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酒会(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773 字
客厅里响起三人的拖鞋声,沉寂的电视机再次被打开,两个塑料袋被放到茶几上,垂下的袋子里露出包装鲜艳的各色金属罐,表面凝结的水珠在顶灯下泛着光。
“怎么喝?”望月遥在沙发右边坐下,冷冷地问。
沙发右边是男生习惯坐的位置,也就成了她喜欢的位置。
来栖阳世皱起眉头在沙发左边躺下,“你不要搞得这么严肃好嘛!喝酒可是很开心的事!”
她一直坐在左边,这是少女拿脚骚扰松枝时最舒服的位置。
“记得别喝太多,假期不是放纵的理由。”松枝淳向着一旁的小沙发走去,被少女们叫住了。
“坐那么远干什么?”望月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松枝不会以为望月来了,你就不用喝酒了吧?”来栖阳世对他勾了勾手指,“快坐过来!”
于是松枝淳只好又站起身,在沙发中间坐下,和少女们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来栖阳世俯身看向茶几,手指在一瓶瓶罐装酒上掠过,清点起数量。
“一共九罐,反正三罐酒精度高的归我,你们怎么开心怎么喝,好吧?”她捋了捋垂下的黑发,看向一旁的两人。
“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男生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又没说今晚全喝完。”少女白了他一眼,“而且这些度数又不高,就跟啤酒差不多,喝不醉的。”
“那是对你来说好吗……”
“松枝的酒量真的很差吗?”原本绷着脸的望月遥好奇地问。
松枝淳点了点头,“挺差的吧,这东西似乎锻炼也没用。”
“上次他没几杯就醉了,只能趴在姐姐我的肩膀上呢~”来栖阳世对她眨了眨右眼。
“什么时候的事!”少女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之前离开东京的时候,你放心,什么也没发生。”男生立刻解释道。
望月遥瞪了他一眼,随后从来栖阳世手底下抢走一罐高度酒,“我陪你喝!”
“谁要你陪了?”507的女主人拿着一罐黄蓝色的“柠檬堂”坐回沙发上,“我本来就是要跟松枝一起喝的。”
“我又没说不喝。”松枝淳伸手在桌上拿了一瓶“男梅”,先观察了一下度数。
五度,跟普通啤酒差不多,应该问题不大。
他又看了一眼望月遥手里的葡萄味“冰结”,九度。少女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把身体靠了过来。
“松枝想和我喝同一罐吗?”
男生摇了摇头,“望月的酒量怎么样?”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望月遥喝酒呢。
少女先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口,随后才从容地思考起来。
“没跟别人比较过,不过姑姑有时候在家喝红酒,我会陪她一起喝一点。”
“那应该比我好。”松枝淳放心了,“待会看着点来栖。”
“什么叫看着我?”另一边的来栖阳世不满地问,“我有对你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吗?”
你今晚就挺出格的,男生回过头用眼神回答她。
“好啦好啦,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啦!”少女把手里的罐子举到他面前,“总之先来一起喝一口,庆祝我回东京!”
松枝淳学着她之前的样子单手拉开拉环,举起酒瓶。
望月遥盯着两人悬在空中的手看了一会,随后才加入他们。
“那么——祝贺我的巡演顺利结束!超额完成任务!”
来栖阳世愉快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三人的瓶子碰在一起,发出金属的清脆响声。
“恭喜。”这是男生带着笑意的声音。
“谁要祝你这个了……”不打算合群的少女小声说。
松枝淳把易拉罐凑到唇边,先是浅浅地喝了一口——舌尖尝到短暂的酸甜,随后才有了咸味,他又仰起酒瓶,类似孜然的紫苏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感觉怎么样?”来栖阳世好奇地凑了过来。
“确实是很‘男人’的味道……”松枝淳看向电视里哈哈大笑的人们,“有点冲又有点咸,让我想到了汗水。”
于是少女也笑了起来,一旁的望月遥看着两人,把脑袋靠在男生的肩膀上。
“你们在笑什么?”
甜蜜的吐息摩擦着耳垂,松枝淳侧过脸,让自己的耳朵远离少女,他晃了晃手里的易拉罐。
“这是来栖给我买的酒,说是有什么大叔味。”
“大叔味吗?”望月遥俯身低头,松枝淳看着她粉嫩的舌头探出嘴唇,以惊人的灵活性在罐口绕了一圈,卷起残留的酒液。
猫的舌头……男生脑海里掠过这个想法。
“好讨厌的味道。”少女用力闭上眼睛,嫌弃地皱起眉头。
“也没那么难——”松枝淳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来栖阳世的身体就贴了过来。
“喂喂喂,你们刚刚在做什么呢!我可是看见了!”
