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学姐的咖啡与来栖的晚饭(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503 字
只有两人的空间稍显沉闷,山见茉季捧起自己面前的咖啡。
“得赶紧趁热喝掉呢,不然等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少女的脸上依然是平时的笑容,在这点上她跟松枝淳确实很像——两人都是有烦心事也不会随便表露出来的类型。
但是问题总要解决的,松枝淳用纸巾擦掉咖啡杯上凝结的水珠。
“看来我们的暑假计划被打乱了?”
山见茉季无奈地点了点头,“没什么办法,这次不只我们家,其他家应该也会有人去的,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提前回来吧。”
“提前回来的话,会影响其他人对你的印象吧?”松枝淳站在少女的角度思考问题。
“有正当的理由就行嘛。”山见茉季喝了一大口咖啡,“比如要参加比赛,或者、或者……”
她“或者”了好一会都没想到其他的借口,松枝淳笑了起来,少女瞪了他一眼,左手捏成拳头,轻轻捶在男生的胳膊上。
“骗人对学姐来说可能有点强人所难了。”男生喝了口自己的冰拿铁,“其实也就五六天而已,主要是错过了夏日祭,这个有点遗憾。”
“要么我们去其他地方的夏日祭?”山见茉季脑筋转得很快,“我记得麻布那边的夏日祭八月底才举办呢。”
“可以啊。”松枝淳点了点头,“所以说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学姐到时候安心待在京都好了,就当作是旅游,正好还能看到五山送火。”
但是对于不是情侣、胜似情侣的两人来说,相处的时间少了一大部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五山送火……”少女眨了眨眼,“我还是第一次看呢。”
松枝淳喝掉最后一口冰咖啡,“到时候记得拍照给我看看哦。”
“拍照可不够,我会给松枝同学打视频电话的!”
山见茉季的笑容变得更明媚了一点,大概是从一片花瓣升级成一朵鲜花的程度。
等少女小口小口喝完了热拿铁,杯壁上最后一点温热也被她的嘴唇带走,两人离开咖啡馆。松枝淳送学姐去车站。他们特意选了小路——两侧是老旧的居民住宅,矮墙和爬藤投下斑驳的阴影,小路人少,这样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牵手。还没落山的太阳依然在释放热力,夕阳的余晖从巷口斜斜切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对紧紧纠缠的剪影。
松枝淳率先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那一瞬间,山见茉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缩了缩,但随即反手扣住了他的手指。两人的手在巷子的阴影里交握在一起,掌心贴掌心,她的手比他小很多,被他握住时,四根手指被完整地包裹在他的掌中,只有拇指露在外面,无意识地抵在他虎口的硬茧上。
还没走出几步,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开始出汗。
山见茉季能感觉到汗液正从两人掌心贴合的缝隙间慢慢渗出,温热的、黏腻的,像是两人的体温在那个密闭的空间里融化成了某种无法分割的东西。她的指尖微微发潮,指腹贴着他的指节,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会让交握的手产生细微的滑动——那种皮肤与皮肤之间黏着又滑开的触感,让她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那个,松枝同学,我手上出汗了,有点不好意思……”山见茉季小声开口,她微微偏过头,夕照将她的耳廓染成半透明的粉红色,细小的绒毛在逆光中根根分明。她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她的手指白皙纤细,被他的大手裹着,汗渍在皮肤交界处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薄膜。
“要松手吗?”松枝淳看向身边的少女。
山见茉季没有回答,嘴唇抿了一下。
“学姐放手我就放手。”男生笑眯眯地说。
山见茉季眨了眨眼,反而把松枝淳的手握得更紧了。两人十指交叉,手指和手掌没有任何缝隙地贴在一起,如同锁链一般被夕阳炙烤着。松枝淳的拇指就着这个姿势缓缓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指腹的粗糙茧面划过少女细嫩的皮肤,带来一丝砂纸般的微痒。山见茉季的呼吸明显顿了一瞬,肩膀微微绷紧,却没有躲开,只是把指甲更深地掐进他指缝间的肉里,像是在惩罚他那个让人心慌的小动作。
松枝淳能感觉到学姐的脉搏正通过指尖传过来——咚、咚、咚——比平时快了许多,那种搏动像是直接敲在他指骨上一样清晰。掌心间的汗液越来越多,在交握的缝隙里形成了一层温热的润滑,每当两人的手指有丝毫移动,都会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种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暧昧。
“说起来,接走郁香姐的是她丈夫吗?”松枝淳想起那辆银色轿车的司机。
“是的。”少女点了点头,“我对他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们好像挺恩爱的。”
“你跟你姐姐不熟吗?”
