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互相伤害是发泄的最好方式(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386 字
望月遥走进房间时,长长的会议桌旁已经坐了不少人。
她和一班的另外两人在放着“一年一班”牌子的座位上坐下,旁边是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动作的户松友花。
“松枝怎么没来?他不是班长吗?”望月遥问她的语气生涩极了。
户松友花连眼珠都没有动,只是默默看着前方空白的墙壁。望月遥也只能不耐地转过头去。
等人差不多到齐后,坐在最上方的男生看了看表,开口说话。
“今天召集大家来此,是为了商讨文化祭实行委员会的成立。”
“一般默认由学生会长,也就是本人来担任文化祭实行委员长,如果有异议的话可以现场提出。”
没有声音。
“好的,没有问题。那我接下来先指定两位副委员长,二年二班的津岛洸同学和二年四班的山见茉季同学。”
两人从各自的位置起身,坐到他左右的两个空位。
望月遥的眼神动了一下,这两个人她都在松枝淳的人际关系网里见过。
委员长后面说的话,都被少女自动过滤了,这些都跟她没有关系。望月遥现在只在乎两件事,一是姑姑,二是松枝淳。
等到散会之后,山见茉季走出会议室,寻找户松友花的身影。少女想要问问她的近况,以及松枝同学身为班长却没来是怎么一回事。
在瞥见走廊尽头的两人时,山见茉季及时藏起了自己的身影。
“你是来对我落井下石的吗?”她听见户松友花的声音,其中的感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淡漠。
那个人真的是户松友花吗?山见茉季在角落里偷看了一眼,确实是她的学妹没错。
“倒也不是刻意来嘲讽你,不过听到你表白失败的消息,确实让我很好奇你现在过得怎样啊。”
望月遥的脚步声移动起来,绕着户松友花转了一圈。
“这憔悴的眼神,苍白的脸色,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恐怕会让更多男生心动吧?”山见茉季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不屑隐藏的恶意。
户松友花的语气倒是没有变化的平淡,“谢谢评价,你八婆的样子也挺吸引人的。”
山见茉季默默捂住因为惊讶而张开的嘴,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这个学妹嘲讽别人。少女一直以为温婉的学妹跟自己是一个类型的人。
望月遥没有因为户松友花的讽刺而动怒,反而笑出了声。
“其实我最近的心情一直都不太好,无论怎么尝试放松都开心不起来。我真的要感谢你,户松友花,看见你现在丧家之犬的样子,让我愉快了很多。”
她语气里的笑意发自内心。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山见茉季还是站了出来,走到两人面前。
“望月同学的话未免有些太过分了!这样在别人伤心的时候加以嘲笑,可不是望月家的人会做的事。”
听到“望月家”三个字,少女因户松友花的落魄模样而愉悦起来的心又沉了下去。
望月家已经快变成孤家寡人了。
山见茉季本来因望月遥的失礼言行而气愤,可看到面前少女的眼神也低沉了下去,她又变得有些愧疚。
难道是她说的话太狠了?
“部长不用管她,这家伙也只是个自顾不暇的人罢了。”少女对着山见茉季笑了笑,“部长有事找我的话,可以在楼梯口那边等我一会,我还有些话要跟望月同学说。”
山见茉季带着担忧的眼神离开了。
走廊的尽头有个阳台,迈入秋日的阳光穿过玻璃,走进室内,最终停在了两人的脚边,留下一道光暗鲜明的分界线,少女们都被留在了阴影里。
“望月同学也有那个对吧?我想你也没有什么对我说谎的必要了。”户松友花看着望月遥黑色的瞳仁,里面有冰结的雪花。
因为可能会被其他人听见,所以她没有用系统两个字指明。
“有又怎样呢?所以你觉得自己跟他的缘分不再特别了?”望月遥双臂抱在胸前,认真捕捉站在面前的女生说出的所有字眼。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那个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觉得看得更多是件好事吗?”
