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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5 节

第四节课结束,下课铃声响起,望月遥看着前排的学生们纷纷站起身,向着教室门外涌去。(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026 字

她合上面前的课本,扭头看向右手边的男生,“松枝今天又不去食堂吃饭?”

少女的语气酸中带刺——松枝淳第一次说自己没胃口时,望月遥就明白是什么情况了,不过那时的她还需要装傻来博取男生的好感,不像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阴阳怪气。

另一边户松友花的视线也望了过来。

“……是的。”松枝淳点了点头。

他不可能当着少女们的面说自己要跟学姐一起吃饭,这种杀人诛心的话还是太危险了。

望月遥不满地哼了一声,“那我也让理音给我带面包算了。”

户松友花默默地从抽屉里拿出便当盒,打开之后依然是卖相精美的配餐,另一边的望月遥看着她的动作,心里涌现出一股无名的火焰。

“有必要花这么多心思准备午饭吗?”

“就算做得再精致再美味,也不会有人跟你一起吃了。”

与其说这是对少女的嘲讽,不如说是一种同病相怜的哀怨。望月遥这话是对谁说的,松枝淳只能装作不知情、没听见。

虽然男生在宫村彩面前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不过面对少女们的包围,他也只能努力去维持现在这种日常的平稳。

事实上,松枝淳已经有了一种预感——这种脆弱的平稳早晚有一天会被打破的。

但是他只能做好心理准备,然后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因为目前的情况下更好的解法似乎并不可能。

教室后排就这样笼罩在低气压的氛围里,直到一位少女推开教室的后门。

“松枝同学。”

山见茉季鼓起勇气叫了一声。

松枝淳有些意外地转过头,现在的学姐不应该主动来他的教室的。

“学姐有事吗?”男生站起身,向门外的少女走去。

“那个,我想早点……所以就过来了。”山见茉季轻声说。

松枝淳更加意外了,他回过头向教室内看了一眼,随后挡在了少女面前。

“那就早点走好了。”

他带上教室的门,隔断众人窥探的视线。

两人走进最偏僻的楼梯口,向着天台前进,松枝淳接过少女手里的餐盒,开口询问。

“学姐今天怎么会想着早点见面?”

一般来说,两人都是等走廊上的学生们基本消失之后,才会在天台见面、一起吃午饭的。

“因为有些事要跟松枝同学说……”少女显得有些犹豫,“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松枝淳的脚步慢了一拍,“什么意思?”

“最近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山见茉季看向他的目光里带着明显的关切,“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们家的事。”

“所以昨天吃完晚饭后,我就向爸爸问了一下。”

“我本来想跟爸爸好好聊一聊的,但是他的态度特别强硬,我们聊得不太愉快……”

男生的脚步停住了,“学姐的意思是,你跟山见叔叔吵了一架?”

这是会发生在山见茉季身上的事吗?

少女怯怯地点了点头,“爸爸对你的印象可能要变差了——他觉得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然而松枝淳的心情却变得好了起来,那点原本悬着的、关于山见家施压的顾虑瞬间散得一干二净,胸腔里涨得满满的全是快溢出来的软和暖意,他甚至没多想,往前跨了一大步,长臂一捞就把还垂着眼睛、指尖不安绞着校服裙摆、怯生生等他反应的少女整个人捞进了怀里。他用的力道不小,山见茉季猝不及防撞进他硬实的胸口,手里拎着的两层餐盒猛地晃了一下,里面的乌木筷子和白瓷勺叮当作响,她吓得下意识“啊”了一声,软乎乎的胸脯结结实实贴在松枝淳的棉质校服衬衫上,那两团发育得极好的软肉带着她体温的热度,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蹭得松枝淳的胸口都发酥,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山见茉季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她惯用的樱花洗衣液的淡香混着她自带的、像刚蒸好的牛奶年糕一样的奶甜气息,钻进鼻端的时候软得人心尖都发颤,松枝淳忍不住把下巴搁在她柔软的发顶,鼻端埋进她乌黑顺滑的发丝里深深吸了一口,小腹处的热意不受控制地往上涌,胯部下意识往前顶了顶,已经完全勃起的硬邦邦的肉棒隔着两个人的校服裤,结结实实蹭在了山见茉季小腹下方的软肉上,粗粝的布料摩擦带来的轻微痛感混着那清晰的滚烫轮廓,瞬间烫得山见茉季浑身一僵。

