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祸不单行(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045 字
所有的灯和电视都亮了起来。
“紧急地震速报!请警戒大震动!”
听见耳边的警报声时,松枝淳下意识地卷起被子,向房间的桌子下钻去。
他刚滚到地上,房间就立刻震动起来,桌椅开始摇晃,玻璃在窗框内抖动,整个空间都在颠簸。
松枝淳滚进桌子底下,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抓住桌子腿,稳住身体。
大概十秒后,房间里归于平静,他在桌子底下又等了一会。
“没有东西落下,这个震度应该不到五级?”
霓虹人从小就有防灾培训和演习,东京大大小小的地震松枝淳也经历过不少,所以他并不慌乱。
现在还不是安心的时候,霓虹只有五弱以上的等级才会有地震预警,小樽应该不在震中。松枝淳离开桌底,快速走到床头拿手机。
凌晨三点零九分,自动亮起的电视上,北海道电视台HTB已经在播放紧急地震速报了。
“北海道胆振地方中东部发生地震,震度六枪。”电视上的男人紧张到口误了。
电视上显示着震区图,小樽地方是震度四,影响不大的水平。
“还好今天来小樽了啊……”松枝淳叹了口气。
自身的安全得到保障后,他马上想起来还有一个自闭少女睡在隔壁。
两人的房间是套房,中间有木门连接,他推开木门,床上没有望月遥的身影。
“松枝……”望月遥幽幽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地震了?”
“不是地震还能是什么?”松枝淳把她从角落里拉起来,先检查了一遍身体,没什么伤口,“幸好小樽这边离震中比较远。”
望月遥眼睛里的血丝很明显,他皱起眉头,“你一直都没睡着吗?”
少女点了点头,她整晚都坐在床边,“我还以为是自己晕倒了。”
“……”松枝淳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我要打电话问问姑姑那边怎样了!”望月遥急急忙忙地拿出手机。
“你傻了?我们在北海道,你姑姑在东京,如果地震波能传过去,整个霓虹都要完蛋了!”松枝淳没好气地说。
少女的动作顿了顿,“女仆长他们还在札幌。”她拿起手机拨号。
松枝淳把头伸出窗户看了看,正好看到了一楼窗户外须山左顾右盼的脑袋,小樽这边的震度毕竟只是四级,大家都不太紧张。
他也拿出了手机,先迅速给远在东京的来栖阳世和山见茉季发了报平安的消息,然后给福利院打电话。
院长已经睡了,是门卫大叔接的。挂掉报平安的电话后,山见茉季的通话申请立刻接了进来。
“松枝同学,我刚刚看到NHK的地震速报,你们那边没事吧?”少女的声音里充满了忧虑。
“我和同学们都在小樽,四级震波刚过去,学姐不需要太——”
“担心”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松枝淳咽了回去,房间里的灯突然全熄灭了,刚挂掉电话的望月遥立刻抱紧了他的胳膊。
“怎么了?!”电话里少女的声音变得更急切了。
“好像停电了。”松枝淳按了按墙壁上的开关,并没有反应,出风口的暖气声也没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应该很快就会修复的,我先下去问问随行教师。”
“那松枝同学一定要多加小心,我这边先挂电话了,待会还要问一下友花和其他朋友。”少女无声地打了个哈欠,现在是凌晨三点多,她也是因为起夜才看到了松枝淳的消息。
“好,感谢学姐关心。”
挂掉电话之后,松枝淳点开班级群聊看了眼,非常热闹,一大半消息都是在说停电的事。
“我要下楼找小凑老师,你怎么办?”
