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77 节

第三百六十六章 多摩川见证过许多爱情(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580 字

等电影结束的字幕放映完毕、银幕一片漆黑后,松枝淳才带着山见茉季离开了影院。

他们坐在隔壁的咖啡厅里,少女眼角依然红红的,带着泪湿的痕迹。

“早知道就挑部喜剧片看了。”她的话里带着小小的怨念。

“但是这部电影也很好看嘛。”松枝淳让少女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学姐的眼光很不错呢。”

“好看是好看。”山见茉季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几缕长发挂在男生的胸口。

“但是不该在今天看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直到服务员端来了一份双球冰淇淋,松枝淳用附带的纸巾擦掉少女眼角的泪珠。

“学姐只是去京都玩几天而已,又不是搬家搬到京都去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山见茉季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两个颜色迥异的冰淇淋球发呆。

看完电影之后,少女突然有些害怕——说不定她只是去京都玩了几天,松枝同学就被望月或者来栖给拐跑了。

松枝淳把冰淇淋放到她面前,“实在不行的话,等学姐到京都之后给我发消息,我也坐飞机过去陪你。”

“也没这么夸张啦……”山见茉季拿起勺子,破坏了绿色球形的完美表面。

“只是刚看完电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而已,松枝同学陪我多坐一会就好了。”

少女挪了挪身体,原本并排坐着的两人挨得更近了,松枝淳能感受到学姐的大腿已经贴了上来——在这种时候,肉体的亲密接触比言语的安慰更有意义。

他们慢吞吞地消灭了双球冰淇淋,离开咖啡厅,向着最近的车站走去,少女要准备回家了。

“那么下次见面就是一周后了?”

明天山见茉季要跟家人一起出发,两人并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

“嗯……”山见茉季点了点头,“五山送火结束之后就回来。”

“希望老人家身体健康,京都之旅一切顺利。”松枝淳停下脚步,准备像往常那样目送学姐走进车站。

但是少女却没有踏出脚步,而是依然站在他身边,两人的手若即若离。

“今天……我想要松枝同学送我回家。”

男生思考了一秒钟,随后露出笑容,“没问题!”

十多分钟后,两人走出二子玉川的车站,松枝淳看着四周有些陌生的街道,“学姐的家在这边吗?”

“我家还要更南一点,在奥沢那边。”学姐摇了摇头,“时间还早,我想先来这边散散步。”

这里是世田谷的南部角落,与热闹繁华的北边不同,街区十分安静,一户建和庭院取代了高楼,使得两人头顶的天空变得格外广阔。

许多东京的“旧地主”都喜欢在这里安置庭院,所以才会有“世田谷越往南越富”的说法。

二子玉川就在多摩川旁边,少年少女走到河边时,太阳正好开始徐徐下落。

“刚刚看的电影里,男女主角也是这样在多摩川边散步呢。”

山见茉季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柔和,少女的情绪已经稳定了。

“风景确实很不错啊。”松枝淳看着眼前的河道。

岸边绿草萋萋,有满头银发的夫妻,也有独自遛狗的年轻人,水面泛起的波光倒映着染上日落色的云层。

“不过他们是在更上游散步吧?”男生指向河水的源头,“应该是在调布那边,去年举办夏日祭的地方。”

那里也是一位少女赠予他浴衣的地方。

“是的呢。”回想起来的少女点了点头,“大家一起吹奏音乐的草地,电影里的主角们也曾经走过,想想还真是神奇。”

“这么说的话。”她看向身边的男生,“他们一开始因为错过末班车而相遇的那个车站,就是明大前站吧?”

