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失而复得的卧室(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687 字
“淳哥淳哥,我已经在准备羽丘的入学考试了哦。”
松枝淳站在阳台,看着一对情侣走进楼下的咖啡厅里,电话里是少女斗志昂扬的声音。
“我的房间里应该还有之前准备入学考试的资料,你可以拿去看。”
他转过身,望月遥坐在餐桌前跟他对视,厨房传来油烟机的声音和肉类的香气。
“我房间的钥匙你还找得到吗?”
“当然了,一直在我抽屉里呢!”电话另一头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要吃饭了,下次再给你打电话哦。”
“跟院长奶奶说一声,新年的时候我会回福利院。”
“知道啦!”
来栖阳世走出厨房,桌子上是汉堡肉和炸虾天妇罗。
“松枝!我要投诉!”她把最后一盘蔬菜沙拉放到桌子上,脸上是愤愤不平的表情。
“你知道望月遥做了什么吗!”少女指着阳台的方向。
“我刚在阳台上打电话呢,当然看到了。”松枝淳拉开椅子坐下。
因为团地每户房间的间隔都比较小,所以506和507的阳台挨得很近。
虽说很近,但姑且还是有一点距离的,但是现在却被望月遥拆掉了部分栏杆,完全连在一起,可以互相串门了。
“你这样做,房东太太知道吗?”他看向身边对汉堡肉无从下手的少女,用筷子帮她把大块的肉肢解。
“付过钱了。”望月遥用几个字解释了她所作所为的正当性。
“可恶的有钱人……”来栖阳世用力地咬下天妇罗,炸虾被狠狠腰斩,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所以你终于要住进隔壁了?”松枝淳的要求不高,只要望月遥晚上别睡自己房间就行。
少女十分艰难地点了点头,她这几天一直想方设法试图长期占据507的卧室,但是松枝淳不为所动,坚决捍卫自己一个人睡觉的权利。
“你的脚伤恢复得差不多了,阳台也改造过了,就老老实实地住隔壁吧。”松枝淳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事过来找我和来栖就行了。”
吃完饭依旧是松枝淳洗碗,望月遥走到洗碗池边,看着他的双手在水龙头下冲洗碗碟。
“修学旅行,确定了吗?”
“北海道,你要去吗?”松枝淳先是把盘子用洗碗棉擦洗一遍,然后再放到水龙头下冲掉泡沫。
“不能不去吗?”少女揪起他的衣角,可怜兮兮地问。
“不行。”他把洗好的碗盘放进橱柜里,又拿起抹布擦拭台面,来栖阳世虽然喜欢做饭却不喜欢收拾,每次台面都是乱七八糟的。
没有特殊情况,修学旅行是要求全员参加的,望月遥当然算不上是他的特殊情况。
少女走回房间,拿起书桌上的修学旅行说明册,上面有北海道的行程路线与观光安排。
“一起去的话,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复学?”松枝淳走进卧室,他觉得是时候给她找点事做了。
越颓废越空闲,越空闲越颓废,这是个可怕的循环。
少女摇头,“我到时候自己过去。”
去北海道只是为了见到松枝淳,对她来说跟换个地方发呆没什么区别。
“修学旅行,我都没有经历过……”来栖阳世在客厅里叫着,“我也想去北海道滑雪啊!”
“等你站上东京演艺之巅,北海道就可以想去就去了。”松枝淳安慰她。
“到时候我要上午拍完写真,下午就飞北海道,机票钱还要让事务所出……”
来栖阳世无法接受一个人留守507的事实,她宁愿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晚上十一点,松枝淳一个人躺在床上,时隔多日,他终于重新拥有了自己的卧室。失而复得的不易让身下的木板床都变得柔软了起来。
然而他的愉悦并没有持续多久,半夜两点,他被打开的卧室门叫醒。
“……”
望月遥站在他的床尾,少女的长发有一段时间没剪,已经快垂到背部了。
“睡不着……”她小声说,语气畏畏缩缩的,像犯了错怕挨打的小孩。
松枝淳从床上爬起来,走出卧室,望月遥跟在他身后,经过阳台时起了阵夜风,少女打了个哆嗦。
摸黑走进了隔壁的卧室,“上床躺好。”他对少女说。
望月遥爬上床,自己盖好了被子,在黑暗中探出脑袋看着他。
“女仆小姐呢?”
“我不想看见别人,让她回家了。”
他叹了口气,坐在床边,“还是《小王子》?”
