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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6 节

第四百一十三章 共谋(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305 字

天台上的少女慢悠悠地叹了口气。

“我真的是想跟爸爸好好聊聊的……”

“但是我一说话,他就板起脸,一副不听不问的态度——明明之前还能习惯的,但是昨天晚上看着爸爸的表情,我心中就莫名其妙地气愤起来,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这怎么算是莫名其妙呢?明明是山见叔叔拒绝交流的错。”

松枝淳笑眯眯地接过山见茉季的话。

虽然这么说或许有点不合适,但是听学姐和她父亲吵架,甚至比松枝淳亲自上阵还要愉快。

“父母的意见确实很重要,但这不代表他们拒绝交流、对你的人生指手画脚的行为是正确的。”

“所以学姐会生气也很正常嘛。”

山见茉季眼底的忧郁在他的劝解下缓缓消融,少女盖上空空荡荡的餐盒,给男生倒了杯茶。

“但是爸爸他的态度肯定更坚决了,短时间内恐怕都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松枝淳有些好奇了,“你们都说了什么?”

九月的天台风裹着操场边金桂的甜香吹过来,把山见茉季垂在腰后的黑长直吹得扫过松枝淳露在校服衬衫外的小臂,软乎乎的发梢蹭得皮肤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少女似乎觉得挨着餐盒的台阶太凉,微微抬着臀挪动的时候,藏青色百褶裙的裙摆扫过松枝淳的膝盖,布料摩擦过裤腿的触感软得像云,他刚要抬头问她是不是坐得不舒服,就见她已经调整好了姿势,软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他的右肩,指尖还带着刚握过陶瓷茶杯的温热,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腹蹭过肩颈处的皮肤时,那点温度像小火星似的往骨头缝里钻。

她整个人顺着力道倚过来的时候,松枝淳的呼吸瞬间顿住了。少女软乎乎的前胸毫无缝隙地贴在他的上臂,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动,两层单薄的校服布料根本挡不住那团软肉的弹性,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顶端那点小小的凸起已经硬了,随着蹭动时不时刮过他的手臂,烫得他皮肤发麻。她的臀瓣刚好坐在他的大腿侧,软乎乎的肉隔着校服裤蹭在他的大腿根,那温软的触感瞬间就窜到了下腹,他裤裆里的鸡巴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硬邦邦地翘起来,在深灰色的校服裤上撑起一个格外明显的帐篷。

松枝淳吓得赶紧往回收腿,想躲开那点要命的接触,生怕被温柔的学姐察觉自己的龌龊反应,可他一动,山见茉季反而以为他坐得不舒服,又往他这边挪了挪,整个软乎乎的臀瓣彻底贴在了他的大腿上,刚好蹭过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她明显愣了一下,耳尖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却没挪开,反而轻轻动了动屁股,软肉蹭着硬邦邦的阴茎,蹭得松枝淳差点闷哼出声,赶紧抬手捂住嘴,耳尖也跟着烧了起来。

“松枝同学怎么躲呀?”少女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故意的 teasing,搭在他肩上的手顺着肩线往下滑,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腕内侧薄得几乎能看到青色血管的皮肤,那地方敏感到了极点,她每蹭一下,松枝淳就感觉尾椎窜过一阵酥麻,鸡巴又硬了几分,马眼处已经渗出来透明的前列腺液,把灰色的内裤打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凉丝丝的却又爽得厉害。

天台的铁门忽然传来“吱呀”一声晃荡的声响,两个人瞬间都僵住了。松枝淳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一只手条件反射地搂紧了山见茉季的腰,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点声音。山见茉季更是吓得整个人都缩进他怀里,软乎乎的胸贴得更紧,臀瓣也死死压着他硬邦邦的鸡巴,咬着唇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两个人屏着气听了好半天,才听见外面打扫卫生的阿姨嘀咕了一句“天台怎么锁了”,紧接着脚步声就越来越远,顺着楼梯下了楼。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两个人才同时松了口气。山见茉季抬起头的时候,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水汪汪的杏眼蒙着一层薄泪,看起来又娇又软,她抬手指轻轻戳了戳松枝淳发烫的脸颊,小声说:“松枝同学好傻哦,我上来的时候就把门锁了,除了我们没人能进来的。”她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喷在松枝淳的耳廓上,还故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敏感的耳尖,软湿的舌尖扫过皮肤的瞬间,松枝淳浑身抖得像过电,搂着她腰的手都收紧了几分,鸡巴胀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瓣上,存在感强得要命。

“松枝同学这里,硬得好厉害哦。”少女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指尖轻轻按在他裤裆的帐篷上,软乎乎的指腹隔着布料蹭了蹭硬邦邦的龟头,“是不是一挨着我,就变成这样了?”她的指尖故意画着圈蹭,蹭得松枝淳喘得厉害,抓着她手腕想阻止,又舍不得那点爽感,只能红着脸摇头,话都说不利索:“学、学姐,别这样,万一、万一有人……”