因为乐队排练的缘故,两人对明大前站都很熟悉。

“嗯哼,我们跟这电影挺有缘的。”松枝淳耸了耸肩。

少女在河堤上坐下,抱住双腿,看着在河滩上蹦来蹦去的水鸟。

“感觉这种缘分有点不妙啊?”她戳了戳男生的胳膊,“我可不希望我跟松枝同学是坏结局。”

“我们肯定不一样啊。”松枝淳毫不犹豫地说,“学姐可是大富婆,就算我以后赚不到钱也可以吃软饭。”

“肯定不会像电影里那样,因为工作原因渐行渐远的。”

山见茉季笑得更开心了,她又戳了戳男生的胳膊,“松枝同学好没志气~”

“明明霓虹的男人们都在想着让女人当家庭主妇的。”

松枝淳只是安静地望着多摩川,这条穿梭在电影与现实之间的河流。

走在河边的男人牵着狗,夕阳在河岸对面下坠,留下满川金黄和一人一狗的漆黑剪影。

“如果没志气就可以让学姐一直留在我身边的话,我愿意没志气。”

山见茉季笑了起来,她靠在男生的肩膀上,少女心中的甜蜜同样是金黄色,随着夕阳的余晖一点点在河面漫溯、溢出,最后铺满整片草坪。

等落日的形状被对岸的建筑掩盖,也就到了分别的时刻,两人从草坪上站起身,向着南边的街道走去。

等高楼变得越来越少,周围的住宅变得越来越庞大雅致时,少女在路口停下了脚步。

“松枝同学就送到这里吧,不然走回车站就太远了。”

松枝淳停下脚步,“那么下次见?”

“嗯!”少女笑了笑,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最后抱一下~”

她的话里带着撒娇的意味,对于刚进入恋爱状态的山见茉季来说,即使只是一周左右的分别也格外不舍。松枝淳张开双臂,将少女拥入怀中。

山见茉季的身体在接触的一瞬间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柔软下来,像是被抽走了骨骼,整个人化作一滩温热的春水,融化在他的胸口。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脸侧恰好贴在他锁骨下方的位置,温热的鼻息透过衬衫的薄棉布料,烫在他的皮肤上。

起初只是普通的拥抱。少女的双手环在他腰间,松枝淳的手掌落在她肩胛骨的位置,隔着那件浅色的针织开衫,指尖能摸到她内衣的搭扣——一小片硬质的凸起,像是藏在柔软织物里的一枚纽扣。

暮色将两人笼罩在一条安静的住宅街路口。路灯还没有完全亮起,天边最后的橘红正被深蓝一寸寸吞没,偶尔有车辆从远处驶过,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沙沙声像是潮水退去后留下的余响。空气里飘着某户人家庭院里栀子花的甜香,还有少女发丝间残留的洗发水气息——像是柑橘与白茶的混合,清淡,却顽固地钻进他的鼻腔。

松枝淳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肩胛骨,指腹在针织面料的纹理上滑过,感受到下面温热的皮肉与薄薄的骨骼。山见茉季的呼吸渐渐变深变长,呼出的热气在他胸口画出一个又一个看不见的圆。她环在他腰间的双手收紧了一点,十指攥住他衬衫后腰处的布料,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他不会突然消失。

松枝淳的手从肩胛骨缓缓滑下,沿着她背脊的弧线向下,经过脊椎沟浅浅的凹陷,落到了她腰侧。少女的腰很细,隔着一层针织衫和里面的薄衫,他依然能感觉到那种盈盈一握的纤度,像是手指只需要稍微用力就能将她折断。他的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位置,指尖正好卡在裤腰的边缘,不动声色地画着圈。

山见茉季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开关,原本松散贴靠的姿态微微绷紧,腰侧的肌肉在他拇指底下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胸口,鼻尖抵在他胸骨上,呼出的热气透过衬衫烫在他的皮肤上,像是被点燃了一小簇火焰。

松枝淳感受到她心跳的频率在加快。不是通过耳朵——少女的胸口紧贴着他的腹部,那层薄薄的衣物根本无法阻隔心跳的震颤,像是一只小鸟在笼子里扑棱翅膀,急促、细密、慌张。他的手掌覆在她腰侧没有移开,拇指依然在那里画圈,但圈的半径在一点一点扩大,从腰窝向外,沿着裤腰上方那条柔软的弧线,指腹逐渐探入了一个更柔软的领域。

是衬裙的蕾丝边。

他的指尖摸到了裤腰以下、贴着她髋骨的一小截衬裙边缘,蕾丝面料微微粗糙,与上方丝滑的针织衫形成鲜明的质感反差。那下面是温热的皮肉,光滑、柔软,微微颤动着,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山见茉季的手指在他后腰处攥得更紧了,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了他的肉里,有一种轻微的刺痛感。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不再是先前那种绵长温热的节律,而是变成了短促的、断断续续的浅喘,每一口气都像是只吸到了一半就被人掐住了喉咙。

