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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2 节

第一百七十三章 没有问题能撑过新年(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217 字

“松枝同学,大家还在聊昨天我们的比赛呢!”

户松友花坐在图书馆的柜台内,看着身边登记借阅信息的松枝淳。

他穿着图书馆员的围裙,安静地伏案写字,跟少女手机上那个穿着蓝白球衣扣篮的家伙,看着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登记完眼前这本名叫《禅与摩托车维修手册》的书,松枝淳才抬起头问身边的少女。

“‘大家’是谁?”

“嗯……就是很多人,各种社交媒体上的都有,还有人剪了你的比赛集锦呢!”户松友花用手中的圆珠笔地戳着自己的脸颊,脸上的软肉一弹一弹的。

昨天晚上她自己也把松枝淳的比赛视频反复看了好几遍,J-SPORTS的导播非常机智地给了99号球员很多镜头,户松友花截了不少图,打算以后轮流用作屏保。

松枝淳认真思考了一会,“那他们使用了我的肖像,是不是应该给我钱啊?”

“呃……”少女语塞了一会,松枝淳继续说,“这种风头应该很快就会过去吧?”

“因为羽丘高今天可是被淘汰了啊。”

“实在有些可惜呀。”少女拿走松枝淳登记好的书,走出柜台,把它们一一放回书架。

今天上午是冬季杯的半决赛,羽丘高输得非常干脆。

原因很简单,松枝淳被禁赛了,作为首发主力的城尾丈脚伤也没好,残缺的羽丘高当然是没有获胜希望的。

昨天的比赛刚结束时,赛事组委会就发布了公告,松枝淳因为多次挑衅观众席,无视裁判团警告做出暴力手势而被禁赛。

紧接而来的就是各个视频网站的大量传播。

松枝淳对着观众席冷漠“割喉”的片段,松枝淳喝水的片段,松枝淳扣篮的片段,松枝淳唱校歌的片段……各种各样的松枝淳很快就登上了热门。

并没有多少人指责赛事组所谓的“暴力”,可能是因为长得好看的人总是会受到优待。人们只是讨论起羽丘高的99号会不会是现役最强高中生,因为冬季杯有大量三年生缺席,各个评论区和论坛里关于这个话题一直争吵不休。

不过松枝淳绝对是最帅的那个,这点没有人质疑。

“大家都想看松枝同学参加明年夏天的全国大赛呢,你会有这个打算吗?”

整理完书籍的户松友花走回柜台内,少女的长裙从他的身后擦过。

“太费时间了,没兴趣。”

松枝淳翻开放在一边的《动物行为学》,山见学姐是个勤奋的人,刚放假没几天又开始给他发消息问难题了。

少女不再说话,临近年末的图书馆里并没有多少人,空旷到给她一种错觉——自己和身边的男生就是这个宁静空间的主人。

户松友花也翻开昨天看到一半的《我是猫》,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余光能看到松枝淳脖子上的黑色小痣。

下午的阳光不疾不徐地走过落地窗边的地板,带动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闪闪发亮,少女仿佛能嗅到手中书页的墨香和身边的淡淡松香味。

户松友花坚信,那是松枝淳灵魂的味道,连时间都放慢脚步的午后,难以捉摸的灵魂拥有了形态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就像少女自己,明明在看着书中猫咪对人类的百般嘲讽,却感觉到自己的尾椎骨开始发痒,灵魂的尾巴开始生长,白而细密的绒毛,大大的一团,在四溢的阳光中从她的身后绕到松枝淳的身后,最后把两人包裹在一起。

“松枝同学明天就要回福利院了吧?”

