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夏日祭的前奏(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933 字
“明明前两天刚下过暴雨,为什么气温又升上来了啊?”女生抱怨着。
羽丘高的中央空调系统为了维护而关闭了,吹奏部只能用部室里的老旧立式空调凑活,显然冷气是不太足的。
“不是说有合宿吗?啥时候能合宿啊?部室太热,不想待啦!”拿着大号的女生叫起来。
“麻烦大家再忍一忍,过几天就会外出合练,不需要再留在部室里了。”山见茉季无奈地笑着。
芋川夏实坐在三脚架前,看着相机,她微微伸出舌头吐气,也是被热得不行。高耸的山脉容易堆积出汗,芋川夏实必须时不时起来活动活动,然而每次站起身活动的时候,旁边的女生就会用羡慕的眼神盯着她,让她很尴尬。
炎热的天气加上周围的视线,让少女的脸整天红彤彤的,像个蒸汽机,裕美酱最喜欢看她这副模样。
至于松枝淳在哪里?他在走廊上已经热得快化了。
女生们夏天的衣着都是轻薄透气的,稍微一出汗就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这次参加吹奏大赛的全是女生,松枝淳留在部室里的话,眼前都是花花绿绿的吊带背带。介意的女生会尴尬,不介意的女生会向他投来羞涩的目光,所以还是在走廊蒸桑拿吧。
户松友花走出教室时,正好看见松枝淳背靠走廊的墙壁,站在阴影里,手里拿着《地理》杂志看。
难以忍受的炎热使他解开了白色衬衫衣领的三颗纽扣,可以看见锁骨处的汗珠和一点点中间的胸肌轮廓。束进黑色校服西裤里的衬衫显出明显的腰部线条,再往下就是两条长而直的腿,羽丘高的校服剪裁不错,还是挺修身的。
他低着头看着手中的杂志,眉头微微皱起,散发着一种容易吸引小女生的忧郁学长气质。
松枝淳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走过来的户松友花,他扣上纽扣,走到阳光下,把阴影里的位置让给她。
户松友花走进阴影里,享受单恋的清凉,她总是善于把少年温和有礼的举止解读成专属于她的温柔。
或者说,这也是一种自我催眠,如果不这样,她可能难以从得不到回应的单恋中支撑下去。
“户松同学找我有事吗?”夏天站在阳光下真的很热,松枝淳只想尽快结束话题。
“部长让我通知淳君,吹奏部下次活动是在夏日祭的演出,需要拍摄和采访的话记得做好相应的准备。”
松枝淳两手抱在胸前,挡住户松友花流连在他胸口的视线。
“你们的比赛曲目不是还没定完吗?对演出会有影响吧?”
“是的,目前确定了课题曲,自由曲还没确定。”少女点点头,右手捋了捋耳后的头发。
户松友花捋头发的动作很优美,食指和中指伸进头发里,顺着耳朵的轮廓下滑,小指微翘,拇指内收,黑发随之拂动,像是伸手拂过一池春水。她的头会向右歪一点,像是倾听,又像是不敢直视你的羞涩,最后右手滑过肩膀,手心向内,自然地放到胸前,又变成了全身心看着你的模样。
女生都会做捋头发的动作,但是如果霓虹举办捋头发大赛,户松友花一定能拿第一名。
松枝淳看着少女在炎炎夏日里的一瞬光芒,知道她藏着些话没有说。虽然松枝淳一直待在室外,但他听得见部室里讨论的声音。
吹奏部对于自由曲的选择,最后在两首曲子里纠结,而两者最大的区别是有无使用萨克斯。
萨克斯相对于其他管乐器,诞生得太晚,过于年轻,很多经典曲目里都没有萨克斯的存在。
羽丘高上次折戟全国大赛的原因是缺少一个足够突出,彰显绝对实力的乐器声部,或者说,缺少一个能够solo全场的人。山见茉季就是怀着这样的希望迎接户松友花的到来,上任萨克斯部长更是退位让贤,直接让户松友花来领导萨克斯部。
使用萨克斯,不仅存在选曲激进的风险,还需要吹奏部大部分人能够认可户松友花的实力。目前山见茉季和户松友花作为代表,正在努力争取部员们的同意中。
“夏日祭的演出,淳君会为我们加油吗?”户松友花两手放在胸前,期待地看着他。
松枝淳知道少女虽然说的是“我们”,实际上是指她一个人。
他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然后说:“那一定很有拍摄的意义,新闻部的小组一定会去的。”
户松友花没有说话,保持着姿势,用沉静而多情的眼神看着他。前几天三鹰市大暴雨时,少女收到了望月遥发来的照片,是松枝淳端着茶杯凝望窗外的大雨。
确认松枝淳身上没有发生什么她不希望看到的变化,比如手腕上有头绳,或者手机挂上情侣吊饰之类的,户松友花才转身回部室。
等少女进去后,部室里又吵闹了一会,才继续开始练习。
松枝淳继续躲进阴影里看书,直到离他很近的后窗传来轻轻的“嗒嗒”声。他合上杂志,推开墙角的阴影,缓步走到后窗前。
窗户内侧,芋川夏实正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趴在窗台上。天气实在太热了,老旧空调吹出的冷气根本不足以应对满屋子吹奏乐器的女孩们散发出的热量。芋川夏实被热得双颊绯红,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连呼吸都带着湿热的潮气。她不想走出部室,只能试图通过这扇半开的窗户汲取一丝走廊里相对流通的空气。
“怎么了,芋川同学?”松枝淳隔着窗户上方的透明玻璃看着她,目光自然地落在了她胸前。
少女的柔软正死死地压在玻璃上。因为趴伏的姿势,那对发育得过分傲人的柔软被彻底禁锢在冰冷的玻璃与她的胸骨之间。沉重的分量让那两团脂肪无处可躲,只能顺着玻璃的边缘向四周溢出。她今天穿的吊带背心极为轻薄,在汗水的浸润下几乎变成了透明的第二层皮肤。隔着这层布料和玻璃,松枝淳能清晰地看到那饱满到近乎夸张的乳肉被挤压成的扁平形状,甚至能辨认出乳晕那粉嫩偏深的色泽。中央那两颗受刺激而充血挺立的乳头,正硬生生地顶着玻璃,像两颗熟透的硬樱桃。肉体的热气在冰凉的玻璃表面凝结出一层朦胧的白雾,将这幅淫靡的画面衬托得更加如梦似幻。