"松枝同学……"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

他没有回答太多,只是发出了一个含糊的单音节。他的拇指正好按在她髋骨内侧的一个凹陷处,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热,他能感觉到指腹下面有一条细细的血管在搏动,和她的心跳同频共振。

山见茉季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把脸从他的胸口偏了偏,露出一小截泛红的耳廓。那只耳朵像是被热水浸泡过,从耳垂到耳尖都是粉红色的,连带着脖颈侧面那一片白皙的皮肤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松枝淳低下头,目光正好落在她微微颤动的耳廓上,那上面细小的绒毛在暮色里像是被镀了一层金。

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去。

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不是亲吻,只是轻轻贴上去,像是一枚硬币被吸附在磁铁上。山见茉季的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穿了脊椎,从尾骨一直窜到后脑勺,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刺穿他的衬衫。一股热气从她的耳廓反弹回来,带着她身上那股柑橘和白茶混合的气味,还有一层新的、更浓烈的体香——像是被捂热了的花蜜,甜腻得几乎要滴出汁水。

"你——"山见茉季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颤意,"你在做什么……"

她的语调不像是质问,更像是嗔怪,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是一根被拉扯到极限的橡皮筋。

松枝淳没有回答。

他的嘴唇从耳廓移到了耳垂下方,那里有一小片柔软到近乎液态的皮肤,他的嘴唇贴上去时能感觉到她颈动脉的搏动,急促、有力,像是有人在用小锤子从里面敲打。他的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那片皮肤——不是真正的舔舐,只是舌尖碰了一下就缩回来,像是一只蝴蝶在花瓣上停了零点几秒就振翅飞走。

但这一下已经足够了。

山见茉季的膝盖软了一瞬,她的身体重心前倾,整个人更深地压进了他的怀里。松枝淳感觉到了一些不该感觉的东西——少女柔软的胸口紧贴着他的腹部,那两团被薄薄衣物包裹的柔软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他甚至能隐约分辨出那层衣物之下某种微微凸起的轮廓,硬挺而敏感,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戳着他的腹部。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开了,但不是向上,而是向下。

手掌滑过裤腰的面料,落到了她尾椎的位置。那里有一条浅浅的沟壑,从尾骨延伸下去,消失在裤腰以下不可知的地方。他的手指沿着那条沟壑的边缘缓缓滑过,指腹刚好卡在裤腰的缝隙里,没有伸进去,只是贴着边缘游走,像是在悬崖边试探却始终不肯纵身一跃。

山见茉季的臀肌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她臀部的肌肉在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是某种无意识的痉挛。她的骨盆微微前倾,不自觉地顶向了他的方向,于是两人的胯部在这一刻贴合在了一起。

松枝淳感受到了。

隔着两层布料,他的腹股沟处贴着她的耻骨区域,那一片温热透过衣物传递过来,不像是正常的体温,更像是一个小火炉,持续散发着潮湿的热量。他甚至能分辨出那片区域的轮廓——柔软的、微微隆起的、被衣物紧紧包裹着的——他不敢再想下去,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在产生某种不可控制的反应。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微微硬了一下。

只是很轻微的膨胀,但他知道那片区域紧贴着她的身体,以他们目前的姿势,她一定也能感觉到。一股热意从他的腹股沟向上下蔓延,向上沿着脊椎烧到后脑勺,向下沿着大腿内侧一直烧到膝盖窝。

他没有退开。

山见茉季也没有退开。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交叠在一起像是两条纠缠的河流。松枝淳的嘴唇依然贴在她耳垂下方那片皮肤上,他的鼻尖埋在她颈侧的碎发里,每一口呼吸都吸入了大量她身上的气味——那股柑橘白茶已经被体热蒸发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气味,像是刚从烤箱里取出的奶油泡芙,温热、甜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在她的颈侧吐出一口热气。

