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第三位少女的乞求(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338 字
二十五号,圣诞节当天,羽丘高的冬季杯二轮战在中午十二点二十分。
“这个时间也太尴尬了吧。”城尾丈在向身边的坂室建抱怨,“这个点一般要么犯困要么犯饿,现在却要打比赛。”
“而且会看直播的观众应该也是最少的,因为要么犯困犯饿呢。”津岛洸笑眯眯地说。
“津岛?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城尾丈惊喜地叫起来。
“因为放假了所以有空嘛,不仅是我,羽丘高来了很多人哦。”津岛洸指了指身后的人群。
松枝淳带着打哈欠的望月遥向他们走来,两人的身后是举着旗子和各种应援物的学生。
“坂室同学加油哦!”有个一班的女生兴奋地喊着,她当初在游泳课上借过望远镜偷看坂室建的身材。
“我会全力以赴的!”坂室建露出爽朗的笑容。
十二点二十分,二轮战准时开始,松枝淳依旧是老样子,赛前不热身,双方选手入场之后,他就回到替补席穿上外套开启了聊天模式。
一点十分,比赛结束,112:101,赛场上再度响起羽丘高等学校的校歌。
“感觉还是挺轻松啊?”
松枝淳递给坂室建一瓶宝矿力,啦啦队的女生们围在球员身边庆祝着,观众席上的人们挥舞着助威的旗帜走了下来。
“你知道在杉崎被你打得丧失斗志之前,我们的目标是四强吗?”城尾丈给了松枝淳一个白眼。
“那要是我们没进四强,我岂不是最大的罪人?”
“没事,到时候我不行就让你上,进四强应该是没问题的。”城尾丈拍了拍松枝淳的肩膀。
“你可比杉崎好用多了!”
走出体育馆,吹奏部的女生们在羽丘高的人堆里向松枝淳挥手,“松枝,我们下午约好了去逛涉谷,你要一起吗?”
“虽然很想去,但是今天有安排了。”
虽然户松友花说他的演技退步了,但是松枝淳笑着拒绝时,人们只能看到他心底真诚的惋惜。
“那就明天见啦~”少女们挥着手走向车站,户松友花的白色围巾和山见茉季的御守都在风中摇晃。
松枝淳和望月遥落在人群的后面,慢慢向大路走去。
“松枝!”少女的声音在他的左边响起,松枝淳转过头,芋川夏实喘着气跑到他身边。
“那个,圣诞快乐!我们家没有过圣诞的习惯,但是爸爸妈妈说我应该跟朋友说一声……”
松枝淳向少女的身后望去,风姿绰约的女人戴着墨镜站在路边向他招手,旁边是一辆汽车,驾驶座上是一位中年男人。
“圣诞快乐,替我向叔叔阿姨问好。”
松枝淳对着女人挥手,她似乎笑了笑,汽车的喇叭响了两声,提醒少女该走了。
“就剩我们两人了。”他看向身边的少女,望月遥有些无精打采,或许是因为昨晚没有睡好。
“现在就去东京塔吗?”少女眨了眨眼睛,她一直看着东南方,虽然在东京体育场并不能看到东京塔就是了。
“听你的。”松枝淳跟望月遥说过了,今天会陪她去东京塔。
“等到晚上吧,希望可以下雪。”少女轻声说,姑姑想看的是圣诞夜东京塔顶的雪。
“那可有点难……”松枝淳无奈地摇了摇头,东京可不是北海道,下雪一般都要等到一月份。
坐着黑色轿车进入世田谷区,望月遥又站在了昭和大学附属鸟山病院的大门前。
少女上一次推开病房的门还是刚从北海道归来的时候,空气中依然是淡淡的消毒水味,睡美人也依然安静地躺在床上。
与上次不同的是,病床边的柜子上多了一个信封,望月遥没有多看一眼,直接把姜黄色的信封扔进抽屉的最深处。
三天前医疗团队又提出了一个新方案,同样没有取得什么进展。
那个天真的、怀抱着希望的自己,她已经不想再回忆了。
松枝淳提着几个大小不一的袋子走进病房,“装饰的东西都在这里面了。”
两人决定用下午的时间装饰姑姑的病房,增加一点节日气氛。
走出医院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多,太阳早就落山了,街道上的常绿树已经挂上了银色的灯链,两旁的店铺都多了红色绿色的装饰。
草草地吃过晚饭,坐上驶向港区的车,看着窗外的流光溢彩,望月遥才彻底清醒过来。
困倦的少女在下午又睡了一觉。
“今天应该是见不到雪了。”松枝淳对她说,少女轻轻点了点头。
半小时后,两人已经站在了东京塔顶,俯视整个城市。
即使站在三百米的高空,他们仍然能清晰看到地面大片大片的光带,所有的行道树都挂上了灯链,每个街区都在进行点灯仪式,把地上的街道照得像天上的银河。
越繁华的街区越是如此,六本木的点灯仪式,与其说是树上挂满了灯,更像是灯组成了树。