“跟姐姐当然熟啦,但是她没怎么跟我说起过姐夫的事呢。”少女的手指动了动,指肚一点点抚过松枝淳的手背。
那动作很轻,像是一只小猫在试探性地踩奶。食指、中指、无名指依次滑过他手背凸起的骨节和筋络,指腹的触感柔软而温润,带着汗液的微湿。她的指尖沿着他掌骨的走向缓缓描画,从食指根部一路滑到手腕横纹处,又折返回来。那种触感不像是无意识的摩挲,更像是某种带着好奇的探索——她在用触觉丈量他的手,记住每一寸骨骼的轮廓。
好宽大的手背,摸起来热乎乎的,轮廓的感觉比友花和姐姐的手要更加明显……山见茉季已经不是第一次摸了,但是却怎么摸也摸不腻。她的指腹划过他虎口处那块硬化的薄茧时,心里莫名涌上一阵酥麻——那是练贝斯留下的痕迹,她摸到的不仅是他的手,还有他的一部分人生。少女的指腹在茧子处多停留了两秒,像是在用触觉亲吻那道痕迹。然后她的指尖继续向下,摸到了他手腕内侧的脉搏跳动处——那里的皮肤比手背薄很多,几乎能感觉到血液在皮肤下方奔涌的节奏。她的食指和中指无意识地并拢,按在那个点上,感受着属于他的心跳频率。
松枝淳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他翻过手掌,用掌心朝上的方式重新握住她的手——这个角度,他的拇指可以自由地摩挲她的手腕内侧。指腹在那一小片薄嫩的皮肤上缓缓画圈,力度不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腕部最敏感的神经。山见茉季的脚步又是一滞,一股微弱的酥麻感从手腕沿着小臂内侧一路向上窜,穿过手肘内侧那片几乎透明的皮肤,直抵肩窝。她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的步伐保持平稳,但大腿内侧不自觉地收紧了。
“那你跟你哥哥熟吗?”男生突然问,声音平稳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哥哥很少回家,见到的次数比较少,我还是跟姐姐的关系好一点。”山见茉季先是下意识地回答了问题,随后才开始惊讶。
“诶?我好像没说过自己有哥哥吧?”
“我猜的。”松枝淳话里的笑意有些明显,“我可是学姐认证过的天才嘛。”
“那你猜猜我有几个哥哥?”少女的表情有些好奇。
其实非常好猜,如果学姐有不只一个哥哥的话,她应该会先问是哪个哥哥才对。
“嗯……猜不到。”但是松枝淳选择装傻,因为这样能让学姐开心一点。
“就一个哦~”少女的语气有些俏皮。
两人的聊天变得越来越没营养,山见茉季已经看到小巷尽头,路口外就是繁杂的人流,等走出小巷,两人就要放开手了。
说实话,汗津津的手掌触感当然不太舒服,但是她却有些舍不得放开。
掌心相贴的热度持续攀升,汗液在交握的缝隙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润滑,让两人的手指在微小动作时产生那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黏腻的水声。山见茉季的脸颊发烫,她不知道松枝淳是否也注意到了那个声音,但她的耳根已经烧得快要滴血了。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牵手,仅仅十指交扣、掌心相贴,就已经让她的身体产生了这样的反应。不是简单的脸红心跳,而是一种从接触点开始蔓延的、持续的、缓慢的灼烧感。从掌心沿着手臂逆流而上,经过手肘内侧那片薄薄的皮肤,到达肩膀,再从锁骨的凹陷处一路烧到耳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在微微发热,内衣的棉质面料贴在皮肤上,那种触感在此刻变得异常敏锐——好像全身的神经末梢都被那个交握的手牵动着,所有感知都集中在了那十根手指的交汇处。
她的腿在走动时,大腿内侧的皮肤偶尔会互相摩擦,而每一次摩擦都让那种微妙的酥麻感加剧一分。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出汗的缘故——夏天的薄裙子贴在腿上,汗水让布料变得微潮,走路时紧贴皮肤的面料不断滑过敏感的大腿内侧,带来若有若无的刺激。而她握着的那只手——那只宽大的、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手——仿佛成了她此刻所有感官的中心,连呼吸都跟着掌心传来的脉搏节奏起伏。
巷口越来越近了。山见茉季能听到外面大马路上车流的噪音,人声渐渐喧嚣起来。她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松枝淳也跟着慢了下来。两人都没有说"再走慢一点",但步伐却默契地趋于一致——像是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协议,都想把这条小巷的路走得更长一些。
但是巷子终究是会走完的。
山见茉季最后还是松开了手。手指一根一根地抽离,像是舍不得放开最后一根稻草。松开的一瞬间,她的掌心暴露在空气中,汗液迅速蒸发带来一阵凉意——那种冷让她打了个寒颤,好像身体的一部分被生生剥离了。少女站在月台通道的台阶前,看上去有些怅然若失。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还不自觉地保持着刚才握合的弧度,掌心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指节的压痕,像一只空了的贝壳还在回响着海浪的声音。
“没有牵够吗?”松枝淳把纸巾递给她,“学姐以后就会习惯的。”
“会有习惯的时候吗?”山见茉季的语气像是小孩子,“每次跟松枝同学牵手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乱跳。”
“肯定会习惯的。”松枝淳的笑容有些坏,让少女想起那些电视剧里的痞痞少年。
“因为以后我们会有很多次拥抱、很多次接吻,还有很多——”
他说"拥抱"的时候,视线扫过她的肩膀,仿佛在想象手臂环绕她腰身的触感;说"接吻"的时候,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她下唇上被自己咬出的浅痕还没消退;说到"还有很多——"的时候,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眼睛里的笑意变得深浓,像暗流涌动的深海。