下班后的两人走出世田谷文学馆,户松友花问身边的男生,松枝淳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能回来呢?”少女的语气有些不舍。

“等文学馆这边开放就回来吧,毕竟还要打工呢。”

今天是28号,新年已经近在眼前了,松枝淳的话里也多了几分懒散的味道。

“那就新年再见啦。”

“新年见。”

少女目送松枝淳的自行车远去。

东京的气温已经接近零度,今年的冬天比前两年要更冷一些,松枝淳走在公寓的走廊上,呼出的水汽很快就被冷风吹散开。

已经习惯了有人提前开门,他在门口愣了几秒,才掏出口袋里的钥匙。

听到玄关的开门声,望月遥才急急忙忙地从松枝淳的卧室跑出来。

“我想给你准备一些明天回福利院要带的东西,忘记你要下班回来了……”

松枝淳走进卧室,行李箱边放着一个袋子,里面是一些小孩子比较喜欢的零食和玩具。

“谢谢,我到时候会告诉他们,这些都是一位叫望月的姐姐送的。小家伙们可能会送你一些贺卡或者手工品什么的。”

“我会期待的!”望月遥勉强地笑了笑,虽然这么说,但是她并没有听到自己期待的回答。

少女跟着松枝淳回到客厅,看着他走进厨房准备晚饭,切菜,腌肉,准备调料,望月遥一直站在旁边递佐料拿食材。

来栖阳世今天要参加公司的年终聚会,缺少了电视节目的声音,餐桌上的沉默变得格外显著。

吃完晚饭后,望月遥想要洗碗,被松枝淳拒绝了。

等松枝淳擦干手上的水珠,走出厨房时,仍然坐在餐桌边的少女走向他。

“那个,松枝,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回福利院过新年?”

望月遥战战兢兢地说出这句在心里徘徊已久的话。

松枝淳叹了口气,“你想去的话当然是可以去的,院长奶奶应该会很欢迎你。”

“那你会欢迎我吗?”少女的声音颤抖起来。

“倒也说不上不欢迎,只是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在福利院里应该会更开心一点。”

“为什么?”望月遥说话时含着隐隐的哭腔。

“因为你在我身边时,会让我感觉到无孔不入的压力。”

“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吗?”望月遥走近了两步,她低着头,大颗的泪珠落到两人之间的地面。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望月遥双膝一软,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无力地顺着墙壁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长裙的下摆因为重力作用向上褪去了一大截,毫无保留地露出大片苍白而颤抖的小腿肌肤,甚至隐约可见大腿内侧那柔嫩的肤色。她仰起头,试图在模糊的泪光中看清松枝淳的表情,但那一串串滚落的泪珠就像失控的水龙头,将眼前的一切都晕染成了一片光怪陆离的水彩。胃里一阵痉挛,她觉得自己像是个被遗弃在雨夜的布娃娃,连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地板的凉意透过裙摆渗进大腿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牢牢占据。

松枝淳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审视,仿佛在打量一件并不怎么值钱的易碎品。他的目光从少女泪流满面的脸庞,缓缓下移,扫过她因哭泣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停留在她凌乱不堪的裙摆和暴露在空气中的苍白大腿上。那是一种完全剥离了情感的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受损程度。或许是觉得长时间俯视这个哭成一团的生物太费神,又或许是单纯的厌倦了这种不对等的视线高度,他缓缓蹲了下来,单膝跪地,视线终于与少女平齐。

随着他的动作,松枝淳身上那股淡淡的松香味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望月遥笼罩其中。他穿着居家的长裤,布料因为蹲下的姿势而绷紧,紧紧贴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那条腿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若有似无地抵着望月遥并拢的膝盖。那种坚硬的触感,像是一块烙铁,烫得少女浑身一僵,原本想要往后缩的本能动作,被一种莫名的渴望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叠纸巾,没有直接塞进她手里,而是悬在半空中。望月遥颤抖着伸出双手去接,指尖触碰到他手指的瞬间,像被烫到一样瑟缩了一下,随即又不顾一切地紧紧抓住那叠纸巾。她胡乱地在脸上抹着,动作慌乱而笨拙,但眼泪涌得太急,纸巾瞬间就被浸透,变成了一团湿软的纸泥,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脸颊和下巴上,甚至有些碎屑粘在了她微张的嘴唇上,狼狈不堪。她抽噎着,肩膀剧烈地耸动,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胸口那团郁结的空气怎么也排不出去,憋得她满脸通红。

