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选择的理由(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704 字
第二天的周一,松枝淳骑着自行车拐进学校前的最后一个路口。
羽丘高的大门就在道路另一边,被一辆向他驶来的黑色轿车挡住,松枝淳愣了愣,放慢骑车的速度。
望月已经到学校了?今天这么早?
似乎是看见了他的自行车,对向的黑色轿车也放慢了速度停在路边。看来是有事要说,松枝淳看了看身后的道路,自行车向马路另一边靠了过去。
驾驶座上是熟悉的女仆小姐,她推开车门,站在路边温声细语地跟坐在自行车上的男生对话。
“松枝先生好,小姐今天心情不太愉快,可能要给你添麻烦了。”
望月遥心情不太好?松枝淳回忆了一下最近跟少女的相处,自己似乎没有惹她生气吧?
女仆小姐说完这句话后就欠身行礼,开着黑色轿车远去,只留下松枝淳思考着望月大小姐的情况,慢慢悠悠地骑向学校。
教室里的人影稀稀拉拉,不出意料的,松枝淳在自己的位置旁边见到了端坐在座位上、板着小脸的望月遥。
他刚走进教室后门,少女的目光就看了过来,冷冷地注视他在位置上坐下。
松枝淳以为她会立刻开口,然而少女耐心地等他放下书包、整理完桌面,在黑板上写下值日生的名字,又回到座位上之后,才打开小小的嘴巴,吐出不满的话语。
“要做的事都做完了?”
松枝淳点了点头,他的嘴角忍不住上翘起来,如今的望月遥像是一块不慎掉进热可可里的冰块,即使再冷也冷不到哪里去。
“不许笑!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少女语气愤愤,“明明我当初说过,你们需要练习场地或者设备的话可以找我。”
“为什么你要去找山见茉季?不来找我?”她的话里带着满满的怨念。
原来是因为这个生气的,松枝淳这下明白了,应该是彩酱昨天把练习室的合照发到群里,然后聊起山见茉季的事,结果被少女看到了。
另一边装作在早读的户松友花把视线投了过来,以往她总是和望月遥摆出势不两立的态度,但是这次她却有点想支持少女。
明明是她们俩围着松枝同学打转,结果他却跑去了别的女人的地盘,这怎么可以呢……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没必要因为这个让你花钱嘛。”松枝淳的语气有点无奈,“学姐家里就是做这个的,去她那里比较方便。”
虽然听上去很有道理,但是望月遥仍然紧绷着脸,像是日式恐怖片里的雏人偶一样,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而且山见学姐还欠我人情,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还掉而已。”男生只好又说出一个理由。
“人情?”户松友花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学姐欠松枝同学人情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少女本来只是打算隔岸观火,现在却发现火苗好像不声不响地烧到了自己脚下。
“就是之前吹奏部合宿的时候。”松枝淳觉得这不算是什么不能说的话题,“你们的鼓手不是生病了吗,山见学姐拜托我来演奏定音鼓,就这么简单。”
“都是你们吹奏部的错……”望月遥怨念的视线转移向户松友花,像是在质问她怎么没有管好自己的社团。
“望月同学不要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既然学姐家里正好有相关的产业,我觉得她来帮松枝同学比你合适得多。”少女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句,脑海里却想起了其他的东西。
果然学姐跟松枝同学接触挺多啊……
为什么她很少跟自己提起呢?是想照顾我的情绪吗?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看着户松友花陷入思考,望月遥的视线又回到了松枝淳身上,“这次就算了,下次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优先跟我说。”
“今天是姑姑的最后一次复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松枝淳当然不介意跟少女一起去医院,但是他回忆了一下日程表,“今天放学后新闻部要开会来着。”
这下望月遥连话都不说了,只是眼圈红红地看着他,一副随时都能滴下眼泪的表情。
“……我中午问问芋川吧,尽量给你腾出时间。”
“不是尽量,是一定!”