圣诞季的东京被丰盈的物质包裹得精美非常,让人忍不住忘记这一年发生过的糟糕事,只记得所有闪闪发光的东西。
“圣诞节说不定是东京一年里用电最多的一晚。”
松枝淳看着落地窗上望月遥的倒影,少女的手上拎着袋子,走到他的身边。
“给你,骑车用的手套,你原来用的手套已经很旧了。”
望月遥拿出黑色手套,想自己给他戴上,但是松枝淳已经伸手接过了。
等他戴上手套后,安安静静的少女才继续说。
“松枝,你说我对你太关心了,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对你好可以吗?”
少女的声音在东京塔顶的呼啸风中显得有些单薄,但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执拗。松枝淳隔着黑色皮手套的指尖微微收紧,粗糙的皮革摩擦出细微的声响。他看着眼前的望月遥,三百米高空的凛冽寒风似乎都被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近乎献祭般的热度给融化了。
“如果接你放学能被允许的话,等你寒假打工上下班时,我可以陪你一起走吗?”
她往前迈了半步,鞋尖几乎抵住了他的鞋跟。松枝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杂着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水的咸甜味。那是一种属于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未经人事却又渴望被彻底侵占的体香。他的视线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滑落,落在她被厚重围巾遮掩却依然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
“如果你介意我记录你吃东西的话,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了,我只是想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想让你多吃一点而已。”
松枝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对这具主动凑上来的年轻肉体产生最原始的反应。一种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权力落差在他心底迅速膨胀。她说随便拿走,她说无论怎样都可以。这就仿佛是在一只毫无防备的羔羊面前,递上了一把沾满蜂蜜的利刃。
“什么样的程度你能愉快接受,什么方面你比较讨厌?”
“只要你跟我说。”
“只要你跟我说,无论怎样我都可以的。”
只要是你喜欢的,我有,那你就随便拿走好了。
这几句话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松枝淳理智的引线。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目光变得更加幽深暗沉。他看着望月遥那双因为卑微祈求而微微泛红的眼角,看着她因为害怕被拒绝而轻轻颤抖的睫毛,心脏深处猛地一缩,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难以抑制的暴虐冲动。他想弄坏她,想看她在这股冲动下哭喊着求饶,又想将她彻底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但是,可以不要想着把我推开吗?”
“我只是想对你好而已啊……”
少女像一只懵懂的幼年狐狸,走到松枝淳的面前,眼神凄楚。
“要对自己驯养的东西负责呀。”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松枝淳眼底最后的清明彻底崩塌。他猛地抬起那只戴着崭新黑色皮手套的手,一把扣住了望月遥的后脑勺,手指穿插进她柔软的发丝,用力向下按去。
“负责?”松枝淳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你知道这两个字的代价吗,遥?”
