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决裂(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137 字
九月五号,星期五的中午,松枝淳坐在新闻部室内,听着窗外有些中气不足的蝉鸣。
“芋川,你们的电视剧是不是已经上映了?”他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女。
新闻部刚刚开完会,主要是关于学生会竞选的拍摄和报道安排,一年生们已经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松枝淳和芋川夏实两人。
“已经播了两集了。”芋川夏实认真点头,“但那不是‘我们’的电视剧,我只是跟组学习而已。”
“你不是也拍摄过吗?”男生还记得少女扛着机器,绕着男女演员转来转去的样子。
“但是那不是我创作的镜头啊,只是执行分镜脚本的安排而已。”少女一脸严肃。
“只有我亲手创造的东西,才有意义。”
芋川夏实的话说出口时,仿佛连室外的蝉鸣和室内的空调声都停滞了一瞬。
松枝淳也跟着愣了愣——眼前的少女总是这样,在其他人看来古怪、不成熟,总是说些不合时宜的话。
但是她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该如何去做。对于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芋川夏实有自己的理解,虽然或许跟常人不同,但这样的她,其实才是同龄人里面最为成熟的那一个。
“那个、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松枝不要在意……”
少女的脸很快红了起来,她缩起脖子,仿佛刚刚那个坚定的少女只是一场错觉。
“芋川说的很有道理。”坐在椅子上的男生换了个姿势,“我最近在给乐队的新歌填词,创作的感觉确实很奇妙,跟平常演出时完全不同。”
芋川夏实的眼睛睁大了一点,“松枝在自己写歌吗?什么时候可以听到?”
“是写词,不是写歌。”他纠正少女的话,“曲子是泉同学写的。”
松枝淳的歌词初稿在前天晚上回到公寓后就已经确定,他发给了泉美月,少女似乎产生了新的灵感,目前正在重新编曲中。
“那也很厉害啊!”芋川夏实露出一副艳羡的表情。
“还是等实际演出时再说吧。”男生摇了摇头。
他犹豫了一会,把话题拉回了电视剧,“芋川知道《事到如今》最后是什么结局吗?”
“松枝之前不是没兴趣吗?”少女歪了歪脑袋。
“人总是会变的。”松枝淳摆了摆手,“我是想知道,女一女二最后是什么结局。”
“她们最后还是朋友吗?”他觉得这部剧多少有点借鉴作用。
“女一和女二……”芋川夏实回忆摆在父亲办公桌上的剧本,“不知道诶,第一季的结局只做到女一看见女二和男主接吻了。”
男生眨了眨眼,“漫画呢?”
“漫画也还没完结呢,现在都是回忆,所以爸爸改编时相应调整了故事的叙述方式。”
“行吧。”松枝淳叹了口气,看来还是得靠自己,“该回教室了。”
芋川夏实想要留在部室里学习,男生一个人回到走廊。夏季的高温尚存,走廊上没什么人,但是回荡的声音却比前几天多了不少。
松枝淳瞟了一眼经过的教室,讲台上站着两三个人,中间的男生肩上挂着绶带,上面写着他的名字,黑板上还贴着海报——那是之前竞选委员会和学生会一起审核过的海报。
“是拉票演说啊……”他这才想起来。
从这周一开始,每位竞选者都可以在早班会和午休时间进入各个班级进行演说,一般时间不会太长,免得影响学习和休息。
“我们的主张是活动减负,我知道有不少同学抱怨学校的活动过于频繁而且需要花费大量精力准备,如果我就任学生会长……”
男生的声音被松枝淳抛在脑后,他走向自己班的教室,推开后门。
“希望能够获得大家的支持~”
富有活力的少女音在教室内响起。
不出意料的,他的班级里也有竞选者在进行拉票演说。松枝淳并没有在意,低头拉开自己的座位。
然而等他抬起头后,却发现表情有些忧郁的山见茉季竟然也站在讲台边。
“我很敬仰山见茉季副会长,这次特意请求她做我的推荐责任人,很感谢山见学姐的支持!”
