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花束般的恋爱（加料）

八月十号的下午，松枝淳和山见茉季坐在电影院大厅的角落里，等待进场。

这是位于世田谷的独立电影院，和咖啡厅连在一起，人比较少，他们可以放心地聊天，不用担心被熟人发现。

“松枝同学昨天是怎么过的呢？”少女捧着星巴克的焙茶拿铁，小口吮吸着。

“昨天……”松枝淳拿着跟学姐同款的情侣饮品，“昨天陪彩酱她们游泳去了。”

男生说得有些语焉不详——昨天是望月遥和宫村彩拉着他去游泳的。

考虑到望月家和山见家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对付，他并不打算详细介绍。

“电影快到时间了吧，我们可以准备进场了。”松枝淳迅速转移话题。

“啊，好的！”山见茉季拿着电影票和饮料站起身。

入场队伍不长，两人排在末尾，松枝淳看了一眼少女手里的咖啡杯，吸管的上端已经变成了扁平的形状。

“学姐原来有咬吸管的习惯啊。”

“咦？”少女看了一眼杯子里的吸管，“真的诶，我自己都没发现。”

她把手里的票递给检票员，跟着松枝淳一起走进昏暗的通道内，影院的地毯有些起伏，少女默默挽住男生的手臂。

松枝淳扭头看了学姐一眼，“我记得学姐以前都不会咬吸管的，所以刚刚发现时我才会有点惊讶。”

“这样吗？”山见茉季很信任他的记忆力，“其实我小时候蛮喜欢咬吸管的，爸爸妈妈说这个习惯不好，后来就改掉了。”

两人走进放映厅，在偏后排的位置坐下，松枝淳接过学姐手里的咖啡放在扶手上，少女惬意地蹭了蹭男生的肩膀——这是她在图书馆“学习”时养成的习惯。

“据说像咬吸管这种小动作可以反映一个人的性格特征。”电影还没开始，松枝淳继续刚才的话题。

“是吗？”山见茉季好奇地眨了眨眼，“什么样的特征？”

松枝淳伏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少女的耳朵在黑暗中红了起来。

“怎么可能！”学姐恼羞成怒地捶了他一下，她转过身看向后方，空荡荡的座位上还没有人。

“我才不是什么性欲强的人呢！”少女小声说。

松枝淳笑了两声，于是学姐又戳了他两下，“不许笑。”

“是是。”男生收敛笑容，“其实这种小动作确实可以反映性格特征，只不过这种跟性欲相关的说法确实不准确。”

两人面前的银幕亮了起来，霓虹电影的开场时间并不准确，还有十五分钟的广告时间。

“那实际上是怎么回事呢？”

山见茉季伸出自己的左手，盖住男生放在扶手上的右手，两人之前就有比较过，少女的手要小上许多。

“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论认为，人在出生后的十八个月里处于‘口欲期’。”

“在这个阶段，儿童主要通过口腔探索和满足自己的欲望和需求，例如吃奶、吮吸、口腔性刺激和咀嚼等行为。”

“如果儿童在口欲期内没有得到充分的发展和满足，长大后就会通过咬吸管、咬笔、啃指甲等行为来表达自己的不安和焦虑，久而久之也会变成一种生活习惯。”

“听上去挺有道理呢。”山见茉季认同地点了点头，“我小时候就是家里管得严，经常被批评教育，所以才会有下意识咬吸管的习惯吧。”

“不过松枝同学又是从哪里知道这种知识的？”少女挠了挠男生的手背，表达自己的好奇。

“我可没听说过还有心理学竞赛这种东西哦？”

松枝淳抽出自己的右手，盖在少女的左手上把它镇压，这也是两人在图书馆里养成的幼稚习惯。

“我是以前在院长办公室看到的，应该是奶奶年轻时用来学习教育心理学的书吧。”

那时候的院长女士还不是满头银发，她正是发现了松枝淳把买来的漫画书借给别人看、自己跑到院长办公室里看心理学时，才认定这个男生长大了一定会非同一般的。

于是好奇的山见茉季又问了男生一些心理学相关的问题，顺便玩了十多分钟的手手，正好等到了电影的正式开始。

看着银幕上浮现的“东京剧场株式会社”的logo，少女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松枝同学说之前都没见过她咬吸管的，那么她今天为什么会咬吸管呢？

因为不安或焦虑吗？但是她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啊？

可惜她并没有了解过心理学，不然或许就能想到，人的潜意识总是比表层的思考先一步察觉到危机。

银幕上出现的画面打断了山见茉季的思考，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被少女抛在了脑后。

