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少女的余震(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394 字
“先处理伤口吧。”
松枝淳又拿出手机看消息,似乎整个北海道都停电了,他感觉有些不妙。
给手机开启省电模式后,他看向坐在桌子边消毒的户松友花,少女的动作不太自然。
屋子里很黑,只有靠近窗户的地方才勉强能看清东西,清理伤口比较麻烦。
松枝淳蹲在她面前,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在她睡裤的缺口上。
少女把裤脚往上拉,露出笔直白皙的小腿,在手电的照射下发着光,几处透着血色的擦伤增添了血腥的美感。
户松友花低着头用生理盐水和碘伏棉签给伤口消毒,如瀑的黑发从一侧滑落在松枝淳眼前。
少女把黑发撩到身后,照在伤口附近的光又被自己的手挡住了,她只好不停地变换姿势。
“你来拿手机照明,我来给你消毒。”松枝淳把手机递给她,拿走了她两手的棉签和消毒水。
户松友花心不在焉地盯着自己的伤口,没过一会就把视线转移到了面前男生身上。
看着松枝淳专注的神情,少女努力抑制自己抚摸他脸颊的冲动,她闭上眼睛,忽略床上望月遥的存在,试图催眠自己现在是二人世界。
“还有哪里?”
户松友花进一步把裤子上撩,圆润的膝盖上带着刺眼的红色淤痕。
松枝淳回到床边翻药箱,低头问躺在床上的少女,“睡着了?”
望月遥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他回到坐在椅子上的少女面前,“没找到涂瘀伤的药,还有其他伤口吗?”
户松友花又撩起袖子,露出手肘的淤青,少女甚至掀起了衣服下摆,她肋下也有一块地方感觉痛痛的。
“够了够了。”松枝淳按住她的手,阻止她露出胸衣的花纹,“怎么这么多瘀伤?”
“摔在了楼梯上。”少女讷讷地说,她的小腿擦伤是因为正好磕在了台阶的边缘。
“太危险了,下次别这么干。”松枝淳叹了口气,“万一地震没结束,可能就不是台阶上摔一跤这么简单了。”
“没办法,在确定松枝同学安全之前根本冷静不下来呢。”她笑得有些天真。
他靠近少女的脸,仔细观察,“还好脸上没有伤口。”
除了少女越来越红的双颊,没有任何异常。
“明天去买药吧,今晚先冰敷一下。”
“不用冰敷了。”户松友花抬起头说,“这么多淤痕,冰敷起来太麻烦了,我现在只想睡觉。”
她现在感觉浑身乏力,充斥着虚脱感,连手指都不想动了。
听到这话,松枝淳也打了个哈欠,“那就睡觉吧,都三点半了。”
他关掉手机的手电筒,又看了眼消息,班级群里已经没几个人聊天了,应该都回去睡觉了。
虽然说着要睡觉,但是房间里的少女们,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椅子上,都没有动。
“回去睡觉啊,待在我这里干嘛?”
“我想睡在离松枝同学更近的地方,不然实在是难以放心。”
户松友花轻轻抚摸自己的擦伤,这是刚刚松枝淳全神贯注盯着的地方。
望月遥从床上坐起来,她不打算睡觉,只想一直看着他。
“……”
“你真的不打算睡觉?”松枝淳盖上被子,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少女。
户松友花睡在隔壁房间里,连通的木门打开着,防止再出现什么意外。
窗帘已经被拉上了,他只能听见望月遥的声音,“感觉累得快死了,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松枝淳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少女在黑暗中静静注视着他。
他掀开被子下床,从柜子里翻出了另一套被子放在床上。
“你也上床躺着吧,就算睡不着,躺着也比坐着要休息得更好。”
“而且现在没有暖气,房间里会越来越冷的。”
两床被子被分开,这张床很大,睡三个人都不成问题。
望月遥爬上床时,隔壁安静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咳嗽声。
户松友花确定床上的两人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后,终于止不住困意,闭上了眼睛。
松枝淳快睡着的时候,望月遥的一句话突然把他吓醒了。
“我把我们家银行卡的密码都发给你了。”
“你要干什么?”他睁开眼看向身边的少女,“你要是寻短见的话,姑姑到时候醒来怎么办?”