她点了点头,也不管松枝淳看不看得见。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通过和小王子的交谈,我渐渐知道了他的小行星以及他的出走、他的旅行……”
“啊!我的小王子……就这样,一点一滴地,我逐渐懂得了你那忧郁的小生命。长久以来,你唯一的兴趣只是欣赏落日。”
松枝淳的话顿了一下,他想起另一位少女的话,看见日落是件超级孤独的事。
望月遥在被窝里动了动,她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停住了。
“‘有一天,我看了四十三次落日!’小王子说,‘你知道——当你感觉到忧伤的时候,就会喜欢看落日。’”
“你那时很忧伤吗?就是你看了四十三次落日的那天?”
恍惚的睡意间,松枝淳差点以为自己在天台上和户松友花对话,然而室内并没有风,回忆总是这样不合时宜。
“小王子没有回答……”
“怎么不念了?”望月遥的身体在被窝下朝着松枝淳的方向移动了一点。
“他们之后就要吵架了。”他在犹豫要不要跳过这段。
“讲吧,没关系的。”少女对吵架有些好奇,她跟姑姑之间从来没吵过架。
她关于争吵的记忆都跟松枝淳和户松友花相关。
“我跟小王子因为花儿争吵了起来,他的脸色气得发白。”
“‘几百万年来,花儿生来就有刺,就像几百万年来羊都在吃花儿一样。难道了解花儿的身上为什么有这些没用的刺不重要吗?难道羊和花之间的战争不重要吗?如果我知道一朵花儿——人世间唯一的花儿,只长在我的小行星上,别的地方都不存在,在一天早晨,被一只小羊稀里糊涂地毁掉了,难道这样的事也不重要吗?’”
明明是气愤的质问,松枝淳的语气却放得很轻,因为望月遥的呼吸越来越平稳了。
“他脸色渐渐转红,接着说:
“如果有人钟爱着一朵独一无二,盛开在浩瀚星海里的花儿,那么,当他抬头仰望繁星时,便会心满意足。”
“他会告诉自己:‘我心爱的花儿在那里,在那颗遥远的星星上。’可是,如果羊把花儿吃掉了,那么对他来说,所有的星光都会在刹那间暗淡无光!而你却认为这不重要!”
“他突然泣不成声,无法再说下去了。”松枝淳也没有再说下去,指节捏着皱巴巴的书页边缘,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两圈。黑暗里他的视力已经慢慢适应,能清晰看见望月遥陷在软枕里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灰的阴影,粉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牛奶甜香,一缕没理顺的长发贴在她莹白的脸颊上,衬得皮肤像凉滑的羊脂玉。他本来只想伸手帮她把那缕头发撩开,指尖刚碰到她的脸颊,就被那软得发烫的触感烫得指尖一麻,那点细微的电流顺着指尖窜到脊椎尾骨,烧得他下腹瞬间绷紧,憋了好几个月的鸡巴当即就顶在了睡裤上,涨得发疼,连马眼都溢出了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把棉质睡裤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僵在原地好半天,指尖放在她的脸颊上不敢动,屏住呼吸听了好一会她均匀的呼吸声,确认她是真的睡熟了,连眉头都舒展着,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才敢慢慢吐出憋在胸口的气。这段时间望月遥总黏着他,穿得轻飘飘的蕾丝睡裙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领口总露出小半片白嫩的胸脯,蹲在地上捡东西的时候连臀缝都能瞥见一点,他不是没有欲望,只是一直压着,觉得自己是照顾她的长辈,不该对这么小的、无依无靠的丫头起邪念。可此刻她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那点压了几个月的欲望就像破了堤的洪水,瞬间就把仅剩的理智冲得稀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碰她,要插她,要把她占为己有。
他先轻手轻脚把《小王子》放在床头柜上,动作慢得像放慢镜头,生怕书页摩擦发出一点声音吵醒她。然后他伸出手,指尖先勾住她滑到胳膊肘的睡裙肩带,那黑色的蕾丝边缘蹭着她细腻的皮肤,他顺着肩带往下摸,摸到她滑溜溜的肩头,又慢慢往下,指尖碰到她软乎乎的乳房边缘,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轻轻扭了一下,吓得他当即就停了动作,屏息看了她好半天,见她只是吧唧了两下嘴,小舌头还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依旧睡得沉,才敢继续动作。
他慢慢把她身上的薄被子掀到一边,深夜的冷空气顺着阳台的缝钻进来,吹得她冷得缩了缩脖子,他赶紧俯下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吹过来的风,胸膛贴在她的腿边,能感受到她皮肤透过薄薄的睡裙传过来的温度,软乎乎的,热得他的皮肤都跟着发烫。他伸手把她的睡裙往上撩,先是露出纤细平坦的小腹,腰侧还有一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他忍不住用指尖蹭了蹭那颗痣,她的腰敏感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软乎乎的呻吟,像小猫叫似的,听得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他的呼吸越来越粗,把睡裙一直撩到她的胸口,那对不大但形状圆润的乳房就跳了出来,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小小的,像颗刚成熟的樱桃,因为冷空气的刺激,已经硬邦邦地立了起来,在黑暗里都能看出那点鼓鼓的轮廓。