那口气撞在她的皮肤上,又反弹回他的嘴唇。山见茉季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暮色吞没的声音——介于呻吟和叹息之间,喉咙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挤压出来,细微到几乎听不见,但松枝淳的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所以他能感受到那声声音引起的振动,从她的喉咙传到颈侧的皮肉,再传到他的嘴唇。

像是有人在他唇上弹了一下琴弦。

"松枝同学……"她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软更黏,像是一块被体温捂软的饴糖,"这里……是外面……"

"我知道。"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他自己都不太熟悉的质感。他的嘴唇在她颈侧的位置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她的耳廓再次暴露在他的视线里——比刚才更红了,红到几乎发紫,连带着脸颊侧面都变成了一片绯色。

他没有松开手。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依然扣着她的腰,手掌依然贴在她尾椎那条沟壑的边缘。两人的胯部依然贴合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半勃状态在那层布料下并不明显,但那片区域的热度已经无法忽视了——像是有人在他裤子里放了一个暖贴,持续而顽固地散发着热量。

山见茉季的视线垂下来,没有看他。

她的睫毛在暮色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上唇有一层薄薄的水光,是被自己咬过之后留下的痕迹。她的呼吸从那两片嘴唇间逸出,每一口气都带着微微的颤抖,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你硬了。"

她的声音轻到几乎要被风吹散,但松枝淳听清楚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她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羞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没有否认。

他的手臂在她腰间收紧了一点,把她拉得更近了一些,于是那片贴合的热度更加鲜明,更加不可忽视。他的半勃被她的耻骨区域微微顶着,那个角度刚好卡在他阴茎中段的位置,每一次她因为呼吸起伏而微微移动,那个接触点就稍稍偏移一点,在他内裤的面料上留下一下又一下轻微的摩擦。

刺激不大,但足以让他感觉到自己在继续变硬。

"嗯。"他的回答简短到几乎只有一个鼻音。

山见茉季沉默了。

她的脸埋得更深了,几乎要钻进他的腋下。她的耳朵已经红到了耳垂,连脖颈后方的皮肤都泛起了一片潮红。她的手指依然攥着他后腰的衬衫,但力道已经松了,指甲的刺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抚摸的轻柔——她的指腹在他后腰的布料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和他先前在她腰侧画的圈一样,漫无目的,又像是在寻找什么。

过了很久——也许是几十秒,也许是几分钟——她的身体忽然微微放松了一些。

不是退开,而是从那种紧绷的状态里松弛下来,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终于被松开。她的骨盆前倾的角度稍微大了一点,于是那片贴合的部位压得更实了一些,松枝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她耻骨区域柔软的弧度包裹着——隔着一层她的裤子、一层他的内裤和一层他的裤子,三层布料加起来的厚度大约只有两三毫米,她身体的热度毫无阻碍地穿透过来,烫在他的龟头上。

他的马眼在内裤里微微跳动了一下。

一小股前液渗了出来,浸湿了内裤的一小块布料。那片湿痕不大,但隔着他的裤子,她的耻骨区域正好压着那个位置——如果她足够敏感,应该能感觉到那个小区域从微温变成了微凉,因为液体的蒸发带走了热量。

山见茉季的手指在他后腰处停顿了一下。

只有一瞬间,像是触电一样缩了缩,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画圈。但她的呼吸变得更浅了,浅到几乎听不见,每一次吸气都只到胸腔的上半部分就被截断了,像是在害怕深呼吸会带动身体起伏,于是那个贴合的位置会发生更多的摩擦。

松枝淳闭上了眼睛。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鼻尖埋在她发丝里。她的头发闻起来像是阳光晒过的丝绸,和刚才在咖啡厅里闻到的不一样了,多了一层薄薄的汗意,还有一层更深层的、从头皮毛孔里渗出来的味道,像是被捂热的蜂蜜。他把这股味道吸进肺里,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软了,思维变得迟缓、黏稠、不可控制地向下半身集中。

他的手从她尾椎的位置缓缓向上移,经过她后腰的弧线,回到了她肩胛骨的位置。手指经过脊椎沟的时候,他感觉到她的身体一路都在微微颤抖,从尾椎到颈椎,每一节脊椎骨像是一串被拨动的琴键,在他的指腹下依次弹起。

