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放肆(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797 字
视野开阔,风声阵阵,两旁的景色向着身后流逝,仿佛穿梭在时间的隧道里。
松枝淳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少女们,他放慢速度,让自行车滑落到两人之间。
“要休息一下吗?”
望月遥摇了摇头,少女脸不红气不喘,运动短裤露出大腿的下沿,伸直的长腿在阳光下又白又亮,交替摆动时,让人无法克制地投来目光。
落在她后面的户松友花并没有那么好的体力,不过他们骑的都是租来的休闲车,速度也不快,所以少女也只是微微喘着气。
“有点热呢~”
户松友花的脸上泛起小团的红晕,少女穿着过膝的米白色针织袜,半长的碎花裙垫在她的大腿下,流动的裙尾仿佛春日的野外小径。
“你穿那么多当然热了!”望月遥头也不回地说。
松枝淳直起身子,看了一眼道路前方。
“前面有自动贩卖机,在那里停一停喝口水好了。”
柔和的刹车声在观景的小平台上先后响起,男生走到贩卖机前,看了一眼倚着护栏的少女们。
“你们要喝什么?”
“松枝同学来决定吧。”户松友花笑着对他说,一旁的望月遥也没有反对。
松枝淳想了想,最后买了三瓶绿茶。
观景平台并不大,三人距离得不远不近,搭着栏杆,欣赏湖面上富士山倾斜的倒影。
望月遥喝了口绿茶,伸手指向远处一团漂浮的白色云朵。
“那是哪只天鹅?叫什么名字?”
“……那么远,你在逗我吗?”松枝淳感觉自己回到了当初打工的便利店,正面对着无故找茬的顾客。
“你不是说你都知道的吗?”少女用眼神奚落着他。
“……”男生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相机,对准那只天鹅放大。
“这家伙叫Boss,是附近的二把手,是个好勇斗狠的单身汉。”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随口说的吧?”望月遥将信将疑。
“为什么二把手的名字会叫Boss呢……”户松友花露出迷惑的表情,发出跟男生昨晚一样的疑问。
“当然是真的。”松枝淳自信得像个兽医,“它头上少了一撮毛,是日出时试图袭击我而留下的战犯标记。”
说着,他向湖面上那个缩着脖子的白影喊了一声。
“Boss——”
那团云朵真的探出了头,望向这边,男生用力挥了挥手,吹起悠扬的口哨。
天鹅慢悠悠地靠了过来,平台上的少女们扶着栏杆,期待地探出脑袋——
果然在它的头顶发现了一撮凌乱的羽毛。
“算你厉害咯。”望月遥抿着嘴,努力压住自己的笑容。
松枝淳没有说话,只是得意地喝了两大口绿茶。
“Boss——”户松友花的娇柔喊声在男生背后响起,回荡在湖面上。
这只手下败将仰起脖子,张嘴回应了一声。天鹅的叫声并不优雅,有点像古早的汽车喇叭声,不过听起来更加滑稽。
松枝淳转过身看向少女,户松友花的脸上带着笑容。
“像松枝同学一样放声大喊,感觉心里会畅快许多。”
她张开嘴巴继续。
“为什么松枝同学不喜欢我——”
少女这次的声音更大,湖面上的天鹅拍了拍翅膀,掀起一圈圈波纹。
“喂。”松枝淳被吓了一跳,没等他阻止,身后的另一位少女也叫了起来。
“松枝怎么可能喜欢你——死心吧——”
望月遥喊得更加痛快,岸边的树林有灰鸟惊起,在湖面上空盘旋。
“平胸大小姐——除了钱——一无是处——”户松友花的回击在男生右边响起。
“……”倚着栏杆的平胸大小姐一下子撑直手臂,从松枝淳的背后看向她。
“我有的!”少女放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
“哦。”户松友花的回应是挺胸抬头。
望月遥转过头,继续放声喊道,“我和松枝接吻过——”
这下轮到另一边的少女破防了,户松友花扭过头,看向身边的男生。
“什么时候的事?”她意外地问。
松枝淳没有回答,反而偏过头看向望月遥。
“我嘴唇都快被你咬烂了,这也能算接吻吗?”
