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喜欢心里只有你的少女吗?(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166 字
骑车回家的路上,松枝淳的脑海里仍然环绕着萨克斯的悠扬音乐。
互相道过圣诞快乐之后,吹奏部室的少女就离开了,她下午要参加世田谷文学馆的面试。
不再回忆户松友花欲言又止的眼神,松枝淳低下头,躲过路边歪脖子树伸出的枝桠。
守在家里等待他的另一位少女才是目前更应该思考的问题。松枝淳本来以为望月遥的情况开始好转,然而目前看来,她似乎又走上了一条奇怪的道路。
经过便利店,买两个饭团当作午饭,松枝淳在公寓楼下停好车,摘下头上的冷帽再上楼。
刚走到506室的门口,507的大门就已经被打开了,望月遥双手扒着门框,探出脑袋看着他。
“回来了?”
“回来了。”
松枝淳走进玄关换鞋,少女后退了两步,给他腾出空间。
“现在才一点半,也没晚多久啊,我还是可以去接你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小小的怨念。
松枝淳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穿上拖鞋,“有好好吃午饭吗?”
“吃过了。”望月遥乖巧地点头,看向放在餐桌上的塑料袋,“松枝午饭就吃饭团吗?”
“时间有点晚,随便吃一点算了。”他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回到餐桌边拆开饭团。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霓虹虽然重视圣诞节,却没有安排假期,来栖阳世这时候还在上班。
“饭团不够营养,家里还有食材,我让女仆来给你烧吧!”少女向阳台跑去,被松枝淳给叫住了。
“太麻烦了,没有这个必要,食材留到晚上吃就行了。”
“可是,晚上有晚上的食材,已经在路上了。”望月遥在松枝淳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一口一口吃掉饭团。
“能放冰箱的就放冰箱,保鲜期短的可以送给司机或者女仆们,正好当作圣诞的慰问。”
“可是,它们不被你吃掉的话,就没有意义了啊……”
少女看着松枝淳手里的饭团,这样普通、廉价、量产、毫不用心的食物都能被他吃掉,真是不公平。
松枝淳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喝了一口牛奶,他拿起玻璃瓶看了看,没找到超市的标签。
“之前带回来的牛奶不是喝完了吗?”
“我从北海道运了头奶牛回来,现在就养在我家旁边的农场里,以后你就能每天喝到北海道的牛奶了!”
少女兴奋地说,她期盼地看着身边的男生,希望能听到他的夸奖。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喜欢北海道牛奶的。”松枝淳咽下最后一口饭团,“你没必要在我身上花那么多心思。”
望月遥的表情变得失落,“我哪里又做错了?”
“是不是这瓶奶你不喜欢喝?是原生牧场没选对吗?还是草料质量不够好?或者净化杀菌过程出了问题?”
松枝淳看着念念有词的少女,在她面前挥了挥手,“牛奶很好喝,没有问题。”
“真的吗?那就好!”望月遥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她从冰箱里取出另一瓶牛奶,自己喝了一口,“跟你之前在北海道时常喝的牌子一样,我就说不应该有问题的。”
等少女怀着喜悦之情喝完牛奶,松枝淳才开口,平常这个时候他已经在卧室里学习了。
“望月……我感觉你最近对我有些太关心了,我有点不适应。”
没等望月遥继续问出那句“我做错了什么”,松枝淳继续说:“不是说你做错了,只是,怎么说呢?”
他谨慎地斟酌字眼,以免对少女刚有所恢复的心灵造成打击,“就像姑姑大人也不会整天跟在你身边盯着你对不对?”
“如果她这么做的话,你也会感觉不适应吧?”
望月遥像一只迷茫的小猫,她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
“所以说,尝试一下把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开吧?比如出门走走,或者在家看看电影,来栖也订阅了很多电视频道,说不定会有你喜欢的?”
“还有你之前买的游戏机,我都没见你玩过呢。”
少女摇头,“没什么兴趣。”
松枝淳想了想,“我陪你一起?”