还没等少女反应过来,他已经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柔软唇瓣。
这不是一个试探性的吻,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掠夺。松枝淳的舌尖像一柄烧红的铁刃,蛮横地撬开望月遥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他用力地吸吮着她的舌头,逼迫她与自己纠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人唇齿交缝间溢出,拉出一道道黏腻的银丝。望月遥发出一声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松枝淳的胸膛上,但在感受到那层下坚实滚烫的肌肉后,她的反抗瞬间化作了一滩春水,手指紧紧攥住了他的外套衣襟。
周围是东京塔观景台鼎沸的人声和圣诞节的欢快音乐,但在这落地窗的一角,他们之间却凝固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张力。松枝淳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光洁的下颌线一路向下,牙齿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
“嗯啊……”少女浑身一软,双腿几乎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整个人往前倒去。
松枝淳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粗糙的皮手套隔着厚实的冬装外套,依然能精准地掐住她腰侧的软肉。他环顾四周,观景台的大部分游客都集中在另一侧欣赏六本木的灯海,而他们所在的这处落地窗角落正好有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形成了一个绝佳的视线死角。他没有丝毫犹豫,揽着望月遥的腰,将她整个人推到了柱子背后的阴影里。
背后是冰冷坚硬的大理石柱子,身前是松枝淳滚烫而充满压迫感的躯体。望月遥被困在这方寸之间,抬眼便能对上松枝淳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两人的衣物,松枝淳下半身那个硬邦邦的、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庞然大物,正死死地抵在她的耻骨上方。那是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青筋暴起的狰狞轮廓和那股想要将她贯穿的暴烈脉动。
“既然你说随便拿走……”松枝淳喘着粗气,戴着手套的左手捏住望月遥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的右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顺着少女纤细的腰肢向下游走,一把掀开了她百褶裙的下摆。寒风瞬间灌入裙底,让望月遥裸露在空气中的大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下一秒,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就直接探了进去,毫无阻隔地覆上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
“啊!松枝……别……”望月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松枝淳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皮革手套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少女娇嫩的腿根,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与刺痛。松枝淳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一路向上,指尖很快触碰到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湿热。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早已经被不知何时分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甚至连内裤的纹理都被那湿漉漉的肉缝勾勒得一清二楚。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啊。”松枝淳低声嘲弄着,隔着湿透的内裤,指腹准确地按压在了少女那颗已经充血挺立肿胀起来的阴蒂上。
“呀啊——!”望月遥仰起头,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生怕泄露出一丝一毫的淫靡声响。那种被粗糙皮革直接碾压敏感阴蒂的刺激,让她的脊髓仿佛过了一道电流,大脑瞬间炸开了一片白光。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阴道深处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蜜液,将松枝淳的手指浸得更湿。
“看看你,连这种地方都湿得一塌糊涂。”松枝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的掠夺欲,他根本不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那块阻挡视线的布料便无力地退到了大腿根部,失去了最后屏障的少女私处,就这样暴露在了观景台阴暗的角落里。
粉嫩的阴唇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狭长的肉缝里,晶莹剔透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松枝淳粗糙的皮手套手指直接分开了那两片湿软的软肉,中指指腹在阴道口那圈紧致翕动的嫩肉上打着圈按压着,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那处柔软的凹陷在渴望着被填满。
“不……不行了……松枝……”望月遥的眼神开始涣散,羞耻感让她羞愤欲死,但身体深处的空虚与渴望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肢,试图去追逐那根带给她快感的手指。这种灵与肉的撕裂感,正是她想要的“负责”吗?
