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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3 节

第四百六十章 文化祭与迷路少女(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144 字

文化祭第一天,周六,天气晴朗,舒适到让人忍不住多呼吸几口空气。

山见茉季走出教学楼,随着人流向礼堂前进,阳光如同一片烤得恰到好处的芝士,在人群头顶温柔地化开。

少女往路边走了几步,脱离人流,她转过身,仰头看着挂在教学楼墙面上的竖幅,“羽丘祭”的字样在风中起伏,光线在缎面上流动。

今年的文化祭会格外成功……山见茉季的心里升出这样的预感。

进入礼堂,室内人头攒动,密闭的空间内响起学生们带着喜悦与兴奋的窃窃私语声,仿佛平底锅里的油逐渐升温躁动,等待那一声食材入锅的刺啦作响。

“大家久等啦!”穿着水手服与校服裙的少女跳进人们的视野里,开胃菜登场了。

三谷同学打扮得很精致,少女的白嫩手臂在空中挥过,身后的舞台屏幕亮起,显示出过去一年里羽丘高学生们的活跃场景。

新生入学典礼、吹奏大会、剑道比赛、甲子园的画面一一闪过,最后镜头回到了在空中飘荡的“羽丘祭”竖幅前。

“今年是羽丘高等学校建校九十周年,校长已经跟我说过了,文化祭最好的庆祝方式就是让大家玩个痛快!”

少女的声音俏皮而活泼,山见茉季听着身边响起的笑声,看向站在舞台上的那个后辈。

比去年的自己要好上不少呢,她对自己的眼光很满意。

“希望今年的文化祭,能成为大家度过的三年里最难忘的那一届——”

三谷同学举起右手,屏幕上出现了数字倒计时。

“三、二、一!”人们齐声倒数,巨大的节拍回荡在礼堂里,台上的少女跳向空中。

“第九十届羽丘祭,开幕!”

音乐响起,灯彩绚烂,穿着拉拉队服的少女们涌上舞台,第一个节目就此开始。

活动多得眼花缭乱,有人留下,有人离开,山见茉季迈出礼堂大门前,最后转身看了一眼。

交错舞动的美好身体、青涩却甜蜜的悦耳歌声,眩目的光线与喧嚣的人群。

一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热闹场面。她的心却像失去了温度,去年心中那种难以克制的悸动,竟然连一丝都无法找到了。

三年四班今年经营的是游戏厅,包括捞金鱼、气球射击、飞镖等项目,虽然形式比较老旧,但是起码比较省事——都已经是三年生了,比起策划一个一鸣惊人的活动,大家更想要去享受其他的一切。

作为班长,山见茉季当然也支持大家的想法,在自己班里坐了一个上午,确认轮班、收费和道具补充等各个环节都没问题之后,她才离开教室。

待在自己班里总是让人兴致缺缺,她拿着苹果糖走下楼梯。

先去哪里比较好呢……少女没什么头绪。

“山见学姐~”

“前辈好~”

路上的学生们向她打着招呼,少女一一点头回应,有同年级的女生靠了过来,笑着轻轻抱住她的手臂。

“茉季手里的苹果糖好诱人啊,是在哪里买的?”

山见茉季晃了晃手里红色圆水晶般晶莹剔透的糖果,“就是我们自己班在卖的,每天限量,先到先得哦~”

女生们推搡着向楼上跑去,少女继续向前,从二年四班走到二年一班,鬼屋、男仆咖啡厅、艺术展览会……

在尽头走下楼梯,从一年六班走到一年一班,手相算命屋、冰沙店、问答大赛……

山见茉季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一条五光十色的隧道,人们泛着光的眼睛、因为叫喊浮现在脸上的潮红、缤纷的卡纸与颜料,在隧道的墙壁上混杂着浮现。

可是她想看的不是墙壁,而是隧道尽头的光源。

少女起初以为自己不知道尽头在哪里,然而在教学楼内又走了一轮后,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在逃避——