“笨手笨脚。”松枝淳低声评价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他看着少女脸上那一塌糊涂的狼藉,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种微小的表情变化,在望月遥眼中却被无限放大,她以为自己又惹他不高兴了,心里的恐惧和自责像野草一样疯长。她想要把脸上的纸屑抠下来,但手指抖得连这样的精细动作都做不好,反而越弄越糟。

松枝淳叹了口气,似乎失去了耐心。他没有再递纸巾,而是直接伸出了手。带着厨房冷水残留的凉意和尚未完全洗净的洗洁精微弱的柠檬味,他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贴上了望月遥滚烫湿滑的脸颊。

这一触,让望月遥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整个人猛地一颤,连带着脖颈都绷紧了。但松枝淳的手指并没有离开,相反,他的指腹有力地、不容置疑地刮过少女眼角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粗糙的指纹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既疼痛又奇异地令人战栗的触感。指腹下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他能感觉到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在自己指尖下倒伏、战栗,仿佛连毛孔都在恐惧地收缩,却又在贪婪地汲取他指尖的凉意。

松枝淳的眼神依旧淡漠,但手上的动作却有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他并没有真的在帮她擦干眼泪,更像是在把玩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瓷器,或者说是通过这种毫无阻隔的触碰,确认自己对眼前这个生物的绝对支配权。他的指尖顺着泪痕缓缓向下滑动,速度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经过颤抖的睫毛,划过小巧的鼻翼,感受着少女每一次急促呼吸带来的肌肤起伏,最终停留在少女湿润的嘴角。那双唇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吐出灼热而急促的气息,带着一丝微甜的唾液味,尽数喷洒在松枝淳的手指上。

松枝淳的拇指在那柔软饱满的唇瓣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指腹感受到唇肉惊人的柔软与温热。他心中升起一种隐秘的、近乎施虐的冲动,拇指稍稍用力,向下按压,迫使望月遥的嘴唇张开得更大,露出那一小截粉嫩湿润的舌尖和整齐洁白的贝齿。他的指甲轻轻刮过那排牙齿,发出极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异常清晰。

“唔……”望月遥发出一声细小而压抑的呜咽,眼神中充满了无措和羞耻。她不敢躲闪,甚至本能地想要迎合那只带给她剧烈痛楚和一丝隐秘快慰的手。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在这样屈辱的姿态下,被指尖反复揉捏的嘴唇竟然开始微微发麻,一种奇异的电流顺着唇角蔓延至后脑勺,让她原本混乱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她的灵魂仿佛被抽空,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冷酷的面容和指尖传来的触感。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如果他能一直这样按着她的嘴唇,哪怕是用粗暴的方式,也是一种被占有的证明。那种病态的顺从感像毒药一样渗入骨髓,她下意识地舌尖微动,似乎想要去触碰那根按在自己唇上的手指,却又在最后一刻因为恐惧而退缩了回去。

松枝淳当然察觉到了她那微小的动作,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更深了几分。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借着安抚的姿态,将手掌覆上了少女单薄颤抖的肩膀。隔着一层薄薄的针织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肩胛骨突兀的形状,以及那因剧烈抽泣而产生的肌肉痉挛。他的手并没有停留在肩膀上,而是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背的曲线缓缓向下滑动。

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所过之处,少女的肌肤就像是被火烫过一样变得滚烫。每经过一节脊椎骨,他的指尖都会稍稍用力按压一下,那种力度恰到好处地介于按摩与威胁之间。他像是在弹奏一架失控的钢琴,每一声呜咽都是他指尖下跳动的音符。

望月遥的颤抖随着他手指的下移而逐渐加剧。那只手最终停留在她的腰际。腰是少女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当松枝淳温热的手掌紧紧贴上她的腰窝时,望月遥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刺激,却又被他不容置疑的力量牢牢按了回去。他的手掌几乎包覆了她大半个腰肢,拇指和食指之间夹着的一点软肉,被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隔着衣物,他的指尖甚至能探入她腰窝最深处的凹陷,那种既轻柔又强硬的触碰,让少女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别动。”松枝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命令感。

他凑近了望月遥,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望月遥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松香味,混合着刚才在厨房切菜时沾染的一丝烟火气。这种独属于他的味道,像是一剂强效的迷药,瞬间击溃了少女最后的防线。那种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顺着气管滑进肺腑,将她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