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事,却莫名觉得自己仿佛亏欠了她一样……松枝淳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思考,始终没有找到这种奇妙心理的原因。
中午的新闻部室里只有松枝淳和芋川夏实两人,他坐在会议桌边,看着脸色绯红的少女打开空调。
“上节课是体育课,感觉有些热……”芋川夏实回过头向他解释着。
“那你坐得离风口远点。”松枝淳提醒她,“运动后吹冷风容易感冒的。”少女点了点头,抱着运动服外套坐到他身边。部室的会议桌不算太大,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一个微妙的尺度——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又远到勉强维持着"同学"的界限。芋川夏实刚上完体育课,身上还残留着运动后的余温,少女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她常用的柑橘系洗发水的清甜气息,在空调循环的冷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进松枝淳的鼻腔。那是一种属于青春期少女特有的、青涩而干净的气味,不浓烈,却像一根细细的丝线,若有若无地牵扯着他的注意力。胸口单薄布料下的美好丰满被可恶的外套所遮掩,但水手服的布料仍然绷得有些紧,从侧面看去,少女尚未完全发育却已经初具规模的胸部曲线被勾勒出柔软的弧度。运动后体温升高,单薄的内衣贴在皮肤上,偶尔随着少女翻动资料的动作,能瞥见水手服领口下浅色蕾丝的一角。
空调的冷气渐渐在部室里蔓延开来,芋川夏实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鼻尖微微泛红,身体不自觉地往松枝淳的方向缩了缩。少女刚运动完,全身的毛孔都张开着,皮肤表面还浮着一层薄薄的汗意,现在突然进入空调房,冷热交替让她的手臂上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外套,手指反复摩挲着外套的拉链。
"下午你一个人开会没问题吗?"
松枝淳侧过头问她。说话时的气流擦过少女的耳廓,芋川夏实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片,像被点燃的火苗从耳尖迅速蔓延到耳垂。她低着头犹豫了一会,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外套的拉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应该没问题的,已经开过几次会了,而且津岛前辈也会在的。"
她的声音比平时要小一些,带着运动后还没完全平复的微微喘息,尾音里有一种不易察觉的颤抖。松枝淳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少女的侧脸,注意到她的锁骨窝里还残留着一粒未干的汗珠,在部室的日光灯下微微发亮,像是镶嵌在白瓷上的一粒碎钻。顺着她白皙的颈项往下看去,水手服领口的蝴蝶结系得比平时松了些,大概是体育课时扯动过的缘故,领口微微敞开,能隐约瞥见里面浅色内衣的蕾丝边缘,和蕾丝下方若隐若现的柔软起伏。
松枝淳收回目光,视线重新落在手机屏幕上。
"那今天的会议我就请假咯?"
芋川夏实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他说"请假"是为了去陪望月遥,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但与此同时,一种隐秘的、不该有的庆幸从心底冒了出来——至少现在,此时此刻,这个小小的部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填满了室内的寂静,窗外隐约传来操场上其他学生的嬉闹声,却仿佛隔了一个世界那么远。少女咬了咬下唇,轻轻"嗯"了一声,垂下的眼睫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波动。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像蝴蝶翅膀一样不安分。
松枝淳拿出手机给望月遥发消息,屏幕的荧光映在他专注的侧脸上,勾勒出少年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芋川夏实乖巧地坐在旁边看着手里的资料,时不时抬头偷看他几眼。每一次偷看,她的目光都会不自觉地在他身上停留得久一些——从他打字时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灵巧地跳动,到微微低头的侧脸轮廓,再到衬衫领口露出的喉结,每一次吞咽时微微滚动的弧度。少女的心跳比平时快了许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热意沿着耳廓蔓延到脸颊,于是她悄悄用资料册挡住半边脸,假装在认真阅读。
部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芋川夏实翻动资料的动静显得格外清晰,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到松枝淳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自己的不太一样,是那种偏冷的木质香调,闻起来让人莫名地安心。少女的鼻尖微微翕动,不自觉地想要捕捉更多那个气味,身体便又往他的方向倾了倾,近到两人的肩膀几乎要碰在一起。
她翻了一页资料,动作幅度大了些,原本抱在胸口的外套滑落到腿上。少女没来得及捡,松枝淳的余光捕捉到了什么——水手服领口因为失去外套的遮挡而彻底暴露在空调冷风中,单薄的布料下,少女胸前的柔软因为运动后体温未退和冷气的刺激,呈现出一种微微挺立的姿态。两点淡淡的凸起隔着布料若隐若现,像是两朵含苞的花蕾。松枝淳的视线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开,但那一瞬间的画面却像烙印一样留在了脑海里。
"你的资料拿反了。"松枝淳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芋川夏实低头一看,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确实把东京艺术大学的招生简章拿倒了,刚才自己竟然一直对着倒过来的文字发呆,而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少女手忙脚乱地翻转资料册,动作幅度大了些,原本搭在腿上的外套彻底滑落到地上,她下意识地弯腰去捡,额头却"咚"地撞上了同样俯身捡外套的松枝淳。
