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因为相信，所以绝对（加料）

松枝淳走出考场，拿上书包，他跟学姐说好了结束之后在二楼见。

倚着走廊的围栏，看着对面教学楼外满墙的爬山虎，他阅读了两个小时方块字的双眼感觉到一丝丝滋润。

立教大学是某些人眼里霓虹最好看的大学，有点贴近松枝淳印象里牛津剑桥的那种风格，走在学校里能感觉到逐渐沉淀的时间。

他在走廊上等了五分钟，拒绝了一个前来搭话的女生后，向着围栏外探出脑袋，看向三楼。

明明已经结束了，怎么学姐还没下来？

对面墙上的爬山虎被风吹得不断点头，松枝淳拎着包向楼上走去。

走进三楼，一高一矮两个少女站在中间教室的门边，似乎是在聊天，松枝淳向着两人走去。

面对松枝淳方向的娇小少女发现了他的接近，“松枝，正好你来了，过来一起对答案！”

“你这种学力还需要对答案吗？”他走到自家学姐的身边，这个位置必须得站对，表明自己的坚定立场。

“当然不需要啦~”黑羽心骄傲地哼了一声，“但是等成绩公布太慢了，我要现在就知道结果！”

松枝淳看向身边的山见茉季，“学姐跟黑羽同学对完答案了？”

少女摇了摇头，“前面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我跟心酱讨论了一会。”

“松枝！第九问你选的是B吧？”黑羽心插进两人的对话里。

“我选的是H啊。”他毫不犹豫地说，身边的少女点了点头，她也是这个答案。

“H吗？细胞膜上可能存在1-MA受体，促进减数分裂？”

H比B多了一个正确结论，原本自信的少女变得犹豫起来。如果只有山见茉季的答案跟她不一样，黑羽心可能会坚信自己是对的，但是加上松枝淳之后，情况就不一样了。

“先看后面的问题吧！”

两位少女继续对起答案，总共十八道大题，大概有六七个小问两人的答案不同，每当这种时候她们就会望向松枝淳，而他给出的答案始终跟山见茉季的一致。

“……不可能吧？”答案对完之后，黑羽心的表情没那么坚定了，她抛下两人，自顾自地向楼下走去，嘴里还念叨着试题的内容。

山见茉季望着少女远去，她轻轻吐了一口气，放松后的肩膀有些下沉。

跟黑羽心对答案时，少女的心里是有些忐忑的，她怕自己刚刚升起的期待会被这个可恶的家伙无情地打破。

“走吧学姐，考完回家了。”松枝淳把手里的书包对她晃了晃，少女露出安心的笑容。

走出蔓延着藤蔓的大楼，两人安静地穿过深深庭院，迎来大片大片铺在路面上的阳光。

“考完之后感觉一下子就放松了，好想回家在床上躺一整天呢~”

少女踮起脚尖在草地上轻点几步，在一个芭蕾舞般的轻盈回旋之后，回到松枝淳的身边。

“现在放松还太早了哦，学姐还要准备决赛的实验题呢。”

山见茉季的长裙如摇曳的鱼尾，在他余光的海洋里进进出出。

“松枝同学觉得我能进决赛吗？”少女转过头看他。

“当然可以啊。”松枝淳毫不犹豫地说，“不然我们这几个月的努力算什么？”

山见茉季的笑容变得复杂起来，她把脸转向另一侧。

“努力也不一定会有回报的呀。”

这是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的事。

松枝淳横跨了两步，又出现在少女的面前，他看着她的眼睛。

“这一次一定会有的，我向你保证。”

松枝淳很清楚自己的水平，他是冲着保底金牌去的。跟学姐一起学习了几个月之后，他可以说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生物知识水平的人，也是看着她不断进步的人。

“松枝老师的最佳学员”，可不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

山见茉季认真地跟男生对视了几秒，直到两人走出校门，他们的视线才互相错开。

“松枝同学说的话，我是一直相信的哦。”

少女的声音如路边紫藤花的花粉，甜蜜蜜，轻飘飘，被春日下午的微风柔柔托起。

回程的车厢里，山见茉季在心里哼着歌，她想起离去时的黑羽心，开口问身边的男生。

“松枝同学的考试答案真的跟我一模一样吗？”

