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超脱(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632 字
太阳开始落山了,阴影逐渐爬上了学校大楼,它鼓动秋风,试图操纵暗淡的光线把所有人都驱逐出去。
可是有两个人偏偏坐在校园的角落里,像两个被主人抛弃了的玩偶,一动也不动。
“松枝同学是怎么发现的?”
户松友花没有在意脸上的尘土和发间的脏污,她紧抱住双腿,下巴垫在膝盖上。
少女望着两人中间的草地,一片梧桐叶被托举在草尖上。
“其实不用怎么猜。”松枝淳闭上眼睛,背后传来树干粗糙不平的坚硬触感,“那个发帖记录的截图被流出来,你没有做任何的辩解,这就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
“还有学校一直没找到的,那个在教学楼外告白的人。如果他是学生,肯定会进教学楼的,监控一定会拍到他,那也是你安排的人吧?”
少女点点头,“花钱找个人穿上校服,溜进学校里喊两句话就走,非常简单的。”
“从他们找你表白开始我就感觉很奇怪了。”松枝淳叹了口气,“那根本就不是你的处理方式。”
“听每个人的表白,再说些难听的话刻意引起他们的不满。”
“本可以快速圆滑地应对他们,却偏偏要等目光都聚集过来后再出言讽刺那些观众。”
那些格外讨人欢喜的存在,想要勾出人心的阴暗自然也是轻松的。
“说到底,这样的户松友花并不是你。”
大家都是优秀的演员,松枝淳认为户松友花比自己技高一筹——她演起反面角色都如此的游刃有余。
“是松枝同学把我想得太好了,我也可以是这样的户松友花啊。”少女低头看着自己鞋尖的泥土,“男生那边,几个关键的帖子都是我自己发的,女生那边本来看我不爽的人本来就不少,随便挑动一下马上就有很多人跳出来了。”
“比我想得还要轻松呢~”她对着树下的男生笑。
“你是认为自我虐待就会让我心软吗?”松枝淳依然没有睁眼,眼睛能看到很多东西,可有些时候眼睛能看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所以他没有看见少女摇了摇头,“没有哦,我只是想惩罚自己而已。我并没有打算借此让松枝同学多看我一眼。”
“因为我也有预感,我瞒不了你多久的。”少女吐了吐舌头。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开始自问自答。
“东京都大会之前,我向神明祈祷,祈祷有机会让你回心转意,我愿意付出所有来弥补你。”
“但是神明并没有回应我。”
一只甲虫爬上了草尖的梧桐叶,金黄的叶片不堪重负,开始弯曲、变形,陷入草丛里。
“所以你就想要自我惩罚?”松枝淳的睫毛轻颤。
“我也不想这样的啊。”户松友花的语气迷茫起来,“我很想为你做些什么来表达我的悔意。”
少女的声音在风中轻颤着,“可是你就像一面完好无缺的墙,我该怎么弥补你呢?”
“松枝同学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目标,大家都在看着你一步步去实现它。”
“其他人只要绕过这面墙就好了,我却想着要走进去。”
“你用种种举动告诉我,松枝淳的生活里根本不需要户松友花这个角色。”
“我们都是很弱小的人,要互相取暖才能开心地活下去。可是松枝同学只是一个人,却如此强大,除了被你的光芒刺到流泪,我什么都做不了。”
户松友花把头埋进两腿之间,让眼泪无声地滴到草坪上。
“所以我开始祈祷神明的惩罚,可惜神明既不赐福与我,也无意惩罚我,我只好做自己的神明了。”
松枝淳睁开眼起身,走到户松友花面前,少女依旧是一副埋着头的姿势,看着有些滑稽可笑。
“说实话,看见你现在的处境,我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高兴。”
“我们并没有真正获得什么,只是变成了两个活得更糟糕的人而已。”
少女所做的只是变相地互相伤害罢了。
被鞋底碾过的甲虫尸体,在枯叶上留下肮脏的体液。
“但是我的心情变好了啊。”户松友花抬起头说,“这就是我应该受到的惩罚,不是吗?”
