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喧哗与骚动(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638 字
“有些遗憾没能帮上松枝同学的忙呢。”山见茉季惋惜地说,“别忘了我还欠你一个人情哦,下次需要帮忙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松枝淳有些语塞,他还真把这件事忘了。
少女略带不满地看着男生走进楼梯,叹了口气才回到教室,她不喜欢欠别人东西。
松枝淳回到一楼的走廊时,发现自己的班级外围着不少人,楼道里都是他们的声音。
“平田,不要害羞啊!户松不肯出教室的话你可以进去嘛,都走到这里了,难道要放弃告白吗!”
“加油啊平田,不要让大伙失望!”
一个脸色通红的男生站在一年二班的后门旁边,他是被同学们怂恿来的。
平田在关着的后门外走来走去,就是不敢进去,人群发出失望的叹息。
松枝淳走向他们的时候,户松友花打开后门走了出来,水岛未弥跟在她的后面。
“平田!平田!”教室外的人们骚动起来。
低着头的男生脸已经红得像柿子一样了,他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户松友花就先说话了。
“平田同学是吗?不需要开口了,你的告白我不会接受的。麻烦大家不要围在我们班的教室外,已经影响到其他同学午休了。”
男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嘴唇嗫嚅着。
“户松同学没看见平田有多伤心吗?好歹是人家的一片心意,怎么能无视呢?起码要给人家一个说出口的机会吧?”
不知道是哪个女生说的话,大家都附和起来。
户松友花阻止了想说些什么的水岛未弥,她的视线扫过人群,一一跟他们对视。
“平田同学的心意对大家很重要吗?你们只是想看他被我凄惨的拒绝,然后就可以在心里嘲笑他、满足自己幸灾乐祸的心理吧?”
空气立刻冻结了起来,面对人群的水岛未弥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有些话即使知道也不能说出来,这样大家的面子就过不去了,她暗暗敬佩户松友花的勇气,又为她感到担忧。
“户松,你这样说话是不是把大家想得太恶劣了?我们只是真心想祝福平田而已。”那个女生又开口了。
户松友花看向人群中的女生,脸色依然平静。
“真是虚伪又恶心。”
“喂!你什么意思?!”站在女生身边的男生脸色一下子变黑了,冲到最前面。
人群的喧哗像是在给他加油助威,然而少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不带任何嘲讽的意味,男生却感觉有一股无名之火在心里升起。
在他进一步动作之前,松枝淳挤开后排的人,来到人群面前。
“我想刚刚我们的副班长已经说过了,各位同学的举动已经影响到班里的同学午休了。就算是告白和祝福,麻烦也请挑个合适的时间和场合好吗?”
男生准备抬起的手放下了,但是嘴并没有停下来,“我们好歹也是前辈,户松这么说话有点过分了吧?”
松枝淳笑了笑,伸手指向人群外面,“前辈是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不够大吗?现在可是午休时间。”
人群的目光转过去,才发现一楼的四个班,窗户和门都打开了,大家探出头来皱着眉看着这边,走廊的另一边有教师制服的身影。
等着看热闹的人们很快就散去了,平田是最早离开的,没人在乎他去了哪里。
三人回到二班教室里,班级里的人都看向他们,两个女生小声说了几句话,才回到各自座位坐下。
松枝淳本来想借着这个午休讨论下文化祭的事,但是现在的气氛当然是不合适的,只能再找时间了。
下午的课程结束之后,松枝淳去了新闻部室,部长在群里发了消息,要开阶段总结会。
推开新闻部的门,首先看见的是坐在角落里的少女。芋川夏实看见松枝淳,不知为何就下意识地站起身了。
秋天虽然带来了凉意,但是少女依然穿着水手服,胸口鼓鼓胀胀的,领口被撑得有些开阔,上衣的下摆跟身体并不贴合,而是跟腰际有些距离。
正是这一点点的距离让人不自觉地开始想象风吹过时可能露出的少女肌肤,如果在少女的下方仰视,水手服里的画面该有多么的震撼。
房间里只有芋川夏实一个人,少女总是来得很早,这样进门时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她,让她感觉格外安心。
“芋川站起来是干什么?要给我让位置吗?”他有些不解。
芋川夏实的脸红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站起来干嘛,只好拼命地找理由。
“那个、那个……要不要坐我旁边?”
