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个人的放学后是孤独的(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568 字
推开天台的大门,十一月下旬的风无孔不入,试图钻进衣服的每一个缝隙里。
“天气真的冷起来了呢。”少女轻声说。
即使阳光逃脱了云层,也无法让人感受到融入身体的暖意,它终究变得无力起来。
户松友花已经很久没来过天台了,上一次是听身边的男生讲述他的前女友。
松枝淳看了看四周,天台上并没有新增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户松同学来天台这边要做什么?”
“因为现在教室里都是家长,所以想让你等会再下去。”
少女扶着栏杆,上面蓝色的漆面已经掉了不少,她向下望去,比起人群的头发,反而是校服和西装的黑色更加显眼。
“我可没有那么脆弱。”松枝淳也走到了栏杆边,“户松同学不需要担心我。”
他们站在教学楼的侧面,可以看见远处久我山综合医院的白色墙面。
“虽然这么说,但也会觉得孤独的吧?”
少女看着他的侧脸,松枝淳的头发在风中散乱,让他看上去没那么让人望而却步。
他没有回答少女的问题,但是也没有反驳。
有家长从楼底下的走廊出来,牵着孩子的手参观校园。
“我懂的哦。”户松友花继续说,“以前初中放学,我总是全校最晚走的那几个人。”
“大家都陆陆续续离开学校了,只有我还在校门口等着妈妈的车,感觉就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那时候每天都能看见日落,后来我就觉得看见日落是件超级孤独的事。”
少女没有说初一时父母离婚的事,她不是为了卖惨才提起这个话题的。
“所以刚入学羽丘的时候,我立刻就注意到了松枝同学。”
“初中的经验告诉我,想知道一个人到底有没有朋友,看他怎么放学就知道了。”
“松枝同学明明每天在学校里都跟很多人说话,放学时却总是一个人走出校门。”
户松友花的脸凑近了一些,几缕不合群的发丝在她的脸上晃荡,让少女的清纯更加生动。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身上有跟我一样的味道。”
“孤独的味道。”
两人的脸背对着阳光,藏在灰色的淡淡阴影里。
松枝淳不得不承认,户松友花的敏锐足以洞察人心。
他以为自己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可是下午走过那些家长时,还是会感觉到自己的格格不入。
就像追逐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天气冷了,刮起大风时,他的眼睛也会被吹得通红。
都是生理性的反应,无法抑制。
“你这副样子好像回到了七月前。”松枝淳走到了另一边的栏杆,校门处依然有不少人,他看见坂室建身边的男人,父子都很高大。
“松枝同学的意思是七月的我更好吗?”少女笑了笑,走到他身边,“我反而觉得是现在的我更坚强一些。”
“你的三方面谈结束了吧?”松枝淳不认为户松女士会任由自己的女儿接近他。
“嗯,妈妈已经回公司上班了。”
楼下的一个个家庭,有的温馨,有的冷硬,两个孤独的人站在天台边,看着地上的一出出戏。
“松枝同学在想些什么呢?统统都告诉我吧。”
“反正我们的关系也不好,你可以把我当成垃圾桶,什么都不用在乎。”
“等这些可恶的大人们都走光了,我再放你回去。”
松枝淳张了张嘴,试图发出声音,但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干涩的棉花,什么也吐不出来。十一月下旬的冷风如同一把把剔骨的冰刀,无孔不入地顺着校服领口的缝隙钻进去,肆意切割着他本就因为长期缺乏规律饮食而虚弱不堪的肠胃。大脑皮层开始泛起一阵阵荒芜的白芒,眼前的灰色水泥地仿佛活了过来,像漩涡一样开始缓缓旋转。他一直以为自己习惯了孤独,习惯了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在意他的死活,但在这一刻,当生理性的崩溃突袭而至时,那种被世界彻底抛弃的恐惧感依然如毒蛇般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松枝同学?”
