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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第二夜(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611 字

原本喧闹的走廊被掐掉了声音。

女生们瞪大眼睛,捂着嘴巴,看着那个总是被她们围在中央的女生,那个无论她们怎么敲门都没有出现的女生扑进松枝淳的怀里。

“那个,两位是在交往中吗?”有人下意识地问。

松枝淳摇了摇头,“我们两家的长辈互相认识,望月同学家里出了点事,我暂时负责照顾她。”

“这个不重要啦。”辣妹理音冲到他的面前,“望月亲为什么不肯见我们呢?我刚刚都在楼下看见你了。”她问松枝淳怀里的少女。

望月遥背对着她不说话。

“望月亲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跟我们说的。之前你一声不吭地就休学了,班上的大家都很担心你呢。”

“对不起……”少女拉着松枝淳想要回到房间里,松枝淳轻轻把她推了进去,然后关上了房间的门。

少女靠着门坐在地上,听着走廊上松枝淳和女生们的交谈。

安抚走忧心忡忡的女生们之后,他才回到了房间里。

“我以为你在机场找我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跟她们见面的心理准备了。”

望月遥坐在地毯上摇头,她干脆整个人都躺了下来,“跟别人交流太累了。”

“理音同学说在楼下看见你了?”按照少女现在的习惯,不应该会一个人走出房间的。

“女仆长说你快回来了,我就想下楼等你。”望月遥犹豫了一下,“医疗团队那边最近提出了一个新的治疗方案。”

她中午就得到了这个消息,一下午的忐忑不安让她想要早点见到松枝淳,所以才走出了房间。

松枝淳打开窗户,让冷风吹进这个温暖的废墟,室外的灯光照进黑暗的房间里,望月遥一下午都没有开灯。

“边走边说吧,现在是吃饭时间。”

他们走出旅馆大门,背着挎包身穿制服的少女按下自行车的铃铛,从两人面前经过。

“真的是光腿啊……”

沿着大路右转,松枝淳领着望月遥前进,目标是中午吃饭时坂室建推荐的餐厅。

“医疗团队的新方案有什么问题吗?”

一辆满员的电车从两人身边经过,留下车轮与轨道摩擦的声音。

“因为姑姑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所以现在的首要目标从维持生命安全变成了寻求意识恢复。”

望月遥的左手握紧了松枝淳的衣角,“医疗团队打算尝试刺激疑似病灶的神经,第一次治疗24小时内就能获得反馈,然后再根据得到的数据讨论后续治疗方案。”

“希望很大?”

前方的行道树周围堆满了雪,两人不得不绕行。

“只能说有希望,目前来看已经是希望最大的了。”望月遥深呼吸了一口,湿热的吐息变成白雾,飘散在空中。

“那么风险呢?”

两人在十字路口停下,松枝淳从望月遥的左边走到了右边——刚刚是在右侧的人行道,危险来自左边的马路,现在站在路口则要提防右边的来车。

百货商店的音乐盖过了车辆行驶的声音。

“风险……”少女抓紧了松枝淳的衣服,他的外套领口都歪向了一边。

“可能死亡。”望月遥的声音很轻,比雪落下的声音还要轻。

“虽然说风险几率很低很低就是了,最可能的结果就是毫无反应而已。”她又补充了一句。

少女牵着他的衣角走过斑马线,她的步子小心翼翼,像是走出盲道的盲人。

过了十字路口,再走几十步,就能看见右手边二楼“金大亭”的招牌。

今天的晚餐是石狩锅,鲜红的鲑鱼块不大不小,配上北海道的土豆和各类蔬菜,服务员盖上锅盖,用中火炖煮。

等待开锅的时间里,坐在对面的少女始终用求助的目光看着他。

“你就算盯得再久,我也不可能帮你做决定。”松枝淳掀开锅盖,撒上山椒粉,海鲜和地鲜的香气在桌上升腾。

“……我感觉自己很自私。”望月遥看着锅里的鲑鱼肉。

鲑鱼可能是世界上无私的生物之一,前仆后继地逆流而上,只是为了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交配产卵,然后死去。

“为什么?”

“因为,我想使用这个方案,即使这样有可能害死姑姑。”少女的声音颤抖起来。

“如果是为她着想的话,我应该首先保证她的安全的,毕竟姑姑的生命体征很健康,说不定等着等着,哪天她就自己醒了。”

“可是我已经等不及了……”她低头趴在桌子上,黑发在桌面散乱开来。

“她是病人,你指望她能够自愈,实在是有些异想天开了。”松枝淳叹了口气,夹起一块鲑鱼放进少女的碗里。

“你就不能换个角度想想吗?可能你不采用这个方案才是在害她呢。”

“为什么?”望月遥抬起头来,碎掉的泪珠让她睫毛不再整齐,狼狈地粘在一起。

“你想啊,姑姑大人那么爱美,她肯定不会想等到自己哪天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五六十岁,眼角都有皱纹了对不对?”

