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征服，或者被征服（加料）

“想要不那么为难，还能够在一起的方法，当然也是有的。”

“只要让茉季嫁给你就好了。”

松枝淳皱起眉头，看着说出这话的老人。

“您的意思让茉季跟我姓？”

如果不是爷爷就在自己眼前，山见茉季很难相信这样的话是由当初那个刻板固执的老人说出来的。

“这样不就是脱离家族了吗？”少女试图确认自己的理解没有出现问题。

老人点了点头，“结婚无非就这两种方式，要么少年你入赘，要么让茉季嫁给你。”

“不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少年少女陷入了沉默，石径旁响起枝叶细细的沙沙声。

“那个，我去把扇子还给他们。”山见茉季举起手里的扇子，向着来时的寺庙走去。

等少女的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松枝淳才向站在石阶上的老人发问。

“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刚刚说的可都是心里话。”老人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这可不是什么‘不那么为难’的方法。”松枝淳重复着老人的话，“这样会让学姐为难的。”

“少年，爱情就是让人为难的东西。”老人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

“要么为了他人而改变自己，要么为了自己而改变别人，这就是拥有爱所要付出的代价。”

松枝淳想起了一段对话。

“驯养？什么叫驯养？”

“这是常常被人们遗忘的事情，它的意思就是‘建立关系’。”

在老人的话里，这个建立关系的过程叫做“改变”。

“要么被茉季征服，心甘情愿地成为我们山见家的一员，要么去征服茉季，让她愿意为了你脱离家族。”

“茉季还年轻，没怎么接触过家族事物，我们这些长辈对她也没什么要求，所以现在还来得及。”

“要是像她姐姐那样，定情时已经跟家族联系颇深，可就没有这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庭院里只剩下飒飒的风声。

离开净真寺之后，松枝淳又回山见家坐了一会，最后在太阳落山之前告辞。

“不需要司机送你吗？”山见一彰站在门口，望着低头穿鞋的男生。

“有我送他就可以了。”山见茉季走到松枝淳身边，转过身对父亲笑着。

“我还想跟松枝同学多说说话呢。”

男人皱了皱眉，“早点回来。”

走出别墅，周围的街道依然是那么静谧，渐弱的光线和热力让行人感觉到一种仿佛幻觉的冷意。

“说起来，二年生十月份要进行宿泊研修吧？”不适应这种沉默的山见茉季开始寻找起话题。

松枝淳点了点头，“你们也要修学旅行吧？”

“是的呢。”少女笑了笑，“十月修学旅行，十一月文化祭，之后学校活动就跟我们三年生没有关系了，得专心备考呢。”

“十月份的话，应该能见到入秋的红叶——”

山见茉季还想沿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却被松枝淳给打断了。

“学姐是怎么想的呢？”

“对于你爷爷说的话，学姐是怎么想的？”

“……”少女的脚步慢了下来，她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男生的问题。

“我之前完全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

“那现在呢？”松枝淳看着学姐的侧脸，她微微低着头，眼神有些茫然。

“爷爷说的太突然了，脱离家族什么的……我从来没有听大人们说起过这种事。”

“结婚嫁人，然后改姓，我现在连高中都没毕业，完全没有独立的能力……”

看着少女的表情越发踌躇，松枝淳的语气变得轻柔起来。

“确实，现在说这种事可能有些太遥远了。”

“但是学姐可以想象一下，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听他们的安排去念御茶水大学了？”

“是不是就可以选择自己的专业了？”

“学姐真的想去御茶水吗？你想报社会科吗？”

“你真的打算以后进入企业部门，替家族管理产业吗？”

山见茉季的头越垂越低，她盯着脚下人行道的地砖，金黄的余晖正在一点点远去。

“爸爸妈妈不会同意的。”少女的声音比家里那只鹦鹉的鸣叫还要细小。

松枝淳语塞了。

他没有血缘的亲情，当然可以不在乎，但是山见茉季不能不在乎。

车站前的最后一段路，终究还是在沉默中走过了。“学姐回去之后，先去找郁香姐和爷爷聊聊天吧。”松枝淳扶着少女的肩膀说，他的掌心带着暮秋晚风残留的凉意，指腹却因为攥了一路书包带烫得惊人，指尖顺着米白色针织开衫的软毛蹭进去，直接碰在她露在外头的肩颈皮肤上，烫得山见茉季浑身猛地一缩，肩颈瞬间泛起一层细碎的鸡皮疙瘩。他拇指下意识摩挲着她肩窝处软得像棉花的皮肉，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呼吸裹着刚才在山见家喝的麦茶清苦和薄荷糖的凉感，热烘烘地喷在她敏感的耳郭上，舌尖还故意轻扫了一下她圆润的耳尖，那点湿意被风一吹凉得她打了个颤，腿瞬间软了半截。

