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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3 节

第二百五十三章 泡芙,火山与直升机(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746 字

星期日,决赛第一天。

松枝淳走出熊本大学的计算机大楼,伸了个懒腰,“今天的考试就这么结束了?”

按照赛事组的安排,第一天是计算机上的实验理论考试,第二天才是实验操作考试。

“看样子是的。”山见茉季走出大楼,她看了看手机,现在是十点四十分,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

“为什么不把比赛安排在一起啊?”松枝淳上辈子的华国基因开始发作了,“第一天全部考完,接下来不是做什么都轻松了吗?”

“因为大人们解决问题从来都是用最麻烦的方式。”黑羽心出现在了山见茉季身后,含糊不清地说,她嘴里含着向山见茉季要来的糖果。

“开幕式、闭幕式,企业参观、交流学习,这些形式主义搞得越多,他们能拿到的经费就越多。”少女不屑地说,“如果我们一天就考完了,剩下两天的经费他们去哪里批呢?”

松枝淳赞同地点了点头,这是他第一次认可黑羽心的看法。一旁的山见茉季笑了笑,“还是先解决午饭吧,下午还要去流感疫苗工厂参观呢。”

“你们真的要去吗?”黑羽心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血清分离制备有什么好参观的,难道你们以后打算学医?”

松枝淳看向身边的学姐,少女眨了眨眼睛,“可以不参加的吗?”

“只要你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或者有事就可以不去。”身材娇小的少女双手抱胸,“或者你直接说自己不想去也行,能来参加决赛的基本上可以算半个天才——天才都是有特权的,特立独行一点也能被大家接受。”

“我也能算天才吗……”山见茉季关注的重点似乎不太对。

十一点钟,三人走进了大学外的“熊本油大学”,这是一家料理店,熊本大学的学生推荐给他们的。

两位少女合点了“二十贯海鲜寿司”的套餐,松枝淳点了烧鸟套餐配米饭。

寿司套餐上得很快,山见茉季和黑羽心拿起筷子,以行云流水的节奏依次夹起寿司,可能这就是青梅竹马之间独有的默契。

过了一会,松枝淳的烧鸟套餐也送了上来,他夹起烤得脆嫩的鸡颈肉,“所以学姐,我们下午要去参观吗?”

山见茉季还在吃着寿司,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咽下寿司后又喝了一口水。

“……要么我们像心酱一样翘掉,下午出去玩?”少女投来希冀的眼神。

“我肯定没意见啊。”松枝淳微微点头,这家的烧鸟和米饭都很不错,值得下次再来的水平。

“你们要去哪儿玩?我也要去!”黑羽心很快吃完了自己的十贯寿司,拿出switch玩游戏。

其实少女对出门玩没多大兴趣,只是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想跟在自己认识的人身边。

山见茉季眼珠转了转,她笑眯眯地说,“我们要坐直升机看阿苏火山哦,心酱可以吗?”

“我还是回酒店打游戏吧。”黑羽心毫不犹豫地跳下座位,她的恐高挺严重,坐酒店的电梯都得扶着墙。

“……”松枝淳看着少女带着游戏机消失在路口,他收回目光,寿司前的少女对他比了个耶。

“把烦人的家伙赶走了!”

“所以下午去看阿苏火山?”

“去看火山!”学姐兴奋地点着头,像幼稚园的小女孩。

于是下午一点出头,拿上相机的松枝淳和山见茉季已经出现在了阿苏车站外的海贼王雕像前。

“接下来怎么走?”松枝淳问身边的少女。

“坐接驳巴士!”山见茉季指向路边的白色巴士。

拿着买好的“阿苏火口线一日乘车券”,两人坐上了巴士,山见茉季坐在窗边,从抱着的纸袋里拿出一个大大的泡芙。

“松枝同学要吃吗?”这是她在路上的泡芙老店买的,据说有一百五十年的历史。

松枝淳摇了摇头,“刚吃过午饭,没什么胃口。”

巴士开得很平缓,窗外城市的建筑逐渐减少,他们进入了森林,阳光被茂密的枝叶剪得细细碎碎的,一片一片落在少女的发间。

松枝淳侧过脸看着坐在车窗边的山见茉季,他并非在欣赏林间少女无与伦比的美丽,只是在观察她如何一口口吃掉两个跟他张开的手一样大的卡仕达酱泡芙。

“果然很好吃呢~”山见茉季拿出纸巾擦掉唇边的卡仕达,幸福得眯起眼睛,随后才意识到男生的视线。

“松枝同学在看什么?”

