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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 节

第二百一十一章 她离开以后(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171 字

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躺在沙发上的少女扯了扯衣服,坐起身。

“回来啦?”

“嗯哼。”男生脱掉靴子,靴底和玄关的地面撞击,发出一声闷哼。

“今天外面好冷呢。”来栖阳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露出宽松卫衣下的美好肉体。

她从换拖鞋的松枝淳身边走过,过了几秒钟又倒退着走了回来。

“怎么了?”松枝淳抬起头。

“你的头发怎么湿了?”少女看着放在玄关的伞,表面湿漉漉的,“不是出门带伞了吗?”

“……有点想北海道,所以在雪里走了走。”

“你跑去动物园亲小刺猬了吗?”来栖阳世好奇地打量着松枝淳的嘴唇,“嘴巴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磕到了。”他想找个更合适的借口,但是有些困难。

“磕到小刺猬了吗?”

少女笑嘻嘻地问,她倒是没有想到接吻,因为一般来说,人类的接吻不会让嘴巴变得伤痕累累。

松枝淳穿上棉拖鞋,绕过观察他的少女,走进厨房。他打开橱柜,拿出袋装的可可粉,给自己泡了一杯热可可。

来栖阳世站在厨房玻璃外看着他,她的眼神像是发现了跟自己同居的家伙其实有念动力。

等待可可粉彻底溶解的时间里,松枝淳站在橱柜前,打量着手里的袋子。他拿出手机查了一下包装上的牌子,从价格上来看,不可能是自己和来栖阳世买的东西。

深棕色的冰冷粉末变成了浅棕色冒着热气的液体,松枝淳把手里的袋子放回原位。关上柜门时,他往橱柜里多看了一眼,深处还有好几个相同包装的袋子。

端起手里的热可可,混合着奶香和可可香的滚烫液体滑进他的嘴里,松枝淳痛得皱起眉头。

忘记嘴上还有伤口了。

滚烫的液体浸过破裂的唇皮,那股刺痛像是针尖从嘴唇表面扎进去,沿着黏膜一路蔓延到牙龈。他下意识吸了一口凉气,却让冷空气也灌进伤口里,疼得更厉害了。舌尖不由自主地抵住下唇内侧,触碰到了一处微微肿起的软肉——那里被人用力咬过,牙齿的印记还清晰可辨,黏膜破了层皮,渗出极细的一丝血腥味,混着可可的甜腻在口腔里弥散开来。

他端着热可可走到餐桌边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钝响。对面的椅子很快被拉开,少女坐在他对面,背对电视机——电视可没有松枝淳的稀有状态好看。

来栖阳世双肘撑在桌面上,掌心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那目光带着某种审视的专注,像是在观察一个突然长出第三只角的稀有生物。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卫衣领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锁骨,皮肤因为室内暖气的缘故泛着薄薄的粉色。

“你哭了?”来栖阳世忽然倾身向前,目光落在他眉眼间,声音里带着某种确认的笃定,“眼睛红成这样。”

她的距离太近了。松枝淳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残留的柑橘调香味,混着卫衣面料里烘干的柔顺剂气息。她微微歪头的时候,宽松的领口垂下来,视线可以毫无阻碍地看见锁骨下方柔和的起伏弧线——没有穿内衣,只有家居服柔软的棉布搭在胸前,乳尖的轮廓被布料模糊地勾勒出来,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若隐若现。

松枝淳把视线移开,盯着杯子里浅棕色的液面。“就不能是风吹的吗?”他没好气地说,拿着勺子搅拌热可可,试图让它凉得快一些。金属勺子磕碰杯壁发出叮叮的轻响,液面荡开一圈圈细小的波纹。

“那怎么能一样呢?”少女挥舞着双手表示否定,十指张开的动作带着夸张的肯定,“风吹的眼睛红才不会这种红法!你这种红——”她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要从椅子上探过身来,鼻尖距离他的脸不到二十厘米,“是从眼眶里面红出来的,整个眼白都是血丝的那种。我以前哭的时候观察过镜子,绝对一模一样。”

“今天看了音乐剧,特别感人的那种。”

“哦——”来栖阳世捧着双颊,可爱地点头,指尖按在自己柔软的脸颊肉上,“松枝今天有活动啊……”

