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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九十六章 改变(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529 字

松枝淳站在保健室的门外发呆,户松友花正在里面接受保健老师的处理。少女一瘸一拐地挪出保健室门的时候,松枝淳的目光最先黏在她露在校服百褶裙外的脚踝上——本来纤细莹白的脚踝肿得像泡发的白馒头,缠着一圈松垮的医用弹性绷带,边缘还渗着淡紫色的跌打药痕迹,走动的时候重心全压在另一条腿上,整条右腿都在微微发颤。她脸上的巴掌红痕确实消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颧骨处淡淡的一点粉,反而衬得皮肤更白,眼尾因为刚才处理伤口时疼出来的湿意还没干透,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眼周的皮肤红粉粉的,像被人狠狠吻过似的。

松枝淳靠在走廊冰凉的米白色瓷砖墙上,喉结不动声色滚了一下,指尖碾了碾校服裤缝,抬脚慢悠悠踱到她面前,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直接蹲了下去,骨节分明的手指毫不客气就捏住了她受伤的脚踝。户松友花吓得浑身一缩,差点没站稳摔下去,手忙脚乱扶住旁边的墙才稳住身子,细白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舌尖都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压下到了嘴边的痛呼,小声嗫嚅:“松枝同学……你、你干什么……”

走廊里还有三三两两下课去社团的学生,抱着社团道具、穿着运动服的男生女生时不时往这边瞟两眼,她的校服裙摆本来就短,刚到大腿中部,他蹲在她面前,抬头就能把她裙底的风光看个一干二净——她今天穿的是妈妈上周刚给买的白色纯棉内裤,边缘绣着小小的粉色樱花,刚才处理脚踝的时候动作太大蹭到,内裤边都歪了,还因为刚才疼得太紧张,下面隐隐渗了点水,洇出一小片半透明的湿痕,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明显。

“干什么?看看你伤得重不重,免得等下走半路上晕过去了,我还得扛你去医院,麻烦。”松枝淳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听不出情绪,手指却故意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粗糙的指腹蹭过她光滑得像剥了壳的煮鸡蛋的小腿肚,指尖甚至故意勾了一下她校服裙摆的边缘,软乎乎的布料扫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那片嫩肉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温度偏低,贴在她因为紧张发烫的皮肤上,那点凉意在燥热的身体里窜得飞快,直接窜到了小腹最下面的位置,她的小穴不受控制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水,内裤湿得更厉害了,黏黏地贴在阴唇上,又痒又麻。户松友花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连耳尖都烫得能煎鸡蛋,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的胳膊卡住了,她动都不敢动,怕一动他的手指就蹭到更羞耻的地方,只能咬着唇小声求:“我没事……真的……老师已经处理过了……你快起来……别人都看着呢……”

“看就看,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松枝淳嗤笑一声,指尖故意用力按了一下她肿起来的脚踝伤处,疼得户松友花闷哼一声,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生理性的泪水糊了满眼,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看起来可怜巴巴的。“疼?疼就对了,当初敢主动去招惹望月遥,敢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疼?不长点记性,下次还得被人打。”

他说着,手指又往上挪了两寸,直接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那地方的皮肤更嫩,软乎乎的像刚发好的棉花糖,他故意用指腹蹭了两下,指腹上的薄茧刮得嫩肉发痒,明显感觉到面前的少女浑身都在抖,连呼吸都乱了,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鼓鼓的胸脯撑着校服衬衫,第二颗扣子都被撑得快要崩开。“腿抖什么?我还没怎么碰你呢,就这么敏感?难道平时没人碰过你这里?”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带着点恶意的调侃,户松友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下面的水流得更多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凉丝丝的蹭得她难受,她只能努力把重心往另一条没受伤的腿上移,不敢动,也不敢大声说话,怕一开口就漏出奇怪的呻吟声,被路过的同学听见。

松枝淳看她这幅敢怒不敢言、眼眶红红咬着唇的样子,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窜得更旺了,他慢悠悠站起身,故意把左胳膊往她胸口的方向递,胳膊肘刚好对着她鼓鼓的胸脯,“不是走不动吗?扶着我,总比扶墙稳当点。”

户松友花赶紧伸出细白的小手扶住他的胳膊,她的手小小的,软乎乎的,指尖还因为疼带着点凉,扶着他小臂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他校服衬衫的扣子,松枝淳故意往她那边靠了一下,他的胳膊结结实实蹭到了她的胸口。她的乳房发育得很好,鼓鼓囊囊的撑着校服衬衫,软得像刚蒸好的奶黄包,蹭上去的瞬间,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硬起来的乳尖,小小的一颗,像颗硬挺的小石子,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摸得清清楚楚。

“嗯……”户松友花控制不住闷哼了一声,赶紧抬手捂住嘴,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想往旁边躲,却被他伸手揽住了腰,他的手掌很大,烫得惊人,揽在她纤细的腰上,还故意往下滑了一点,直接按在了她的屁股蛋上,软乎乎的,弹性好得惊人,他故意捏了一下,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尖上,声音哑得厉害:“躲什么?刚才不是还挺主动要扶我的吗?还是说,你故意把胸往我胳膊上蹭,想勾引我?”

