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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好消息就像雪花,转瞬即逝(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435 字

小樽很小。

松枝淳住的旅馆就在小樽公园旁边,向西就能看到天狗山,向东就能看见小樽港,都是下午要去的地方。

整理完行李后,早上的时间留给大家自由活动,他带着没睡够的望月遥出门,在门口遇见等候多时的芋川夏实。

“松枝!自由时间!”少女轻轻拍了拍手里的相机。

“明白,上午跟你走。”松枝淳轻轻拍了拍望月遥的脑袋,让她不要睡倒在大街上。

“那个,怎么没见到户松同学?”芋川夏实警惕地望了望周围,她不太想跟户松友花一起活动。

“她跟水岛未弥一起走了,听说水岛的父母就是在这边认识的,她们要去看一看爱情故事发生的地方。”

拿着相机的少女露出“哇哦”的表情。

小樽就是北海道关于“爱情”的代名词,有很多电影都来这里取过景,也有很多人在这里表白求婚。

“上午的时间就用在《情书》的圣地巡礼上吧!”

听到芋川夏实兴奋的话,松枝淳身边的少女睁开了眼睛——这是霓虹家喻户晓的电影,九十年代最经典的爱情文艺片。

芋川夏实的第一站就被小樽欺骗了。

“明明电影里是小樽厚生病院啊,为什么会是小樽市役所……”

役所是市民办理各种手续的地方,类似政府的概念。

“电影都是骗人的呢。”望月遥抓着松枝淳的外套对他说。

“艺术的事怎么能叫骗人呢……”芋川夏实在路上小声抱怨着。

三人走在前往船见坂的路上,小樽的雪积得很厚,完全没有融化的迹象,踩上去的嘎吱嘎吱声非常响亮。

走过刚离开不久的小樽站,船见坂就在车站的北边。坂是坡道的意思,船见坂就是能看到船的坡道。

少年的背影伫立在长长坡道的最高点,道路的尽头是码头仓库,海面被飘雪掩盖,让人遐想船只的存在。

“有点《情书》的感觉了。”松枝淳点了点头。

“是吧是吧,电影不会骗人的!”少女骄傲地挺起胸脯,几片雪花落在了她的胸口,被热量所融化。

芋川夏实又恢复了信心,带着两人寻找两个主角生活过的房子。

“已经被火灾烧毁了?”少女的腰弯了一点。

“因为是民宅,所以不对外开放了?”又弯了一点。

电影里的图书馆,是旧霓虹邮船小樽支店,在邮局十字路口出镜的红色邮筒也早已被拆除。

“都是假的……”芋川夏实坐在邮局门口的台阶上,脸上满是失落。

“只是艺术加工而已啦。”松枝淳和望月遥坐在少女的两边安慰她,“在电影里看过就好了。”

“如果现实和电影一个样,那还要电影有什么用呢?”

等芋川夏实重整旗鼓,擦掉眼角的泪花后,她领着两人走进邮局。

少女在柜台上写寄给父母的明信片,她回头问两人,“你们要不要也写一张明信片?”

松枝淳和望月遥都愣了一下,他想了想,拿了几张明信片。

他把其中一张递给望月遥,“给姑姑写一张吧。”

少女点了点头,如果今天顺利的话,病床上的姑姑就有苏醒的希望了。

松枝淳的手里还有三张明信片。

第一张寄给福利院。

“院长奶奶和彩酱:乘着海上的列车,我在石狩湾边的邮局里写下这些话,北海道的雪真的很大,跟东京完全不同。等彩酱进入羽丘高之后,明年可能也会来这里……”

第二张给室友来栖阳世。

“来栖桑,品尝过北海道牛奶的我,可能已经无法忍受超市临期牛奶的滋味了。先提前警告你:如果你有机会来北海道,绝对不可以带着奶牛回去……”

第三张寄给为他祈祷的山见学姐。

“山见学姐好,多亏你的祈祷,一路上的晴和雪都是那么称心如意。学姐提到和没提到过的北海道美食,我都吃了不少,只有札幌拉面还没有尝过……”