少女向一旁的学姐弯腰鞠躬。
山见茉季微微笑了笑,然后看向教室后排的松枝淳,她的眼神里带着欣喜,然而在注意到他身边始终低着头的户松友花之后,少女的目光又黯淡了下去。
松枝淳看着学姐的视线不知飘去何方,原本专心听着学妹演讲的她,现在变得心不在焉起来。
他又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户松友花,少女低着头,水笔在练习册上抖动,正埋头于题海中。这几天一直在跟山见茉季交流的他非常清楚,两人从周一开始,已经再也没说过一句话了。虽然学姐想要取得后辈的原谅,但是面对拒绝交流的户松友花,她并没有任何办法。
山见茉季连着三天都在制服口袋里揣着户松友花最爱吃的葡萄硬糖,连学生会的述职报告都写得颠三倒四,视线总是控制不住往六班的后门飘,只要瞥见那个扎着低马尾、背着黑色单簧管盒的纤细身影,心脏就像被一只冰凉的手攥得发紧发疼。她比谁都清楚友花为什么生气——三个月前她们窝在山见家的羊绒地毯上刷音大的真题到凌晨,两个人头挨着头躺在暖烘烘的地暖上,友花蹭着她的颈窝,软乎乎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小声说“等考完试我们在东京租个带阳台的小房子好不好,我想养一只三花,阳台可以晒我们的谱子,冬天还能抱着猫晒太阳”,她那时候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吻着她发梢的薰衣草香气连声说好,指尖摸着她腰侧软嫩的皮肤,连未来的家具款式都想好了。结果上个月学生会指导老师偷偷找她谈换届的事,问她要不要留任一年学生会长,保送本地的国立大学,还承诺给她全额奖学金,她当时犹豫了好几天没敢跟友花说,直到候选名单贴在公告栏那天被友花撞见,小姑娘当场红了眼,攥着单簧管盒的背带指节都泛了白,扭头就跑,之后再也没跟她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她堵了整整三天,终于在周三的午休等到了机会。那时候刚上完第三节体育课,大家都一窝蜂挤去小卖部买冰饮降温,走廊上只剩零星几个慢走的学生,洗手池边只有户松友花一个人,正低着头冲手上沾的黑管润滑油,瓷白的手腕上还戴着去年生日山见茉季送她的细银手链,链子上挂着小小的单簧管吊坠,晃得山见茉季眼睛发酸。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攥紧了口袋里的葡萄硬糖,快步走过去,没等对方像往常一样假装没看见她转身就走,伸手攥住了那只还沾着水珠的纤细手腕,力气大得指节都泛了白,不顾友花震惊又恼怒的眼神,拽着人就往走廊尽头的教职工专用女厕走——那里平时几乎没人来,安静得很,一路把人推到最里面的隔间,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隔间的插销。
狭小的隔间里只能容下两个人紧贴着站,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柠檬消毒水味,混着户松友花身上刚运动完的热汗味和熟悉的薰衣草洗衣液香气,熏得山见茉季头脑发涨,连呼吸都变重了。户松友花被她按在冰冷的木纹隔间门板上,背硌得生疼,抬着头瞪她,杏眼红得像刚哭过的兔子,咬着粉嫩嫩的下唇用力挣她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怒气的颤音:“你放开我!山见茉季你发什么疯?等下有老师进来了,我们就完了!”
她的话音还没落地,山见茉季已经低头狠狠吻了下来。
凉软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户松友花整个人都僵了,所有的挣扎都卡在了喉咙里,连呼吸都忘了。山见茉季的唇上还带着她常吃的薄荷糖的凉味,舌尖轻而易举撬开她没来得及咬紧的牙关,甜丝丝的凉气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柑橘香水味往肺里钻,她下意识地想要合牙咬下去,可是山见茉季的舌尖扫过她上颚敏感的软肉时,麻酥酥的快感瞬间从尾椎窜到了头顶,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攥着山见茉季制服衣角的手瞬间软了力道,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山见茉季的吻又急又凶,像是要把这三天攒的思念和愧疚都揉进这个吻里,舌尖缠着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透明的唾液顺着两个人交缠的唇角往下滑,滴在户松友花白色的水手服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的手也没闲着,顺着户松友花的水手服下摆探了进去,指尖碰到她腰腹软嫩的、还带着运动后余温的皮肤时,怀里的人明显抖了一下,她趁机往上摸,指尖轻易挑开制服衬衫的扣子,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衣捏到了那粒已经硬起来的粉嫩嫩的乳尖,指腹带着薄茧,用力揉了两下。
“唔……”户松友花忍不住闷叫出声,伸手推她的肩膀,滚烫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又气又羞,连声音都带着哭腔,“你别碰我……你不是要当你的学生会长吗?你去找你的保送名额啊,找我干什么……嗯……轻点……”
山见茉季松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亲,舌尖舔过她发烫的发红的耳尖,含着软软的耳垂用力吮吸,哑着嗓子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痒得她浑身发颤,连腿都软了:“我错了友花,我不该瞒着你,我昨天就跟指导老师说了,我不参选了,保送名额我也推了,我陪你考东京的音大,好不好?你别不理我,我这三天连饭都吃不下,一闭眼就是你那天红着眼跑开的样子,我心都要碎了。”
说话的间隙,她的手已经解开了她内衣的前扣,温热的掌心裹住软乎乎的、像刚蒸好的奶糕一样的乳房用力揉了两下,低下头含住那粒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粉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了好几个圈,然后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啊……”户松友花的腰瞬间软了,伸手攥住她的黑色长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喘气,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外面有老师进来听见。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的感觉太舒服了,酥麻的快感从胸口往四肢百骸窜,她明明心里还在生她的气,气她不遵守约定,气她瞒着自己做决定,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腿间,骚屄里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涌,羞耻得她脸涨得通红,眼泪掉得更凶,“你混蛋……谁要你假好心……嗯……你轻点咬……疼……”
山见茉季抬眼看她,姑娘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晶莹的眼泪挂在卷翘的睫毛上,胸脯随着喘气上下起伏,被她含在嘴里的乳尖粉嫩嫩的,还沾着她的唾液,亮闪闪的,可爱得要命。她心尖软得一塌糊涂,松开嘴,沿着她的锁骨往下亲了两口,留下好几个淡淡的粉色吻痕,手顺着她的百褶裙裙摆往下摸,掀开藏青色的裙摆,指尖碰到了她白色的纯棉内裤,果然已经湿了一大片,甚至都能摸到里面温热的湿意,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那粒凸起的、已经硬起来的阴蒂上,轻轻揉了两下。