松枝淳摇了摇头，“有两题跟黑羽心的答案一样，还有两题跟你们都不一样。”

“啊？”少女惊讶地张开嘴，双唇显得十分圆润，松枝淳可以看见她湿润红亮的舌尖。

“那为什么刚刚对答案时不说出来呢？”

“黑羽心那么嚣张，我肯定要站在山见学姐这边啊。”

“就算学姐错了也要说成对的，这样才能给她上压力！”松枝淳眨了眨眼，有些坏，但不多。

“这样……不太好吧？”人美心善的学姐有些迟疑，虽然这么说着，她却抱着书包笑了起来。文件夹模样的书包挡住了少女扬起的唇角，却挡不住她满盈着笑意的弯弯眉眼。

“打击一下她说不定也是好事，如果她问起来，我就说自己记错了。”松枝淳毫无心理负担地说。

“人总会有记性不好的时候，对吧？”

山见茉季抱着书包点了点头，少女笑得更开心了。

下周二的午休时间，松枝淳把新一期的校报贴在教室门口的告示栏上，他看着手里换下的上一期报纸，上面刊登着吹奏部的相关介绍，是新部长户松友花写的。

抬起头时，他注意到教室外的少女在走廊上对自己招手，山见茉季的表情有些兴奋。

他走出教室，跟着学姐走向走廊尽头，少女拉开阳台的门，二人空间变亮了几分。

“看来是令人激动的好消息？”松枝淳看着少女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

“嗯嗯！”山见茉季用力点了点头，“松枝同学很快也会收到的，生物竞赛的决赛通知！”

“而且成绩比心酱高了两分！”

她走出一步，站在室外的阳光下，右脚尖点地，小腿带着脚后跟摇摆，显出一点也不成熟的可爱。

午后的阳光从阳台的侧面斜斜照进来，在少女白色的裙摆上镀了一层温暖的金色。风从操场那边吹过来，带着春天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山见茉季的长发被风扬起几缕，发丝在她白皙的脖颈侧面轻轻扫过，留下若有若无的痒意。她的裙摆被吹得微微鼓起，裙边的布料擦过裸露的小腿，露出膝盖下方一小片因为兴奋而泛着薄粉的皮肤。

松枝淳的目光在少女摇摆的脚后跟上停留了一瞬。那双浅色的室内鞋在阳光里显得格外干净，脚踝的骨骼线条纤细而分明，连接着小腿柔和的曲线，像是一截被精心烧制的白瓷。

“不过心酱说初赛的胜利不算什么，决赛才是一锤定音的时候~”

山见茉季转过头来看他，脸上还挂着兴奋的笑容。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瞳孔的褐色被光线稀释成透明的琥珀色，眼尾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未经修饰的少女气息。

“那家伙的嘴还真硬啊。”松枝淳叹了口气，“只能请学姐决赛再打败她一次了。”

“绝对会打败她的！”山见茉季举起拳头在男生面前挥了挥，模仿起他之前的动作。她的拳头小小的，指节纤细，像是一朵握紧的白山茶。

“绝对！”

松枝淳意外地笑了笑，伸出拳头跟少女轻轻碰了碰。

拳头与拳头相触的那一刻，山见茉季的手指没有收回去。

她的指节微微松开，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又像是一种隐秘的邀请。松枝淳感觉到少女的指腹贴着自己的指侧，那层皮肤薄得几乎可以感受到下面的血管在跳动。他没有抽回手。

手指翻转，拳头展开。他的手指滑入她的指缝之间，一根一根地，像是将两把梳子的齿交错咬合。十指交扣的那个瞬间，他感觉到山见茉季的手指在他的指间轻轻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又收紧，像是一颗心脏在犹豫不决地跳动。

她的手心是潮的。一层极薄极细的汗水，让两人的掌心贴合时有一种微微粘腻的触感。松枝淳的拇指压在少女的手腕内侧，指腹下面是那条浅蓝色的静脉，像一条安静的河流在透明的皮肤下流淌。他用拇指的指腹沿着那条血管的纹路缓缓地划了一下，从手腕的横纹处向上移动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山见茉季的呼吸滞了一拍。

“松枝同学？”少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被突然从梦中叫醒的人，还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边界。她仰起脸看他，眼睛里有一个问号，但嘴唇没有动。

