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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4 节

第二百二十五章 影像店的二人(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210 字

芋川夏实只是单纯地想抱怨一下,因为她的朋友不多,会陪着她一起摆弄相机的只有松枝淳这么一个。

少女露出委屈的表情后,松枝淳才想起来开学的这三天,自己确实没有见到过她。

并不宽敞的小巷沉浸在尴尬的沉默里。

“松枝……你可是我的朋友诶。而且还是我的副部长,怎么可以把我这个部长忘了呢?”芋川夏实的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幽怨。

她不敢抱怨太多,要是松枝真的不跟她做朋友了怎么办?

“抱歉,开学这几天事情有点多。”

虽然松枝淳在找借口,但是他说的也不完全是谎话,因为在小凑笙子期待的目光里,他又担任了班长,副班长也依然是笑容恬淡的户松友花。

“话说,芋川是哪个班的?”他迅速地转移话题。

“啊,我是五班。”单纯的少女迅速被带跑了话题,看着远处DVD店的灯牌,她的心情又变好了起来。

“五班?”松枝淳有点惊讶,“我是六班啊,我们在一层楼的。”

二年六班所在的三楼一共有六个班级,分别是高二的五班和六班,高三的一到四班,这也是为什么他在阳台晒太阳时会遇到樱花般的学姐。

“这三天一次都没见到芋川,感觉不太合理啊。”

“可能是因为我出教室的次数很少吧……”

芋川夏实多走了两步,比松枝淳先走进影像店里,门口柜台的老爷爷笑着跟她打招呼。

“芋川又来了呢。”

“是的!这次带朋友一起来!”少女的语气有些得意,她也是能跟朋友一起来逛影像店的人了。

店内的空间跟普通的书店差不多,架子很多,密密麻麻陈列着各式电影的光碟,等松枝淳关上店门,室外的声音消失后,两人像是走进了二十年前的世界。

毕竟即便是实体文化盛行的霓虹,影像店也已经不多了。

“为什么芋川会很少出教室?”松枝淳看着少女自如地穿梭在货架之间,像是回家一样自在。

“因为新班级认识的同学很少,出教室要路过好几个座位,感觉有点紧张……”

芋川夏实并不喜欢被别人的目光注视,所以躲在相机之后才会带给她特别的安全感。

相机的镜头像是一堵墙,把少女和外部世界隔绝开来。

“嗯……那过段时间,大家都熟悉了应该会好一点。”松枝淳走到少女的身边,看着她的手伸向架子的最高排。

店铺不算大,为了利用空间,货架的高度已经超过了芋川夏实的头顶一大截,少女踮着脚尖,单手高举,胸口的饱满变得格外突出。

她的身体因为重心不稳摇晃了两下,松枝淳的手放上少女的肩膀,把她按回地面。

“要么我帮你拿吧。”

“好~”少女松了口气,脸上有些羞涩的红,“我以前都是搬扶梯拿的,今天没看见扶梯在哪里。”

“扶梯在最里面的架子那边哦~”老爷爷的声音从柜台处传来,显得有些遥远。

“知、知道了——谢谢——”芋川夏实放大声音回应,脸色变得更红了。

“最上面那排的《下妻物语》。”少女说话的声音变轻了,似乎是不想被松枝淳以外的人听见。

“就这一部吗?”松枝淳抽出装着光碟的外壳,封面是在绿色田间的道路上穿着粉色洛丽塔服装、打着阳伞的少女。

“嗯……”少女有些纠结,像是饕餮的食客考虑下一餐吃什么才更加美味,“还有下面那排的《平家物语:犬王》吧。”

松枝淳又抽出一个薄薄的盒子,封面是两个衣着古怪而华丽的男人,以摇滚明星的姿态站在木质舞台的最前方。

“还要吗?”

“今晚够了。”芋川夏实摇了摇头,露出满足的表情,“我最近在找名字带物语的电影看。”

松枝淳想起了一个名字很长,家里有两个妹妹,身边会出现一只金毛吸血鬼的高中生。

“啊,物语系列早就看过了。”少女注意到了他的神情,“松枝同学原来也会看动画啊。”

“霓虹人有不看动画的吗?”

芋川夏实嘿嘿笑了起来。

“所以招新的事,你有想法吗?”松枝淳把两盘光碟放到少女手里,她的笑容消失了。

“没有……”芋川夏实整个人贴在货架的侧面,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少女胸口的形变有些夸张。

“其实你应该不用太担心。”松枝淳思考了一会才开口,“新闻部作为学校的实权学生社团,含金量还是不小的,每届招的人数也不多。”

“估计到时候就算什么也不做,也会有一堆人报名,我们只要想想该怎么审核新成员就好了。”

“真的吗?那就好!”少女又恢复了精神,扶着货架站起来,她最担心的就是社团在她手里变得不受欢迎。

“所以明后天召集新闻部的大家一起开个会,商量一下审核新成员的事就好了。”

松枝淳也在店里随便逛了起来,架子还有很多他眼熟的电影,看过的和没看过的都很多。

“那个,松枝会帮我的吧?开会什么的?”

