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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7 节

第四百八十四章 那些彼此不知的事(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377 字

晚饭时间结束后,松枝淳一个人在厨房里洗碗,身后打开的玻璃门传来少女们在沙发上的交谈声。

“所以阳世姐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

明亮的少女音充满好奇,这是坐在沙发正中的宫村彩。

“还能怎么过!就是巡演——休息——赶路,这样不断循环嘛!”

来栖阳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她在吃着放在茶几上的草莓。

“说了跟没说一样。”

冷淡又甜美的声音,毫无疑问属于望月遥。

“又不是说给你听的!”来栖阳世的声音大了点。

虽然背对着客厅的松枝淳看不到少女们的样子,但他猜测来栖刚刚应该又瞪了某人一眼。

某人不屑地哼了一声,随后是拖鞋的脚步声响起,向站在厨房的男生靠近。

松枝淳没有抬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直到一根纤细的手指戳上他的腰。

他转过身,望月遥穿着居家的灰色毛衣开衫,右手还保持着戳他的姿势,漆黑的瞳仁像猫咪一样灵动。

“要不要帮忙?”她收起右手。

男生摇了摇头,“已经快洗完了,你在客厅坐着就好了。”

少女抿着嘴,双手抱在胸前,“我才不想听来栖炫耀她的巡演经历呢。”

松枝淳眨了眨眼,他忽然有些好奇,“你是不是其实还挺喜欢她的?”

“哈?”望月遥的表情像炸毛的猫,惊讶中带着警惕,“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男生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在水龙头下,冰凉清澈的流水滑过他指尖。

“你喜欢时尚啊潮流啊这些东西吧?来栖应该还挺合你胃口的啊。”

就像望月跟学校里那些辣妹的关系,不是也还不错吗?

“……”望月遥抱着胸扭过脸,把客厅传来的少女笑声抛在脑后,“那家伙站在舞台上的模样还算不错。”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她回过头。

“来栖台上和台下确实不像是一个人呢。”松枝淳把盘子放进碗柜里,随后走出厨房,少女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说我坏话哦?”来栖阳世扒着沙发背转过身,看向靠近的两人。

“我们是在说你舞台上表现力好。”松枝淳在靠近阳台的小沙发上坐下,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

望月遥从另一边绕到沙发前,正准备坐下时,宫村彩突然站起来抱住了她的手臂。

“遥姐姐,我想找金枝玩了!”

“金枝?”少女想起了自己养在隔壁的猫,“那我给你抱过来好了。”

“呃!”彩酱的表情有些慌乱,“那个、我还想跟你一起玩PS5!”

望月遥眨了眨眼,PS5是自己放在隔壁的游戏机,507可玩不到——她明白彩酱想做什么了。

但是少女并不打算轻易让步,她看向坐在一旁的来栖阳世。

“你晚上要住这里吗?”

“当然了!”吃着草莓的少女坐直身体,“这是我家,我不睡这里睡哪里?”

“……行吧。”望月遥牵着宫村彩的手,转身向玄关走去。

既然来栖阳世今晚睡这里,两人想要交流感情的话,自己想拦也是拦不住的。

“老样子,松枝明天记得叫我起床。”

来栖阳世扭过头,看着少女们关上507的大门,两道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隔壁。

她回头看向沙发上的松枝淳,露出耀武扬威的胜利者笑容。

“是我赢了!”

男生点了点头,“晚上确实是你吃得比较多。”

“什么话!那是因为我为了赶熊本回东京的行程,没好好吃饭好吗!”

少女挪了挪位置,气呼呼地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人少了,松枝快坐过来!”