松枝淳没有再用手。他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暗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紫亮,马眼微微张开,溢出的前列腺液在顶端拉出一道黏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他直接将少女的左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让她的双腿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形打开姿势。粗大的龟头抵在少女湿漉漉的阴道口,灼热的温度与冰冷的外界空气形成鲜明对比,激得望月遥浑身打了个冷战。
“最后的机会,遥。”松枝淳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肉棒只要再往前一寸,就会彻底突破那道界限,“进去了,我就真的不负责让你退出了。”
“请……请你进来……”少女的声音颤抖着,泪水从眼角滑落,那是极致渴求的证明。她伸出双手,紧紧地环住了松枝淳的脖子,将自己全部的重量都交托给了他,“驯养我吧,松枝……把我吃掉吧……”
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松枝淳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无情地挤入那狭窄幽深的甬道。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一寸一寸地凿开少女柔软湿热的肉壁。干涩与湿润交织的摩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肉壁因为异物入侵而条件反射般地痉挛收缩,紧紧地咬裹着这根入侵的巨物,试图将它绞杀,却反被它以不可阻挡的力度撑得更开。
“啊啊——好大——好胀——”望月遥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那种被活生生劈开的充实感几乎让她窒息。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肉棒上的青筋无情地刮擦、碾平。
松枝淳咬紧牙关,感受着这具小穴内部异常的紧致与滚烫。这简直像个会吸吮的贪婪小嘴,将他整根鸡巴都吞没进去。他甚至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子宫口正随着少女的痉挛而微微颤动,仿佛在邀请他进一步深入。
他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研磨,每一次挺动都顶到阴道最深处的花心,然后在那最敏感的点上狠狠地转磨两圈,再整根拔出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洞口,随后再一次猛烈地贯穿到底。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东京塔顶的角落里回荡,伴随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咕啾”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阴影处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唔……不行了……太深了……松枝……”望月遥的理智已经被彻底捣碎。她张着嘴大口喘息,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每一次肉棒撞击子宫口,都带起一阵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爽电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沦为被快感操控的玩物。她的阴道口被翻弄得泛起一圈淡粉色的肉沫,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地被带出又塞回。
“不是要对我好吗?不是要拿走我喜欢的吗?”松枝淳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胯,一边低头再次封住了少女的唇。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望月遥的口腔里肆虐,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与下身那根肉棒的抽插节奏完美呼应。上面的小嘴被堵得严严实实,下面的小穴被插得翻肉带水。望月遥被夹在冰冷的柱子和滚烫的男人之间,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性爱洗礼。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松枝淳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服陷进肉里,留下一道道抓痕。
松枝淳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钉死在柱子上的力道。他感觉到肉棒上的静脉血管在疯狂跳动,精囊已经绷紧到了极限。少女那不知疲倦收缩着的肉壁,正以前所未有的热情榨取着他的每一丝理智。骚屄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遥……我要射了……”松枝淳咬着少女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充满警告。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将那道紧闭的门户撞得微微张开。
“射……射进来……”望月遥早已在连续的高潮中失去了神智,她本能地用双腿死死夹住松枝淳的腰,不让他退出去,“射在……子宫里……全部……给我……温暖我……”
伴随着最后一声低吼,松枝淳将肉棒狠狠地顶入最深处,死死抵在少女微张的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以一种不可阻挡之势喷射而出,浊白色的浓精一股脑地浇灌进少女脆弱的子宫深处。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白浊液冲刷着宫壁,那种被滚烫液体直接烫到的错觉让望月遥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被精液直接浇灌子宫的刺激,让她达到了这辈子最顶峰的高潮。阴道肉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将松枝淳的肉棒死死绞紧,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注入的精液,一滴也不肯放过。
两人在阴影中紧紧拥抱着,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断战栗。松枝淳的肉棒还埋在少女的体内,随着脉搏的跳动而微微抽搐,将最后的残留物都挤进那个已经满溢的子宫。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少女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东京塔冰冷的地板上。
过了好一会儿,松枝淳才缓缓退了出来。随着肉棒的拔出,“波”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浊流从少女合不拢的阴道口涌出,将那片红肿的嫩肉染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腥甜的交合气味。
望月遥无力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柱子,眼神空洞而迷离。她的百褶裙皱成一团,下半身一片泥泞。她抬起头,看着正在整理衣物的松枝淳,嘴角露出一个凄楚而满足的微笑。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在寒风凛冽的平安夜东京塔顶,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温暖。
“这样……就是负责了吗……”少女轻声问,声音里满是疲惫与被填满后的餍足,像是在确认一件绝世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