“本该如此,户松友花就是罪有应得啊。”
“松枝同学,我开始经历你遭受过的一切。你痛苦的,我会痛苦,你忍耐的,我也会忍耐,一想到这些,我的心就会安定下来。”
“有些遗憾的是,我们曾经笑着经过的走廊,被许多不好的回忆被覆盖了呢。”
“还有这片草地。”少女终于站起身,“当初社团招新时,我们也曾经站在这里聊天吧。”
“有点生气,美好而珍贵的碎片被破坏就是这种感觉吗?我好像更理解松枝同学,更讨厌自己了。”
户松友花笑着,眼角的泪水模糊了悲伤与快乐的分界线。
“够了,停手吧。”松枝淳说,“那些在乎你的人不会想看你这样作践自己的。”
少女摇摇头。
“还不够啊,我是让你受到伤害的人,我应该比你更痛苦、比之前的你处境更糟糕才对啊!”
“我应该是那个万劫不复的人啊!”
她的笑容更加浓郁,泪水更加汹涌。
松枝淳抬起右手,一巴掌扇在户松友花的脸上。
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少女再度跌坐在草地上。
“放弃一切,是不是让你感觉很爽?”松枝淳的语气森然,这一巴掌其实早就该打出来的。
户松友花愣愣地看着眼前男生的裤腿,上面沾到了几根草叶。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出来找你?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些话?”松枝淳的声音大了起来。
“我当初可是一路挣扎过来的,凭什么你自己走进这摊烂泥后就可以放弃了啊?”
“你倒是给我挣扎看看啊!自我伤害很了不起吗!”
他上前了一步,户松友花收起腿,眉头痛得皱了起来。
很快松枝淳就发现了自己的失态,长长地深呼吸了一口,语气重新恢复了冷静。
“放弃是件很轻松的事,户松同学。放弃一切,什么都不在乎,那是种很痛快的感觉,就像毒药一样让人难以自拔。”
“一个人可以轻易地学会不在乎,但学会在乎,却要付出百倍的努力和勇气。”
“那我能怎么办!!”户松友花的语气是带着哭腔的声嘶力竭。
“让我接近你、补偿你,你不允许,现在我想惩罚自己,你也不同意,你要我怎么办?!”少女的两手撑在地上,深深挖进草丛里,指甲里被泥土填满。
“非要让我像个木偶一样离你远远的,还要摆出一副跟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才行吗?!”
“我喜欢你啊!!”
“我怎么可能做到啊!!!”
少女没有冲着松枝淳喊,而是低头看着地面,地上的草叶会因为她的呼喊而震动,可她已经不期待这能打动松枝淳的心了。
“所以我才会站在这里。”户松友花还没理解他的意思,松枝淳就蹲了下来,“脚受伤了?”
傍晚的风卷着梧桐叶的碎香扫过两人身侧,他蹲下来的动作带起的风刚好掀动了户松友花膝头皱巴巴的百褶裙边,少女露在裙外的小腿皮肤凉得发颤,听到他的问话下意识点头,耳尖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声音哑得像揉过的纸:“应该是之前被推倒时扭到了。”
她今天穿的是改过的短款水手服,百褶裙本来就只到大腿中部,刚才坐在草地上蹭了半天,裙边早就往上卷了好大一截,露出的大腿皮肤白得晃眼,还沾了几根细碎的草屑。他把手伸过去的瞬间,少女几乎是本能地把腿往回缩了缩——这是她这大半个月来被人堵着推搡惯了养成的条件反射,生怕对方是要踹她的伤处,更何况眼前的人是她心心念念又怕得要死的松枝淳,她甚至怕自己脏污的裙摆和满是泥土的鞋尖碰脏了他的校服袖口。
松枝淳的视线轻飘飘扫过她裙摆掀开的缝隙,刚好看见里面露出来的白色纯棉内裤边缘,绣着小小的淡粉色樱花,因为她缩腿的动作蹭得有些歪,内裤边缘勒着大腿根的软肉,陷出一道浅红的印子。他眼神沉了沉,没说话,伸手直接攥住了她往回缩的脚踝,指节上薄茧蹭过她细腻的小腿皮肤,凉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圈住她细瘦的脚踝,指尖按在肿得老高的伤处,那地方烫得吓人,一按下去就是一个浅浅的坑,少女痛得倒抽一口冷气,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软腻的呻吟,尾音发颤,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她下意识想把腿收回来,他却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粗粝的指腹反复碾着那处红肿的伤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那肿起来的软肉直接按碎,户松友花痛得高声叫起来,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另一条没受伤的腿条件反射就往他胸口踢。
松枝淳左手一把抓住她踢过来的脚踝,稍微一用力就把她两条腿都往两边拉开,姿势屈辱得像是要被就地开膛破肚。她的百褶裙这下彻底掀到了腰上,整条内裤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刚才因为紧张和痛,下面早就湿了一片,白色的布料浸成了半透明的,隐隐能看见里面深色的阴毛,还有阴蒂凸起的轮廓,腥甜的潮气混着少女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飘过来,钻进他的鼻腔里。
他右手依旧按在她的脚踝伤处,力道没松,指腹却故意顺着小腿肚往上滑,蹭过她膝盖上的擦伤,再往上,就碰到了大腿内侧的软肉。那地方的皮肤比别处更软更烫,他指尖刚碰上去,户松友花就浑身抖得像筛子,刚才的痛呼都变了调,夹着点细碎的喘息,连哭都忘了:“别……松枝同学……别碰那里……”
“碰哪里?”他的语气依旧很冷,指尖故意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地方打了个转,指腹蹭过皮肤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腿根的软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连这点痛都忍不了,之后霸凌愈演愈烈你能忍受?如果我之前没出来,你觉得自己会比现在好过?还是说你觉得,那些堵你的人,会像我这样‘好好’照顾你?”
