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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我们无法恋爱(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527 字

“你真的谈恋爱了?”

“正在为了真正的恋爱努力中。”

“说话老实点!”少女敲了敲桌子。

“算是有实无名的恋爱吧。”

“哈?”少女差点竖起眉毛,“就是这次没来看你演出的那个女生?”

男生沉默了一会,“她叫山见茉季。”

来栖阳世抬起头,望着天花板思考了一会,“除了你们之前的演出,我好像只在当初去新宿御苑找你时见过她。”

松枝淳点了点头,“你本来工作就忙,没怎么见过她也是正常的。”

“所以我就变成了最后一个知道你谈恋爱的了?!”

少女更加用力地敲了敲餐桌,男生感觉到自己放在桌上的胳膊都颤了一下。

松枝淳叹了口气,“其他人基本都是自己发现的,我也没告诉她们。”

他可没说谎,就连芋川夏实也都是在他提起之前就有猜测了。

“所以呢?这就是你背着我谈恋爱的理由吗!”

“怪不得你之前在家经常看手机,还老是待在自己房间里——你还说什么是因为我穿得太少了,明明就是在跟她聊天吧!”少女想起了自己是怎么被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欺骗的。

“抱歉。”松枝淳诚恳地低头认错,“那时候我和学姐姑且算是秘密恋爱,她不想让别人知道。”

“即使是我?”

“即使是你。”

“她比我更重要吗?”来栖阳世一字一句地说。

男生沉默了会。

“你必须得给我答案。”少女用警告般的语气说。

“……我不会去做这种选择题。”松枝淳端正自己的坐姿,望着面前少女的眼睛,“我从来不相信一个人可以只靠爱情正常地生活下去。”

“说人话。”

“她并不比你更重要。”

“那为什么因为她说了,你就要隐瞒我?”

“因为爱情要比友情承担起更多的责任。”松枝淳看着少女面无表情的脸,“因为我需要对她负责。”

说出这话的时候,松枝淳并不觉得这是从他自己嘴里出来的——比起说客,这一刻他似乎更像是个听众,他心中那个更加理智的部分也在借着这个机会努力说服他自己。

所以他明明有很多珍视的东西,却依然要做出选择。

“那不还是在说我没她重要吗?”来栖阳世探出上半身,这张餐桌不大,少女的脸几乎占据了他的视野。

“这是由我们的关系决定的。”松枝淳向后靠了一点,他的后背抵住了椅背。

“我当然想对我喜欢的所有人都一视同仁,但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人类的身份才会那么重要——我们是朋友。相对于恋人来说,这是一种更加自由的关系,承担的责任更少,我们可以容忍某些情况下自己在彼此的眼里没那么重要……”

少女的身体继续向他靠近,被男生伸手按了回去。

“松枝,我不想听你念念叨叨地跟我讲这么多大道理——因为我怕我真的听懂了。”

“我只是想知道,难道我们俩相处时不开心吗?我在你眼里没有魅力吗?”

来栖阳世站起身,两手撑在桌子上对着男生喊道:

“为什么明明我就在你眼前,你却选了其他人交往啊!”

“……这个问题,其实我之前就问过你了。”松枝淳依然坐在椅子上,只是没有去看少女的眼睛。

“你是说之前散步那回吗?”来栖阳世反应很快,“你现在不还是在谈着有实无名的恋爱吗!”

男生不说话了。

“而且我也有在让步啊!”少女绕过餐桌,直接走到了松枝淳身边。

“你以为我为什么现在还住在你这里?公司早就劝我搬到她们的公寓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之后没有去巡演吗?巡演要跑好多地方的!好久才能回来一次!”

“公司那边早就在劝我赶紧进入下一阶段的安排了!”

男生转过身看着她,“这些事我可没听说过。”

“因为要是告诉你了你肯定会劝我啊!”来栖阳世已经把这些话憋了很久,“我还不了解你吗!”

“你肯定会跟我说什么没必要为了你这样做,你又那么会说话,我肯定就被你乖乖劝回去了!”

松枝淳长长叹了口气,“你真的没必要这么做——”

“看吧看吧!果然就是这样!”少女立刻伸手捂住耳朵,“我才不听你要说什么,反正就是要把我劝回去罢了!”

