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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五十九章 告别箱根(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688 字

“让我来敲定音鼓?”

松枝淳看着面前的少女,山见茉季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看他的脸。

“是的,原本定好的同学因为身体问题无法继续了,所以我们现在需要有人接替定音鼓的位置。”松枝淳记得那个鼓手女生,确实胖得有些吓人。

“广内老师跟我说你有打鼓的基础,所以我想来拜托松枝同学试试看。”少女看了眼松枝淳的表情,弯下腰去。

“拜托了!”

“……山见学姐,你的鞠躬是不是从来没有被别人拒绝过?”

松枝淳忽然有些感慨,他已经很久没见到用鞠躬来诚心诚意拜托别人的人了。

在霓虹,鞠躬只是一种礼节而已。以打工皇帝为目标努力的他,早就知道没有多少人会因为你弯下的腰更低一些就改变自己的想法了。因为只有物质和报酬才具有真正打动人心的力量。

山见茉季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我说是的话,你会拒绝我吗?”

松枝淳失笑着摇摇头,“我只是出于好奇才问一问,学姐的请求我接受了。”

看来学姐的身边都是温柔而善良的人,松枝淳希望她永远不会有意识到鞠躬毫无作用的那一天。

“谢谢松枝同学!”山见茉季兴奋地上前半步,然后才意识到眼前的男生还穿着酒店的浴衣,刚泡完温泉回来。

少女的脸仿佛被松枝淳身上残留的热气蒸红了,往后退了两小步,又重新向松枝淳道谢。

“真的非常感谢松枝同学,我该怎么报答你呢?你需要钱或者其他东西吗,只要是我能给的你都可以提!”

看来还得补充一点,学姐身边的人不仅温柔善良,还帮她挡住了所有想要渗透进来的恶意。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如果学姐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上次你给我的饼干味道不错,可以再给我带一点。”

三鹰福利院的小孩学会的第一个道理就是,人要先明白自己的劳动究竟价值几何,然后再用双手去获得想要的东西。

山见茉季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没有松枝同学的帮忙,我们还需要重新从打击乐声部选拔鼓手,要再整体磨合适应,基本宣告无缘全国金了,这么大的帮助不是几袋饼干就能还完的!”

认真的人就是会有认真的麻烦,松枝淳一时之间也没想到什么可以让双方都接受的方法。在走廊上独处的男女陷入了沉默之中。

“那就先当做我欠松枝同学一个人情吧,之后你想到要什么了的话,随时都可以跟我说哦!”

“好~好~”姑且先这么敷衍过去吧,松枝淳这般想着,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等等,松枝同学!”山见茉季顾不上避嫌,急忙拉住了他的手臂。她的手掌隔着浴衣的薄薄布料,贴在松枝淳的小臂上,刚泡完温泉的男性体温过高,那股热度仿佛顺着她指尖的神经末梢直接烫进了她的大脑皮层。少女本能地像被烫到一样想要松开,但松枝淳这次却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借着回身的动作,反手扣住了她纤细柔弱的手腕,稍稍用力一拉,山见茉季便跌跌撞撞地撞进了他怀里。

少女的鼻尖直直撞上他敞开的浴衣领口,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温泉特有的硫磺味和淡淡的皂香,毫无阻碍地钻进她的鼻腔。这极具侵略性的味道熏得她大脑一阵眩晕,双腿瞬间发软。她甚至能感受到松枝淳胸膛上紧实肌肉的轮廓,以及那刚从热水中出来的、微微湿润的肌肤触感。

“那个,我还要跟松枝同学讲一下定音鼓的读谱和上台的站位安排……”山见茉季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抖。她的视线慌乱地游移,却鬼使神差地顺着松枝淳敞开的浴衣领口滑向那结实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刚泡过温泉的皮肤泛着水润的潮红,上面还挂着未擦干的细密水珠,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滑落,没入浴衣下摆那不可言说的幽暗地带。

“山见学姐,虽然我现在愿意听,但是已经这个点了,我们独处会不会不太好?”松枝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指并没有松开她的手腕,反而大拇指开始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层薄薄而细嫩的肌肤。那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青色的血管,每一次心跳都在他的指腹下剧烈跳动。