户松友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看着眼前这个一向挺拔冷峻的男生,身躯猛地摇晃了一下,高大的骨架失去了支撑,顺着一旁斑驳的铁栏杆无力地滑了下去。“哐当”一声闷响,松枝淳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头颅无力地垂着,脸色苍白如纸,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少女没有惊呼,也没有像普通女生那样慌乱地跑开。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病态的狂热光芒。她迅速走上前,蹲下身,一双纤细柔软的手扶住了松枝淳滚烫的肩膀。“你发烧了。”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与理所当然。其实她根本没有摸他的额头,但她知道,这是一个完美的、不容拒绝的切入点。
“没事……”松枝淳咬着牙,试图用双臂撑起身体,但浑身上下的肌肉仿佛被抽干了力气,指尖只能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徒劳地摩擦。户松友花没有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她直接绕到他的身后,将裙摆下的双腿岔开,让松枝淳沉重的上半身顺理成章地倒在了她柔软的大腿上,形成了一个绝对控制的膝枕姿态。
“嘘,别说话,保留体力。”少女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鬓角,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拧开随身携带的矿泉水瓶,将水倒在纸巾上。“现在教室里都是家长,不会有人来天台的。只有我在这里……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冰冷的湿纸巾贴上滚烫的额头,松枝淳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户松友花的手法并不温柔,她用湿冷的纸巾用力擦拭着他的额头、眉骨和鼻梁,随后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男生的喉结在冷风的刺激下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干呕声。这声脆弱的生理反应像是一剂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少女心底那股扭曲的掌控欲。
“出了这么多汗,衣服都湿透了,这样会加重病情的。”户松友花喃喃自语,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她的手指顺着领口的缝隙滑入,毫不犹豫地扯松了他的制服领带,接着是一颗、两颗、三颗……衬衫的纽扣被逐一解开。冷风瞬间灌入敞开的胸膛,激起松枝淳胸膛上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他那因为虚弱而显得分外苍白的胸肌和腹肌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你在干什么……住手……”松枝淳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他试图抬起手推开她,但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推在少女肩膀上的力道轻得宛如调情。这种无力的反抗反而让户松友花感到一阵隐秘的快感。她的骚屄在裙底的内裤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的爱液,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硬挺发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知道,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松枝淳,此刻只能任由她摆布。
“我在帮你降温啊,松枝同学。”少女的声音里透着无辜,沾着冷水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湿纸巾,在男生平坦的胸膛上打着圈滑动。她故意避开了过于敏感的部位,用指腹一点点刮擦着他两侧的肋骨,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温热的体温和微弱的心跳。接着,她的手滑向了男生的腋下。
“别……”松枝淳的身子猛地一颤,生理性的排斥让他想要夹紧手臂。但户松友花的手已经强硬地挤了进去。湿冷的纸巾贴上腋窝那片极其隐秘、布满神经末梢的柔软皮肤。那里的温度比体表更高,带着一点点属于松枝淳特有的、混合着冷汗的清淡男性气味。少女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指尖隔着纸巾粗暴地在腋毛间揉搓、抠挖,将那些汗水一点点“清理”干净。粗糙的纸巾摩擦着娇嫩的腋下神经,带来一种混杂着痛楚的奇异瘙痒,松枝淳的腰腹因为这种过激的刺激而剧烈痉挛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看,身体还是很诚实嘛。”户松友花轻笑了一声,手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下。她用湿纸巾擦拭过他紧致的腹肌线条,每一块肌肉的沟壑都被她的指腹仔细描摹过。最终,她的手停留在了松枝淳的皮带扣上。金属的冰凉触感让松枝淳浑身一僵,他终于意识到了这个所谓“降温”的真正走向。
“不……户松,够了……”他咬紧牙关,眼底因为充血而泛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是一个男人,此刻却像个失去自理能力的废人一样躺在女生的腿上,任由她的手伸向自己最隐秘的禁区。
“作为垃圾桶,我也要负责清理你身体里的脏东西啊。”少女的语气不容置疑,伴随着“咔哒”一声脆响,皮带的金属扣被解开。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刺耳声响。在十一月的冷风中,松枝淳只觉得下半身一阵刺骨的寒意,深黑色的校服长裤被户松友花毫不留情地扒下了一大截,堆叠在膝盖处。那件灰色的平角内裤再也无法遮掩住里面的风景。