放映厅的灯光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剩银幕上流转的光影在黑暗中投下斑驳的色泽，忽明忽暗地映在两人的脸上。后排的位置空无一人，整个空间仿佛被隔绝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小世界——电影机运转的细微嗡嗡声、前排观众偶尔传来的窸窣声、空调出风口持续不断的凉风，这些声音和触感构成了一个隐秘的茧房。

山见茉季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头靠在松枝淳的肩膀上。发丝之间残留的洗发水香气——淡淡的柑橘味混合着一点甜——随着她的动作飘散开来，钻进男生的鼻腔。松枝淳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少女的耳廓，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皮肤下细微的温度升高。

"学姐。"

"嗯？"

"你的手。"

山见茉季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叠在扶手上的手——松枝淳的右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少女犹豫了一秒，便将自己的左手滑入了那只温暖的掌心里。

松枝淳立刻收拢手指，十指交扣，将少女纤细的手牢牢握住。他的拇指压在茉季手腕内侧最薄的皮肤上，那里能感受到浅浅的脉搏——跳得比正常要快一些。

"心跳好快。"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擦过耳垂，带着微微的湿热。

"才、才没有……"山见茉季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黑暗中某种暧昧的氛围。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连带着脖子侧面也泛起了薄薄的粉色，在银幕冷蓝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显眼。

松枝淳没有拆穿她，只是拇指开始缓慢地在那个柔软的凹陷处画圈。腕内侧的皮肤比其他地方都要敏感，神经末梢密密麻麻地集中在那一小块区域，每一次指腹的摩挲都像是微弱的电流，顺着动脉一路传到心脏。

山见茉季咬了咬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从被按住的地方蔓延开来，像温热的水流缓缓漫过四肢。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悸动，那条薄薄的内裤布料已经有些潮湿的预兆。

银幕上，电影的男女主角正在书店里相遇。光影交替间，松枝淳侧过头，目光没有看向银幕，而是落在少女的侧脸上——被银幕的蓝光照亮的轮廓，微微颤动的睫毛，以及因为压抑呼吸而轻轻翕动的鼻翼。

他松开了扣住她手指的力道，改为用指尖沿着她的手背缓缓向上描摹——指节、指根、手腕、前臂内侧。少女的皮肤很白，在黑暗中几乎泛着微微的荧光，指尖划过时能感受到细小的绒毛竖起来，以及温热的、比体温略低的触感。

"松枝同学……"山见茉季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在看哪里……"

"看你。"

"……电影呢。"

"没你好看。"

少女的呼吸一滞。她转过头想瞪他一眼，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男生眼底映出的银幕的光，近到他们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松枝淳的嘴唇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扑在她的上唇，带着咖啡残余的焙茶香。

松枝淳趁她转头的瞬间，右手从她的手臂上滑落，绕过她的腰侧，轻轻搂住了她。少女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像是放弃了抵抗，软软地靠进他的怀里。她的肩膀放松下来，整个人的重心都倾斜到了男生身上。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能感受到肋骨的弧度和呼吸时腹部的起伏。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窝的位置，那里微微凹陷，像一个柔软的漩涡。每一次指腹的按压，少女的身体都会细微地颤一下，像是被触动了什么隐秘的开关。

"别……那里很痒……"山见茉季小声抗议，声音却像是撒娇多过拒绝。

松枝淳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沿着腰线缓缓向下滑动，指尖探入裤腰的边缘——只是边缘，只是指甲盖那么一点点的距离——然后停住了。少女的小腹猛地收紧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温度隔着布料传到皮肤上，烫得不像话，好像手指本身就是一个灼热的烙铁。

"松枝同学——"

"嗯？"

"这里是……电影院……"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所以学姐要小声一点。"

山见茉季咬住嘴唇，把接下来想说的话全部吞了回去。她能感觉到松枝淳的手指沿着裤腰内侧慢慢移动，指腹擦过胯骨突出的地方，那里的皮肤薄得能感受到骨骼的形状，也敏感得令人发抖。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裙子的布料在掌心里被揉成了一团皱褶。

电影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男女主角的对话、配乐的旋律、偶尔传来的观众的笑声——这些声音都变成了某种保护色，将两人之间正在发生的一切隐匿在黑暗的庇护下。如果有人回头，只会看到后排有一对靠在一起的情侣，仅此而已。没人会知道那只手在哪里，也没人会知道那只手正在做什么。

松枝淳的手从腰侧收回，改为握住少女的左手，重新十指交扣。他牵着她缓缓抬起，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隔着T恤的棉布，掌心下是平稳有力的心跳。

"感受到了吗？"