他顺势揽住她的腰，手掌贴着布料往下滑，指节蹭过她校裙的高腰边，直接滑到腹股沟的边缘，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处软得发烫的皮肉，山见茉季忍不住嘤咛了一声，整个人都靠进了他怀里，胯部刚好贴在他的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他硬邦邦的鸡巴隔着两层校服布料顶在她的腰腹处，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他保持着贴在她耳边的姿势，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点哄人的质感继续说：“改姓什么的确实太遥远了，但是大学的选择，学姐不想掌握在自己手里吗？有这样的可能摆在面前，不去了解一下不是多少有些可惜吗？”说话时他的嘴唇时不时蹭过她的耳骨，热气顺着耳洞往里钻，钻得她头皮都发麻，连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山见茉季弱弱地点了点头，头发上绑着的白色蝴蝶结蹭到他的下巴，带着栀子花香的发香钻进他的鼻子里，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还有一点点洗衣液的柠檬味，好闻得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他握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跟她十指交扣，他的手掌比她大一圈，刚好能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拇指一圈一圈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软肉，那里皮肤薄得能清晰摸到她跳得飞快的脉搏，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他的拇指每次擦过她手腕上那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都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颤一下，连带着脉搏都跳得更快。山见茉季被他摸得心尖发痒，小腹那股酸意越来越重，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两下，渗出来的温热津液沾在内裤上，凉丝丝的，她忍不住悄悄夹了夹腿，生怕他发现自己的反应。

“不要摆出这种表情。”男生松开她的腰，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她的皮肤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一捏就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小坑，白里透红的像熟透的水蜜桃，他忍不住用拇指蹭了蹭她饱满的下唇，软乎乎的还带着刚才吃的樱饼的甜香，她下意识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拇指，软嫩的舌尖扫过他的指腹，他的呼吸瞬间就重了，裤裆里的鸡巴又硬了几分，顶得她小腹发疼。他抽回手指，捏了捏她肿得红通通的嘴唇，继续用那副温柔的语气哄她：“不行的话，就当作没听过你爷爷的话就好了，起码今天跟一彰叔叔见面挺顺利的，他没有反对我们不是吗？”说话时他的手又滑回她的腰侧，指尖故意往腹股沟的地方蹭了蹭，指腹擦过她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蹭得她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捂住嘴，眼睛湿漉漉的瞪了他一眼，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他低笑出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胯部轻轻顶了她两下，硬邦邦的鸡巴隔着布料蹭得她小腹发麻，“学姐抖什么？是不是冷？还是……想我了？”他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咬着她的耳骨轻声说，“我刚才摸你的时候，学姐的小穴是不是湿了？嗯？我都闻到味道了，甜丝丝的，跟你身上的香味一样。”山见茉季听得脸烧得快要冒烟，埋在她的胸口不敢抬头，手紧紧抓着他校服外套的衣角，那布料是有点硬的帆布，蹭得她脸发痒，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洗衣凝珠的柑橘味，还有一点点刚走了路的淡淡的汗水味，是阳光晒过的味道，好闻得她忍不住深吸了两口。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拍了拍她的屁股，软乎乎的弹性好得惊人，他忍不住多捏了两把，“傻丫头，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最多……等下次没人的时候再吃。”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顺着额头往下吻，吻过她的眉骨，她的鼻尖，最后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软乎乎的甜得他心尖发颤，他咬了咬她的下唇，撬开她的牙关把舌头伸进去，搅着她的舌头缠在一起，吸着她嘴里的甜津，发出啧啧的水声，山见茉季的手抓着他的外套，指节都捏得发白，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要不是他揽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在地上了。

