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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9 节

第三百五十八章 第一个坏消息(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450 字

八月七号的下午,轻音部的少女们聚集在练习室里。

她们刚刚在附近商店街的露天舞台结束了最后一次演出,至此,二号机乐队七月定下的计划已经全部顺利完成。

至于八月的计划,少女们在房间里收拾自己的乐器,一边吃着棒冰一边讨论着。

“接下来还要找演出吗?”宫村彩把光秃秃的木棍扔进垃圾桶里。

“那个,有点困难呢。”小幸同学把贝斯塞进包里,“我还想和男朋友去箱根玩一周呢,好不容易打工攒完钱的说……”

说到箱根,坐在架子鼓面前发呆的松枝淳眨了眨眼,他想起去年吹过芦之湖上空的旋律。

“那就休息好了,等开学再准备乐队活动吧。”泉美月背着吉他打开门,少女最近在写新歌,有些心不在焉的。

“我先回去了,最后走的记得锁门。”少女留下一个干脆利落的背影。

几分钟后,贝斯少女也离开了房间,“那我也准备度假去咯,松枝和彩酱辛苦了!”

练习室只剩下两个人,宫村彩把椅子搬到了空调下,“淳哥淳哥,我们要不也去哪里玩玩看?”

“你新兼职才干了多久,能请到假期吗?”

“也是哦。”少女抱着椅背摆了摆,“不过请个三四天假还是没问题的吧?”

“那看你咯。”松枝淳把鼓棒收进袋子里,“想去的话告诉我就行,钱我来出好了。”

他现在用的是崭新的荆棘纹鼓棒,上一对在他前两天给山见茉季表演时终于被敲断了。

“真的吗!”少女跳下椅子,抱着男生的手臂晃来晃去,“淳哥怎么这么好?”

松枝淳笑了笑,“当作你考进羽丘的奖励吧,高中的第一个暑假,一直打工确实太无聊了。”

“淳哥去年的暑假不也是一直在打工吗?你可以的话,我也可以的!”

少女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已经考虑起该跟店长请多久的假了。

男生并没有回应她的话,他去年的暑假实在是跌宕起伏得有些过头了,跟“无聊”两个字完全没有一点关系。

“那我回去看看能不能请到假~”宫村彩背上背包,站在门口向他招手。

“淳哥什么时候走?”

“稍微再练习一会。”

“那你记得关门哦~”

少女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工作室,直到坐上电车,她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淳哥说好了要再练习一会,为什么却把鼓棒先收回去了?”

只剩一人的练习室里并没有再响起鼓声,松枝淳放下手机,他刚刚给山见茉季发了消息。

几分钟后,房间里传来了敲门声,金属门被缓缓推开,少女探头看向室内,只有男生一人。

松枝淳站起来对山见茉季挥了挥手,少女挥手回应的动作像是小猫,可爱得让他想要上前拥抱。

但是他止住了这个念头,因为山见郁香跟在自己的妹妹身后走进了房间。

“松枝君好久不见~”女人笑着说,“感觉想见你一面也不容易呢。”

松枝淳搬来房间里最好的椅子,恭敬地请姐姐大人坐下,“我们乐队暑假活动的次数不多,大家都还只是学生而已。”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和山见茉季现在不缺见面的机会,工作室反而比较容易被熟面孔看见,松枝淳也就很少主动来练习了。

毕竟打鼓什么的,怎么可能比得上跟学姐一起学习呢?

“姐姐准备去富良野避暑,今天是度假前最后来店里看看。”山见茉季坐到了松枝淳旁边的位置,她卸下镲片,用一旁的保养棉布仔细擦拭起来。

姐姐大人要待多久?松枝淳看向身边的少女,学姐用茫然的眼神表示她不知道。

那可以当着姐姐大人的面贴贴吗?少女又羞涩地微微摇头表示拒绝。

看来今天只能老老实实地陪两位山见家的女人聊天了,松枝淳有些遗憾。

“你们别在那里眉目传情了。”山见郁香走到两人面前,高跟鞋的声音哒哒作响。

“待会我可就要坐飞机走了,你们俩陪我一起喝喝咖啡吧~”

于是下午四点半,松枝淳坐在工作室对面的咖啡厅里,收到了暑假的第一个坏消息。

“学姐要去京都吗?”

