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摊牌(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103 字
走廊上并没有几个人停留,少年少女错开的脚步声在狭长空间里回荡。
“所以学姐找我是什么事?”
山见茉季低头看着脚下滑过的地砖,“爸爸想要见你。”
松枝淳转过头看向她,少女的语气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我还没找到机会给他说我们的事……”
男生抬起头,他的视线越过少女,窗玻璃映出的那个人,眉眼中带着难以克制的怒意。
“是不是你父亲不想见我,你就永远不会主动找我了?”
他的语气反而变得更加冷静,让少女惊慌地抬起头,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经过走廊的家长看了他们一眼。
他们曾经有许多藏在心里的话,即使不说,只要对视一眼就能让彼此明白。现在却只能看着彼此晦涩的眸光,等着对方开口。
无论是愤怒还是悲伤,都变得不痛不快。
“因为……松枝同学不是讨厌我了么。”
山见茉季的情绪低到了极点,每次看见松枝淳那样的眼神,她就想要跑到离男生最远的地方躲起来。
如果看不到,她还可以当作那种眼神不存在。
松枝淳笑得有点冷,“我倒是很希望我能讨厌你,这样我现在就不会这么生气了。”
少女惊讶地抬起头,“所以你不讨厌我吗?”
“昨天喜欢着,今天就厌倦了,我还不想成为这样的人。”男生的语气十分克制,“我只是在表达我对学姐的不满。”
从上周六被户松友花所“蛊惑”开始,他已经疏远学姐整整一周了——先不论这是不是个好方法,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因为少女的失落表情而心疼时,他也同样快意了许多。
那些曾经积蓄在心底的情绪,借着这个机会开始释放。
“你不是要分手吗?如果我们真的分手了就是这副样子,你满意吗?”
“分手的事你都没跟别人说过,连你父亲都不知情——学姐,你真的想分手吗?”
山见茉季僵在原地,少女过了一会才开口。
“爸爸之后还有事,我们先去见他吧……”
松枝淳深深吸了口气,他转身迈开脚步,和少女拉开距离,路上没有再说一句话。
几分钟后,他在行政楼的休息室里见到了山见茉季的父亲,男人依然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叔叔好。”松枝淳笑着打了个招呼。
学姐没有跟家里提起两人分手的事,说明事情还有余地,他要继续对面前的男人保持基本的尊敬。
“坐。”山见一彰伸手示意,少年少女在他面前的沙发上坐下。
“三年生的家长会刚结束,我看了一下茉季的情况,考大多数学校都没什么问题。”男人直入主题,“所以我想问一下松枝君,你们未来是打算读同一所大学的吧?”
身边的山见茉季没有开口,松枝淳微笑点头,“是的,如果能就读同一所大学当然再好不过。”
“你们都是文科,按理来说的话肯定是东大最好,方便开拓人脉和交际圈。”男人的手指敲击着座椅扶手,“不过茉季的成绩不够好,东大的话需要运作,先作为最优选来考虑吧。”
“备选的话就庆大好了,私立学校操作空间比较大,专业方面,茉季想读文学类的就随便她了,你的话就在法政经三类里面选——有天赋就不要浪费……”
松枝淳微微侧过脸,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学姐,少女黑发垂落,放在两腿上的手已经捏紧,随后又无奈地松开。
即使少女选择专业的要求被满足,也只是因为家族对她并不抱有多大的期待,他能够理解山见茉季的失落,比起随口答应,她更想要的应该是意见的交流与倾听。
所以他更加不理解了,为什么你还想着留在这样的家族里呢?
“具体怎么选就看到时候茉季共通考试的成绩了。”男人举起茶杯,暂时歇息一会。
“说起来,松枝君现在还在乐队里吗?”他突然问。
原本如人偶般坐着的少女抬起头,山见茉季有种不好的预感。
“前段时间已经退出了。”松枝淳握住少女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但是我在网上还能找到你的演出视频,你还挺火的。”男人的语气无波无澜。
“……那是退出前的最后一场演出,好像意外地挺受大家喜欢。”松枝淳脸上一直保持着的笑意开始消失了。
“删掉吧。”山见一彰平静地说,“已经过五十万播放了,曝光量太大。”
山见家的女婿可不能在舞台上抛头露面。
松枝淳握着少女的手被摇了摇,山见茉季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不要再让步了……
男生沉默了一会,“那个视频并不是属于我的,要想删掉它需要乐队其他成员的许可,她们不会同意的。”
“那我跟她们联系一下?”男人拿起手机。
“爸爸!”山见茉季一下子站了起来,“已经够了!!”
少女的声音悲伤而凄厉,她没有控制住音量,男人皱起眉。
“什么够了!”山见一彰表情变得严厉起来,“我可没教过你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我和松枝淳已经分手了!!!”
