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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到此为止(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552 字

九月七号,周日,世田谷文学馆内。

“这是您上次申请借阅的书籍,已经从其他馆调过来了,请在规定期限内归还,祝您阅读愉快~”

户松友花站在柜台后,以标准的笑容目送访客离开,等玻璃门被关上后,少女才坐回位置上,拿起面前的《日本史研究》继续看起来。

坐在一边的松枝淳用余光观察她,少女表情恬静,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看上去周五的风波并没有对她造成半点影响。

但是昨天放学前,松枝淳经过走廊时,连没打过交道的女生都来问他。

“松枝同学,你知道户松和山见学姐到底怎么了吗?”

如果羽丘高等学校真的有食物链,那么山见茉季和户松友花一定都是位于顶端的存在。

认真比较的话,山见茉季或许还要比户松友花高半个级别,她是学姐,而且由于学生会的工作原因,在大家面前出现的次数更多,而且她是绝对纯洁的美少女,不像自己的后辈已经心有所属。

至于她们的关系,从户松友花入学进入吹奏部开始,大家就知道山见茉季很欣赏她,后来两人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关系亲密的朋友。

所以为什么她们现在却变成了“普通同学”的关系呢?

垂眸阅读的少女睫毛颤了颤,她抬起头,露出清纯甜美的笑容。

“松枝同学是在看我吗?”

松枝淳点了点头,“这两天有不少人跑来问我你的事。”

“辛苦松枝同学了。”户松友花的表情里带着点歉意,“大家的好奇心太过旺盛了呢。”

“松枝同学想责怪我吗?”她眨眨眼睛。

“这是你的自由。”男生看着面前的登记表格,“我只是在想你是怎么回答那些人的。”

询问少女本人的人,肯定比来找他的要多,他知道学姐也应付了不少“热心肠”的八卦群众。

“我当然是直说的。”户松友花又眨了眨眼,“因为讨厌学姐而已。”

至于进一步问原因的,少女没有兴趣回答他们的问题。

“这么说来,我反而有点好奇。”少女双腿交叠,换了个姿势,“学姐是怎么回答的呢?”

“……她没有回答。”

松枝淳想起那天拉票演说结束后山见茉季离开教室的表情,学姐的失落明显又雪上加霜了。

“其实对于松枝同学来说,这是好事吧?”户松友花笑着问。

“学姐在我这里得到的失望越深,从你那里得到的慰藉就越多不是吗?”

男生再次摇头,“爱情又取代不了友情,而且学姐比你想的更加坚强。”

“是吗?反正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我都没有体验过呢。”

少女的笑容带着自嘲的意味,“松枝同学已经比我更了解学姐了……”

于是图书馆里只剩下沉默,森绿的榉树透过玻璃外墙无声摇曳,少女的刘海垂下阴翳,盖住她的眼睛。户松友花突然把身子靠了过来,原木柜台的高度刚好让她上半身能毫无阻碍地贴向松枝淳的方向,她穿的是图书馆统一的米白色工作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颈侧一小块莹白的皮肤,甚至能看见锁骨上那颗浅褐色的小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少女的低马尾松松垮垮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下来,扫过松枝淳露在短袖外的小臂,细软的发丝蹭得他皮肤微微发痒,下意识就绷紧了后背的肌肉。她的脸几乎是完全埋进了他的肩窝,软乎乎的脸颊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贴在他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窝处,带着一点她刚才午休时喝的蜜桃汽水的甜香,软濡的鼻尖蹭过他衬衫的棉麻布料,从肩头慢慢挪到脖颈侧,偶尔有软得不像话的唇瓣擦过他凸起的颈动脉,烫得他那处的脉搏瞬间飙到最快,“咚咚”的跳声大得他都怕身边的少女听见。她嗅的动作轻得像只偷腥的猫,鼻尖蹭过他下颌线的时候,还故意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他耳廓的边缘,湿热的软舌扫过敏感的耳骨,麻酥酥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松枝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阴茎瞬间就有了抬头的趋势,硬邦邦的抵在牛仔裤上,涨得发疼,他只能下意识地把腿往回收了一点,怕被少女察觉到他的失态。