他说着,指尖已经蹭到了她内裤的边缘,稍微一挑就插进了布料下面,直接碰到了她发烫的阴唇。那地方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水沾了他满指,他指尖稍微一用力就分开了她的阴唇,指腹蹭过硬得发肿的阴蒂的时候,户松友花浑身猛地一僵,差点直接尿出来,声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松手……求你……松枝同学……松手啊……”
她越挣扎,他按在她脚踝上的力道就越重,痛得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软着腰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骚屄里横冲直撞。他的手指很长,两根插进去的时候直接顶到了她最里面的软肉,她的小穴紧得要命,热乎乎的软肉死死裹着他的手指,还一吸一吸的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往更里面吞,发出黏腻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草地上格外清晰。
“你看你骚成什么样了?”他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指缝间全是她透明的淫水,拉着细细的银丝,风一吹就凉得发黏,“我只是碰你的脚,你就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盼着我对你做点什么?故意把自己弄成这副惨样,就是想让我可怜你,碰你对不对?”
户松友花哭得脸都花了,看着他指尖上自己的分泌物,羞耻得恨不得直接钻进地里去,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要命,被他碰过的地方又麻又痒,里面空落落的,甚至盼着他把手指再插进来。她咬着唇不敢说话,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滴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颤了颤。
“说话。”他抬手扇了她脸一巴掌,力道不重,却打得她偏过头,嘴角破了点皮,渗出来的血珠被她舔进嘴里,咸腥的味道混着刚才的羞耻,她反而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下面的水流得更凶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草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是……”她哭着点头,声音哑得不行,“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让松枝同学注意到我……哪怕你打我骂我……哪怕你把我当狗一样操……我都愿意……”
她这话刚说完,就看见松枝淳解了校服裤的腰带,硬得发烫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马眼上沾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尺寸大得她看着就害怕,腿根忍不住开始发软。他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拽到自己身前,肉棒直接怼到了她的嘴边,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舔。你不是想补偿我吗?用你的嘴好好伺候,伺候舒服了,我就考虑给你机会。”
户松友花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张开嘴,把他的肉棒含了进去。腥膻的雄性味道一下子充满了她的口腔,尺寸大得撑得她腮帮子发疼,顶端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却还是听话地张开喉咙往下吞,舌尖灵活地舔着他马眼的位置,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全都咽进肚子里,再顺着青筋往下舔,把他整根肉棒都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她之前偷偷看过好多色情片,学了好久的口交技巧,就是盼着有一天能用到他身上,现在终于得偿所愿,哪怕喉咙被顶得发痛,胃里一阵一阵犯恶心,她也觉得开心,甚至觉得这就是她应得的惩罚,能这样挨着他,比被人骂被人推搡幸福一万倍。
松枝淳抓着她的头发,腰腹用力往她喉咙里顶,每一下都顶得她干呕,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的水手服领口,湿了一大片。他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还有含着他肉棒的红肿嘴唇,心里积压了大半年的怨气好像终于找到了出口,动作越来越狠,撞得她喉咙都发了麻,直到快要射的时候才猛地按住她的头,把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的喉咙里。
“咽下去。”他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吐,看着她喉结滚动,把他射的所有精液都乖乖咽了下去,才放开她。她咳得眼泪直流,嘴角还沾着白浊的精液,却还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讨赏的小狗,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把最后一点都舔进了嘴里。
