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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5 节

第四百五十二章 恋爱告终(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4,953 字

松枝淳打开了窗,清新的风吹进室内,让哭到胸闷的少女感觉好受了一点。

“谢谢……”山见茉季的语气格外虚弱。

“你哭得鼻涕都出来了。”男生笑了笑,少女羞赧地转过了脸。

他拿起房间里的纸巾递给学姐,随后向门口走去。

“松枝……”山见茉季以为男生要走了,她开始惶恐。

“我去给你买瓶水。”松枝淳摆了摆手,示意她安心。

等他拿着矿泉水回到房间时,少女已经擦干了脸上的污痕,她的美丽多了些憔悴,反而更引人垂怜。

“即使会害怕自己伤心时我不在你身边,也还是要分手吗?”男生温和地问。

山见茉季没有回答,不过默认本身就是一种回答了。

松枝淳在她身边坐下,不开灯的室内有些昏暗,只有窗户那块明晃晃的,像一幅发着光的油画。

“我真的不理解……”松枝淳的愤怒化作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为什么学姐你不愿意去尝试一下改变呢?”

“因为……我只是想谈一场普通的恋爱啊。”山见茉季咬住自己的嘴唇。

“或许对松枝同学来说,‘改变’是下定决心就可以完成的事,我知道友花和望月同学她们就是这样改变的。”

那两个家伙果然找过学姐……松枝淳心里更加无奈了。

“但是你们都很强大啊……而我很弱很弱,连下决心都要竭尽全力……”

她当初也是跟父亲争吵过的,她今天也是想当着父亲的面,替松枝淳拒绝这一切的。

“松枝同学。”少女擦了擦眼角,“我在山见家生活了快二十年了。”

“我说的不是那个历史悠久的山见家族,而是我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这些姓山见的人。”

“我爸爸很古板,而且对家族的信念深信不疑,所以他很偏心,哥哥学业有情况或者是状态不好,爸爸马上就会去了解情况,询问哥哥是怎么回事。”

“对我和姐姐,他的关心就少一点,小时候我还挺埋怨的,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表现,让爸爸惊讶一次。”

“不过这个愿望我已经在松枝同学的帮助下完成了呢。”山见茉季对着男生笑了笑,“上次生物竞赛,我的分数比心酱还高,他们都吓了一跳~”

但是松枝淳却并不开心,学姐现在这种平静的语气仿佛回光返照的病人,让他清晰地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远去。

“那时不懂事,我还讨厌过哥哥,不过这种讨厌早就消失了——他已经结婚三年了,为了主持海外业务好几个月才能回来一次,我跟他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爸爸今天确实很过分,我从小就跟他亲近不起来,当初也是他和爷爷反对我学画画的。”

“但是我开始学吹奏的时候,是他带着我挑选了第一根单簧管——银色按键亮闪闪的,优雅又美丽……”

山见茉季的表情越来越平静,“妈妈为了让我注意形象不让我吃辣,但是除此之外,无论我想吃什么她都会给我做。”

“我的厨艺一直很差劲,就是因为被妈妈惯坏了……”

松枝淳看着朦胧的光线沿着窗框进入室内,他心中的愤怒与不解逐渐被无可奈何的惆怅取代。

或许不是学姐太软弱了,而是他们太特别了——无论是自己、望月遥还是户松友花,他们所拥有的都不是正常的家庭关系。

少女又开始擦眼眶了,“说到底,也是因为我的喜欢就只是普普通通的喜欢吧。”

“我没什么觉悟,没有友花和望月同学那样的魄力,所以我只能站在原地,做不出选择。”

“你不是选择了抛弃我吗?”松枝淳突然问。

即使理性上可以接受,可是理性是永远说服不了感性的。

山见茉季愣了愣,随后笑了起来,她笑着点了点头,表情格外凄凉。

“松枝同学,我现在很后悔,姐姐直到结婚后都不愿意跟我说姐夫的事,如果当初我知道跟你恋爱要让你承受这些。”

“即使会很伤心很伤心,我也不会选择开始这一切的。”

“……”松枝淳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光线照在两人面前的座椅上,那是山见一彰离开前的位置。

“即使我和其他人在一起,你也没关系吗?”

