话时喷出来的气息里有薄荷的余味,大概是之前嚼过口香糖。薄荷和香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甜凉感,从鼻腔一路滑进喉咙,再往下——
松枝淳在心里踩了一脚刹车。再往下就不能想了。
来栖阳世依然背对着展台方向,侧身站在他面前,那两条麻花辫随着她说话时的动作轻轻晃动。辫子编得很松,不是那种紧绷的三股辫,而是松松垮垮地垂在肩后,辫尾用两根细皮筋扎着,末梢散开一缕碎发。那些碎发在她摇头晃脑时蹭过他搭在货架边缘的手背。
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接触点开始、沿着手臂内侧一路蔓延到肘弯的某种酥麻,像是微弱的电流顺着血管爬行。每一下都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但偏偏每一根碎发扫过的位置都略有不同,像是无序的、却带某种目的性的探索。她的发尾蹭过他手背上最薄的那层皮肤——那里通常只有一层皮和一根青色的静脉,触觉神经末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碎发每扫过一次,那根静脉上方就会有一下极细微的震颤,不痛,只是酥。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喜欢女偶像的女生很多,喜欢男偶像的男生却很少。"来栖阳世眨了眨眼,睫毛扑闪的幅度大得夸张,"这就是女偶像的好处咯~"
她说"好处"两个字的时候尾音上扬,带着那种偶像特有的讨巧语调,嘴唇撅成一个圆圆的形状,像是要把"咯"字的音送进他耳朵里。而她的身体在说话时又朝他靠近了一点。这次不是肩膀了,是手臂——她比划手势时抬起右手,手肘向外打开,然后收回的动作里,小臂的外侧从他胸前划过。
那个接触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她肘尖内侧柔软的触感,以及手臂内侧温热的皮肤贴着他胸膛划过时的那条线。他的胸肌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像是身体自动启动了某种防御机制,但紧接着紧绷的肌肉反而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了刚才那一下的触感——柔软的、带温度的、移动的。像是一根滚烫的丝线从左胸拖到了右胸,留下一道隐形的灼痕。
货架的金属边框硌着松枝淳的后腰——他已经退无可退了。
身后是冰冷的金属货架,身前是温热的少女身体,他夹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之间,像是被放在了某种奇怪的夹具里。冷与热在脊椎两侧交锋,金属的冰凉透过T恤渗进后腰的皮肤,而她的体温暖暖地覆着他的前胸和大腿,两种温度的反差让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敏锐到他能感觉到她衬衫布料上的细密纹理透过自己的T恤印在胸膛上。
少女的裙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叠上了他的裤腿。
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温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外侧传来的热度,柔软而饱满的触感隔着两层衣料传递过来,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掌隔着毛巾按住了。不,比那更直接。她的髋部几乎贴上了他的胯骨。
松枝淳的呼吸顿了一拍。
他的下腹肌肉收紧了——不是刻意收腹,而是某种不受控制的反应,像是身体在试图把内脏往后缩,远离那个温热的接触源。但没有用。她的胯骨圆钝而柔软,隔着衣物抵在他的胯骨旁边,两者的骨骼之间只有几层布料和薄薄的皮下脂肪。他能感觉到她走路时肌肉的轻微运动传递过来的震动,每一次她微微调整站姿,那片接触面积就会变化一次——有时大一些,几乎整个大腿外侧都贴着他;有时小一些,只剩髋骨最突出的那一点抵着他。但从来没有真正分开过。
这个距离,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开始渗进他的皮肤。不是表面的热度,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升温,像是冬天捧着一杯热饮,掌心的温度会一点一点地升上来,直到和杯壁的温度持平。他的胯部和大腿外侧开始发烫,那种热度透过裤子的布料往里渗,碰到皮肤的瞬间,他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了一下。
来栖阳世当然感觉到了。
她的大腿外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他肌肉绷紧的那个瞬间,硬度和温度同时变了,像是有人突然在她身侧竖起了一块温热的铁板。但她的反应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用余光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点狡黠,一点理所当然,更多的却是偶像式的、被无数镜头训练出来的从容。她什么都没说,甚至连说话的节奏都没有变。
松枝淳的目光不自觉地落下来。
从她说话时微微张合的嘴唇,到下唇下方那颗小小的痣,到弧线优美的下颌,到被衣领遮住大半却仍然能看出起伏的锁骨——来栖阳世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色的短袖衬衫,领口系了一颗纽扣,但因为她侧身站着的姿势,领口的布料被身体拉扯出一个小小的缝隙,从他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一小片胸口的皮肤。