“我没有……”户松友花的声音带着点哭腔,浑身抖得更厉害了,走廊尽头刚好走过来几个认识的同班同学,正好奇地往这边看,她吓得赶紧往他怀里缩了缩,这一缩反而把胸口贴得更紧了,乳尖隔着两层布料蹭着他的胳膊,麻酥酥的快感从胸口直接窜到了小穴,她的小穴又狠狠收缩了一下,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在骚屄上,蹭得她又痒又难受,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

“没有?”松枝淳低笑了一声,胳膊揽着她的腰往楼梯转角走,那地方是个死角,平时很少有人过来,转角后面堆了几个清洁用的拖把,还挡着半块洗得发白的蓝布帘,刚好能挡住外面的视线。他把她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后背贴着凉砖激得她打了个寒颤,他另一只手直接掀起来她的百褶裙裙摆,目光直直落在她湿透了的白色内裤上,那片湿痕已经扩大到了半个巴掌大,甚至能透过半透明的布料看到她粉红色的阴蒂轮廓,已经硬得凸了起来,顶得布料鼓出来小小的一点。

“你看这是什么?”他伸出食指,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硬起来的阴蒂上,轻轻打圈揉了两下,指腹的薄茧刮得敏感的阴蒂阵阵发麻,“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没有勾引我?户松友花,你怎么这么骚啊?嗯?是不是早就想让我碰你了?”

“不要……不要碰那里……求你了……”户松友花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往下滑,她想伸手去推他,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浑身软得像煮软了的面条一样,他的手指按在阴蒂上揉的那两下,爽得她头皮都发麻,脚趾都忍不住蜷了起来,只能靠着墙才能稳住身子,死死咬着自己的胳膊,不敢发出声音,怕被外面路过的人听见。

松枝淳根本不理她的求饶,指尖故意用了点力,揉得她的阴蒂更硬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面渗出来的淫水,沾湿了他的指尖,温热的,带着点淡淡的腥甜味,和她身上樱花味洗衣液的香味混在一起,勾得人下腹发紧。“还说不要?你看你的小骚屄都在往外流水,是不是刚才在保健室的时候,就想着我进来把你按在保健床上操?故意把腿张得那么开给我看是不是?”

他说着,指尖勾住她的内裤边缘,直接把内裤扒到了一边,露出来她粉红色的小骚屄,两片阴唇已经肿得发粉,亮晶晶的全是水,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的,往外涌着透明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到了她的脚踝绷带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松枝淳的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直接插了进去。

“啊——”户松友花控制不住叫了一声,赶紧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掉得更凶了,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他的手指很长,插得很深,指尖直接顶到了她小穴里面的软肉,暖乎乎的软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指尖,紧得要命,他动了动手指,开始慢慢抽插起来,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发出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楼梯转角里响得惊人。

“你听这声音,多骚啊。”松枝淳凑到她耳边,咬了咬她发烫的耳朵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进她的校服衬衫里,直接捏住了她硬邦邦的乳尖,轻轻揉了两下,“是不是很舒服?嗯?说话,是不是舒服得快要叫出来了?”

“舒……舒服……”户松友花的意识都快模糊了,极致的羞耻和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爽得她浑身都在发抖,小穴紧紧夹着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把腰往他那边顶,想要他插得更深一点,最好能顶到她的子宫口,把那点空虚的痒意都填满。

“哦?这么喜欢我的手指?那要不要我的鸡巴?比手指粗两倍多,插进去更舒服,直接把你的骚屄操得合不上,把你操得走不了路,好不好?”松枝淳的手指越插越快,指节每次都狠狠顶在她小穴里的G点上,抠得她浑身一阵阵发麻,淫水涌得更厉害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流到她的小腿上,又流到她受伤的脚踝上,凉丝丝的,和伤口的疼混在一起,反而更刺激。