吻了好半天他才松开她，她的嘴唇肿得红通通的，泛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津液，他用拇指帮她擦干净，把沾了津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笑着说“学姐好甜”，羞得她抬起手锤了他的胸口一下，力气小得像挠痒痒。他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吮吸，舌尖扫过她的指腹和指节，她的手指上有淡淡的粉笔灰的味道，还有护手霜的桃子味，甜得他舍不得松口，山见茉季被他吸得指尖发麻，连带着小腹的酸意越来越重，小穴里渗出来的水越来越多，甚至透过内裤沾到了校裙上，晕开一小块浅浅的湿痕，她赶紧把书包往下扯了扯挡住那块痕迹，结果还是被他看到了，他低笑一声，拍了拍她的屁股，“学姐的裙子都湿了，是不是想我操你？嗯？等下次我们去酒店，我把你脱得光光的，从嘴唇亲到脚趾头，然后舔你的阴蒂，舔到你哭着求我插进去，好不好？到时候我要把你的小穴操得合不上，让你下不了床，只能窝在我怀里喊我名字。”

山见茉季听得浑身发软，眼泪都快羞出来了，锤了他一下，“你别说了……这里有人……”她顺着路边看过去，不远处有几个放学的小学生背着书包往这边走，还有个遛狗的阿姨往这边瞟，她赶紧从他怀里钻出来，理了理自己的裙子和头发，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他笑着把她拉回自己身边，握着她的手跟她十指交扣，拇指继续摩挲她的手腕内侧，“好好好，我不说了，等没人的时候再说。”他顿了顿，语气又软了下来，“真的不用怕，不管你最后做什么决定，我都站在你这边，就算你最后不想脱离家族，我入赘山见家也没关系，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怎么样都行。”

山见茉季听到他的话，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睛亮得很，映着天边橘红色的晚霞，还有她小小的影子，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点了点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他捏了捏她的脸，帮她把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尖，“你看，笑起来多好看，别皱着个脸了，反正现在一彰叔叔也没反对我们，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不是吗？”

山见茉季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咚咚的心跳声，风刮过来带着路边桂花的甜香，还有他身上的柑橘味，她觉得心里暖得一塌糊涂，之前的踌躇和不安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是啊，不管以后要面对多少困难，现在松枝淳在她身边，没有人能阻止他们在一起了，就算爸爸妈妈不同意，就算要脱离家族，她也不怕，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怎么样都值得。她甚至忍不住开始期待以后的生活，期待租个小房子跟他一起住，每天早上醒过来就能看到他的脸，他会做好早餐喂她吃，然后她坐在他腿上，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揉她的胸，捏她硬起来的乳头，晚上他把她按在床上操，从后面顶着她的屁股，操得她哭着喊他老公，想到这里她的脸又红了，小穴又渗出来一点水，她赶紧夹了夹腿，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感觉到她的笑声，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乐什么呢？”她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脸上的梨涡浅浅的，“没什么，就是觉得……跟你在一起真好。”他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是。”刚好这时电车的鸣笛声传了过来，他才不舍地松开她，“车来了，我该走了，你回去记得跟郁香姐还有爷爷聊大学的事，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知道吗？”她点了点头，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嘴角，“知道了，你路上小心。”

他上车之后趴在车窗边跟她招手，她也挥着手，直到车门缓缓关上，电车开得看不见影子了，她还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留着他的温度，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刚才被他拇指摩挲过的地方还在发烫，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脚步轻飘飘的往家里走，连风刮在脸上都觉得是甜的，她知道，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能把她和松枝淳分开了。

“明天见。”松枝淳在电车内招手，车门缓缓闭合，遮住面前学姐温柔的笑容。

男生拎着书包就近找了个空位坐下，一旁同样穿着校服的女生投来视线。

“那个，你们是情侣吗？”女生小声问。

沉思中的松枝淳抬起头，“有什么事吗？”

“没有没有！”女生慌忙摆手，“只是刚刚看见你和那个女生告别的样子，感觉很甜蜜。”

“谢谢。”松枝淳露出礼节性的微笑，他并没有回答女生的问题，反而把头扭向另一边。

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少女和他无疑是郎才女貌、极为般配的一对。

但是松枝淳很清楚，现在的两人还不够幸福。

如果没有当初京都与老人结下的缘分，这种缺憾的状态将始终延续下去，不得圆满。

现在转机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学姐不应该继续生活在山见家。也许这个结论有些武断，但松枝淳对少女了解得越多，就越坚持这个想法。

所以松枝淳要改变山见茉季。

既是为了他，也是为了少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