“吹奏部的问题,我们不用管吗?”芋川夏实似乎并未察觉自己走光的程度,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她微微换了个姿势,想要看清松枝淳的脸,这一动作让她的胸部在玻璃上蹭过,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摩擦声。
“新闻部只是来拍摄的,不是什么万事屋。她们的问题,她们自己会解决的,芋川同学不用担心。”
松枝淳的声音很平稳,但他并没有移开视线。相反,他抬起手,将手指贴在了玻璃的另一侧,指尖的位置正好对应着芋川夏实左侧乳头的凸起。
芋川夏实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当然感觉到了那隔着玻璃传来的微弱凉意,以及松枝淳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目光。她应该退开,应该用手臂遮挡住自己胸前的一片春光,但那股从玻璃上传来的冷意,以及眼前少年那张在阴影中显得格外俊朗、带着忧郁气质的脸,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钉死在原地。她怯怯地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私处在闷热与羞耻的双重夹击下,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股黏腻的潮水。
“芋川同学流了好多汗。”松枝淳轻声说着,手向下按压了一下窗户的锁扣,将上半扇玻璃窗推开了一道足够伸进手的缝隙。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汗水咸味以及某种隐秘甜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松枝淳没有犹豫,直接将右手从缝隙伸了进去,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那团压在窗台上的左乳。
“啊……”芋川夏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下意识地想要直起身,却被松枝淳眼疾手快地按住了肩膀。
“别动,里面的人会看见的。”松枝淳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带着命令的口吻。
芋川夏实的瞳孔瞬间放大,恐惧与刺激交织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部室里吹奏长号和小号的女生们还在热火朝天地练习,金属的轰鸣声掩盖了这角落里隐秘的喘息。她不敢动,只能任由松枝淳的手掌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料,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彻底掌握在掌心。
那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绝妙触感。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对乳房的惊人弹性和软度。松枝淳的手指深深陷入丰满的脂肪中,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掌心的碾压下不断变形。肉体的温度高得烫手,汗水让皮肤与布料、手掌之间的摩擦变得格外湿滑。
“好软,好大,热得都在出汗了。”松枝淳低声评价着,手指极其恶劣地捏住那颗硬起的乳头,隔着吊带用力一拧。
“呜……不、不要……”芋川夏实双腿瞬间发软,膝盖重重地磕在窗台下的墙壁上。剧痛与快感同时袭来,她咬紧下唇,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他,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对这个一直默默关注的学长的渴望,又或许是这种在众人眼皮底下被肆意玩弄的禁忌感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松枝淳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他左手也伸进窗户,两只手同时抓住了那一对被挤压变形的巨乳。他用力将两团软肉向中间挤压,让它们在窗台上堆叠出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粗暴地扯下那根可怜的吊带。
布料滑落的瞬间,两团白皙得晃眼的软肉像两团发酵好的面团,“啪”地一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失去了衣物的遮挡,那粉嫩的乳晕和充血发紫的乳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松枝淳的视线和微凉的空气中。
“好漂亮……”松枝淳的眼神暗了暗,拇指指腹粗糙地刮擦过娇嫩的乳头表面,引得芋川夏实一阵阵战栗。“不仅大,颜色还这么粉。芋川同学平时有被人这样看过吗?”