“你今天还没见过学姐啊。”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软乎乎的带着点鼻音,热气全部钻进了他的耳洞里,尾音还勾着点小小的颤,像羽毛似的挠得他心尖发痒。松枝淳下意识地微微皱眉,刚要往后撤一点拉开距离,就感觉到少女贴在他上臂的胸部软乎乎地蹭了一下,她今天穿的是无钢圈的棉内衣,软得像两团温热的云朵,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来的温度烫得他浑身的肌肉都绷成了石头。她的腰也顺势往他这边靠了一点,藏在藏青色百褶裙下的大腿碰到了他的膝盖,凉丝丝的裙摆下是少女滚烫的肌肤,蹭得他腿都有点麻。直到他皱着眉偏头看她,她才慢悠悠地把身子往回撤,撤的时候还故意把搭在他手腕上的指尖往下滑了一点,凉丝丝的指腹摩挲着他手腕内侧凸起的青筋,慢腾腾地划着圈,指腹的薄茧是平时练长号磨出来的,蹭得他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拢头发的时候,衬衫的下摆往上跑了一点,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软乎乎的腰窝看得他喉咙发紧,她拢完头发还故意用指尖蹭了蹭自己被呼吸熏得发红的唇瓣,贝齿轻轻咬了咬饱满的下唇,把粉嫩嫩的唇瓣咬得泛出一点艳红的水光,看着他的眼神湿漉漉的,像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松枝同学知道吗?每次你跟山见学姐见面之后,我都能在你身上闻到她的香水味。”

她说着又往前凑了凑,指尖勾住了他衬衫的领口,轻轻往下拉了一点,温热的鼻息又扫在了他的锁骨上,软濡的鼻尖再次蹭过他的皮肤,“上次你们俩一起去吃亲子饭,你回来值班的时候,身上全是她的味道,甜得发腻的橙花味,混着她身上特有的牛奶香,我坐在你对面三个小时,闻得我胸口都发闷。我看着你领口上沾的她的浅棕色长头发,看着你袖口蹭到的淡粉色冰淇淋渍,我就忍不住想,她是不是趴在你怀里撒娇了?是不是把脸埋在你颈窝蹭了好久?是不是故意把她的味道往你身上蹭,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跟她关系好?”她的指尖顺着他的领口慢慢往下滑,隔着衬衫按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快得不像话的心跳,轻轻笑了一声,笑声软乎乎的,却带着点明晃晃的妒意,“我那天硬邦邦地坐了三个小时,内裤都湿了一大片,不是被什么别的刺激的,是被气的,也是被妒嫉的。我嫉妒她能光明正大的跟你走在一起,能挽着你的胳膊撒娇,能把自己的味道留在你身上,我甚至想冲过去把你那件衬衫扒下来烧了,把你身上所有她的痕迹都用沐浴露搓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连毛孔里都不能留。”

“柑橘、橙花,有些甜甜蜜蜜的草本香味,跟学姐低调沉稳的性格不太符合呢。”

她的指尖还在他胸口画着圈,慢慢往下挪,蹭过他紧绷的腹肌,隔着薄薄的衬衫都能感觉到他硬邦邦的肌肉线条,烫得她指尖都有点发颤,“你说她平时在学校里装得那么清冷,对谁都客客气气的,连跟男生说话都不会超过三句,怎么到你面前就变成了会喷甜香水、会撒娇的小女生了?她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你面前露出软乎乎的一面,好让你心疼她,让你围着她转?”她的指尖停在他的腰侧,轻轻钻过他衬衫的下摆,碰到他温热的腰肤,软乎乎的指腹蹭了蹭他腰上的软肉,感受到他瞬间哆嗦了一下,腹肌绷得更紧了,甚至能摸到清晰的腹肌轮廓,她笑得更甜了,眼尾都泛起一点粉艳的红,“松枝同学的腰好软啊,摸起来好舒服,是不是只有我摸过这里?山见学姐有没有摸过?她是不是也像我这样,碰一下你就会绷紧身子,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应该是只有在松枝同学面前才会出现的、特别女孩子气的一面吧?”少女闭着眼睛,如此猜测。