他忍不住伸出手,先用指腹轻轻揉了揉那小小的乳头,软中带硬的触感好得让他差点喟叹出声。他揉了两下,又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那小颗粒碾了碾,力道放得极轻,怕弄疼她,她的身体却猛地弓了一下,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抓住了他的头发,嘴里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淳哥”,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黏糊糊的蹭在他的心上。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用舌头绕着那小颗粒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吸得啧啧作响,她的呻吟声更大了,抓着他头发的手也用力了一点,腿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腰,脚尖勾住了他的睡裤裤腰。
他含着她的乳头吸了好半天,把那原本淡粉色的乳头吸得红肿发亮,连周围的乳晕都泛着红,才舍得松开。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摸到她内裤的边缘,那是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骚屄的形状,甚至能看到渗出来的淫水把布料浸得半透明,泛着水亮的光。他的喉结又滚了滚,伸出指尖隔着布料蹭她的阴蒂,刚碰了一下,她的腿就猛地夹了起来,把他的手夹在中间,呻吟声带着点哭腔:“嗯……痒……好难受……”
他耐心地用另一只手把她的腿轻轻分开,指尖隔着湿软的布料蹭了她的阴蒂好半天,一圈一圈打着转,时而轻压时而揉弄,直到她的淫水把整条内裤都浸得湿透,连他的指尖都沾了黏糊糊的液体,才慢慢把她的内裤脱下来,动作慢得像在拆什么珍贵的礼物,生怕碰醒她。脱下来的内裤被他扔在床边的地板上,湿哒哒的一团,还带着她身上甜丝丝的体味。黑暗里他能看见她的骚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着,像盛开的花,亮晶晶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流,沾在米白色的床单上,晕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闻起来带着点淡淡的腥甜,勾得他口水都要流下来。
他伸出手指,先碰了碰她的阴蒂,那小小的颗粒已经硬得像颗小珠子,他用指尖打着圈揉,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她的身体扭得更厉害了,腰往上拱,把小腹抬得高高的,嘴里不停的哼:“淳哥……好舒服……还要……”他揉了她的阴蒂好半天,直到她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才把一根手指慢慢插进她的骚屄里。她的骚屄太紧了,软乎乎的媚肉裹着他的手指,还在一缩一缩地往里面吸,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舔他的指腹,他抽插了几下,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又热又湿的骚屄里抠弄,故意弯起手指蹭她阴道里那片软乎乎的G点,抠得她淫水四溅,啪啪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她的腿缠上了他的手腕,头歪在一边,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嘴里反反复复喊着他的名字,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他觉得自己的鸡巴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马眼上流出来的前列腺液把睡裤都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贴在腿上,难受得要命。他赶紧把自己的睡裤扒下来,硬邦邦的鸡巴“啪”的一下弹了出来,烫得吓人,龟头涨得发紫,上面的青筋都爆了起来,马眼上还挂着透明的粘液,拉着长长的丝。他扶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她的骚屄口蹭,沾了满龟头的淫水,那软乎乎的阴唇蹭着他的敏感的龟头,爽得他头皮发麻,腰都忍不住抖了一下。他咬着牙,慢慢把龟头往她的骚屄里插,她的骚屄太窄了,他插得很慢,每进一点都能感受到媚肉缠着他的鸡巴往里面吸,像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似的,直到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龟头刚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软乎乎的宫颈蹭着他的马眼,他差点直接射出来,赶紧咬着自己的舌尖,硬生生把那股射精的冲动压了下去,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停了好半天,等那股射精的冲动压下去,才慢慢开始抽插。他不敢动得太快,怕吵醒她,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次次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磨得她的宫颈微微发颤,她的骚屄里越来越湿,抽插的时候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她无意识的呻吟声,听得他浑身的血都往脑子里冲。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揉她的阴蒂,两根手指夹着那小小的颗粒揉弄,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腕在他的后腰上蹭,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啊……淳哥……好涨……好舒服……用力……”