“有兴趣了。”
“今天是平安夜,我带了蛋糕回来哦~”来栖阳世下班回家时,看见的是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柄打游戏的两人。
她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这是什么?圣诞节的特殊活动吗?”
“姑且这么理解吧。”松枝淳转过头看向她,“今天晚上吃火锅,没问题吧?”
各色的食材在锅里“咕嘟咕嘟”炖煮着,清澈的汤底逐渐变得浓稠。
“松枝有过圣诞的习惯吗?”看着电视的来栖阳世突然问,松枝淳摇了摇头。
“好巧,来栖家也没有诶,我本来还在想圣诞节要怎么过的,结果竟然还要留在公司拍MV!”
少女气呼呼地夹起一片牛肉放进嘴里,心里的怒气随着在嘴里融化的鲜美滋味一起消失了。
“好吃!要是每餐都能吃到望月买的食材就好了!”
望月遥瞟了身边的松枝淳一眼,少女多么希望这些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然而在她仔细计数之后,却发现松枝淳晚上反而少吃了几口。
咀嚼着三文鱼的松枝淳察觉到少女忐忑的眼神,“火锅很不错,但是晚上还要吃蛋糕呢。”
望月遥这才放下心来。
晚饭后,三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知晓松枝淳的打算之后,来栖阳世开始兴致勃勃地换台,向望月遥推荐自己喜欢的节目。
“这个可以。”
“没意思。”
“还算有趣。”
“无聊。”
来栖阳世按了二十多次遥控器,都没有掌握望月遥感兴趣的规律。
最后她才明白,当松枝淳坐在望月遥身边时,无论电视上是什么节目,望月遥都会表现出好奇的样子,一旦松枝淳有什么事情离开,少女的视线就会立刻跟着他走远,连电视的声音都听不见。吃完蛋糕,来栖阳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眼尾还带着点刚打哈欠憋出来的湿意,故意挤眉弄眼地瞥了瞥黏在松枝淳身边半步都不肯挪的望月遥,笑嘻嘻地晃了晃手里的空盘子:"哎呀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要赶早班拍物料,就先回房间睡啦~对了哦,我卧室的隔音可不太好,你们俩晚上动静小点,别吵到我睡觉呀~"话音刚落,她就看着望月遥“唰”地一下红了整张脸,连耳尖都烧得通红,攥着松枝淳袖口的手指都紧了紧,一副要躲到人身后的害羞模样,松枝淳没好气地瞪了来栖阳世一眼,抬手扔了个沙发靠垫过去:"少胡说八道,赶紧回去睡你的。"来栖阳世笑着接住靠垫,冲两人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拉开门回了自己的卧室,还顺手把客厅的灯也给关了,只留下松枝淳卧室里暖黄的小台灯亮着。
暖融融的灯光落在望月遥白嫩嫩的脸蛋上,她扒着松枝淳卧室的床沿,指尖攥着纯棉的床单,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只等着被收留的小奶猫。松枝淳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指了指玄关的方向:"回你自己507的房间睡,都这么晚了,别闹脾气。"望月遥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眼眶里亮晶晶的盛着泪,晃了晃他的袖口,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我不要回去……淳君,今天是平安夜,我一个人睡害怕,我就睡你半张床好不好?我保证不碰你,真的!我睡觉很老实的!"她软磨硬泡了快十分钟,一会儿拽着他的袖子晃,一会儿蹲在床边可怜巴巴地抬头看他,松枝淳实在拗不过这小姑娘,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衣柜里翻出一床崭新的羊绒被,铺在了床的另一侧:"就这一次,下次再赖着不走,我就直接给你姑姑打电话把你接回去。"