她闭着眼睛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尖微微皱着,像在回想什么不舒服的事情,指尖还在他腰侧慢慢摩挲,时不时捏一下他软乎乎的腰肉,“我上次看见她给你送便当,她递便当给你的时候,手指故意蹭了你的手背对吧?你那时候还对她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你知不知道我站在走廊拐角看得有多生气?我手里攥着给你买的冰咖啡都快捏变形了。我那时候就想冲过去把她的便当扔了,把你的手拽过来用消毒湿巾擦个十遍八遍,擦到再也没有她的味道为止。我还想把你拉到没人的器材室里,把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亲,亲到你喘不过气,亲到你嘴唇肿得老高,亲到你脑子里再也没有山见学姐这个人,只有我户松友花的名字,好不好?”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语气里的偏执和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却又软乎乎的,像在跟男朋友撒娇一样。

“但是我闻到这个味道,只会感觉心烦意乱呢。”她睁开眼睛,黑漆漆的瞳孔里只有松枝淳的脸,亮得吓人,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似的。

她的指尖慢慢往旁边滑,滑到他腹股沟的边缘,指尖轻轻蹭了一下,感受到他硬邦邦的阴茎就在厚厚的牛仔裤下面抵着,烫得她指尖都麻了,她故意又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看着他的耳尖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咬着牙偏过头不敢看她,却始终没有伸手推开她,她的心跳也快得不行,胸口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你看,你身体比你诚实多了,松枝同学,你明明也对我有感觉对不对?你上次看我穿短裙配白色过膝袜,眼睛盯着我袜口勒出来的软肉看了好久对吧?我故意在你面前蹲下来捡笔,裙子往上跑了一点,露出大腿根的皮肤,你偷看我的大腿对不对?我都从笔记本的反光里看见了,你那时候耳尖红得跟现在一样,连手里的笔都写错了字。你明明也想碰我,明明也想要我,为什么非要围着山见学姐转呢?她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她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我可以陪你去看你喜欢的镰仓历史展,可以陪你吃你最喜欢的荞麦凉面,可以陪你在图书馆值一整晚的班,我甚至可以让你摸我的腿,摸我的胸,亲我的嘴,只要你想要,我都给你,好不好?我比她更喜欢你,比她更懂你,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即使不见面、不说话,断绝关系后,也能从你身上闻到属于她的痕迹。”

她的指尖又轻轻蹭了一下他裤裆里硬得发疼的阴茎,看着他闷哼了一声,咬着下唇把声音憋了回去,她笑得更开心了,身子又凑过去一点,两个人的脸离得只有几厘米,她的呼吸都扫在他的唇上,甜甜的气息若有若无的飘过来,“我跟她绝交,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她抢我喜欢的人。她明知道我从高一刚入学就喜欢你,明知道我每次都特意选跟你一样的值班时间,明知道我攒了两个月的零花钱买了历史展的票想约你一起去,她还故意插进来,故意跟你走那么近,故意在我面前跟你撒娇,她装什么纯洁啊?她就是个抢别人东西的小偷。我就是要跟她断绝关系,我就是要让她知道,让全校的人都知道,我户松友花的东西,她碰都别想碰,碰了就要付出代价。”

“真的特别讨厌啊。”

她说着还故意撅了撅粉嫩嫩的嘴,像个闹脾气的小朋友,指尖却还在他腹股沟边缘慢慢打转,时不时蹭一下他硬得发疼的阴茎,“我一想到她的味道留在你身上,一想到她碰过你的手,碰过你的胳膊,甚至可能碰过你的脸,我就烦得要死,连最喜欢的长号都练不进去。我甚至想把你锁在我家的储物间里,关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让你再也见不到她,每天只能闻我的味道,只能看我,只能跟我说话,只能对我一个人笑,好不好?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户松友花一个人的,山见学姐抢不走的,谁都抢不走。”