“不要……呜……不要在这里……有人……会听见的……”户松友花摇着头,眼泪糊了满脸,却控制不住地把腰往他那边凑,小穴夹着他的手指夹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快感在小腹里越攒越多,像涨满了的水,快要爆发了,脚趾头都蜷得紧紧的,抓着鞋底。

“怕有人看见?那就小声点,别叫得那么大声,不然路过的人都能听见你户松友花发骚的声音,都知道你被我按在墙上摸骚屄。”松枝淳故意把手指弯起来,一下一下狠狠抠着她小穴里的G点,每一下都抠得她浑身一僵,淫水喷得他满手都是,连他的校服袖子都湿了一小块。

他抽插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明显感觉到她的小穴开始一阵阵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却突然把手指抽了出来,还故意弹了一下她硬邦邦的阴蒂。

“唔……”户松友花不满地呜咽了一声,睁开含着泪的雾蒙蒙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小穴还在一张一合的,往外涌着淫水,爽到一半被打断的感觉太难受了,小腹涨得发疼,她甚至忍不住想伸手去拉他的手,让他继续插她。

“怎么?还想要?”松枝淳低笑了一声,把沾着她白花花淫水的手指伸到她嘴边,“来,舔干净,自己的骚味,好好尝尝,看看是不是甜的。”

户松友花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张开嘴,把他的两根手指含进嘴里,软乎乎的小舌头仔细舔着他的指尖和指缝,把上面的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咸咸的,带着点淡淡的腥甜味,是她自己的味道。她的嘴唇软乎乎的,裹着他的手指,像含着鸡巴一样,松枝淳甚至忍不住动了动手指,往她喉咙里插了一点,她呛得咳嗽了两声,眼泪都呛出来了,还是乖乖含着,没吐出来。

“真乖。”松枝淳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把手指抽出来,帮她把拉歪的内裤拉回去,又把她的裙摆放下来,遮住了她满是淫水的大腿,“这次先记着,等周末我找个没人的酒店,再好好操你,把你的骚屄操得下不了床,现在老实点,跟我走,知道吗?要是敢不听话,霸凌的事我就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

户松友花红着脸忙不迭点了点头,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下面的小穴还在一阵阵收缩,内裤湿得透透的,黏在骚屄上,又痒又难受,却不敢说什么,只能扶着他的胳膊,一瘸一拐地跟着他往教学楼外面走,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就蹭一下阴蒂,麻酥酥的,逼得她只能咬着唇忍,生怕漏出一点奇怪的声音。

松枝淳看着她这幅乖巧隐忍的样子,嗤笑了一声,故意开口问:“老师怎么说?”

户松友花想起刚才他手指插在她小穴里用力挤压的触感,又想起刚才爽到一半被强行打断的怨念,咬了咬还有点发麻的唇,小声回答:“不算特别严重,本来不受到二次挤压的话,可能睡一觉第二天就正常了。”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神里还带着点没消下去的湿漉漉的怨念,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又可怜又勾人,腿还在微微发颤,连站都站不稳。

松枝淳倒是一点都不心虚,“让你多吃点痛才能长长记性。”

少女本来想搀扶着他走路,松枝淳却跟她说扶着墙就行了,于是户松友花只好跟在他的后面慢慢走着。

“霸凌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到了这一步,我也控制不了了。”她之前确确实实是下定了决心,没有收手的。

“那你就继续摆烂吧。”松枝淳冷笑了一声。

户松友花的脸变红了一些,“我自己再挣扎一下吧,等没办法的时候,可以请松枝同学帮忙吗?”

“小凑老师这几天因为你的事已经焦头烂额了,还有山见学姐也一直在问我你的情况。”松枝淳没有正面回答她。

“我知道自己错了……”少女抬起贴着墙壁的手,看着手掌抹上的灰。

“你家长不来接你吗?”松枝淳走出教学楼,空中的云层如沙漠里的海子,在所剩无几的阳光里泛出片片金黄的光芒,时间已经不早了。

“我不给妈妈打电话的话,她是不会来接我的。”户松友花的笑容有些勉强。

松枝淳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胳膊让少女搀扶着,走出教学楼,她就没有墙壁可以扶了。