三人看着自己的明信片被装进姜黄色的信封,放进装满信封的抽屉。

离开邮局后,芋川夏实放弃了圣地巡礼的打算,决定随处游逛,跟着脚下的雪线行走。

在运河边的电话亭外,三人与蹲在地上堆着雪人的户松友花相遇。

“miya在那边打电话呢。”少女抬起头仰视他们,显出优美的下巴和脖颈线条,少女纤细的手指沾着雪的湿润,指向电话亭里的水岛未弥。

“水岛同学的父母真的是在小樽认识的吗?”芋川夏实的好奇克服了对于捕食者户松友花的恐惧。

户松友花堆完了手里的小雪人,她把写着松枝淳名字的心形小卡片埋进了雪人的胸口里,站起身点头。

“是个很浪漫的故事呢。在小樽相识,在小樽求婚。”

芋川夏实和户松友花聊着水岛夫妇堪比电影的爱情故事,松枝淳和望月遥沿着运河边散步。

运河两岸的积雪堆得很高,仿佛两道白色矮墙夹着这条窄窄的步道。望月遥走在松枝淳身侧,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外套下传递的体温。少女今天明显精神不济,眼睑下泛着淡淡的青灰色,走路时步伐虚浮,偶尔鞋底踩到积雪下隐藏的冰面就会踉跄一下,每次踉跄都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松枝淳的衣袖。

她那几根纤细的手指攥着他外套袖口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松枝淳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手指冻得通红,指甲盖泛着青紫色,手背上的皮肤因为干燥和寒冷起了一层细小的褶皱。他没说什么,只是放慢了脚步,配合着她有些迟滞的节奏。

少女的手一直揣在口袋里,肩膀缩着,整个人蜷成一团。没睡够的疲惫叠加着对姑姑检查结果的忧虑,让这个本就单薄的少女看起来更加脆弱——像是运河边那些被积雪压弯了枝条的松树,随时可能被下一场雪折断。她的呼吸浅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很快又被风吹散。

"快到出结果的时间了?"他看着时不时掏出手机看两眼的少女。

每次望月遥掏出手机的时候,指尖都会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紧张。她点亮屏幕,看一眼时间,又迅速按灭,屏幕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在阴沉的雪天里显得格外刺眼。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下唇被牙齿轻轻咬住,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那条齿痕在苍白的唇色上显得格外清晰。

"最快的话,中午就能看到相关体征数据的变化。"她的脸色有些白,可能是因为没睡够,又或者是担心所致。

话音刚落,少女的脚下又打了个滑。积雪下藏着的冰面让她的鞋底失去了摩擦力,整个人向后仰去。松枝淳眼疾手快,一臂横过她的腰侧,手掌扣在她腰窝的位置,将她稳稳地揽住。望月遥的身体撞进他的胸膛,那一瞬间他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厚实的外套,她的体温低得让人担心,像是揣着一块没有捂热的石头。她的腰很细,即使隔着两层衣物他也能感受到那个弧度,细到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收紧了一下。

"小心。"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稳定。

少女没有立刻从他怀里退出去。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呼吸透过衣物渗进他的皮肤,带着微微的湿润和温热。他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那种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时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轻轻颤动,似乎在这个短暂的瞬间里,她终于允许自己卸下了那层始终绷着的弦。

松枝淳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隔着外套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脊椎的轮廓——一节一节的,太瘦了,瘦到每一节椎骨的形状都清清楚楚地硌着他的掌心。他的手指微微收拢,将更多一点力度传递过去,无声地告诉她:我在这里。

望月遥的鼻尖蹭了蹭他外套的领口,那上面沾着细碎的雪花,被两人贴近的体温融成微凉的水渍。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从他身上闻到了洗衣液淡薄的皂香混着室外清冽的冷空气,还有一丝属于男性的体温——那种干燥的、温暖的、带着微微汗意的气息。这种气息让她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紧绷的身体也柔软了几分。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膛,两层衣物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空隙,他能隐约感受到她胸口那柔软的起伏——那是少女尚未完全发育的乳房,隔着衣物传来一种隐约的、柔软的触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涨一落,像两只小动物在他的胸膛上轻轻起伏。

松枝淳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他没有推开她——她太需要这个依靠了。

"……谢谢你。"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像是被棉絮堵住了。

松枝淳没有松手,反而将手臂收紧了一些,让她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自己。他低下头,下巴几乎擦过她的发顶,鼻尖掠过她发丝间残留的洗发水香气和淡淡的体温。她的头发很柔软,蹭在他的下颌处带着微微的痒意,发丝间还夹着几片细小的雪花,融化的水珠挂在发梢,冰凉地触碰到他的皮肤。