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知是哭泣过后难以停止的哽咽,还是难以接受男生提出的问题。

“那就分手算了?”松枝淳继续问。

“……嗯。”

山见茉季的声音微弱而清晰。

松枝淳闭上眼睛,这一刻他有一种把面前的一切都砸得稀巴烂的冲动。

不过他忍住了,男生拿出手机,给望月华打了个电话。

“松枝有事吗?我这边年级大会刚结束呢,接下来要去找班主任。”姑姑大人笑吟吟地问。

“没什么,您之前说让望月搬到隔壁的事,记得让她在搬之前在门禁系统里做好登记,这样进出公寓方便一点。”

“……好,我知道了。”女人顿了一会才说话,不知是察觉到了什么,“记得别乱跑,待会开完会我来找小遥和你玩哦~”

“没问题。”

他放下手机,身旁的山见茉季紧闭双眼,她的睫毛在稀薄的光线中不住颤抖着,少女的内心接近崩溃边缘。然而还是有眼泪从她的眼角落下,那滴晶莹的液体先是沾在她卷翘的睫毛末梢,晃了晃才顺着她泛着粉的颧骨滚落,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浅痕,最后坠在她校服衬衫的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印。松枝淳的视线黏在那道湿痕上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似的,指尖探向桌上的抽纸盒——那是山见茉季常买的樱花味抽纸,软乎乎的纸页上还印着细碎的粉色樱花瓣,他抽了两张捏在手里,指腹蹭过纸面的压纹,动作慢得像是要把这几秒的时间拉得无限长。

他侧过身面向她的时候,两个人原本就挨得近的膝盖“咚”的一下碰在一起,山见茉季的腿本来就因为哭了太久软得发颤,被他的温度一碰,下意识就要往回缩,松枝淳却先一步伸出手,掌心稳稳按在了她的膝盖上。薄薄的夏季校裙布料根本挡不住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僵在原地再也不敢动,只能咬着下唇把呜咽声往肚子里咽。松枝淳的掌心贴着她的膝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快得像受了惊的小兔子,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她膝盖上软乎乎的肉,才抬起另一只手,捏着纸巾凑到她的脸边。

他没有直接用纸巾蹭她的脸,而是故意让指腹隔着薄薄的纸巾贴在她的眼尾,那里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还带着泪水浸湿的凉,他的指腹轻轻打圈蹭着,把不断涌出来的眼泪一点点沾在纸巾上。山见茉季被他蹭得眼尾发痒,忍不住眨了眨眼,又有好几颗滚烫的眼泪砸下来,全都落在他的手背上,凉丝丝的触感顺着他的皮肤往骨子里钻。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她因为哭了太久,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唇被牙齿咬出了好几个深粉色的牙印,还有一点淡淡的血珠渗出来,泛着水光,看起来软得像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松枝淳的呼吸沉了沉,按着她膝盖的手慢慢往上滑,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摸到了她的腰侧。她的校服衬衫下摆规整地塞在裙腰里,他的指尖顺着裙腰的缝隙钻进去,直接碰到了她腰腹上细腻温热的皮肤,那温度烫得他指尖都发麻。山见茉季浑身抖了一下,忍不住要躲,他却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两个人的脸凑得极近,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和少年独有的清冽麝香味道,混着窗外吹进来的青草香,惹得她的脸更红了,连带着耳尖和脖颈都泛出了诱人的粉。

“学姐,我很想理解你,但是我真的付出了太多太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贴在她的耳边,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说话的时候他的嘴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耳廓,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尖,咸咸的,带着她皮肤的温度。山见茉季的耳朵瞬间就烧得发烫,她能感觉到他舌尖的湿软,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软得要往旁边倒,只能伸手攥住了他胸前的校服布料。他的指尖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着,慢慢往下滑,滑到了她的腹股沟边缘,那里的皮肤更软,还能感觉到她急促跳动的脉搏,他的指腹轻轻蹭了两下,山见茉季的呼吸瞬间就顿住了,双腿不受控制地往中间并拢,夹着他的手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的黏腻液体已经把内裤打湿了一块,湿乎乎的布料贴在敏感的皮肤上,又羞耻又有种陌生的酥麻感顺着尾椎往上窜。

