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独立的代价(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310 字
一年的旅行后,望月遥的灵魂回到了人世中。
双双留级的两人成了羽丘高的异类,但是他们并不在乎。
爱情的滋润与无拘无束的生活,让人生中最具活力的时光在望月遥身上压缩式地爆发出来。
校园祭时,她跟松枝淳一起上台演出,情歌对唱。
少女穿着华丽到极致的蕾丝黑裙,戴着王冠,她的眼里没有台下的观众,只有面前的松枝淳。
聚光灯下,松枝淳笑了,于是她也笑了。
望月遥唱着歌边哭边笑,扔掉了手中的话筒,扑到松枝淳怀里,给了他一个绵长的吻。
这一刻夜空明朗,银星垂落,远方是升空的烟火,台下是尖叫呐喊的观众。
少女无可争议地成了羽丘高等学校建校以来最光芒四射的少女。
然而一切不可能毫无变化。
望月遥把对姑姑的爱深埋在记忆里,对松枝淳的依赖开始日渐滋长,变本加厉。
松枝淳把她从暗无天日的深渊里拉了出来,从此她的世界便只剩下少年的手。
一旦松枝淳离开了她的视野,望月遥就会立刻感到恐慌不安。于是松枝淳只能跟她同进同出,连上厕所都要带着她。“厕所都要跟进来,不会觉得臭吗?”
清晨六点刚过,卫生间里还残留着昨夜洗澡后未散尽的水汽,磨砂玻璃窗透进来灰蓝色的天光,在地砖上铺出一层冷调的光晕。空气里混杂着沐浴露的柑橘余香和洗衣液的皂味,以及属于早晨特有的那种微凉。
松枝淳坐在马桶上,他刚睡醒。
他的意识还半沉在混沌的睡意里,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身体却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晨间自然勃起的阴茎把宽松的灰色棉质短裤顶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帐篷。他没穿内裤的习惯让那根硬挺的肉棒毫无束缚地竖着,龟头圆润的轮廓透过薄薄的面料清晰可辨,短裤前端洇出一小片濡湿的暗色水渍,那是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后渗透布料留下的痕迹。
而他腿上,坐着望月遥。
少女穿着他的白色T恤——那件对他来说合身的衣物穿在她身上大了整整两个码,领口松垮地垂到一侧肩膀,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肩头。锁骨下方,T恤面料随着重力向前垂坠,形成一个松弛的弧度,松枝淳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没穿内衣的胸口——少女乳房的弧度在白色棉布下若隐若现,乳晕是淡粉色,乳尖在微凉的晨风中微微挺立,隔着一层薄薄的面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白皙纤细的腿垂在马桶两侧,光裸的脚丫悬在半空中,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她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松枝淳能看到内裤裤腰边缘露出的那一小截白色松紧带,上面印着淡粉色的小草莓图案。内裤正中那片薄薄的布料微微凹陷,贴着她私处的轮廓,中间隐约能看到一道浅浅的缝隙印痕。
望月遥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松枝淳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肩窝处,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她的呼吸均匀而温热,每一次吐息都喷洒在他的锁骨上,带着睡眠时口腔里特有的那种温热气息——混合了少女肌肤的清甜、发丝间洗发水的柑橘香、以及她后颈处微微出汗后的淡淡麝香。
少女的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不断下垂又努力睁开,浓密的睫毛在灰蓝色晨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嘟起,是柔软的粉色,带着睡眠后特有的微微干燥,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安心笑意。
松枝淳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
他的手掌本能地环住她的腰,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隔着薄薄的T恤面料,他能感受到她体温透过棉布传导过来的热度,以及腰窝处那微微凹陷的弧度——指腹按下去,软乎乎的肉会微微凹陷,然后慢慢回弹,像刚蒸好的年糕。
他的指尖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寸,触碰到T恤下摆边缘,指腹擦过她大腿外侧的肌肤。那里细腻温热,带着刚从被窝里出来的那种柔软触感,皮肤表面薄薄的一层体温让他指尖发烫。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了几毫米,指尖触到了大腿外侧最上缘的那片肌肤——比其他地方更柔软、更敏感,他的指腹能感受到皮下细小血管的搏动。
望月遥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身体。
她的臀部在松枝淳的大腿上微微调整了位置,往下滑了一点点又蹭回来——就是这一蹭,让她臀部的软肉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完全包裹住了松枝淳短裤下硬挺的阴茎。
松枝淳的呼吸一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隔着他宽松的短裤面料和望月遥薄薄的棉质内裤——她臀部那两片柔软温热的臀肉贴着他的阴茎柱身。每一次望月遥在睡梦中微微挪动身体,那片温热柔软的肌肤就会隔着面料蹭过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龟头沿着柱身一路窜到下腹深处。
他的短裤面料前端那片濡湿的痕迹更大了——前列腺液还在不断从马眼渗出,渗透面料后留下一片温热潮湿的水渍,正好贴在望月遥臀缝的位置。
松枝淳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望月遥在睡梦中含含糊糊地说:“只要你在,无论哪里,我都要去。”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梦呓,又像是下意识的呢喃,尾音拖得绵长,带着还没完全清醒的软糯。说完这句话,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又合上,嘴角微微牵动,似乎在梦里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松枝淳的短裤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指背几乎贴上了他大腿根部,距离他晨间勃起的阴茎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松枝淳甚至能感受到她手指的力度和手背上的温度,以及她指甲修剪得圆润的指尖在他短裤面料上轻轻刮擦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那种触感沿着大腿内侧的神经末梢一路向上传导,让他硬挺的阴茎又猛烈地跳动了一下,龟头充血膨胀到几乎撑开短裤面料的程度,柱身上的青筋在布料下隐隐跳动。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变得更浓了——不是出汗,而是少女身体在亲密接触时自然散发的那种温热体香,混合着她私处隔着内裤布料透出的淡淡腥甜味,若有若无地钻入他的鼻腔。那味道像刚切开的蜜桃,带着微酸的甜腻,让他的大脑一阵阵发胀。