两人来到校门口的时候,路灯已经亮了起来,松枝淳拿出手机,来栖阳世已经发消息问他怎么还没回来了。

“松枝同学认识了新朋友吗?”户松友花想起了她收到的第二张照片。

他只说了两个字,“室友。”少女没有再问。

等户松友花给母亲打完了电话,松枝淳就转身准备离开了,她下意识地牵住了他的袖子。

“我不想再引起你母亲的注意了,很麻烦的。”少女只好松开了手。

松枝淳向学校的大门走回去,他身后是少女紧追不舍的目光,两人的背后是长长的坡道,路两旁的樱树还没落叶,黄与绿的颜色掺杂在一起。

等他的背影消失后,户松友花才转过身,她看着面前的下坡,听雨落一般的风吹树叶声。

松枝淳站在校门后,一直到黑色轿车停在户松友花面前,少女上了车,他才转身回教室拿包。

户松友花的状态还不算稳定,确保她被母亲接走了才是最安全的。

五分钟后,他背着包骑车出了校门。因为最近基本不去医院了,所以他拒绝了望月家的接送,重新骑上了自行车。

打开公寓的大门,在玄关换鞋,来栖阳世一脸不满地站在他面前,“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挽救了一个迷失在人生边缘的少女,花了点时间。”

“那怎么了?”来栖阳世一脸不以为然,“你去新宿的歌舞伎町边上转一圈,大把的失足少女等着你拯救呢!”

“比起这个,难道不是在家里等着你带来晚饭的少女更重要吗!”

松枝淳无言以对,只能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你要的披萨。”

来栖阳世两手捧出扁而平的盒子,将其打开,浓厚的芝士香气在客厅里弥漫。她把脸贴近披萨上方轻嗅,能闻到淡淡的罗勒叶香气、番茄和火腿的味道。

她拿起一片披萨咬下,满足地呻吟:“经典的玛格丽特披萨,在肚子空空的时候吃这个,感觉更幸福了~”

“咖啡厅不是就在楼下不远吗?这么饿自己去买啊。”松枝淳没好气地说。

少女咬着披萨躺到沙发上,左手托着披萨边缘,右手拿遥控器换台。

“不想动——打工好累——”

天生偶像圣体是这样的,松枝淳也懒得说她了。他坐到客厅的桌子边,从袋子里拿出自己的晚餐,咖啡厅的今日特价套餐:辣味鸡肉三明治和水蜜桃松饼。店员说他运气很好,松饼是季节限定,今天是最后一天售卖了。

武藏野森的三明治都会送蒜香番茄欧姆蛋和小份沙拉加杯汤,附加一份松饼,也够他吃饱了。

“你的披萨送了沙拉和玉米浓汤。”他提醒躺在沙发上完全看不见人影的少女。

“玉米浓汤你喝了吧,我不喜欢玉米。”来栖阳世拿着遥控器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少女的心情愉悦,食指轻敲着遥控器的背部,电视上的昏暗场景映出她身后餐桌上喝着浓汤的松枝淳。

户松未幸在红绿灯前停车,手指敲打方向盘,等待红灯的倒计时。

看见女儿上车时露出包扎过的脚踝,她的心里是有点惊讶和不安的,但是少女说只是不小心扭到了,她又放心了些。

“妈妈,明明我今天这么晚才出学校,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副驾驶的少女突然开口了,女人握紧了方向盘,她没想到一向自立的女儿会问这种问题。

“我只是、那个……因为友花比较让妈妈放心,所以……”女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户松友花无奈地叹气,“妈妈以后多跟我聊聊天吧。”

“啊?啊,好的。”户松未幸有些不知所措,“妈妈其实也想多跟你说说话的。”

绿灯亮了,轿车开始移动,驶过路口之后,女人开口问:“那个,友花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吗?妈妈给你买。”

少女在心里叹气,指望母亲跟她自然地聊天好像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不过,既然开口了,就继续努力吧,少女心想。

户松友花早早就学会了减少对母亲的期待,只要不在乎,期待落空后的失望也就不会那么强烈。

学会在乎,要付出百倍的努力和勇气吗……

松枝同学的话,不可以不听啊,姑且尝试一下吧。

两天后的课间,少女垂头丧气地站在松枝淳的位置边。

“撑不住了?你不是说自己应该万劫不复的吗?”男生无情地嘲笑起少女。

户松友花两手抓起黑发捂脸,“是我错了,是我太高估自己了,松枝同学帮帮忙吧……”

松枝淳站起身,“去找校长吧。”

少女跟着他走出教室后门,正好碰见了一班门口的望月遥。

松枝淳向她打了个招呼,望月遥皱起眉,看着他和身后的户松友花。

“你们和好了?”

本来低着头的少女走到松枝淳面前,看着望月遥。

“望月同学的事情解决了?最好还是少问一些跟自己没关系的事吧?”

寄生虫同学,户松友花张开嘴巴无声地说。

望月遥的脸色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