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你是不是喜欢他?(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078 字
“……学姐?”
少女在昏昏沉沉的睡梦里感觉到有人在呼唤她。那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面传来的,模糊而遥远,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低沉质感。她的意识在浅眠的边缘飘浮着,身体却比大脑更先一步感知到了周遭的一切——车厢内空调送出的凉风拂过裸露的小腿,座椅的仿皮面料贴着她的臀腿交际处,以及,右半边身体传来的、与座椅截然不同的温度。
那是一种温热的、坚实的触感。不是冰凉的座椅扶手,不是柔软的靠垫,而是带着人体体温的、骨骼与肌肉构成的支撑面。她的右侧脸颊贴着那个表面,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能感受到下面起伏的呼吸节奏——每一次微微的隆起与回落,都像是在轻柔地推搡着她的面庞。
“学姐?”
声音更近了一些,几乎就在她头顶上方。山见茉季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意识开始缓慢地从梦境的泥沼中抽离。她的鼻腔里还残留着某种淡淡的气息——不是自己常用的洗发水的花香,而是一种干净的、带着微微皂香的男性体味。那味道并不浓烈,却像是细密的雾气一样渗透进了她睡梦中,让梦境的边缘都泛起了一层莫名的暖意。
她的右臂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些,手指攥住了身侧某块柔软的布料——她不知道那是松枝淳衬衫的下摆。指尖触碰到的是细腻的棉织物,但布料下面的温度却透过纤维一缕一缕地渗进她的指腹。她的大脑在半梦半醒间将这个信息归类为“舒适的暖源”,于是身体本能地向那个方向又蹭了蹭。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她的脸颊在松枝淳的肩膀上滑动了一小段距离。柔嫩的面部肌肤摩擦着他的衬衫布料,隔着一层衣物,她能隐约感受到下面肩头三角肌的轮廓——那是比她预想中更加结实的触感。不是那种健身者夸张的隆起,而是带着恰当硬度的、青年男性特有的线条。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的热气透过衣物落在他的肩头,又反弹回来,扑在自己的唇边。
松枝淳感受到了那团温热的吐息。
他微微偏过头,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靠在自己肩头的少女身上。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山见茉季微微翕动的睫毛,以及被夕阳染成淡橘色的耳廓。她的头发——平时总是打理得整整齐齐的栗色长发——此刻有几缕散落在他的肩膀和胸口上,发丝的末端勾着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他在几分钟前就注意到了。
准确地说,是在巴士驶过一段颠簸路段的时候。山见茉季原本只是微微歪着头,靠在座椅头枕上打盹,但车身猛地一晃,她的头便顺着惯性滑了下来,额头先是磕到了他的上臂,然后整个人便像是一只找到了合适位置的猫一样,自然而然地侧过了身子,脸颊贴上了他的肩膀。
松枝淳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僵硬。
不是因为排斥,而是因为他太过清楚地意识到了肩膀上那份柔软的重量。山见茉季并不重——她身量纤细,骨架小巧,靠在他肩头时的分量大约只相当于一个稍微厚实些的靠枕。但问题是,她不是一个靠枕。她是活生生的、有体温的、正在呼吸着的女性。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他的肩膀上制造出细微的起伏,她呼出的热气透过他的衬衫渗进皮肤,像是某个小小的烙印,持续不断地在同一个位置施加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温热刺激。
他能感受到她的发丝。那些栗色的细软发丝散落在他肩头和胸前,偶尔随着车厢的震动微微飘动,拂过他裸露在衣领外的脖颈侧面。那种触感极其轻微,像是蝴蝶的翅膀,又像是某种看不见的羽毛,每一次拂过都让那一小块皮肤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能闻到她的气味。不是香水——山见茉季不像黑羽心那样会用一些甜腻的香氛产品,她身上的味道更接近于洗发水残留的淡淡花香和护肤品的乳液香调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种气息温柔而内敛,和她本人给他的印象如出一辙。但现在,当她的鼻尖几乎贴着他的肩膀时,那股香味变得近得不合理,浓得让他甚至能分辨出其中某一种成分——像是晚樱,又像是铃兰。
松枝淳维持着纹丝不动的姿态已经有将近二十分钟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把她叫醒。理性告诉他,让学姐就这样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觉,不管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合适的举动。如果被认识的人看到,难免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况且他的右臂因为长时间不敢移动,已经开始有轻微的酸麻感。但在山见茉季的呼吸变得平稳的那个瞬间,他鬼使神差地打消了叫醒她的念头。
他想,也许是因为她看起来太累了。
生物竞赛的两天里,山见茉季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第一天上午的实验考试结束后,下午她又马不停蹄地跟着他和黑羽心在熊本周边走了将近三个小时。今天上午是决赛的笔试部分,题目比预想的更加棘手,松枝淳在考场外等她出来时,注意到她的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灰色。