少女说完之后立刻捂住嘴巴,她只是想为自己莫名其妙的起身找个借口而已,怎么会这么说?松枝淳坐下的时候,宽大的校服袖子不小心扫过芋川夏实鼓胀的胸口,软乎乎的热意透过薄薄的水手服布料传过来,他指尖一顿,下意识侧过头看了眼身边的少女。芋川夏实整个人猛地僵住,像被电流窜过似的,从尾椎骨麻到了天灵盖,连呼吸都忘了要怎么匀,脸上的绯红瞬间从脸颊蔓延到了耳尖,连脖子都染成了好看的粉霞。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死死攥着自己的裙摆,指节都捏得发白,腿不自觉地夹紧,原本就有些湿润的小穴瞬间涌出更多热流,薄薄的棉质内裤瞬间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阴蒂上,痒得她浑身发颤。
松枝淳本来只是无意的触碰,可瞥见她这副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喉结不自觉滚了滚。他早就注意到这个总是偷偷跟在自己身后举着相机的少女,胸口大得不像话,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裙子下的腿又长又直,每次看他的眼神都湿漉漉的,像只怯生生的小兔子,早就勾得他心里发痒。今天刚好部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门还虚掩着,绝佳的机会送上门,他没道理放过。
他故意往她那边挪了挪,穿着西装裤的长腿严严实实贴住了她露在短裙外的大腿。少女的皮肤软得像刚蒸好的奶糕,还带着点秋天特有的凉意,蹭得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就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胀得发疼。芋川夏实被他的腿贴得浑身一抖,下意识想往旁边躲,却被他伸手按住了腰。他的手心很热,透过薄薄的水手服上衣布料烫得她腰眼发酸,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乖乖坐在原地,心脏跳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耳边全是自己咚咚的心跳声,还有他低沉的呼吸声。
“躲什么?”松枝淳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骨上,惹得她又是一阵哆嗦,“我又不会吃了你。”他说话的时候,嘴唇故意蹭了蹭她的耳朵,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芋川夏实瞬间就软了半边身子,手里攥着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滚到了桌子底下。
“我、我去捡……”她慌慌张张地弯腰,水手服的领口瞬间垮了下来,松枝淳低头就能看到她里面穿的白色蕾丝内衣,鼓胀的乳肉被内衣兜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内衣上透出两个明显的凸点,看得他下腹的火越烧越旺。
他也跟着弯腰,伸手先一步捡起了笔,递到她面前的时候,故意用手背蹭了蹭她露在领口外的乳肉。软乎乎的,还带着少女的体温,手感好得离谱。芋川夏实吓得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又怕引来外面的人,只能咬着嘴唇小声嗫嚅:“松、松枝同学……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松枝淳故意装傻,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看自己。她的眼睛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水汽,脸红得快要滴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看起来又可怜又勾人。他的拇指顺着她的嘴唇轻轻摩挲,还故意蹭了蹭她的唇珠,“你看你,脸这么红,是不是早就想我碰你了?上次篮球赛的时候,你举着相机拍了我整场,是不是那时候就开始想我摸你了?”
被戳中心事的芋川夏实浑身发抖,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摇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他的拇指上,温温热热的。他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伸手揽住了她的腰,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后背贴在他结实的胸口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还有胯下硬邦邦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的屁股上,又大又烫,硌得她屁股发麻,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滑,黏糊糊的难受。
松枝淳的手顺着她的领口伸了进去,直接覆在了她鼓胀的乳房上,入手软得像揉了一团棉花,他忍不住用力捏了捏,指尖夹住了她硬邦邦的乳尖,轻轻捻了两下。芋川夏实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叫出声,眼泪掉得更凶了,心里又羞耻又兴奋,身体控制不住地往他怀里靠,屁股还不自觉地蹭了蹭他顶在自己身后的肉棒。
“小骚货,还说不想?”松枝淳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戏谑,另一只手掀开了她的水手服裙摆,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滑溜溜的,手感好得离谱。他的手慢慢往上摸,一直摸到腿根,触到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了她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揉了两下。“你看,内裤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湿了?刚才盯着我的裤子看的时候,是不是在想我的鸡巴有多大?嗯?”