望月遥立刻破涕为笑,蹦跶着就爬上了床,乖乖地躺在了给自己铺的那侧被窝里,看着松枝淳关了台灯,脱下外衣只穿了件薄款的纯棉睡衣躺下来,背对着她,很快就传来了平缓均匀的呼吸声。房间里一下子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辉,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望月遥躺在506柔软的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松枝淳今天的模样,他吃海苔饭团时鼓起来的腮帮子,打游戏赢了时微微弯起来的嘴角,劝她把注意力移开时温柔又无奈的眼神,每一个细节都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地转,弄得她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半点睡意都没有。她侧着身子盯着男人清瘦挺拔的背影看了好久,手指悄悄伸出被窝,指尖快要碰到他睡衣后背的时候,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来,反复了三四次,才终于鼓起勇气,轻轻碰了碰他露在被子外面的后颈碎发。
见他没醒,她的胆子慢慢大了起来,一点点往他那边挪,直到整个身子都几乎贴到了他的后背上,鼻尖抵着他的睡衣后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下午出门时沾到的冷杉树的清香气,混着他本身的体温,暖乎乎的好闻极了。她的胸口刚好贴在他的后背上,软乎乎的乳尖蹭到他硬硬的肩胛骨,麻痒的感觉一下子从胸口窜到了小腹,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赶紧捂住嘴,怕吵醒他,可乳尖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顶在薄薄的睡衣上,有点发涨,下面的小穴也慢慢热了起来,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水,把纯棉的内裤都濡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贴在身上,有点难受。
松枝淳其实根本没睡着,小姑娘软乎乎的身子刚贴过来的时候,他的呼吸就顿了一下,后背上贴着的两团软肉的触感太过清晰,她身上甜丝丝的牛奶香味一个劲往他鼻子里钻,弄得他小腹瞬间就热了起来,下身的阴茎慢慢充血变硬,顶在睡裤上,涨得发疼。他故意假装睡熟了,想看看这小丫头到底要干什么,结果就感觉到她的胳膊轻轻环住了他的腰,指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腹肌,软乎乎的手指扫过他腰侧的皮肤,麻得他差点闷哼出声。
他故意翻了个身,变成面朝望月遥的姿势,吓得小姑娘立刻闭上眼睛装睡,长长的睫毛抖得像被风吹动的小扇子,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甜软气息喷在他的下巴上,痒得很。松枝淳睁开眼,借着透过窗帘的明亮月光,仔仔细细地看着她的脸,小姑娘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鼻尖小小的,嘴唇粉嘟嘟的,还带着点刚才吃草莓蛋糕留下的甜香。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软乎乎的,像刚蒸好的奶糕,望月遥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却还是咬着嘴唇没敢睁眼,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他的指尖慢慢往下滑,摩挲了两下她软乎乎的嘴唇,轻轻按了按她的唇珠,小姑娘居然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嘴,把他的指尖含进了嘴里,温软的小舌头还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指腹,酥麻的感觉瞬间顺着指尖窜到了他的脊椎,爽得他头皮都发麻,原本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几乎要把宽松的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印子。他的呼吸不自觉地粗了几分,指尖在她温软的小嘴里轻轻搅动了两下,沾了满手的口水,才慢慢抽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子,再往下,探进了她宽松的睡衣领口,刚好碰到她软乎乎的乳房,不大,却挺翘得很,顶端的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他用指尖轻轻捏了一下,望月遥再也装不下去了,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猛地睁开眼睛,水汪汪的杏眼蒙着一层水汽,羞答答地看着他,声音软得像水:"淳君……你、你没睡着呀?"