山见茉季咬了咬下唇,仰起头,平日里端庄稳重的指挥少女此刻眼中竟带上了一丝孤注一掷的执拗与盲目。“就在你房间里讲吧,只要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好!我现在真的必须告诉你。”

松枝淳看着她这副认真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便也不再拒绝,转身用房卡刷开了房门。山见茉季低着头跟了进去,仿佛做贼心虚一般。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将走廊的灯光和外界的一切喧嚣尽数隔绝。

房间内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吹在松枝淳身上,让他原本就因为泡温泉而发热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走到房间中央,随手扯了扯浴衣的带子,原本就松垮的浴衣瞬间滑落到肩头,露出大片精壮的上半身。“浴室里有水汽,我先去冲个澡,学姐自便。”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浴室,完全没有在意身后少女那几乎要将他背部灼穿的视线。

山见茉季站在原地,看着松枝淳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心跳如雷。她本该坐在外面等,但浴室的门并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隙。水雾从缝隙里飘出来,带着令人窒息的湿热感。她鬼使神差地走上前,透过门缝,看到了令她血脉偾张的一幕。

松枝淳已经褪去了浴衣,赤身裸体地站在淋浴下。花洒喷出的热水冲刷着他宽阔的肩膀,顺着脊柱沟流畅地滑向紧绷的臀部。山见茉季的目光死死盯住他双腿间那物,即便是在疲软状态下,那根粗壮的阴茎依然有着惊人的尺寸,紫褐色的囊袋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透着一股原始而野性的雄性力量。少女的大腿根部猛地一阵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的内裤。

“既然来了,不进来帮个忙吗?”松枝淳突然开口,没有回头,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带着回音。

山见茉季如遭雷击,惊慌失措地后退了一步,却因为踩到了地毯边缘而失去平衡,惊呼一声向前扑去。松枝淳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转身,一把接住了她。这一扑,山见茉季的手恰好按在了松枝淳湿漉漉的胸肌上,而她因为惯性向下滑落的掌心,更是直接握住了那根正逐渐充血勃起的肉棒。

那种滚烫、坚硬且充满弹性的触感瞬间传遍她的全身,山见茉季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却被松枝淳一把抓住手腕,重新按回了那根已经半勃起、正昂首挺立狰狞肉棒上。

“学姐既然拉住了我,现在又握住了它,想走可没那么容易。”松枝淳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他反手关上浴室门,将少女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热水的蒸汽让整个空间变得氤氲而暧昧,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

“学姐不是说要报答我吗?帮我把身上的浴液洗干净,这就是报答。”松枝淳拿起一旁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山见茉季的掌心。那透明粘稠的液体带着浓郁的玫瑰香气,与她此刻内心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

山见茉季颤抖着双手,将沐浴露涂抹在他的胸膛上。滑腻的泡沫在他的肌肤上流转,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肌滑下,经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每一次触碰都能感受到下面蕴含的爆炸性力量。她的视线不敢直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贴着他小腹的肉棒,那东西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马眼正微微渗出透明的体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在热水的蒸腾下直钻她的鼻腔。

“继续往下洗。”松枝淳命令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山见茉季咬着牙,屈辱与一种莫名的渴求交织在心头。她跪在湿滑的瓷砖上,仰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许多的男生。她伸出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用沾满泡沫的双手开始套弄。滑腻的泡沫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肉棒在她的手中逐渐变大、变硬,最终膨胀到一个令她恐惧的尺寸。马眼处的冠状沟被泡沫填满,她用拇指轻轻刮过那敏感的区域,惹得松枝淳舒服地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用嘴。”松枝淳低头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山见茉季的脸瞬间红透了,她颤抖着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舔去了马眼上混合着泡沫和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的羞耻心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爱液如决堤般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

她张开嘴,努力吞入那硕大的龟头。唇瓣被撑到了极限,她只能含住前端,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冠沟。松枝淳显然不满足于此,他按住山见茉季的后脑勺,腰身猛地一挺,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直抵深喉。

“唔——!唔唔——!”山见茉季瞪大了眼睛,喉咙被异物死死填满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但松枝淳并没有怜香惜玉,而是掐着她的脸颊,开始疯狂地抽插她的口腔。每一次撞击,肉棒都直顶她的食道口,硕大的囊袋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吸紧点,学姐……你的口腔比你的单簧管吹得还要好。”松枝淳一边羞辱着,一边感受着温热口腔与粗糙舌面对肉棒的摩擦挤压。浓稠的唾液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山见茉季的嘴角流下,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将她的校服衬衫浸湿,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