少女的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像是清晨挂在草叶上的露珠,轻轻一碰就会滑落。她小跑着跟上松枝淳的脚步,帆布鞋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吱呀的声响,在这个安静得仿佛被时间遗忘的影像店里显得格外清晰。

架子之间的过道很窄——窄到只能容纳一个人正面通过的程度。两侧的金属货架像两堵冰冷的墙壁,从地面一直延伸到超过芋川夏实头顶一大截的高度,密密麻麻地塞满了各种电影的光碟外壳。过道上方的日光灯管发出微弱的嗡嗡声,光线被货架切割成一道道窄长的光带,落在少女的肩膀和头发上,映出深棕色的柔和光泽。

芋川夏实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或者说,她潜意识里并不在意这个问题。她从松枝淳的侧后方挤进过道,身体自然而然地贴近了上来。在进入过道的瞬间,少女的胸口——那团在校服衬衫下显得格外饱满的柔软——无可避免地蹭过了松枝淳的手臂。

那触感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传递过来。柔软。温热。富有弹性。像是一团被春日暖阳烘烤过的棉花,却比棉花更加饱满、更加温润、更加令人心悸。那柔软的弧度在接触的瞬间微微变形,又在离开时迅速弹回原状,这种微妙的触感在松枝淳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隐秘的烙印。

“啊,抱歉。”少女小声说了一句,声音细如蚊蚋。

但她没有真正后退的意思。

两人的身体快要贴在一起。不,不只是“快要”。在这个狭窄到近乎荒谬的过道里,芋川夏实的前胸距离松枝淳的手臂只剩不到三厘米的距离。这个距离近到松枝淳能感觉到少女身上散发的热力——那不是体温计能够测量的温度,而是青春期少女特有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温暖。它从芋川夏实裸露的脖颈处蒸腾而出,混合着洗发水淡雅的花香——大概是某种樱花或桃花味的日系洗发水,清甜而不腻;混合着洗衣液残留的皂香,干净而朴素;以及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气息,那是属于少女皮肤本身的清甜体香,像是刚剥开的白桃,又像是春雨后泥土中冒出的嫩芽。

少女属于春天的肉体散发着热力。

那种热力像是一个小小的暖炉,源源不断地从她的皮肤表面散发出来,在狭窄的过道里形成一个小小的温室。松枝淳能感觉到那股热度正在渗透他的衣物,温暖着他的皮肤,也让他口干舌燥。舌根发干,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一次吞咽都变得艰难而刻意。

暧昧的触感填满了本就狭窄的空间。

芋川夏实的肩膀与他的手臂相隔不到三厘米的距离,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这个距离缩短又拉长,缩短又拉长,像是潮汐一样有节奏地起伏。少女的呼吸有些急促——大概是因为刚才小跑了一段的缘故——胸口的起伏比平时更加明显,校服衬衫的布料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一只想要挣脱束缚的蝴蝶。

偶尔,布料会擦过松枝淳的小臂。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比直接的接触更加折磨人。每一次擦过都像是一根羽毛划过皮肤,轻柔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又清晰得令人无法忽视。松枝淳的手臂上细小的汗毛在这种触碰下微微竖起,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电流刺激了。

“那个……松枝?”

少女抬起头看他。从这个距离——近到几乎可以数清对方睫毛的距离——松枝淳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的弧度,每一根都微微上翘,像是精心描绘的墨线。能看到她瞳孔中倒映的自己,模糊而渺小。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泛着水光的上唇,因为刚才说话时不自觉地舔舐而显得格外红润。

少女的嘴唇没有涂任何唇彩,却呈现出一种属于少女特有的、天然的粉红色。上唇的唇珠微微翘起,像是一颗小小的樱桃,在日光灯的照映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嗯?”

“你刚才……有在听我说话吗?”芋川夏实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扇动如蝴蝶的翅膀,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是不是太烦了?”