明明二年六班跟她的班级就在一层楼,明明爵士乐的声音就在楼道里若隐若现,少女却没有看上一眼、听上一段,而是闷头钻进了楼梯口,迅速逃离。

走廊上的人群依然喧嚣着,山见茉季走上楼梯,各种声音回荡在楼梯间里,却又和少女保持着距离。

她带着没吃完的苹果糖回到三楼,悠扬舒畅的爵士乐自然地出现在她耳边,少女循着声音走向二年六班的门口,不同于其他班级,这里门扉紧锁,光线稀缺。

可是这种黑暗在萨克斯和鼓声的调和下,反而令人安心。

山见茉季有些不安地敲了敲门,木门被无声地打开,少女走进室内。

昏暗的房间中央坐满了客人,大家都很安静,仿佛是不想惊扰桌上如烛火般朦胧的光源,人们的脸朝向讲台的方向,那里明亮而温暖,音乐声也更加响亮。

于是站在门边的少女也自然地抬起头望了过去。

落地灯的暖黄色灯光照亮居中少女的上半身和脸颊,户松友花手中的中音萨克斯随着肢体的摇动闪烁着梦幻般的光点。

萨克斯的声音仿佛甜美的利口酒在空中滑落,而架子鼓和电子琴则构成了这杯优雅鸡尾酒的基底。

松枝淳坐在架子鼓后,两只鼓棒在镲片上交替轻敲,鼓点轻轻敲击听众的后背,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男生的脸上带着温和自在的笑容,用节奏邀请坐在另一侧的钢琴少女共舞。

望月遥从站姿就透露出一股高雅的气质,少女微微垂着头,披散的黑发带着微光,她的双手落在电子琴上,来回的十指仿佛拨动海浪一般优美,珠圆玉润的乐声在琴键上跳动。

在缓缓流淌的黑暗中,他们的乐声毫无芥蒂地交织在一起,少年少女的目光交杯换盏,彼此的演奏动作遥相呼应着,让所有身处黑暗中的人都感到和谐、满足与温馨。

但是山见茉季的心中还多了其他的情绪,她看着男生面前架子鼓的轮廓,那不是她精心挑选搭配的套鼓,那对挥舞的鼓棒也不是她熟悉的黑底荆棘纹,而是普通的木色。

就在少女眼前,那个曾经为她开始和结束演奏,为她击鼓,为她唱歌的男生,已经走出了她的舞台,和别人琴瑟和鸣了。

一曲结束,掌声响起,山见茉季躲在最角落的黑暗里,靠上身后冰冷的墙壁。

冰凉的墙面隔着薄薄的制服衬衫渗进背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少女却像是浑然不觉,身体无力地向下滑了两寸,肩胛骨擦过粗糙的墙面,制服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膝盖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松弛,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沿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下抚摸。那不是快感,而是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空虚感在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

少女微微仰起头,台灯映射出一环环光圈,落在漆黑的天花板上,仿佛某种涟漪。

那些光圈在她眼中晃动,渐渐与记忆中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去年秋天,文化祭结束后的深夜,音乐教室里只剩下月光和两个人的呼吸。

松枝淳的手指上还残留着鼓棒磨出的薄茧,指腹粗粝而温热,它从她的手背滑到手腕内侧,那里跳动着不受控制的脉搏,青色的血管薄薄地浮在白皙的皮肤下,像是某种邀约。他的拇指按住那片皮肤,缓慢地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时,酥麻感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从手腕一路窜到心口,又在小腹深处炸开。少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肩膀微微耸起,薄衬衫下的胸廓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乳尖因为那一阵阵的酥麻而悄悄挺立,隔着一层棉布蹭在衣料上,泛起若有似无的痒意。

'学姐,你的手好凉。'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与低沉,气息落在耳廓上,湿热得像是一小片夏夜的雾气。他的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耳垂,没有真正亲吻,只是用那一点微妙的温度试探着她的底线。舌尖绕着耳廓的轮廓缓缓舔过,舌尖上带着一点干燥的粗糙感,每一下都像是羽毛的末端在挠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山见茉季没有说话,她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声音就会泄露身体里正在翻涌的那些不可告人的反应。她只是微微侧过头,把耳廓更深地送向他的唇齿间,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住,压出一道泛白的齿痕。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内裤正在变湿,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无法控制的温热。那股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浸湿了棉质内裤的中央,贴着私处的布料变得黏腻而温热,阴蒂在薄薄的液膜下微微充血,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多胀大一分,像是被呼唤着去回应那个男生的触碰。

松枝淳的手从她的手腕移到腰侧,五指张开,覆盖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制服裙的腰头正好卡在他的虎口里。他的手掌很大,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将她半边腰身包裹住,掌心的热度透过衬衫的布料烫在她的皮肤上。然后,那根中指的指尖缓缓向下滑动,沿着腰头的边缘,经过腰椎的凹陷处,一直滑到裙腰与衬衫之间那一小段裸露的皮肤上。指尖在那里的缝隙里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试探她的反应,然后更加大胆地深入了一寸,指甲刮过臀缝起始处那片柔软的肌肤,少女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臀肉在他的指下轻颤着,仿佛是被惊扰的鸟。