“是的。”山见茉季点了点头,少女捧着热拿铁啜了一口,她今天是生理期,喝不了冰的。

“今天早上爸爸妈妈跟我说的,爷爷有个老朋友在京都那边,老人家身体不太好,不一定能撑过这个冬天。”

“爷爷过去的话,父亲大人肯定也要去的,茉季作为小辈自然也得跟着去。”山见郁香笑着解释。

“像我这种在家里排行不上不下的,就比他们多了那么一点点自由咯~”

女人的话里带着点点讥诮的意味,不知在讽刺着什么,山见茉季没有对姐姐的话做出任何反应,只是低头望着咖啡杯里泛起的深色波纹。

松枝淳喝了口冰拿铁,姐姐大人果然不是家中老大,“哥哥”的存在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至于女人话里的情绪,他只能猜测山见郁香可能对自己的父亲或者爷爷有意见,至于原因,或许跟家族的集权制度有关?

虽然跟山见茉季变得更加亲密了,但是关于这方面的话题两人都没有提起,松枝淳只能依靠自己窥见的一鳞半爪来拼凑事实。

“什么时候出发?待多久?”

比起遥远的现实,松枝淳更关心眼前的问题,他和学姐本来还有不少暑期计划来着。

看电影、海边游泳、教学姐架子鼓、夏日祭烟火大会……难道都无法实现了?

“目前计划是十一号出发,一直在京都待到五山送火结束再回来。”

山见茉季捧着咖啡,她轻轻靠着松枝淳的肩膀,像是在寻求安慰。

少女的身体带着生理期特有的温热,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传递过来,那份温度比平时要高一些,像是一块被日光晒暖的绒布,柔软而沉重地压在松枝淳的肩头。他能感觉到少女的呼吸——细长的、带着一丝不稳定的起伏,每一次呼气都有一团湿热透过衬衫布料渗入他上臂外侧的皮肤,在空调冷气的吹拂下化作一小片暧昧的温凉。

她的洗发水香气很近。

柑橘调的前调已经几乎散尽,剩下尾调里若有若无的白茶与雪松气息,从发尾处飘散过来,在松枝淳的鼻端缭绕不去。那气味太近了,近到他能分辨出其中混入了少女颈侧肌肤本身的味道——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而是皮肤在夏日午后微微出汗后散发的、淡淡的奶香与盐分混合的气味。那种气味很淡,却像一根极细的丝线,牵住了他的注意力。

松枝淳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

桌布是深红色的亚麻质地,垂落的边缘恰好遮住了桌面以下的部分。在这层布料的庇护下,山见茉季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咖啡杯,指尖探到了松枝淳的右大腿上。

起初只是小指的触碰。

无名指与小指的指腹搭在他大腿外侧的布料上,力道轻得像是一片落叶的栖息。那种触感如此微弱,如果不是松枝淳全部的注意力都被牵引到了那一点,他甚至可能忽略它的存在。但他没有忽略——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先做出了反应,大腿外侧的肌肉在那一缕触感的边缘微微绷紧。

少女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反应,手指停顿了一瞬,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在试探着陌生的领地。

然后,她没有退缩。

五根手指慢慢张开,像一朵花瓣缓缓舒展,将掌心覆盖在男生大腿外侧。她的手不大,指尖到掌根的距离只能勉强覆盖住大腿外侧的一半宽度,但那片温热的手掌贴合上来的瞬间,松枝淳还是感到了一阵从接触点蔓延开的热量——隔着长裤的布料,那片掌心的温度像一枚被烘暖的硬币,逐渐向下渗透,抵达皮肤表层。

她的指腹开始缓慢地移动。

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带着某种意味的、描摹般的移动。食指指腹沿着长裤的布料纹理轻轻地画着圆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大一些,从膝盖外侧逐渐向大腿中段攀升。那个轨迹看似漫不经心,却精准地沿着裤缝的缝线游走,像是在顺着某条无形的小径散步。

松枝淳的目光越过少女的头顶,看向对面的山见郁香。姐姐大人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在玻璃表面上滑动着,似乎在确认航班的信息。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们身上——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这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几分。

姐姐大人在场的紧张感与少女指尖制造的暧昧刺激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他的大脑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维持着正常的表情和体面的坐姿,另一半则在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那只手在桌下的每一次移动、每一次停顿、每一次加深的力度。这种分裂感让他觉得自己的皮肤好像变薄了一层,所有的感觉都被集中到了那几根手指触碰的区域。

