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爱意的囚禁(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052 字
松枝淳看着面前隔得远远的男女。瘦削清俊、遍体鳞伤的男人,冷艳清丽的女人,两人被治安所里的警察拉开,女人挣扎着想扑过去。
“我说了,嘉岚不可能离开我!”她冲着旁边的女警察嘶吼。
其他空闲的警察都悄悄看着这边,不仅是因为两位当事人的容貌出色,更因为周刊文春花了一周的最大版面来报道他们的事。
“真的是宇野佳柠啊!我昨天还在追她的剧来着。”
“旁边就是她的弟弟,哦不,现在说是恋人,那个宇野嘉岚吗?”
连治安所里的人们都在议论两人的事。
芋川夏实在他旁边兴奋地举着相机,不过很快就在警察大叔的提示下收了起来。
放下相机后的少女立刻变得不安了,她悄悄往松枝淳那边挪了挪,两人手臂的衣服贴在了一起。
“松枝同学,现在怎么办……”
“等奥原社长做完笔录回来吧……”
松枝淳觉得今天晚上踏入那栋田园调布的豪宅,就是个错误。
田园调布是位于东京大田区的住宅街道,不是多摩地区的调布市,是东京都知名的老牌富人区。委托人宇野嘉岚的住宅就在这里。
本来按照奥原社长与委托人的事前联系,夜逃屋只要打开住宅大门的门锁就能见到委托人并带他逃离。
然而社长在大门敲击的暗号没有任何回应。于是奥原珠妃和锁匠大叔面色严肃地把等在车上的松枝淳和芋川夏实喊了下来。
松枝淳负责警戒,芋川夏实录像,锁匠打开了大门。
空空如也的玄关。
锁匠大叔和松枝淳在前方开路,芋川夏实和奥原社长并排走,在最后面录像,四人小心地侦查完一楼,走上二楼。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松枝淳慢慢推开卧室的木门。
地上满是血迹、不知道到底有几种的体液,以及鞭子、润滑液、破碎的木椅和玻璃碎片,床上的被子鼓起了一团,能看出人形的存在。
在相机的注视下,松枝淳掀开被子,他的皮肤泛起战栗产生的鸡皮疙瘩。
一个遍体鳞伤、穿着病号服的青年被绑在床上,虚弱地睁开眼睛,身上的衣服已经染上了伤口的血迹。
“报警……”
松枝淳终于见到了这次的委托人,顶级艺人宇野佳柠的恋人,宇野嘉岚。
周刊文春爆出宇野嘉岚的存在是在两个多月前。
打着无亲无故的孤儿童星人设进入演艺圈的宇野佳柠,经过多年奋斗后已是炙手可热的娱乐圈顶流。结果被文春爆出有个弟弟叫宇野嘉岚,舆论质疑她早年为了博取同情而欺骗大众。
最后宇野佳柠本人辟谣说这是她的恋人,已经改姓了,为了事业考虑所以一直没有公布。
文春用了一周的最大版面来报道后续事件,毕竟恋人可比弟弟劲爆得多。
松枝淳扶着青年走出别墅时,房子的女主人刚提着药箱回来,不得已,众人只能在宇野佳柠的追捕下把委托人先送到了治安所。
做完基本的包扎,换上完好的衣服后,瘦削的青年坐在椅子上,平淡地控诉了自己恋人的暴行。他俊逸的脸上没有明显的伤痕,只有咬痕、巴掌印和吮吸留下的淤青。“我的身体已经病了,被她摧残得这么虚弱。”青年抬起手臂,宽大的治安所棉质病号服袖口顺着细瘦的胳膊滑下来,露出手腕上一圈紫黑色的陈旧捆绑勒痕,和凸起得像要刺破皮肤的青色血管缠在一起,皮肤薄得像半透明的宣纸,哪怕只是风吹过都能泛起细碎的鸡皮疙瘩。他的指甲盖是毫无血色的粉白,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又松开,指节因为用力泛出僵白,眼睛里像蒙了一层终年不散的雾,连一点光都透不进去,仿佛早就对所有痛感都彻底麻木了。
“她平常对我很好,偶尔会带我一起出门,但是一旦惹她生气了,她就会变得很可怕。”他的声音轻得像落雪擦过地面,只有离得最近的几个警察和松枝淳几人能听清,说这话的时候他喉结缓慢滚了滚,嘴角还残留着上次被扇巴掌留下的细小血痂,意识不受控制地飘回半个月前她带他去片场的那天。那天东京的太阳晒得人皮肤发疼,她包下了整条商业街拍戏,他坐在保姆车后排的阴影里等她收工,副驾坐着她的贴身助理,司机在前面闷头握着方向盘,整个车厢静得只有空调出风的嗡嗡声。她刚拍完一场哭戏卸了半脸妆,冷艳的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凑过来靠在他肩膀上,右手悄无声息地滑进他的运动裤里,指尖隔着薄棉内裤碰到他软乎乎的鸡巴时,他整个人瞬间僵成了石头,下意识就想抬手推开她,眼睛慌得瞟向前排的司机和助理,脸刷得白得像纸。“别怕,他们不敢回头看的。”她的嘴唇贴在他敏感的耳尖上,热气喷在耳骨上酥麻得他发抖,舌尖还故意舔过他的耳廓,手隔着布料慢慢揉着他的鸡巴,指腹时不时蹭过顶端的马眼,刺激得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印,咸腥的味道漫进喉咙里,拼命想压下身体里窜起来的诡异快感,可她的手法太熟练了,指尖故意沿着他肉棒上凸起的脉络慢慢摩挲,没几分钟他的鸡巴就硬得发烫,把内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马眼不停渗出来,洇湿了浅灰色的内裤布料,透出一块暧昧的深色印子。