所以当她的头靠上他肩膀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判断——不动,就这样,让她多睡一会儿。
于是他只是将手机调成静音,用左手单手操作屏幕,右半边身体像是被浇了石膏一样凝固在原地。他甚至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频率,刻意放慢放缓,生怕稍微粗重一点的呼吸起伏会惊扰到肩头的少女。
但他没有料到的是,在睡梦中的山见茉季并不安分。
最初的几分钟还好,她只是安静地靠着他,呼吸均匀而绵长。但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寻找更舒适的姿势。她的头在他的肩膀上转了转,像是在枕头上调整睡姿一样自然,脸颊在他的肩头蹭了两下,最后换了一个角度——从侧脸贴着他的肩膀,变成了半张脸埋进他肩窝与脖颈的连接处。
这个姿势让她的鼻尖几乎抵在了他锁骨上方的凹陷处。
松枝淳几乎是瞬间就屏住了呼吸。
他能感受到她的鼻息。温热的、带着微微潮湿感的气息透过他衬衫的领口,直接扑在他锁骨附近的皮肤上。那一小片皮肤像是被点着了一样,温度骤然升高,而他甚至不确定那究竟是她呼出的热气造成的,还是他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间突然涌向了那个位置。
更糟糕的是,她的嘴唇。
在调整姿势的过程中,山见茉季微微张开的嘴唇不小心蹭过了他衬衫领口的边缘。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在她的唇瓣和皮肤之间几乎形同虚设——他能感受到那两片柔软的、微微温热的唇瓣擦过他锁骨上方的触感。极其轻微,像是羽毛的尖端掠过水面,但那触感却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脑海中激起了层层扩散的涟漪。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松枝淳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回手机屏幕上,盯着那些毫无意义的消息列表。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滑动着,但一个字也没有读进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肩膀上那个温热的重量牢牢牵引着,像是被施了什么咒语一样无法挣脱。
而山见茉季在梦中又动了。
她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自己的膝盖上滑落,在无意识的摸索中,指尖触到了松枝淳放在两人座位之间的大腿侧面。她的手指像是在梦中抓住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一样,轻轻地扣了扣他大腿外侧的布料,然后便安安静静地搭在了那里。
松枝淳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手指纤细而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甲表面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那只手就那么搭在他的大腿外侧,五指微微蜷曲,像是某种小型生物蜷缩着身体休憩。他能感受到她指腹的温度透过裤子的布料传过来——不算烫,但足以让那一小块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他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空气中混杂着的她的洗发水香味随着这一口呼吸涌入了他的肺叶,在胸腔里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巴士驶过了一处坑洼。
车身的颠簸让山见茉季的身体向他的方向倾斜得更厉害了些。她的上半身几乎贴上了他的右臂,柔软的胸部隔着两层衣物轻轻压在了他的手臂外侧。那个触感一闪即逝——巴士很快恢复了平稳,她的身体也随之微微回正——但松枝淳却在那一瞬间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某种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温热而饱满地在他的手臂上印下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弧度。
他的耳根发烫了。
松枝淳咬了咬后槽牙,视线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某条已经读过三遍的消息。他告诉自己那只是意外,是颠簸造成的无意接触,没有任何特殊的含义。但他的心跳却不听使眷地加快了几拍,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速度变得不像平时那样从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烫,那是一种从耳廓内部向外蔓延的热意,像是有人在他的耳朵里点了一根火柴。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二十分钟里到底是什么表情。也许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他一向擅长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张平静的面孔之下,有多少根弦正绷到了极限。
“……学姐?”
巴士即将到站的广播提醒了他,松枝淳终于侧过头,轻声开口。他的声音比平时稍微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柔和,像是怕惊扰到什么珍贵而易碎的东西。
“学姐?”
