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艺术源于生活(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110 字
八月二号,对松枝淳来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他没有陪学姐一起学习,没有图书馆的排班,猫猫忍者不会从视线死角里发动突袭,来栖阳世也还在上班。
这是完全属于他自己的一天。
而这完全自主的一天该怎样度过,松枝淳的好朋友芋川夏实给了他答案。
“原来剧组拍摄是这样的过程啊……”
松枝淳站在路边,拿着相机的少女揪着他的衬衫下摆,兴奋地盯着不远处扛着设备的人群,嘴里念念有词。
“松枝松枝!太有意思了!”
芋川夏实的身体不断摇摆,松枝淳侧过头看了一眼,少女的胸口都快贴到他的手臂了。
他只好松开少女的手,无奈地说,“确实很有趣,但是我的手机都要被芋川你晃掉了。”
“啊、抱歉。”芋川夏实这才回过神来,讪讪开口,羞涩的红在她的脸上晕染开来。
“cut!”不远处的喊声随着少女的动作一同响起,原本只有两个人影的路口立刻变得喧闹起来,穿着校服的男女主角被工作人员们团团围住。
“像是从一个世界穿梭到另一个世界一样……”芋川夏实盯着人群所在喃喃自语,少女的表情让松枝淳想起了来栖阳世喝醉酒的样子。
“芋川真的很喜欢影像的世界呢。”松枝淳用观察小动物的态度看着身边的少女。
“嗯嗯。”她点了点头,脸上冒出情不自禁的笑容。
“因为真的很有趣嘛!”
戴着棒球帽的中年男人穿过人群,向着站在场边的两人走来,围在一起的人们随着他的离开如释重负地四散。
“感觉怎么样?”男人懒洋洋地问,他是剧组的导演,也是芋川夏实的父亲。
“感谢芋川先生,我了解了很多有意思的内容。”松枝淳用礼貌的笑容回答。
可惜他不是初中生了,不然拿眼前的剧组来做暑假自由研究的课题倒是很不错。
“松枝,你小子别用这种客套的语气说话。”男人拍了拍松枝淳的肩膀,看向站在一旁的自家女儿。
“夏实呢?对爸爸的剧组还满意吗?”
芋川夏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的口型变幻了几次,最后看向坐在椅子上休息的男演员。
“感觉男主长得一般般,还不如让松枝来演……”
男人大笑起来,肆无忌惮的笑声引来周围的视线,松枝淳只能装作没听见。
“那可不行!”男人的视线扫过面前穿着白衬衫的少年,这家伙从刚到场边的那一刻就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这部剧的男女主在剧情里是青梅竹马,女主直到高中才发现自己喜欢男主。”
“要是换松枝来演,这种剧情可就不合理了——这小子要是有青梅竹马,早就该被她生米煮成熟饭了才对!”
名为芋川明的男人,说话时还保留着那份前动作片导演的开放感,让松枝淳只能露出无奈的笑容。
很快就到了中午的休息时间,剧组没有多余的盒饭,松枝淳只好领着芋川夏实走进路边的咖啡厅里——少女原本想去拉面屋的,但是被男生“咖啡厅比较安静,适合看相机”的理由说服了。
开着空调的咖啡厅格外凉爽,松枝淳坐在靠窗的座位,把手里的菜单递给对面抱着相机的少女。
“芋川要吃什么?”
“嗯……”芋川夏实迷茫地翻了两页菜单,最后看向男生。
“松枝点了什么?”
“肉酱意面套餐。”
“那我也选这个好了。”
等待上餐的时间,少女拿着相机对准窗外的街道,松枝淳则是打开手机找山见茉季聊天。
学姐今天回本家去了,据少女说,她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跟着父母回本家一趟,一是为了问侯爷爷,二是为了报告家族事务。
“当然啦,报告家族事务是爸爸负责的,我只需要给爷爷斟茶而已~”
从学姐发的消息来看,暂时应该没什么意外,松枝淳松了口气。
等到自己的意面上桌,他拍了张照片发给山见茉季,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八百円的套餐包含意面、咖啡和一小份沙拉,味道还不错,松枝淳放下手里的叉子,看向一边吸溜吸溜吃着面条、一边紧紧盯着他的少女。
他淡定地喝了口咖啡,“芋川干嘛一直盯着我?”