“没、没有……淳君,不要看了,求你……”芋川夏实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挺起了胸膛,像是要将乳头送得更靠近他的手指。
“既然不想被看,为什么下面湿得这么厉害?”松枝淳的右手顺着她光洁的背部滑下,绕过纤细的腰肢,直接探进了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下。
少女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只带着凉意的手掌贴上了她大腿外侧的肌肤,顺着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最敏感的区域一路向上抚摸。夏天的薄款连裤袜已经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腿上。松枝淳的手指在丝袜的包裹下感受着少女腿肉的丰满与颤抖,直到指尖触碰到了那一处已经湿透了的布料。
“嘶……”松枝淳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那是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中央的部分已经完全被黏稠的液体浸透,甚至连大腿根部都沾染了晶莹的液体。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准确地按在了那颗微微凸起、正在隐隐跳动的阴蒂上。
“呀啊——!”芋川夏实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幸好被部室内一段高亢的小号solo掩盖了过去。
“嘘。小声点,想让大家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松枝淳一边说着,一边手指发力,隔着内裤用力按压、揉搓那颗敏感的肉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东西在他的指腹下充血、变硬,像是一颗躲藏在包皮下的珍珠,渴望着被更粗暴地对待。
“不……不要按那里……好奇怪……呜呜……”芋川夏实的双手死死抓着窗台的边缘,指甲在木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的下半身完全瘫软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松枝淳的手臂和窗台上。那种从阴蒂传来的酥麻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蔓延,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阴道深处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将那条可怜的内裤彻底泡得湿透。
“流了好多水啊,小穴在渴望着什么呢?”松枝淳残忍地在耳边低语,毫不留情地将那条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了少女最隐秘的花园。
那是一片被精心修剪过的、带着稀疏浅色毛发的阴户。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像是一朵盛开的肉莲花,中间不断有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松枝淳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向下滑动,感受着两片大阴唇的肥厚与柔软,然后指尖一转,直接探入了那个不断收缩的湿润小口。
“啊!好涨……”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紧致。松枝淳的手指被那圈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内壁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试图将它们吞得更深。松枝淳没有丝毫怜惜,两根手指像是在挖掘什么宝藏一样,在狭窄的阴道内壁疯狂抠挖。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内壁黏膜,带起一阵阵令芋川夏实头皮发麻的酸爽感。
他的大拇指也没有闲着,持续在充血的阴蒂上画着圈按压,甚至用指甲盖轻轻弹击着那颗可怜的小肉芽。
“不要……不要那么深……啊……要坏了……”芋川夏实的眼角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松枝淳那张冷静得近乎冷酷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但与此同时,快感却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他的手指深处因为宫缩而微微下沉,每一次内壁的痉挛都像是在乞求更多的侵犯。
“淳君……淳君……”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夹杂着哭腔和压抑的呻吟。
看着少女在指尖下彻底崩溃,松枝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下身的黑色校服西裤被高高顶起,那根勃发的肉棒已经被坚硬的龟头顶得发疼。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释放出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性器。
粗壮的肉棒弹跳而出,暗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硕大的马眼因为兴奋而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雄性麝香味。
“下来。”松枝淳按着芋川夏实的后脑勺,强迫她低下头。
芋川夏实顺从地蹲了下去,视线正好与那根狰狞的肉棒齐平。她甚至能感受到从肉棒上散发出的热气喷薄在自己的脸上。她没有拒绝,或者说她根本想不到拒绝。在这个闷热的午后,在这个充满汗水和淫靡气息的角落里,她已经被彻底驯化成了欲望的奴隶。
她张开小嘴,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伸出,舔舐了一下那颗硕大而滚烫的马眼。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那是男性的味道,是权力的味道。
“唔……全含进去。”松枝淳双手抓住她的头发,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直接撑开了她的口腔,长驱直入,一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芋川夏实的眼睛猛地睁大,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干呕了一下,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了侵入的肉棒。那种被紧致咽喉包裹的快感让松枝淳舒服地叹了口气。