话音未落,户松友花便迈出了一步。
那一步跨得不急不缓,却精准得像是计算过距离——恰好停在让望月遥来不及后退的位置。走廊尽头的阳台透进来的秋日光线把她的影子拉长,斜斜地压在望月遥的脚尖上,像一道无声的封锁线。
望月遥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太近了。
户松友花身上有一种很淡的气息,不是香水,更像是被秋天的冷空气浸透过的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味道——干燥、清冽,带着一丝几乎不可辨的奶腥甜意,像是放久了的牛奶沾在衣领上被体温蒸出来的那种气息。这股味道随着她靠近而浓烈起来,钻进望月遥的鼻腔,顺着呼吸道往下滑,在胃里搅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是胸口的触感。
户松友花的制服衬衫比望月遥想象中要薄,或者说她根本没有穿内衣——不,应该穿了,但那层织物薄得几乎形同虚设。当两人的上半身贴合在一起时,望月遥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胸前柔软的隆起压在自己胸口上的触感。那种柔软不是饱满的弹力,而是一种带着体温的、近乎塌陷的温热绵软,像是被揉搓过太多次的丝绸失去了原有的骨架。户松友花的胸脯不大,乳头却硬得异常突出,隔着一层薄布抵在望月遥的胸骨上方,像两粒被烘焙过的硬质糖珠,带着不正常的灼烫温度,在接触的瞬间就刺穿了望月遥的皮肤表层,直直地烙进肉里。
望月遥的呼吸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掐住了一瞬。
她比户松友花矮半个头,这让她不得不微微仰着脸去迎对方的目光。这个姿势拉扯了她前颈的皮肤,锁骨下方的肌肉线条绷紧,反而让胸部的轮廓更加明显地抵在了对方身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了一下,那一跳的震动沿着胸骨传导到两人贴合的肌肤之间,被对方接收了个干净。
户松友花的身高优势让她微微低着头。如瀑的黑发从她的肩头倾泻而下,浓密的发丝像黑色的水流一样淌过两人的肩膀,盖住了她们上半身贴合的部位,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两个女生站得近了些,但只有望月遥知道那些被黑发遮掩的地方正在发生什么。
户松友花的呼吸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温热的、带着一丝甜腥的气息,轻轻地拂过她前额的碎发,把那些细小的发丝吹得微微飘动。那种感觉不是风,比风更湿润、更沉重,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舌头在她的额头上缓缓舔过。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户松友花肺腑里的温度,温吞地敷在望月遥的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汽,让她的额头变得潮腻。
望月遥吞咽了一下,喉结微动。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户松友花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瞳仁里有什么东西在游移——不是温暖,不是善意,更不是她们曾经在吹奏部排练室里交换过的那种属于学姐学妹之间的温柔注视。那里面有的是冰,是碎裂的、折射着冷光的冰晶,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发着莹莹的暗光。
“你——”
望月遥刚要开口,户松友花的身体又往前倾了一分。
就这一分,让两人贴合的面积又扩大了。望月遥能感觉到户松友花的腹部贴上了自己的,隔着两件制服衬衫的布料,对方小腹的温度清晰地传来——温热,但不是健康的暖,而是一种虚浮的、像是发烧病人皮肤上才会有的那种燥热。那片温热的皮肤微微起伏着,户松友花的呼吸节奏比正常人要浅,每一次吸气时腹部微微内收,呼气时又轻轻鼓起,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感,像一只猫在主人的膝头调整睡姿时的那种慵懒蠕动。
更让望月遥感到不安的是,户松友花的大腿也贴了上来。
她的膝盖微微前顶,插进了望月遥双腿之间的缝隙。不是那种露骨的、带有明确性暗示的顶弄,而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几乎可以解释为无意的靠近——但望月遥知道那不是无意的。因为户松友花的大腿内侧贴上她膝盖外侧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一个轻微的、持续的压力,像是一根正在缓慢施力的弹簧,不急不躁地推挤着,试图把她的双腿打开一条缝。
望月遥的膝盖上感觉到了户松友花裙摆下露出的那一截大腿的皮肤温度。丝袜?没有穿。是赤裸的皮肤。那片皮肤比她想象中要凉,但在持续接触的几秒钟后就开始急速升温,像是她们之间在传导着某种看不见的热量交换。户松友花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紧实而纤细,随着她身体前倾的姿势微微绷紧,在望月遥的膝盖外侧留下了清晰的轮廓印记。