“跟你一起走。”望月遥现在无精打采又失魂落魄的样子,活像一只女鬼。
“先把衣服换好。”松枝淳把少女推到床上,自己也回隔壁的房间换衣服。
他刚把外套穿上,就听见了身后少女的脚步声。
望月遥走进他的房间,少女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身上的套头衫正穿到一半,窗外稀薄的月光如水一般流过她光滑的腰腹。
“看不见你,我不安心。”少女理所当然地说。
“知道了。”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他走出房间看情况,没有关上大门。
“松枝同学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户松友花气喘吁吁地停在他面前,少女还穿着薄绒的睡衣,在走廊里瑟瑟发抖。
“我没事,反倒是你,腿上的伤是怎么搞的?”
户松友花顺着松枝淳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小腿,睡裤上露出一个撕破的缺口,能看见擦伤的血痕。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刚跑得太急了,不小心摔了一跤。”
少女是穿着拖鞋跑上来的,震波刚结束,她就急匆匆地冲向松枝淳的房间,发现他不在之后又一口气跑上了四楼,在楼梯上狠狠摔了一跤。
现在回过神来,她的手臂和膝盖都感觉灼烧似的痛。松枝淳半扶半抱着浑身发软的户松友花走进卧室,木质门没关严,留着一道半尺宽的缝,走廊里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同学互相询问安危的说话声时不时飘进来,混着窗外冷冽的夜风,刮得人裸露的皮肤泛起点点鸡皮疙瘩。他从洗手间翻出印着卡通小熊的塑料药箱放在矮桌上,回头就看见望月遥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床头,那身米白色的套头衫只穿了一只胳膊,另一半松垮垮挂在削瘦的肩头上,整个白嫩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银白的月光下,胸口两点粉樱似的乳头被凉风吹得硬邦邦立着,腰腹的线条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下半身只套了条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边缘的蕾丝蹭着她腿根的软肉,光着的脚丫晃来晃去,脚趾头粉粉的蜷起又松开,黑葡萄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和户松友花,半分要遮掩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故意把腿张开了一点,露出内裤下隐隐透出的深色阴毛轮廓。
户松友花刚走进来就撞见了望月遥裸露的身体,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下意识往松枝淳身后躲了躲,指尖攥着他的外套衣角,指节都泛了白,连膝盖上的擦伤传来的灼痛感都忘了大半。松枝淳故意往旁边让了让,把她整个暴露在望月遥的视线里,伸手把药箱推到她面前,语气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只有尾调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戏谑:“你自己先消一下毒吧,我下楼找小凑老师。”
他刚转身要走,手腕就被一只软乎乎、凉冰冰的小手攥住了,户松友花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点疼出来的哭腔,还有点藏不住的依赖和慌张:“我已经见过她了,小凑老师在群里发了通知。”她另一只手捏着酒精瓶和棉签,指尖因为用力都泛了白,抬着头看他的时候,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薄绒睡衣的领口滑下来一点,露出半边精致的锁骨,刚才跑的时候出了点薄汗,锁骨窝积了点细汗,在月光下亮得晃眼,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混着点汗味飘过来,甜丝丝的勾人。
松枝淳挑了挑眉,脚步顿住,回头扫了眼她腿上撕破的睡裤,暗红色的血痕混着灰沾在白嫩的皮肤上,看起来确实有点严重,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就把她拉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尾音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笨死了,消个毒都能弄成这样?过来,腿架我腿上,我给你弄。”
户松友花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他攥着脚踝直接拉了过去,整条左腿都架在了他的大腿上,棉质睡裤本来就撕破了一大块,他指尖捏着裤边,故意慢悠悠往上撸,粗糙的指腹蹭过她小腿光滑的皮肤,一路往上,蹭过她膝盖的伤口时,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腿下意识往回缩,却被他另一只手按在大腿根,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别乱动,蹭破了留疤,以后穿短裙丑死。”他的语气一本正经,指尖却故意在她大腿内侧软乎乎的肉上捏了一把,那里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他刚捏下去,就感觉到怀里的少女浑身猛地一抖,呼吸瞬间粗了好几度,腿根的温度一下子就升了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裤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意。
走廊里刚好传来一阵脚步声,听起来是几个男同学结伴往楼下走,说笑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就要到门口了,户松友花吓得浑身绷紧,嘴紧紧抿着,连气都不敢喘,大腿下意识往中间夹,刚好把他按在她腿根的手夹得更紧,软乎乎的肉蹭着他的手背,她穿的睡裤薄得像层纸,他甚至能摸到她内裤的蕾丝边缘,还有那里热乎乎的湿意,已经浸了出来,透过两层布料蹭在他手背上,滑溜溜的带着点腥甜的味道。
等脚步声远了,松枝淳才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指尖故意隔着睡裤蹭了蹭她内裤湿掉的地方,刚好按在那粒硬邦邦的小凸起上,压着声音笑她:“跑这么急来找我,就是为了在我腿上流骚水?嗯?痛成这样还能发骚,户松同学比我想象的浪多了啊,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摸你这骚屄了?”