“告别演出的那天晚上,我感觉自己快把一切都放弃了……”他的嘴唇还贴在她的耳边,说话的时候热气不断灌进她的耳洞,痒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却扣着她的后颈不让她躲,继续低声说,“你那天穿着米白色的礼服,站在舞台上吹单簧管,灯光打在你身上,像发着光一样,我站在后台等你,手里攥着给你准备的项链,链子上的小吊坠是个迷你的单簧管,我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的,想等你下来就给你戴上,想抱你,想吻你,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压抑的沙哑,胯部因为凑得太近,已经贴在了她的大腿外侧,山见茉季能清楚地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料,他硬邦邦的鸡巴的轮廓,烫得她的大腿都发麻,她想躲,却被他按在腰上的手锢得死死的,只能任由他的胯部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腿,“那天在后台,我看着你露出来的脚踝,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我鸡巴都硬了,特意躲在柱子后面站了十多分钟,才敢出来见你,我怕你看见,觉得我是个流氓。我送你回家的时候,你在楼下踮脚抱了我一下,软乎乎的胸脯贴在我胸口,我差点就忍不住把你按在墙上吻到你喘不过气,但是我忍住了,我怕吓着你,我想等你愿意的那天,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山见茉季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手里攥着他的校服布料,指节都捏得发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眼泪把他胸前的布料都打湿了一小片。松枝淳的指尖在她的腹股沟边缘又蹭了两下,感觉到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内裤已经湿得透过了校裙,沾了一点在他的指尖,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又疼又涩,还有压抑不住的欲望在往上窜。

“可是第二天早上,你却跟我说,你放弃了我。”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扣着她后颈的手往下滑,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眼圈红得快要滴血,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挂着细碎的泪珠,看起来可怜又诱人。他的拇指蹭过她被自己咬出血的下唇,把那点淡红色的血珠擦掉,指腹故意按了按她软乎乎的唇珠,“我那天早上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以为能收到你说早安的消息,结果就看到你发的分手的短信,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两个小时,手机都被我攥得发烫,我不敢相信,我甚至跑到你家楼下等了你三个小时,看着你跟你妈妈一起出门,你看见我就躲,你知道我那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山见茉季哭得快要喘不上气,她松开攥着他校服的手,转而抓住他按在她腰上的手腕,把他的手往自己的胸口带。松枝淳的掌心贴在她的胸脯上,隔着校服衬衫和薄薄的内衣,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前的小凸起已经硬了,软乎乎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他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山见茉季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听得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胯部无意识地又顶了一下她的大腿。“我也喜欢你的……松枝……我真的喜欢你的……”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不断地砸在他的手背上,“可是我没办法……我爸爸说要是我跟你在一起,就把我送到国外去,再也不让我回来,我不想离开你,可是我也不能不管我爸妈……我太弱了……我没有办法……”

松枝淳看着她哭得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和欲望一点点被心疼取代,他收回按在她腰上的手,转而握住她的小手,跟她十指交扣。他的手很大,把她软乎乎的小手完全包裹在里面,他的拇指不断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的脉搏跳得很快,像要跳出皮肤一样。“我知道,我不怪你。”他的声音放得更柔,低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单簧管的木香和洗发水的樱花香,混着泪水的咸湿味,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味道,“我只是不甘心,我本来以为我们能一直在一起的,我想跟你谈普普通通的恋爱,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周末带你去吃你喜欢的草莓蛋糕,陪你去买单簧管的哨片,等毕业就带你去见我家长,我甚至都想好了以后我们的房子要装成你喜欢的北欧风,阳台要留很大的位置给你放画架和单簧管。”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呼吸喷在她的颈窝,惹得她不住地发抖,眼泪把他手里的纸巾浸得透湿,软乎乎的纸巾碎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粘在她的脸颊上。松枝淳松开跟她交扣的手,拿过已经湿透的纸巾,耐心地把她脸上的碎纸屑一点点擦干净,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他捏着那团浸满了她的泪水和两个人体温的纸团,攥得皱巴巴的,指节都捏得发白,冰凉的湿意透过纸层浸到他的皮肤上,凉得他指尖都发僵,过了好久,才抬手把那团浸满苦涩的纸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纸团砸在垃圾桶的底部,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像他此刻碎得拼不起来的心脏。

在离开房间前,他转过身最后看了山见茉季一眼。

“我不后悔。”

这是他对少女的回答。

他改变了很多,但是他不后悔。

松枝淳带上房门,平静地向教学楼走去,身后一墙之隔的房间里传来少女失魂落魄的痛哭。

他看向走廊外,天空已经放晴,灿烂得不可理喻。

“明明我本来,也只是想谈一次普普通通的恋爱啊……”

满目阳光,松枝淳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