"嗯,被某个小色狼蹭醒了。"松枝淳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沙哑,指尖捏着她硬邦邦的乳尖轻轻打圈,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她的腿刚好蹭到他硬邦邦的鸡巴,吓得她身子一僵,脸更红了,却没躲开,反而轻轻蹭了一下,听见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抿着嘴笑了笑,小声说:"我才不是小色狼……我就是喜欢淳君嘛……"
松枝淳被她蹭得下腹发紧,低头吻住了她粉嘟嘟的嘴唇,小姑娘的嘴唇软得像棉花糖,还带着草莓蛋糕的甜味,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软乎乎的小舌头一起缠搅,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来,滴到了她的睡衣领口,她也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主动踮起脚尖回应他的吻,小舌头笨拙又热情地缠着他的,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掀开她的睡裤裤腰,伸进去摸了摸,她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了,指尖碰到她软乎乎的阴唇时,望月遥忍不住小声叫了出来,身子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怀里,手抓着他的睡衣领口,轻轻喘气:"嗯……淳君……好痒……别摸那里……"嘴上说着别摸,她的腿却主动张开了一点,方便他的手往里探,松枝淳笑了笑,指尖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摸到了她肿得硬邦邦的阴蒂,轻轻按了一下,望月遥猛地抖了一下,呻吟声都变了调:"啊……好麻……淳君……轻点……"
他的指尖沾着她流出来的透明淫水,在阴蒂上慢慢打圈,另一只手把她的睡衣往上推,露出她白嫩嫩的乳房,低下头含住她硬邦邦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然后用舌头一圈圈舔,望月遥的腰控制不住地往上拱,手抓着他的头发,呻吟声越来越大:"啊……啊……淳君……好舒服……乳房好涨……下面、下面流水了……"
松枝淳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插进了她湿乎乎的小穴里,很紧,软乎乎的媚肉一层层裹着他的手指,吸得他的指尖都发麻,他慢慢抽插了几下,里面的淫水越来越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好闻的腥甜味道弥漫在空气里。他抽插了几分钟,感觉她的小穴已经软得一塌糊涂了,才把手指抽出来,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脱下自己的睡裤,硬邦邦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青筋凸起来,龟头圆滚滚的,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流。
望月遥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盯着他的鸡巴看,脸红红的,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硬得像热乎的铁棒,她轻轻握了握,听见他闷哼了一声,胆子大了点,上下套弄了两下,松枝淳的呼吸更粗了,按住她的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湿乎乎的阴道口,慢慢往里顶。
"啊……疼……"望月遥忍不住皱了皱眉,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涨得发疼,却又带着点奇异的爽感,她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都快掐进他的肉里,"淳君……好大……慢一点……我疼……"
松枝淳停下来,吻了吻她的额头,伸手摸了摸她的阴蒂,轻轻打圈,等她放松下来,才慢慢继续往里顶,直到整根鸡巴都插进了她的小穴里,龟头刚好顶在她软乎乎的子宫口上,爽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丫头的骚屄也太紧了,软乎乎的媚肉裹着他的鸡巴,还在一缩一缩地吸,简直要把他的魂都吸走。
等她适应了,他才慢慢动了起来,一开始动作很轻,怕弄疼她,后来她的小穴越来越湿,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来,沾到了床单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动作也慢慢快了起来,胯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望月遥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快感:"啊……啊……淳君……好爽……好涨……顶到子宫了……用力……操我……快一点……"
松枝淳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点戏谑的笑意:"小骚货,这么快就浪了?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这个湿乎乎的骚屄了?嗯?每天都往我这跑,是不是就盼着我把你按在床上操?"
望月遥被他说得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手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哭腔:"是……我早就想了……从第一次见淳君就想了……每天都想让淳君操我的骚屄……啊……又顶到了……好爽……我要飞了……"
松枝淳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麻痒的快感从脊椎窜到头顶,望月遥的身子控制不住地抖,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没过多久就尖叫着高潮了,小穴猛地收缩,紧紧夹着他的鸡巴,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喷了出来,弄湿了他的小腹和阴毛,连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他没停下来,继续抽插了几百下,感觉自己也快要射了,咬着她的耳朵问:"遥,我射在哪里?射你肚子上还是射里面?"
望月遥迷迷糊糊的,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听见他的话,立刻紧紧抱着他的腰,双腿缠得更紧了,小声哭着说:"射里面……淳君射里面……我要给你生孩子……都射给我好不好?"
松枝淳低吼了一声,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暖乎乎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小穴,还有点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出来,滴在床单上,带着淡淡的腥膻味道。
他没把鸡巴拔出来,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翻了个身,变成侧躺的姿势,把她搂在怀里,手轻轻摸着她的后背,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瓜,以后想我就直接说,不用憋着,也不用把所有心思都花在我身上,你自己的喜好才最重要,知道吗?"
望月遥窝在他怀里,脸贴在他温热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手指轻轻画着他的腹肌,感受着还插在自己小穴里、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还有里面暖乎乎的精液,心里甜得像灌了蜜,她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小声说:"可是不想着你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