“唔……”户松友花的腰猛地往上一挺,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都快嵌进脸侧的软肉里,才没叫出声来。山见茉季的指尖带着薄茧,揉得她的阴蒂一阵阵发麻,内裤被淫水浸得透湿,黏糊糊地贴在骚屄上,她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流到了膝盖窝,羞耻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声音含糊不清地从指缝里漏出来,“别……别碰那里……有人来了……我听见脚步声了……”
隔间外面果然传来了高跟鞋的脚步声,还有两个女老师说笑的声音,就在外面的洗手池边洗手,水声哗啦哗啦的,还在聊这次学生会竞选的事。山见茉季非但没停,反而把手指伸进了她的内裤里,指尖直接碰到了湿软温热的阴唇,顺着湿漉漉的缝隙滑了两下,沾了满手亮晶晶的淫水,然后指尖按在胀得发疼的阴蒂上,打圈揉得更用力了。
“嘘,别出声,”山见茉季吻着她的眼角,把她的眼泪都舔进嘴里,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在她的脸上,“被老师听见了,大家就知道我们的年级第一小学霸,在厕所里被我摸得骚屄流水,嗯?多丢人啊,是不是?”
户松友花吓得浑身一僵,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点头,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掉,连呼吸都放轻了,可是身体的快感却因为这份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变得更强烈了,骚屄里的水越流越多,山见茉季的指尖滑到紧窄的穴口的时候,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插进去了一根手指。
“唔……”她闷哼了一声,紧紧抱着山见茉季的腰,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咬着她的制服外套,才没发出声音。骚屄里面又热又软,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裹着她的手指,山见茉季慢慢抽插了两下,感受着里面温热的软肉咬着她的指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紧致的穴肉,往深处插,直到指尖碰到那粒凸起的、硬邦邦的敏感点,用力按了一下。
“啊!”户松友花差点叫出来,咬着她的肩膀浑身发抖,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山见茉季的手指快速抽插起来,湿软的穴肉裹着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她吓得更是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攥着山见茉季后背的制服布料,指节都泛了白,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外面的两个女老师聊了七八分钟终于走了,高跟鞋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听不见,山见茉季才松了口气,低头吻她被自己咬得通红的唇,手指插得更快了,指尖每一下都精准顶在她的敏感点上,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诱哄:“好了,没人了,叫出来,友花,叫给我听好不好?你看你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我碰你了?这三天是不是自己偷偷摸过?嗯?”
“我没有……嗯……啊……茉季……好舒服……”户松友花终于敢出声了,细碎的呻吟从粉嫩嫩的唇缝里漏出来,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什么生气什么约定都被快感冲得一干二净,只知道抱着身上的人,腰跟着她手指的动作往上顶,屁股不自觉地往前蹭,想要她插得更深一点,“我好想你……嗯……你个混蛋……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山见茉季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样子,心脏涨得发疼,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在湿软的骚屄里快速抽插,淫水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她的皮鞋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低下头含住她的唇,把她的呻吟都吞进肚子里,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指尖每一下都狠狠顶在她的敏感点上。
户松友花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在山见茉季的手指狠狠顶在她敏感点上的时候,她猛地绷紧了身体,骚屄剧烈地收缩着,滚烫的淫水喷在山见茉季的手指上,她咬着山见茉季的下唇,闷哼了一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软在她怀里喘气,眼泪还在不停掉,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委屈的。
山见茉季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亮晶晶的、滑溜溜的淫水,她伸出舌头,把手指上的淫水都舔干净,眯着眼睛笑,声音哑得厉害:“还是甜的,跟以前一样,友花的骚水总是这么甜。”
户松友花羞得满脸通红,伸手捶她的肩膀,声音还带着哭腔,软乎乎的像棉花糖:“你不要脸,谁甜了……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不参选学生会长了?真的陪我考东京?”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山见茉季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捋到耳后,从制服口袋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已经盖了章的放弃参选的申请单,递到她面前,“我昨天就交上去了,保送名额我也推了,我跟你一起考东京的音大,我们租带阳台的房子,养三花,阳台晒谱子,冬天抱着猫晒太阳,好不好?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别不理我。”
户松友花看着那张申请单,眼泪掉得更凶了,伸手抱着她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她,这次的吻软乎乎的,带着哭腔的鼻音,舌尖主动缠着她的舌,甜丝丝的葡萄味从她的舌尖传到山见茉季的嘴里,是她刚才在小卖部买的葡萄糖。
山见茉季抱着她的腰,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隔间的门板上,百褶裙掀到腰上,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色内裤,她从后面抱着她,指尖顺着她的腰往下滑,重新按在她还在发胀的阴蒂上,轻轻揉了两下,在她耳边哑着嗓子说:“还想要吗?放学去我家,我给你舔骚屄好不好?上次你说我舔得你两次高潮,是不是?”