松枝淳没有回答。他只是用扣着她的手的拇指，继续在她手腕内侧那片薄嫩的皮肤上画着极小的圆圈。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都要敏感，他每划一圈，就能感觉到少女的脉搏加快一分，急促的跳动一下一下地顶着他指腹的皮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血管里急切地敲打着想要出来。

阳台上没有人。走廊尽头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漏出远处教室传来的模糊人声，像是隔了一层水，模模糊糊地飘不进来。这个被阳光浸透的角落，像是一个被世界暂时遗忘的角落，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松枝淳微微用力，将少女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步。

山见茉季踉跄着向前迈了一步。她的裙摆扫过他的裤腿，布料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可以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程度，他呼出的气息拂在她的额发上，将那几缕细碎的刘海吹得微微颤动。

“成绩比心酱高了两分呢，”松枝淳低头看着两人交缠的手指，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学姐不开心吗？”

“开、开心的……”山见茉季的声音轻了下去。她的视线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不敢抬头。耳根从发丝的缝隙间露出一抹粉色，那粉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从耳廓的弧线一直染到耳垂，再到脖颈的侧面。她脖颈上的皮肤很白，白到能看见底下细密的血管网络，此刻那些血管似乎全部扩张了，让整片皮肤都泛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松枝淳的手从她的手上松开，但是并没有离开。他的手指沿着少女的手臂向上移动，指腹轻轻划过她的前臂内侧——那里的皮肤比手腕更嫩，几乎是半透明的白，指尖触碰到的时候，他感觉到少女手臂上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细密的、微微发凉的触感从她的皮肤传到他的指尖。

他的手移到她的肘弯内侧时停了一下。那里有一根浅绿色的静脉，像一片叶子埋在雪地里。他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了一下，山见茉季的手臂微微发颤，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电了一下。

“松枝同学……这里是学校……”少女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轻又细，尾音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她的手指攥着书包的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后退。她站在那里，像是一棵被风吹弯了的树，弯着，却没有折断。

“嗯，我知道。”松枝淳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是笑，而是一种介于认真和漫不经心之间的表情。他的手从少女的肘弯继续向上，经过她上臂的内侧——那里的衬衫布料稍微厚一些，是校服的白色短袖，但他仍然能感觉到底下手臂的温度，温热的、柔软的，比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背要暖得多。

他的手最终停在了山见茉季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的掌心覆盖在她腰部的曲线上。那个位置的弧度恰到好处地贴合他的手掌，像是量身定制的凹陷。他能感觉到衣料下面少女体温的温度，比手背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要暖得多，带着一种属于活人的、鲜活的暖意。他的拇指停留在她腰窝的位置，隔着衣服轻轻按了一下。

山见茉季的后背贴上了阳台的栏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栏杆边上。冰凉的金属栏杆隔着裙子的布料抵着她的臀部，那种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她的身体前倾了一下，然后又靠了回去，像是在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又像是在犹豫该不该继续退下去。

她无处可退了。

松枝淳向前半步，缩短了最后那一点距离。他的胸口几乎贴上她的，两人的衣料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发水残留的香气混合着被阳光晒过的皮肤的气息，有一点甜，又有一点暖。那种味道不浓烈，只在很近的距离才能捕捉到，像是藏在花蕊深处的秘密。

山见茉季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书包带子。她的手指攥着松枝淳胸前的衣襟，像是在推开他，又像是在抓住什么。她的指节微微发白，衬衫的布料在她手心里被揉出了深深的褶皱。

“松枝同学……”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那种慌乱不全是恐惧，更像是一杯快要溢出来的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倾倒。

松枝淳低下头，嘴唇凑近少女的耳朵。

他故意将呼吸放缓，让温热的气息一点一点地涌在她的耳廓上。那片薄薄的软骨在阳光的照射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耳廓上细小的绒毛被他的呼吸吹得轻轻摇摆。山见茉季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从肩膀到腰线，她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贯穿了一样微微弓起。耳垂和耳廓迅速充血变红，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粉，而是更深更浓的红，像是一颗被催熟的果实。

“学姐，”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共鸣出来的，带着一种微微的震动，“你刚才说绝对，对吧？”