“算——”少女大声回答。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靠着栏杆呐喊着,水面上又多了几只天鹅,像是被她们吸引了注意。
十几分钟后,少女们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副累得够呛的样子。
“何必呢?”松枝淳无奈地说。
“这样很痛快嘛。”户松友花疲惫地笑着,眼神却比之前更加明媚。
“难道松枝同学没有什么压在心底的话想说吗?”
怎么可能没有呢?
男生手扶围栏,看着面前的湖光山色——在少女们看来,更像是跟湖中的天鹅对峙着。
他把双手拢在嘴边,对着湖对面的富士山大喊。
“山见一彰——”
“好想揍你啊——”
少女们对视了一眼,这是她们希望听到的答案。
过了好一会,松枝淳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过身看向两人。
“我刚刚什么都没说过。”
户松友花笑着点了点头,望月遥没有表情,只是竖起了拇指。
“接下来还要继续骑吗?”他看向摆在一旁的三辆自行车。风裹着湖面湿润的水汽往三个人脸上扑,骑了约莫二十分钟,掩映在枫树林里的木质温泉招牌就撞进了视野,是本地人家开的小型家庭汤屋,红砖墙上爬满了开得热烈的紫阳花,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看见三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就笑着迎上来,说刚好剩最后一间带独立私汤的小院,价格便宜还没人打扰,松枝淳付了钱,把三辆自行车靠在院外的车棚里锁好,推开木栅栏门的时候还能闻见院子里种的玉兰花的甜香。
户松友花还记着刚才观景台上望月遥喊的那句“我和松枝接吻过”,心里泛着酸,刚踏进廊下就猛地把松枝淳推到刷着清漆的木柱上,没等他反应过来,软乎乎的唇就贴了上来。她刚喝的绿茶的清甜味顺着唇缝钻进来,舌尖带着点撒娇似的力度舔他的下唇,咬了两下就撬开他的齿关,缠着他的舌头用力吮吸,发出黏糊糊的啧啧声,手也不老实,顺着他校服衬衫的下摆钻进去,指尖先蹭了蹭他腰侧的软肉,往上挪的时候刚好捏到他的乳头,指腹蹭着已经硬起来的小颗粒揉了两下,松枝淳闷哼了一声,呼吸瞬间沉了下去,手掌扣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隔着碎花裙揉她翘挺的屁股,指尖陷进软肉里的时候,怀里的少女娇颤了一下,吻得更凶了,唾液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角往下滑,滴在她米白色的针织袜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你俩倒是好兴致,把我当空气呢?”望月遥的声音带着点笑意从旁边飘过来,她伸手从后面环住松枝淳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热气喷在他的颈侧,手指灵活地解开他校服裤子的金属拉链,伸进去隔着内裤摸他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指尖故意蹭了蹭鼓起的龟头轮廓,套弄了两下就把内裤往下扒了点,温热的手掌直接裹住了硬邦邦的肉棒,指腹蹭过马眼的时候,沾了一手透明的前列腺液,滑溜溜的,她故意凑到松枝淳耳边,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却带着点故意气户松友花的调调:“上次你把我按在便利店仓库的货架上,亲我骚屄亲的我腿都软了的时候,怎么不说那不算接吻啊?嗯?”