“松枝同学?”山见茉季被他那一下顶得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松枝淳搂得更紧,腰上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她小腹上,连跳动的频率都清晰可感,烫得她的皮肤都跟着发麻,她连声音都带上了点抖,既羞涩又不知所措,鼻尖蹭着他的衬衫领口,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吸进太多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让自己脑子更晕,“现、现在还在学校里呢……万一有老师或者低年级的同学上来怎么办……”

松枝淳当然知道现在不是做什么出格事的好时候,这处偏僻的楼梯间虽然因为通向废弃的旧天台,少有学生和老师来,但保不齐会有打扫卫生的后勤阿姨巡逻,他也不想让向来乖巧、连上课被点到名都会脸红的学姐背上什么不好的名声,可看着怀里软乎乎的少女明明害羞得浑身都在抖,耳垂烫得能煎鸡蛋,却还是咬着嫣红的下唇没有真的推开他,甚至抓着他衬衫衣角的指尖还小心翼翼地往他腰的方向收了收,一想到她向来最敬重山见叔叔,从小到大连一句重话都没挨过,居然会为了自己,和父亲吵到不欢而散,甚至愿意顶着被父亲误解“学坏了”的压力也要站在自己这边,这样明目张胆的偏爱和努力,比任何情话都要戳人,他胸腔里的暖意混着点躁意往上涌,连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烫了起来。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热热的呼吸喷在她细腻的脖颈皮肤上,带着他早上喝的热牛奶的甜香,蹭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细小的、像小猫呜咽一样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软得像棉花糖一样,挠得他心尖发痒。他搂在她腰上的手慢慢往下滑,指节隔着她的校服衬衫摩挲着她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的腰线,慢慢蹭过她百褶裙的弹力腰头,指尖探进裙摆一点点,触到她腰窝细腻温热的皮肤的时候,山见茉季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她下意识夹紧了腿,软乎乎的小手抓着他的衬衫衣角,抓得指节都泛了白,指甲轻轻掐在他的腰侧,却舍不得用力,只是软乎乎的蹭了蹭,像是在撒娇一样。

“没什么。”松枝淳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明显的情欲的沙质感,他抬起头,侧脸贴着她滚烫的脸颊蹭了蹭,刚冒出来的一点青色的胡茬扎得她娇嫩的皮肤发痒,她忍不住歪了歪头想躲,他就顺势凑近,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昏黄的声控灯刚好在这时亮起来,暖黄的光落在她脸上,能清晰看到她长而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抖个不停,眼尾都红了,湿漉漉的鹿眼瞳里蒙着一层水汽,眼仁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看起来软得不行,“只是想好好抱一抱学姐。”他的唇有意无意蹭过她泛红的耳廓,湿热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薄得像小花瓣一样的耳尖,还故意用牙齿叼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低哑的声音凑在她耳边,热气顺着耳道往她骨子里钻,麻得她半边身子都酥了,“学姐怎么这么好啊,居然为了我和叔叔吵架,我好开心啊,真的。”

山见茉季被他那一下舔得浑身像过电一样麻了半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要不是被松枝淳稳稳搂着腰,早就顺着冰凉的楼梯扶手滑下去了。他搂在她腰上的手还在往下滑,指尖已经摸到了她凸起的胯骨边缘,再往下一点点就是她内裤的蕾丝腰边,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腹股沟处细腻的、几乎没什么毛孔的皮肤,时不时还故意往下蹭一点,碰到她内裤边缘的时候,山见茉季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骚屄已经湿了,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娇嫩的穴口往外流,把棉质的浅粉色内裤打湿了一大片,凉丝丝的贴在皮肤上,又羞耻又舒服,连腿根都沾了点湿意,她忍不住把脸埋进松枝淳的胸口,连耳后、脖颈都红得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还带着点颤巍巍的哭腔:“这种话不可以在学校里说的……你别摸了……万一有人来……我、我还怎么见人啊……”

松枝淳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震得山见茉季贴在他胸口的脸颊都发麻,他故意又往前顶了顶胯,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布料蹭在她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他马眼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把他自己的校服裤都打湿了一小块,浅灰色的布料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蹭在山见茉季的藏青色百褶裙上,她吓得又是一抖,淫水流得更凶了,内裤已经完全贴在了穴口上,软嫩的阴蒂被布料蹭得微微发肿,连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清晰的麻痒。“学姐都湿了对不对?”松枝淳的声音还是哑的,指尖故意在她腹股沟的位置打了个圈,指腹蹭过她内裤边缘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上传来的明显湿意,他忍不住捏了捏她腰上软乎乎的小赘肉,手感软得像刚发酵好的面团,“是不是被我顶得舒服了?嗯?说话啊学姐,是不是?”