“尝一下味道而已~”望月遥无辜地眨了眨眼。
“不许!”少女把酒放在茶几上,想要将男生揽进自己怀里。
“算了算了。”松枝淳挡住她的动作,“她舔的是酒瓶,又不是我的嘴。”
“那我也要舔!”来栖阳世噘起嘴唇。
“舔还是喝都随你。”松枝淳把易拉罐递给她,他可不是因为什么间接接吻就会心动的人。
“……”少女盯着金属罐的顶部看了一会,随后哼了一声,“有点恶心。”
“确实。”男生拿回自己的酒,用纸巾把罐口擦了一圈。
“喂!”望月遥这下有点生气了。
酒会就这样开始了,第一罐酒喝到一半,松枝淳的脸就已经红了。
来栖阳世中途关掉了客厅的灯光,所以男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拿起的第二罐酒是属于少女们的高度酒,等写着“strong”字样的柠檬冰结见底时,他毫无意外地成了最先倒下的那一个。
松枝淳恢复意识时,客厅里的光线依然昏暗,电视机的画面仍旧变幻着,他发现自己竟然端端正正地靠在沙发中央。
只是拼着酒的少女们正各把一只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像是把男生的身体当做了酒桌一般。
柔软的触感在大腿上滑动,他用仅剩的理智撇开少女们的两只手,随后坐到了另一边的小沙发上。
“记得别喝太多……”
等松枝淳再次醒来时,客厅里已经变得安安静静了,电视被静了音,仅剩的画面散发着与世隔绝的孤独气息。
困意和醉意像一层厚重的棉被裹住了他的意识,让男生不想睁开眼。酒精在他的血管里缓慢流淌,带来看似迟钝实则敏锐的感官。他感觉到沙发靠背的布料摩擦着后脑勺,手臂无力地垂落在坐垫两侧,指尖偶尔抽动一下。
啪嗒、啪嗒——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轻巧而带有某种试探性的犹豫。那声音在离他大约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然后是一阵细微的布料窸窣声——有人蹲了下来。
轻柔的、带着些许酒甜气息的呼吸落在他裸露的脖颈上,温热的气流拂过锁骨窝,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松枝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柠檬汽水和洗发水香气的东西,以及底下属于那个人的、淡淡的体温味道。
“松枝,现在的你在想些什么呢?”
是望月遥的声音。
低沉、沙哑,比平时更柔软了一些。少女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让他的耳膜发痒,半边身体都跟着酥麻起来。松枝淳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多余的声音。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自己的耳垂——是她的指尖。冰凉的指腹在那一小块软肉上缓缓摩擦,像是在把玩什么新奇的小物件,指腹的纹路刮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又一阵细微的颤栗。
“你醒着的对吧?”少女的声音更近了,近到她的嘴唇似乎贴上了他的耳廓边缘。她的舌尖极轻地舔过耳屏,那一瞬间的湿润和热度让松枝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腰腹肌肉猛地收紧了一瞬。
“别……”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别什么?”望月遥发出一声低低的笑,气息完全包裹住了他的耳朵,嘴唇几乎贴着耳垂翕动,每一个字的气流都精准地灌进他的耳蜗,“别这样?还是别停下?”
她的手指从耳垂滑到他的下颌线,沿着男生的脖颈缓慢向下。那根手指经过他的喉结时停顿了一下,指腹在那一小块突起上打了个圈,像是在确认它的形状和硬度。松枝淳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恰好从她的指腹间滑过。
酒精让他的身体变得又热又软,四肢像是灌了铅,明明意识还在,却连抬起手推开她的力气都凑不齐。他本该推开她的——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却被涌上来的倦意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吞没。望月遥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胸口,隔着T恤的棉布料子,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缓慢地、带有占有意味地抚过他的胸膛,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烙进他的皮肤里。
“你的心跳很快。”少女凑近他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呼出的气息扑在他的嘴唇上,带着柠檬汽水残余的酸甜,“明明说让我别这样,身体却很诚实呢。”
她的膝盖抵上了沙发边缘,整个身体前倾,压住了松枝淳无力抵抗的躯干。少女的身体重量分毫不差地落在他的腰腹上,柔软的胸部隔着衣物挤压着他的肋骨,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那团柔软反复碾过他的胸膛。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烫得他想要蜷缩起来。
“望月……”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而涣散,眼前的一切都像被蒙了一层纱。昏暗的光线中只能看到她低垂的黑色长发,以及那双在电视荧光下若隐若现的眼睛——没有平常的冷淡,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不见底的、黏稠的东西,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嘘。”她的食指抵住了他的嘴唇,指腹上还残留着刚才抚摸他脖颈时的温度,“来栖睡着了。”
松枝淳偏过头去看向长沙发那边——确实能隐约看到来栖阳世蜷缩在沙发另一端,黑发散落在靠垫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一只手还垂在沙发边缘,指尖几乎触到地板。
回过头时,望月遥已经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你在干什么——”
少女的臀部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胯部,裙摆散开盖住了两人交叠的下半身。柔软的肉感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合着他的 thighs,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热正透过层层织物渗过来。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松枝淳头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发丝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痒痒的。
“我问你在想什么。”她的嘴唇擦过他的额头、眉骨、鼻梁,在距离他的嘴唇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的嘴唇微启,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唇面上,“你没有回答我。”
“我在想……”酒精让他的舌头变得迟钝笨拙,字句像是从泥沼里捞出来的,“我在想你应该去睡觉了。”
“你在撒谎。”
