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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9 节

第二百章 保健室,情人节与宣传片(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337 字

“你才回学校几天啊?怎么就变成保健室登校了?”

躺在病床上的少女翻了个身,不去看站在门口的松枝淳。

“这里又不是保健室,只是它隔壁的闲置房间。”

松枝淳打开房间里的灯,望月遥伸手把被子向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脑袋。

“教室里人太多了,不习惯。”

“你让理音同学她们不要围着你不就好了吗?”

松枝淳走到床角扯了扯被子,少女的脚隔着被子推开他的手。

“说过了,但是大家在教室里时还是会经常看我,感觉很奇怪。”

男生叹气,“那也不能一直保健室登校吧?”

望月遥沉默了一会,她想听到松枝淳带着更多关心的回答,而不是这种无动于衷的语气。

“我会适应的,只是需要点时间。”少女最后是这么回答的。

松枝淳走出房间时,窗外的雪失去了风的助推,在空中慢悠悠地飘着。最冷的月份已经过去,走廊上却没什么人,毕竟楼道里没有暖气,大家更愿意窝在教室里。

松枝淳一年中最不喜欢的月份就是二月,因为二月有情人节。二月刚开始时,人们就开始谈论着要给伴侣送什么样的礼物,或者准备鼓起勇气,向自己喜欢的人表明心意。

情人节的巧克力是他唯一不想收下也不想吃的东西。

等情人节结束,人们又开始谈论失败的告白和新诞生的情侣。二月就是这样一个被爱情包裹的月份,像一块酒心巧克力,甜蜜与苦涩交织。

在办公室找小凑老师填好申请表,没有意外的话,松枝淳会作为招生面试的志愿者,提前在羽丘高的校园里迎接宫村彩。

彩酱到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呢?松枝淳有些期待。

回教室的路上,松枝淳遇见了站在窗边的芋川夏实,少女望着窗外,嘴巴微张,呼吸间的水汽贴在玻璃上,化成收缩又扩张的白雾。

“这好像是这几天第一次在部室外看见你吧?”他走到少女身边。

芋川夏实转过头,她的眼神有些懵,像是被窗外梦一般的雪花勾走了魂。

“喂喂?”松枝淳伸手在少女面前挥了挥,她终于回过神来。

“松枝,我们剪的第二版,学校已经审核通过了。”

“那不是好事吗,怎么感觉你看上去没有多高兴?”

“通知下来的时候只是一句话,轻飘飘的,都没什么感觉。”

少女噘着嘴巴,有些不太满意,那可是自己花了好多时间剪出来的视频,比起“审核通过”,她更想听到的是赞美。

“那么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呢?”松枝淳站在楼梯口的自动贩卖机前,芋川夏实跟在他的身后。

“马上学校的官网和媒体账号就会发布了!部长说时间是下午一点!”

少女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现在是十二点五十分,再等十分钟就行了。

易拉罐落在贩卖机底部,发出“哐当”的声音,松枝淳把手里的咖啡递给少女。

“今晚记得早点睡,不然黑眼圈可不会自己消下去。”

芋川夏实嘿嘿笑了两声,食指抚摸着眼睛下方的皮肤,淡淡的黑眼圈占据在那里。

“知道啦……”

两人手里拿着咖啡,在走廊尽头的墙角坐下,楼道里只有他们两个闲人,远处有女生走出教室,向着另一头的卫生间走去。

阳台的玻璃移门密封不算好,有丝丝冷气舔过芋川夏实的脖子,少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冷!”松枝淳站起身的时候故意带过一阵风,带着他身上刚喝过的热咖啡香气混着运动后残留的皂角香、还有独属于成年男性的麝香味,劈头盖脸裹住了芋川夏实,她的后颈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还没反应过来,身侧的位置已经陷下去一块,男生宽实的肩膀故意挨得极近,连他大腿外侧硬邦邦的肌肉纹理都隔着两层薄薄的校服布料,清清楚楚地烙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她今天穿的是及膝的百褶裙,坐下的时候裙摆往上缩了好大一截,裸露的腿肤又凉又嫩,被他烫人的体温一激,瞬间麻酥酥的痒意顺着腿根往上窜,窜得她腰眼都酸了。