“没有,在听。”

松枝淳回答得有些干涩。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掠过少女的嘴唇——那颗樱桃般的唇珠——又迅速移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但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烙印在视网膜上,闭上眼睛都能看见。

他吞咽了一下,喉结轻微滚动。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芋川夏实捕捉到了。少女的视线落在他的喉结上——那个因为吞咽而上下移动的突起——停留了一瞬,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迅速移开。她的目光游移到货架上的光碟外壳上,似乎在认真研究某部她从未听说过的电影封面,但涣散的焦距出卖了她。

一抹淡粉色从她的耳根蔓延到脸颊。那粉色像是被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扩散,从耳廓的边缘开始,蔓延到耳垂、耳后、脖颈侧面那片白皙的皮肤,最后消失在衬衫领口的边缘。在日光灯惨白的照映下,这种属于少女的羞涩红晕显得格外醒目,像是春天枝头最早绽放的樱花瓣。

“那……那你会帮我的吧?”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轻得像一缕烟、一丝风、一声叹息。

少女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也许是为了强调自己的请求。也许是为了让对方听清自己几不可闻的声音。也许只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身体在说话时自然而然地靠近倾听者。

但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更加贴近了松枝淳的手臂。这一次,不是擦过,而是实实在在的贴合。柔软的弧度压在他的手臂上,保持着不松不紧的接触。那团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心跳的肉体,就这样贴上了他的手臂,像是两只小鸟停靠在树枝上。

松枝淳能感觉到少女心跳的频率。通过那层柔软的肉体,通过两层衣料的阻隔,心跳的震动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咚、咚、咚、咚——比正常的心跳要快上一些,也比他自己此刻的心跳频率快上一些。两颗心脏的跳动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振,像是两个不同频率的音叉在空气中找到了和弦。

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形状。即便隔着两层衣料——她的衬衫和他的校服外套——那触感依然清晰得令人心惊。饱满的弧度在压力下微微变形,又因为自身的弹性试图恢复原状,这种微妙的拉扯感让松枝淳的手臂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他甚至能分辨出……那不是一个整体的柔软,而是有着微妙的层次。最外层是校服衬衫平滑的棉质布料,带着微微的摩擦感。然后是少女体温传递而来的温热。再往里,是柔软的、有弹性的、像是新鲜面团般的触感。而最深处——如果他集中注意力的话——似乎能感受到一个更加坚硬的小小核心,在柔软的包裹下微微凸起,像是一颗埋在棉花中的樱桃核。

芋川夏实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身体僵了一瞬。呼吸停滞了半拍。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面,少女所有的动作都凝固在原地。她贴在他手臂上的胸口不再随着呼吸起伏,像是连呼吸都忘记了。

但她没有退开。

也许是过道太窄,没有后退的空间。也许是货架太高,挡住了她习惯性的逃避路线。也许是因为身后就是她刚才走过的狭窄过道,转身退出去的动作会带来更多的摩擦和接触。

又也许——她并不想退开。

这个念头像是水面上冒出的气泡,在松枝淳的脑海中浮起又破裂。他不确定这个猜测是否正确,也不敢去验证。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张力。那种张力像是被拉紧的琴弦,随时可能断裂,又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沉闷得令人窒息。它填满了过道的每一个角落,挤压着两个人的呼吸空间,让空气中多了一种粘稠的、暧昧的质感。

松枝淳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了。不是香水——芋川夏实大概不用那种东西。是一种混合了洗发水、洗衣液和少女体香的温暖气味。像是春天午后的阳光晒在被子上后的味道,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甜腻。又像是刚洗完澡后的皮肤散发的清香,干净、温暖、令人想要靠近。这种气味在狭窄的过道里无法消散,浓集在他的鼻腔里,每吸一口都让大脑更加混沌。

因为夏天刚过去不久,秋天的凉意还没有完全到来,芋川夏实穿的校服衬衫还是夏款的薄型版。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在日光灯的照射下,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颜色——是淡粉色的,带着某种少女特有的甜美偏好。

芋川夏实领口下方的扣子似乎扣得不太牢固。也许是刚才小跑时松动了。也许是她本来就没有扣好。又也许是因为刚才她踮脚拿光碟时,胸口的饱满将衬衫撑开了一些。总之,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那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日光灯下泛着瓷器的光泽。锁骨的线条清晰而优美,像是雕刻师精心刻画的浅沟,延伸进衬衫的深处。以及——更下方——在衬衫第二颗扣子松开的缝隙里,在少女呼吸起伏的间隙中,松枝淳的余光捕捉到了一抹淡粉色的边缘。那是内衣蕾丝花边的边缘。粉色的,带着精致花纹的蕾丝,紧贴着少女白皙的、微微泛红的皮肤。在呼吸的拉扯中,那片蕾丝若隐若现,像是一朵藏在云层后的花,偶尔露出花瓣的一角。

他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开。但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烙印在视网膜上,像是被人用烙铁烫上去的印记,闭上眼睛都看得见。

过道太窄了。窄到他能看见芋川夏实耳后细小的绒毛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那些绒毛细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在特定角度的光线下才会显现,像是初生蝴蝶翅膀上的粉末,脆弱而美丽。窄到他能看见她脖颈上因为热力而渗出的薄薄汗珠。那些微小的水珠像是一颗颗细碎的水晶,镶嵌在少女白皙的皮肤上,在日光灯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有一滴汗珠沿着她的脖颈缓缓滑下,划过锁骨的凹陷,消失在衬衫领口的阴影中。窄到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在自己的下巴上。温热而潮湿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味,一下又一下,像是潮水冲刷着沙滩。每一次呼气都让他的下巴感到一阵温热的湿润,每一次吸气都带走了那一点温度,留下短暂的凉意。这种反复的、有节律的温热与凉意的交替,像是某种古老的催眠术,让人的意识逐渐模糊。

“松枝淳同学。”

芋川夏实突然叫了他的全名。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认真,不是平时的软糯,也不是刚才的小心翼翼,而是一种……郑重。像是少女难得地放下了所有的羞涩和闪躲,认真地想要传达什么。

“嗯?”