山见茉季像哭一样地喊出这句话,空荡荡的房间里响彻着她的绝望。
松枝淳立刻伸手把她拽了回去,少女跌进他的怀里,没有抬头。
“怎么回事?”山见一彰眉头紧皱,看着面前的两人。
“我和茉季最近有些矛盾。”男生解释道。
男人看了一眼松枝淳怀中的少女,她的肩膀颤抖着,背对自己的父亲哭泣。
“……你们自己处理好。”他站起身向门口走去,“不要影响茉季升学。”
关门声响起,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松枝淳坐在沙发上,山见茉季缩在他的怀里,少女的脸倚着男生肩头,哭得狼狈极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那种从胸腔深处向外翻涌的痉挛。纤细的肩膀一抽一抽地颤动着,像暴风雨中被摧折的幼枝。松枝淳能感受到怀中少女的体温正透过制服的布料一丝一丝地渗进自己的胸膛,那种热度带着潮湿的泪意,把他衬衫的前襟洇湿了一片。
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用一只手掌覆上她的后背,缓慢地、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脊柱抚下来。指腹经过肩胛骨的凸起时,能摸到她整个人猛地一缩——那块皮肤下面的肌肉绷得太紧了,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他的手指稍稍用力,顺着脊骨的沟壑向下按揉,经过制服衬衫薄薄的棉质面料,每一节脊椎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辨。
“我说了……我们分手比较好的……”山见茉季的眼前一片模糊。
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鼻音和水汽,像被揉皱的湿纸。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地砸在松枝淳的衬衫上,洇开的深色水痕沿着锁骨的弧度向两侧蔓延。
她的泪水淌到了唇边,又咸又苦。
咸涩的液体沿着嘴角滑进唇缝里,舌尖不经意地舔到了那点苦涩的味道。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嘴唇因为长时间哭泣而变得肿胀泛红,像被蜂蛰过似地微微发麻。鼻尖蹭着他肩膀处衬衫的纽扣,硬质的塑料扣子硌在柔软的皮肤上,带来说不上来的钝痛。
“我们不合适……”
松枝淳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他只是伸手托住少女的背部,任由她哭泣。
他的手掌在她背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始缓慢地移动。最初只是安抚性质的抚摸——从肩头滑到腰际,再从腰际回到肩胛。每一次来回,指尖的力度都微微加重一分。少女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轻轻颤抖着,那种细微的震颤通过接触面传导进他的掌心,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他怀里瑟缩。
他的手指顺着她脊背向下滑动时,经过制服上衣下摆与裙腰的交界处,指腹不经意地碰触到了一截被衬衫束缚住的柔软腰肢。那里的皮肤被层层布料包裹着,但他仍然能感觉到腰侧肌肉因为哭泣而产生的痉挛性收缩——一缩一放,一缩一放,节奏紊乱而脆弱。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滞留了两秒,拇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腰窝的凹陷。
山见茉季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种停顿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然后她又继续哭了起来,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僵硬只是错觉。但松枝淳感觉到了——他感觉到她的身体从单纯的悲伤颤抖中短暂地抽离出来,有那么一刹那,她的注意力被拉回到了腰部那一点微不足道的触感上。
他没有停手。
手掌从腰际继续向上回返,这一次的路径不再那么规整。他的手指沿着衬衫的褶皱向上攀爬,经过肋骨的弧线时,指尖碰触到了侧乳的边缘。隔着制服衬衫和内衣的棉质面料,他只能模糊地感受到那一团柔软的轮廓——被内衣钢圈托起、被布料压制、却依然在指腹的压力下轻轻变形的柔软。他的手指在那条边界上悬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向上,回到了肩膀的位置。
山见茉季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哭得太厉害了,呼吸本来就是断断续续的,但在那一瞬间,她的吸气声变得格外短促,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她的脸更深地埋进松枝淳的肩窝,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滚烫的皮肤透过湿透的衬衫贴上他的胸口。
松枝淳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少女——她黑发散落在他的手臂上,有几缕粘在被泪水浸湿的脸颊上,睫毛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鼻尖和眼眶都哭得通红。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齿列后面那条粉红色的舌尖,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他的右手从她的肩膀滑下来,这一次没有再绕路。手指探入制服上衣的下摆,指尖触碰到的是衬衫内侧冰凉的布料——被汗水和体温浸润过的棉质面料贴着她的皮肤,带着一层薄薄的潮气。他的手指沿着布料与皮肤之间的缝隙向上推进,指腹擦过腹部光滑的肌肤时,少女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块皮肤比他想象的要软得多。不是柔软——是那种没有多少脂肪覆盖的、薄薄的柔软,底下就是紧绷着的腹肌。他的指尖划过肚脐边缘浅浅的凹陷时,山见茉季的身体在怀里缩了一下,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似的轻微抽搐。
“学姐,这就是你喜欢的家族吗?”他的语气格外温柔,轻抚着少女背上的长发。