山见茉季点了点头，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他的心跳比她想象的要快——原来他也不是表面上那样平静自若。那种规律而有力的搏动顺着她的手指传上来，和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我也很紧张。"松枝淳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像是坦白，又像是诱惑。他的嘴唇在说话时擦过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顺着耳廓的弧度钻进去，激起一阵从耳根到后颈的战栗。那层薄薄的皮肤像被电击了一样，连带着半边脖子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有些潮湿了——不是因为想上厕所，而是一种更为隐秘的、难以启齿的液体在缓缓渗出。那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内裤中央那一小块棉布，沾在大腿根部最嫩的那片皮肤上。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却只是让那种湿漉漉的感觉更加明显——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布料和皮肤之间那层薄薄的液体在滑动。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牵着手，只是搂着腰，只是在耳边说了几句话而已。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每一寸被碰触过的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令人眩晕的渴望。那种渴望从小腹深处升起来，像一团温热的火，烧得她浑身发软，烧得她思维变得混沌。

松枝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低头看她——银幕的光正好映在她的脸上，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面颊、被牙齿咬得充血的下唇、以及因为压抑呼吸而轻轻颤抖的肩膀。她的瞳孔有些涣散，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前方的银幕上，但显然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学姐，你的脸好红。"

"……闭嘴。"

"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不是不舒服……"山见茉季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不知道怎么说……"

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像是有一团火在小腹深处燃烧，烧得她浑身发软，烧得她思维变得混沌。她想要松枝淳靠近一些，又害怕他再靠近一些；她想要那些手指继续抚摸她，又害怕那种令人失控的感觉继续蔓延。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柔软的肉瓣在微微发胀，阴蒂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随着心跳的节奏一抽一抽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一股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柱窜上来。

这种矛盾的感受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自己——一个在电影院里，因为男生摸了摸腰和手腕就湿了内裤的女生。她不是应该矜持一点吗？她不是应该表现得像一个端庄的学姐吗？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像一滩融化的糖一样瘫在松枝淳的怀里，只差没有发出那种令人羞耻的声音。

松枝淳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把少女搂得更紧了一些，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颈窝里。他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能闻到她头发上柑橘味的洗发水和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那种属于少女的、混合着沐浴露和微微出汗的温热味道，甜腻得让人想把鼻子埋进去。

他的手重新落在她的腰侧，这次不再隔着衣服，而是从T恤下摆探入，直接贴上了她腰间的皮肤。

"啊——"山见茉季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惊呼，随即用力咬住嘴唇，把声音吞了回去。但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弓了起来，腰背部猛地绷直，大腿夹得更紧了。

他的手掌很大，也很热，贴在她腰部冰凉的皮肤上时，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拉紧了。她能感觉到那片手掌的纹路——掌心微微粗糙的纹路、指腹上细薄的茧——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滚烫的痕迹。他的手缓缓向上移动，掠过肋骨的凸起，指尖几乎要碰到胸衣下沿的金属托，那种冰凉的硬物和滚烫的手指形成的对比让她的呼吸一窒——然后又收了回来，重新落在腰窝的位置。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的爱抚更令人发疯。山见茉季觉得自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每一次手指的滑动都是在她身上拨弄出颤抖的音符。她能感觉到那个隐秘的地方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被触碰，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那种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无法抑制的快感。

"松枝同学……"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微弱的哭腔，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无处宣泄的快感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像一条找不到出口的河流。

"嗯？"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你知道的……"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气息扑在他的锁骨上。

松枝淳轻笑一声，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湿热的触感让她又打了个哆嗦。"我只是怕学姐冷，帮你暖暖而已。"

"骗人……"

"好吧，"他的手指在她的腰窝处按了一下，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收缩和轻微的痉挛，"也许是有一点点故意的。"

"你——"

山见茉季想坐起身来瞪他，但松枝淳的手臂收紧了，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她挣了两下，发现挣脱不开——也不想挣脱——也就放弃了，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肯抬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温度烫得不像话，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到。

"脸好烫。"松枝淳低头看她，嘴角微微上扬。

"都怪你。"闷闷的声音从他的颈窝里传来，带着一丝含糊的鼻音。

"那我不碰了？"

"……"

沉默了几秒。银幕上的画面在流动，配乐在响，观众在笑。但黑暗中的这几秒钟，像是被无限拉长了。

"……也没说不要碰。"

松枝淳笑出了声。他低头在少女的发顶落下一个吻，嘴唇压在柔软的发丝上，能感受到下面头皮的温度。那种温柔的触感让山见茉季的眼眶有点发酸——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无法言说的委屈。

"好，那继续碰。"

他的手重新在她的腰侧游走起来，这次更慢，更细致，像是在描绘一幅精密的画。指腹沿着腰线的弧度缓缓滑过，感受着每一寸皮肤的质感和温度——柔软的腹部、微凉的腰窝、肋骨之间浅浅的沟壑。偶尔指尖会滑到更靠后的位置，擦过后腰那条隐秘的曲线，掠过尾椎骨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肤，在那里短暂停留——少女的身体会猛地一颤，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回到前方。