“之前倒在地上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原来只是地震而已。”
“我只是想着,把望月家给你,万一我出什么事了也没关系。”
少女看着松枝淳转过身面对她。
“不用考虑这个,你现在活得好好的,有我看着你,不会随随便便死掉的。”
“可是北海道全境都停电了。”这是女仆长告诉她的,“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
“电车停运了,机场也关闭了。”
“如果之前的地震再大一点——”
松枝淳打断了她的话,“这次六强的地震,已经是北海道观测史上最大的了,我们在小樽不还是好好的?”
“那要是震级再高一点呢?”少女小声说,带着赌气的意味。
“我就在你隔壁,来救你就几秒钟的事。”
“门要是变形了,你就过不来了。”
“木门的强度可以踹开的。”松枝淳的眼皮开始打架,他的困意再度开始上涌。
“那要是铁门呢?要是没有门呢?”
“……阳台的距离足够跳过来了。”
“要是——”松枝淳的身体靠了过来,隔着两床厚棉被手臂稳稳圈住她的肩背,力道沉得像锚,硬生生把她飘得七零八落的魂都拽回了胸腔里。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青涩胡茬蹭过她的额角,带着淡淡雪松沐浴露混着男性荷尔蒙的麝香气息,喷在她发顶的呼吸烫得像一小簇跳动的火,烧得她连耳尖都噼里啪啦地泛着疼。“反正我不会看着你死在我面前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裹在冬夜的冷空气里,却烫得她耳膜发颤,连带着后颈的汗毛都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望月遥的世界里好像真的又晃了晃,窗外风刮过屋檐的呜鸣、远处电线杆倒地的闷响、隔壁户松友花若有似无的呼吸声,所有声音潮水似的涌上来又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他这句话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滚得她太阳穴突突跳,心脏在胸腔里撞得肋骨都发疼,连指尖都麻得发颤。她愣愣地看着他,借着窗帘缝漏进来的一点稀薄冷光,能看清他垂着的眼睫像黑羽小扇子似的,鼻梁挺得锋利,嘴唇是淡淡的樱花粉,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唇瓣擦过她的发旋,软得不可思议。
“睡觉!”他阖上眼,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躺平,呼吸没一会儿就变得绵长平稳,宽厚的脊背在微光里拉出浅淡的轮廓,好像真的已经睡熟了。
望月遥却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后脑勺看,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很轻,生怕稍微重一点就把这梦境似的时刻吹碎了。她还在回味刚才那个拥抱,明明隔着两层厚得能挡住零下寒气的棉被,按理说该连半点体温都传不过来,可她偏偏觉得被他抱过的腰侧烫得厉害,像被烧红的烙铁印了个专属的记似的,连骨头缝里都泛着酥麻。这感觉比之前浴室里她光着腿坐在他腰上、他的手牢牢扶着她的胯怕她摔下去的时候要烫,比地震的时候她摔在地上他冲过来把她搂在怀里、脊背替她挡着落下来的书架的时候还要软,软得她整个人都要化成一滩水,沉在他给的这点温度里爬不上来。
她感觉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冷空气吸进肺里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窗帘缝漏进来的那点微光落在他的发梢上,镀了一层浅浅的银,她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被放大了一万倍: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扫过枕巾的轻响,能闻见他身上淡得几乎要散掉的雪松味混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爽气息,能感觉到床垫因为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贴在骚屄上,凉丝丝的,阴蒂硬得发疼,一跳一跳的,连腿根都沾了点黏腻的体液,把薄款睡裤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她咬了咬下唇,控制不住地往他的方向挪了挪,两个人的被子挨在了一起,她能感觉到他那边传过来的温度,烫得她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伸出手,指尖悬在他的后背上方,抖了好半天,才轻轻碰了碰他露在被子外面的后颈,皮肤是温的,带着一点点运动后的薄汗。他没醒,呼吸还是平稳的。她胆子大了点,指尖顺着他的后颈往上,碰了碰他的发梢,软乎乎的像上好的墨缎,然后又往下,滑过他的脊背,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能摸到他后背绷紧的肌肉线条,硬邦邦的,充满了能把她牢牢护在怀里的力量。
她挪得更近了点,脸几乎要贴在他的后背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觉下面的水越流越多,顺着腿根往下淌,沾在睡裤上,湿的范围越来越大。她的手顺着他的腰侧往前滑,碰到他的腰,他的腰很细,肌肉硬得像石头,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的皮肤,刚要往下滑进他的睡裤边缘,手腕突然被他滚烫的手掌攥住了。
她吓了一跳,浑身的血都冲到了脸上,动都不敢动,像被抓住的小兽似的,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指节都因为紧张绷得发白。
“还没睡?”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鼻音,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她,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浸了碎星,攥着她手腕的手温度很高,烫得她的手腕都发疼,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酥麻的感觉顺着胳膊窜到脊椎,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她咬着嘴唇,不敢说话,只点了点头,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鹿,眼尾泛着薄红,连眼睫上都沾了点生理性的泪水。