他一边说着,手指一边继续向上攀爬。经过肋骨下缘时,他感觉到了内衣下托的硬质钢圈边缘。手指沿着那道弧线向前摸索,从侧面向前拨开内衣的棉质杯面,指尖终于直接触到了乳房侧面那片没有被任何东西隔挡的裸露皮肤。
那里的温度比腹部高出许多。细腻的皮肤下是柔软的脂肪层,被他的手指轻轻一按就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凹痕。他的指腹缓慢地向着乳房内侧移动,经过钢圈的束缚线时,整只手掌终于滑进了内衣杯面的内侧——他的手掌覆盖在了少女右侧乳房的外侧弧线上。
山见茉季的哭泣声在这一瞬间出现了明显的停顿。
那不是她主动停止的——更像是身体的某个开关被强行切断了。她的呼吸在胸腔里卡了一下,然后以一种完全不同的节奏重新启动。不是哭泣时那种断断续续的抽噎,而是更短促、更浅表的急促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颤音。
松枝淳的手掌缓缓收拢。他几乎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只是让五根手指自然地弯曲,让指腹贴合着乳房柔软的曲面向中心聚拢。那团柔软的肉体在他的掌握中缓缓变形——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像揉一块温热的面团一样的缓慢施压。他的拇指和食指形成的虎口卡住了乳房的根部,手指的指腹刚好覆盖在乳晕的边缘。
他没有直接去碰那颗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头。只是用手掌整体包裹着那团柔软,以一种近乎漫不经心的频率轻轻揉动。每一次揉动,乳房的形状都在他的掌心里发生变化——被压扁,被聚拢,被从底部托起又放落。柔软的脂肪在他的指缝间挤出来,又在他松开手指时弹回原状。
山见茉季的肩膀不再因为哭泣而颤抖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细微的震颤——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沿着脊椎向上传导,最终到达抵在松枝淳肩头的额头。那种震颤的频率比哭泣时快得多,也更难以控制。她的呼吸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闷闷的、含糊不清的鼻音,每一声都像是在努力压制着什么。
“你自己觉得值得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就在她耳边响起。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扫过她耳垂上细小的绒毛。山见茉季的耳朵在那一瞬间变得通红——不是害羞那种程度的红,而是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延伸到脖颈侧面的深红色充血。
他的另一只手——原本托着她背部的那只——开始向下滑动。经过腰际时,手指沿着裙腰的边缘横移了一段距离,然后从裙子侧面的暗扣缝隙处探了进去。指尖穿过外裙和内衬的层次,触碰到的是少女大腿外侧被丝袜包裹的皮肤。薄尼龙的触感在他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丝绸在指尖滑过的沙沙声响。
他的手掌翻转过来,掌心贴着大腿外侧的弧线向内侧滑动。经过膝盖上方时,他能感觉到少女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骤然绷紧,试图阻止他的手继续向上。但那种抵抗是软弱的、犹豫的,当他的手指用稍稍大一点的力度向前推进时,她的膝盖只坚持了几秒钟就松开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加柔软和温热。隔着丝袜的薄层,他能感受到那片皮肤下面细密的血管网络传递出的脉动——不是心跳那种强烈的搏动,而是一种更微弱的、持续的温热。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移,每经过一寸距离,山见茉季的呼吸就会变得更急促一分。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山见茉季发出了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呜咽。
那声音从鼻腔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和鼻音,像是被捂住了嘴的猫。她的腿再次试图夹紧,但松枝淳的手已经卡在了两腿之间的位置——不是强行撑开,而是利用手掌的厚度自然地占据了一块空间。她的内裤是棉质的,面料已经因为大腿内侧的体温和……他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他,那里已经洇湿了。不是大量液体的浸润,而是一层薄薄的、温热的潮气,让棉质面料贴着私处的皮肤,形成一道模糊的屏障。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深入。只是隔着那层潮湿的棉布,用中指的指腹沿着缝隙的轮廓轻轻按压。那道缝隙的形状在他的触摸下逐渐变得清晰——两片柔软的唇瓣被内裤的布料和手指的压力夹在中间,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他沿着这道沟壑从前端向后端缓慢移动,经过中间某个位置时,指尖下的布料突然变得更湿了一些,同时山见茉季的臀部在他的腿上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不……”山见茉季的声音细若蚊蚋,从埋在他肩窝里的脸侧漏出来,“不要……”
但她的身体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却做出了与话语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腰微微塌了下去,臀部不自觉地向后翘起了一点点,恰好让他的手指与那道缝隙的接触面积增大了一分。那种动作幅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她的身体正贴在他的怀里,几乎不可能被察觉。但松枝淳感觉到了。他感觉到她的骨盆在他的腿上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前倾——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更紧密地贴合了他的手指。
他的中指隔着内裤轻轻向上顶了一下。