男生闭上了嘴,来栖阳世也没有说话,只是捂着耳朵警惕地看着他,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视着。

最终松枝淳站起身,把少女举起的手臂放了下来。

“别想骗我!”来栖阳世表情倔强。

“高三开学之后,我就不会住在这里了。”他用平和的语气说。

少女愣了愣,“为什么?”

“她家很有背景,规矩很多,不喜欢我跟别人合租,而且还是女生。”

“……”来栖阳世怔怔地看了他一会,随后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我今天睡朋友家。”松枝淳的手掌带着常年弹吉他磨出的薄茧,指腹粗粝的触感蹭过来栖阳世细白的手腕时,烫得她浑身猛地一个颤栗。他的力气比她想象中大得多,只是轻轻一拽,她本来朝着玄关迈出去的脚步就硬生生顿住,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后倒,直接撞进了他坚硬温热的胸膛里。

少女的脸恰好砸在他锁骨的位置,鼻尖先撞到硬邦邦的骨头,酸得她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紧接着就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混着雪松洗衣液和淡烟草味的气息——那是她闻了快两年的味道,是每次她熬夜赶通告回来,瘫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给她盖毯子时会沾到的味道,是她藏在枕头底下的他穿过的旧T恤的味道,是她偷偷幻想过无数次,被他抱在怀里时会闻到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开,手抵在他的胸口推搡,却忘了自己今天穿的是宽松的棉质居家T恤,里面没穿内衣,胸口两团软乎乎的肉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结结实实地蹭过他硬邦邦的胸肌,顶端的小乳头不过是被布料蹭了两下,就敏感得硬了起来,麻酥酥的快感顺着脊椎往尾椎骨窜,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推他的力气瞬间软了大半。

松枝淳本来只是不想让她大晚上乱跑,指尖刚碰到她手腕细腻的皮肤时,就感觉到她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在他掌心发抖,等她撞进怀里的时候,软乎乎的胸口贴上来的瞬间,他的呼吸猛地就顿住了。下腹像被点了一把火,原本平静的欲望瞬间翻涌上来,裤裆里的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鼓鼓囊囊地顶在牛仔裤里,刚好抵在少女软乎乎的小腹上,烫得她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

“你放开我!”来栖阳世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她当然感觉到了抵在自己肚子上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还随着他的心跳轻轻跳动,羞耻感和隐秘的快感搅在一起,让她的腿都有点发软,阴道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骚水瞬间打湿了她棉质的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难受又痒。她又羞又气,攥着拳头砸他的胸口,眼泪砸在他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你都有山见学姐了!你还碰我干什么!松枝淳你混蛋!”

松枝淳的喉结滚了滚,掌心本来扶着她的腰怕她摔着,此刻她细得一只手就能掐过来的腰在他掌心扭来扭去,软乎乎的肉隔着薄薄的T恤蹭着他的掌心,他不但没松开,反而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点,让她的小腹更加贴合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哑着嗓子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个度,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别闹,阳世,大晚上出去不安全,莓酱住的那片最近有尾随的变态,你忘了上次你刷到的新闻了?”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指尖蹭过她居家短裤的裤边,薄薄的布料下是她翘得要命的屁股,弹性十足,他忍不住捏了一把,少女瞬间尖叫了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腿都站不住,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能站稳,眼泪掉得更凶了,呜咽着骂他:“你流氓!你松手!我就要去!不用你管!你管好你的山见学姐就行了!”

“你就那么不想看见我?”松枝淳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另一只手顺着她的T恤下摆往上摸,粗糙的指腹直接碰到了她软乎乎的乳房,指尖刚好捏住那硬得发疼的小乳头,轻轻捻了一下,那微糙的茧子蹭得敏感的乳尖发麻,来栖阳世瞬间就爽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腰都麻了,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在他怀里,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软乎乎的呻吟,“啊...不要...松枝...别碰那里...学姐知道了会生气的...”

“别碰哪里?这里?”松枝淳的指尖又捏了捏她的乳头,看着她脸红得快要滴血,眼泪挂在脸颊上,睫毛湿乎乎的,小嘴微微张着喘气的样子,下腹的火烧得更旺了,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尖,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呼出的气都烫得她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是这里?”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短裤腰边伸了进去,指尖先碰到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已经完全被骚水浸透了,冰凉地贴在她的阴唇上,他指尖隔着布料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揉了两下,来栖阳世瞬间就抖得像筛子一样,腿软得直接往下滑,要不是他抱着她,她早就站不住了,嘴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软乎乎的,像小猫叫一样,“啊...嗯...淳...不要...啊...你有女朋友了...你不能碰我...啊...好痒...嗯...”