“你看,你这根小骚棒这么快就对着我硬了,是不是天生就是为我长的?”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勾人的笑意,手指忽然隔着布料狠狠掐了一下他硬得发疼的龟头,疼得他差点叫出声,只能拼命攥着自己的衣角,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就这么玩了他一路,每次他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她就猛地松开手,狠狠掐他的大腿内侧,疼得他浑身发抖,硬生生把快要冲顶的快感憋回去,等到车开进田园调布的别墅车库时,他的运动裤已经湿了一大片,腿软得差点下不了车,她还故意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笑着凑过来吻他的嘴唇,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把带着她嘴里水蜜桃味的唾液渡进他喉咙里,逼着他全部咽下去,“今天表现不错,回家奖励你,好不好?”
那时候他还傻得以为她是真的高兴,直到他想起那天在片场人群里找她的时候,只是为了确认她的位置匆匆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女二号,他甚至都没看清那个女生长什么样子,回家的路上她就没再说过一句话,刚进玄关她就扬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力气大得他直接踉跄着倒在大理石地板上,嘴角瞬间裂开,咸腥的血味一下子漫满了整个口腔。“疯了一样地打我,抽我,无论我怎么哀求她都像听不见一样。”他的声音还是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说的根本不是自己的遭遇,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侧腰,那里还留着一道两厘米长的鞭子抽出来的浅疤,现在虽然淡了,但是阴雨天还是会隐隐地抽疼。那天她把他从地上拽着头发拖到二楼的主卧室,从衣柜最里面拿出那根她常用的牛皮鞭子,鞭子尾端带着细小的倒刺,一鞭一鞭抽在他的背上、腿上、胳膊上,每一下都能带下来一点细碎的皮肉,疼得他在地毯上打滚,爬过去抱着她的腿哭着求她原谅,说他再也不敢了,他眼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却像听不见一样,穿着细高跟的脚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踹得他当场吐了酸水,直到他浑身都是纵横的血痕,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地上喘,她才停了手,捏着他的下巴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大床上。
“她还会给我喂药,然后榨取我,不仅让我进入她,她还会进入我。”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耳朵尖不受控制地泛出一点病态的浅红,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愤怒,攥着衣角的手指收得更紧,指节都泛出了青白,眼前又清晰地浮现出那天的每一个细节,连空气里的味道都仿佛和那天重合了。她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两颗奶白色的药片,混在温水里晃了晃,捏着他的下巴逼着他张开嘴,把药和水一起灌进他的喉咙里,手指还故意抠进他的喉咙深处,确认他把药全部咽下去了才满意地笑了笑,坐在床边摸着他的脸说“这是给你的奖励,吃了就不疼了,只会爽。”没过十分钟,他的下腹就烧了起来,像有一团火在里面窜,原本被打得软趴趴的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不停往外渗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在米白色的床单上,晕开小小的湿痕。他难受得想伸手去揉,可是手脚早就被她用真丝丝带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挣都挣不开,只能扭动着腰蹭着床单,哭着求她给他个痛快。