户松友花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团鼓囊的部位。她直接将手中的湿纸巾扔到一边,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覆了上去,隔着一层棉布,握住了那根软塌塌的阴茎和下方沉甸甸的阴囊。
“唔!”松枝淳的身体猛地弹起,却又无力地跌回她的腿上。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最敏感的皮肉上,与周围寒冷的空气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户松友花并不着急,她用手指隔着内裤轻柔地揉捏着那两颗睾丸,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变形、滑动。随后,她的指尖顺着阴茎的根部向上滑动,找到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龟头,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按压。
在这种极度虚弱、敏感的状态下,加上少女带着强迫性质的抚摸,松枝淳的身体根本无法抑制这种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他眼睁睁地看着,不,是感受着,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在自己内裤里一点点充血、膨胀。海绵体迅速扩张,将原本宽松的棉布撑得紧绷。那根暗红色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硬挺起来,将内裤顶起一个极其嚣张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松枝同学的这里,一点都不虚弱呢。”少女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天真。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拉。失去了布料束缚的阴茎猛地弹起,在冷风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那是一根发育得极其完美的肉棒,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暴突的青筋,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紫的色泽,马眼处正缓缓溢出透明的粘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松枝淳紧紧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他的私处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冷空气中,暴露在一个女生的视线下。但他的肉棒却硬得发疼,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无情地嘲笑他理智的崩溃。
“这里也脏了,需要清理干净。”户松友花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她用温热的手指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手很小,根本握不住整根茎干,但她的指腹却精准地抵在了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上,轻轻打圈揉搓。另一只手的拇指则按在了马眼上,用力一碾,将溢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开来,充当润滑。
“啊……”松枝淳的腰腹猛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快感如同电流般窜向脊椎,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少女的手法生涩却极其残忍,她一边上下套弄着坚硬的肉棒,一边用指甲轻轻刮擦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每一次套弄到底时,都会故意用力捏一下充血肿胀的龟头,将他的生理反应逼至极限。看着他因为快感而扭曲的侧脸,少女的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让她感觉自己的内裤也变得黏腻不堪。
“嘴唇也干了呢。”户松友花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拿起一旁的矿泉水瓶,自己含了一大口冷水。随后,她俯下身,双手捧住松枝淳发烫的脸颊,让他的脸转向自己。
还没等松枝淳反应过来,少女柔软湿润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她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舌头强势地撬开了他的牙关,将口腔里那口冰凉的水渡入了他的口中。冷水与少女口中温热的津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松枝淳的喉咙滑下,带来一阵冰火交加的刺激。她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蛇,在他口腔里四处扫荡,追逐着他的舌头,强迫他与她纠缠在一起。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性和暗示意味的深吻,唾液交换的“咕啾”声在两人唇齿间回荡,混合着冷风,显得异常淫靡。松枝淳被呛得咳嗽了一下,想要偏头躲开,却被少女死死按住后脑勺,只能被迫吞咽下她喂送过来的所有津液。
“这才是好孩子。”户松友花离开他的唇,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她看着松枝淳迷离而屈辱的眼神,心头的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他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脸。在那寒冷的天台上,她张开了嘴,将那个散发着浓烈雄性麝香气味的龟头含了进去。