“女生的胃果然很神奇啊。”他摇了摇头,“午饭只能吃十贯寿司,但是现在却能吃掉两个跟我手一样大的泡芙。”

他张开自己的右手放到少女面前,看上去跟她被黑发修饰过的脸一般大。

“这个、那个……”山见茉季的脸红了起来,“女孩子的胃就是这样的啦!”

半个小时后,接驳巴士在倒数第二站停下,少年少女走下车,四周是一望无际的翠绿草甸。

“草千里名副其实呢!”山见茉季在原地转了一圈,远处可以看见冒着白烟的火山口,她脸上的兴奋已经藏不住了。

“正是好时候~”松枝淳又念起了自己写的俳句,“待会坐完直升机可以去草原逛逛,或者徒步去火山口看看。”

“嗯嗯!”少女点了点头,走向直升机的售票口。

两人填了一份类似生死状的东西和一张表格,上面要写紧急联系人、家庭住址和年龄体重等信息。

“感觉还是有些危险啊。”松枝淳拿着笔思考了一会,在紧急联系人那一栏写下望月遥的姓名和电话。

没有其他原因,如果两人出了事,望月遥应该是能最快让救援力量抵达现场的人。

“因为阿苏山是活火山,依然有喷发的危险,所以还是得做好以防万一的准备。”窗口内的年轻女人殷勤地跟松枝淳搭话,“但是松枝先生今天运气很好,天气条件和火山状况都很适合观光呢!”

“谢谢。”松枝淳出于礼貌回答,他看向身边的少女,“学姐没问题吧?”

山见茉季这次来熊本原本就带着寻找刺激的想法,她看向不远处缓缓降落的黄色直升机,“我可以的!”

坐进机舱,绑好安全带,直升机随着机翼的旋转上升,逐渐摇晃起来。

“起飞了!”山见茉季拍打着松枝淳的手臂,声音因为兴奋有些颤抖。

两人选择的是七分钟的大环圈路线,飞过草千里,米塚山,再绕火山口一周,他们望着脚下的广阔大地。

草千里一望无垠,山地和平原都被森林和草地覆盖,显出诱人的抹茶色,机舱外能看见丝丝缕缕的云雾,他们像鸟飞过天空。

松枝淳看着身边的少女嘴巴一张一合,但是直升机的噪音过大,他只能从她兴奋的表情猜测应该是一些感叹的话语。

他们很快靠近了火山口,吞吐着热量和烟雾的巨口显得有些平静,不过依然是极为震撼的景象,松枝淳拿出相机拍了一段视频。

直升机即将离开火山口时,山间的风忽然大了起来。

机身毫无征兆地剧烈摇晃了一下——不,不是普通的摇晃,而是那种整个胃袋都被抛起来的失重感,像坐过山车到顶点突然下坠的那一瞬间。山见茉季的身体猛地脱离了座椅,安全带勒住她的肩膀和胯部,将她钉回原位的同时,她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左侧倾倒。

"啊——!"

少女尖叫了一声,那声音被螺旋桨的轰鸣撕得粉碎,但松枝淳听得清清楚楚。不是因为声音有多大,而是因为她的嘴唇就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带着泡芙残余甜腻气息的呼吸,像一根烧红的细针,直直刺进他的耳蜗。

山见茉季抱住了松枝淳的手臂。

不是普通的挽住,是十指死死扣进他前臂肌肉的那种抱法。她的指甲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掐进他的皮肤,力度大到几乎要掐出淤痕。她整个人都压了过来——胸口、肩膀、大腿,少女身体的每一寸都贴上了他的左半边身子,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拼命缩进它认为安全的角落。

松枝淳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山见茉季胸口传来的触感。少女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色的棉质T恤,面料薄得近乎透明,被直升机的冷气一激,她显然没有穿内衣——或者说穿的是那种极薄的款式。他甚至不需要低头,就能从手臂上传来的触觉分辨出那个微微凸起的、柔软的轮廓。她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挺立着,像一颗小小的硬粒,隔着两层布料,固执地硌在他的前臂上。

那触感太鲜明了。

鲜明到松枝淳的大脑瞬间短路了零点几秒,然后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血液开始以不正常的速度向下腹涌去。他咬了咬牙,试图用理智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但是少女的体温太烫了,隔着衣物传递过来的热度像是一团火,从他的手臂烧到胸口,再蔓延到小腹。

直升机再度颠簸了一下,比上一次轻微得多,但足以让山见茉季的身体贴得更紧。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鼻尖抵着他的颈侧,他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小小的舔舐。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脖颈,带着洗发水清新的柑橘香,和一种更隐秘的、属于少女身体的淡淡奶香。