芋川夏实的表情有些呆萌,“我在想、如果松枝来当主角的话,怎么拍才比较有意思……”
松枝淳可不愿意像刚刚见到的男演员一样,大夏天穿着冬装校服在阳光下暴晒,他选择转移话题。
“你父亲这部剧要拍多久?”
“没有拍多久的说法,大多数电视剧是边拍边放的,制作周期一般是三个月。”少女舔着叉子上的酱汁思考起来,动作有些诱惑。
“今天是第二场戏,拍的是女二的高中放榜,她在校门口遇见男主的场景。”
“按这个进度的话,总共十二集,说不定两个月能拍完?”芋川夏实眨了眨眼。
“原来如此。”男生点了点头,“话说我还以为刚刚那个是女主来着。”
“啊……”少女犹豫起来,“也算女主吧?女一和女二的戏份其实差不多的。”
她还想继续开口,却被松枝淳制止了。
“打住。”男生伸出手,“吃饭的时候要专心,讲太多话可就体会不到食物的美味了。”
“哦……”少女听话地点头,用银叉卷起沾着红色酱汁的面条,舔掉嘴角残留的酱汁。
吃完饭后,两人捧着咖啡出门,午后的阳光突破了云层的封锁,他们回到剧组边缘。
芋川夏实看了眼身边的男生,松枝淳手里的阳伞给怕热的她增添了一点清凉,借着这缕凉意,少女向他挪近了一小步。
起初只是上臂外侧的轻轻触碰。
布料与布料之间的摩擦微不足道,松枝淳甚至不确定那是不是偶然。芋川夏实穿着一件浅色的薄棉T恤,领口略微宽松,走动时能看到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的皮肤。午后突破云层的阳光被阳伞隔绝在外,伞下的阴影像是一层薄纱,将两个人包裹在与外界隔绝的私密空间里。
剧组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扛着反光板和器材的人从他们身边经过,没有人注意到场边伞下的两个高中生。
芋川夏实的上臂贴着他的手臂,没有移开。
松枝淳能感觉到少女手臂的温度透过两层薄薄的棉布传过来,比空调房里的凉意更温热,比午后的阳光更柔和。他没有侧目,视线依然落在人圈中正在走位的演员身上,但他的感知已经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了右臂那一小块接触面积上。
少女又靠近了一点。
这次不只是上臂。她的肩膀轻轻地抵住了他的上臂侧面,身体的重量若有若无地倾斜过来,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借力。松枝淳感觉到她的身高刚好到自己的肩膀,少女的头微微偏向他这一侧,发丝蹭过他裸露的小臂外侧——因为挽袖子的习惯,他衬衫的袖口被卷到了肘部以上。
那几缕头发带着洗发水残存的柑橘香气,搔过他小臂的皮肤时,细密的汗毛竖了起来。
"……"松枝淳的手指在伞柄上微微收紧。
芋川夏实似乎毫无所觉。她的视线追随着场中的演员,嘴唇微张,表情专注而兴奋。但她的身体却像拥有某种独立的意志一样,一点一点地向身边的男生靠拢——先是上臂,然后是肩膀,然后是腰侧。薄棉T恤下的身体轮廓在接触中变得清晰可辨,松枝淳能感觉到少女腰侧的弧度隔着衣物抵住了他的髋部。
她很软。
这是他第一个、也是最强烈的感受。不同于男性身体骨骼分明的硬朗,芋川夏实靠过来的那一侧身体柔软得近乎没有骨头。腰侧的触感像是某种被体温捂热的软垫,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和温度,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一胀一缩,隔着衣物的接触面传来细密的、有节奏的波动。
"松枝。"少女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嗯?"