她却不急,慢悠悠地脱光了自己身上的真丝睡裙,冷白的皮肤在卧室暖黄的吊灯下像上好的羊脂玉,丰满的乳房挺翘着,粉色的乳头早就硬得立了起来,腿根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她站在床边看着他难受扭动的样子,笑得很得意,弯腰伸手握住他硬得发烫的肉棒,指甲故意刮过湿乎乎的马眼,刺激得他浑身一抖,闷哼了一声。“你不是喜欢看别的贱女人吗?现在怎么不看了?你这根骚棒只能对着我硬,知道吗?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连每一根汗毛都属于我。”她一边说一边慢慢撸动着手里的肉棒,撸得他的前列腺液流得更多,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滴,滴在他的小腹上,凉丝丝的混着他的冷汗。她俯身下来吻他的嘴唇,咬着他的下唇狠狠碾磨,咬得他刚结疤的嘴唇又出了血,血腥味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是她常用的那款甜腻的麝香调香水,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还有她腿根渗出来的淫水的腥甜味道,一起钻进他的鼻子里,他觉得恶心,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热,肉棒在她手里又硬了几分。
她吻够了他的嘴唇,就顺着他的脖子往下吻,咬他的喉结,咬他的锁骨,每一处都留下青紫色的吮吸痕迹,像一个个盖上去的章,再往下含住他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打圈,用牙齿轻轻啃咬,疼得他倒抽冷气,又带着点诡异的麻痒的快感,他忍不住想躲开,但是被绑着动不了,只能任由她折腾。玩够了他的乳头,她才跨坐在他的腰上,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口,她的骚屄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他的小腹上,她慢慢往下坐,粗硬的肉棒一点点挤进又热又紧的骚屄里,像被一张温热的小嘴狠狠嘬着,裹得他连龟头都麻了,他疼得闷哼了一声,她却爽得浪叫了出来,空着的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房慢慢揉,腰开始快速上下动起来,肉棒在她的骚屄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还有她的屁股撞在他胯骨上的“啪啪”声,混着她的浪叫和他压抑的闷哼,在整个卧室里荡开。“你插得姐姐好爽啊,嘉岚,你是不是天生就是为了伺候姐姐的骚屄生的?”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情欲颤抖,低头看着他,手捏着他的下巴逼着他和她对视,“你看你现在这个下贱样子,除了我谁还要你?你个欠操的小骚货,看别的女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会被我操得哭?”他想闭上眼睛不看她癫狂的脸,但是她的手指死死抠着他的眼皮不让他闭,他只能被迫看着她脸上扭曲的占有欲,感受着她的骚屄紧紧嘬着他的肉棒,每一下都把他整根吞进去,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麻得他浑身发抖,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他忍不住想射,但是她好像早就看穿了他的想法,突然停了动作,伸手狠狠掐了一下他涨得发紫的龟头,“不准射,我没允许你射,你就不准射,知道吗?敢射出来我就把你绑在这里操三天三夜。”他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只能拼命忍着快要冲顶的快感,咬着牙浑身发抖,她满意地笑了笑,又开始动起来,这次动得更快,腰扭得像水蛇一样,手还伸到下面揉着自己的阴蒂,没几分钟她就高潮了,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刺激得他差点就射了,她却猛地从他身上下来,把他的肉棒从她的骚屄里拔出来,看着他硬得发疼、不停跳动的肉棒笑得很开心,“还没玩够呢,怎么能让你这么快就射了。”