"站好。"他的手掌从她后背滑到她的腰侧,拇指隔着衣物按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用力将她扶正,手指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热痕,"这样还怎么散步。"

望月遥被他的手扶着站直了身体,但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攥住了他外套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仰起脸,那双因为缺乏睡眠而略显失神的眼睛里,此刻映着他低头看她的侧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呼出的白雾在两人之间散开,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松枝同学……"她轻轻开口,声音像是被雪浸透了,带着微微的颤,"我有点冷。"

这不是撒娇。她的手确实冰得厉害。松枝淳伸出手,握住她露在口袋外的那只手。少女的手指冻得通红,像是浸了冰水的瓷器,冰凉而纤细。他的手掌比她大得多,轻易就将她的手整个包裹住,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去,让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那种突如其来的温暖让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

他没有松开。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一下、又一下,缓慢而富有节奏。那块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他的拇指滑过那些纹路时,能感受到她皮肤下面细微的颤动——脉搏。她的脉搏比正常的要快一些,跳得急促而不规律,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在笼子里扑腾翅膀。

望月遥的心跳漏了一拍。血液似乎从被触碰的地方开始升温,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耳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在发烫,那种热度从耳尖扩散到面颊,和冰冷的空气形成鲜明的对比。一股细微的酥痒感从下腹深处向上蔓延,她的大腿根部微微发麻,小穴深处似乎有一丝温热的液体在渗出,濡湿了内裤的布料。那种莫名的酸胀感让她不自觉地夹了夹腿,试图缓解那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陌生情潮。

她被这个反应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让刘海遮住自己泛红的脸颊。

两人就这样沿着运河慢慢走着。她被他握着手,脚步比刚才稳当了许多,身体也不再像一团随时会被风吹散的棉絮。偶尔有风吹过,她会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一靠,肩膀挨着肩膀,上臂贴着上臂,厚实衣物之下传递的体温成为彼此最安稳的依靠。

运河的水面结了一层薄冰,冰面下的水缓缓流动,发出细微的声响。岸边的石壁上挂着长长的冰凌,在灰白的天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望月遥的心里反复翻涌着那些数字和指标——姑姑的各项生命体征数据,神经元反应的测试结果,脑电波监测的波形图。她太清楚每一个数字意味着什么,也太清楚那些数字背后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正在经历怎样的挣扎。这种等待的焦灼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心脏,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但她被握着的那只手是暖的。那份暖意像是黑暗里的一点火光,微弱却真实。

她不自觉地用拇指蹭了蹭松枝淳的手心,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像是某种无声的依赖。松枝淳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将她的小手握得更牢了一些,同时放慢了脚步,配合着她有些迟滞的步伐。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少女低垂着眼帘,睫毛上沾着细小的雪粒,嘴唇抿得紧紧的,下颌线条绷得很紧。他想起她刚才在他怀里微微发抖的样子,想起她贴着自己胸口时那柔软的触感,想起她耳尖泛起的粉色——那些细节像是被刻刀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一笔一划,清晰得过分。他感觉到自己裤裆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一动,不是勃起,只是身体对柔软触感的本能反应,但他立刻将那个念头压了下去。

他移开目光,将注意力放回脚下的雪路上。

路边屋顶上的乌鸦叫了两声,落到两人面前,翅膀扑扇着,掀起路面的积雪。

那突如其来的振翅声和飘扬的雪粉让望月遥猛地一惊,身体条件反射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后背撞上了松枝淳的胸膛。他的身体像一面墙一样稳稳地立在她身后,她撞上去的力道让他的胸膛微微一沉,却没有退后半步。他下意识地将手搭上了她的腰,掌心扣在她腰侧的位置,隔着衣物将她整个人护在自己身前,指尖的力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她感觉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掌印在了腰间。

松枝淳抬脚把讨人厌的家伙赶走,霓虹的乌鸦简直无处不在,北海道的海鸥没看到几只,乌鸦倒是不少。

乌鸦嘎嘎叫着飞走了,留下几片被打乱的雪在空中旋转。望月遥还保持着向后靠在他胸前的姿势,她的后脑勺刚好抵在他的锁骨下方,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腔的微微起伏——平稳的、有力的,和她的慌乱截然不同。他的手掌还扣在她腰侧,拇指恰好压在她肋骨下缘的位置,那个位置的皮肤比较薄,他拇指的温度隔着衣物传过来,让她感觉像是有一根烧热的针扎进了皮肤里,不疼,却带着一种微妙的麻痒,从腰侧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到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事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平稳,"只是一只乌鸦。"