“我不能碰你,那你怎么湿成这样?”松枝淳的指尖拨开她湿透的内裤,直接摸到了她热乎乎、软乎乎的骚屄,里面的淫水已经多得往外流,顺着他的指尖往手腕上流,滑溜溜的,带着少女独有的淡腥甜的气味,他的指尖顺着肥厚的阴唇滑了两圈,找到那个硬得发涨的阴蒂,打着圈揉,听着她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哑着嗓子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恶意的挑逗,“小骚屄水这么多,是不是早就想让我碰了?嗯?为了我不搬去公司公寓,为了我推掉巡演,是不是就盼着哪天我能把鸡巴插进你这淌水的小穴里?”

“我没有...啊...我不是...嗯...”来栖阳世被他说得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但是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他的手指有薄茧,揉在阴蒂上的触感又糙又痒,每一下都蹭得她浑身发麻,爽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她的手抓着他的衬衫,指甲都快要嵌进他的肉里,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想要更多的摩擦,“淳...手指...伸进来...求你...里面好空...啊...”

松枝淳依言把一根手指插进了她的骚屄里,里面又热又紧,软乎乎的媚肉裹着他的手指,不断地收缩吮吸,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人耳红心跳,他又插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她紧窄的小穴,在里面来回抽插,指尖故意蹭着她阴道前壁敏感的G点,每一下都蹭得她浑身发抖,淫水喷得更多,把他的手腕都打湿了,顺着胳膊肘滴到地板上,砸出小小的湿痕。

“爽不爽?”松枝淳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尖,轻轻咬了一下,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头揉,把那小小的粉色奶头揉得又红又肿,“说,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了?你这个小骚货,天天在我面前穿个露脐装晃来晃去,洗完澡穿着我的衬衫到处走,是不是故意勾引我?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把你按在餐桌上操得你哭?”

“是...我是故意的...啊...我早就喜欢你了...啊...淳...再快一点...我快要来了...”来栖阳世已经爽得意识都模糊了,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山见学姐,全都被她抛到了脑后,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屁股跟着他手指抽插的频率往上顶,嘴里胡言乱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他的手背上,“我就是想让你操我...想让你只看着我一个人...啊...不要走...不要搬去和学姐住...淳...我什么都给你...我给你口交...给你乳交...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啊...不要离开我...”

松枝淳的心猛地一跳,看着怀里哭得一抽一抽,却还是爽得直哼哼的少女,他其实早就对她有感觉了,只是一直骗自己那是对妹妹的感情,山见茉季是他理想中的学姐,是他以为自己喜欢的成熟温柔的类型,可是抱着来栖阳世的时候,他才知道,什么理想型都比不过眼前这个天天在他身边叽叽喳喳,会抢他的冰可乐,会熬夜给他做应援牌,喝醉了会抱着他的胳膊喊他名字的小丫头。

他把手指从她的骚屄里抽出来,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淫水,拉丝拉得老长,他把手指伸到她的嘴边,哑着嗓子说:“舔干净,让我尝尝你的骚味是不是和你平时吃的桃子糖一样甜。”

来栖阳世乖乖地张开嘴,把他的两根手指含进嘴里,软乎乎的舌头舔着他的手指,把上面的淫水都舔干净,还故意用舌尖舔他的指缝,眼神湿漉漉的,像只求抚摸的小猫,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松枝淳被她这幅勾人的样子勾得快要疯了,他抱着她转身,把她放在旁边的餐桌上,餐桌的边缘凉冰冰的,冰得她后背打了个颤,他伸手把她的T恤掀起来,直接拉到脖子上面,露出她两个白白软软的乳房,粉色的乳头立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乳晕粉嫩嫩的,还沾着刚才蹭到的汗水,他低头含住一个乳头,吸得啧啧作响,牙齿轻轻咬着乳头,另一只手捏着另一个乳房揉,把软乎乎的奶子揉出各种形状,来栖阳世的手抓着他的头发,仰着头呻吟,胸口的快感和下面的空虚感搅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扭着腰蹭他的胯,光着的小腿勾着他的腰,脚底板蹭着他硬邦邦的鸡巴,“淳...鸡巴...给我...我要你的鸡巴...操我...求你...我要你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给你生孩子...”