他坐下的时候故意把胯往她的方向偏了半寸,硬邦邦的裤裆刚好蹭过她扭动着要挪位置的腰侧,芋川夏实浑身一僵,甚至能隔着他的校裤布料,感觉到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粗粗的轮廓,她的脸“唰”的一下烧得通红,连耳朵尖都烫得快要滴血,下意识就想往旁边躲,却忘了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后腰撞上去疼得她嘶了一声,反而又往他的方向弹了回来,圆润的屁股结结实实地蹭过他的胯间,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被她这么一蹭,瞬间就硬了大半,鼓鼓囊囊地顶在她的臀肉上,烫得她浑身哆嗦。

“躲什么?”松枝淳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顺着她的耳尖往下飘,他甚至故意微微抬了抬胯,让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更重地顶了顶她软乎乎的臀肉,“不是喊冷吗?我给你挡着风还不好?”

芋川夏实的舌头都打了结,张了半天嘴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开始泛潮,小穴里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黏腻的汁水,骚痒的感觉顺着腿根往上爬,爬得她连脚趾都忍不住蜷了起来。她不敢再乱动,只能僵硬着腰想往下坐,却忘了地面凉得冰人,屁股刚挨到地面就冻得她又往上弹了一下,这一下可好,她的屁股直接坐在了他硬邦邦的大腿上,那根烫人的鸡巴刚好卡在她的臀缝中间,顶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啧,怎么这么不小心。”松枝淳的手假装扶她的腰,宽大的手掌却故意往下滑了滑,指节刚好蹭过她的裙下臀肉,粗糙的薄茧是常年握相机、打排球磨出来的,蹭得她软乎乎的臀肉泛起一阵麻痒,他甚至故意捏了一把,“地上凉,不会垫个东西?”

他的声音听上去一本正经,只有贴得极近的芋川夏实能听到他粗重了不少的呼吸,还有他胯间那根越来越硬的鸡巴,已经顶得她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她慌慌张张地想去扯自己搭在臂弯的外套,手忙脚乱间手背不小心蹭过他的裤裆,刚好握在那根硬得快要把裤子撑破的肉棒上,烫得她像被火烧了一样想缩手,却被他的手一下子按在了上面。

“摸都摸了,跑什么?”松枝淳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郭上,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得她耳朵发痒,他握着她软乎乎的小手,隔着校裤揉了揉自己硬邦邦的鸡巴,“感受到了吗?它喜欢你摸它。你上次拍运动会的时候,蹲在跑道边拍我扣球,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运动裤绷起来的地方,是不是那时候就想摸了?嗯?”

芋川夏实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一半是羞的,一半是爽的,她那时候确实偷偷看了,他打完球一身汗,藏青色的运动短裤被硬邦邦的鸡巴顶出明显的轮廓,她躲在相机后面拍了十几张,连对焦都对歪了,回到部室整理素材的时候,盯着那张糊掉的特写看了半个多小时,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她想挣扎,但是浑身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反而握着那根肉棒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指腹刚好按在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马眼渗出来的黏腻液体已经把校裤濡湿了一小块,烫得她指尖都发麻。听见身侧的男人闷哼了一声,呼吸更粗了,胯部甚至故意往她的手心顶了顶,粗长的肉棒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

“乖,别乱动。”松枝淳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往上摸,冰凉的指尖碰到她滚烫的大腿内侧的时候,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腿下意识地往中间夹,却被他的膝盖轻轻顶住,强行顶开了一条缝,粗糙的布料蹭得她腿根的软肉发疼,却爽得她腰眼直发酸,“我看看,是不是早就湿了?”

他的手指隔着她浅粉色的纯棉内裤,刚好按在她鼓鼓的阴蒂上,指腹上的薄茧故意蹭着娇嫩的阴蒂头揉了一圈,芋川夏实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爽得浑身都在抖。她的内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黏腻的汁水把布料浸得半透,贴在她的骚屄上,凉飕飕的,被他滚烫的指尖一按,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甚至顺着腿根往下流,沾到了他的手背上,滑溜溜的。

“还说不是?”松枝淳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手指故意往下滑了滑,隔着内裤顶了顶她湿软的阴道口,布料被淫水浸得软塌塌的,轻易就被他的指尖顶得陷进去一小块,刚好蹭到入口处的软肉,“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摸你?每次部室开会你都坐我对面,裙子穿得那么短,腿还故意岔开,是不是就想让我看你内裤的颜色?嗯?”