山见茉季的呼吸越来越不稳。她紧紧抓着松枝淳的T恤下摆，手指用力的位置皱成了一团。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中央的那块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的液体从两腿之间缓缓渗出，沾湿了大腿根部最嫩的那片皮肤。每一次她夹紧双腿，那种湿滑的感觉都会更加明显——布料在皮肤上滑动，摩擦着那片已经充血肿胀的嫩肉，而大腿内侧嫩肉互相挤压带来的微弱快感又会让更多的液体流出来，形成一个无法停止的循环。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是看个电影而已——只是和喜欢的男生坐在黑暗里，让他搂着腰、摸着耳垂、在耳边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而已。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那种渴望从小腹深处涌出来，像一潮又一潮的热浪，烧得她浑身发软，烧得她思维变得混沌。

她渴望松枝淳的手再往上一点，去碰触那片已经被胸衣包裹的、微微发胀的柔软。或者再往下一点，伸进裙子里，伸进内裤里，碰触那个已经湿透了的、羞耻的地方——她不知道自己想要哪一种，只是希望那只手不要再这样温柔而克制地游走了。她想要被抓住，被握紧，被粗暴地对待——想要那只手用不容拒绝的力度按住她最柔软的地方，让她在黑暗中无声地尖叫。

但她不能说出口。她是山见茉季，一个品学兼优的学姐，一个应该在电影院里乖乖看电影的好学生。她不能让松枝同学知道，她现在有多想被他的手指伸进裙子里，碰触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正等着他的小穴。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又有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让内裤变得更加黏腻。

她只能咬着嘴唇，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无波。但她忘了，松枝淳离她太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近到能听到她心脏擂鼓般的跳动，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种除了洗发水和沐浴露之外，隐隐约约的、属于情欲的甜腥味。那种味道像是熟透的水果，甜腻而潮湿，从她两腿之间蒸腾上来，混合着体温，在黑暗中无声地弥漫开。

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手指在她的腰窝处画着缓慢而笃定的圆圈，像是永远也不会停止。

电影在继续。银幕上的男女主角在笑着，在闹着，在相爱着。

而黑暗中的山见茉季在忍耐着，在渴望着，在失控的边缘摇摇欲坠。

她的眼眶有点发酸——不是因为电影，而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失控的自己。一个在电影院里，因为男生摸了摸腰和手腕就湿透内裤的自己。一个明明想要更多，却只能咬着嘴唇假装若无其事的自己。

她偷偷看了一眼松枝淳——男生的目光已经转向了银幕，侧脸被光影映照得忽明忽暗。但他握着她的手并没有松开，拇指还在她的手腕内侧缓缓画着圆圈，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又像是一个永不兑现的试探。

山见茉季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空气中混合着电影院的旧地毯味、松枝淳身上洗衣液的清香、以及自己身上那种难以忽略的、属于情欲的潮湿气息。她闭上眼睛，让那些光影和声音暂时远去。

算了，不管了。她现在要专心享受跟松枝同学的二人世界了。

两人看的电影是山见茉季挑选的，不是情侣常见的恐怖片，而是一部浪漫又悲伤的爱情片。

《花束般的恋爱》讲的是两个年轻人的故事，他们意外相遇，惊讶又惊喜地发现彼此无论是爱好、习惯和理念都如此相似，从陌生人走向情侣，从大学走向社会的故事。

但是他们最终分手了。

因为收入、因为职场、因为柴米油盐的生活。

因为现实。

最后分手的时刻，男生说，要不我们结婚吧。

即使曾经的“开口笑”板鞋变成了皮鞋，听歌的耳机变成了公文包，彼此的乐趣不再能共享，生活的步调不再同步。

“我们结婚吧。”

“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是这样过的，为什么我们不可以？”

爱的结局是消亡，所以很多人选择了在它消亡之前结婚。

但是他们还是分手了。

最后一次在街上偶遇时，他们身边都已经有了新的伴侣，然而他们的衣服却依然是一样的颜色，仿佛他们还穿着情侣装，一切都不曾消逝。

两对情侣各自向着相反的方向走远了，依然还穿着情侣装的他们，默契地、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向彼此告别。

“怎么这样……”

松枝淳看向身边的少女，山见茉季拿着纸巾，擦着不断落下的泪珠。

“学姐不是早就知道这是悲剧吗？”男生语气温柔，轻轻牵住少女的手。

“但是我、我没想到它这么让人伤心……”她的语气有些哽咽。

“本来是想着明天跟松枝同学分开了，先用电影做好心理准备。”

明天就是少女出发去京都的日子。

“这下糟糕了。”山见茉季哭着扑向他的怀里。

“完全没有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