“不会有人的,现在是午休时间,大家都在教室吃饭,楼下的人抬头也看不到我们的。”山见茉季凑过来,软乎乎的嘴唇碰了碰他的下巴,带着点茶水的清香味,“我早就想摸一摸了,松枝同学可不可以让我摸呀?”她一边说,一边已经伸手解开了他校服裤的纽扣,指尖顺着腰边滑进去,刚碰到滚烫的阴茎时,两个人都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少女的手小小的,软乎乎的,带着点微凉的温度,握住烫得吓人的鸡巴时,那种反差的快感爽得松枝淳腰都在抖。她只能握住半根阴茎,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马眼,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蹭得整个龟头都滑溜溜的,上下套弄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天台上格外清晰。“松枝同学的鸡巴好大哦,烫烫的,还一跳一跳的。”她凑在他耳边小声说着羞耻的话,气息喷得他耳廓发烫,“是不是平时在教室里看着我,就想着要这样硬起来呀?是不是做梦都想碰我?”

松枝淳被她说得又羞又爽,鸡巴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他咬着牙不敢出声,生怕楼下经过的人听见,只能抱着她的腰,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山见茉季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却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裙子底下摸,“松枝同学你摸,我也湿了哦,都是因为你,一靠近你,我的小穴就忍不住流水。”

松枝淳的指尖刚碰到她的内裤,就摸到了一大片湿痕,温热的淫水把棉质内裤浸得透湿,他指尖顺着内裤边缘滑进去,刚碰到软乎乎的阴唇,就摸到了满手滑溜溜的液体。少女的小穴烫得吓人,软乎乎的肉瓣湿漉漉的,凸起的阴蒂已经硬得像小豆子,他指尖刚碰了一下,山见茉季就猛地绷紧了身子,死死咬着他的肩膀才没叫出声,臀瓣微微往上抬,主动蹭着他的手指:“松枝同学……揉那里……好舒服……”

他的指尖轻轻揉着那粒硬邦邦的阴蒂,另一只手指顺着湿淋淋的阴道口插进去一根,她的小穴紧得要命,软乎乎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还在不停收缩,吸吮着他的指尖往里面吸。松枝淳忍不住又插进去一根手指,慢慢抽插起来,指尖时不时刮过她敏感的G点,弄得她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在他的校服裤上,湿了一小片。两个人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手指抽插的水声,还有远处操场上传来的学生打球的喧闹声、广播里放的流行乐,那些外界的声音反而衬得此刻的接触更加隐秘,更加刺激,仿佛全世界都在他们旁边,却没人知道他们在天台上做着这么羞人的事。

“松枝同学……再快一点……我、我快要来了……”山见茉季趴在他肩膀上,咬着他的校服衬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胯部不停往上顶,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松枝淳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揉动,没两分钟,就感觉到怀里的少女身体猛地一僵,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喷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她死死咬着他的肩膀,闷哼声都咽进了布料里,身子软得像一滩水,瘫在他怀里,半天都缓不过来。

等她喘匀了气,才抬起头,脸红得快要滴血,抓过他沾着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轻轻舔舐,软乎乎的舌头把他的指尖每一处都舔得干干净净,还故意用舌尖扫过他的指缝,看得松枝淳的鸡巴又硬了几分,胀得发疼。山见茉季看着他难受的样子,笑了笑,跪坐在他的腿间,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把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拿出来,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还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她凑过去,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把那点咸腥的液体舔进嘴里,松枝淳爽得浑身一抖,伸手按住她的头,手指插进她柔软的黑发里。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嘴里,软乎乎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一下冠状沟,弄得松枝淳爽得头皮发麻,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背,生怕叫出声来。她慢慢往下吞,直到整个龟头都塞进了喉咙里,软乎乎的喉咙紧紧裹着龟头,还时不时收缩一下,深喉的包裹感爽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大腿,痒得厉害,却远不如嘴里的快感强烈,她的头上下动着,时不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液顺着阴茎往下流,滴在他的阴毛上,湿乎乎的。

“学姐……我、我要射了……快躲开……”松枝淳感觉那股快感越来越强,快要憋不住了,伸手想推她的头,她反而含得更深,喉咙用力收缩了一下,他瞬间就忍不住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都射进了她的喉咙里。山见茉季全部都咽了下去,还把他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才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笑着说:“松枝同学的精液味道有点腥,但是甜甜的,很好吃哦。”

她帮松枝淳把裤子整理好,又理了理自己的百褶裙,擦干净腿上的淫水,才重新倚回他的怀里,耳尖的红还没退,抱着他的胳膊蹭了蹭,缓了好半天,才软乎乎地开口继续说之前的话题:“松枝同学不是要退出乐队吗,我就跟爸爸说了这件事……”

“松枝同学不是要退出乐队吗,我就跟爸爸说了这件事……”

心思细腻的少女本来是想用这件事先表明松枝淳的温顺态度,但是没想到父亲直接跟她说起了男生前几天回福利院的事。

“当时我就觉得很生气,福利院就是松枝同学的家,爸爸怎么能用那种态度跟你说呢!”