芋川夏实的脸烧得快要冒烟了,她确实是故意的,每次开会都特意穿他喜欢的浅粉色内裤,坐下的时候故意把腿岔开一点,就盼着他能看一眼,没想到他真的注意到了。她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因为远处刚好有两个女生说说笑笑地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吓得浑身僵硬,阴道里的软肉反而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点陷进去的布料夹得更紧了。

“怕什么?”松枝淳反而更兴奋了,手指故意使劲揉了揉她的阴蒂,甚至把内裤的边缘往下扒了一点,指尖直接碰到了她湿滑的骚屄肉,黏腻的汁水沾了他满手,温热的软肉还在一下一下收缩着吮吸他的指尖,“你要是敢叫出声,她们就会过来看看我们在干什么,就会看到你这个表面清纯的摄影部小学妹,裙子底下湿成这样,被我摸得快高潮了,是不是?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小骚货,暗恋学长暗到流水,好不好?”

他的话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身体,芋川夏实的腰猛地往上拱了一下,小穴里的软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她居然就这么被他几句话外加几下揉弄,直接高潮了。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了肚子里,牙齿都快把皮肉咬破了,眼泪流得更凶了,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握着他鸡巴的手都没了力气,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怀里。

“真骚啊,这么快就潮吹了?”松枝淳低笑了一声,手指沾了满手她的淫水,故意抽出来,举到她的面前,指尖上亮晶晶的黏丝拉得很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尝一口,自己的味道,甜不甜?刚才舔咖啡罐的时候舌头伸那么长,现在给你舔点好东西。”

他的手指凑到她的嘴边,芋川夏实根本不敢反抗,乖乖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粉红色的舌头软软的,比一般人长一截,刚好把他的两根手指都含进去,舌尖绕着他的指尖打转,把自己的淫水都舔进了肚子里,咸咸的,带着一点淡淡的腥味。她故意学得像平时看的AV里那样,用舌头扫过他的指缝,甚至故意往深里含,喉结动了动做出深喉的动作,看得松枝淳的肉邦又硬了几分,疼得他差点忍不住当场把她按在地上操。

“乖,舌头真灵活,含鸡巴肯定更舒服。”松枝淳的呼吸越来越粗,他把手指抽出来,又伸到她的裙子底下,这次直接把两根手指插进了她湿软的阴道里,紧得要命的软肉立刻裹了上来,疯狂吮吸着他的手指,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明显,芋川夏实吓得赶紧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咬着他的校服外套,闷着呻吟,他的手指又粗又长,刚好顶到她的G点,每一次抽插都爽得她浑身发麻,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沾到了他的校服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松枝……松枝……别……别弄了……有人来了……”她的声音软得像水,带着哭腔,小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却根本没有用力推开,反而把他的手按得更紧,往自己的骚屄里塞得更深,小腹里的酸涨感越来越明显,她知道自己又要高潮了。

“怕什么?”松枝淳低笑了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校服衬衫往上摸,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捏了捏她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她浑身一哆嗦,阴道又缩了一下,夹得他的手指都有点发疼,“你刚才舔咖啡罐的时候,那骚样子,不是故意勾引我吗?舌头伸那么长,绕着罐口舔了三圈,是不是就想让我把鸡巴塞进你嘴里?嗯?”