望月遥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她的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他因为震惊而微张的齿列,探进他的口腔里,湿滑的舌面缠上他的舌头。松枝淳尝到了柠檬汽水的酸甜和酒精的辛辣,还有属于她的、温热的津液。她的舌头搅动着,吮吸的动作让他发出了一声含糊的闷哼。她的手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指尖收紧,揪着发根迫使他的头仰起更深的角度,方便自己更深入地侵犯他的口腔。她的舌头扫过他的上颚,那处敏感的黏膜被舔得发麻,酸涩的感觉沿着脊椎一路蹿下去。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从鼻腔里泄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脸颊上,灼热而潮湿。
当望月遥终于松开他时,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银色的细丝,在电视荧光的照映下闪了一下,然后断裂。松枝淳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眼角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泛出了一点水光。他的嘴唇被吮得发麻,微微红肿着,张合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你的嘴唇好软。”少女用拇指擦过自己被吻得发红的下唇,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我一直在想,是什么味道。”
“望月遥——你喝醉了。”
“也许。”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湿热的嘴唇贴上了他的颈侧动脉。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皮肤底下疯狂跳动,一下一下,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她的嘴唇张开,舌尖在那一小块皮肤上舔过,然后轻轻吮吸了一口,牙齿几乎要咬下去却最终只是刮过表皮。“但你没有推开我。”
她说得对。松枝淳的手此刻正搭在她的腰侧——什么时候放上去的?他不记得了。但他的手指确实正扣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窝附近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她腰侧的曲线在掌心下起伏,体温从布料下透出来,烫着他的手指。
“你的手……”少女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和压抑的喘息,“在往上摸。”
松枝淳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他的手指的确在不知不觉间沿着她的腰侧向上滑动了数寸,指尖碰触到了她肋骨侧面柔软的弧度。
望月遥直起身子,俯视着他。昏暗中她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暗处蓄势待发的猫科动物。她伸手拉住了他想要逃离的手,十指交扣,缓缓压在沙发靠背上方。她的拇指按压着他的手腕内侧,在那一块皮肤薄嫩、血管浅表的部位画着圈。脉搏在她的指腹下跳动,一下一下,频率越来越快。
“我没有说不让你摸。”她的拇指在某一次按压时稍稍用力,指甲的边缘刮过他的脉搏点,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只是……要慢慢来。”
松枝淳感觉到自己手腕处的血液正在她拇指下跳动,心跳的频率通过那一小块接触面传递过去。少女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加大了按压的力度,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把他的心跳据为己有。
“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她松开他的手,转而捧住了他的脸。她的掌心温热而干燥,贴着他因为酒精而发烫的面颊,拇指抚过他的颧骨。“从你看向来栖、看向那些观众的时候,我就在想——什么时候你也能这样看着我。”
“我一直在看着你——”
“不一样。”她打断他,拇指滑过他的颧骨,指腹擦过他的眼角,“你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会有笑意。看着我的时候,更多的是小心翼翼。”
“因为——”
“嘘。”她再次让他噤声,这一次是用嘴唇。比起刚才的凶猛,这个吻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她只是浅浅地含住了他的下唇,轻轻吮吸了一下,舌尖在唇缝处舔过,然后放开。离开的瞬间,她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痛感。
“我不需要你解释。”望月遥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两人的鼻息交融在一起,她的睫毛扫过他的眼睑,“我只需要你现在……在这里。和我。”
松枝淳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扫过他的眼皮,她胸腔的起伏贴着他的胸口一起一落。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侧,膝盖抵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的重量像水一样漫过他的身体。她的臀部压在他的胯上,沉甸甸的,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偶尔挪动一下,柔软的肉感摩擦着他的身体。
困意再次袭来,或者说是她的体温和气息让他重新陷入了一种迷蒙的状态。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少女的手指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她的指尖滑进领口,在他的锁骨窝里画着无意义的符号。冰凉的指尖和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缩了一下脖子,却被她用另一只手按住了下巴。
“别躲。”她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的嘴唇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的位置停住。舌尖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然后吮吸了一口。松枝淳倒吸一口凉气,腰背弓起,却又被她的体重压回沙发里。她在他皮肤上留下的吮痕在昏暗中看不清楚,但他能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又热又麻,像是被打上了某种标记。
“松枝。”她在黑暗中呢喃他的名字,像是在咀嚼一颗糖,嘴唇贴着他的锁骨翕动,每一个音节的气流都喷洒在他裸露的皮肤上。
他没有回答。或者说,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回答还是在做梦。他只知道,在这间安静得只剩下电视画面明灭闪烁的客厅里,有一个人的呼吸正贴着他的呼吸,有一个人的心跳正叠着他的心跳。她跨坐在他身上,重量压着他,温度裹着他,气息淹没着他。而她的嘴唇,一直在他的脖颈和锁骨之间,留下一个又一个温热的、不会留下痕迹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