白。
不是那种苍白,而是带着血色的、活的白,像是刚剥开的水蜜桃果肉,隐约能看到底下细小的青色血管。她的皮肤在货架间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润肤乳,但更可能是皮肤本身的水润。那片裸露的皮肤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气时锁骨下方的凹陷会变浅一点,呼气时又恢复原状,像一个缓慢的、无声的节拍。他甚至能看到胸口正中央那道极浅的沟壑,两片柔软的弧度从两侧微微隆起,被衬衫的布料裹住,只在领口的缝隙里露出一线。
他的视线沿着那条锁骨往下滑了一寸,然后猛地停住了。
不能再看了。
松枝淳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落在了货架上的唱片封面上。但那些花花绿绿的封面在他眼里完全是模糊的色块,他的注意力根本无法从身前那具温热的身体上转移出去。
鼻子里还是那股味道——不仅仅是香草了。距离这么近的时候,那股甜味之下还有一层更深的底调,像是少女刚洗过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和体温混合发酵后的气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腥甜。那不是任何一种香水能调配出来的味道,是独属于她身体的味道。
他想起来她今天早上好像说过,出门前洗了澡。那意味着此刻从她皮肤上散发出来的这层气息,是沐浴露和体味充分混合后的结果——不是刚洗完时那种干净的清香,而是被体温蒸发后、渗透进皮肤纹理深处的残余气味。这种气味带着某种私密性,是只有在极近距离才能闻到的东西。是他不该闻到的东西。
但他闻到了。而且他的大脑像是要和他作对一样,自动开始分析这股气味的成分——甜的基底来自沐浴露里的香精,那层奶腥味来自皮肤的天然油脂,还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汗味,是她在夏天的闷热空气里走了一段路后渗出的薄汗。这些成分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无法用语言精确描述的气味,但它的核心特征只有两个字:活。这是活的身体的味道。不是模特的蜡像,不是屏幕上的影像,不是任何虚拟的偶像符号,而是一个有体温的、会出汗的、正在呼吸的年轻女性的身体,就站在他面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松枝淳的喉结又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不是脸,是耳根——那种热度集中在他耳朵后面那一小块皮肤上,像是有人拿了两枚暖宝宝贴在他的后颈两侧。他知道自己的耳根发烫意味着什么。
他的身体在做出反应。
不是那种剧烈的、不可控的反应,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像水位上升一样的变化——他的心率在加快,血液在往不该去的地方涌,皮肤表面变得比平时更敏感,仿佛每一个毛孔都被撑开了,随时准备接收更多的触觉信号。他现在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从她衣服布料表面流过时带起的微弱气流——那种气流拂过他的前胸,和身后货架金属的冰冷形成鲜明的对比。冷与热、硬与软,在他身体两侧交替出现,像两个极端在拉扯他的神经。
他的小臂内侧——刚才被她的碎发扫过的那条线——还残留着一种像是被静电灼过似的微麻感,那种感觉不会随着她发丝离开而消失,反而会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持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像一个不断回放的慢镜头。他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按了按那块皮肤,试图用压力覆盖掉那种酥麻,但指尖触上去的一瞬间,那种感觉反而更强烈了——仿佛她的碎发还留在那里, invisible 的丝线缠绕在他的汗毛上,怎么也拂不掉。
他直起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动作不算生硬,但也谈不上自然。他向后退了半步,后腰离开了硌人的货架边框,两人之间重新拉开了一臂的距离。空气涌进这个被少女体温加热过的小小空间,松枝淳觉得自己像是刚从温泉里出来,被凉风一激,皮肤上起了细小的颗粒。但那股气味还在他的鼻腔里盘旋,像是一根看不见的丝线,从她的身体延伸到他的嗅觉深处,距离拉开后反而变得更清晰了——因为现在他能分辨出那股甜香中哪一层是她的发丝散逸出来的,哪一层是她的皮肤散发出来的,哪一层是她呼吸里的。三层气味叠加在一起,构成了一张无形的网。
来栖阳世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那么一瞬间的疑惑,甚至是某种难以言说的打量——但很快就被她招牌式的笑容取代了。
“难道我们要这样一直藏着?”
“再等一会就好啦~”来栖阳世压了压自己的帽檐,“他们马上就要去柜台结账了。”
“之后人应该会少很多的,因为签售会入场排队的时间快到了嘛。”
粉丝都要准备排队进场了,偶像竟然还在外面晃悠……松枝淳觉得多少有点神奇了。
于是两人绕着展台外的货架转悠了一圈,少女的手指在一张张摆放整齐的唱片前滑过。
“松枝要不要买点其他唱片回去?”
男生打量起面前的货架,都是欧美知名说唱歌手的新专辑,上面还有店员写的推荐语——
“Genius closest to god!最接近神的天才!”
松枝淳摇了摇头,“这些店员都这么中二吗?”
来栖阳世依然在视奸着自己的展台,“霓虹人就喜欢吃这套嘛,什么‘千年一遇的美少女’啦,‘帝国的破坏龙’啦,大家不都很喜欢说吗?”