芋川夏实的心思被他戳破,更是羞得抬不起头,只能埋在他的肩膀上乖乖点头,她刚才舔咖啡罐的时候确实是故意的,她眼角的余光早就瞥见他在盯着自己的嘴看,所以故意把舌头伸得长长的,绕着罐口慢慢舔,甚至故意把一点咖啡沾到下巴上,用舌尖舔掉,就是想勾引他。

“真乖。”松枝淳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指腹每次都重重地蹭在她的G点上,她的腰越来越软,整个人都靠在他的怀里,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又快要高潮了。就在这时候,远处的脚步声又近了,是刚才去卫生间的两个女生回来了,说说笑笑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松枝淳赶紧把手指从她的骚屄里抽出来,顺手把她的裙摆往下扯了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另一只手拿起放在一边的咖啡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只有他微微起伏的胸口暴露了他的情绪。

芋川夏实浑身软得连坐都坐不住,只能靠在他的肩膀上喘气,内裤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沾得她腿上凉飕飕的,她却一点都不在意,满脑子都是刚才被他摸得快飞起来的快感。那两个女生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还好奇地看了他们两眼,芋川夏实吓得连气都不敢喘,直到她们走远了,才松了口气,软乎乎地捶了他一下,指尖还在发抖。

“你坏死了……要是被人看到怎么办……”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脸通红通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像含着一包水,眼尾泛着红,看得松枝淳心尖发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指腹还残留着她淫水的黏腻感,蹭得她的脸都发黏。

“看到就看到,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小骚货不好吗?”松枝淳凑到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热气喷得她耳朵发痒,“晚上等下了晚自习,我在旧器材室等你,门锁我已经提前配好了,到时候把你按在乒乓球桌上操,让你好好含我的鸡巴,操得你下不来床,好不好?到时候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没人能听见。”

芋川夏实的脸更红了,乖乖地点了点头,甚至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一想到晚上要把他那么粗的鸡巴含进嘴里,还要被他插进骚屄里狠狠操,她的小穴又开始流水了。这才想起自己本来是要把外套垫在屁股底下的,赶紧手忙脚乱地扯过外套,叠了两下垫在屁股底下,可是屁股底下的地面早就被她刚才流出来的淫水沾湿了一小块,凉冰冰的,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浑身都暖乎乎的,连刚才从阳台缝里吹进来的冷风都不觉得凉了。

阳台外的雪花和灰色的天空不算亮,给两人的侧脸打上柔柔的光,芋川夏实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用力,泛着水润的红,她偷偷往松枝淳的方向又挨了挨,肩膀贴在他的肩膀上,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烫人体温,小手放在腿上,还在偷偷回味刚才握他鸡巴的触感,心里甜滋滋的,连等宣传片发布的紧张感都淡了不少。

“所以你在走廊上发呆,是想一个人等宣传片发布吧?”松枝淳喝了口咖啡,加热过的液体流过喉咙,带着沁人心脾的暖意。

“嗯嗯。”芋川夏实点了点头,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把咖啡托在胸口,而是两手握着温热的铁罐,小口小口喝着。

“在教室里等的话会有点害怕,因为会看到大家的表情,万一他们觉得烂或者无聊什么的,我马上就会知道。”

少女的脸上泛起暖洋洋的红色,她伸出舌头舔着罐口上的褐色液体,粉红色的舌头湿湿软软的,比一般人的要长,看上去有些色情。

“所以还是在走廊上等着比较好。”

她本来是想说一个人比较好的,但是松枝淳就在她身边,要是这么说的话,少女害怕他会离开。

松枝淳也拿出手机,打开时钟,已经是十二点五十九分了,还有几十秒的时间。

“天天戴着相机的人,怎么可能拍出无聊的东西呢?”

少女羞涩地笑了笑,然后慌慌忙忙地点开羽丘高等学校账号上多出来的视频。

她犹豫了一下,选择把手机放到两人中间,“要不要一起看?”

松枝淳把脑袋凑了过来。

宣传片的开头是这届新生的入学式,画面上是一个学生的背影,四周是整齐的新生队伍。

镜头逐渐上移,像是人的脑袋抬起,台上模糊的声音变得清晰,新生代表松枝淳在台上发言,春日明媚的阳光给他身上普通的黑白校服镀上一层金色。

“我相信,大家都会在羽丘高等学校,留下一生难忘的回忆。”

掌声响起又变得模糊,镜头向着侧面移动,定格在礼堂的窗户上。

窗外是四月的樱花绽放,粉色的花瓣从枝头飘下,落在路过女生的肩上,羽丘的校歌奏响。

“四月的窗边,等待自由的风,万物欣荣,羽丘天空澄澈……”