松枝淳看得下腹一紧,直接把她推倒在草地上,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手指把她的内裤扒到一边,硬得发烫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骚屄口,稍微一用力就插进去了小半截。
“啊——”户松友花痛得叫出了声,她还是处女,里面紧得要命,被他这么粗的肉棒插进来,痛得她指甲都抠进了草里,泥土塞满了指甲缝,“痛……松枝同学……轻点……好痛……”
“痛?”他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顶端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胀得她快要炸开了,“你不是要惩罚自己吗?这点痛就受不了了?你作践自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痛?”
他说着就开始动了起来,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直接操穿,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浑身发颤,骚屄里的水哗哗往外流,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滴,打湿了他的阴毛,也打湿了下面的草地,发出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傍晚的校园里飘得老远。
户松友花痛得快晕过去了,可是快感却比痛感更强烈,密密麻麻的酥麻从尾椎骨往上窜,连刚才还痛得要死的脚踝都好像没那么痛了,她的小穴紧紧裹着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每一次他抽出去的时候她都忍不住想夹着他不让他走,插进来的时候又爽得想叫出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断断续续地哭着喊他的名字:“松枝同学……松枝……啊……好舒服……我好舒服……”
“贱货。”他咬着牙骂她,手掐着她的腰,掐出一道道红印子,动作越来越快,“被我操是不是比被人霸凌爽多了?你是不是就盼着我这么操你?故意把自己弄得那么惨,就是想让我干你对不对?”
“是……我是贱货……”她哭着点头,头发散得乱七八糟,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我就是想让松枝同学操我……哪怕你只是把我当泄欲的工具……我也愿意……我太喜欢你了……喜欢你喜欢得快疯了……”
她的话像是催化剂一样,松枝淳的动作越来越猛,插得她整个人都在草地上往前滑,背都被草叶蹭出了一道道红印子,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浑身都被他的气息填满了,连灵魂都快要被他操得飞起来了。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他猛地按住她的腰,整根肉棒都顶到了她的子宫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烫得她浑身猛地一僵,也跟着达到了高潮,小穴疯狂收缩着,把他的精液全都吸了进去。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过了好半天松枝淳才把软下来的肉棒从她的骚屄里拔出来,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滴在草地上,和之前的湿痕混在一起。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冷着脸看着躺在草地上浑身发软的户松友花,她的裙子还掀在腰上,内裤歪在一边,腿上全是他的精液和她的水,脸上哭得一塌糊涂,却还睁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没散的水雾和依赖。
“刚才的事,就当是你这段时间作践自己的惩罚。”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视线扫过她还肿着的脚踝,“别以为我这么做就是原谅你了,你还差得远。”
户松友花浑身上下都软得没力气,下面还在往外流他的精液,凉飕飕的,她怕他看见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也怕他反悔刚才给的机会,咬着牙撑起身子,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松手……”户松友花的声音痛到无力了,松枝淳松开还攥着她脚踝的手,指尖还沾着她淫水的黏腻触感。
少女手脚并用在草地上爬远了一些,回过头用小兽一般的眼神盯着他。
“打开你的系统面板看看。”松枝淳站起来。
户松友花怔住了,她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那个惹人生厌的东西了,她在心里呼唤系统。
依旧是那个鸡肋的面板,碍眼的“临时用户1”和该死的好感度。
等等。
户松友花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好感度38。
上升了。
“好感度是多少?”松枝淳问。
“三十八……”
在询问户松友花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对少女的好感有几何。
每个人的内心都是无比混沌的,它能比十八层地狱更深沉,也可以比九天云霄更高远。
松枝淳不想在内心做无谓的纠结,所以他选择跟户松友花接触再做决定。
三十八吗?普通路人以上,表面朋友以下?