户松友花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用力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声音细得快要听不见,带着点哭腔的央求:“不是…我没有…松枝同学你别乱说…啊…”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他捏着棉签沾了酒精,按在了她膝盖的伤口上,尖锐的刺痛混着腿根被他抚摸的麻痒感一起涌上来,她下意识要叫,却被他另一只手捂住了嘴,掌心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堵得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叫这么大声,是想让走廊里的人都过来看看,你在我腿上发骚的样子?让大家都知道你户松友花看着乖,实际上是个盼着被我操的小骚货?”他凑到她耳边说话,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软乎乎的嘴唇故意蹭过她的耳垂,痒得她浑身发抖,眼泪掉得更凶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爽的,身体里像有一把火在烧,烧得她连思考都快不会了。
坐在床头的望月遥看得眼睛都直了,光着脚悄咪咪从床上爬下来,踩到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走到他们身边蹲下来,那半截套头衫彻底滑到了胳膊肘,整个上半身都裸着,软乎乎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的,她伸手抓住松枝淳空闲的那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用力蹭了蹭,硬邦邦的乳头蹭着他的掌心,她凑到他耳边,声音软乎乎的,一点都不避讳旁边的户松友花,带着点委屈的撒娇:“松枝,我也痛,我刚才躲地震的时候撞到膝盖了,你也给我揉好不好?”
松枝淳挑了挑眉,掌心捏了捏她软乎乎的乳房,指腹蹭过她硬邦邦的乳头,疼得她嘶了一声,却更兴奋地往他怀里靠,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他运动裤的腰里,握住了他早就硬得发烫的鸡巴,那东西粗得她一只手都握不住,青筋暴起的触感硌得她手心发痒,马眼已经流出了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滑溜溜的沾在她的手心里,她慢悠悠地套弄着,指尖故意刮过马眼的缝隙,爽得松枝淳呼吸都粗了好几度,按在户松友花腿根的手力道又重了几分,直接隔着内裤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打圈揉了两下。
“唔…!”户松友花被他按得浑身一抖,骚水瞬间喷出来了一点,内裤湿得更厉害了,连睡裤都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咬着嘴唇,眼神迷迷糊糊的,看着望月遥的手在松枝淳的裤子里动,又看着她裸着的上半身晃来晃去的,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腿已经不知不觉张开了一点,甚至还抬了抬屁股,方便他的手动作,软乎乎的屁股蹭到了他硬邦邦的裤裆,烫得她浑身又是一抖。
“你看她,”松枝淳故意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羞辱她,粗糙的指腹还在一下一下揉着她的阴蒂,“看着我摸你,她比你还湿,你们两个是不是都早就约好了,趁着地震跑过来送屄给我操?嗯?就喜欢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感觉,是不是?”