他的胯部贴了上来,隔着裙子和长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半勃的阴茎的轮廓——那个温热而坚硬的形状抵在她的臀缝上方,还没完全硬透,却已经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臀肉间。他没有用力顶弄,只是维持着那个暧昧的贴合,让她知道他的存在,让她知道她对他造成的影响。但他呼吸的频率变了,落在她耳边的气息变得急促而浊重,胸腔的起伏幅度也更大了,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忍耐什么。

'茉季学姐……'他的声音比刚才低哑了几分,像是萨克斯的低音区。

他没有叫她'山见学姐',而是叫了她的名字,仿佛那个称呼是某种暗号,是两个人默契的边界被越过的信号。

少女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身旁的椅背,指节泛白,手臂上的汗毛全部竖起。她能感觉到他的中指指尖已经从腰际滑到了尾椎的末端,正在沿着臀缝的轮廓向更深处探索,每深入一分,她的阴道口就多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些爱液汇集成细流,沿着阴唇的缝隙缓缓流下,沾湿了内裤最中央那片布料,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会阴处蔓延。她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着彼此,阴蒂在摩擦中被轻轻碾过,一道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头顶,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才能阻止呻吟溢出。

'别……'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像是被揉碎的纸,'会有人来的。'

'不会的,'他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没有人会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的笃定,仿佛他已经把一切可能性都算清楚了。但是他的手并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停在原处,指尖在臀缝起始处那片温热的肌肤上轻轻画圈,每画一圈,就多施加一点压力,让她的臀肉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凹陷。那种感觉像是被蚂蚁啃噬,又像是被羽毛逗弄,说不清是痒还是酥,只是让那个已经湿透的部位更加饥渴。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两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她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映着窗外稀薄的月光,像两面破碎的镜子。她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那不是简单的欲望,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仿佛她是他的乐器,是他想要用一生去演奏的旋律。

他的手从她的腰后移到了正面,手指沿着裙腰的边缘向前滑动,然后——

他停下来了。

'学姐,'他说,'你想让我继续吗?'

那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山见茉季心里某一扇一直紧锁的门。她没有回答,而是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裙腰边缘引导到了自己的小腹上,掌心压着她衬衫下微微起伏的腹部。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正在透过布料渗进她的皮肤,像是融化的蜡,缓慢而坚定地包裹着她的子宫。那种温热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般收缩着,绞着空虚的空气,渴望着被填满。

……

但是最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们在音乐教室里拥抱着,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两个人就这么站着,直到月光从窗口移走,直到他的勃起慢慢平复下去,直到她内裤上的湿痕变得冰凉。

他们没有亲吻,没有更进一步的触碰。那种被克制住的欲望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震颤着,发出无声的嗡鸣。

后来山见茉季回想起来,她总觉得那是她距离他最近的一次——不是物理距离上的近,而是某种更深层的、灵魂层面的靠近。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画下的每一个圆圈,都像是在书写一封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情书。

而现在——

她看着讲台上的那个少年,他的手指正在鼓棒上跳动,那双曾经在黑暗中探索过她腰身每一个弧度的手,现在正握着普通的木色鼓棒,为别的少女伴奏。他的目光越过架子鼓的轮廓,落在望月遥的身上,那种温柔而专注的眼神,和她曾经在月光下见过的,一模一样。

不,不对。

比那个时候更明亮,更赤诚。

因为他的目光里不再有忍耐的痕迹,不再有被克制的渴望的压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发的、毫无保留的投入。他不再是那个在黑暗中试探着触碰她腰际的少年,他走出了阴影,走进了属于他自己的灯光里。

山见茉季的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皮肤上每一寸毛孔都在收缩,冷意从脊椎骨一路蔓延到四肢,却唯独无法冻结她小腹深处那团灼热的酸楚。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膝盖骨互相抵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搐了一下。不是快感,而是某种被掏空的空虚感——那个曾经差一点填满她的存在,现在彻底从她的身体里抽离了,连残影都没有留下。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隔着衬衫按在那个他曾经停下的位置。皮肤底下是平坦的腹部,温热的,空荡的。子宫安静地蜷缩在盆腔深处,没有人在外面守护着它。

指尖传来的触感只是自己的体温,不是他掌心的那种略带粗糙的炽热。

她闭上眼睛,睫毛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台灯的光透过眼睑的皮肤映成橘红色,像极了那天月光被遮挡后,眼底的黑暗。

阴道里有一股无名的酸涩感涌上来,不是生理上的分泌,而是某种被身体记住的渴望在作祟。内壁像是回忆起了那次未完成的触碰,收缩着,绞紧着,渴望着被填满,却什么也抓不住。阴蒂在裤料的摩擦下微微充血,却不是欲望,只是身体对那种失落感的一种本能反应——她的身体还记着他带来的悸动,于是用这种残酷的方式来提醒她,她已经失去了什么。

她快要坚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