望月遥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反应——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恐惧,以及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被一个同性以如此亲密的距离笼罩时产生的本能紧张。那处隐秘的肌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又迅速松开,但那短暂的一收一放之间,她感觉到自己内裤的布料被那一下牵扯得贴合得更紧了,棉质织物摩擦着她阴唇外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痒。
但望月遥注意到了。她什么都会注意到。这就是她的诅咒。
户松友花的黑发继续垂落,有几缕发丝搭在了望月遥的锁骨上,发梢的尖端刚好抵在她领口微敞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发丝是凉的,带着秋天干燥空气的温度,但搭上去的那一瞬间,望月遥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从锁骨一直蔓延到手臂,再到后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沿着她的脊柱往下爬。
她能闻到户松友花的发丝上残留的洗发水味道,花香已经淡得几乎不可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体温熏蒸过的、带着微微油腻感的头皮气息。这股气息混合着户松友花皮肤上那层干燥的奶腥甜味,以及两人贴合处蒸腾出的微汗潮意,在她们之间形成了一团看不见的、粘稠的气味屏障。
望月遥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心动,是应激。
她的身体在做出一整套她不想要的反应:乳尖在制服胸衣的摩擦下开始微微挺立,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突然涌上来的肾上腺素让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任何一点布料的触碰都变得尖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抵在胸衣的棉质内衬上,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因为充血而变得胀硬,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起伏都在和布料做着她不想要的摩擦。阴蒂也在那阵阴道收缩的余波中隐隐发胀,像是被人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残留的微弱酥麻感沿着耻骨向上扩散,让她的下腹升起了一丝不该有的坠胀。
不。望月遥在心里冷冷地掐断了这些反应。
她的手指攥紧了制服裙摆的布料。
户松友花的嘴唇在距离她额头不到三厘米的地方停住了。那双唇瓣薄而苍白,没有涂任何唇彩,唇面的皮肤干燥得起了细微的纹路,像是秋天枯萎的花瓣。望月遥能看见她上唇的唇珠微微突起,唇缝处有一条极细的干裂痕迹,在那条裂痕里,隐约可以看到一层薄薄的、已经开始凝固的唾液膜。她的呼吸就从那里吐出来,一次又一次,温热潮湿,带着那股甜腥味,落在望月遥的额头上、眉骨上、眼皮上。
望月遥闭了一下眼。
在闭眼的那一瞬间,黑暗让她其余的感官被放大了数倍。户松友花的体温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裹在她的身上,从胸口到大腿,每一处贴合的肌肤都在传递着对方身体的信息——她的心跳比望月遥要慢,慢得不正常;她的呼吸比望月遥要浅,浅得像是在节省每一口空气;她的肌肉没有一处是放松的,但她也不紧张,那种状态更像是——一具被精心调过弦的乐器,每根弦都绷到了即将断裂的临界点,却偏偏不会断。
“你到底想说什么?”望月遥的声音从自己的喉咙里挤出来,比她预想的要哑。她迅速睁开眼,瞳孔里映着户松友花近在咫尺的脸。
就是在这一刻,户松友花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那个目光的移动速度很慢,慢到望月遥能追踪它的轨迹——从左眼到右眼,从双眼到鼻梁,从鼻梁到唇珠,从唇珠到下唇,再从下唇移到下巴。那不是审视,不是打量,而是一种——品尝。户松友花的目光在品尝她嘴唇的形状,在用视线描摹她唇线的轮廓,在想象那双嘴唇的触感、温度和柔软度。
望月遥的嘴唇不由自主地抿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她的下唇微微外翻了一瞬,露出了内侧粉色的黏膜。就那一瞬间,户松友花的瞳孔又缩了一下,像是看见了什么让她在意的东西。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从她们之间不到三厘米的距离里传出来,低得像是耳语,气流拂过望月遥的眉骨,又顺着鼻梁滑到她的唇面上:
“它就像是潘多拉魔盒,而我们甚至没有拒绝的机会,只能打开它。它带来的一定是灾难和更糟糕的未来,我已经深受其害了。”
望月遥的恶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那种冷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身体内部升起的。像是一块冰从胃部开始融化,冰水沿着血管向四肢扩散,所过之处,每一寸皮肤上的汗毛都竖立起来。她的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冷汗浸湿了制服衬衫的内侧,贴在脊柱上,凉得像是有人用湿手指沿着她的脊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摸。
