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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节

第五十八章 永不沉没的望月号(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819 字

继续训练的第一天,中午休息时,户松友花叫住了准备离开礼堂的吹奏部众人。

“那个,我有些事想跟大家说……”

等松枝淳进入礼堂时,看见的是女生们叽叽喳喳地围在户松友花身边,关切而激动的样子。

他看着舞台上笑眯眯的山见茉季,看来问题是解决了。

松枝淳走到芋川夏实身边,跟濑下裕美换班,看着芋川夏实摆弄她的相机。

“整天待在这里,看着那么小的取景框,不会累吗?”松枝淳的手里拿着粉红色包装的奶茶,是给芋川夏实买的。店里最受欢迎的一款,名字也最长。

作为三人小组里的拍摄担当,少女的工作量是最大的,应该好好犒劳犒劳她。

松枝淳没有给自己买,原因很简单。

贵。芋川夏实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垂着的眼睫又密又长,像两把小扇子似的扫过下眼睑,指尖还在相机的参数拨盘上飞快转动,连眼尾都没扫他一下。松枝淳拿着冰凉的奶茶杯在她面前晃了晃,粉色的包装纸蹭过她露在T恤外面的小半张脸颊,少女的皮肤是长时间待在空调房里的凉,细滑得像刚剥了壳的白煮蛋,还沾着点相机肩带蹭上去的细绒。她不耐烦地皱了皱鼻尖,抬起软乎乎的小手拍开他不安分的手腕,手心带着刚摸过相机金属壳的凉意,还有一点点她惯用的柑橘味护手霜的甜香,蹭过他皮肤的那一刻,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腕骨窜到下腹,松枝淳没忍住动了动手指,裤裆里的鸡巴甚至悄咪咪抬头硬了小半截。

"喝口水啊,你嘴唇都有点干了。"松枝淳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粉嘟嘟的唇瓣翘着一点细碎的死皮,是她刚才盯相机太专注无意识咬出来的印子,边缘还泛着点湿润的光泽,显然是刚才偷偷舔过,亮闪闪的像沾了蜜的软糖。周围都是围着户松友花叽叽喳喳的女生,没人注意到角落的两人,他的胆子不由得大了点,指尖甚至差点碰到她翘起来的唇珠。

芋川夏实依然没有动,盯着取景框的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粉润的唇瓣轻轻张开,露出里面整齐的小白牙,还有软乎乎的粉嫩舌尖,她呼出来的热气带着刚吃的柠檬硬糖的酸甜味,混着少女独有的乳香飘到松枝淳的鼻尖,勾得他喉结忍不住滚了滚。等了两秒见他没反应,她还特意把湿润的舌头探出来晃了晃,舌尖粉嫩嫩的,甚至能看见上面小小的红色味蕾,像个勾人的小钩子似的,扫过下唇的时候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松枝淳甚至能想象出这根小舌头裹住自己鸡巴的时候,会是多软多烫的触感,裤裆里的玩意儿一下子硬得发疼,把灰色运动裤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松枝淳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压下去,指尖捏着塑料吸管往奶茶杯里插,指腹不小心蹭到了吸管头,把自己的体温沾了上去,才递到她的嘴边。冰凉的吸管头先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舌尖,芋川夏实小小的抖了一下,软乎乎的舌尖下意识卷了卷吸管头,才张开嘴把吸管含了进去,粉嘟嘟的嘴唇裹着透明的吸管,嘬的时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吸管发出滋滋的水声,偶尔有一点珍珠奶茶的甜液从她嘴角漏出来,顺着下颌线往下滑,滑到她精致的锁骨窝里,积了小小的一滩,把她宽松的白色吹奏部T恤领口浸得半湿,透出下面细腻的奶白色肌肤。