"别抖。"他的嘴唇贴着她头发,声音闷闷的。

"我没抖。"

她在说谎。她的声音明显带着气音,声带在颤抖,像是一根被拨动的弦在空气中余震未消。

松枝淳没有拆穿她。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她的胸口紧贴着他的腹部,他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她那两团柔软随着自己的腹部起伏而被挤压、恢复、再被挤压,那种柔软到近乎液态的触感透过衬衫传来,让人想要用手去丈量它们的重量和温度。

但他没有。

他的手一直规矩地待在她背部以上的区域,从肩胛骨到后腰,再从后腰到肩胛骨,来回游走。每一次经过腰窝的时候,他的拇指都会在那两个小小的凹陷里停留片刻,按一下,然后离开。每一次按下去,她的呼吸就会断一拍,像是一段音乐里被剪掉了半秒钟。

路口的路灯在这一刻亮了起来。

橘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像是一棵倒在地上的树。灯光照亮了她头顶发旋的位置,那里的头发打着旋,露出一小块粉色的头皮。灯光也照亮了他手臂的位置——从外面看,他的手在她背上的移动轨迹清晰可见,每一次从上滑到下的时候,他的手都会在某个位置多停留几秒钟。

如果有路人经过,大概只会看到一对在路灯下拥抱的年轻情侣。

但没有人能看到他们衣物下面发生的事情——他半勃的阴茎被两层布料包裹着,正抵着她柔软温热的耻骨区域;她裤腰下方的衬裙已经被汗意浸得微潮,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像是一层不属于自己的第二层皮;他的嘴唇在方才曾贴过她的耳垂和颈侧,留下了两个看不见的、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湿润痕迹,每当夜风吹过,那两小片皮肤就会凉一下,然后被她飙升的体温重新烫热。

"松枝同学。"

"嗯。"

"我下周就回来了。"

"我知道。"

"你要来接我。"

"好。"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那种柔和的调子,但松枝淳能听出来那种调子底下压着的东西——像是一湖平静的水面下面有暗流在涌动,水面波澜不惊,水底的石头已经被冲刷得圆润光滑。

又过了很久。

久到路灯的灯光因为电压不稳而闪了两下。久到远处遛狗的老人已经牵着狗从河堤走到了街道的尽头。久到松枝淳半勃的阴茎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完全软了下来,但两人贴合的胯部依然没有分开。

那个位置的温度已经从最初的热变成了温,像是两块被捂了很久的暖石,交换着彼此的体温,最终达到了同一个温度。

山见茉季终于动了。

她先是松开了攥着他衬衫后腰的手指,那片布料上留下了几个细小的褶皱,像是被揉皱的花瓣。然后她的手臂从他腰间抽出来,手指经过他的侧腰时,指尖在他衬衫下摆的缝隙里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皮肉——只是一下,触感凉凉的、微微发麻,像是一滴冰水落在了被捂热的皮肤上。

然后她退开了。

两人之间出现了一条大约十厘米的缝隙,夜风趁虚而入,吹散了两人之间积聚了许久的温度。松枝淳的腹部在那一瞬间感到了一阵凉意,像是被揭掉了一层保暖的薄膜,而山见茉季的胸口也一定有着同样的感受——她针织衫正面的面料微微起了皱,那是被两人的身体挤压了太久的痕迹。

她没有后退更多,只是微微仰起头看他。

暮色里,她的眼睛亮得不正常,像是有什么液体在里面折射着路灯的光。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上唇依然泛着那层薄薄的水光,比刚才更亮了一些。她的脸颊上不是红——红不足以形容那种颜色。那是一种从皮肤深层透出来的潮红,像是有人在她的皮下组织里点了一盏灯,从里向外亮着,热着,烧着。

她看上去像是刚从热水里被捞出来。

"松枝同学,我不在的时候,可不要跟着其他女生跑掉咯?"

“松枝同学,我不在的时候,可不要跟着其他女生跑掉咯?”

少女的笑容还是温温柔柔的,完全没有体现出警告的态度。

“保证完成任务。”男生一脸严肃地说。

目送学姐的身影消失在林荫路的尽头后,松枝淳又经过了多摩川边,看着荡漾着些许金色的河水。

这使他充满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