他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在她的耳边说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痒得她浑身都抖了一下:“刚才摸我摸得挺开心?嗯?”他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廓,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她软乎乎的耳垂,舌尖扫过耳骨的时候,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嘴,怕隔壁的户松友花听见动静。
“怕被听见?”他的手松开她的手腕,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滑,滑到她的腰上,隔着睡衣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腰肉,然后手顺着睡衣下摆钻了进去,直接贴在她的腰侧皮肤上,烫得她浑身一僵。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得像奶油的皮肤,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胯骨,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蹭过她已经湿透的睡裤,软乎乎的布料贴在穴口,被他一按,湿意直接透了出来,沾在他的指腹上。她的腿一下子就软了,下意识地往他身上靠,胯部忍不住轻轻蹭着他的腿,像只求欢的小猫。
“这么湿?”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裤和内裤,按在她硬得发疼的阴蒂上,画着圈轻轻揉了两下,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眼泪都差点掉下来,爽得头皮发麻,只能咬着他的肩膀,把呻吟都咽进肚子里,口腔里漫开淡淡的棉质睡衣的味道。“是不是刚才我给友花消毒的时候,你就坐在床上盯着我看,下面就湿了?嗯?骚货,早就想让我碰你了是不是?故意把衣服掀起来露肋下的瘀伤,就是想让我摸你对不对?”
他的话羞得她脸发烫,连耳朵尖都红透了,连后颈都泛着粉色,却控制不住地点了点头,手紧紧抓着他的睡衣领口,哑着嗓子小声说,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是…淳君…我想你…想好久了…从你上次救了我开始…就想让你碰我…”
他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在她的胸口,震得她的心脏也跟着晃。他的指尖勾着她的睡裤和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直接扯到了膝盖那里,她的下半身瞬间暴露在冷空气里,凉得她缩了缩,却忍不住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方便他的手伸进来,穴口因为期待,一缩一缩的,沾在上面的体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晕开小小的湿痕。他的指尖碰到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体液沾了他满手,淡淡的腥甜味道在空气里散开,他的指尖轻轻揉了揉她软乎乎的穴口,然后慢慢插进去一根手指。
她的骚屄又热又紧,软乎乎的肉壁立刻就裹了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吸着他的手指往里面吞,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慢慢抽插了两下,感受着她肉壁的褶皱蹭过他的指腹,然后又插进去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她的穴口,抠弄着她软乎乎的肉壁,时不时蹭一下她敏感的G点,每蹭一下她就浑身抖一下。她爽得浑身都在抖,腰控制不住地往上挺,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唧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她怕被隔壁的户松友花听见,只能咬着他的肩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小声哀求,声音都带着哭腔:“淳君…轻点…别出声…友花还在隔壁…啊…好爽…”
他的手指突然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酸麻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窜到了头顶,她忍不住叫出了声,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掉得更凶了,枕头都被打湿了一小片。他凑过来,吻掉她的眼泪,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勾着她的舌头缠绵地吻,把她的呻吟都吞进了肚子里,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沾在她的下巴上,凉丝丝的。他的手还在她的穴里抽插,指节时不时撞在她的穴口,发出啪嗒的水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睡衣往上摸,摸到她的乳房,她今晚没穿胸衣,乳房软乎乎的像刚蒸好的奶包,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他捏着她的乳头轻轻揉了两下,还扯了扯,她的身体瞬间就绷紧了,穴里的肉壁一阵收缩,差点把他的手指夹断。
“想要我操你是不是?”他松开她的嘴唇,咬着她的耳垂小声说,舌尖时不时扫过她的耳孔,痒得她直哆嗦,“说出来,说你想要我操你的骚屄,说你想要我把鸡巴插进去,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我就给你。”
