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惊觉(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4,884 字
如愿以偿地泡完温泉后,回程的路变得轻快起来,等骑行小队回到营地时,是上午的十点多钟。
“松枝不跟我们一起吗?”望月遥站在营地门口,看着驻足不前的男生。
松枝淳摇了摇头,“我去看看坂室他们在做什么。”
“坂室建比我要有趣吗?”少女皱起眉头,有些不快。
男生又摇了摇头,“奶奶最近刚教育过我,不要老是跟女生们一起玩。”
更重要的是,他得让自己冷静一下,免得中了少女们的阴谋诡计——离开学校,学姐又不在身边,松枝淳已经感觉自己的意志有些不够坚定了。
“那松枝同学记得不要跟男生们玩得太疯。”户松友花挡在了望月遥面前,“不然温泉不是就白泡了嘛。”
男生点了点头,向着另一边的树林走去,等他的背影消失之后,站在原地的两位少女默默拉开了距离。
“你又在向你姑姑取经了?”户松友花坐在一旁的树桩上,看向低头拿出手机的望月遥。
“与你无关。”少女瞥了她一眼,不再说话。
从宿泊研修开始,两人就保持着一种微妙而诡异的默契。
望月遥负责正面进攻,制造让松枝淳动摇的机会。
户松友花负责煽动、放大松枝淳的欲望,让他直面自己的内心。
她们并没有沟通过,只是因为怀着同样的目标,所以才显得步调一致。
那就是让男生意识到,选择他喜欢的学姐,就要放弃现在所享受的自由与愉快——少女们努力堆积着砝码,试图让心上人的天平随之倾斜。
至于向哪里倾斜?暂时不重要,只要不倒向山见茉季就行。
按下发送键,望月遥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抬起头跟望着她的少女不经意地对视了一眼。
她轻轻哼了一声,在户松友花的微笑中转身离开。
中午十一点,二年五班的同学们再一次在空地上集合,小凑笙子把手里的富士山汽水递给闺蜜,清了清嗓子。
“山中湖露营地的活动结束啦!”
底下的男生们发出失望的叹息——他们之前在树林里举办了“最强の剑”选拔赛,现在还没选出冠军呢。
“所以为了方便下午的行程,请大家开始收拾物品,组装的帐篷之类的也要自己拆卸归纳好,依次归还给管理员。”
“大家自己带了户外用品的,务必清点区分清楚,不要有错漏。”
“十二点钟准时在这里集合,参加下午的活动,前往下一个露营地!”
“明白了吗——”小凑老师再一次踮起脚尖喊。
“明白——”
当初搭帐篷的是坂室建,拆帐篷的当然是松枝淳,他蹲在帐篷外,折叠好防潮垫。
“所以你跟坂室建他们干什么去了?”望月遥出现他身后,熟悉的“忍者感”又回来了。
“他们在挑选最好的宝剑来着,我这种独具慧眼的人当然是去当评委了。”
“哈?”
望月遥并不理解宝剑是什么,她向着男生走了两步,看着他拆卸帐篷,才想起自己的来意。
“松枝,这种地钉没有工具的话,拆起来可是很麻烦的哦?我跟你说——”
少女的话没有说完,松枝淳就把地钉徒手拔了出来,他回过头,手里是沾着泥土的长钉。
“你说什么?”