他听着她无意识的求饶,抽插的速度忍不住快了一点,肉棒撞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像两只蹦蹦跳跳的小白兔,他忍不住伸手抓着她的乳房揉,把那软乎乎的奶子捏得变了形,乳头在他的掌心里硬得发烫,蹭得他掌心发痒。他的呼吸越来越粗,贴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遥遥,你骚屄怎么这么紧,夹得哥好舒服,是不是早就想让哥操你了?嗯?天天穿个睡裙在我面前晃,不就是勾着我操你吗?”她当然不会回答,只是哼得更厉害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把枕头都打湿了一小片,小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应着,好像真的听懂了他的话似的。
望月遥这时候确实陷在极深的梦境里,她真的觉得自己是颗埋在温暖泥土里的种子,周围黑乎乎的,但是暖得让人安心,连裹着她的泥土都软乎乎的,带着淳哥身上的皂角香味。有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读着她最喜欢的小王子的故事,还有暖暖的、湿漉漉的水流浇在她的身上,顺着她的表皮渗进去,变成最好的养分,她吸饱了养分,拼命的往下扎根,根须缠在温暖的泥土里,芽也慢慢往上冒,顶开了硬硬的土层,长出了小小的花骨朵。
然后有什么粗粗硬硬的东西钻进了她的身体最里面,一下一下撞着她最软的地方,撞得她浑身都发麻,舒服得她想尖叫,她的花骨朵涨得发疼,像是马上就要裂开了,她拼命的往上伸,想要抓住那个一直在耳边响的温柔声音,想要让他看看自己开的花。那根粗硬的东西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得她的根都跟着发抖,花骨朵涨得快要炸开了,然后忽然有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的灌进了她的身体最里面,烫得她浑身一抖,花骨朵“啪”的一下就开了,粉白色的花瓣舒展开,沾着亮晶晶的露水,风一吹就轻轻晃,她开心得想要喊,可是那个温柔的声音却越来越远,越来越淡,她伸出刚长出来的叶片去抓,却什么都抓不到,只剩下暖乎乎的液体留在她的身体里,像他的温度。
松枝淳射的时候咬着牙,把鸡巴顶得最深,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上,精液一股一股的射进她的子宫里,射了好半天,连小腹都有点发酸,才慢慢软下来。他趴在她的身上喘了好半天,等呼吸平稳了,才慢慢把鸡巴从她的骚屄里拔出来,看着白浊的精液从她还没合拢的骚屄里流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沾在她的大腿根和床单上,像一朵朵白色的小花。他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小心翼翼的给她擦干净,又把她的睡裙拉下来,整理好,把被子给她掖得严严实实,连肩膀都没露在外面,确认她没有要醒的迹象,才把擦过精液的纸巾揣进兜里,怕留在她的房间里被发现,又轻手轻脚的关了灯,把阳台的窗户关紧,锁好,才踮着脚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的时候,鸡巴还半硬着,指尖还留着她皮肤软乎乎的触感,还有她骚屄里又热又紧的包裹感,他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梦里都是她软乎乎的呻吟声,还有她含着泪喊他名字的样子。
望月遥醒的时候,天还没亮,房间里黑乎乎的,她浑身都酸得厉害,尤其是腰和腿,软得像没骨头似的,下面还有点麻麻的疼,像是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塞了好久,小腹还暖暖的,像是有什么温热的液体留在里面,连内裤都黏糊糊的贴在身上。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摸了摸身下的床单,干干净净的,什么痕迹都没有,她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可是那种被填满的、酥麻的舒服感太真实了,真实得她一想起就浑身发烫,连耳根都红了。她想起梦里那个温柔的声音,想起自己开花的时候那个声音就不见了,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她缩在被子里,咬着嘴唇哭了好久,不敢出声,怕被隔壁的淳哥听见,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只记得自己做了个很暖的梦,梦里有淳哥的声音,还有开花的感觉,其他的细节都模糊了,只剩下心口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少女流着泪在空荡的房间里醒来。
松枝淳坐在餐桌前吃着煎蛋吐司,望月遥穿着黑色的蕾丝睡裙,匆匆忙忙地从阳台走进来。
他惊讶地喝了一口牛奶,这是他第一次在早上出门前见到清醒的望月遥。
“昨晚的故事,他们和好了吗?”她犹犹豫豫地问。
松枝淳嚼着吐司点头,少女才感觉自己的心安稳了一些,她在餐桌前坐下,望着装有牛奶的玻璃杯发呆。
吃完早饭后,松枝淳从厨房里端出另一份,放到少女的面前。
他关上防盗门,下楼取车,昨晚的睡眠虽然被打断了,但是质量还不错。
去学校的路上,松枝淳一边抵御试图吹红他双眼的冷风,一边回忆小王子的故事。
他们当然会和好,如果没有和好,也就不会有一生难忘的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