松枝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垂下眼,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山见茉季微微敞开的领口。T恤的领口本就不算高,因为刚才的颠簸和此刻蜷缩的姿势,领口被拉扯得更大,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肌肤。他看见她锁骨下方的弧线,看见那片皮肤因为紧张而泛着淡淡的粉色,甚至能看见一条极浅的胸衣蕾丝边缘——原来她穿了,只是那种无钢圈的薄款,根本遮不住什么。

他的阴茎在裤子裆部硬生生地跳了一下。

"学……学姐。"松枝淳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自己。他想说"风过去了",想说"没事了",想说任何能让这个姿势尽快结束的话——因为如果再这样贴下去,他下体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很快就会完全勃起,而它一旦完全勃起,在狭窄的直升机机舱里、在两人紧贴的姿势下,山见茉季不可能感觉不到。

少女没有回应。她似乎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来,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松枝淳能感觉到那种颤抖不是寒战式的,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细密的、持续的震颤。她的呼吸仍然很急促,热气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脖颈上,每一次呼气都比上一次更长、更烫。

然后他意识到了一件事。

山见茉季不是在发抖,她在喘。

那种呼吸的频率和深度,不像受惊后的急促,倒像是……像是某种被刺激后的生理反应。他的心猛地跳了一拍,一个荒唐的念头从脑海深处浮现——她该不会……

他不敢往下想。

但他的身体比他诚实得多。手臂上那颗挺立的乳头仍然硬硬地硌着他,甚至比刚才更明显了——如果说她一开始的生理反应是因为寒冷和恐惧,那现在的硬度就只能解释为另一种原因。而她贴在他大腿外侧的胯部,似乎也在不自觉地、微微地磨蹭着。

幅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两人贴得这么紧,根本不可能察觉。但松枝淳察觉到了。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少女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腿侧,以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频率,前后移动着。那不是因颠簸导致的被动摩擦,那是一种主动的、有节奏的、带着隐秘目的的磨蹭。

他的鸡巴在那一瞬间彻底硬了。

不是半勃,不是充血,是完完全全地硬了。肉棒在裤裆里撑起一个不可能被忽视的弧度,被内裤和裤子的面料勒得发疼,马眼分泌出的前液已经浸湿了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小块潮湿的凉意。他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裤裆里的东西更加突出。

"……!"

山见茉季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那个硬得发烫的东西,就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抵在了她的腰侧。直升机的座位本就狭窄,两人又贴得这么紧,那个不可忽视的存在感像一根烙铁,灼烧着她腰间的皮肤。她不可能认不出来那是什么——即便隔着衣物,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温度都太过清晰了。

少女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紧绷了一瞬。

然后——

她没有松开手。

不仅没有松开,她抱着他手臂的十指反而收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刺穿他的衬衫,掐进他的肉里。她的身体仍然紧紧贴着他,那颗硬挺的乳头仍然硌在他的前臂上,她的大腿仍然贴着他的腿侧——不,她不再磨蹭了,但是她的腿夹得更紧了,像是想要把什么东西锁在两腿之间。

松枝淳的呼吸开始不稳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了——不是洗发水的柑橘香,不是泡芙的甜腻,而是一种更隐秘的、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气味。那是一种带着微微腥甜的麝香味,像是新鲜剖开的水果在阳光下放了一小会儿后散发出的那种发酵的甜。那是少女的情欲的味道。

他的鼻腔里全是那个味道。

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感受到的一切——她的乳头、她的大腿、她的呼吸、她不自觉的磨蹭。他的肉棒在内裤里跳得发疼,前液已经把龟头那片布料浸得湿透了,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次不受控制的搏动。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明显——那个鼓包就明晃晃地撑在裤裆里,像一尊不可忽视的雕塑。

他不敢动。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动一下——无论是向她靠近还是远离——都会让那个硬物蹭到她的身体。那太羞耻了,也太逾越了。他只能像一尊石像一样僵坐在那里,祈祷直升机赶紧降落,祈祷她不要再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

但是山见茉季抬起了头。

她的脸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五公分。她抬头的动作很慢,慢到松枝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嘴唇擦过他的下颌线——那是一种极其暧昧的触碰,柔软的、微微湿润的唇瓣,沿着他下颌的骨骼弧度,从下向上滑过。她可能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在抬头的时候角度不对,但那个触感,那一下轻微的、湿软的摩擦,像一颗火星落进了一桶汽油里。