芋川夏实被他揉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直喘气,捂着嘴的手都快没力气了,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说得没错,刚才她盯着他的裤子线条看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上次裕美在部室放的动作片里的画面,男人的大鸡巴插在女人的骚屄里,进进出出的,女人叫得浪得不行,那时候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松枝淳的鸡巴插在自己的骚屄里,会是什么感觉。没想到现在居然真的成真了,她又怕又爽,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松枝淳见她不说话,手指的力道又重了些,隔着内裤揉得她的阴蒂发麻,还故意用指尖抠了抠她的小穴口,湿乎乎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布料,沾了他一手。他嫌隔着内裤碍事,直接把她的内裤拨到了一边,指尖直接触到了她温热湿滑的小穴,柔软的穴肉瞬间就缠了上来,裹得他手指发痒。他慢慢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湿得一塌糊涂,咕叽一声就插到底了,顶在了她敏感的G点上。
“啊……”芋川夏实忍不住叫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眼泪哗哗往下掉,腰眼酸得厉害,腿不自觉地张开,夹着他的手腕,屁股抬了抬,下意识地迎合他的手指。松枝淳笑了笑,慢慢抽动起手指,还故意弯起指尖抠着她的G点揉,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小穴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他的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安静的部室里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爽得浑身发麻,连脚趾头都绷紧了。
“爽吗?”松枝淳凑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珠低声问,“说,是不是很爽?”
“爽……好爽……”她已经被快感冲得神智不清了,小声地哼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松枝同学……不要揉了……要、要到了……”
“这么快就到了?真是个敏感的小骚货。”松枝淳松开捏着她乳尖的手,指了指角落里的落地镜,那是之前拍宣传片的时候用来调整仪容的,刚好正对着他们坐的位置,“睁开眼睛看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浪。”
芋川夏实下意识睁开眼睛,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水手服的领口敞得很大,半只乳房都露在外面,乳尖被捏得发红,裙子被掀到了腰上,内裤挂在腿弯处,松枝淳的手在她的腿间动着,手指插在她的骚屄里进进出出,脸上全是潮红,眼泪汪汪的,又浪又可怜。她羞得想闭上眼睛,却被松枝淳捏了捏乳尖,逼她睁开眼睛看着。
“看着,看着我怎么把你操高潮。”他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她又紧又热的小穴里快速抽动,还故意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酸涨的快感瞬间窜遍了全身,芋川夏实浑身剧烈地抖了起来,小穴紧紧地夹着他的手指,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她高潮了,闷哼了一声,软在他怀里,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松枝淳把手指抽了出来,上面沾着她透明的粘液,他把手指伸到她面前,“舔干净。”
芋川夏实羞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反抗,乖乖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舌尖舔着他手指上的粘液,咸咸的,还有点淡淡的腥味。她的舌头软乎乎的,舔得他手指发痒,胯下的肉棒胀得快要把裤子撑破了。
他等不及了,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把硬得发烫的肉棒掏了出来。足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得像个鸡蛋,龟头发紫发亮,马眼还流着透明的粘液。芋川夏实看着那根大得吓人的肉棒,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按住了腰。
“怕什么?刚才不是还想要吗?”松枝淳扶着自己的肉棒,顶在了她湿漉漉的小穴口,龟头蹭了蹭她的阴蒂,惹得她又是一阵哆嗦,“放松,我会慢一点。”
他说着,抱着她的腰慢慢往下沉,龟头一点点挤进了她的小穴里,又热又紧的穴肉瞬间裹了上来,裹得他舒服得叹了口气。芋川夏实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咬着他的肩膀不敢叫,感觉自己被撑得快要裂开了,眼泪掉得更凶了,“疼……松枝同学……轻点……好疼……”
“乖,忍一下,很快就爽了。”松枝淳吻了吻她的发顶,抱着她的腰慢慢往下沉,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龟头刚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胀得她浑身发麻,疼过之后就是密密麻麻的快感,她忍不住哼了一声,屁股不自觉地蹭了蹭。
松枝淳见她适应了,就抱着她的腰慢慢动了起来,肉棒在她又紧又热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小穴里的水越来越多,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部室里格外清晰。芋川夏实捂着嘴,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却又爽得浑身发软,手臂往后勾着他的脖子,主动迎合他的动作。
“小骚货,夹得我好紧,是不是天生就是给我操的?”松枝淳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着羞辱的话,操得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根鸡巴都插进她的子宫里,“说,你是不是我的小骚货?”