“我跟他说回福利院是你的自由,不应该被干涉,爸爸也没有同意,他说想要在家族里生活,就要接受家族的规矩。”

“……”

“然后呢?”松枝淳看向身边的少女。

“不合理的规矩也要遵守吗?我跟爸爸这么说之后,他也生气了,变得比我还要生气。”

山见茉季吐了吐舌头,她很少做这种动作,显得笨拙而可爱。

“然后我们就没说下去了……”

松枝淳眨了眨眼,学姐和父亲之间的争执比他想象的要更加严重。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好事。

他想起在福利院时望月遥说的话,虽然不可能让学姐立刻生出脱离家族的想法,但是起码可以看到这个可能了……

“怎么办,松枝同学?”少女揪了揪他的袖子,有些紧张地问。

山见茉季上一次跟父母产生争执还是在三年前决定报考羽丘高的时候,就算是那时,他们争执程度也没有昨天那么激烈。

“还能怎么办,先向山见叔叔道歉呗。”松枝淳不假思索地说。

就算以后学姐真的离开了山见家,也不等于和长辈们的亲情联系就彻底断了,所以和父母的关系还是要尽量维护好的。

“我是说之后啦。”少女捶了捶他,“我昨晚当场就向爸爸道歉了,但是之后怎么办?”

“我还要跟他提这方面的事吗?之后会不会吵得更厉害?”

“暂时先不提吧。”松枝淳捧起少女的茶杯,香味浓郁,口感顺滑,不愧是学姐泡的茶。

“他们的态度不可能马上就转变的,所以得慢慢来,留出缓冲的空间。”

“等我退出乐队之后,再跟山见叔叔聊一聊吧。”

说不定会找到讨价还价的余地呢?他喝着茶水,托学姐的福,男生脑海里的想法又变得乐观起来。

只要少女始终能陪在他身边,松枝淳相信,自己总能找到办法的。

教学楼三楼走廊的阳台上,望月遥拉上身后的移门,向着阳台上方望去。

“松枝现在应该就在天台上,和山见茉季卿卿我我吧?”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少女,户松友花同样抬起头望着天空,不知在看些什么。

“你打算就这样当哑巴吗?”

望月遥感觉有些不适应,这家伙以前凭着一张毒辣的嘴让她难受,现在不说话了,她反而更难受了。

“你希望我说什么?”户松友花终于开口了。

“要我跟你一起骂淳君和山见学姐,还是希望我说我相信你才是最后的赢家?”

少女皱了皱眉,眼前的人比想象中的要更加冷静,她决定直入主题。

“松枝前两天去了山见茉季的家,他们已经见过家长了。”

户松友花的表情这才出现了变化,她低下头,右手摸了摸额前的刘海。

“我都没去过她的家……”少女喃喃自语着。

望月遥的脸色反而变得好看起来,她观察着眼前人的表情。

“你打算就这样看着他们走到一起吗?”

户松友花忽然笑了起来。

她的笑容阳光而明媚,在秋季渐冷的空气里仿佛一阵温度不同的风,缓缓吹过。

“你急了?”她笑着说。

望月遥有些不寒而栗,她注视着那双深色偏棕的眼睛。

“你什么意思?”

简单理了理垂到锁骨下方、绸缎似的黑发,户松友花上前搭住阳台的栏杆,和少女并肩。

“我当然不想看着淳君和背叛我的人走到一起,但我不着急,因为着急是没有用的。”

“现在山见学姐才是他心里的第一位,无论我做什么都很难挽回这一点,贸然行动的话,只会影响淳君对我的观感。”

“而且除了亲自监视之外,我也没有办法了解到他们的情况。”

“但是你不一样。”她瞟了一眼身旁的望月遥,“你有能量、有手段,所以你肯定比我更清楚他们的进展。”

“所以我在等着你主动来找我——等你来找我的时候,肯定就是最关键的时候。”

“因为你得拿我当你的枪嘛。”

少女又笑了,望月遥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她。

“没必要提防我。”户松友花的语气恢复平和,“之前我去跟淳君和学姐对质的时候,可都没有说过是你透露给我的事,这就是我的诚意。”

“你想拿我当枪使也没有关系。”她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少女,“我会如你所愿的。”

“只要你告诉我,他们现在进展如何,还有山见学姐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就行。”

“……”

望月遥沉默了一会,她有一种自己正在与虎谋皮的感觉,说实话,她不喜欢耍这些心机。

“你在犹豫什么呢?”户松友花重复起少女之前说的话。

“难道你打算就这样看着他们走到一起吗?”

望月遥叹了口气,好吧,少女心想。

起码她们现在有着共同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