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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9 节

第四百四十六章 山见茉季无法改变(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487 字

“松枝同学,我们分手吧。”

少女的这句话很轻,轻到坐在对面的松枝淳都差点没听见。

他看向山见茉季,少女垂着眸子,避开了男生的视线。

两人座位旁的过道响起客人利落的皮鞋声,随后是玻璃门被推开的吱呀声,门上风铃摇晃,清脆悦耳,店员拿着托盘从两人身边经过,留下哒哒的脚步声。

松枝淳把身体向后靠,贴上椅背,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口气他在心里憋了一个多月,现在终于叹出了声。

“为什么?”

山见茉季的肩膀颤了一下,“理由……我刚刚跟松枝同学说过了。”

“我们分手了,学姐会开心吗?”

少女摇了摇头。

“你觉得我会开心吗?”

“但是松枝同学……现在也不开心啊。”少女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在台上唱《瞬间》的样子,我看得都想哭了。”

“那是因为学姐你不在台下,我开心不起来啊。学姐既然看了演出的视频,难道没有听到我们的歌词吗——我想要留你在我身边。”

松枝淳拿勺子搅拌起面前的玛奇朵,精致的白色奶泡和底下的咖啡混合在一起,变得浑浊不堪,让人反胃。

“可是我只会让你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不能演出的松枝淳、回福利院都要报备的松枝淳、要学一大堆无聊东西的松枝淳……”

“松枝同学,这不只是难受一个星期、一个月的事,而是以后你都要过这样的生活了——”

“我都说我愿意了啊!”少女的话音尚未彻底落下,松枝淳就打断了她。

男生的音量不可避免地放大,轻易撕裂了店里的轻声细语,周围的视线齐刷刷地看向窗边。

一旁的店员走到男生旁边,“先生,请您注意……”

松枝淳对她说了句抱歉,店员离开之后,他看向坐在对面的学姐。

“我们出去说吧。”

挂在门上的风铃又响了响,喝了半杯的焦糖玛奇朵被男生留在座位上——曾经连招待户松友花的麦茶他都要自己喝完的。

当初在咖啡店得知山见茉季要去京都的消息时,松枝淳点的是冰拿铁,而少女喝的是热拿铁。从那之后,他就打算只喝跟学姐一样的咖啡,即便这只能起到一点心理安慰的作用。

而山见茉季这次点焦糖玛奇朵,是因为想起了户松友花当初对她说的话。

两人走出了咖啡厅,少女下意识去牵松枝淳的手,等她想要收回时,自己的右手已经被攥在了男生手里。

“你看,学姐明明不想离开我不是吗?”

山见茉季的小手挣扎了一下,她当然没有挣脱,只好任由男生继续牵着。

“抱歉,我知道学姐刚刚在店里那么说是为了我好。”

松枝淳带着少女在红绿灯前停下,路口的人群犹如蚁群,拥拥挤挤、忙忙碌碌。

“但是你可以自私一点的,你可以好好享受只属于你自己的松枝淳,这样不好吗?”

“你要把自己的幸福放在第一位啊……”他的语气满是无奈。

“因为我喜欢松枝同学啊。”山见茉季说得那样理所当然,“松枝同学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我不想看着你继续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

“即使我们不能在一起?”

“……即使我们不能在一起。”

松枝淳抬头望着灰蓝色的天空,行人的脚步声和车辆的行驶声环绕在他耳边,一刻不停。

“先送你回家吧。”

他们又走进了新宿车站,穿过表情各异的人群,列车哐当哐当的过站声穿透墙壁,在通道里聚拢回荡,沉甸甸地压在少年少女的肩头。

傍晚六点的新宿站,是一天之中最拥挤的时刻。

人潮从四面八方涌来,松枝淳感觉到山见茉季的手指在自己掌心里微微发颤,于是他握得更紧了些。少女的手比他的小了整整一圈,指节纤细而冰凉,像是握着一尾搁浅在沙滩上的小鱼。他下意识用拇指摩挲她的手背,指腹擦过她虎口处薄薄的皮肤,那里的温度比别处稍高一些,带着一层细腻的汗意。