湿、热、紧。这是松枝淳的第一感觉。口腔内部的软肉紧紧包裹住了前端敏感的龟头,少女温热灵活的舌头立刻缠绕上了柱身。她不是在简单地口交,她是在进行所谓的“清理”。她的舌头用力刮擦着马眼,将那里渗出的前列腺液一点点舔舐干净,甚至将舌尖探入尿道口,试图钻进去。那种微小而尖锐的刺激让松枝淳浑身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
户松友花深吸了一口气,将他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入。这是一个标准的深喉,粗大的龟头顶开了她柔软的软腭,直抵食道口。喉咙肌肉被异物撑开的痉挛感让她有些反胃,但她强忍着,利用喉咙的蠕动紧紧绞住了肉棒的前端。那种被温热、紧致的肉壁死死包裹、吞咽的触感,让松枝淳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喘息。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照顾”,他平日里建立的所有冷漠与防备,在此刻都被这口腔里的高温与湿润融化了。
少女一边吞吐,一边用空出的手揉捏着他沉甸甸的阴囊,指甲时不时刮擦过会阴处那片极度敏感的皮肤。冰冷的手指和滚烫的睾丸形成了鲜明对比,这种极度背德的刺激让松枝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他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作为一个生病且虚弱的男人,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射精阈值。
“要射了……”他虚弱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但户松友花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唇肉与阴茎摩擦的水渍声“吧唧吧唧”地在天台上回荡,伴随着冷风的呜咽声,奏响了一曲荒诞的乐章。她的舌头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刮过系带,每一次喉咙的吞咽都像是在索取他的精魂。
终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腰腹抽搐,松枝淳到达了极限。他的双手无力地抓紧了少女裙下的布料,腰身猛地挺起,将整根肉棒深埋在她的口中。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入了少女的口腔深处。那腥甜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口腔,户松友花没有吐出来,反而紧紧含着他的肉棒不放,甚至在射精结束后,还用舌头仔细清理了马眼上残留的精液,将他干涸的尿道口舔得干干净净,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良久,少女直起腰,当着他的面,将嘴里混合着津液与精液的白浊物优雅地咽下。她用手指擦去嘴角残留的液体,放进嘴里吮吸干净。随后,她拿出干净的纸巾,无比细致地帮他擦干下体上残留的粘液,小心翼翼地将他渐渐疲软的阴茎塞回内裤,拉上拉链,扣好皮带,又一颗一颗扣好他的衬衫纽扣,整理好领带。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垫好纸巾,坐在地上,两手抱膝,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照顾”只是松枝淳的一场幻觉。冷风吹过,松枝淳依然靠在墙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与刚才的余韵让他不由自主地发抖。但他知道,有某种东西,已经在这场扭曲的关怀中彻底改变了。
“据说学校天台的门本来是不开的,但总是有学生想方设法地开门,即使处分也没用。”
“后来学校干脆就把天台的门开了,所以我们现在才能站在这里。”松枝淳看着斜挂在空中的太阳,它并不灿烂,光线沉沉静静的,恰到好处。
少女笑了起来,眉眼弯弯,“这样的事我还真没听过。”
“学校论坛有几个相关的古早帖子。”松枝淳依然靠着栏杆站着,少女的裙摆就在他的脚边。
然后只剩下呜呜的风声。
“没有其他想说的了吗?”户松友花不甘心地问。
松枝淳摇了摇头,“只是家长会而已,从小学到高中,你以为我经历过多少次了?”
“而且就算心里有事,我也没有必要跟你说。”
他家里有一个人,一只猫,一只介于人和猫之间的生物,聊天对象可是多了去了。
“看来垃圾桶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呢……”少女的笑容有些苦恼。
“不过天台确实比现在的教室更舒服一些。”他闭上眼睛倾听耳边的风声。
“起码不会有在教室里走来走去、还向你问这问那的好奇家长。”
松枝淳紧紧攥了下栏杆,几点脱落的漆皮向着楼下飘去。
“也不会有中年人身上的各种奇怪味道,劣质的香水,加龄臭什么的。”户松友花呼吸着天台的清新空气。
“这里有喷漆罐诶。”少女指着她面前的水泥围栏,几个喷剂罐或横或竖地躺在角落里。
“应该是前辈们留下来的。”松枝淳看了看四周,水泥围栏上残存着不少涂鸦,有些时间比较早,已经被雨水冲刷得看不清了。
户松友花捡起一个摇了摇,里面似乎还有喷漆,她对着墙上按了一下。
“哧哧”的声音,一个黑点在墙上逐渐放大。
“里面还有诶!”她看向松枝淳,“松枝同学要不要喷点什么?”
他拒绝了,少女盯着墙壁看了一会,然后喷了一个圆柱体,又加上了垃圾桶的线条,在里面写了几个歪歪斜斜的字,像是垃圾。
回到教室时,家长已经少了许多,松枝淳的面谈本来就排在比较后面,三方面谈已经基本结束了。
两人走出教室,分道扬镳,他要去自行车棚,而户松友花要去校门。
等他推着自行车走到校门时,少女依然站在校门口。
“妈妈一忙起来就忘了要接我呢。”户松友花的笑容又变得苦恼起来。
松枝淳扶着车停在她身边,过了几秒钟,少女疑惑地问。
“松枝同学不出发吗?”
他摇了摇头,“等你家的车子到吧。”
户松友花本可以在她的面谈结束之后就跟着母亲离开的,只是因为担心松枝淳才又留了下来。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马路上快速驶过的车辆和慢吞吞遛狗的老人。
等到眼熟的汽车顶部出现在坡道的尽头,反射着路口的阳光时,松枝淳才骑上了车。
少女站在他的背后,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