山见茉季的大脑瞬间炸开了。她知道那个省略号指向什么——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瓜。拥抱、接吻,然后是更亲密的、肌肤相贴的、她从未经历过但隐约知道的——她的脸颊热到发烫,不只是脸,脖颈、锁骨、甚至被衣物包裹的胸口都像是被火点燃了一般。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内衣下的心脏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了——大腿内侧那种残余的酥麻感在这个瞬间猛然加剧,像是有人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
松枝淳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脸色通红的山见茉季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巴。
她的手掌啪地贴上他的嘴唇,触感温热而潮湿——那是刚刚与他交握过的手,掌心还残留着两人汗液混合的湿意。她的指尖压在他的颧骨上,指腹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比她的手要凉一些,却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实感。而他的嘴唇——隔着她薄薄的掌心——干燥、柔软,唇瓣的轮廓清晰地印在她的掌纹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指缝间,像一只小动物在嗅她的手心。
“不许再说了!”少女的唇贴在他耳边,声音颤抖,呼吸比坠落的夕阳更加炽热。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垂和颈侧,带着咖啡的甜香和少女独有的奶香。松枝淳能感觉到她的唇瓣在微微发颤,每一次吐字时柔软的嘴唇几乎要擦过他耳廓的边缘——那种触感若有若无,比直接碰到更加撩人。她呼出的气流在他耳道里打了个旋,沿着耳廓的弧度滑到颈后,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少女在紧张时体温升高后散发的体味,混合着洗发水的清香和汗液中若有若无的甜腥。那种气味像是被夕阳加热过,变得更加浓郁,从她贴过来的颈侧和锁骨处一起涌过来,让他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山见茉季也意识到了自己贴得太近了。她的胸口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呼吸间全是男生身上的气息——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着汗液的咸,不难闻,甚至让她的头晕眩了几秒。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掌心里动了一下——嘴唇的肌肉微微收缩,好像是笑了。那个微小的动作通过掌心的触觉清晰地传递过来,像是一根羽毛划过她的神经。
男生点了点头,山见茉季这才松开手,慌慌张张地说,“明天见!”
她松手的动作太急,指尖从他唇上划过时带走了一点温热的触感。她的掌心在松开的一瞬间感受到了空气的凉意,但嘴唇上——不,是手掌上——他嘴唇的触感却久久不散,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少女把手背到身后,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试图留住那一丝温度。
她离去的脚步匆忙,背影有些踉跄,松枝淳只好踮起脚看着她走进月台。她的发尾在步伐中轻轻晃动,裙摆的边缘扫过膝弯,露出一小截被夕阳染成蜜色的小腿。她的背影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一号,肩膀微微缩着,像是一只受惊的、不知如何是好的小动物。
松枝淳站在原地,她的余温还留在他的唇边。他抬起手,指尖碰了碰自己刚才被她捂住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湿意和温度,以及——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气味。
“可别摔倒了哦?”
远处的身影挥了挥手,消失在进站的人群后。松枝淳在原地又站了几秒。夕阳终于沉到了建筑群的下方,天边最后一线金色的光芒也在迅速褪去,变成深沉的暮紫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还有她的汗渍,指纹的纹路间似乎还残留着她指腹划过时的触感。他把手收进口袋里,慢慢转身往回走。
口袋里,他的指尖还在不自觉地摩挲着掌心那个温度残留的位置。
一小时后,松枝淳坐在507的餐桌上,望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发呆,他还在思考学姐家的事。
“开饭咯~”系着围裙的来栖阳世把晚饭端上餐桌。
“今天吃葱香鸡腿排和时令蔬菜沙拉,米饭里面拌了芝麻,配上豆腐汤一定很美味哦!”
来栖阳世最近的演出告一段落了,她今天回家比较早,在厨房里花了不少时间——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少女最近有些懈怠,可不能就这样让松枝的胃跑掉了!
“味道很不错啊。”
松枝淳咬下一大口鸡肉,少女满意地点了点头,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随意地聊着天。
“公司今天给我看了杂志拍的写真,超级好看的!待会给松枝看一看!”
来栖阳世喝了一口豆腐汤,看向面前慢慢咀嚼米饭的男生。
“松枝今天怎么过的呢?”
“今天跟乐队去了商业街演出,大家决定八月暂时休息一会,估计再次活动要到开学了。”
松枝淳把筷子伸向鸡腿排,却被另一双筷子给挡住了,他抬起头,少女有些疑惑地看了过来。
“就这样?”
“嗯哼。”他又夹向鸡腿排,再一次被少女的筷子阻挡。
“松枝,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来栖阳世放下筷子,从松枝淳的对面坐到他身边,近距离看着他。
“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