“不要以为它是因为你这次受到霸凌而增加的,没人会因为看见有人在自己面前自残而心生好感。”
浴衣、花火、大阪烧、萨克斯,这些才是原因。
户松友花回过神来,“松枝同学对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少女一向聪明,此时却变得愚笨起来。
要说原谅的话,起码得是及格分60吧?
“你自己想吧。”松枝淳转身就走,户松友花立刻叫住了他。
“等一下!”松枝淳回过头,少女向他挪近了一些,“我走不了路了。”
户松友花趴在男生的背上,少女深吸一口气,久违的触感,她曾以为自己一辈子只能体验到那一次了。
“你可别在我背上做什么恶心的举动。”松枝淳警告她,少女无声笑了笑。
两人在一楼的走廊上,透明的窗户一路延伸,窗外是枯死在天边的夕阳。
松枝淳畸形的影子被放大、拉长,在墙上留下弯曲狭长的痕迹。
“松枝同学。”少女伏在他的耳边轻声说,“谢谢你还能再给我机会。”
背着少女的男生没有说话,他一步步踏在漫长的走廊上,这条记不清走过多少次的路。
昨晚睡觉前,松枝淳给山见茉季打了个电话。
“山见学姐,给予他人希望,却不保证实现,是不是很残酷的事?”
“为什么会问我这种问题?”山见茉季站在别墅顶楼的阳台上,有些惊讶。
“因为你应该是我熟悉的人里三观最正常的了。”
少女愉悦地笑了起来,“这种原因吗?我得好好思考一下。”
“……如果是我的话,还是宁愿有一丝希望在眼前吧,即使它无法实现。”
“为什么?”
“因为这样我的人生还有可能会变好,如果看不到希望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多么糟糕的人。”
再长的走廊也会有尽头,夕阳已经落在了松枝淳的身后,他看着自己的影子伸进黑暗里。
人类真是复杂的生物,人与人之间的差异是如此之大。有人即使能望见自己的一生,还是会因为那一点点的幸福陷进漫长的痛苦;有人早已见过结局,却还是固执地不肯放弃,想要将其改变。
而这世界上最简单的事就是漠不关心地生活,一旦你开始关心起别人,无论是多么小的一个举动,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户松友花,我不会对你的人生负责,如果多年以后你悔恨自己的青春被无情地欺骗了,不要拿我今天的坦诚当做借口。”
少女在他的背上默默点头,她知道男生的意思,松枝淳只是来告诉她,自己在他心中的好感度变高了而已。
“你应该庆幸我遇见你还早,如果再过两年才遇见你,像你这种人,是死是活都不关我的事。”
人心不是什么精密的机械,即使用错了方法,那道锁也会因为一次又一次奋不顾身的冲撞而松动。
只能说少女是幸运的,因为她早早遇见了松枝淳,所以她才能得到这一丝希望。
“松枝同学,我希望以后即使你原谅了我,也不要告诉我。”
“为什么?”
“因为这样我就不会想着你是不是不可能原谅我,我就可以永远拥有靠近你的勇气。”
松枝淳对此嗤之以鼻,“以后不要对我说永远,永远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两人进入了黑暗的楼道里,保健室就在前方转角后。
“别搂我脖子。”松枝淳捏了一下少女的脚踝,她痛呼一声。
户松友花双手扒在松枝淳的肩上,看着少年的后脑。
虽然你并不相信,但我多希望能永远有勇气看着你的光,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