户松友花用力摇头,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却没有一点要推开他的意思,反而屁股往前挪了挪,蹭着他的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声,又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只能把嘴唇咬得都出了血印子,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却让她更兴奋了,阴蒂胀得发疼,骚水顺着腿根往下流,都滴到了松枝淳的运动裤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这时候门口突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一个女同学的声音响起来,就在门口,几乎是贴着门说话:“松枝同学?你在里面吗?小凑老师让我问下你这边有没有人受伤,需要帮忙吗?”
三个人瞬间都僵住了,望月遥的手还握在松枝淳发烫的鸡巴上,指腹还蹭着他青筋暴起的柱身,松枝淳的手还按在户松友花的阴蒂上,指尖甚至还陷进了她湿透的内裤边缘,户松友花的腿还架在他的腿上,睡裤撸到了大腿根,湿痕明晃晃的,只要那个女生往前一步推开门,就能看见里面淫乱的场景。
松枝淳反应最快,不动声色地把手从户松友花的腿根抽出来,顺便把她的裤腿往下拉了拉,遮住湿掉的地方,又把她的腿从自己腿上放下来,拍了拍她的膝盖示意她坐好。望月遥也赶紧把手从他裤子里抽出来,把挂在胳膊上的套头衫往上拉了拉,挡住胸口,蹲在药箱旁边,装作在翻找创可贴的样子。松枝淳抬头对着门口的方向,语气平静得什么事都没有,甚至还带了点淡淡的笑意:“没事,我同学摔了一跤,我给她处理伤口,没什么大事,你跟小凑老师说一声就行,辛苦你了。”
“好的,那我先走了哈,有需要喊我就行。”那个女同学的声音远了之后,三个人才都松了口气,户松友花吓得心脏砰砰跳,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刚才差点被发现的刺激反而让她更兴奋了,浑身软得像一滩水,靠在沙发上直喘气,阴蒂又胀又痒,骚水顺着腿根往下流,都滴到了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看,吓成这样反而更湿了,”松枝淳恶劣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指腹蹭过她被咬得红肿的嘴唇,“是不是就喜欢被人看你发骚的样子?要是刚才她推门进来,你是不是爽得直接高潮了?”他说着,又沾了点酒精,捏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重新架到自己腿上,给她擦小腿上的擦伤,指尖故意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摸到她大腿根的软肉,指甲轻轻刮了刮她内裤的边缘,把她的内裤往下扒了一点,露出一点卷卷的深褐色阴毛,还有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粉嫩的阴唇都肿了,阴蒂硬得像颗小红豆,还在一跳一跳的。
户松友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忍不住张开腿,方便他的动作,眼神迷迷糊糊的,看着旁边的望月遥凑过去,张开嘴含住了松枝淳的耳垂,软乎乎的舌头舔得他啧啧作响,手又伸回了他的裤子里,快速套弄他的鸡巴,她自己也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薄薄的睡衣揉自己的乳房,乳头硬得发疼,每揉一下都有一阵快感窜到小腹,爽得她浑身发抖。
空气里飘着酒精刺鼻的味道,混着两个少女身上甜丝丝的奶香味,还有骚水淡淡的腥甜味,以及松枝淳身上淡淡的烟草和麝香的味道,闻着就让人浑身发软,松枝淳擦完她腿上的伤,又抓过她的手臂,她的小臂上也有一道长长的擦伤,沾了点灰尘,他把她的睡衣袖子往上撸,撸到胳膊肘,露出白嫩的手臂,还有她的腋下,沾了点细汗,带着点淡淡的汗味,他故意凑过去闻了闻,惹得户松友花浑身发痒,笑得直抖,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捂着嘴憋笑,身体晃来晃去的,腿根蹭着他的手,蹭得他满手都是滑溜溜的骚水。他用棉签擦她手臂上的伤口的时候,胳膊肘故意蹭过她的胸口,蹭过她硬邦邦的乳头,每蹭一下,她就浑身抖一下,骚水就流得更多,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的贴在她的骚屄上,难受得她扭来扭去的,却又爽得不行。