山见茉季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

他们被人流裹挟着推向站台,松枝淳不得不用空着的那只手挡在前方,为少女隔开周围挤压过来的躯体。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从侧面挤过来,公文包的棱角蹭过山见茉季的腰侧,她吃痛地瑟缩了一下,整个人便往前栽去——松枝淳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肩,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少女的脸撞上他的胸口,鼻尖蹭过他衬衫前襟的纽扣,呼吸打在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松枝淳低头看她,山见茉季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像蝶翼。他闻到她发顶的洗发水味道,是清淡的柑橘香,混杂着少女本身体温烘托出的、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那种气息让他心口发紧。

列车进站带来的气流扑面而来,站台上的人群开始骚动。车门打开的一瞬间,松枝淳被身后的人推搡着和山见茉季一起跌进了车厢。他们被挤到了靠近车厢连接处的角落,山见茉季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壁板,而松枝淳挡在她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拥挤的人群压缩到几乎为零。

车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气压声。

车厢里人挤人,空气黏稠而闷热,空调的冷气根本穿不透这么多层衣物和躯体堆叠成的屏障。松枝淳感觉到山见茉季的胸口正贴着自己的肋骨下方,她每一次呼吸,那柔软的隆起便轻轻起伏,隔着两层布料擦过他的身体。少女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质地柔软单薄,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织物之下,她内衣的轮廓和搭扣的凸起——

他不应该注意到这些的。

但他的注意力根本无法从那片贴靠着他的柔软触感上移开。

列车启动了。惯性让所有人的身体同时向后倾去,松枝淳往前踉跄了半步,胯部不由自主地撞上了山见茉季的小腹。那一刻两人都僵住了。少女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她抬起头,目光撞进松枝淳的眼睛里——那双总是温温柔柔的眸子此刻蓄满了水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又像是别的什么。

松枝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退开。在这个拥挤得连抬手都困难的车厢里,他没有办法退开。或者说——他告诉自己,是没有办法退开。

列车在轨道上哐当哐当地震动着,那种震动从脚底传上来,经过两人的骨骼,在他们紧贴的身体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共振。松枝淳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充血——不该这样的,现在是什么时候,他们刚刚还在谈分手——可是山见茉季的小腹正好抵在他的胯间,那种柔软的压迫感随着列车的每一次颠簸而轻微地摩擦,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他硬了。

阴茎在裤裆里缓慢地膨胀,他感觉到那个硬挺的弧度正抵着山见茉季的腹部。少女一定感觉到了。不可能感觉不到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直直地顶在她的下腹部,每一次列车的颠簸都让那触感更加清晰。松枝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马眼处的轮廓已经完全撑开了内裤的束缚,正抵着自己的裤缝。

山见茉季的脸红了。

不是那种羞涩的淡粉,而是从耳根蔓延到脸颊、一路烧到脖颈的深红。她咬住下唇,目光垂落,不敢再看松枝淳的眼睛。可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侧过身去——在这个拥挤得几乎无法呼吸的车厢里,她无处可躲。

松枝淳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山见茉季的耳廓。他的呼吸喷洒在少女的耳蜗里,带着灼热的温度,他看到那小巧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通红的颜色。

"学姐……"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贴在他嘴唇边的这只耳朵才能听见,"对不起。"

山见茉季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手在身侧攥紧了裙摆,指关节发白。

"……不是松枝同学的错。"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松枝淳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她的肩上滑了下来,停在腰侧。他的手指穿过针织开衫下摆的缝隙,触碰到了她衬衫的布料。那一层棉质的衣料被少女的体温烘得温热,他感觉到底下的皮肤似乎在他的触碰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滑动,指腹感受着那道优美的弧线——腰窝处微微凹陷,然后是胯骨的凸起。他的小指探入裙腰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那里的温度比别处更高,带着一层潮润的汗意。

山见茉季的呼吸乱了。

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那两团柔软因为呼吸的加深而更加紧密地挤压着松枝淳的胸膛。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形状、重量和弹性——它们随着少女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变压变松,像两团温热的、发酵中的面团。甚至——他觉得自己隐约感觉到了乳尖的凸起,那一点小小的硬粒,隔着两层衣物,在他的胸口上轻轻蹭过。