山见茉季的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脊椎弓起来,肩膀向后缩,双腿在他手掌的阻力下颤抖着夹紧又松开。一声断续的呻吟从她咬紧的齿缝里漏出来,音调比刚才那声呜咽高了半度,尾音带着一种被强行截断的颤抖。她的手指攥紧了松枝淳衬衫的前襟,指节发白。
他停下来了吗?没有。他的手指依然保持着那个位置,隔着湿透的棉质内裤,指腹精确地压在那颗被包在唇瓣之间的小小凸起上。那个位置的温度比周围高出许多,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集中的、几乎发烫的热度。他的手指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做环形揉动——不是大范围的划圈,而是以毫米为单位的、指尖在原地震颤般的微小揉按。
山见茉季的呼吸彻底失去了节奏。她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从齿缝间挤出的嘶嘶声,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一声压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与此同时,松枝淳仍然揉捏着她右侧乳房的那只手找到了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头——他用拇指指腹按住那颗小小的凸起,隔着内衣面料的棉布,以指腹的纹路缓慢地磨过它的顶端。
双重刺激从胸口和下腹同时涌来,在少女的身体里汇成一道失控的洪流。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松枝淳的腿上扭动——不是抗拒的扭动,而是那种被快感驱使的、无意识的摩擦。她的臀部在他大腿上来回磨蹭着,每一次移动都让他的手指与内裤之间的压力发生变化——压紧,松开,压紧,松开——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最后的防线。
“别……”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喘息混杂的鼻音,“松枝……同学……”
她的手依然攥着他的衬衫前襟。但那个动作的含义已经说不清了——是想要推开他,还是仅仅需要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她的指甲隔着衬衫的布料陷入了他的胸口,留下微痛的压痕。
松枝淳的手指动作加快了一点。他的中指隔着内裤找到了那颗阴蒂的位置,然后用指腹以更明确的力度上下摩擦。棉布的粗糙纹理与指腹的柔软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触感——既不是完全的肌肤相贴,也不是纯粹的隔衣触碰,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暧昧的、令人发疯的间接刺激。每一次摩擦的末尾,他的指尖都会稍稍向下滑动一点点,去触碰阴道口的位置——那里的内裤布料已经被浸得湿透了,温热的液体隔着棉质面料传递出一种粘腻的、滑腻的触感。
然后他的指尖从内裤的侧边滑了进去。
不是掀起整条内裤,只是利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从内裤边缘的缝隙钻入,让指腹直接接触到了私处的皮肤。那片皮肤比他想象的更加滚烫,柔软的阴唇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张开,像是两片被晨露浸润过的花瓣。中指的指腹触碰到阴蒂的那一刻,山见茉季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一般猛地弹了一下——她的臀部从他的大腿上短暂地抬起,又重重地落回来,伴随着一声再也压不住的、尖锐的抽气声。
“啊——”
那个音符在她的齿间碎裂了。她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像是怎么也捂不住的蒸汽。她的脸已经不埋在他的肩窝里了——不知什么时候,她的头向后仰起,后脑勺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露出了整个被涨红的脖颈和已经完全被泪水浸湿的脸。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因为快感而微微涣散,泪痕在脸颊上反着光。
松枝淳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不是亲吻——只是把嘴唇贴合在那片滚烫的皮肤上,然后伸出舌尖,沿着耳廓的弧度缓慢地舔了一下。湿热的舌尖划过耳轮的边缘,在耳垂与颈部交界的那块敏感区域停留了片刻,然后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道,说话时的气流直直地灌进她的耳朵里——
“学姐,你不是要分手吗?”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呢喃,带着灼热的气息和轻微的唇齿开合时碰触她耳垂的声响,“你的身体是这样说的吗?”
他的中指在阴蒂上加重了力度,以更快的速度画圈。指腹碾过那颗充血硬挺的小肉粒时,他清楚地感觉到它在自己的手指下跳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跳动都比上一次更剧烈。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内衣里抽出来,转而扶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自己。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看到了她眼睛里所有的东西——羞耻、渴望、愤怒、还有被父亲伤害后的、无处安放的、破碎的脆弱。
“你看。”他的手指从她下身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粘稠的银丝,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闪了一下,然后断裂。他把手指举到她的面前,“这也是你说的不合适吗?”
山见茉季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眼眶里重新蓄满的泪水终于决堤。她猛地别过脸去,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像是要把自己缩进一个不存在的壳里。
山见茉季只想放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