松枝淳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死死地咬住了后槽牙,指甲掐进自己的大腿肉里,用疼痛来抑制那股即将决堤的冲动。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眼前因为充血而微微发花,他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少女的脸颊绯红,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她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能看到粉嫩的舌尖抵在上颚后方。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明显放大了,那种眼神不是恐惧,不是尴尬,而是——

他不敢确认那是什么。

"松枝同学……"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如果不是螺旋桨的噪音恰好在这几秒里小了一个节拍,他根本听不见。"你……"

她没有说完。

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了他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又移开了。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的呼吸仍然喷在他的脸上,热热的,带着一丝甜腻的气息。

松枝淳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嘴唇上。那两片唇瓣因为刚才擦过他的下颌而微微泛红,比正常的唇色更深一些,像是被人反复含弄过的颜色。她的下唇有一小块皮肤因为干燥而起了一层薄薄的死皮,他看到她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舔了一下,将那块干皮沾湿——那个动作,那条粉色的舌尖,让他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想吻她。

这个念头来得又快又猛,像一道闪电劈进了他所有理智的防线。他想低下头,用嘴唇覆上她的嘴唇,把那条小舌头卷进自己的嘴里,吸吮它,含弄它,感受它的柔软和温度和味道。他想知道她的嘴唇是不是和她的乳头一样软,他想知道她的舌头是不是和她的皮肤一样甜。

他的头真的低下去了一点。

只有一点点,不到一公分,但是山见茉季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又僵了一下,她的呼吸停了半拍,她没有后退,也没有躲开,她只是——

闭上了眼睛。

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蝴蝶翅膀在抖。她的嘴唇又张开了一些,那个角度,那个姿势,分明是在等待什么。

松枝淳的心跳声在他自己的耳朵里轰然作响,盖过了螺旋桨的噪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疯狂地奔涌,他的阴茎硬得快要爆炸了,他的嘴唇离她的嘴唇只有两公分——

直升机的广播响了。

"各位旅客,我们即将绕行火山口一周,请各位回到座位并确认安全带已系好——"

那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松枝淳像从梦中惊醒一样猛地直起了身。山见茉季的眼睛也在同一瞬间睁开了,她的瞳孔在一秒钟之内从涣散收束为聚焦,那种恍惚的神色迅速退去,被一层淡淡的慌乱取代。

阵风已经远去了。

山见茉季松开了手。

她的十指从松枝淳的前臂上松开的时候,他感觉到她指尖的轻微颤抖——不是因为后怕,是因为别的什么。她松开手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指尖一条一条地从他的手臂上抬起,最后是她的身体——她一点一点地从他身侧移开,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那个过程中,她的腰胯不可避免地擦过了他裤裆里那个不可忽视的鼓包。

只是一瞬间的接触。

但是那一瞬间里,她肯定感受到了——它的硬度,它的热度,甚至它的形状。松枝淳看到她的耳尖在一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嘴唇紧紧地抿了一下,像是忍住了什么声音。

两人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有未完成的冲动,有被强行打断的遗憾,有对彼此身体反应的心知肚明,有"我们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默契请求。山见茉季的眼睛里还蒙着那层水雾,但她的嘴角已经牵起了一个微弱的、有些勉强的笑——那个笑像是在说"我没事",也像是在说"就当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松枝淳移开了目光,看向了机舱的舷窗外。

火山口正在远去,白色的烟雾从巨大的缺口中袅袅升起,像大地缓慢的呼吸。他看着那片风景,但什么也看不进去。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一切——她乳头的硬度、她大腿的磨蹭、她嘴唇擦过他下颌时的触感、她闭上眼睛时的表情。他的阴茎仍然硬着,裤裆里的潮湿让他坐立不安,前液还在缓缓分泌,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次令人羞耻的搏动。

他不敢看向山见茉季。

而山见茉季看着窗外远处的天际线,她的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指尖仍然在微微发抖。她的双腿并得很紧,比正常坐姿要紧得多,大腿内侧的肌肉几乎是在用力夹着——像是在压制什么,又像是在留住什么。她的呼吸比平时更深更慢了一些,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努力平复什么。

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了。

那种兴奋的、幸福的、孩子般的表情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到近乎空洞的神色。但如果仔细看——如果有人能在这个距离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瞳孔仍然没有完全恢复正常,她的嘴唇上有一块极小的齿痕,像是她刚刚咬过自己的嘴唇,而她裙摆下的大腿内侧,那条并拢的缝隙处,似乎有一小块布料颜色变深了。

机翼的旋转声依然喧嚣。

他们的世界里却只剩下沉默和彼此。

以及一种弥漫在两人之间、无法忽视、无法言说、在狭窄机舱的冷气中蒸腾着的,隐秘的、潮湿的、滚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