“用舌头……舔……”松枝淳开始在她的口中抽插起来。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稠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两团暴露在空气中、正随着身体晃动而剧烈摇摆的巨乳上。
松枝淳并没有忘记她那处流着水的骚屄。他抬起右脚,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一只手继续按着她的头吞吐,另一只手则重新探入她的裙摆下。两根手指再次粗暴地插入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配合着肉棒在她嘴里的抽送频率,疯狂地抠挖起来。
“唔……唔……啊……”芋川夏实被双重夹击得失去了理智。嘴里的肉棒堵塞了她的呼吸,下体的手指带给她灭顶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的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打湿了松枝淳的手掌,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部室里长号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交谈声和挪动椅子的声音。
“那个,我去倒杯水。”
“我也去,热死了。”
脚步声向着后窗的方向走来。
芋川夏实的身体瞬间僵硬,极度的恐惧让她的阴道猛地收紧,死死绞住了松枝淳的手指。她的眼神惊恐地看向松枝淳,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种在极端危险下的收缩,反而给松枝淳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他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上半扇窗户拉上,“砰”的一声轻响。同时,他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恶劣地命令道:“想不被发现,就给我夹紧了。”
话音刚落,他拔出了嘴里的肉棒,手指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猛地加快了速度,大拇指狠狠地碾过她敏感过度的阴蒂。
“唔——!”芋川夏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夺眶而出。极致的恐惧与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能感觉到有人走到了窗户另一侧不到一米的地方,甚至能听到对方倒水的声音。而在这薄薄的玻璃这侧,她的小穴正被学长的手指搅得泥泞不堪,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不断喷洒在学长手上。
“咕啾……咕啾……”
这隐秘的水声在心跳声中被无限放大。芋川夏实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子宫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开了一样,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爆发出来。她紧紧闭上双眼,高潮的浪潮在几乎零距离的偷窥视线下将她彻底淹没。
松枝淳能感觉到手指被那圈软肉疯狂吸吮、绞紧,他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长长的、晶莹的淫丝。看着眼前这个因为高潮而瘫软在窗台下、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的巨乳少女,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撸动了几下自己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棒,马眼对准了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丰满雪乳。
“唔……”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喘息,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薄而出。浓白腥甜的液体一股股地射在芋川夏实的胸口,在她那对白皙的软肉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最后顺着深不见底的乳沟缓缓流下。
芋川夏实浑身一颤,眼神空洞地看着自己胸前的狼藉,鼻尖萦绕着浓烈的腥甜气味。她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能靠着墙壁大口喘息,脸上红得像是要滴血。
窗户那边倒水的女生似乎倒完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松枝淳从容地拉上拉链,整理好衣领。他看着少女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慵懒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递过去一张纸巾。
“擦擦吧,芋川同学。”
少女怯怯地点点头,手忙脚乱地接过纸巾,胡乱擦拭着胸前的精液和汗水。她慌乱地将两团柔软重新塞回吊带里,那布料被精液和汗水浸透后,变得更加透明且紧绷,将那两团硕大的轮廓勾勒得更加色情。她直起身子的时候,那两大团因为刚才的挤压和揉捏而变得红肿不堪的软肉也跟着晃了晃,肉体的热气在玻璃上留下更加浓郁的白雾,还有几缕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的液体,顺着玻璃缓缓滑落。
今天的训练结束后,户松友花依然没找到松枝淳,新闻部已经提前离开了。
远处的前辈们对等待的少女议论纷纷。
“感觉,那个,好有压力啊,如果我遇见这样的人。”
“户松对恋爱真的看得很重呢。”
“那又怎样?这样就能讨松枝喜欢吗?”
“诶,你前男友是不是喜欢户松来着。”
“哪有!他说不喜欢这种太正经的女生啦!”
户松友花的一头黑发和深蓝色的裙摆在风中摇曳着。
白色的货车停在校门口,松枝淳坐在副驾驶,少女没有发现他。
他不再看低头孤独等待的少女,转身问驾驶座上的人。
“社长,今天的委托特别在哪里啊?”
“今天的委托人是男性哦!他说自己被恋人囚禁了呢。”
“那还真的很少见。”他想起了前世的碎片。
芋川夏实默默坐在后排,拿着相机录像,镜头对着松枝淳的侧脸。
货车启动离开时,少女把相机伸出车窗,依然等在校门口的少女出现在画面里。
那一头摇曳的黑发与深蓝的裙摆,随着货车的远离,消失在地平线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