“嗯……”少女的回应几乎听不见，是一声从鼻腔里泄出来的气音。她的脑袋不自觉地偏向一侧，像是在躲避那股灼人的气息，但那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耳朵更靠近了他的嘴唇，把整个侧面暴露在他的呼吸之下。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白皙的皮肤上能看到颈动脉在急促地跳动，一下一下，快得像是在数着什么倒计时。

松枝淳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上缘，不是亲吻，只是一个极轻极快的触碰，像蜻蜓掠过水面的瞬间。但山见茉季的反应却像是被烫到了——她的膝盖软了一瞬，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攥着他衣襟的手上，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一声极轻极轻的声音从她咬紧的嘴唇间泄出来，不是呻吟，比呻吟更轻更细，像是一根丝线被风轻轻拨动发出的嗡鸣。

“不、不要……”

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央求，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腰微微前倾，那种幅度小到几乎察觉不到，但她确实是向前的——她不自觉地在追寻那只停留在她腰侧的手的温度，像是一株向日葵在追寻阳光。松枝淳感觉到了。他的掌心贴着她腰部的曲线，感觉到那一侧的肌肉在微微发颤，像是绷紧的弦。

他的手从腰侧缓缓下移，指尖滑过腰窝的位置。那里的衣服被他的手指带入了一个微小的凹陷，布料紧贴着她的皮肤，他甚至能感觉到腰椎两侧那两道浅浅的肌肉沟壑。他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向下，指尖滑到了裙子的腰线上方。

山见茉季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微微弓起，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她咬紧的嘴唇间泄出来。她的手指松开他的衣襟，转而抓住了他的手腕——不是拉开，而是握着，像是需要一个支撑点来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有人……会看到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意味，不是因为要哭，而是因为喉咙被急促的呼吸堵住了。她的眼眶泛红，睫毛上似乎还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清晨草叶上的露珠。但是她的身体依然贴着男生的，那只抓着他手腕的手没有用力拉开他，只是虚虚地握着，手指微微发颤。

松枝淳的手停在裙子腰线的位置，没有继续向下。他的拇指在裙子腰线的边缘轻轻摩挲着，那里的布料比衬衫厚一些，但也只是稍微厚一些，他仍然能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度和柔软。他感觉到少女的腹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在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气时，她的腹部会微微收缩，让腰线的布料松了一点；每一次呼气时，腹部放松，布料又贴紧了他的手指。

“没有人会看到的。”他的声音很轻，但语气是笃定的。他的嘴唇从她的耳边移开，但只移开了几厘米的距离，现在他的嘴唇悬在她太阳穴的位置。他可以看见她鬓角细碎的毛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像极细的笔画。

“这是我们的秘密。”

他感觉到少女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慢慢松开了。不是放弃，而是一种无声的默许。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指甲在自己的掌心里留下了浅浅的月牙形痕迹。

松枝淳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开，重新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他用十指扣紧她的手指，拇指回到她的手腕内侧，轻轻按压着那根跳动的血管。脉搏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急促地、紊乱地顶着他的指腹，像是一只困在笼子里的小鸟在拼命扑打翅膀。

“绝对。”他说。

山见茉季怔怔地看着他，用了好几秒才从那阵眩晕中回过神来。她的大脑还残留着刚才那股酥麻的余韵，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思维变得缓慢而模糊。她意识到他在回应她之前说过的那个字。

少女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呼吸从圆润的唇间吐出，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咬出来的——也许是在他贴着她耳朵说话的时候，也许是在他的手滑过腰窝的时候。她的手指还攥着男生的衣襟，衣料被揉出了深深的褶皱，在她松手之后，那些褶皱还留在他的衬衫上，像是一枚隐秘的勋章。

“……绝对。”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风中的一缕花粉。但是松枝淳听到了。

他们站在阳光里，十指交扣。远处的喧闹声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午休快要结束了，有人会经过这条走廊。但两个人都没有动，像是被这一刻的阳光粘住了。

山见茉季低下头，视线落在两人缠绕的手指上。她的手比他小很多，白皙的手指被他的手指包裹着，像是被保护着。她的耳根还是红的，脖子上的粉色还没有褪去，但她没有抽回手。她只是握紧了一点，又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