户松友花听见这话,吻得更用力了,咬了松枝淳的舌尖一口,疼得他嘶了一声,她才松开他的唇,舌尖勾着他的唾液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另一手直接探进了望月遥的运动短裤里,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裤按在她已经鼓起来的阴蒂上,指腹用力揉了两下,故意调笑:“你个骚货,一天到晚就想着让男人亲你的骚屄是吧?怪不得刚才喊那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被松枝搞过是不是?”望月遥被她按得浑身一麻,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手里套弄鸡巴的动作反而更快了,指尖故意刮过马眼,把更多的前列腺液抹在龟头上,滑得她手心都发亮:“总比某些人想被搞还没机会强啊,啊……你轻点揉……”
三个人挤在窄窄的廊下,呼吸都烫得吓人,松枝淳的鸡巴被望月遥套弄得硬得发疼,马眼不停往外淌水,户松友花的唇又贴了上来,这次顺着他的下巴往下亲,咬他的喉结,舔他的锁骨,然后把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含住他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打着转蹭,吸得他腰都麻了,手抓着户松友花的头发,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摸望月遥的大腿,顺着腿根往上摸,指尖插进她的内裤里,摸到一片湿淋淋的骚屄,淫水已经流得满手都是,他把中指插进紧窄的阴道里,抠弄着软乎乎的肉壁,听见望月遥在他身后发出闷闷的呻吟,屁股往他手上蹭,求他再插深点。
“别在这站着了,去泡汤吧,都出了一身汗。”松枝淳哑着嗓子说,抽出手的时候指尖还沾着望月遥的淫水,透明的液体拉着长长的丝,他故意把手指伸到户松友花嘴边,少女乖乖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去,舌尖舔着指缝里的淫水,咽了下去,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星星。
三个人手脚麻利地脱了衣服,推开私汤的木门,热气一下子涌了上来,温泉水是淡淡的硫磺色,水面飘着几片刚扔进去的玫瑰花瓣,温度刚好,踩进去的时候温热的水裹着皮肤,滑溜溜的舒服得让人叹气。户松友花先坐了下去,水漫到她的胸口,她对着松枝淳招了招手,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在她怀里,软乎乎的乳房贴在他的背上,奶头硬得像小石子,蹭得他后背发痒,她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握住他泡在水里的鸡巴,温热的水裹着肉棒,比手的触感更软更滑,她上下套弄着,指尖时不时刮一下龟头的棱边,弄得松枝淳靠在她怀里闷哼,腰都忍不住往上挺。
望月遥踩着水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水刚好漫到她的腰,她伸手把额前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低下头就把半硬不软的鸡巴含进了嘴里,温暖的口腔裹着龟头,舌尖故意舔弄着马眼,把里面渗出来的前列腺液都舔吃了,发出滋滋的水声,她还故意往下吞,把整根鸡巴都往喉咙里塞,软乎乎的喉咙肉裹着龟头,爽得松枝淳伸手按住她的头,往自己胯间按,鸡巴插得她喉咙发疼,她反而闷哼了一声,含得更紧了,鼻子都贴到了他的阴毛上,唾液顺着鸡巴往下流,混在温泉水里,晕开小小的涟漪。
户松友花在后面咬着松枝淳的耳垂,另一只手往下摸,揉了揉他的阴囊,然后伸到前面,摸望月遥的腿根,指尖碰到她湿漉漉的骚屄的时候,故意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抠弄着软乎乎的肉壁,水顺着插进去的指缝往里面灌,滑得不行,她抠得越来越快,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和望月遥口交的滋滋声混在一起,听得人浑身发烫。望月遥被她抠得浑身发抖,嘴还含着鸡巴,呜呜咽咽的呻吟,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混在温泉水里,散发出淡淡的腥甜味,混着硫磺的味道,闻得人更兴奋了。
“舒服吗?骚货,被男人的鸡巴插着嘴,还被我抠着骚屄,爽不爽?”户松友花咬着她的耳朵,故意羞辱她,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插,指尖蹭到她的G点的时候,望月遥浑身一僵,猛地吸了一口嘴里的鸡巴,松枝淳爽得差点射出来,拍了拍她的脸,让她把鸡巴吐出来,“别含了,再含我就射你嘴里了。”
望月遥恋恋不舍地把鸡巴吐出来,舌尖还舔了舔龟头的棱边,喘着气瞪了户松友花一眼:“你故意的是不是?啊……别抠了……我快尿了……”
松枝淳笑了笑,转过身把户松友花拉过来,按在温泉的边缘,她的背贴在冰冷的水泥台上,腿被他架在腰上,湿淋淋的骚屄刚好对着他硬得发疼的鸡巴,他扶着龟头蹭了蹭她湿滑的阴唇,沾了满龟头的淫水,腰一沉就插了进去,“噗嗤”一声,整根鸡巴都没入了紧窄的阴道里,里面又热又紧,还裹着温泉水,滑得不行,嫩肉吸着鸡巴往里面吞,爽得松枝淳闷哼了一声,抓住她的腰就开始用力撞,每一下都撞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浑身发抖,尖叫了出来:“啊……好深……太大了……松枝……你的鸡巴太大了……插死我了……”