"伞歪了。"
松枝淳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把阳伞向她那侧倾斜了。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手臂在移动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与她的上臂产生了更紧密的摩擦——棉布滑过棉布,阻力极小,像是两只手在桌布下偷偷地交握。
"谢谢。"芋川夏实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随后满意地点点头,看向人圈中的演员。
但她没有退开。
反而借着这短暂的对话又往他身边蹭了蹭,少女的整个右半侧身体几乎都贴上了他的左半侧。松枝淳能清晰地分辨出与她接触的每一个部位——她的上臂内侧柔软而温热,她的肋骨侧面隔着衣物传来心跳的震动(或者那是他自己的心跳?),她的髋骨在行走中偶尔与他的髋骨碰撞,发出极轻的、被环境噪音完全掩盖的闷响。
最致命的是胸口的接触。
芋川夏实的胸部不算丰满,但发育得恰到好处。此刻因为侧身贴靠的姿势,少女左胸的外侧轮廓轻轻地压在他的上臂后侧。松枝淳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脂肪在接触面上缓缓变形,像是一团被体温捂暖的棉花糖,被他手臂的硬度挤压出微微凹陷的弧度。她T恤的布料很薄,薄到他甚至能分辨出那层棉布下乳房的形状——柔软的、带有弹性的半球体,在行走的颠簸中随着少女的身体一起轻微颤动。
每一次脚步落地,那团柔软都会微微弹跳一下,隔着衣物碾过他上臂的肌肉。
松枝淳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不敢低头。工作人员从他们面前走过,场务在调整警戒线的位置,摄影师在检查机位——所有这些人都可能在任何一个瞬间向场边投来目光,而他和芋川夏实此刻的姿势,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两个关系要好的高中生在共撑一把伞。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右臂上那一小块皮肤正在经历怎样的风暴。
芋川夏实的呼吸变浅了。她依然保持着看向演员的姿态,但松枝淳注意到她的瞳孔并不完全聚焦于场中的表演——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朦胧的、像是被热水浸泡过的迷离感,瞳孔似乎比平时更大了一些,虹膜的边缘有些失焦。
少女的嘴唇微张,上唇的唇珠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断断续续地吹在他的肩头——那里衬衫的布料被她的呼吸微微打湿,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在白衬衫上蔓延开来。
"松枝。"她又开口了,声音更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嗯。"
"你的手臂好硬。"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松枝淳侧过头看向她,发现少女正微微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天真的、近乎无辜的好奇——但那种好奇的底下,藏着某种更深的、更温热的东西。
"……因为我在打伞。"他尽量用平淡的语气回答,但声音里还是泄露了一丝沙哑。
"是吗。"芋川夏实眨了眨眼,睫毛在伞下的阴影里轻轻颤动。
然后她笑了,那种笑容带着一点调皮、一点羞涩、一点心知肚明的暧昧。少女没有说破什么,松枝淳也没有追问什么,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她说的"手臂好硬",指的并不是他握伞的力道。
因为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少女的腰侧又往他身上贴了一分。这次她的整个身体几乎是悬挂在他的左臂上,乳房外侧的柔软被压得更扁,腰窝的弧度嵌入他髋部的凹陷处,甚至她的大腿外侧也在行走中蹭过他的大腿外侧——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少女大腿的丰盈和温热,那种触感像是从皮肤直接传导到神经末梢,再从神经末梢蔓延到脊椎。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松枝淳咬了咬牙,把注意力强行拉回到场中的拍摄上。
穿着校服的男演员正在镜头前表演某种纠结的表情,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场记打板的咔哒声、导演喊action的喊声、工作人员的低语声——这些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被一层棉絮隔绝在外。