"好痛……"少女捂着额头,眼眶里泛起了泪花,鼻尖也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小心点。"松枝淳也直起身子,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两人的距离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少女睫毛上沾着的一点水汽,近到芋川夏实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带起的微弱气流再次拂过自己的脸颊,近到她甚至能数清他瞳孔里的纹路。
少女的身体僵住了,她不敢动,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动。松枝淳的手还没收回去,不知何时落在了她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态。他的手臂就在她身后不到一拳的距离,少女甚至能感觉到那条手臂散发出的温热气息,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把她圈在了椅子和他的胸膛之间。
芋川夏实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能感觉到血液正涌向自己的脸颊和耳尖,整个头部都在发热,像是被人塞进了蒸笼里。空调的冷风吹在少女发烫的面颊上,形成一种奇异的温差,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能感觉到自己运动后还没干透的内衣贴在皮肤上,被冷气一激,乳尖不自觉地挺立起来,蹭着薄薄的布料,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陌生的异样触感。那种感觉从胸前蔓延到小腹,又顺着脊柱往上爬,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手指攥紧了资料册的边角,指节泛白。
松枝淳似乎察觉到了少女的异样,微微侧过头看她。"怎么了?脸很红,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什么……可能是空调吹多了……"少女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不敢与他对视,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移,最后落在了自己攥紧资料册的手指上。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资料册的纸页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松枝淳伸出手背,像平常检查体温那样贴上她的额头。温凉的触感让芋川夏实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她的手指松开了资料册,身体却僵硬得不敢动弹。他的手背很凉,和她发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少女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节上细小的纹路,粗糙的触感蹭过她光洁的额角。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停顿了,然后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不定,单薄的水手服布料因为胸前的起伏而绷紧又松开,反复之间,少女柔软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温度确实有点高。"松枝淳收回手,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体育课运动完不要马上吹空调,你先去把外套穿上。"
芋川夏实如蒙大赦,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外套。然而她起得太急,运动后本就有些低血糖,一阵头晕目眩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松枝淳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少女的上半身撞进了他的怀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芋川夏实的脸埋在松枝淳的胸口,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而平稳的心跳声,和自己胸腔里乱撞的鼓点形成鲜明对比。那种沉稳的、规律的跳动,像是某种锚点,让少女原本慌乱的心绪有了一瞬间的安宁。但随即,更多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羞耻、紧张、隐秘的欢喜,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靠近的冲动。少女的鼻尖蹭过他衬衫的布料,木质香调的洗衣液味道包裹住她的感官,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僵硬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指尖感受到了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那种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却舍不得收回。
松枝淳的手还扶在她的肩膀上,掌心覆盖着少女单薄的肩头,拇指几乎触碰到她锁骨附近的皮肤。他能感觉到芋川夏实在发抖,细微的、几乎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风中的树叶。少女的头发蹭在他的下巴上,柔软的发丝带着洗发水的柑橘香气和运动后淡淡的汗味,混合成一种青涩而暧昧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她的肩膀很单薄,隔着水手服的布料,松枝淳能感觉到她骨架的纤细。他的拇指无意间蹭过她锁骨附近的皮肤,那里因为运动后的汗水而微微湿润,触感滑腻而温热。少女的呼吸在他的衬衫上留下了一小片温热的潮气,透过布料渗到他的皮肤上。
"没事吧?"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胸腔的震动通过衬衫传递到少女的脸上,像是低沉的共鸣。