“你心跳好快。”

少女歪着头看他。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今天天气真好”或者是“便利店的饭团涨价了”那种平淡的语气。但松枝淳注意到,她说话时并没有看他的眼睛,而是盯着他胸口的位置——大概那里,心跳的频率已经快到连校服外套都遮掩不住的程度。衬衫的布料随着心脏的搏动微微震颤,在这个距离下清晰可见。

“……是吗。”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承认?否认?转移话题?大脑似乎在这短暂的距离中短路了,平时的机智和圆滑全部消失不见。

“我也是。”芋川夏实小声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倾诉。“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好快。”

她说这话时,贴着他手臂的胸口又微微起伏了一下,让那团柔软贴得更紧了一些。那柔软的弧度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主动寻求着更多的接触。少女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证明自己的话——你看,真的跳得好快。

松枝淳能感觉到那个频率。比刚才更快了。咚咚咚咚咚咚——急促得像是一只在笼子里乱撞的小兽,又像是暴雨敲打屋檐,密集而慌乱。他不知道自己的心跳和她的,哪一个更快。

松枝淳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擦过少女的手背——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的手都垂在身侧,在这个距离下已经靠得极近,近到指节的轮廓都重叠在了一起。那一触即离的接触让两个人都像触电一样弹开了一点,却又被过道的狭窄再次推到一起。

“松枝?”少女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那声呼唤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穿越了层层迷雾,终于抵达他的耳膜。松枝淳眨了眨眼,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低下头,与少女的距离近到了危险的程度。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看到她额前碎发的弧度,看到她鼻尖上细小的光点。近到如果再低一厘米,他的嘴唇就会碰到她的额头。

“……会的。”

他终于回答了她最初的问题。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会的会的。”松枝淳往空旷处走了两步,与少女拉开距离。

他的脚步有些急促,几乎是后退着离开那条狭窄的过道。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吱呀声,打破了那个空间里凝固的、暧昧的沉默。拉开距离的那一刻,他的手臂上残留的温度在空气中迅速冷却。那种温暖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似的,留下一小片怅然若失的凉意。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那个形状、那个温度、那个频率,像是幽灵一样挥之不去。

芋川夏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少女的眼神有些恍惚,像是刚从一个漫长的梦中醒来,还没有完全分辨现实与梦境的边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她下意识地将手臂环在胸前,抱住了自己。在这个动作中,她的手臂压在胸口,仿佛在试图安抚那颗跳动得过快的心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依然没有平复,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像是有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胸腔里乱撞。

少女低下头,发现衬衫第二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那颗扣子大概是在踮脚拿光碟时崩开的,或者是刚才挤进过道时被货架边缘勾开的。总之,它现在松松垮垮地挂在扣眼上,露出了一小片她不想让人看到的风景。她用指尖飞快地扣上。手指有些颤抖,第一次没有对准扣眼,第二次才成功。扣好后,她的手掌依然按在胸口的位置,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那颗扣子不会再松开,确认自己的心跳不会再被人感觉到,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她的幻觉。

脸颊滚烫。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下方那片被衬衫遮住的白皙皮肤。整个人像是一颗从里到外被烤熟的红薯,冒着看不见的热气。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呼吸。但吸入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松枝淳身上的气息——干净的、淡淡的、带着肥皂味的男生气息。那味道让她的心跳不但没有平复,反而更加剧烈了。

“啊,那边松枝不可以去哦。”芋川夏实望着他的身后。

松枝淳回过头,眼前是两片蓝色的布帘,上面有一个圆圈标志,里面是两个象征着成年的数字和一道斜线。

“真的有这种地方啊……”他看着帘子上的“Adult Only”字样。

少女意义不明地笑了两声,“以前爸爸带我来时,一直说那里不可以进。”

“所以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进去看看来着。”

松枝淳看了一眼墙上的监控摄像头,又看了眼走出柜台,伸长脖子望着这边的老爷爷。

“今晚的问题暂时解决了,要么就在这里分别?”

芋川夏实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早。

“要么,去我爸爸的工作室看电影吧?”

所谓的工作室,其实就是少女现在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