她从床头柜的下层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的穿戴式假阳具,比他的肉棒还要粗一圈,上面还有凸起的颗粒,她挤了大半瓶润滑液在上面,涂得整个假阳具都亮晶晶的滑腻腻的,然后把绑在床头的他松开,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的翘起来。他瞬间就知道她要做什么,吓得拼命挣扎,浑身的伤口都因为动作扯得发疼,哭着求她“不要,佳柠姐,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疼……我真的疼……”她却扬手一巴掌扇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姐姐今天要好好操操你的小屁眼,让你记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以后还敢不敢看别的女人。”她的手指先沾了润滑液,插进他紧窄的后穴里,一根、两根、三根,慢慢扩张着他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后穴,指尖故意抠着他敏感的肠壁打转,他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一大片,后穴火辣辣的疼,又因为催情药的作用,带着点诡异的麻痒,像有小虫子在里面爬。等她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就扶着涂满润滑液的假阳具对准他的后穴口,猛地一下全部插了进去,巨大的撑开感疼得他当场尖叫出声,喉咙都喊哑了,后穴像被活生生撕开了一样疼,连带着小腹都抽着疼,她却不管,抓着他的腰开始快速抽插起来,假阳具上的凸起颗粒摩擦着他的肠壁,每一下都狠狠顶在他的前列腺上,疼得他直抽气,但是又有诡异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他不受控制地射了,乳白色的精液喷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你看你个小骚货,被我操屁股都能射,是不是天生就欠操?”她笑得更得意,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假阳具撞在他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肉棒都软了,还在往外流稀薄的精液,后穴麻得没有一点知觉,大量的润滑液和肠液、甚至混着一点点血,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和之前的精液、她的淫水、还有他伤口渗出来的血混在一起,就是你们那天闯进来看到的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体液。她操了我快一个小时,直到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都疼得晕过去了一次,她才把假阳具拔出来,我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躺在我旁边,抱着我擦我身上的汗,还跟我说对不起,说她太爱我了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她还会逼着我跪在床上舔她的骚屄,她高潮的时候就按着我的头,把她的淫水全部灌进我嘴里,逼着我咽下去,说这是给我的赏赐,我要是敢吐出来,就再抽我十鞭子。有时候她还会把我拉到卧室的落地镜前,逼着我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面,看着我身上全是她咬的痕迹、抽的鞭痕,看着我的腿根往下流她的淫水和我自己的精液,说我这副下贱样子只有她愿意要,离开她我什么都不是。
青年说得轻描淡写,就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一样,垂在身侧的手指却抖得更厉害了,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天假阳具上冰冷的硅胶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甜腻得发闷的麝香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缠了他整整三年,连喘口气的缝隙都没有给他留。
“自从文春把我们的关系曝光以后,我就再也没出过大门……”
“那是你做错了事。”因为行为过激被关在大门外的宇野佳柠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青年没有反驳的打算,只是把脸撇向一边,不理会女人的话。
“嘉岚越长大越出息了,现在都敢不听姐姐的话了。”女人冷笑一下,青年的身体开始颤抖。
“禁止威胁当事人。”一旁的警察姐姐挡在她面前。
“明明是他的错!”宇野佳柠生气地喊,“早就跟你说过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跟别人说话,更不能看其他的女人!”
“你来片场接我时,是不是看了那个女演员了?”