“如果到时候她知道你有这种治疗方案不用,肯定会哭给你看。”

“就像你现在这样。”他手里的筷子指向她的脸。

“真的吗?”望月遥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问你自己,那是你的姑姑,你应该比我了解。”松枝淳又吃了一块豆腐。

少女沉默了很久,最后拿起筷子,夹起那块碗里的鲑鱼肉送进嘴里。

“姑姑今年圣诞还要和我去东京塔看雪的……”她用力地咽下鱼肉。

把凄惨又悲壮的鲑鱼统统吃完后,两人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的小雪。

“松枝,我想听玫瑰的故事了。”她今晚要连线医疗团队讨论治疗方案,没时间再听睡前童话。

松枝淳喝了口鱼汤清嗓子。

“‘我真不该听她的话’,小王子说,‘人不应该听花儿说些什么的,只要观赏她们,闻闻花香就够了。那朵花儿使整个行星芳香四溢,可我不会享受它。’”

“我那时什么也不懂!我应该根据她的行为,而不是根据她的话来判断她。”

窗外的雪落在望月遥心底的河床上。

“她香气四溢,让我的生活更加芬芳多彩,我真不该离开她的……”

“我早该猜到,在她那可笑的伎俩后面是缱绻柔情啊。花朵是如此地天真无邪!”

“可是,我毕竟是太年轻了,不知该如何去爱她。”等松枝淳低沉的尾音渐渐消散在暖融融的空气里,望月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咪咪从对面的位置挪了过来,卡座的皮质软面被她的羊毛裙摆蹭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动作轻得像怕惊飞的山雀,先是指尖轻轻碰了碰松枝淳搭在桌沿的外套袖口,指腹蹭过粗粝的毛呢面料,见他没有躲开的意思,才咬着粉润的下唇把半个屁股挪过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滑了小半截,露出细白得像刚落的新雪的小腿,还有大腿边缘软乎乎的嫩肉,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她坐实的时候刻意往他的方向贴了贴,穿着厚棉袜的脚踝轻轻蹭过他的牛仔裤腿,带着少女独有的软热温度,隔着厚实的布料都能烫得人皮肤发紧。

少女的黑发确实又长了些,发尾刚过肩胛骨,发梢带着她常用的柑橘味洗发水的甜香,混着一点身上淡淡的奶味,还有刚才喝的鱼汤的鲜气,扫过松枝淳露在毛衣外面的小臂的时候,软得像天鹅绒的羽毛蹭过心尖,痒得他胳膊下意识僵了一瞬,又很快放松下来,甚至故意往她的方向偏了偏手臂,让那软乎乎的发丝能多蹭两下。

店里的暖气开得太足,玻璃上蒙了厚厚的一层白雾,外面簌簌落雪的声音都变得模糊,邻桌的客人早就结账走了,整个角落的卡座就剩他们两个人,暖黄的吊灯落在她的发顶,晕出一圈软乎乎的光圈。望月遥的指尖先是捏着他外套袖口的布料轻轻晃了晃,指节因为用力泛着淡淡的粉,见他转头看她,才怯生生地抬眼,眼尾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红,睫毛上沾了点没擦干净的湿意,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扇两下都能抖出水珠来。

她的呼吸喷在他露在外面的手腕上,湿热的,带着点鲑鱼和鱼汤的鲜甜味,软乎乎的气音裹在暖融融的空气里,飘进他的耳朵里:“我是不是连让你心情愉快的芳香都没有?”问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顺着他的袖口滑了进去,指尖碰到他手腕内侧的皮肤,凉丝丝的,碰得他脉搏猛地跳快了一拍,她像是感觉到了那剧烈的跳动,指尖轻轻颤了颤,干脆整只手都钻进了他的袖口,和他的手扣在了一起。她的手指软而小,指腹带着点常年握笔的薄茧,扣住他手指的时候,拇指还特意在他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上轻轻摩挲,一下又一下,软得像猫爪子挠心,挠得他浑身的血液都隐隐往下半身涌。