松枝淳盯着她看了几秒钟,最后还是顺从地坐上了大沙发。

来栖阳世马上在另一头躺了下来,用柔软的足底贴上男生的大腿侧面,用力蹭了蹭。

“熟悉的感觉~”她愉快地呻吟了一声,把电视画面切到自己最爱看的《月曜夜未央》。

“原来你怀念的是这种东西吗?”松枝淳拍开少女放在自己身边的赤裸小脚。

“对呀。”来栖阳世笑嘻嘻地说,“我在外面跑来跑去、累死累活的时候,最想念的就是我们俩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刻呢。”

男生轻轻点了点头,望着电视屏幕上体型臃肿的女主持人,“听上去很不容易啊。”

“超——不容易的!”少女从沙发上爬起来,“不到四个月的时间演出了二十多场!而且途中还要拍摄广告、出席营业活动!”

“甚至好多次都是我一边吃饭、造型师在身后一边给我做发型呢!”

“辛苦了~”松枝淳把茶几上的草莓端到她面前。

“不过也真的很有成就感哦!”来栖阳世调低了电视音量,兴致勃勃地凑到男生身边。

“在名古屋第一场演出的时候,场馆还不算大,只有一两千人,票也没有卖完,但是等到熊本加场时,两千五百人的场馆,我一共演了四场,票全卖光了哦!”

“有很多人甚至是连看四场的哦!!”

少女说这话时骄傲地挺着胸脯,脸颊红扑扑的,她跪坐在沙发上,意气风发的感觉却像是站在颁奖现场一样。

松枝淳笑了笑,“感觉一点都不意外——来栖一直很厉害嘛。”

“是吧!”来栖阳世的脸都要仰到天花板上了,“我当然很厉害,不过也多亏了公司的团队呢!大家都跟着我一起跑来跑去,很多人新年时也没回家……”

从出发时飞机上和汽车上的见闻,到演出场馆的偏僻,休息时尝到的稀奇古怪食物……少女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喋喋不休的话语像是春季草坪上奔跑的野兔,在只有两人的空间里跳来跳去。

松枝淳并不厌烦,他听得格外专心,直到少女终于疲惫了,起身拿着自己专属的杯子倒了杯水。

她在厨房里端起水壶,“我不在的这几个月,松枝又是怎么过的呢?”

客厅里的男生沉默了一小会,“我倒没干什么有意义的事。”

“还因为情绪上头,又谈了一段恋爱。”

“……你说什么?”来栖阳世拿着水壶的手因为惊讶而猛烈颤抖了一下。

满溢的清水溢出杯口,在桌面上毫无规律地流淌起来。冰凉的水流很快漫过杯底,顺着流理台的边缘滴落,有几滴溅在了她赤裸的脚背上,激得她猛地瑟缩了一下。但这微弱的凉意根本无法熄灭她心头瞬间窜起的惊愕与怒火,她死死盯着松枝淳,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明媚笑意的眼眸此刻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泛起了一层水雾,瞳孔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你刚刚说什么?又谈了一段恋爱?”来栖阳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尾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哽咽和尖锐,“我在这四个月里累得像条狗一样,每天睁开眼就是排练、赶路、演出,连做梦都在背歌词,连好好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而你呢?你在这里跟别的女人谈恋爱?”

松枝淳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身,几步走到厨房。望月遥和宫村彩去了隔壁,此刻这套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连电视里《月曜夜未央》的喧闹声都仿佛变得遥远起来。他伸出手,从背后握住少女握着水壶那只手的手腕。那纤细的腕骨在他掌心里仿佛一折就断,皮肤下脉搏跳得飞快,像是一只受惊后慌不择路的小鸟。

“放手!”来栖阳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手,水壶被松枝淳稳稳接住,放回桌面上。她转过身,后腰抵在冰冷湿润的流理台边缘,胸前剧烈起伏着,“你别碰我!你脏死了!”