山见茉季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咬着已经被自己咬得发肿的下唇不敢说话,生怕一开口就是控制不住的羞耻呻吟,她抓着他衬衫的手又紧了紧,指甲轻轻掐在他的腰上,力道轻得像挠痒痒,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烧开了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他刚才顶在她小腹上的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的轮廓,还有他舔她耳朵时的湿软触感。她能听到他胸腔里快得不像话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声叠在一起,“扑通扑通”的,在安静的楼梯间里响得格外明显,还有两个人校服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她自己控制不住的细细的、像小猫喘气一样的呼吸声,每一样都在提醒她现在的场景有多荒唐,可是她一点都不想推开他,松枝淳的怀抱太暖了,他的味道太好闻了,被他摸的时候那种又麻又痒的快感太舒服了,舒服得她甚至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让他摸个够,哪怕被人看到也认了。

松枝淳看着她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的样子,心都化得软成了一滩水,他也不想真的在楼梯间就把她逼得太狠,万一真的有人过来,吓到他的宝贝学姐就不好了。他恋恋不舍地把指尖从她的裙摆里抽出来,转而握住她软乎乎的小手,十指交扣的时候,他的拇指故意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那是山见茉季藏了好久的敏感点,上次两个人在天台接吻的时候他偶然碰到,她当时直接软在了他怀里,连哭着求他别碰的声音都是抖的,这次也不例外,她被他摸得浑身一酥,脚底下一滑,差点没站稳踩空了一阶台阶,松枝淳赶紧伸手扶了她一把,手刚好托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软乎乎的弹性好得不得了,他忍不住捏了一下,山见茉季娇嗔了一声,软乎乎的小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眼尾红得像沾了胭脂一样,看起来又娇又媚,勾得他小腹的火又烧旺了几分。

“小心点,嗯?”松枝淳笑着帮她把弄皱的百褶裙摆拉好,指尖故意扫过她细腻的大腿根,皮肤滑得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摸起来手感好得不得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烫得惊人,还在微微发颤,“腿都软了?是不是刚才被我顶得太舒服了?连路都走不动了?”

“你还说!”山见茉季羞得伸手锤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她别过脸不敢看他,却还是乖乖地被他牵着小手,指尖还下意识回握着他的,指腹轻轻蹭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骨节,软乎乎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快、快上去吧,再晚了我做的玉子烧就凉了,不好吃了……还有你上次说想吃的草莓大福,我也装在餐盒里了……”

松枝淳应了一声,另一只手接过她手里拎着的两层餐盒,温热的餐盒壁隔着布料传过来的温度,像学姐的手一样暖,他牵着她的手慢慢往上走,拇指还在不停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时不时就凑到她耳边吹一口热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些调情的话,一会说学姐的手好软,摸起来像棉花糖,一会说学姐身上好香,刚才埋在她颈窝的时候都硬得更厉害了,一会又说等下到了天台锁好门,要好好奖励她,要亲遍她全身,要摸她的小阴蒂,要舔得她流更多的水,山见茉季被他说得头都抬不起来,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下面的骚屄湿得更厉害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内裤黏糊糊的贴在穴口上,又羞耻又期待,连脚步都有些发飘,踩在台阶上像踩在云朵上一样软。

走到天台门边上的时候,松枝淳还故意停了下来,把她按在冰冷的铁皮门边上,又俯身抱了她一下,胯部狠狠顶了她一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刚好蹭在她阴蒂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的摩擦带来的尖锐快感瞬间窜遍了全身,山见茉季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脚趾都绷紧了,小腹一酸,差点直接高潮,她赶紧伸手推了推松枝淳的胸口,声音都带上了点明显的哭腔,眼尾的水汽都快溢出来了:“快开门啊……万一真的有人上来就完了……我、我都快被你弄疯了……”

松枝淳低笑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指尖还故意刮了一下她被咬得红红的下唇,看着她红得要滴血的脸颊,才伸手掏出早就配好的天台铁门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天台的门,牵着她软乎乎的手走了进去,还随手反锁了门,把所有可能的窥探都隔绝在了门外,吹过天台的风带着点春日樱花的淡香,落在两个人发烫的皮肤上,刚好抵消了一点情欲的燥热。

另一边二年六班的教室里,望月遥望着紧闭的教室后门,眉眼中带着略显阴郁的别样气质。

“她都敢跑到我们教室里来了,你怎么还是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她看向另一边的少女。

户松友花仍然坐在门边的位置上,慢条斯理地吃着午饭,少女垂眸进食的姿态优雅至极。

忍无可忍的望月遥站起身走了过去,少女在课桌边站定,投下的晦暗阴影盖上户松友花的侧脸。

“我们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