松枝淳喉结控制不住地滚了一下,低头看她的时候,视线刚好落进她的领口,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圆领毛衣,领口因为刚才趴在桌上哭的缘故有点松垮,刚好能露出一点雪白的锁骨,还有往下一点隐约的乳沟边缘,她的胸口因为紧张轻轻起伏着,隔着薄薄的毛衣能看出一点饱满的弧度,甚至能看到那两点硬起来的小凸起,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着毛衣布料,她好像自己也察觉到了,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肩膀贴住他的胳膊,软乎乎的乳房刚好蹭过他的大臂,那软弹的触感传过来的时候,松枝淳的呼吸都顿了半秒,身下的阴茎不受控制地硬了几分,顶得牛仔裤有点发紧。

望月遥问完第一句话,见他没立刻回答,心里的不安更重了,手指把他的手扣得更紧,指甲尖轻轻掐了掐他的手心,另一只手抓着他腰侧的毛衣布料,把厚实的针织面料都攥出了几道褶皱。她往他身边又凑了凑,屁股几乎贴在了他的胯边,隔着厚实的冬裤都能感觉到他胯骨的硬实,还有那处隐隐鼓起来的弧度,她的脸瞬间红了个透,连耳尖都烧得发烫,却还是硬着头皮没有挪开,甚至故意轻轻往那边蹭了一下,感觉到那处好像更硬了一点,她咬着下唇,差点没忍住溢出一点细碎的呻吟,赶紧把脸埋到了他的肩膀边,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声音带着点哭腔,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等姑姑醒来之后,你是不是就要离开我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凑得太近,嘴唇几乎贴在了他的耳廓上,说话的时候舌尖不小心蹭过他的耳尖,软乎乎湿哒哒的,麻意瞬间从耳尖窜到了尾椎骨,松枝淳闷哼了一声,抬手按住了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隔着厚实的毛衣传过来,烫得她的腰下意识往里面缩了一下,他的手指却顺着腰侧的曲线慢慢往下滑,指尖滑到毛衣下摆的边缘,钻进去碰到了她腰上软乎乎的皮肤,还在继续往下,滑到了胯骨的边缘,再往旁边一点就是股沟的位置,她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手指把他的毛衣攥得更紧,却没有躲开,甚至主动把腰往他的掌心送了送,嘴里小声地呜咽了一下,像撒娇的小猫,腿缝里不受控制地渗出来一点湿意,黏糊糊的沾在内裤上,有点痒又有点爽。

“胡说什么。”松枝淳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好几个度,掌心贴着她腰上软嫩的皮肤轻轻摩挲,指尖偶尔擦过股沟的边缘,每次碰到都能感觉到怀里的少女身子猛地一颤,腿下意识往他的方向夹了夹,穿着棉袜的小腿贴在他的腿上,软乎乎的热度顺着裤腿往上窜,他甚至能想象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有多滑多嫩,“你身上的味道比玫瑰好闻多了,甜得我每次都想咬一口。”他凑到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话,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还故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看着她浑身抖得像筛子,连耳根都红得要滴血,才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的频率传过来,靠在他怀里的少女抖得更厉害了。

望月遥被他舔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怀里,胸口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咚咚的心跳声,比她的跳得还要快。她的手顺着他的毛衣往上爬,指尖碰到他胸口的位置,刚好蹭到那点硬起来的凸起,他闷哼了一声,按住她腰的手猛地收紧,指尖甚至掐了一下她腰上的软肉,她疼得嘶了一声,却又觉得爽得要命,忍不住轻轻扭了扭腰,胯部刚好顶到他硬邦邦的阴茎上,隔着两层厚实的冬裤都能感觉到那处的灼热和硬度,她的脸更红了,埋在他的脖子里不敢抬头,舌尖下意识舔了一下他脖子上的皮肤,咸咸的,带着他身上独有的雪松味,好闻得要命,她忍不住又舔了一下,甚至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喉结,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才得意地弯了弯嘴角。

“我没骗你。”松枝淳揉了揉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和她扣在一起,拇指还在她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指尖碰到她细得好像一折就断的手腕,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等你姑姑醒了,我也不走。我还要陪你去东京塔看雪,陪你过圣诞,陪你吃遍所有你想吃的东西,陪你做所有你想做的事,嗯?”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身下的阴茎硬得发疼,却舍不得在这种公共场所欺负她,只能忍着,指尖在她的腰窝处轻轻打圈,痒得她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软乎乎的屁股不停蹭着他的胯部,蹭得他差点忍不住要直接把她按在卡座上办了。