"嗯……我知道。"她低声应道,却迟迟没有从他身上离开。她的肩胛骨贴着他的胸膛,透过两层衣物,那温度像是被熨斗熨过一样,把她因紧张和寒冷而微微发颤的肌肉一点一点地熨平了。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心跳的震动——沉稳的,有力的,一下一下地透过衣物传导到她的背部,像是一面鼓在缓慢而有节奏地敲击。她的臀部不知何时贴上了他的胯部,那层厚实的外套和裤子将一切都模糊成一片温热的触感,但她仍然隐约感觉到了他身体的轮廓——那是属于男性的、坚硬的骨骼和肌肉的形状,和她柔软的身体截然不同。

松枝淳垂眼看她,少女的耳尖泛着浅浅的粉色,那粉色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根,在苍白的面色衬托下格外显眼。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她腰侧滑到了她的肩上,拇指指腹恰好压在她肩窝的位置,隔着衣物轻轻按揉了一下——那个位置正好是斜方肌的肌结,长期伏案和睡眠不足会让这里变得僵硬。

望月遥的肩膀不自觉地松了松,一声极轻的叹息从她的唇间泄出来,像是被按到痛处又恰好缓解时那种条件反射般的舒适。她的身体向后靠得更深了一些,几乎是半倚在他怀里。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属于男性的、干燥而温暖的气息将自己整个人包裹住,像是被一床刚晒过的棉被裹了起来。

"……再按一下那里。"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风吹散了。

松枝淳的拇指在她肩窝的位置又按了几下,力道不大,却足够精准。指腹隔着衣物碾过紧绷的肌肉纤维,一下一下地将其揉散。少女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原本紧绷的肩线柔和了许多。她微微侧过头,露出半边侧脸,眼睛半阖着,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张,呼出的白雾在两人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雾气。他的手指从她肩窝沿着肩线向颈部滑动了一小段距离,指腹触及到了她后颈的皮肤——那里没有衣物遮挡,他的指尖直接碰到了她的肌肤。她的皮肤很凉,光滑而细腻,他的指腹滑过时能感受到细小的绒毛竖了起来——鸡皮疙瘩。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却没有躲开他的手。

"松枝同学……"她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轻,更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依赖和某种说不清的渴求。

"嗯。"他的回答很短,手指从她后颈收了回来,重新搭在她的肩上,没有再多做什么。

两人就那样在运河边站了一会儿,雪花从天空飘落,落在他们的肩头和发顶,被体温慢慢融化,渗进衣物的纤维里。运河对岸的仓库老建筑在雪雾中显得朦胧而安静,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两个靠在一起的身影。望月遥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跳动着。她将手机收回去,呼出一口白雾,白雾在冷空气中缓缓消散。她的身体从松枝淳的怀里慢慢退了出来,但退出的动作很慢,像是不舍得离开那个温暖的来源。她站在他面前,仰起脸看他,眼睛里的慌乱已经平息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带着微微湿润的光。

等水岛未弥带着笑容走出电话亭后,五人决定一起吃午饭——实际上拥有决策权的只有松枝淳和户松友花。

“没想到最后是在小樽吃札幌拉面啊。”松枝淳坐在方桌前感慨。

“我家可是很正宗的味增拉面哦!”在厨房里忙碌的老人大声说。

等配菜堆得满满的拉面端上来之后,望月遥反而离开了座位。

户松友花看着松枝淳跟在少女的身后走向店门外。

松枝淳站在门口,看着少女把电话放在耳边,来回踱步,终于露出雪后初霁的笑容。

“好消息?”

“嗯!”她走到松枝淳的身边,两手抓住他的袖口来回晃荡,“虽然指标数据变化的幅度没有预期来得大,但也是向好的趋势发展。”

等回到餐桌边,望月遥把一大碗拉面连面带汤都吃得干干净净。

然而少女尚不知晓,自己的喜悦会随着小樽的落日一起沉入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