她喝得太急,有一口奶茶呛到了,咳的时候胸口微微起伏,锁骨窝里的奶茶晃了晃,顺着她的乳沟往T恤里面流,凉得她小小的嘶了一声,却还是不肯松开嘴里的吸管,眼睛依旧钉在相机的取景框上。松枝淳看得心痒,伸出指腹去擦她嘴角的奶茶渍,指腹蹭过她软乎乎的唇瓣的时候,她下意识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指腹,湿湿热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背,他没忍住捏了捏她软乎乎的下唇,她不满的哼了一声,含着他的指尖轻轻咬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撒娇,舌尖还顺着他的指腹打了个转,把上面沾的奶茶舔得干干净净。

"小馋猫,连我手指上的都要抢?"松枝淳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话,热气喷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她的耳朵一下子就红透了,连耳尖都粉得能滴出血来,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躲,胸口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胳膊,软乎乎的一团带着温热的触感,隔着凉薄的T恤都能感觉到她丰满胸脯的弹性,松枝淳的鸡巴硬得都快撑破裤子了,只能偷偷往旁边挪了挪,挡住自己下身明显的鼓包。

少女这才满意了,咬住吸管继续嘬,甜香的奶茶味混着她身上的甜香往他鼻子里钻,他看着她软乎乎的侧脸,还有鼓起来的腮帮子,真的感觉自己变成了带娃的奶妈,连声音都不自觉的放软了,"你自己拿着好不好?我手举着酸。"他试探着问怀里的小宝宝芋川,指尖还故意蹭了蹭她握相机的手背,她的手小小的,软乎乎的,指节因为长时间握相机有点凉。

芋川夏实这才舍得把视线从取景框上挪开,抬眼瞟了他一下,她的眼睛因为盯了太久的电子屏有点泛红,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沾了点小小的碎泪,像刚被欺负过似的,看得松枝淳心尖都发颤。她没说话,只是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接过奶茶杯,指尖故意蹭过他的虎口,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他的皮肤,刮得他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下一秒她就松开了手,把奶茶杯往自己胸口一夹,她今天嫌天热没穿内衣,只贴了两片薄薄的硅胶乳贴,宽松的T恤被她丰满的胸脯撑得紧紧的,夹着粉色的奶茶杯的时候,软乎乎的乳肉陷下去一小块,T恤被撑得更薄,甚至能隐约看见她胸前凸起来的两点小乳头的形状,硬硬的,顶得乳贴和T恤都凸出来一个小小的尖。

她还故意挺了挺胸,奶茶杯在她软乎乎的胸脯上晃了晃,里面剩下的半杯奶茶哗啦啦的响,溅了一点出来,洒在她胸前的T恤上,湿了巴掌大的一块,白T恤浸了奶茶之后变成半透明的,贴在她的皮肤上,乳贴的轮廓更明显了,甚至能看见乳贴边缘的硅胶弧度,她的皮肤是奶白色的,被半湿的T恤贴住,透出淡淡的粉,看得松枝淳的眼睛都直了,喉结滚得飞快。

"这样不就不用手了?"芋川夏实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刚喝了奶茶的甜意,眼尾还勾了他一下,明摆着是故意逗他。周围的女生还在叽叽喳喳的说话,广内绫和山见茉季在台上讨论单簧管的演奏细节,没人注意到角落的两人,松枝淳的胆子一下子就大了,伸出指尖碰了碰她胸前湿掉的T恤,布料凉冰冰的,贴在她热乎的皮肤上,他的指尖稍微用了点力,就陷进了她软乎乎的乳肉里,她小小的抖了一下,乳头硬得更厉害了,隔着两层布料蹭过他的指尖,麻得她差点握不住手里的相机。

"奶茶漏了,都湿了,凉不凉?"松枝淳的声音压得更低,指尖顺着湿掉的布料往她乳沟的方向摸,她的胸脯软得像刚发好的棉花糖,一捏就陷下去一大块,弹性好得要命,他忍不住揉了揉,指腹隔着乳贴按压她硬邦邦的乳头,她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了,胸口起伏得厉害,夹着的奶茶杯又晃了晃,更多的奶茶洒出来,顺着她的乳沟往T恤里面流,滑到她的肚脐眼里,凉得她嘶了一声,小声的哼了一下,又怕被人听见,赶紧咬住自己的下唇,眼眶都红了。