他又唤了一声,这一声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山见茉季的睫毛终于开始颤动,像是蝴蝶扇动翅膀前的那几下试探。
山见茉季睁开眼,她并没有看见呼唤自己的人,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搭在什么东西上。
那个东西很温暖,温度透过她脸颊上的皮肤一直传到颧骨深处。它的形状不是平的,而是有一个微妙的弧度,刚好能让她的脸舒适地贴合在上面。布料的纹理在她的面颊上留下了一层模糊的触感印象——细密的、柔软的棉织物,和她自己用的枕头套完全不同的触感。
然后,意识开始苏醒。
最先回来的是嗅觉。她的鼻子几乎贴着那个温热表面的边缘,每一次呼吸都吸入那个气味——干净的皂香,混着淡淡的洗衣液的清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特定某个人的体温气息。那味道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她已经在很多场合闻到过——在实验室里并肩操作器材时,在图书馆里隔着一张桌子翻阅文献时,在走廊上擦肩而过时——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近过,近到她觉得那股气息已经渗透进了她鼻腔的每一寸黏膜里。
接着回来的是触觉。不仅仅是脸颊上的温暖触感,还有右手指尖传来的——她的手搭在某个有布料覆盖的、坚实的平面上,那个平面在她指尖下微微起伏着,那节奏和呼吸一致。她的大脑在迷雾中花了大约三秒钟来处理这个信息,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不是座椅。
那不是靠垫。
那是一个人的大腿。
记忆像是被突然掀开的闸门一样涌了回来。她想起来自己是在巴士上,她在回酒店的路上睡着了,然后——
“……”少女迷茫地抬起头,才意识到她刚刚靠在松枝淳的肩膀上。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被泼到脸上的温水,让她在瞬间从迷蒙跳跃到了完全清醒。她的意识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混沌到清晰的全过程,而伴随着清醒一同到来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的羞耻感。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她靠在松枝淳的肩膀上,睡了——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她的脸贴着他的肩膀,她的手搭在他的大腿上,她的鼻子几乎埋进了他的领口里。天边的火烧云后知后觉地爬上她的脸颊——不,不是后知后觉,那热度几乎是在她意识到状况的同一瞬间就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尖。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在睡着的那段时间里有没有做别的什么——有没有打呼噜?有没有流口水?有没有——天哪——有没有在梦里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马上就要到站了,得准备下车,学姐要是困的话,等回酒店再睡吧。”
松枝淳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平稳,温和,带着他惯有的那种恰到好处的关切。山见茉季甚至不敢抬头看他,因为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脸此刻大概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而这种狼狈的模样要是被他看到,她可能会当场从车窗跳出去。
松枝淳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消息,他刻意没有看身边脸色涨红的少女,毕竟学姐的脸皮很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这时候让视线哪怕多停留一秒,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样的社交灾难。所以他将目光牢牢锁在手机屏幕上,假装在认真阅读某条无关紧要的消息,实际上他的视线已经在同一段文字上徘徊了第七遍。
“啊……好的。”山见茉季抱紧了自己的小提包,她偷偷瞄向松枝淳的肩膀。
她看到自己在他肩膀的衬衫布料上留下了一小片因为长时间贴压而略显褶皱的痕迹。那片褶皱位于他右侧肩头偏内的位置,形状大约是一个椭圆,大小刚好和她的侧脸吻合。布料上隐约有一点点潮湿的痕迹——不是口水,只是呼吸的热气在织物上凝结的微量水分——但在她看来,那痕迹简直像是被打上了什么耻辱的标记一样刺眼。
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裙摆,实际上是在用小提包挡住自己已经红到发烫的半张脸。她的心跳还没有恢复正常,每一下搏动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不,准确地说,是在提醒她刚才有多长时间和松枝淳的肩膀紧贴在一起,有多长时间她的呼吸一直落在他的锁骨附近,有多长时间她的手指一直搭在他的大腿上而两个人都没有任何表示。
没有留下口水什么的吧……
她在心里反复祈祷着,同时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了松枝淳一眼。他的侧脸在夕阳的余晖中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表情和平时一样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她注意到——也许是错觉,也许不是——他的耳尖似乎比平时要红一些。
那抹红色非常浅,几乎可以归咎于夕阳的染色。但山见茉季还是看到了。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去思考那意味着什么,所以她选择了最安全的策略——假装没看到,低下头,继续整理已经平整了三遍的裙摆。
巴士开始减速,窗外的景色从流动变成了缓慢的后退。松枝淳站起身来,从行李架上取下两人的背包。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他和山见茉季的视线短暂地撞在了一起——大约零点五秒,也许更短。然后两个人几乎同时移开了目光,一个看向车门口,一个看向自己的鞋尖。
车厢里的其他乘客开始陆续起身,人流将两个人挤得更近了一些。山见茉季的小提包被挤得抵在了松枝淳的腰侧,他的背包肩带蹭过她的上臂。在这些无意识的、被动的肢体接触中,两个人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谁也没有提起刚才那二十分钟里发生的事。
但那片温度还残留在山见茉季的脸颊上,像是一个迟迟不肯消退的印记。而松枝淳右肩上那块略显褶皱的布料,在他穿上背包的过程中被压平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回到酒店之后,松枝淳先给望月遥打了个电话,他走到阳台,少女的声音和不知何处传来的钟声一同响起。
“熊本的温柔乡很不错吧?”她一开口,依然那么具有攻击性。
“我可是有在认真比赛的啊。”他说的可是实话,只是由于黑羽心口中可恶的大人,比赛时间只占了三天的一小部分而已。
“是吗?”少女那边传来了猫咪的声音,“有没有出去玩?”