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这次比上一次更剧烈,像是一种应激性的自我保护。那处肌肉绞紧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内裤的布料被吸了进去,夹在了阴唇之间,摩擦着那片本就敏感的黏膜。这让她的小穴口产生了一阵不自主的抽搐,一下,两下,三下,像心跳一样规律地缩放,每一次收缩都把那一小块布料吸得更深,摩擦得更紧。
望月遥的手指在裙摆上攥得发白。
她后退了一步。
那一步退得太急了,脚跟撞上了身后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的重心后仰,背脊撞在冰冷的水泥墙面上。冷意穿透衬衫布料传导到她汗湿的后背,激得她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她的胸脯因为这一撞而微微晃动了一下,那两粒因为持续充血而挺立的乳尖在胸衣内衬上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带来一阵尖锐的、不想要的刺激。
她跟户松友花拉开了距离。
但那层看不见的东西没有断。
那个距离——大约一臂远——让望月遥终于可以完整地看见户松友花的全貌了。站在阴影里的女生,黑发披散在肩头,苍白的脸上带着微笑,薄薄的嘴唇微微翘起,露出一线牙龈。她的制服衬衫因为刚才两人的贴合而微微起了褶皱,在胸口的位置——正好是望月遥的胸骨抵着的那块区域——布料上有一小片潮渍,是望月遥胸口的汗透过衬衫渗上去的。那块深色的水渍在户松友花苍白的衬衫上格外醒目,像一枚看不见的唇印。
望月遥的视线在那块水渍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这种事不需要你来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对待它。”她的声音恢复了冷硬,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户松友花,而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身体反应让她感到恶心。对自己身体的恶心。那种不受控制的、被一个同性如此接近时产生的生理连锁反应,让她的胃部翻涌着一股酸涩的恶心感。
望月遥无论是对系统还是模拟,都一直抱着审慎而克制的态度,她始终对松枝淳若即若离也是这个原因。
“不,你不明白。”户松友花又笑了笑,今天是她开学后笑容最多的一天。她的笑容从嘴唇开始,但没有传到眼睛里——那双黑色的瞳仁依然是冻结的,碎冰在瞳孔深处打转,折射着走廊尽头的微光。“我也不是出于什么好心才提醒你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个动作极其轻微,像是想要擦掉什么东西,但在手指触碰到下唇的一瞬间又停住了。她的指尖在唇面上停留了半秒,然后放下。
望月遥看见了那个动作,也想起了刚才户松友花目光落在她嘴唇上的感觉。她的嘴唇上仿佛残留着一种被注视过的灼热感,像是被一束经过凸透镜聚焦的阳光烧过一样,在唇面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看不见的烫痕。
“它就像是潘多拉魔盒,而我们甚至没有拒绝的机会,只能打开它。它带来的一定是灾难和更糟糕的未来,我已经深受其害了。”
“我期待着,期待看见你是如何被它污染的。你跟松枝同学,不是什么好结果对吗?”
望月遥又后退了一步,看向户松友花宁静苍白的脸。
“别用这么惊讶的眼神看我。这种事猜猜就知道了,如果你跟我看见的一样,就不会在面对他时畏首畏尾、踌躇不前了不是吗?”
“等着吧,无论你在担忧什么,做了什么,它一定会把你想要的东西都毁掉的。”
“我只不过是比你先走了一步而已。”
少女最后在她耳边轻声说。
“我在前面等着你。”
望月遥看着户松友花走向光线难以企及的地方,跟山见茉季一起走向楼梯。
“恶心的女人。”望月遥的心情又被她毁掉了。
楼梯上是两人不快不慢的脚步声。
“茉季学姐找我有什么事呢?”
“只是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而已。”松枝同学没有出席会议的问题,山见茉季现在有些不敢开口。
“我?我挺好的。”少女笑了笑,“我知道学姐在担心什么,我的状态没什么问题,吹奏部的训练也会继续参加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山见茉季快步走到楼梯之间的平台上,转身看着户松友花。
“我只是担心你本人而已,跟吹奏部没有关系。你是我关心的学妹啊!”
户松友花的脚步停住了。
“学姐看见我刚才的样子,不会对我失望吗?”
山见茉季摇摇头,“每个人都有不想让人看见的一面,我不会失望的。对我来说,你只是我喜爱的学妹而已。”
两人最后在楼梯上分别。
户松友花踏入一楼走廊后,看见自己班的后门站着一对男女。
男生是她永远都不会认错的那个人,女生她不认识,穿着三年生的制服,裙子改得很短,在男生的面前笑得很甜蜜。
“松枝同学,我替你开完会回来了。”户松友花站到两人身边。
互相伤害过后,似乎谁的心情都没有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