"姐姐……还在呢。"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近茉季的耳廓。

刻意压低的声线在少女耳道里制造出微哑的震颤,带着气息的热度灌入耳蜗。山见茉季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浅粉色,像是被墨汁浸透的宣纸,颜色从耳尖向耳垂缓缓晕染开来。

但她的手没有收回去。

非但没有,那五根手指反而从大腿外侧滑向了内侧。指尖越过裤缝那条凸起的线,进入了更加私密的领域。大腿内侧的肌肉比外侧更加敏感,少女指腹落下的每一个点都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穿了一下,尽管那温度其实只是正常的人体体温。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大腿内侧的裤缝缓缓向上滑动——那条缝线在长裤的设计中不过是一道普通的工艺线,但此刻它成了少女手指的轨道,引向一个两人都心知肚明的方向。

"我知道。"少女的回答比他的声音更低,低到几乎只是嘴唇的翕动而非真正的发声,"所以只是这样……不可以吗?"

她的指尖在某个位置停了下来。那里距离大腿根部还有一段距离,但已经足够让松枝淳感受到危险的边缘。她的指腹能感觉到布料下方肌肉的紧绷——那种微微发硬的触感与平日里触碰他手臂肌肉时的感觉截然不同,带着一种隐忍的、被压制着的东西。

松枝淳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身体正在发生什么变化——某种血液正在加速流向不该在此时被唤醒的部位,那种微微的膨胀感被长裤的布料压制着,但只要少女的手指再往上移动两寸,那种变化就无法被忽视。

他握住了她的手。

不是制止,而是——覆盖。他的右手从桌下探过去,从上方包裹住少女放在他大腿内侧的手背。他宽大的手掌将她纤细的手完全笼罩在内,拇指恰好落在她的腕内侧——那里是少女手腕最柔软的部位,苍白的皮肤下透出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脉搏就在薄薄的一层皮肤之下跳动着。

一下,两下,三下。

他数着她的心跳。

比正常频率快了将近一倍。

"松枝君的手……好凉。"少女轻轻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也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她微微偏过头,脸颊贴在他肩膀上的弧度更深了,鼻尖几乎蹭到他颈侧的皮肤,"是因为冰拿铁吗?"

"大概吧。"

男生的声音不太自然地回应着。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摩挲少女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是最敏感的位置,细腻的表皮下密布着神经末梢,指腹粗糙的纹路蹭过那些精微的触觉感受器时,少女的脉搏明显地又加快了一拍。

"唔……"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被吞咽声掩盖的喘息从少女的喉咙深处逸出。

她的双腿在桌下不自觉地并拢了。膝盖内侧的皮肤相互磨蹭着,校服裙摆下的腿肉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挤压出柔软的弧度。生理期的身体比平时敏感了数倍,那种从手腕蔓延上来的酥麻感像是沿着血管逆流而上,一直窜到小腹深处那片正被生理期绞拧着的区域——酸胀与酥麻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介于不适与快感之间的复杂感受。

松枝淳的拇指在她的腕内侧画着圈。缓慢的、带着节奏的圆圈。每画完一圈,他的指腹都会在脉搏最跳动的那个点上轻轻按压一下,然后继续画圈。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方式像是一种无声的拷问,逼着少女在姐姐的面前,在公共的咖啡厅里,忍受着身体内部蔓延开的热意。

"……松枝君。"山见茉季轻声唤他,声音比刚才更软了,带着一丝潮湿的、被压抑的东西。

"嗯?"

"再轻一点……好痒。"

她说着"痒",手腕却没有任何抽离的意思。非但没有,她甚至微微翻转了手掌,将手腕内侧更柔软、更敏感的位置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拇指之下。那个动作就像是一只猫主动翻出肚皮——是一种信任,也是一种邀请。

松枝淳低头看了一眼少女的侧脸。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两只受惊的蝴蝶停歇在颧骨上方。嘴唇抿得比平时更紧,下唇被牙齿轻轻咬住,在唇面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色的齿痕。那个齿痕在少女本来就淡粉色的嘴唇上显得格外醒目。

他想低头去咬那个耳朵。

那个已经红透了的、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般坠在少女侧脸边缘的耳朵。他想用舌尖去描摹耳廓的弧线,从耳垂一路舔到耳尖,然后在那个最薄、最敏感的位置轻轻含住,用牙齿施加恰到好处的力度——他想听她在那种刺激下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是像现在这样压抑的细小喘息,还是更加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但是他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松枝淳克制住了低头咬耳朵的冲动,但他的拇指——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在少女的手腕内侧施加了稍重的力度,指腹几乎嵌入那片柔软的皮肤,像是在那一寸之上留下一个隐形的印记。