伞下的世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芋川夏实的体温正在升高。松枝淳能感觉到贴在他手臂上的那一侧身体传来越来越明显的热度,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棉被,温度从表皮渗透到深处。少女的皮肤表面似乎渗出了一层极细的汗珠,薄T恤的布料在接触面上变得微微潮润——那种潮润不是水,而是一种更黏腻、更温热的东西,像是从毛孔里渗出的、被体温蒸腾过的体液。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洗发水的柑橘香,不是洗衣液的花香,而是一种更底层的、更原始的气味——混合着汗液的微咸、体温蒸腾出的甜腻、以及某种说不清但让人心跳加速的幽香。那种气味从少女的领口和袖口溢出,被伞下的阴影收拢,浓缩在这方寸之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包裹其中。
芋川夏实的呼吸频率变了。她不再是之前那种均匀的浅呼吸,而是变成了一种刻意压制的、带有节律的起伏——吸气时胸廓扩张,乳房在衣物下隆起更高的弧度,贴在他手臂上的接触面增大,柔软的脂肪被压得更紧;呼气时胸廓收缩,接触面减少,但温热的气息却更直接地吹在他的皮肤上。这种有节奏的胀缩通过手臂的接触面传来,像是一种无声的、原始的律动。
松枝淳的手指在伞柄上握得更紧了,指节微微泛白。
他的身体正在起反应。
这是无法控制的生理现象。一个青春期的男性,在午后的伞下,被一个柔软温热的女性身体贴了将近十分钟——即使他的理智还在维持表面的平静,身体的某些部分已经开始不受理智的控制。一股热流从小腹汇聚,流向更下方的地方,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那个器官开始充血、膨胀,棉质内裤的束缚感突然变得异常明显。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把重心微微向右移,试图用裤腿的褶皱掩盖那个正在变得尴尬的凸起。但这个动作让他的左臂与芋川夏实的接触面产生了瞬间的摩擦——棉布滑过棉布,他的手臂在少女的乳房外侧蹭了一下。
芋川夏实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瞬。
那种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松枝淳清晰地感觉到了——贴在他手臂上的那团柔软忽然绷紧,像是受惊的猫弓起了背。然后她松了下来,比之前更软,更温热,更紧密地贴过来。少女的嘴唇抿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环境噪音完全淹没的哼声——那声音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长度不到半秒,却像是一道电流直接击中了他的脊椎。
"……"松枝淳的呼吸也变得不稳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伞下的沉默像一堵看不见的墙,将他们与周围的世界隔绝开来。工作人员在他们身边走过,器材箱拖过地面发出嘈杂的响声,有人在喊"五分钟后开拍"——这些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水,模糊而遥远。
近处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和布料间细微的摩擦声。
芋川夏实的脸红了。那种红不同于之前在咖啡厅里因为摇晃他手臂而害羞的浅粉——这次的红更深、更浓,从她的耳根蔓延到脖颈,甚至连锁骨上方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都染上了绯色。少女的眼神有些涣散,瞳孔的焦点落在远处的演员身上,但分明什么也没有在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下唇——那个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但松枝淳看见了。湿润的舌尖在上唇的唇珠上一闪而过,留下一道短暂的水光,然后消失在唇齿之间。
松枝淳忽然想起午饭时她舔叉子上酱汁的样子。
银色的叉子,红色的肉酱,少女粉色的舌尖探出,卷走金属表面上残留的浓稠液体……那个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与小臂上传来的触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眩晕的感官冲击。
他需要转移注意力。
但芋川夏实似乎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少女的身体又往他这边靠了靠——这次的动作更主动,不再是以"借凉意"为借口的无意靠近,而是一种明确的、有意识的贴合。她的手臂从侧面环绕过来,手指轻轻地、看似随意地搭在他的前臂上。