松枝淳的手在她腰间停住了。他的指腹感受着裙腰处那根细细的松紧带,以及松紧带下方少女腹部柔软的触感。他不敢再往下,却也无法把这支手抽离。

列车驶过一个弯道,车身大幅度地倾斜。松枝淳整个人被甩向一侧,他的胯部猛地顶上了山见茉季的胯骨,那根硬挺的肉棒几乎是从少女的小腹一路碾到了她的耻骨处。山见茉季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列车噪音淹没的呜咽——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漏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又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松枝淳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抵在一个柔软的、微微隆起的位置。即使隔着两层裤子和少女的裙子与内裤,他也能分辨出那个位置是什么——那是她的耻骨联合处,再往下,就是她的阴部。

他的马眼因为这个认知而跳了一下,一股酸胀的热流从下腹涌上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前裆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润了。

周围全是人。

学生、上班族、提着购物袋的主妇、低头看手机的年轻人——他们就站在松枝淳和山见茉季的旁边、身后、左右,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近到能闻见彼此身上的味道。然而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在他们的视线里,这只是车厢角落里一对站着的高中男生和女生,仅此而已。

这就是松枝淳此刻感受到的最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撕成两半的矛盾——在这个拥挤的、无处可逃的公开空间里,他的阴茎正硬邦邦地抵着分手中的学姐的下体,他的手指正探在她腰间的衣物缝隙里,而他的鼻尖就悬在少女通红的耳廓上方一厘米处——然而他们看起来只是站着。

只是站着。

"学姐。"他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那里已经烫得像一小块烙铁。他感觉到自己的唇瓣碰到了那块柔软的皮肉,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山见茉季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磕在金属壁板上,发出轻微的"咚"一声。她的嘴唇微张,露出一线粉色的舌尖和洁白的牙齿。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松枝同学……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我们在……"

"在什么?"松枝淳低声问。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垂滑到耳后,那里的皮肤更薄,能看到细细的血管在底下跳动。他轻轻吮了一口那块皮肤,尝到了洗发水的味道、汗水的咸味、以及一种属于少女本身的、淡淡的甜腥味道。"这里这么多人,学姐是不是不敢叫出来?"

山见茉季咬紧了下唇。

松枝淳知道她在忍什么——列车的颠簸让他的胯部不断地、不由自主地摩擦着她的下腹和耻骨,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正通过两层层衣物传到她的阴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硬物每次碾过某个特定位置时,少女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像是被电流击中了。

她的阴蒂——他几乎能隔着衣物定位到那个小小的、充血肿胀的点——一定被他顶得发麻。

松枝淳的手终于从她的腰侧移开了。不是因为理智,而是因为——他把手抽出来,握住了车厢壁上的扶手,借此稳定自己因为列车的颠簸而不断顶撞少女的身体。但这个姿势反而更糟了——他的手臂伸过山见茉季的头顶,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和车厢壁之间的狭小空间里。从外人的角度看来,这只是一个男生为了在摇晃的列车上站稳而单手扶着车厢壁的普通动作。但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小小空间里,松枝淳的胯部正以一种更稳定的、更有节奏的频率,缓缓地碾磨着山见茉季的下体。

每一次碾磨,他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从少女的小腹滑过耻骨、压过阴阜,龟头的轮廓在裤裆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然后在列车的惯性下又滑回去。这个来回的滑动让他的前列腺液在裤裆里扩散得更开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片湿热正透过内裤的棉布渗透到外裤上——希望不会留下什么印渍。

而山见茉季——

少女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颤音。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裙摆,转而攥住了松枝淳衬衫的前襟,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的脸颊已经不只是红,而是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锁骨以下,消失在针织开衫的领口里。

松枝淳低下头,他看见了——山见茉季的针织开衫领口之下,锁骨上方的皮肤泛着粉色,再往下,他能隐约看到她胸口间那道浅浅的沟壑。因为呼吸急促,那两团柔软正不断起伏着,偶尔挤在一起、偶尔分开。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无法从那道沟壑上移开。

他想象着那下面的形状。他在脑海里描摹着少女乳房的轮廓——它们应该不大,但形状很好看,像两个倒扣的小碗。乳尖应该是浅粉色的,因为此刻她的嘴唇和耳朵都是这种颜色。他想象着如果自己的手不是握在扶手上,而是伸进那件针织开衫和衬衫里,掌心托住那两团柔软,拇指按上那两点硬粒……

阴茎又硬了一分。

山见茉季大概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变得更硬了、更烫了,正更用力地抵着她的耻骨。少女的眼角终于渗出了一滴泪。她偏过头去,不让松枝淳看到。

"学姐在哭?"