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下面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被手指填着还是觉得空,她太想要他硬邦邦的肉棒插进来了,想要他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想要和他彻底缠在一起。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好半天,才小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淳君…我要…我要你操我的骚屄…求你…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
他笑了一声,把手指从她的穴里抽出来,沾着她黏腻的体液的手指抹在她的嘴唇上,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把他手指上的体液都舔干净了,咸咸的,带着淡淡的腥甜味,是她自己的味道。他把自己的睡裤和内裤往下一扒,硬得发疼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烫得吓人,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还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沾在浓密的阴毛上。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背对着他,一只手抬着她的腿,把她的腿弯起来架在他的胳膊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蹭了蹭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把前列腺液抹在她的穴口上,然后慢慢顶了进去。
“啊——”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的肉棒太大了,撑得她的穴口发疼,但是又爽得厉害,肉棒慢慢插进来,每一寸都蹭过她敏感的肉壁,褶皱被他的棒身磨得发麻,顶到她的子宫口的时候,她浑身都抖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他顶开了,酸麻的快感窜得她四肢百骸都软了。他的小腹贴在她的屁股上,烫得她的皮肤都发疼,他咬着她的肩膀,闷哼了一声:“骚货,你的屄怎么这么紧,吸得我好舒服,是不是专门为我长的?”
他不敢抽插得太用力,怕床晃出声音被隔壁的户松友花听见,只能慢慢的,一下一下往里面顶,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龟头上的棱刮过她的G点,爽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她的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肉棒往下淌,沾在他的阴毛上,黏糊糊的,唧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咬着枕头,把所有的呻吟都咽进肚子里,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爽得魂都要飞了,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都要嵌进布料里。
他的手从前面伸过去,捏着她的乳房揉,指尖掐着她的乳头打转,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叫出声,咬着她的耳朵小声说:“骚货,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嗯?地震的时候你扑到我怀里,是不是就故意用你的胸蹭我?是不是那时候就想让我把你按在床上操,把你的骚屄操得合不上?”
她哭着点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穴里的肉壁一阵一阵收缩,裹着他的肉棒,吸得他差点射出来。他抽插的速度快了一点,每一下都顶得她的屁股都发红,臀肉被撞得轻轻晃,他的睾丸时不时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腿根都在抖,阴蒂一跳一跳的,酸麻的快感从穴里往全身扩散。
“淳君…我不行了…我要来了…啊…”她的声音闷在他的手掌心里,含糊不清,他的手指突然伸到前面,用指腹按着她的阴蒂快速揉了两下,她瞬间就高潮了,骚屄一缩一缩的,裹着他的肉棒,大量的阴精喷了出来,沾在他的小腹上,凉丝丝的。他闷哼了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顶得她的子宫都发疼,没几下也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的子宫里,烫得她浑身一颤,又跟着高潮了一次,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的怀里,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穴还在一缩一缩的,把他射进去的精液都牢牢吸在里面。
他把肉棒从她的穴里抽出来,少许精液跟着流了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他拿起她的内裤,给她擦了擦腿根的液体,然后把她的内裤和睡裤拉上去,把她搂在怀里,被子拉上来盖好,拍了拍她的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小声说:“睡吧,我在呢,不会走的。”
她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雪松味,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他还留在她子宫里的滚烫的精液,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所有的不安和恐惧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满的安心和满足,连之前怕被抛弃的疑虑都被他的温度烫得烟消云散。她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没一会儿就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连睡梦里都皱着的眉终于舒展开了。
一点零星的爱意,便足以带走她彻夜难眠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