那只手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腹的触感柔软而微凉。少女的手指在他的前臂上停留了不到三秒,然后像是不经意地收了回去——但那三秒的接触已经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灼烧般的印记,五个手指的位置像是被烙铁烫过,即使她收回手后,那种触感依然残留着,像幽灵一样不肯散去。
松枝淳深吸了一口气,伞下的空气带着少女的体味灌入肺腑。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怕热",不是"借凉意",不是"不经意的靠近"——芋川夏实正在用一种极其隐蔽的、只有两个人才能读懂的方式触碰他。在剧组的喧嚣中,在场务和摄影师的视线死角里,在所有人都不曾注意的阳伞下,少女正在用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描摹他的轮廓。
而她知道他在起反应。
那个认知让一切变得更加难耐。松枝淳低头看了一眼——少女的视线正对着他侧脸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笑容像是春天融化的雪水顺着枝干滑落,温柔、天真、又带着某种让人心悸的通透。
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他手臂的硬度不全是因为握伞,知道他调整站姿不是为了换重心,知道他呼吸变浅不是因为紧张。她全都知道,却用一种天真的、若无其事的方式继续靠近,继续贴合,继续用柔软的乳房和温热的体温在他理智的堤坝上凿开一道又一道的裂缝。
"松枝——"少女第三次开口,声音像是被棉花裹住了,闷闷的、软软的。
"什么。"他的声音比预想的还要沙哑。
"你的心跳好快。"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贴在他手臂上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不是颤抖,是笑。少女在笑,无声地、压抑地笑,身体的震动通过接触面传递到他的手臂上,像是一阵微型的地震。乳房随着笑意轻轻颤动,柔软的脂肪在他手臂上弹跳着,每一次抖动都像是一次无声的挑逗。
松枝淳沉默了两秒。
"芋川。"
"嗯?"
"你也是。"
少女的笑停了。她的身体又僵硬了一瞬——这次比之前更长,也更明显。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把头转向了另一边,看着远处的演员,脖颈的侧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但她没有退开。
两个人的心跳通过接触面交换着信息,在伞下的阴影里编织出一种无声的对话。他的心跳沉重而有力,像战鼓;她的心跳急促而轻盈,像鸟翼。两种频率在衣物与衣物的夹层中交织、碰撞、融合,最终形成了一种同步的、共同的律动。
远处传来了导演的喊声,"cut"的尾音拉得很长。剧组的喧嚣重新涌回耳边,像是涨潮的海水冲破了堤坝。芋川夏实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刚从某种催眠中醒来,她下意识地想要退开——
但退到一半又停住了。
少女犹豫了一瞬间,然后又慢慢地靠了回来。这次她的动作很轻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似的,小心翼翼地将身体重新贴合到他的侧面。那种贴合比之前更紧密,更确定,像是一只猫终于找到了喜欢的角落,把自己蜷缩进去就不肯再动。
松枝淳没有说话。他只是把阳伞的角度又调整了一下,确保伞下的阴影能够完全覆盖住两个人靠在一起的轮廓。
伞外的阳光依然炽烈,剧组的喧嚣依然嘈杂,没有人注意到场边伞下的两个高中生之间,刚才那十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或者说——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两个怕热的人,共用了一把伞而已。
然后穿着校服的短发少女把神情暗淡的男生带进宾馆,松枝淳有些讶异地咋舌。
穿着校服的短发少女把神情暗淡的男生带进宾馆,松枝淳有些讶异地咋舌。
“我还以为是普通的校园恋爱呢,剧情这么劲爆吗?”
“是校园恋爱哦。”芋川夏实认真地解释,“只不过是多角恋而已,现在的人就喜欢看这个。”
“你已经看完剧本了?”
“嗯嗯。”少女兴奋地点头,“是根据漫画改编的,剧情还挺有意思的呢,我很期待成片。”
“男主和女一互相喜欢,却阴差阳错地没有走到一起,等现在这幕戏拍完,他就要和身为学姐的女二先恋爱了。”
“而女一和女二在剧情里是好朋友,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就是这部剧最大的卖点呢!”
“……”松枝淳陷入了沉默,他总觉得少女嘴里的剧情有些即视感。
“这剧的名字叫什么?”
芋川夏实看着衣衫不整的少年少女走出宾馆,她兴致勃勃地说。
“事到如今,喜欢上了朋友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