“而且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用这种中二的说法呢!我去年的专辑就没有推荐语,但是今年有哦——”
少女说着站起身,拉着男生走出重重货架,“他们去结账了,现在展台前没人,快走快走!”
几秒钟后,松枝淳站在来栖阳世的等比例真人立牌旁边,看着展台架子上的粗体黑字。
“震荡黑暗夜空、冉冉升起的超新星偶像!来栖阳世最新专辑火热发售中!”
“震荡黑暗……”男生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原来你是蝙蝠侠吗?每天晚上出来打击东京罪恶的超级英雄?”
“有什么好笑的啦!”一旁的少女捏起拳头捶向他的手臂,“明明很帅气的好不好!”
“确实很帅气。”松枝淳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点头,“说明大家都很看好你嘛。”
他拿起面前的专辑。
相比出道专辑《可见光》那抓人眼球的封面,这次的封面显得有些中规中矩——一片蔚蓝如海的晴空,上面漂浮着不少棉花糖般的白色云团,天空角落里还能看到一点高耸建筑的楼顶。
专辑名是《SO FAR》,“SO”漂在蓝色天空上,“FAR”陷在柔软的云团里。
男生的手指抚过金色的字母,“为什么会取这个专辑名?”
“因为这首专辑的很多歌都是在巡演路上诞生的呢。”来栖阳世拿过他手里的专辑,举过头顶看着,像是在注视着真正的天空。
“这个封面是我自己拍的哦,是离开东京的日子里,我见到的最好看的天空。”
“至于SO FAR的意思,就是我一路演着唱着,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走了好远、离东京好远,这样的感觉。”
少女说话时的语气并不失落,只是听上去格外感慨,松枝淳看着她的脸。
看来这四个月的忙碌以及取得的成功,对来栖而言意义并不简单。
“而且这个名字还有一层意思。”来栖阳世转过头和男生对视,“不是有一句英语吗——‘So far so good’。”
男生点了点头,“目前为止一切顺利,大概是这个意思。”
“嗯哼~”少女发出娇俏的鼻音,“这就是我的阶段性总结。”
“接下来还得继续努力才行!”
买下三张初回限定专辑,松枝淳和少女一起离开了塔店,坐上经纪人小姐的轿车。
“没遇上什么麻烦吧?”女人在红绿灯前停下,回过头问后座的两人。
“没什么麻烦,只是碰见的粉丝特别多而已。”来栖阳世喝了口水清清嗓子。
“而且还有女生找松枝搭讪,早知道就让他把口罩戴上了!”
少女气咻咻地说着,没想到相比戴着帽子和口罩的自己,竟然是身边的男生更吸引粉丝们的注意。
“没事就好。”女人松了口气,“时间有点紧张,要休息的话就在车上眯一会吧,待会到了会场就要准备签售了。”
松枝淳看着少女瞟了自己一眼,她抓着前排座位的靠背笑嘻嘻地说。
“没关系,我已经补充过能量啦~”
回到场馆内,补过妆用过漱口水,来栖阳世再一次坐在长桌后,恢复了上午那副精神奕奕、明艳动人的模样。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就放人咯?”经纪人小姐拿出手机。
“完全没问题!”少女对换上安保服装的男生比了个V。
女人按下手机屏幕上的发送键,过了一会,她皱起眉头。
“今天中午好像特别热,室内候场的粉丝们等得不太高兴,阳世要去露个面吗?”
“可以啊。”来栖阳世站起身,松枝淳在经纪人的示意下跟她一起走出大门。
“现在是去哪里?”他看着面前的少女背影。
“二楼的空中平台。”少女步伐轻快,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裙摆,“那里可以让大家都看到我,而且也不会有什么安全隐患。”
两人走过有些昏暗的通道,少女哒哒的脚步声和男生低沉的皮鞋声重叠在一起,前方就是光源,松枝淳踏上台阶,他已经能听到外面的大型空间里传来的隐隐喧嚣声。
来栖阳世先一步离开通道,随后是一阵浩大的欢呼声响起,山呼海啸一般从男生身边席卷而过。
“这么夸张吗……”松枝淳走出通道,眼前是类似体育馆一样的空间,两人站的地方是二层的环形平台。
向下望去,地面上是乌泱泱的人群在回环曲折的栏杆中拥挤着,原本低头等待着入场的他们,纷纷仰起了脸。
盛装打扮的少女把上半身探出栏杆,向着他们挥手,来栖阳世脸上是灿烂无比的笑容。
“呀吼~候场的大家辛苦啦!”
“期待着待会和你们见面!!”
仿佛要掀翻屋顶的欢呼声里,松枝淳看向少女沐浴在光芒中的背影。
这家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偶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