“小骚货还挺急。”松枝淳笑了一声,伸手把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扔到旁边的地上,她的骚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都肿了,亮晶晶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餐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连她大腿内侧都滑溜溜的。他伸手解开自己牛仔裤的拉链,把硬得发疼的鸡巴掏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来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蹭了两下,蹭得她浑身发抖,淫水又涌出来一大股,“想要吗?求我,说你是只属于我的小骚货,说你这辈子只让我一个人操。”

“求你...淳...求你操我...啊...我是你的小骚货...我这辈子只让你一个人操...啊...”来栖阳世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伸手去抓他的鸡巴,那硬邦邦的热度烫得她手心发麻,她握着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想要把它塞进自己的骚屄里,“我不要你和学姐在一起...我只要你...啊...快点插进来...”

松枝淳的龟头刚抵到她紧窄的阴道口,沾了点淫水正要往里面顶,玄关的感应灯突然闪了一下,外面传来邻居关门的声音,还有电梯 ding 的一声响,他猛地回过神,看着眼前被他摸得浑身发红,眼泪汪汪的少女,脑子里突然闪过山见茉季的脸,还有他今天刚说的要对她负责的话,还有山见家那些严苛的规矩,如果他今天真的碰了阳世,那他和山见茉季就真的完了,他的乐队的巡演资源,山见家答应给他的赞助,全都要泡汤。

他的动作顿住了,握着鸡巴的手都僵了。

来栖阳世本来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他的插入,连腰都抬起来了,等了半天都没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插进来,她睁开蒙着水雾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里面有纠结,有欲望,还有她最不想看到的犹豫,心里瞬间凉了半截,那点刚才被快感压下去的委屈和羞耻瞬间翻涌上来,像冰水一样浇得她浑身发冷。

她猛地抬起腿,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得往后退了两步,然后猛地坐起身,把T恤拉下来,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抓起地上的短裤套上,浑身都在抖,连手指都凉得发僵。她不敢看他裤裆里还硬着的鸡巴,也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扑过去求他不要走,求他选自己,不要选山见学姐。

“我现在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暂时不想看见松枝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哑得厉害,拎着自己的包的手都在抖,“我不会做傻事的,莓酱的公寓可比我们这里安全多了!至少她不会一边抱着我,一边想着别的女人。”

来栖阳世最后出门之前,回头看了男生一眼。

“我才没你想的那么傻呢!”

公寓的防盗门挺沉的,少女关门前没花太多力气,金属门嘶哑地晃了两下,随后被走廊上的秋风随手带上了。

松枝淳看着空空荡荡的玄关,叹了口气,把餐桌旁的椅子放回原位,坐到了沙发上。

他先给经纪人小姐打了个电话,告知来栖阳世今晚的去向。

“我没有那位‘莓酱’的联系方式,只能麻烦您去联系确认了。”

“没问题。”女人的声音足够沉稳,“我知道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

经纪人小姐并没有马上挂掉电话,“……松枝君知道阳世最近的问题吗?”

“是她工作方面的事吗?我今天才知道情况。”

“你知道了就好。”女人松了口气,她好几次忍不住想说,都被少女拦下了。

“麻烦你有机会的话劝劝阳世吧——公司不会一直耐心等待她的,你知道这样的机会对偶像来说意味着什么。”

“好的。”

挂断电话后,松枝淳什么也没有做,他抬起头,刺眼的光源让他的意识成功涣散。

今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本来应该只是一场留下稍许遗憾的告别演出才对。

发自心底的疲惫感让他不想动弹,男生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获得暂时的安逸。

然而片刻之后,松枝淳睁开了眼睛。

太过安静了。

自从来栖阳世搬进公寓后,他已经很少经历像这样没有任何声音的夜晚了。

松枝淳再一次、更加深刻地意识到,和学姐的关系,终将改变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他走进卧室,躺倒在床上,看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窗外传来货车轮胎压过马路的声音。

“就这样吧。”

然而第二天早上起床时,他收到了学姐的消息。

那是一条语音,时间有点长,点开之后,松枝淳首先听见的是嘈杂的环境声。

“松枝同学……”

山见茉季的声音过了一会才响起,少女叫了他一声,沉默许久才继续说。

“我们无法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