“你看一眼,我就给你一巴掌,这是教训,我说过不许看姐姐以外的女人。”
只是为了在人群中找到宇野佳柠,青年扫了女二号一眼,回家后,就被女人一巴掌打裂了嘴角,并遭到拳打脚踢。
“连我亲姐姐都不是的女人,就不要用姐姐这个称呼了。当初你向我求婚时,是怎么跟我姐姐说的?要让我幸福,不会让我受到一点伤害,这就是你的承诺吗?”
青年拉起袖子和裤腿,露出鞭痕,钝器击打的痕迹,还有牙齿撕咬留下的伤口。一些细小的伤口上还有木屑没摘干净。
还有更加隐私而龌龊的伤口,藏在他的身体深处。
美貌的女人愣了愣,像是一下子清醒过来,“对不起,对不起……嘉岚,我上次向你保证过的,以后绝对不会动手……是我没做到,对不起……”
“算了吧。”宇野嘉岚淡淡地说,“出了这座屋子,以后就在法庭上见吧。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小学搬家,然后遇见了你。”
“谢谢你告诉了我,被爱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如果有下辈子,希望再也不会见到你。”
“求求你不要这样说!”宇野佳柠一下子软倒在地面上,眼泪肆意流淌,“我的心里痛得想死,我从来没有后悔过遇见你啊……”
“我只是太爱你了,爱到不能自已,无法自拔……我知道自己有问题,可是如果你像我爱你一样爱着我,我也不会这样啊……”
旁听的松枝淳打了个寒战,想起了初中时那个跳进奥多摩湖的倩影。
“你只是心痛得要死,我可是真的痛到想死了。”宇野嘉岚笑了笑。
“这些话,你以后留给心理医生说吧。”青年彻底闭上了嘴,不再说一句话。
“我就知道……”宇野佳柠的眼神变了,“我这几天看见你的眼神就知道,你不爱我了,你想从我身边离开了。”
“所以我没有错,你怎么能离开我呢?我只能惩罚生出这样念头的你了。从我们第一次相遇开始就是注定要在一起的,是你背叛了我!”
她一下子站起身,向着青年冲过去,又被身边的警察拉住,激烈地挣扎。
“我不会放弃的,嘉岚,你不可能离开我的。失去我,你还能干什么?我早就把你驯化了,你唯一的栖身之地就是我身边啊!”
宇野佳柠的语气已经不正常了,青年又开始发抖,松枝淳走过去捂住他的耳朵。
奥原珠妃从治安所深处走出来,回到宇野嘉岚的身边,两人坐在一起,望着治安所门外的世界。
明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芋川夏实却感觉两人的身影叠在了一起,她悄悄拿出相机拍下这一幕。
等到宇野嘉岚的家属赶到后,奥原珠妃才带着大家离开。
“这样算是结束了吗?”松枝淳问奥原珠妃,他知道社长看着青年的眼神,那是看向同类的眼神。
“只是刚刚开始。”开车的女人不再笑眯眯的,她抿紧嘴角,回忆着往事。
“没有成功人间蒸发的人,一定会面临剧烈的反噬,那个女人的神情绝非善类,而且还有钱有势,能在演艺圈如鱼得水,脑子肯定也不差,这是我们最害怕遇见的人。”
“今天她仅仅是发现了委托人想要逃离的眼神,就把他打了个半死,说实话,如果过两天听到宇野嘉岚的死讯或者失踪的消息,我一点都不会意外。”
“而且她还有舆论上的优势,舆论总是会偏爱像她这样美貌的女人,更何况她是久负盛名的艺人。”
“或许宇野嘉岚会回到她身边的,无论他自己是否愿意。”
车里的其他人都露出意外的神情。
“但是这事已经不归我们管了。”奥原社长对他们笑了笑,“治安所已经接手了,文春也在等着猛料,我们只是一家搬家公司,没必要考虑这么多。”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回去的路上奥原珠妃遗憾的神情,松枝淳一直没有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