松枝淳微微偏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少女的耳廓。他没有亲吻,只是张嘴,将湿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那里有一层细密的汗毛,在热气的冲刷下纷纷立起。

“这么爱哭,像什么样子。”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流冲击着少女的耳膜,舌尖在说出“哭”字时,若有似无地滑过少女圆润的耳垂,那一瞬间,望月遥感觉整个右半边身体都像过了电一样酥麻,尾椎骨深处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痒意,直达大腿根部。原本就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紧绷的大腿内侧,此刻更是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丝黏腻的湿意。那股湿意混合着体温,在内裤的布料上晕染开来,让她感到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与慌乱。

“松枝……”少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不自觉的娇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这声呼唤里除了原本的哀求,更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她感觉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正在疯狂放大,渴望着某种坚硬、灼热的东西来填满,哪怕那是带刺的。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向前蹭了蹭,想要更靠近他那条抵着自己膝盖的大腿,哪怕只是隔着布料的摩擦,也能稍稍缓解那股快要将她逼疯的燥热。

松枝淳的手指在少女腰侧轻轻摩挲,指甲隔着布料刮擦着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视线顺着少女修长的脖颈向下,看到锁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深深凹陷,再往下,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两点凸起在薄薄的衣物下若隐若现,昭示着少女此刻身体的亢奋。他并没有去触碰那里,只是用手指在腰间轻挑慢捻,时不时施加一点微弱的压力,像是在把玩着什么机关,耐心地等待着某种崩坏的发生。

这种暧昧而充满压迫感的接触,比直接的粗暴对待更让望月遥感到绝望。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一种不属于悲伤的热度从小腹升起,蔓延至全身。她感到羞耻,自己在被对方用言语伤害后,竟然因为对方指尖的触碰而产生这种下流的反应。她紧紧并拢双腿,试图掩盖那股来自私处的异样悸动,却反而挤压得更加明显。那股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沾湿了内裤的边缘,那种湿冷的感觉让她想要蜷缩起身体,却又被男主身上的气息牢牢钉在原地。

松枝淳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一种近乎看透一切的漠然眼神注视着她。他的手从腰间收回,转而握住了少女纤细的手腕。他的拇指按在少女手腕内侧的脉搏跳动处,感受着那急促得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跳。那种有力的跳动,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导到他的指尖,像是一只困兽在笼中做最后的挣扎。

“你在怕什么?还是在期待什么?”他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望月遥咬着嘴唇,拼命摇头,眼泪又一次滚落下来。她不敢回答,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自己被困在这个男人编织的无形网里,越挣扎缠得越紧。她害怕自己内心深处那个丑陋的、渴望被粗暴对待的自己被揭穿,却又在心底隐隐期盼他能更进一步,哪怕是撕碎她,也好过这种被悬在半空中的折磨。

松枝淳叹了口气,那种叹息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面对一个无法沟通的麻烦。他松开了她的手腕,重新拿过一张纸巾,这次他不再用手指去触碰她的肌肤,而是隔着纸巾,动作生硬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那种粗糙的纸巾摩擦在已经红肿不堪的皮肤上,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但对望月遥来说,这种痛觉反而像是一种救赎,让她暂时从那种令人窒息的情欲泥沼中清醒过来。

“你没做错什么。”松枝淳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番带有极强侵略性的触碰只是望月遥的错觉,只是她在绝望中臆想出来的温柔。他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种随意的动作,像是在丢弃一段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记忆。

“可能你唯一的错误只是喜欢上了我。”

这句话就像最后一把利刃,精准地刺入望月遥的心脏。她想要反驳,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几个破碎的单音节。她看着松枝淳站起身,那个瞬间,她感觉世界重新变得遥远而冰冷。他站在那里,身上依然带着淡淡的松香味,依然那么干净挺拔,而自己却像个卑微的泥点,沾在他的鞋底都嫌多余。她的眼泪再次决堤,但这一次,她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既近又远的男人,任由他的气味、他的温度、他的残忍,将自己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