水被他撞得四处飞溅,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混着她流出来的淫水,她的乳房在水面上晃来晃去,奶头被热水泡得粉红,硬得像小石子,望月遥凑过去,含住她的奶头用力吮吸,舌尖打着转蹭,咬得她又哭又叫,手抓着松枝淳的背,指甲都掐进了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别吸……啊……别咬奶头……我快高潮了……啊……”
松枝淳插得越来越快,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搏声,水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在小小的汤屋里回荡,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鸡巴插进去的时候把她的阴唇都带得翻了出来,淫水混着水顺着鸡巴往下流,滴在水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他伸手揉她的阴蒂,指腹用力蹭了两下,户松友花尖叫了一声,浑身绷紧,淫水喷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差点射出来,他按住她的腰,又插了十几下,才把鸡巴拔出来,上面沾着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望月遥早就湿得不行了,自己揉着阴蒂在旁边看,见他拔出来,立刻转过身趴在温泉的台阶上,屁股翘得高高的,湿淋淋的骚屄对着他,晃了晃腰:“快插我……松枝……我要你的鸡巴……插我的骚屄……”
松枝淳走过去,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腰一沉就插了进去,她的骚屄比户松友花的还要紧,里面热乎乎的,嫩肉吸着鸡巴往里面吞,他抓着她的腰,用力撞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混合着前列腺液和户松友花的淫水,流得她大腿根都是,她的头埋在胳膊上,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啊……好深……插到子宫里了……松枝……用力……快用力……我要你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
户松友花高潮完软乎乎地靠在旁边的池壁上,看着两人操得热闹,爬过去凑到望月遥面前,捧着她的脸亲她的嘴,两个女孩的舌头缠在一起,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水面上,晕开小小的圈,户松友花的手还伸到下面,揉望月遥的阴蒂,故意蹭她的敏感点,弄得她夹得更紧了,松枝淳被她夹得鸡巴都疼,插得更快了,每一下都撞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呜呜咽咽地呻吟。
“你个骚货,被操得爽死了是不是?叫那么大声,生怕外面的老板听见你发骚是不是?”户松友花咬着她的耳垂,故意羞辱她,手指捏着她的奶头揉,望月遥被她弄得又哭又叫,屁股往后撞,迎着松枝淳的鸡巴往里面吞:“啊……我就是骚……就是喜欢松枝的大鸡巴操我……啊……快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
松枝淳插了约莫二十分钟,感觉腰眼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往上窜,他抓着望月遥的腰,用力撞了几十下,最后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去,烫得望月遥尖叫了一声,也跟着高潮了,淫水喷了出来,混着精液往外面流,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滴,落在温泉水里,散发出淡淡的腥甜味。
他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还有精液从她的骚屄里往外流,户松友花蹲下去,把他半软的鸡巴含进嘴里,舔干净上面沾着的精液和淫水,咽了下去,然后爬起来亲望月遥,把嘴里残留的精液渡给她,两个女孩搂着亲了好久,才软乎乎地靠在松枝淳的怀里,三个人泡在温热的水里,风从门缝吹进来,带着院子里玉兰花的香味,舒服得让人想睡觉。
泡了半个多小时,三个人才裹着老板给的棉麻浴衣出来,坐在廊下吃老板送的橘子,风一吹,凉丝丝的,缓过来劲之后才想起还要去还自行车,松枝淳揉了揉两个女孩的头发,笑着说:“走吧,再不去还车真要交钱了。”
三个人穿好衣服,推了自行车出了汤屋的门,慢悠悠地沿着湖边的路往回骑,风还是一样的湿润,阳光落在身上暖乎乎的,松枝淳想起刚才的事,嘴角忍不住往上翘,骑了一会,他忽然开口问:
“说起来望月有爬过富士山吗?”
“说起来望月有爬过富士山吗?”
“没有,当时我急着离开霓虹这个伤心地。”
“……明天说不定有机会可以爬山。”
“不行哦~松枝同学不知道吗?现在是封山的时间呢~”
“这样啊……”男生望着从身边飞掠而过的湖面。
面对天空大声疾呼,描写我们所期望的青春——这样的时间放肆而短暂。
却让人冲动得、想要永远沉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