她的语气像是在品味这个信息,眼睛里的光却变得更加明亮了,像猫嗅到了什么有趣的气味。

“怎么感觉——”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松枝淳打断了。

“好了好了,让我歇会吧。”他无奈地说着,把面前的杯子推向少女。杯底在桌面上划出一声低沉的摩擦音,温热的液体在杯壁内轻轻晃荡。

“热可可给你,凉了就不好喝了。”

“你不喝了吗?”少女双手握住杯子,掌心传来的暖意让她舒服得眯起眼睛。她的手指细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短,十根手指把陶瓷杯身包裹住的样子像是在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温热从掌心传遍手指,她无意识地搓了搓杯壁,指尖因为温度而微微泛红。

“嘴上有伤,喝不了。”松枝淳不动声色地抿了抿舌头,舌尖上也传来细微的痛感。那处伤口在内侧黏膜上,舌头舔过时能感觉到一小块粗糙的破损面,每次碰触都会泛起一阵酸涩的刺痛。牙齿咬合的痕迹很深,不是无意间磕碰能留下的力度。

她是怎么咬到的?

记忆碎片闪过——冰冷的雪地里,某个人的手指嵌入他后脑的头发,指甲刮过头皮的触感,然后是嘴唇被含住的湿热,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列,纠缠推搡间,下唇被牙齿叼住,用力到几乎要咬穿。疼痛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搅在一起,像被针扎的同时又被浇上滚水。

他不该想这些的。

“让我看看。”

来栖阳世的声音忽然在很近的地方响起。松枝淳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指尖捏住了他的下巴,力度不大但很坚定,把他的脸扳向自己。

少女的指腹温热而柔软,带着握过杯子的余温,按在他下颌的骨骼上。她的拇指搁在他唇角旁边,食指和中指托着下巴,角度微微上扬,像是在端详一件有裂痕的瓷器。

“真的有伤啊……”她低声说,目光聚焦在他下唇上。那里有一道暗红色的印痕,皮肤微微肿起,边缘泛着浅淡的青紫,中间裂开了一小条口子,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上唇的唇珠附近也有类似的痕迹,像是被反复吮吸又咬破的。

“磕到哪儿了?磕这么狠。”她的拇指抬起来,指腹轻轻触碰到他下唇的伤口边缘。那触感轻得像羽毛,但碰到的瞬间,松枝淳的身体还是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一下。

“别碰——”

“疼吗?”她没有收回手,指腹反而沿着伤口的轮廓缓慢地描摹过去,从左到右,动作轻柔得近乎温柔。指腹上的纹路擦过肿起的黏膜,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倍,酸胀和刺痛交替传来,松枝淳的呼吸不由得屏住了。

“有一点。”他从牙缝里挤出回答。

来栖阳世没有停手。她的拇指按在他下唇中央,轻轻往下拨了一点,让嘴唇微微翻开,露出内侧的黏膜。那里红肿得更厉害,牙齿咬出的凹痕清晰可见,破了皮的地方渗着极少量透明的组织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这个不像磕到的。”她歪了歪头,语气认真得像在陈述一道数学题的解法,“磕到的话一般是撞在外面,但你的伤口在里面,而且是咬痕的形状。”

她的拇指从他嘴唇上移开,沾到了一点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凉凉地滑过他的唇角。然后她把手放了下去,却没有后退,依然保持着极近的距离。松枝淳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拂在自己的嘴唇和鼻尖上,带着可可的甜香。

“好了好了,让我歇会吧。”他无奈地重复了一遍,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试图拉开距离。椅背硌着他的肩胛骨,退无可退。

来栖阳世没有再追问,但她也没有坐回去。她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绕过餐桌走到他身侧。松枝淳还没搞清楚她要做什么,她已经转身走向了卫生间。

几秒钟后她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还有一个小小的药膏管。

“头也湿了,嘴也伤了,眼睛也红了。”她走到他身后,把毛巾搭在他头顶,开始帮他擦头发。毛巾是棉质的,干燥柔软,裹住头发的时候带起轻微的静电。她的手指隔着毛巾在头皮上按揉,力度不轻不重,指腹沿着发际线往后揉,每一下都带走发丝间残留的冰雪融水。

“外面到底冷成什么样啊?你为什么要跑到雪里面走?”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解的抱怨。

毛巾的触感是温暖的,她手指隔着的力度让头皮微微发麻。松枝淳坐在椅子上,后脑勺靠在她腹部的高度——她站在他身后,距离近到他后脑能感受到她身体透过卫衣布料传来的体温。温热的,柔软的,和他记忆里某个雪夜中的触感重叠了。