"没、没事……"芋川夏实从他怀里退出来,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像是被晚霞染红的天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有些过分,胸口起伏不定,单薄的水手服布料随着呼吸起伏,勾勒出少女柔软的轮廓。她低着头,不敢看松枝淳的表情,弯腰飞快地捡起外套,胡乱地披在肩上。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扣了好几次都没能把拉链拉上去。
松枝淳看着少女手忙脚乱的样子,有些好笑地弯了弯嘴角。他注意到芋川夏实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手指扣着外套的拉链,却怎么也拉不好。
"别急,慢慢来。"
少女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努力平复着呼吸,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外套的拉链上,但刚才被松枝淳怀抱包裹的温度还残留在肩膀上,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压在自己肩上时的重量和温度,那种温热的、有力的触感,和那些触感一同泛起的,是少女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悸动。那种悸动从肩膀开始,顺着锁骨蔓延到胸口,又从小腹坠落到双腿之间,让她的膝盖有些发软。
她在心里默默数着数,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一、二、三……少女深吸一口气,手指终于不再那么抖了,拉链"嗞啦"一声被拉了上去。她把外套裹紧,像是在用这层布料隔绝刚才那个拥抱残留的温度,但那温度已经渗透了布料,烙进了她的皮肤里、血液里、心跳里。
松枝淳拿起手机给望月遥发消息,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打字。余光瞥见身旁少女认真阅读资料的侧脸,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的侧脸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她的睫毛在光影中微微颤动,偶尔翻页时,手指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松枝淳收回目光,低头打字,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放下手机,松枝淳决定在部室里多待一会,两个人的空调可比三十多个人的空调要舒服多了。冷气将整个空间变成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小世界,安静、私密、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和空调的嗡鸣。他偏过头看向少女手里的册子,上面写着东京艺术大学的字样,能看见"学力检查""专门试验""综合型选拔"的信息。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被少女用不同颜色的笔做了标注,空白处写满了整齐的笔记。
"芋川已经在准备东艺大了?"
"嗯嗯。"少女用力点头,动作幅度大了些,抱在胸口的外套又一次滑落到腿上。这一次她没有去捡,任由外套堆在腿上。水手服领口因为少女点头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领口遮不住的柔软白皙,锁骨下方的皮肤因为运动后的余温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像初春樱花的花瓣。少女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眼睛亮亮地看着手里的资料,兴致勃勃地跟他讲着自己查到的信息。
"综合型选拔的面试好像会问很多即兴问题,所以我打算从现在开始多积累一些素材……"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向松枝淳的方向倾斜,两个人的肩膀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少女的马尾辫蹭到了他的手臂。那种柔软的、带着洗发水香气的触感让松枝淳微微一愣,但他没有躲开。芋川夏实也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送进了松枝淳的引力范围。少女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他的大腿,水手服裙摆下露出的膝盖在空调的冷气中泛着微微的粉色,小腿上还残留着体育课运动后的淡淡红晕。
松枝淳听着少女清脆的声音,目光落在她翻动资料的手指上。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指尖因为翻页而微微泛红。他的视线顺着她的手指往上移动,经过纤细的手腕、被水手服袖口勒出一道浅浅痕迹的小臂,最后落在她因为说话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少女说到兴奋处,不自觉地挺了挺胸,外套彻底从腿上滑落。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低头看了一眼掉落的外套,又抬头看了看松枝淳的脸,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很久的话,而松枝淳一直在安静地听着。
"对、对不起,我说太多了……"少女的声音突然变小,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
"没关系。"松枝淳的声音很平淡,"准备考东艺大是件好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跟我说。"
少女的睫毛颤了颤,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明亮的光。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中钻进来,落在她的眼睛里,像是碎了一地的星星。
"谢谢松枝同学……"她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虽然之前也有考虑过同在东京的霓虹大学艺术学部,但是芋川夏实回看了那天傍晚的相机录像,当窗外晚霞的色彩最为浓烈时,正好是她说出“我要考东艺大”的时候。
所以就考东艺大吧,少女就这样下定决心。
等以后站在东艺大的门口,被问起选择它的理由时,芋川夏实想要这样帅气地回答——
“只是因为不想错过这么绚烂的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