"凉……都流进去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抓着相机的指节都泛白了,眼睛湿漉漉的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躲开,反而往他的方向凑了凑,把他的手往自己的T恤领口塞,"你帮我擦擦好不好?我手腾不开,还要调等下要拍的参数,要是搞砸了部长要骂我的。"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带着点撒娇的尾音,蹭得他心尖发麻,松枝淳当然不会拒绝,指尖顺着她敞开的领口就摸了进去,直接碰到了她软乎乎的胸脯,硅胶乳贴滑溜溜的,他的指尖故意蹭过她凸起来的乳头,她浑身一僵,差点叫出来,赶紧把脸埋到他的肩膀上,闷哼了一声,小穴里一下子就涌出了水,把她穿的浅粉色运动短裤都浸湿了一小块。

松枝淳的手指顺着奶茶流下来的痕迹慢慢擦,指尖滑过她软乎乎的乳沟,两团饱满的软肉挤着他的手,温度高得吓人,他忍不住揉了揉,指腹隔着乳贴按压她硬邦邦的乳头,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往他怀里靠,呼吸烫得吓人,喷在他的颈窝处,小声的喘,"别……别揉那里……好痒……"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点哭腔,腿下意识的并拢,蹭了蹭,软乎乎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布料碰到了他硬邦邦的鸡巴,烫得她浑身都抖了一下,小穴里的水流得更多了,连内裤都湿透了,贴在小穴上凉飕飕的。

他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擦过她细腻的腰腹,奶茶流到了她的肚脐眼里,积了小小的一滩,甜香的奶茶味混着她的体香飘出来,他的指尖探进她的肚脐眼里转了一圈,她浑身抖得像筛子,咬着他肩膀上的布料才没叫出声,手紧紧抓着相机,差点把相机的塑料壳捏碎,"唔……别碰那里……好痒……"她的眼泪都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滑,打湿了他的T恤,腰扭得像水蛇一样,却反而把他的手往自己的腰下面带。

松枝淳的指尖摸到了她运动短裤的腰边,她的腰细,短裤的松紧带松松的垮在胯骨上,他的指尖稍微一用力就伸了进去,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是纯棉的浅粉色,已经湿了一大片,软乎乎的贴在她的皮肤上,他的指尖隔着布料碰了碰她鼓鼓的阴阜,她一下子就僵住了,伸手按住他的手,力气小得像挠痒,"别……别往下……有人看……"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眼尾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却没有真的把他的手推开,反而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手腕,明摆着是半推半就。

"是谁刚才让我帮你擦的?"松枝淳凑到她耳边,故意吹了口气,舌尖舔了舔她泛红的耳尖,她的耳朵软乎乎的,烫得像个小暖炉,"现在内裤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摸了?嗯?小骚货?"他的声音带着点故意的羞辱,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了按她硬邦邦的阴蒂,她浑身一哆嗦,差点直接瘫在他身上,小穴里涌出更多的水,把他的指尖都弄湿了,她咬着他的肩膀,闷哼了一声,连哭都不敢哭出声音,"我没有……你胡说……"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点哭腔,腿却不自觉的张开了一点,方便他的手往里伸。

"没有?那这是什么?"松枝淳的指尖拨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碰到了她湿乎乎的小穴,软乎乎的,烫得吓人,里面的水多的像泛滥的小河,他的指尖一碰到就滑进去了一节,她的小穴紧得要命,软乎乎的媚肉紧紧的吸着他的指尖,还在不停的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舔他的手指,舒服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没想到看起来软乎乎的小姑娘,里面居然这么紧这么热。