“没什么。”少女撇了撇嘴,“我帮你收帐篷吧。”
看来姑姑的方法也不总是有用。
十二点整,营地外的大巴再次启动,它离开湖边的公路,进入山中湖村。松枝淳看着车窗外摇摇晃晃的湖面,回过头用视线追赶起被抛在他身后的天鹅们。
“舍不得吗?”坐在他身后的户松友花笑着问。
“确实有点。”男生点了点头。
“毕竟我才刚刚跟一个历史悠久、势力庞大、统治山中湖的古老家族建立起了不打不相识的深厚友情。”
这么想来,那只跟他打了一架的二把手不应该是Boss,而是叫山见一彰才对。
不过少女很清楚,他不舍得的不只是天鹅家族。
在村子里的青少年交流之家吃过炸牛排之后,下午的行程正式开始,巴士在村落间穿梭,带着羽丘高的学生们先后去了山中湖美术馆、三岛由纪夫文学馆和自动车美术馆。
三岛由纪夫文学馆坐落在文学之森内,作为下午的中转站,展厅并不算大,大多数学生很快就丧失了兴趣,开始在馆外的森林里散起步。
“松枝同学喜欢三岛由纪夫吗?”户松友花看着松枝淳。
男生正站在展示柜前,打量着陈列的九十九部出版书籍。
“喜欢的话,倒也说不上,不过确实读过一点。”
他看着橱窗后绿色封面的《鲜花盛开的森林》,这是他初中时从某位少女那里收到的礼物。他一般不收礼物,不过书籍算是例外——后来大家都开始给他送书时,这个例外也被取消了。
“因为他有本书的主角也姓松枝嘛,所以我有读过。”
少女看向那本《春雪》,“我也看过,松枝清显对吧,不过我不太喜欢。”
所谓女人,只不过是一切爱撒谎的,具有一身淫肉的小动物而已——当初她在世田谷文学馆里看到这句话时,感受到了一种介于羞愧与悔恨之间的深刻痛楚。
不过松枝淳印象最深的并不是以上两本书,而是《金阁寺》。他并没有看过这本书,只是因为金阁寺在京都——虽然只去过一次,也没待上几天,但京都对他来说,已经变成了一个难以忘怀的地方。
那是三个月前的夏末,五山送火的夜晚挤得满街都是摩肩接踵的游客,鸭川边的风裹着荞麦面的香气和远处祭典的太鼓声吹过来,山见茉季就站在他身边,穿一身淡樱色的振袖和服,腰上束着水色绣白梅的带扬,发间斜插着两枝新鲜的茉莉,走动时清甜的香气就往他鼻子里钻。她刚从路边的摊贩手里买了一碗红豆刨冰,指尖沾着融化的糖水,凉丝丝的,被他牵在手里的时候还不好意思地往回缩了缩,软乎乎的指尖蹭得他掌心发痒。大文字山的第一簇火焰亮起来的时候,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她仰着脖子往山上看,侧脸被跳跃的火光映得粉扑扑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刨冰的蜜渍红豆,亮晶晶的像浸了蜜的樱花糕,看得松枝淳喉结滚了滚,心脏咚咚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牵着她的手往河堤边柳树林的阴影里躲,四处都是抬头看火的人群,没人注意到他们钻进了垂下来的柳丝后面,脚边是漫上来的浅浅的河水,凉丝丝的漫过他的帆布鞋鞋尖。“你拉我来这里做什么呀?”山见茉季歪着头看他,眼睛亮得像盛了天上的星子,话音还没落地,松枝淳就低头按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刚碰到她嘴唇的那一刻,松枝淳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炸开了,软的,热的,带着红豆和薄荷的甜香,她吓得浑身一抖,手里剩下的半碗刨冰差点摔在地上,睁着圆溜溜的杏眼瞪他,长长的睫毛扫得他脸颊发痒。他扣着她的后颈不让她躲,舌尖轻轻舔了舔她肿起来的下唇,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喘气,他的舌头就趁机滑了进去,勾住她软乎乎的舌尖吮吻,唾液交换的水渍声吧唧吧唧的,混着远处的人声和风吹柳丝的沙沙声,听得他浑身发麻。山见茉季的手攥着他浴衣的衣角,指节都捏得发白,鼻子里发出软乎乎的呜咽声,呼吸烫得像小火焰,喷在他的下巴上,沾了口水的皮肤被风一吹凉丝丝的,可他身体里的火却烧得更旺,胯间的鸡巴蹭地就硬了,像烧红的铁条似的顶在她的腰腹上,隔着她厚厚的和服腰带都能感觉到那烫人的温度。
她羞得想往后躲,可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胯部故意往前顶了顶,硬硬的鸡巴隔着布料蹭得她腰都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口饱满的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蹭着他的胸膛,软得像刚蒸好的奶糕。松枝淳的手顺着她交领的和服襟口滑进去,指尖触到她光滑温热的后背,她浑身抖了一下,嘴里的呜咽声更大了,含着他的舌尖含糊地喊他的名字:“阿淳……别……这里有人……”他咬了咬她软乎乎的舌尖,低笑着凑在她耳边说话,热气喷在她泛红的耳尖上:“他们都在看火,看不到我们的,学姐的胸好软,是不是早就想要我碰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绕到前面,握住了她一侧饱满的乳房,指腹刚好蹭到已经硬得像小珠子似的乳尖,她瞬间就闷哼了一声,舌头都软了,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沾在两人的下巴上,亮晶晶的。他用指腹揉着那粒硬挺的乳尖打圈,时而用指尖掐一下,她的小腰下意识地往上拱,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胸往他手心凑,像主动求他碰似的。“舒服吗?嗯?”