"没有。"

"骗人。"松枝淳的嘴唇又一次贴上了她的耳朵,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温柔,"学姐的水……是不是也流了?"

山见茉季浑身一震。

"松枝同学!"她的声音骤然拔高,立刻又压了下去。她惊恐地瞥了一眼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最近的乘客是一个戴着耳机看手机的大学生,隔着两三个人的距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松枝淳的嘴角扯了扯,那是他今天第一次露出近似微笑的表情——却比不笑的时候更让人心酸。

"我们都要分开了,学姐。"他说,声音里所有的灼热都在一瞬间散去了,像是被什么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分手才是最好的。你说得对。"

他的胯部不动了。

那根硬挺的东西还在,还没有完全消退,但松枝淳不再动了。他只是站在那里,手扶着车厢壁,把少女圈在自己和金属板之间。他的身体依然紧贴着她,两个人的体温、心跳、呼吸——全部交织在一起,在这个拥挤而吵闹的东京地下铁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彼此此刻的触感、温度和气味。

"可是学姐。"他闭上眼睛,嘴唇擦过她的鬓发。"我不想放开你的手。"

山见茉季的泪终于落了下来。一滴、两滴,打在松枝淳的手背上。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只扶着车厢壁的手。两人的手指缓缓交缠在一起——他的指缝卡着她的指缝,他的拇指压着她的手背,她的指尖扣着他的指节。十指交扣,紧得像是要把彼此的骨头都捏碎。

松枝淳没有再说话,山见茉季也没有。

列车的震动从脚底传上来,经过他们紧贴的身体,在彼此的骨骼和血管里回荡。少女能感觉到男生胯间那根东西的余温——它已经不再硬了,但那片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热度还留在她的下腹,像一个无法抹去的烙印。而松枝淳的掌心里——少女的手指已经攥得发白,指甲嵌进他的手背皮肤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形印痕。这样的紧密相连,足以让他们穿梭在东京错综复杂的地下线路时深深锚定彼此的坐标。

走出自由之丘车站,紧凑而复杂的高楼一下子变得低矮起来,少年少女走在低垂的天空下,逐渐远离人烟。

“……明明我们彼此喜欢,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松枝淳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迷茫。

“当然是我的错啊。”山见茉季毫不犹豫地说。

“因为我弱小、无能、没有和你在一起的资格。”

“因为我学不会反抗,所以松枝同学才被迫去改变。”

“因为我自己无法发光,所以才害得松枝同学跟我一起蒙尘。”

“如果我能更勇敢、更坚定,就可以义无反顾地跟松枝同学站在一起了。”

然而勇敢和苦难一样,都不是人生道路上的必需品。

“明明是你家里人的错啊!”松枝淳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那是他始终藏在心底的话。

“那种腐朽不堪、不愿变通的家族,为什么要让它阻碍你追求自己的幸福啊!”

男生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一去不回。

“……因为我是山见家的女儿嘛。”山见茉季的笑容天真到让他感觉愚蠢。

“我的父母、姐姐、爷爷都生活在这里,我不能只在家族不合我心意时念叨着它的坏,而忘记了快二十年来它对我的好。”

“所以松枝同学当然没有错,是我自己放弃了追求幸福的权利。”

少女死气沉沉的昏暮世界里曾经出现过一抹霞光,但是她选择了闭上眼睛。

“非得这样吗?”松枝淳不想放弃,“就算你不想改变,我也可以陪在你身边的。”

山见茉季坚定地摇了摇头。

“松枝同学不可能永远守在我身边的——你的人生有自己的意义呀。就算你现在抱着这样的想法,可是一年以后呢?十年以后呢?难道每次你都要告诉自己,‘这些都是为了学姐的幸福’,然后无视自己的意志吗?”

松枝淳有些恍惚,他从学姐嘴里听到的道理,竟然跟昨天公寓里的那位少女有些类似。

所以他无法反驳。

“所以分手才是最好的呀……”山见茉季一边微笑,一边落泪。

“我们本来也不是恋人关系嘛……”

在迅速暗淡的天空下,少女擦掉了脸上的眼泪,落下的泪珠闪烁着夕阳消逝的光。

“拜托松枝同学放下我,继续向前走吧。”

他们的太阳落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