随着一阵急促的抽插,松枝淳突然拔出阴茎,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山见茉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颊上布满泪痕和口水,眼神迷离而空洞。

“站起来。”松枝淳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转身按在浴缸边缘。冰凉的陶瓷浴缸边缘与她滚烫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刺激。他一把扯下她已经被水打湿的裙子,粗暴地撕开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幽暗地带。

“不要……松枝同学,我们不能……”山见茉季虽然嘴里抗拒着,身体却顺从地趴在浴缸上,主动抬起了臀部,将自己最私密、最淫荡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不能什么?你的骚屄已经流了这么多水,简直比温泉还要湿。”松枝淳的手指直接插进那湿滑的小穴中,大拇指用力按压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另外两根手指在阴道内壁快速地抽插抠挖。肉壁里涌出的爱液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啊……不要……那里……好酸……好奇怪……”山见茉季难耐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娇吟。她的阴蒂在手指的摩擦下肿胀得发疼,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几乎要站立不住。

“想要我的鸡巴吗?”松枝淳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拍打了一下她白皙挺翘的臀部,留下一个红色的指印。

“想……想……”山见茉季已经彻底被情欲支配,她回头看着松枝淳,眼中满是渴望与哀求。“求你……给我……我受不了了……”

松枝淳不再犹豫,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猛地一挺腰,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

“啊——!”山见茉季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阴道内壁被硬物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狭窄紧致的肉壁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剧烈地痉挛绞紧,试图将这根滚烫凶器榨干。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流冲刷的“哗哗”声。松枝淳站在浴缸里,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每一次后入都狠准稳地直捣黄龙,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水流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冲刷着溢出的白浊淫液。

“好深……鸡巴好大……要被顶穿了……子宫被顶坏了……”山见茉季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支离破碎的淫词浪语。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地方,被学弟这样粗暴地占有。羞耻感与极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灵魂仿佛都在颤栗。

“转过身来,我要看着你的脸被操。”松枝淳突然拔出肉棒,将她的身体掰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山见茉季的眼神迷离,双腿间拉着长长的银丝。

他一把抱起她的双腿,让她盘在自己腰间,后背靠在冰凉的浴室墙壁上。这种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张得更开,肉棒以更深的角度重新插了进去。每一次挺动,都能清晰地看到肉棒将两片阴唇撑开的淫靡画面,以及那被摩擦得红肿不堪的阴蒂。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山见茉季双手死死搂住松枝淳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每一次撞击,她的阴蒂都被耻骨狠狠摩擦,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的阴道里不断涌出新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在浴室的地砖上。

松枝淳疯狂地耸动着腰,感受着肉棒在温热紧致的阴道里搅动的快感。那紧致的肉壁仿佛有生命一般,每一寸褶皱都在吸吮着他的龟头。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少女正在剧烈地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失禁般喷洒在他的小腹和腿根。

“骚货,内射给你,你会怀孕吗?”松枝淳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故意用马眼狠狠顶了一下她的子宫口。

“内射……射进来……射进我的子宫里……不要停……”山见茉季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她张开嘴,眼神空洞而狂热,迎接着松枝淳的嘴唇,与他激烈地舌吻。两人的唾液交缠,发出淫靡的水声。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在浴室里回荡,随着速度越来越快,松枝淳感觉到自己的马眼被子宫口死死吸住,那种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再也无法忍受,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双腿,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倾泻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感受到精液在体内迸发的那一瞬间,山见茉季彻底瘫软在松枝淳怀里,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得干干净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有白沫和浊液被挤出,顺着大腿流下。

温热的水流继续冲刷着两人交合的身体,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漏口汇聚成淡淡的乳白色漩涡,旋转着消失在下水道里。

良久,松枝淳才拔出疲软的阴茎,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山见茉季无力地滑坐在浴缸底部,双腿大开着,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流出着不属于自己的体液。她眼神空洞地看着浴室的天花板,任由花洒的水冲刷着自己满是吻痕和指印的身体。

松枝淳拿起浴巾擦干身体,穿好浴衣,看着地上的少女,语气恢复了平日的随意:“读谱和站位安排,学姐看懂了吗?”