松枝淳没有退缩,反而向前逼近一步,将少女彻底困在自己的身体与流理台之间。他低下头,视线与少女愤恨且委屈的目光相交,“是情绪上头,已经分手了。我承认那是我的错。”

“分手了也不行!”来栖阳世猛地伸手推他的胸口,但因为距离太近,这一推变成了毫无力气的捶打。她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男生坚实的胸肌和急促的心跳,原本发泄般的动作不知为何渐渐慢了下来。流理台上的水渍浸湿了她背后的居家服,冰凉的布料贴在脊背上,与她体内翻涌的燥热形成了一种极其矛盾的刺激。她咬着下唇,眼底闪烁着嫉妒与不甘,声音变得低哑而破碎,“你说过会等我的……你明明说过……”

“我在等,但我也是个普通人,阳世。”松枝淳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单手将其高举,按在头顶上方的吊柜门上,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居家服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上少女温热的腰侧,细腻的肌肤触感让他指尖微颤。他感觉到少女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抗拒与期待的僵硬。

“你没在等!你根本就是在报复我……”来栖阳世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男生的膝盖不知何时已经强势地挤入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布料抵住了她最柔软私密的地方。大腿内侧传来的坚硬触感让她的挣扎瞬间停滞了一瞬,呼吸也变得急促粗重起来。男生的膝盖缓缓上下滑动,隔着居家的宽松短裤,摩擦着她原本就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充血的阴部。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松枝……放开我……”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慌乱和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这几个月高强度的工作让她身心俱疲,紧绷的神经早已到了极限,此刻被熟悉的气息和侵略性的动作包围,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反而彻底断了。

松枝淳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按在她头顶的手滑落下来,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抚摸至锁骨,随后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居家服的前襟。没有内衣的束缚——这是她在家里的习惯。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掌心覆上去,将整只乳房粗暴地包裹其中,用力揉捏。

“唔!”来栖阳世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攀住男生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衣服里。少女的乳房因为长期的舞台束胸和近期休息不足而稍显敏感,此刻被男生的手掌肆意揉搓,尖挺的乳头在他的掌心摩擦下迅速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挺立在柔软的乳晕上,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这就是我的惩罚,也是我的认错。”松枝淳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沉的嗓音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直直勾进她的心里,“但我知道,不管是那个女人,还是别的什么人,都给不了我这种感觉。只有你,阳世。”

说话间,他的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向外拉扯、捻弄,力道不大,却足以让敏感的神经末梢炸开一阵阵战栗。来栖阳世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男生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生抵在她腿间的膝盖正在不断施压,隔着布料挤压着她那早已湿透的小穴。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渴望被填满的本能压过了理智。

“那……那你现在还跟她联系吗……”少女的眼角泛红,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却还是忍不住想要确认,哪怕这个节骨眼上问出来显得有些可笑。

“早就断了,联系方式都删了。”松枝淳低下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柔软唇瓣。这是一个带有惩罚意味的深吻,他长驱直入,舌尖扫荡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舌头用力吮吸,直到来栖阳世发出呜咽声,快要窒息时才放开她。

拉开一点距离,两人连接唇瓣的银丝在客厅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松枝淳的手从她的乳房滑落,不再停留,直接探向她的下半身。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居家短裤,手指精准地按压在她挺立的阴蒂上,缓缓打圈揉弄。

“啊嗯!别……”来栖阳世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想要逃离那手指的侵犯,却又被男生牢牢按住膝盖。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短裤上那块中央的布料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湿漉漉的,散发着女性发情时特有的甜腻麝香味。

“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湿成这样了。”松枝淳毫不留情地将她的短裤连同内裤一把扯下,露出那粉嫩娇软的私密地带。两片花瓣般的阴唇紧紧闭合着,顶端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像是羞怯般探出头来,而在那微微张开的缝隙中,晶莹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来栖阳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松枝淳强势地卡开。他伸出手指,沿着那湿滑的沟壑上下滑动,每一次都稍稍用力擦过敏感的阴蒂,带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快感。来栖阳世咬紧下唇,双手死死抓着身后的流理台边缘,指节泛白。四个月的空白期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这样的外部爱抚,就让她感觉下腹有一团火在烧,那骚屄里痒得发慌,渴望着有什么粗长坚硬的东西能够狠狠插进来。