户松友花虽然这么说着,语气却依然明媚,她注视着身边的男生,少女看着他的眼神总是那么专注,就像世界上只剩他们两人,就像时间不曾流动,他们还是初见时暗藏着好感的一年生。

她的指尖终于从他的腰侧收了回来,却没有收远,而是搭在了他放在柜台上的手背上,慢慢把纤长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跟他十指交扣,她的手比他的小一圈,软乎乎的,指尖凉,手心却烫得吓人,她的拇指慢慢摩挲着他的手腕内侧,蹭得他皮肤一阵阵发麻,连后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高一刚入学,我抱着一摞长号乐谱走在走廊上,被跑过去的低年级男生撞了一下,乐谱散了一地,是你蹲下来帮我捡的,你那时候穿着白色的校服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阳光照在你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我那时候就动心了。我那时候就想,要是能做你女朋友就好了,要是能趴在你怀里撒娇就好了,要是能让你把我抱在怀里亲就好了。我为了跟你多接触,特意去报了图书馆的值班,特意选跟你一样的周末时段,特意去啃我根本看不懂的日本史书籍,特意找各种借口跟你搭话,结果你呢?你居然跟山见学姐走那么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我躲在吹奏部的练习室里哭了整整两个小时,嘴都咬破了。”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明显的委屈,眼眶都有点红了,像下一秒就要掉下金豆子来,看得松枝淳心头一软,差点就伸手去擦她的眼泪。

“所以我今天也喷了香水。”

她抬起右手,轻轻在松枝淳面前拂过,一种淡而鲜明的芳香在他面前晕染开来。

是酸酸甜甜的莓果气味,伴随着玫瑰香气,暧昧而性感,如同少女昭然若揭的欲望。

“这样你就染上属于我的味道了。”

户松友花笑了笑,拿起放在松枝淳面前的登记表,接手他的工作。

“松枝同学可以放心,我跟学姐的事不会闹大的,到此为止。”

“不会有霸凌,也不会有谣言,只是回到了普普通通的同学关系。”

“我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学姐,我不想原谅她,仅此而已。”

她不想留下转圜的余地。

“所以麻烦松枝同学以后也不要跟我提起她的事。”少女放下笔,把表格还给男生,“特别是工作的时候。”

“这是我仅剩不多的二人时间了,可以吗?”

片刻之后,松枝淳点了点头。

“那就好~”户松友花的笑容变得更加可人了,“我还没有跟松枝同学说过暑假的事吧?”

“青梅市虽然只是个小镇,但是也格外有意思呢,走进镇里就像是回到了昭和年代一样。”

“旅馆的奶奶跟我们说,青梅一直是这个样子,安安静静的,几十年前就没有变过了……”

一切就这样翻过了篇,少女轻声细语地向他描述起那个脆弱斑驳的镇子,松枝淳默默倾听,香水的味道渐渐飘远。

前调的诱惑香气已经消逝,如同绽放后枯萎的玫瑰,只留下木质的气息,透明而干燥,缓缓拂过书页。

当天晚上,松枝淳惯例给山见茉季打去电话,两人聊起各自的日常。

“松枝同学今天一整天都在工作吧?辛苦了~”

“还好啦,图书馆的工作还算清闲。”

“……所以你见到友花了吗?”少女小心翼翼地问。

男生看向窗外,几只乌鸦落在对面的屋脊上,压低了周遭的蝉鸣。

“户松说,她不想听见关于你的事。”

电话另一边的呼吸声一下子顿住了。

松枝淳无言地叹了口气,“估计在你毕业之前,她的态度都不会有什么变化。”

“所以接受现实吧,学姐。”

“我们以后别聊户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