画面唯美,音乐动人,然而松枝淳想到的是其他东西。

原来芋川真的从刚入学起,就已经相机不离手了吗……

身边的少女投来询问的目光,松枝淳点了点头,“开头质量很高,有种青春片的感觉,比校园航拍吸引人多了。”

芋川夏实松了口气,继续播放视频。

画面顺着时间的方向流动,社团大会、运动会、吹奏大赛、球类大赛、文化祭……

即使少女决定剪辑第二版,这些学生活动的内容也是无法遗漏的,与第一版不同的是,在胜利的呐喊和游戏的欢笑之外,多了很多不那么“正确”的镜头。

运动会有人拿了第一,有人在跑道上摔倒,鲜血淋漓。

吹奏部的女生们在全国大会上捧起金奖,激动不已,然而手握萨克斯的少女在接受采访时却脸色平静。

“我还想感谢那个赋予了我的萨克斯如此丰沛感情的人,他教会了我很多很多,谢谢。”

少女望着镜头的眼神,在无言中诉说着懊悔与悲伤。

三年生的静默走廊,教室里埋头奋笔疾书的身影。

窗外是棒球队的高压训练,责骂与汗水一同落在地上。

“跑得再快一点!这样的速度连在正式比赛出场的资格都没有!我们不需要废物!”

天才。

“不要想着国际赛的名额,拿块金牌就行。”俊美的少年表情平淡。

平庸。

“最近一个月每天都在参加模拟考试,但是成绩一直上不去。”男生苦笑着。

“当初应该再多花点时间的,事到如今,已经来不及了。”

胜利。

“恭喜羽丘高等学校获得春季排球女子联赛的冠军!”

穿着排球服的女生们抱在一起,喜悦的泪水肆意流淌。

失败。

“羽丘高等学校最终止步今年冬季杯的半决赛,让我们期待他们明年的表现。”

“哪还有明年啊!”更衣室的男生吼着,掀起球衣的下摆擦眼泪。

“明年大家都要退队了,就算拿了冠军,也跟我们无关了啊!”

无论三年如何度过,最终还是要迎来结束。

宣传片的最后,又是站在礼堂里的人群,毕业式还没有正式开始,大家正在随意地聊着天。

镜头很低,看不到学生的脸,只有制服衬衫,女生的裙摆和男生的长裤。

“你最后选了哪个大学?”

“京都大学,我姐姐在那边。”

“不错啊,斋藤呢?”

“我?我不上大学了,我要去学烘焙,继承家里的面包店。”

“啊?”周围的惊呼声响起,男生抬起手,似乎是挠了挠头。

“感觉做面包比读书有意思一点。”他笑了笑。

“到时候来买面包,给你们半价哦~”

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上台,画面逐渐暗淡,只留下人们的议论纷纷,交流着各自的去向。

等声音也消失之后,才有字幕浮现。

“你想活出怎样的人生?”

“怎么样?”少女期待地看着他。

“很有意思啊。”松枝淳喝掉最后一口咖啡,“感觉像是在看微电影。”

“如果没有把我被禁赛的画面剪进去就更好了。”

“那就好!”芋川夏实兴奋地点头,无视了他的后半句话。她等待了一会,才点开视频下的评论。

“今年的宣传片风格完全不一样啊!”

“比之前真实了好多!以前都是帅哥美女穿着制服,走在校园里对着镜头笑,太没意思了!”

“那个斋藤,真的去学烘焙了吗?”

“真的哦!我昨天还买了他家的面包,味道挺不错的。”

少女站起身向教室走去,松枝淳跟在她的身后。

芋川夏实站在教室门外,透过门上的窗户向里望去。

大家都拿着手机,交流着对宣传片的感想。

“那个运动会上摔倒的人就是我诶!这下丢脸了!”

“没事啦,山田桑摔的姿势挺好看的~”

教室里传出一阵笑声,“今年的宣传片很有趣嘛!”

扒在门上的少女回过头,一口气喝掉手里的咖啡,面对松枝淳露出灿烂的笑容。

“松枝,我可能一辈子都要拿着相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