“松枝……嗯啊……别在这里……”她终于忍不住发出求饶般的呻吟,目光迷离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玄关大门,虽然知道今夜不会再有人来,但厨房这种地方还是让她感到羞耻,“去沙发……”

松枝淳动作一顿,随后轻笑一声,一把将少女横抱而起。来栖阳世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几步走到客厅,松枝淳将她放在宽大的沙发上。电视里的综艺还在继续,但在这一刻,那喧闹的声音反而成了两人情欲最好的掩护。

松枝淳半跪在沙发边缘,快速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子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的阴茎。青筋盘虬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顶端那一圈紫红色的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雄性的腥热气息。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握住肉棒,用那滚烫龟头顶端抵住来栖阳世湿漉漉的小穴入口,缓缓研磨。

“求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来栖阳世眼角挂着泪珠,羞耻感让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那骚屄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咬,让她根本无法抗拒。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自己吞下那颗圆钝的龟头,但松枝淳却坏心眼地后退了一点,让她每次只能蹭到马眼的边缘。

“说,你想让我插进来。”

“你……混蛋……”来栖阳世咬着牙,眼泪不争气地滑落,最终还是在快感的逼迫下败下阵来,“我想……我想让你插进来……快点……”

“插哪?”

“插我的……骚屄……”少女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像是一剂烈性催情药。松枝淳低吼一声,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滚烫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那紧致湿滑的阴道口,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来栖阳世双眼瞬间失神,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剧烈的痉挛让她整个人在沙发上弹起。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充实感瞬间淹没了她,阴道内壁的褶皱疯狂地收缩蠕动,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好紧……阳世,里面咬得我好紧。”松枝淳喘息着,感受着那温热肉壁带来的极致紧致感。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马眼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捅到最深处。肉棒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爱液,在进出的过程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啊!太深了……松枝……嗯啊……”来栖阳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男生的腰,双手胡乱地抓着沙发靠背和男生的肩膀。每一次撞击,那粗大的肉棒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碎一样,刮过敏感的阴道内壁,摩擦着充血的阴蒂,将快感一波接一波地送进她的大脑。

“说,这是谁的?”松枝淳一边用力顶弄,一边伸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晃动的乳房,捏住那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

“你的……啊……是我的松枝淳的……”来栖阳世疯狂地摇摆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和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这四个月的思念、委屈、嫉妒,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最原始的肉体纠缠,她想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想要他狠狠地占有自己,想要他只看着自己一个人。

“既然是我的,以后还敢不敢因为别人的事生气了?”

“不敢了……唔嗯……我不敢了……只要你不离开我……啊……好深……要坏掉了……”来栖阳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因为快感的累积,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绷。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阴道内壁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疯狂地挤压绞吸着那根在体内进出的肉棒,试图将那滚烫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松枝淳感觉到精囊的胀痛,腰胯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准稳地捣进她的花心。肉棒与子宫口每一次的接触都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我要射了……”松枝淳低吼着,并没有想要拔出来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腰,将她彻底钉在沙发上。

“射给我……射进来……”来栖阳世死死抱住他,将自己饱满的胸膛贴上他的胸膛,感受着那急促的心跳,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射进子宫里……我要怀上你的孩子……这样你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了……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这几句带着疯狂占有欲的枕边私语成了压垮松枝淳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少女的臀部,整根阴茎深顶到底,马眼死死抵住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冲破马眼的束缚,猛烈地射进了少女那正张开着汲取精华的子宫里。滚烫的精液浇灌在敏感的子宫内壁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来栖阳世跟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阴道内壁疯狂蠕动,榨干男生最后一滴精液。两人紧紧相拥,在高潮的余韵中久久不愿分开,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客厅里回荡。

汗水交织,体液混合。过了许久,来栖阳世才虚软地躺倒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腿间,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在沙发垫上留下淫靡的痕迹。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填满的感觉,让她那颗悬了四个月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