“……姑且有在熊本周边逛了逛。”松枝淳不是很想详细说明,因为他记得望月遥曾经说过,两人在模拟里一起看了火山。
望月遥那边正是关键时候,就不要因为这种事影响她的心情了,松枝淳这么告诉自己。
“哼哼……说得这么含糊,是不是背着我做亏心事了?”
“我们好像还不是那种可以背着彼此做亏心事的关系。”松枝淳俯视着白川上游动的鸭子,“医院那边的进展很快?”
“又转移话题……”少女小声嘟囔了一句,“之前的疗法,改进了之后效果很好,按这个速度下去,很有希望在一个月内让姑姑醒来。”
望月遥努力装作轻松地说出这句话,但她的声音还是克制不住地颤抖。
曾经以为将贯彻余生的灰色梦境,在游荡世界的两个月后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变成了希望的光芒,少女眼角还残留着如释重负的泪痕。
“……很高兴吧?”松枝淳的声音变得柔软起来。
望月遥细细品味着内心的心情,“似乎也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因为姑姑还没醒过来呢。”
“但是确实感觉轻松了很多。”
“就像这个春雨隐隐约约落下的四月。”她伸出手,感受垂落在掌心里的湿意。
“东京下雨了?”松枝淳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火烧云,“我这边的晚霞倒是很浓烈。”
“是三鹰下雨了。”少女望了一眼脚边的猫咪,它安静地端坐着,似乎在努力捕捉空中淅淅沥沥的雨丝。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女仆小姐已经站在一旁,无声地提醒她去医院的时候到了。
少女看着脚下的猫像一道影子窜回客厅里。
“就到这里吧。”望月遥顿了顿,“可别真的沉迷在温柔乡里了。”
松枝淳看了一眼屏幕,望月遥已经挂掉了电话,他回到房间里,躺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晚霞一点点把城市的天空煮到软烂,再盖上黑色的夜空。
“晚饭吃什么好呢……”
第二天的生物竞赛比第一天结束得稍晚一些,松枝淳登上前往松岛的轮船时,已经接近下午两点。
按照山见茉季的计划,今天下午他们要去熊本的海上追逐野生的海豚,可惜松岛似乎没有快艇租赁的服务,不然按少女寻求刺激的目的,她说不定也会尝试一下。
“所以说,你不仅恐高,还晕船?”松枝淳看向身边的少女,她并非自家学姐,而是扶着栏杆的黑羽心,这家伙是追着山见茉季过来的。
“只是刚刚在船上打游戏摇摇晃晃的,不太舒服而已。”少女的眼睛瞥向远处拿着矿泉水走来的青梅竹马。
“maki她这次决赛好像发挥得很好哦,都是你教的?”
“不是我教的。”松枝淳纠正少女的话语,“是她自己学的。”
山见茉季走到他身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明媚,她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黑羽心,“心酱一次不要喝太多哦。”
“知道啦。”少女小声嘟囔着,“最烦你摆出这种照顾人的样子说话了……”
有人照顾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啊,松枝淳在心里叹息。
“竞赛就这样结束了呢。”山见茉季站在两人中间,倚着栏杆,仰起头看向空中的海鸥,显出优美修长的脖颈线条。
“理论上,你上午实验结束时就可以坐飞机回东京了。”黑羽心喝了一口水,把瓶盖旋紧,胸口的不适感消散了些许。
“我们早就买好明天的机票了。”少女摇了摇头,“而且现在可以打着竞赛的名义游玩,也算是一种翘课吧?”
在羽丘高等学校度过了两年的学习生活,山见茉季除了生病之外从来没有请过一天假,翘课对她来说也是一件新鲜事。
摇晃的轮船很快就到达了松岛,三人要在这里乘坐观豚船前往海豚出没的区域,松枝淳看了看脚步虚浮的黑羽心。
“要么你们就在这边等着好了,我去买票。”
“可以吗?”山见茉季扶着娇小的少女,“麻烦松枝同学了。”
松枝淳摇摇头,“那边阴凉处有座椅,你们在那里等我就可以。”他戴上耳机,向着不远处的售票窗口走去。
黑羽心望着男生阳光下的挺拔背影,显露出几分不甘心的神情,“这家伙心还真是细,他在学校里肯定很招人喜欢吧?”
山见茉季笑着点了点头,“松枝同学在学校的人气确实挺高呢~”
“能力绝佳、处世成熟、还带着一点足以让人放松警惕的个性。”黑羽心看向身边的女生,“感觉像是完美版的你。”
少女温柔地摇了摇头,“松枝同学就是松枝同学,我成为不了他。”
正因如此,才会心生向往,渴望接近不是吗?黑羽心这么想着,又问了她一句。
“你是不是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