他低声逗她,另一只手往下滑,掀开她和服的下摆,指尖刚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她就吓得浑身绷紧,腿下意识地并拢,可他的手已经挤了进去,摸到了她穿的白色棉布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温热的水浸透了布料,沾得他指尖都黏糊糊的,淡淡的腥甜味混着她身上的樱花香飘过来,勾得他的鸡巴硬得发疼,蹭着她的腰带蹭得浴衣都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用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打圈揉,山见茉季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咬着他的肩膀才没叫出声,眼泪都涌了出来,温热的泪水沾在他的浴衣上,凉丝丝的。她的手攥着他的后背,指甲都快掐进他的肉里,小穴里的水越涌越多,把内裤彻底打湿,粘在她的阴唇上,他的指尖一按,内裤的布料就陷进去一点,蹭到她敏感的小穴口,她浑身抖得像筛糠,小穴下意识地收缩,夹得那片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穴口,酥麻的快感从腰腹窜到天灵盖,爽得她眼前都发黑。
就在这时候,有一对说说笑笑的情侣顺着河堤走过来,停在离他们只有一米远的地方,举着手机拍远处的山火,山见茉季吓得浑身都僵了,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睁着湿乎乎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哀求。松枝淳不仅没停,反而故意加重了指尖的力度,用指腹按在她的阴蒂上揉得更快,另一只手揉她乳尖的动作也没停,他甚至故意顶了顶胯,硬邦邦的鸡巴蹭着她的腰,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别出声,被人听到就知道学姐在这里被我摸得流水了,嗯?”她咬着嘴唇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小穴里的水哗哗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凉丝丝的沾在她的皮肤上,快感比刚才更强烈,她甚至控制不住地往他指尖上蹭,想要求更多。
那对情侣拍了两分钟才笑着走开,山见茉季瞬间就软在了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肿得亮晶晶的,全是他的口水,和服的襟口被他揉得皱巴巴的,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膀,印着几个他刚才咬出来的淡红色的牙印。“你坏死了……”她抬起手捶他的胸口,力气软得像猫挠,“刚才差点被人看到……”松枝淳笑着把她搂紧,低头舔掉她脸上的泪水,咸咸的,混着她脸上的粉香,他的指尖还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蹭了蹭,她又软了一下,趴在他肩膀上小声哼唧:“别碰了……好麻……”
那时候第二座山的火焰刚好亮起来,橙红色的火光映得整个天空都暖融融的,他抱着怀里软得像水似的少女,感受着掌心里她乳房的软度和胯间鸡巴的硬度,鼻尖全是她身上的甜香,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以后每年都要带她来京都看五山送火,等毕业就娶她,要把她带回自己家,剥光了扔在床上,把硬得发疼的鸡巴插进她湿乎乎的小穴里,要操得她哭着喊他的名字,要让她给他生好多孩子,一辈子都跟他在一起。那时候的他笃定得很,觉得自己这辈子只会对山见茉季一个人硬,只会想吻她一个人,只会对她一个人有欲望,这份喜欢纯粹得像刚落的雪,没有一点杂质。
然而三个月后的现在,他站在三岛由纪夫文学馆的展示柜前,指尖隔着冰凉的玻璃碰到那本绿色封面的书,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刚才望月遥蹲在他身边帮他收帐篷时,领口露出来的一小片白皙的乳沟,还有户松友花刚才递给他矿泉水时,故意用指尖蹭过他手背的触感,甚至想起昨天泡温泉时,他隔着蒸腾的雾气看到的两个少女白花花的肉体,胯间的鸡巴竟然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胀得发疼。他猛地回过神,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似的,发闷得慌。那种最初的、无忧无虑的纯粹心动,好像真的在一点点被汹涌的欲望吞噬,变得浑浊,变得不堪,他甚至有时候会分不清,他对山见茉季的喜欢,到底是真的想要跟她过一辈子,还是只是舍不得当初那个吻里的甜。
如果和山见茉季在一起,追求的是简单而平淡的幸福,那现在这些困难、考验、挫折出现时,这种简单而平淡的幸福还会存在吗?
光是想一想,都觉得是很可怕的事。
所以松枝淳转过身,看向身边的少女。
“我去打个电话。”
户松友花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开展厅。
室外的森林已经枯黄了大半,草坪上满是落下的叶子,昏黄的太阳挂在距离树林不远的天空上,一片摇摇欲坠的模样。
现在已经是羽丘高的放学时间了,松枝淳拿出手机,拨通山见茉季的电话。
“喂?松枝同学找我有事吗?”学姐的声音依然绵绵软软的,似乎没什么变化。
男生思考了一会,他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开头。
“学姐,我们昨天在营地里办了篝火晚会。”
“这样吗?那会很热闹吧?”
“不知道,因为我没有去。”
“诶?为什么?”少女的语气有些惊奇。
“因为是一个对我有好感的女生跑来邀请我的。”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一会,随后他听见学姐小心翼翼地问。
“你有拒绝她吗?”
“当然了。”
山见茉季松了一口气,随后听到男生说。
“因为我跟她说了,我有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