山见茉季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她放在桌面上的另一只手握紧了咖啡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杯中的热拿铁微微晃动了一下,表面的奶泡纹路产生了细微的波动。

她的身体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从内部升腾而起的热。少女的双膝在桌下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肉相互挤压着,那种压力在生理期充血的部位制造出了一种令人难堪的摩擦感。她能感觉到棉质内衣的布料贴着最私密的皮肤,被体液和经血浸润得微微潮湿——不是生理期本身带来的那种潮湿,而是另一层。

这让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你们两个。"

姐姐的声音忽然响起,像一块冰投入沸水中。

松枝淳的拇指骤然停下,山见茉季的手像是触电一般从他的大腿内侧抽了回去,迅速收回了自己的膝盖上。两个人同时抬头看向对面的山见郁香。

姐姐大人放下手机,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们。那种眼神像是什么都看到了,又像是什么都没注意到,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聊什么呢?这么入神。"

"在说京都的事。"山见茉季的声音出奇地平稳,几乎听不出刚才的失态。她端起热拿铁啜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帮助她稍微平复了一下紊乱的心跳。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却在微微发抖——指尖残留着男生大腿上布料的触感,指腹间似乎还留着那种被肌肉顶撑的微硬感。那种触感像是不肯散去的余温,顽固地附着在她的皮肤上。

"哦~"山见郁香拉长了语调,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她的视线在妹妹的耳根上停留了一瞬——那里还泛着没有完全褪去的绯红——但姐姐没有点破。

"茉季看起来脸好红,是不是空调太热了?"

"可能吧。"少女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侧脸。碎发恰好遮住了从耳根蔓延到颧骨的红晕,但她拢在身侧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出卖了她表面平静之下暗涌的心绪。

松枝淳端起冰拿铁喝了一口,冰块在杯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沾在他指腹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长裤的褶皱自然地遮盖住大腿内侧那条被少女指尖描摹过的裤缝——以及那个位置的布料下方,某种尚未完全消退的微微绷紧的状态。

他暗自庆幸今天穿的是深色的、不那么贴身的裤子。

少女刚才触碰过的位置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余温。那种温热像是一个烙印,隔着布料顽固地附着在他的皮肤上,久久不散。松枝淳能感觉到那一小片区域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发出信号,在呼唤着那个已经缩回去的手指重新落回来。

他握紧了手中的冰拿铁。冰块在杯中碰撞的声音响了两下,像是在提醒他身在何处。

这时他注意到少女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右手还端着热拿铁,指腹按在杯壁上汲取着温度。左手藏在桌下,放在膝盖上。但那只手并不是安分的——她的食指正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布料,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个频率。

和她刚才在他大腿上画圈时的频率一模一样。

松枝淳的呼吸沉了一拍。他知道少女自己大概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那是一种身体的惯性,是肌肤记住了某种节奏之后的自动重复。但正是这种无意识让他更加难以自持——她不知道自己的手指在做什么,而他能看得一清二楚。

"对了,五山送火是什么时候?"他开口问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话题需要转换,在这种氛围里再沉浸下去,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保持多久的克制。

"八月十六号。"山见茉季立刻接过了话头,她的声音也恢复了惯有的清淡语调,但如果你仔细听,会发现尾音里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声,"五山送火是京都历史悠久的仪式,在盂兰盆节举行,有祛除疫病的用意。"

少女背书似的回答让话题终于回到了正轨。松枝淳想了想,大概要待六天左右,时间不算长,但是正好错过了这边的夏日祭……

他正要说什么,山见郁香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两个人的思绪。

“啊啦,我的车到了。”山见郁香从座位上起身,看向停在路边的银色轿车,驾驶座上的男人摘下墨镜向她挥手。

“我要赶飞机了,咖啡的钱已经付过了,你们慢慢喝哦~”

哒哒的高跟鞋声从松枝淳身边经过,没几步又折了回来。

“差点忘了,松枝君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个呗?”

拿到男生的手机号码后,山见郁香走向咖啡厅外,松枝淳望着银色轿车远去,他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两杯咖啡。

冰拿铁的表面有凝结的水珠滑落,如同泪珠,而无动于衷的热拿铁,杯壁依然光滑。

松枝淳在心里叹了口气。

早知道他也点热拿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