"唔……"芋川夏实的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闷哼了一声,眼泪把他的T恤打湿了一大片,小穴不由自主的收缩着,吸着他的手指往更里面吞,"好涨……你轻点……"她的声音细得像丝线,腰不停的扭,想躲开他的手指,却又忍不住往他的手指上撞,小穴里的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到她的短裤上,又湿了一大片。

松枝淳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慢慢抽送,指腹故意蹭着她软乎乎的G点,每次蹭到的时候,她都会浑身一抖,小穴缩得更紧,吸得他的手指都有点发麻,他能感觉到周围偶尔有目光扫过来,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他的鸡巴硬得发疼,他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你看那边,濑下裕美在看我们呢,你说她要是知道我把手伸进你的裤子里摸你的骚屄,她会怎么想?"

芋川夏实吓得浑身一僵,小穴突然猛地收缩,居然直接就高潮了,温热的淫水喷在他的手指上,烫得他指尖发麻,她咬着他的肩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软乎乎的靠在他怀里,连握相机的力气都没有了,相机挂在脖子上,垂在她的胸口,蹭得她的乳头又麻又痒。

"你坏……"她的声音软得像水,眼眶红红的,眼泪还挂在脸上,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脖子上的汗,"都怪你……我内裤都湿了……等下怎么走路啊……"她的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埋怨,手却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把手指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还故意收缩了一下小穴,媚肉裹着他的手指蠕动,"都怪你把我弄成这样的,你要负责。"

"负责,当然负责。"松枝淳笑了笑,手指又在她的小穴里抽送了几下,才慢慢抽出来,她的小穴还不舍得似的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幸好周围吵,没人听见。他把沾着她淫水的手指拿到她面前,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还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滴,"你看你流了多少水,把我的手都弄湿了,小骚货。"

芋川夏实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却还是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软乎乎的舌头裹着他的手指,把上面的淫水都舔干净,还故意用舌尖舔他的指缝,像在给他口交似的,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指尖,眼神湿漉漉的看着他,看得松枝淳的鸡巴都快炸了。

她把他的手指舔得干干净净才吐出来,还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在回味什么美味似的,"甜的。"她小声说,眼尾勾了他一下,然后才重新拿起相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调参数,只是腿还在微微的抖,湿透的内裤贴在小穴上,凉飕飕的,却让她忍不住想起刚才他手指插进来的快感,小腹还在一阵阵的发紧。

刚才夹在她胸口的奶茶杯早就掉在了地上,剩下的奶茶洒了一地,甜香的味道散开,她低头看了一眼,踢了踢他的鞋尖,小声说:"奶茶撒了,你赔我。"

"赔,当然赔。"松枝淳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晚上去你房间,赔你更好喝的,管够。"他的手故意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软乎乎的弹性好得要命,她的脸一红,赶紧拍开他的手,装作认真看相机的样子,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松枝淳这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偷偷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挡住硬邦邦的鸡巴,抬头看向台上的吹奏部,耳朵却还注意着身边少女的动静,听见她时不时的小声吸气,显然是小穴还在发麻,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松枝淳坐回位置上,看着台上的吹奏部。

广内绫满意地点了点头,“比之前好了很多,特别是单簧管,跟萨克斯配合得比较好了,保持下去晋级全国大会应该没什么问题。”

山见茉季的笑意浓了几分,身后的前辈们倒是笑容讪讪的。

松枝淳的手机振动了几下,他拿出来看了看,是姑姑大人的消息。

“校董视察!请松枝同学来酒店门口的草坪上迎接姐姐我!”

每个来芦之湖的游客都会体验一下乘坐海盗船的感觉。

望月家的姑侄此时就在湖上的一艘海盗船里,没有闲杂人等,因为被她们包场了。

“小遥怎么心不在焉的?”望月华望着站在船头的少女,今天风好大,她的裙摆不住地飘扬。

“我最近一直在思考,我到底有没有喜欢上松枝淳。”望月遥看着湖面,富士山的倒影波动着。

“我家小遥终于长大了,开始思考这种问题了。”望月华几步跳到侄女面前,把她抱进怀里。

以前的望月遥会装模作样地挣扎几下,但是现在她已经不知道这样的拥抱还剩多少次了。

蝉鸣不止的暑假终将迎来结束的那一天。

“怎样知道自己有没有喜欢上一个人呢,姑姑?”