望月遥听到他的话,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烫得他脖子上的皮肤都发疼,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看他,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睫毛上沾着泪珠,亮晶晶的像碎钻,她凑上去,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软乎乎的,然后又往上,碰了碰他的嘴唇,像偷糖吃的小孩,碰了一下就想退开,却被他扣着后脑勺按了回来,嘴唇碾着她的嘴唇,舌尖轻而易举就撬开了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尖一起吮吸,舔过她的上颚,舔过她的牙齿,甜丝丝的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他的毛衣里,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全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吻了好久,两个人才分开,舌尖还牵着一条透明的银丝,她害羞得赶紧把脸埋回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不停起伏着,软乎乎的乳房蹭着他的胸膛,蹭得他的呼吸更粗了。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了她的屁股上,隔着厚厚的呢子裙摆轻轻捏了一把,软弹得像刚蒸好的年糕,她颤了一下,小声叫了一下,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力气软得像挠痒,反而更像欲拒还迎的挑逗。

“别闹……有人看……”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脸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却还是主动往他的怀里钻了钻,胯部轻轻蹭着他硬邦邦的阴茎,她能感觉到腿缝里的湿意越来越重,内裤都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贴在骚屄上,有点难受,却又爽得要命,她甚至忍不住想要他的手指伸进去摸摸,想要他的鸡巴插进来,填满她空荡荡的小穴,但是她知道现在在外面,只能忍着,手指把他的毛衣攥得皱巴巴的,鼻尖蹭着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的雪松味,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没人看,玻璃上都是雾,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人也都走光了。”松枝淳低笑了一声,指尖顺着她的裙摆往下滑,碰到了她露在外面的大腿,滑嫩嫩的,像剥了壳的鸡蛋,他的指尖慢慢往大腿内侧摸,摸到那处软乎乎的嫩肉的时候,她的腿猛地夹了一下,把他的手夹在了腿中间,她的身子抖得厉害,嘴里溢出一点压抑的呻吟,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咬着他的毛衣领子,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把内裤浸得更湿了。

“舒服吗?”他凑到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问,指尖还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打圈,偶尔擦过她腿缝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处的湿热,他的手指故意往那处按了一下,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赶紧捂住嘴,眼睛湿漉漉的瞪他,像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却又舍不得把他的手推开,甚至主动把腿分开了一点,让他的手指能更方便地碰到那处。

望月遥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脸埋在他的脖子里,声音带着点哭腔:“你别欺负我……”话是这么说,她的手却主动摸向了他的胯部,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手指还轻轻捏了一下,感受到那处又硬了几分,听到他闷哼了一声,她才低低地笑了起来,像得逞的小狐狸,“你也难受对不对?等回去好不好?回去我给你舔,给你摸,你想怎么弄我都可以,好不好?我还可以骑在你身上,让你的鸡巴插得更深一点,好不好?”她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地说着羞耻的话,舌尖还轻轻舔着他的耳廓,舔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下半身涌,肉棒硬得快要把裤子撑破了。

“好,都听你的。”松枝淳按住她在他胯部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然后和她十指交扣,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软肉,“现在先坐好,等下服务员要来收碗了,嗯?”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滑下来的裙摆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大腿,指尖故意蹭过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惹得她又颤了一下,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湿意。

望月遥乖乖地点了点头,靠在他的怀里,没有挪回对面的位置,就这么挨着他坐,腿贴着他的腿,手和他扣在一起,时不时用拇指摩挲一下他的手腕内侧,偶尔还故意用胯部轻轻蹭一下他的硬邦邦的肉棒,看着他皱着眉隐忍的样子,她就觉得开心得要命,之前的不安和忐忑全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满满的安心,还有一点隐秘的期待,期待着回去之后,他会怎么碰她,怎么要她,会不会把她按在床上,把那根粗硬的鸡巴插进她湿软的骚屄里,会不会像她偷偷想的那样,咬她的耳朵,说让她害羞的话。

她抬着头看他的侧脸,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轮廓分明,好看得要命,她凑上去,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软乎乎的嘴唇贴在他的皮肤上,甜得他心都化了。

“松枝,”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鼻音,“我只有你了,你不许走,不许离开我。你要是敢走,我就……我就天天跑到你家楼下堵你,天天缠着你,让你甩都甩不掉。”

“不走,”松枝淳侧过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指尖轻轻擦过她眼角还没干的泪痕,“一辈子都不走,你赶我都不走。”

外面的雪还在簌簌地下着,落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店里的爵士乐软乎乎的,暖融融的空气里飘着鱼汤和鲑鱼的香气,还有两个人身上交缠的雪松和柑橘的味道,望月遥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手指和他紧紧扣在一起,拇指还在一下下地摩挲着他的手腕内侧,觉得这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时刻了,她甚至有点希望时间就停在这里,再也不用去想治疗的风险,再也不用去想未来的烦心事,就这么靠着他,一直靠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