“嗯……”户松友花红着脸点头,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蹭,蹭到了山见茉季的腿间,她能感觉到山见茉季的制服裙也湿了一大片,隔着布料烫得慌,她伸手往后摸,摸到山见茉季的腿间,隔着裙子按了一下,听见山见茉季闷哼了一声,她咬着唇笑,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也要给你舔,上次你说我舔得你腿都软了,是不是?我今天要把你舔得哭出来。”
山见茉季被她摸得浑身发颤,低头咬着她的脖颈,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手插进她的长发里,把她的头转过来,又深吻了下去,两个人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手指又重新插进了她湿软的骚屄里,慢慢抽插,两个人的喘息声在狭小的隔间里交织在一起,空气里满是淫靡的腥甜气息,黏糊糊地裹在两个人身上。
直到外面传来学生会干事找她的声音:“山见学姐?你在里面吗?指导老师找你说竞选后续的事!”
山见茉季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指,先抽了两张纸巾,给她擦干净腿间的淫水,把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拉好,裙摆放下来,又给她扣好衬衫的扣子,理好乱掉的领结和头发,吻了吻她肿得透亮的嘴唇,低声说:“我先去应付一下,放学我在吹奏部门口等你,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草莓蛋糕,带你回家,我们慢慢玩,嗯?”
户松友花红着脸点头,帮她理了理皱掉的制服外套,把口袋里剩下的葡萄硬糖塞到她手里,声音软乎乎的:“好,我等你,你快点回来。”
山见茉季先出去,跟干事走了,户松友花在隔间里待了十分钟,等脸上的红晕退下去,腿不软了才出去,洗手的时候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嘴唇和脖子上淡淡的吻痕,忍不住摸了摸,嘴角偷偷翘了起来。
之后她们虽然还是会在走廊和洗手池偶遇,但是户松友花再也不会假装没看见她了,有时候趁着没人,还会偷偷塞给她一颗葡萄糖,指尖故意蹭过她的掌心,撩得她心头发痒,即使山见茉季在放学后打着探望的名义出现在吹奏部,少女也只会红着脸把刚切好的草莓递到她手里,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指尖偷偷捏一下她的手腕,再也不是之前冷冰冰的礼节性交流。
“我们的主张是深化学生会的服务定位与责任意识,增加大家的反馈窗口……”
“我想继承山见学姐的精神,打造一个更加友善和包容的学生会,大家现在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积极向我们提问哦~”
教室里声音多了起来,女生在座位间穿梭,有不少人向她提问,或者只是单纯地开玩笑聊天,看来她的人缘不错。
“松枝同学是六班的班长吧?”少女走到后排,笑着跟松枝淳打招呼,“我们在文化祭实行委员会上见过,还有印象吗?”
男生礼貌地点了点头,“三谷同学很厉害,你负责的宣传工作大家都很支持。”
“谢谢~”女生甜甜地笑了起来,又看向低头看书的户松友花。
“户松同学之前跟山见学姐都是吹奏部的吧?我有看过你们的吹奏,真的特别动人呢~”
户松友花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但是女生似乎是觉得两人有着山见茉季的中间关系,并没有停下话头。
“你和山见学姐的关系很好吧?我看见过好几次你们的照片。”她看向教室另一边山见茉季的背影。
“真好呢,我也想和学姐一起为了吹奏大会努力,可惜我比较笨,没有音乐上面的天赋……”
坐在位置上的少女放下笔,她终于抬起了头,户松友花露出笑容,温柔却疏离。
“三谷同学可能误会了什么,我和山见茉季学姐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于是很快的,羽丘高的女生们都知道了这件事。
户松友花和山见茉季决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