他不该想起那些的。

来栖阳世擦完头发,把毛巾搭在椅背上,然后绕到他面前,弯下腰。她的脸凑到他面前,距离近到睫毛都数得清。卫衣的领口因为弯腰而垂下来,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她胸前的全貌——两团柔软的隆起被棉布包裹着,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向前坠着,形成饱满的弧度。乳沟的阴影从领口延伸下去,消失在布料深处。没有穿内衣,乳尖的形状被薄薄的棉布模糊地印出来,在室内暖气的温度下,两点微微凸起的轮廓若隐若现。

“涂药。”她举了举手里的药膏管,拧开盖子,挤了一点透明膏体在指尖上。“可能会有一点点刺痛,忍一下。”

她的手又捏住了他的下巴,这次比之前更用力一点,把他的脸固定住。涂了药膏的食指慢慢靠近他下唇,指尖触碰到伤口的瞬间,冰凉的膏体裹着指腹的纹路覆上来,一种混合着凉意和热度的奇特触感。

药膏涂上去确实有一阵刺痛,但随即变成了清凉的麻木感。她的指腹沿着伤口缓慢地涂抹,动作细致得像是在给一幅画做最后的润色。指腹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来回三遍,确保每一处破损的皮肤都被药膏覆盖。

“里面也伤了吗?”她的指尖从他唇面滑到唇角,轻轻往下按了按。

“有一点。”

“张嘴。”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唇瓣分开的瞬间,空气灌入口腔,伤口处又泛起一阵酸涩的刺痛。来栖阳世的手指探进来,食指的指腹按在他下唇内侧的黏膜上,那里肿得最厉害的地方。她的手指在他嘴里停留了片刻,指腹缓慢地按压着那块红肿的软肉,像是在确认伤口的深度和范围。

指腹在他口腔里滑动的感觉很奇怪——温热的,潮湿的,她指尖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黏膜,每一下都让那块肿起的地方泛起酸胀的钝痛。他能感受到她手指上残留的可可甜味,还有药膏的微苦气息。

“这里咬得很深呢。”她低声说,手指在他嘴里停留了两三秒才抽出来,指尖带出一缕细亮的银丝,在他唇间拉长又断裂。

松枝淳偏过头去,不看她。

“你自己肯定涂不到里面。”来栖阳世拧上药膏的盖子,把药放在桌上,然后又拧开了。“我帮你涂里面吧。”

“不用——”

“别动。”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不容拒绝,和平时笑嘻嘻的样子判若两人。她重新挤了一点药膏在指尖上,这次比刚才多一点。然后她把另一只手放在他脸颊上,掌心贴着他的脸侧,固定住他的头部。

“张嘴,舌头抬起来。”

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温柔的强硬。松枝淳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瞳仁里映着他自己的脸——嘴唇红肿,眼眶泛红,看起来确实像是刚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样子。

他张开嘴,把舌头抬起来。口腔内壁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很奇怪,又湿又凉,伤口处传来轻微的刺痛。来栖阳世的手指探进来,这次是食指和中指并拢,两根手指的指腹同时按在他下唇内侧的伤口上。药膏被涂上去的瞬间,冰凉的触感和刺痛同时涌来,他不由得轻轻抽了一口气。

“忍一下,马上就好。”她的手指在他嘴里缓缓涂抹,指腹沿着咬痕的轮廓移动,从左到右,又从上到下,把药膏均匀地覆盖在每一处破损的黏膜上。她的手指在他口腔里停留了至少十几秒,指腹反复按压着那块红肿的软肉,每一按都让酸胀感扩散到半张脸。

她的掌心贴在他脸颊上,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那触感温暖的、柔软的,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让绷紧的肌肉松弛了一些。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又带出一缕银丝。这次更长,在她指尖和他的唇之间拉出一条细亮的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才断裂,落在他的下巴上。

来栖阳世看着那滴液体,忽然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好像在拉丝的芝士。”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很可爱的。”她用拇指擦掉他下巴上的那滴药膏和唾液混合的液体,然后很自然地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掉了。

松枝淳看着她这个动作,忽然觉得嘴上的伤口更疼了。

“你到底是磕到哪了?”来栖阳世把药膏收好,双手撑在餐桌上,身体前倾,脸凑到他面前。“磕到不会是这种形状的伤。这明明就是被人咬的。”

“不是咬的。”

“那就是磕到了某种有牙齿形状的东西上?”她歪着头,“比如梳子?衣架?还是——”

“小刺猬。”松枝淳面无表情地说。

“啊?”