“我也不知道呀,姑姑还年轻,也没有喜欢的人呢。”

望月遥仰着头,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把手放在栏杆上继续说。

“我最近看了很多跟爱情有关的书,它们描述的爱情都有很大的差异,给出的答案也各不相同。”

“但我还是通过它们对爱情有了一定的了解。”

虽然眼前只有看不到边的湖水,但她的眼神定定的,仿佛能穿过湖面的雾霭,看见另一边草坪上的少年。

“爱情是一种违背天性的感情,它把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带进一种自私的、不健康的依赖关系之中,感情越是强烈,就越是短暂。”

望月遥没有听过松枝淳和另一位少女在羽丘坡道上的对话,不然她会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看法和那时的松枝淳是一致的。

少女的结论有可靠的依据,户松友花就是最好的证明。在遇见松枝淳之前,户松友花一直是个表里如一的优等生,直到喜欢上松枝淳之后才露出了不正常的一面。

望月华的笑容淡得像富士山顶的雪,“你还能这么冷静而客观地思考爱情,想着这些时间长短啊利弊啊之类的事,就说明你还没有爱上某人。”

望月遥松了口气,说实话,她有点害怕模拟里的自己,感觉完全是另一个人。

海盗船绕了芦之湖大半圈,关于爱情的话题终于结束了。

“姑姑的身体没有问题吧?”

女人点了点头,“一切正常,从头到脚都是。”

“我之前给你描述的症状,也没有找到相似病症吗?”

女人摇头,把怀里的女孩又抱紧了一点,只有这时,她对未来的担忧才会散发出一点点味道来。

当海盗船向着站在草坪上的少年靠近时,两人又恢复了以往的状态,望月华甚至给自己的左眼戴上了眼罩。

松枝淳看着眼前的巨大船只,硕大的撞角,鼓起的风帆,这可不是游乐园里闹着玩的那种海盗船,是以真实船只为原型打造而成的。

站在甲板上的姑姑大人戴着眼罩,三角帽让她的眼睛藏在阴影里,手里的弯刀指着草坪上的他,身边是大副装束的望月遥,英气逼人。

“喂,小子!看着我的望月号做什么!”

望月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硬朗,然而传到松枝淳的耳朵里像是娇喝。

松枝淳努力地控制自己的嘴角不要上翘,但还是被船长大人发现了。

“竟然还敢笑,速度给我到船上来!不然我把酒店里的人全图图了!”

虽然酒店里没什么人,松枝淳还是上了船,不是因为别的,蹲在望月遥肩头戴着海盗帽的金枝太过诱人了。

等松枝淳上了甲板,金枝就从少女的肩头蹦到了他的怀里。

“以后你就是三副了!”望月华拿刀背敲了敲他的肩膀。

“等等,二副是谁?”松枝淳看了一圈,难道那个喜欢叫他少爷的男人也在船上?

窝在他怀里的二副喵了一声,提醒少年他是船上地位最低的生物。

“松枝三副,你只有一个任务。”

“那就是守护好船上的所有船员。”姑姑大人的脸色很严肃,但是马上又向他抛了个媚眼。

“除此之外,以下犯上什么的都是允许的哦~”

船长服装的紧身马甲把她的胸脯挤得高高的,露出深邃的沟壑,但是松枝淳没有多看,望月遥右手的刺剑泛着寒芒,更吸引他的目光。

威风凛凛的望月号停在湖岸边,它被投入使用时,箱根旅游局信心满满地认为它能称霸芦之湖至少四十年。然而没人会想到,仅仅十六年后,它就会在一个雷电交加的暴雨夜里沉入湖底,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