望月遥蹲在旁边看得眼红,伸手抓住户松友花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上,让她摸自己硬邦邦的乳头,软乎乎的乳房蹭着她的手心,她还故意凑过去,舔户松友花的耳垂,软乎乎的舌头舔得她浑身发麻,另一只手套弄得越来越快,松枝淳的鸡巴烫得像个烙铁,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沾得她满手都是,滑溜溜的,套弄的时候发出滋滋的水声,她凑到松枝淳耳边,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哭腔:“松枝…我要…我要你摸我…我骚屄好痒…”她说着,还故意把屁股扭来扭去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骚水滴在地毯上,又多了好几片湿痕。
“急什么,”松枝淳拍了拍她的屁股,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户松友花的睡裤里,指尖碰到她滑溜溜的骚屄,故意揉了揉她肿胀的阴蒂,惹得她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来,“先让我看看户松同学有多浪,是不是真的像她表现的这么乖。”他的指尖慢慢插进她的骚屄里,紧得很,软乎乎的肉包裹着他的手指,暖乎乎的,骚水多得往外冒,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手指抽插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户松友花羞得脸都快滴血了,却又忍不住收缩着阴道,夹着他的手指,想要更多。
户松友花咬着自己的胳膊,强忍着不叫出声,眼泪哗哗往下掉,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她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一边是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一边是身体被侵犯的快感,还有旁边望月遥裸露的身体带来的刺激,三种感觉混在一起,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很快就到了高潮,浑身猛地绷紧,骚水喷了出来,喷得松枝淳满手都是,她脑袋往后仰,眼睛翻白,差点晕过去,要不是松枝淳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她肯定要叫出声来,连走廊里的人都能听见。
松枝淳把沾着她骚水的手指抽出来,故意递到她嘴边,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命令的强势:“自己的水,舔干净,别弄得到处都是。”户松友花迷迷糊糊的,顺从地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软乎乎的舌头舔着他的手指,把自己的骚水都舔干净了,味道咸咸的,有点腥,她却觉得莫名的兴奋,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望月遥看得眼睛都红了,凑过去,也张开嘴,含住了他的另一个手指,吸得啧啧作响,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手还在快速套弄他的鸡巴,套弄得越来越快,松枝淳爽得头皮发麻,另一只手揉着望月遥的乳房,捏着她的乳头,疼得她嘶嘶吸气,却更用力地吸他的手指,舌尖还故意钻进他的指缝里,像在给他口交一样。
过了好半天,户松友花才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浑身软得像一滩水,靠在沙发上,脸颊通红,眼神迷迷糊糊的,看着松枝淳的眼神里带着点水汽,还有藏不住的依赖和娇羞。松枝淳抽回手,拿过纸巾擦了擦手上的口水和骚水,又给她的伤口都贴上卡通创可贴,拍了拍她的腿,语气又恢复了平常的冷淡样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好了,伤口处理完了,别乱跑了。你刚才说小凑老师发了通知?把手机拿过来我看看,别是骗我想留在这里发骚。”
松枝淳打开群里刚发的通知,大致意思是震中厚真町的几波余震已经结束了,小樽这边都没有震感,基本可以保证安全,由于凌晨时间,再加上停电,同学们照常休息,明天的安排视情况而定。
不愧是习惯了地震的霓虹人,松枝淳放下手机,“整个小樽都停电了?”
现在手机还有信号算是不幸中的万幸,电量得省着点用。
山见学姐叮嘱的充电宝好像要派上用场了,他突然意识到这件事。
“札幌那边也停电了。”户松友花望着黑暗中男生模糊的脸,她从地震中惊醒时,脑海里首先升起的就是对松枝淳的担忧和恐慌。
即使知道松枝淳的生存能力肯定比自己要强,这种多余的担心也无法避免。
有些感情就是这样不讲逻辑的。
就像坐在床上的少女们,即使在一片黑暗中,两人的眼里还是装满了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