“去动物园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小刺猬。”

来栖阳世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是不是把我之前说的话当真了?我说你跑去亲小刺猬是开玩笑的啊。”

她笑得弯下腰,卫衣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一截光洁的腰腹。那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腰窝的凹陷在灯光下形成两个小小的阴影。她笑的时候腹部会随着呼吸收紧,线条流畅的腰线从肋骨延伸到髋骨,消失在卫衣裤的松紧带下面。

松枝淳把目光移回杯子上。

“那我就不客气啦~”来栖阳世终于止住笑,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双手重新握住杯子。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热可可,眯起的双眼,弧度变得更大。可可的香气随着她喝下的动作从杯口飘散出来,混着室内暖气制造的温暖空气,在两人之间弥漫成一层慵懒的薄雾。

她的嘴唇沾上了一圈浅棕色的可可渍,让本就粉嫩的嘴唇多了一层奶甜色的光泽。舌尖伸出来舔掉唇角的液滴时,那个动作自然得不带任何暗示,却让松枝淳嘴上的伤口又泛起一阵刺痛——因为她舔嘴唇的姿势,和某个人在雪地里咬破他嘴唇之后舔舐伤口的动作如出一辙。

“好喝~”她满足地叹了口气,双手捧着杯子,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像一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猫。

客厅里暂时安静了下来,松枝淳看着电视屏幕,似乎是娱乐节目在机场采访游客。

来栖阳世还在享用热可可的时候,松枝淳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有什么东西从她的卧室里跑了出来。

胖了几分的猫咪在客厅里悠然踱步,金色的毛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看上去状态不错。

“它怎么在这里?”松枝淳看向少女。

“啥呀?”来栖阳世没有回头,金枝走了过来,优雅地跳到餐桌上,然后趴下身子看着少女手里的棕色液体。

“原来是金枝啊~”她伸出手抚摸猫头,“这个不可以给你喝哦,你的舌头可受不了它的温度。”

金渐层软软地叫了两声,往前爬了几步,拿脑袋蹭松枝淳的手肘。

“它真的很喜欢你啊。”少女有些生气自己被冷落了,“今天下午的时候,女仆小姐把它送过来的,拜托我们要好好照顾呢。”

看来确实是要出远门啊,松枝淳看着电视背景里消失在夜空的机翼,外面还在下着雪。

如果是坐飞机的话,现在应该已经离开关东平原了吧?

“望月对它挺细心的。”来栖阳世站起身把猫咪抱进自己怀里,母猫的哀嚎软弱无力。

“她还是喜欢自家宠物的嘛。”

“我倒是没感觉出来。”在松枝淳的记忆里,这家伙每次都在挨少女的白眼。

“绝对的哦!”她摇了摇怀里的猫,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松枝淳,他伸手接过。

聊天界面被对面的气泡占满,从爱吃的猫粮到易患的疾病,有四十三条注意事项。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怎么会有这么多注意事项呢?”

“看来是这样。”松枝淳点了点头。

他没有见过她宝贝的两本笔记本,不然还会知道喜欢与爱的区别。

刷牙洗澡,跟来栖阳世一起看了会电视,等公寓里的灯全部关上之后,松枝淳躺在自己的床上,开始检索自己的记忆。

第一次在家里喝到热可可时,是从北海道回来之后的第六天,她端着杯子走进他的卧室,那时候的她似乎在探索牛奶的更多搭配方式。

在少女期待的眼神里,松枝淳放下笔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可可的甜度恰到好处。”

她踩着轻盈的步伐离开房间,嘴里念念有词,“干脆把整个冬天的量都买齐好了……”

这就是橱柜里那么多可可粉的由来。

至于为什么还留下这么多,因为后来507少了一个会喝热可可的人。

他翻拣着回忆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晨,当松枝淳拉开窗帘时,室外的雪刚好停下,最后一阵雪花落到地上,天空再无声息。

走进卫生间刷牙洗脸,擦干脸上的水珠之后,他对着镜子舔了舔嘴唇,看上去依然很奇怪。

马路边的积雪没有清扫干净,出于安全角度考虑,松枝淳在路上多花了几分钟,走进教室时,邻座的少女有些不安。

“松枝同学早~”户松友花的心情平静下来,她像往常一样跟他打招呼,然后才注意到男生的脸。

“你感冒了?”

戴着口罩的松枝淳点了点头。

他决定藏起少女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