山见茉季满脸通红,眼神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她慌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连内裤都穿反了。

“好的!那个,抱歉、晚安!”少女踉跄着逃出了房间,松枝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沿。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山见茉季回到自己的房间,背靠冰凉的门板蹲下。

“怎么会让他来提醒这种事情呢!”少女的双手捂着脸,试图掩盖脸颊的血色。

在仅剩的三天时间里,松枝淳成功地证明了自己是个水平了得的鼓手。

广内绫怂恿他开学后去吹奏部隔壁的轻音部看一看,这个提议刚一说出口,就被山见茉季和户松友花的眼神共同杀死了。

“明明住了也快半个月了,怎么感觉时间眨眼就过去了啊?”依旧是那个拿着大号的女生,松枝淳在吹奏部待了快一个月,已经发现了总是藏在大号后的她是最为活泼的那一个。

“因为我们度过的时间充满了意义吧。”山见茉季笑着说。

少女们又站在了芦之湖边,今天是告别的日子。

又是个好天气,富士山清晰可见,如果有人视力够好的话,还能看见远处海盗船上的“望月号”三个大字。

担任指挥的少女在众人面前站定,身穿西服,英姿飒爽。她整理了一下领结,两手稳定地悬在空中。

女生们安静了下来,调整好姿势和乐器,抬头看着指挥的手。

少女微微踮起双脚,两手上抬,《风闪耀之时》的旋律再度扬起。

酒店后的森林,树影摇动,有鸟儿随着风声起落,等到旋风吹向云霄时,林中的鸟群尽数飞起,在湖面上的高空盘旋起来。

旋律结束后,它们才发觉并没有风的存在,鸣叫着表达不满,飞回到森林里了。

课题曲结束了,但是女生们的态度并没有放松下来,指挥少女的手放回身体两侧,又再度停在空中。

“《炎夏永昼幻想曲》”

虽然没有人,但这是吹奏部第一次在练习以外的环境吹奏自由曲,广内绫和新闻部的两位女生都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最后的高音萨克斯结束了,芦之湖重归寂静。

旁听的三位用力鼓掌,少女们严肃地行礼。

山见茉季走到队伍的最前方,举起手中的单簧管,再次用柔柔的声音喊着。

“目标——”

少女们举起手里的乐器,沿岸的湖面泛起金色。

“全国金!!!”

芋川夏实举起手里的相机,拍下眼前的场景,在快门声响起后,女生们放下手中的乐器。

“举着好累!”有人小声说。

“我们大号根本举不起来好嘛。”拿着大号的女生,同时也是大号的首席,不满地嚷嚷着,“都怪你们的提议,说什么举着乐器很帅,到时候照片里肯定又是我们大号最尴尬了!”

松枝淳没有说话,只是拿着鼓槌“咚咚”敲了几下,女生们笑了起来。

定音鼓要是只有一个,松枝淳倒也能举起来,然而它跟架子鼓一样都是套鼓。

山见茉季回到女生堆里,“出发,回三鹰!”

吹奏部是下午启程的。湖边吹奏结束后,松枝淳就收到了望月遥的信息,望月号的船长和大副已经离开箱根了。

女生们来到箱根汤本站,她们不打算坐望月家的巴士回去,而是乘坐小田急浪漫特快。这路列车的名字取得太好了,少女们很难拒绝浪漫。

大号首席酱蹦蹦跳跳地走进车站里,跟身边的女生说,“要是拿到全国金了,一起去富士山玩吧!”

“还没通过东京都大会呢,你都想着拿到全国金的事了?”

“想想又不会怎样!”

吹奏部的位置是一号车厢的前眺望席。松枝淳坐在第一排,他身边的位置被望月遥买了,所以是空的。过道另一边是山见茉季和户松友花。

眺望席有360度的观光席位,女生们可以看到左手边的富士山,山顶白雪皑皑,山脚云遮雾罩。

列车启动了,富士山逐渐缩小,慢慢后移。

大号首席酱离开了位置,跑到车厢最前方,转过身贴在玻璃上,对富士山挥手。

“箱根,再见!”

漫无目的地看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夏天,松枝淳回想起幻想曲的旋律。

炎夏永昼,夏日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