“是……我是松枝同学的小骚货……”她已经被操得神智不清了,断断续续地哼着,“啊……好爽……松枝同学……操得我好爽……”
她的小穴越来越紧,夹得他的肉棒爽得发麻,松枝淳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骚屄里快速抽插,撞得她的屁股啪啪响,奶子也跟着晃来晃去的。芋川夏实感觉又一波快感涌了上来,小穴紧紧地夹着他的肉棒,浑身剧烈地抖了起来,“啊……要到了……我要到了……”
松枝淳也快到了,他狠狠顶了几下,然后猛地把肉棒拔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她的屁股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流得她腿弯里都是。芋川夏实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还有津岛洸说话的声音,两个人瞬间都慌了。松枝淳快速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拍了拍她的腰示意她坐好,神态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芋川夏实慌慌张张地整理自己的衣服,把裙子拉下来捋平,又把领口拉高,挡住发红发肿的乳尖,又赶紧从包里掏出纸巾,擦干净自己腿上和屁股上的精液,内裤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她只能把内裤拉好,夹紧腿,忍着腿软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她的脸还红得像要滴血,胸口起伏得厉害,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沾湿贴在皮肤上,只能低着头,不敢看身边的松枝淳,耳边还回响着刚才他说的那些羞辱的话,还有肉棒插在她骚屄里的饱胀快感,未完全平息的小穴还在一缩一缩的,又渗出了不少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控制不住地回想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松枝淳像是根本没发生过刚才的事一样,侧过头看着身边垂着头、连耳朵尖都还泛着粉的少女,觉得逗得差不多了,决定找点话题打破这诡异的寂静。
前段时间一年二班篮球赛的时候,芋川夏实就在场边拿着相机,她见过这条文质彬彬的西装裤下的小腿。它会在松枝淳起步和加速的时候绷得紧紧的,显出鲜明的肌肉线条,发力的时候更是让她想起浇铸的铁块,坚实有力。
还有他搭在桌子上的小臂和衬衫遮住的腹肌,在他扣篮时都显露出来,让人直观地想到力与美。
女生是绝对做不到的呢……芋川夏实想起因为裕美酱的恶作剧而在部室里打开的动作片,画面里的女性被男性压在身下,发出雌性的呻吟。
她的脸又红了起来,鼻翼微动,好像能嗅到松枝淳身上并不存在的汗味。
“芋川的班级文化祭打算干什么?”看着身边沉默的少女,松枝淳决定找点话题。
芋川夏实一下子从幻想里回过神来,“好像是鬼屋……”
原来文化祭真的会有鬼屋啊,他感觉很新奇,想要进一步提问时,津岛洸走了进来。
“呀,又是你们两位啊。”部长看着坐在少女身边的松枝淳,眼里的笑意浓了一些。
前辈进来之后话题自然就变了,又过了十分钟,大家都陆陆续续地到齐了,会议也就正式开始了。
津岛洸展示了目前各小组的拍摄结果,新闻部会在文化祭放映招生宣传片的粗剪版,来看看反响如何。
之后是下一阶段的拍摄分配,松枝淳的小组按原计划被分配去了篮球队,只是两位女生要去拍摄女篮,他和津岛洸去拍摄男篮。
新的分组宣布时,芋川夏实抬头看了松枝淳一眼。
散会之后,松枝淳回到教室,户松友花站在她的座位旁边,刚把手里的萨克斯包放下。
松枝淳想起中午站在人群面前的少女,“户松同学最近在学校里好像受到了很多关注。”
少女嗯了一声,轻轻点头,她俯下身从抽屉里拿课本,如瀑的黑发垂下,遮住了她的表情。
“户松同学要多加小心,如果不谨慎对待的话,旁观的目光会很容易向恶意转变的。”
“谢谢松枝同学的关心,我会处理好的。”
少女站起身,把散落在右肩上的头发撩到背后,对松枝淳露出恬淡的微笑。
松枝淳点头,他已经尽到提醒的义务了。他拎起包走出教室,少女看着那张让她深深迷恋的侧脸消失在门框后。
户松友花并没有立刻离开教室,而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窗外的晚霞给教室的空间加上一层血色的滤镜,黑色长发的少女一个人安静坐在教室内,没有被夕阳照到的角落里,黑暗无声涌动着。
少女摸了摸口袋里的签文,“谨言慎行,听任他人”,神明已经告诉她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