“不要抛下我,只爱我一个人……”望月遥说完就陷入了熟睡。
她身体向前方滑落。
少女前倾的瞬间,她的臀部在松枝淳的大腿上滑动了几厘米——就是这几厘米的滑动,让她的臀缝沿着他短裤下的阴茎柱身从头滑到尾。龟头被她两片柔软的臀肉夹着滑过的瞬间,松枝淳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伸出,想要抓住什么。
她的身体继续向前倾倒,T恤后摆因为重力上翻,露出一截光洁的腰背和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松枝淳能看到她脊柱的弧度在腰窝处汇聚成两个浅浅的凹陷,以及内裤边缘下方那一小片光滑白皙的臀肉——在灰蓝色的晨光下,那片肌肤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的T恤前领口因为前倾而垂坠得更厉害,从松枝淳的角度能直接看到她整个胸口的轮廓——两团柔软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乳晕是浅粉色的,边缘有一圈细小的突起,乳尖因为晨风的微凉而微微挺立,颜色比乳晕略深。
松枝淳连忙伸手拉过她,揽在怀里。
他的手掌在她腰侧停顿了一秒——掌心下的肌肤柔软温热,T恤面料随着他的动作上移了几分,露出一截光洁的腰腹。他能看到她肚脐眼周围那圈细腻的肌肤,以及小腹上那层若有若无的、在晨光中几乎透明的绒毛。
他把她拉回来的时候用力过猛了一点,望月遥的后背重重撞上他的胸口。这一次,她的身体比之前贴得更紧了——她的肩胛骨紧紧压着他的胸肌,她的臀部完全坐进了他的胯部,他硬挺的阴茎被她的臀肉完全包裹。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种柔软温热、微微潮湿的触感几乎让他当场失控。
他的龟头正好抵在她臀缝的位置,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他能感受到她私处传来的热度——那片布料贴着他的阴茎柱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带来断断续续的摩擦感。他不确定内裤上那片微弱的潮湿是她自身分泌的体液还是只是体温造成的水汽,但那片温热潮湿的触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松枝淳低下头,鼻尖埋入她散乱的发丝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洗发水的柑橘香混杂着她头皮上那股清甜的体味,以及她后颈处微微出汗后的淡淡麝香,涌入他的鼻腔,填满了整个嗅觉。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耳后——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他能看到皮肤下细微的青色血管,以及耳垂上那颗小小的褐色痣。他的嘴唇无意识地贴上了她的耳垂,温热的吐息喷在她耳廓上,望月遥在睡梦中微微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唧。
望月遥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嘴唇无意识地贴着他的胸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温热的吐息一下一下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在胸口正中留下一小片温热潮湿的痕迹。松枝淳低头,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以及嘴角那抹安心到近乎满足的微笑——那笑容让他心里某个地方又酸又软,同时又让下腹的躁动更加强烈。
她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他的短裤边缘,转而环住了他的腰。手掌贴在他后腰的位置——她的手指纤细而微凉,贴在他温热的后腰皮肤上形成鲜明的温差。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的腰椎骨附近画圈,那种轻微的痒意和凉意沿着脊椎一路向下传导,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着短裤面料,在望月遥的臀缝处留下更明显的濡湿痕迹。
松枝淳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了对望月遥的拥抱,指腹在她腰侧的软肉上微微按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他的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了几厘米,隔着T恤面料触碰到了她肋骨的弧度——能感受到她胸腔里心跳的搏动,均匀而有力。他的手指继续上移了几毫米,指尖触到了乳房下缘的弧度——那里的肌肤比其他地方更柔软,更温热,带着少女乳房特有的那种柔软弹性。
他的指尖在乳房下缘停留了不到一秒,感受到了她乳尖在面料下微微挺立的触感——那一小点凸起隔着一层棉布传到他的指尖,像是两颗小小的红豆。然后他迅速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把手重新放回她的腰侧。
望月遥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唧,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臀部蹭过他的阴茎柱身,那种柔软温热的摩擦让松枝淳差点咬碎后槽牙。然后她又安静下来,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绵长。
松枝淳的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勺,闭着眼睛。他的睫毛微微颤动,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每一丝温度和触感。他试图深呼吸来平复体内的躁动——吸气,呼气——但每一次吸气都会把她身上的气味更深地吸入肺腑,反而让欲望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就这样抱着她坐了几分钟。
晨勃的自然反应随着时间慢慢消退了一些,短裤下的帐篷不再那么显眼。龟头渗出的液体已经被面料吸收了大半,只剩下一点微凉的潮湿感贴在皮肤上。
松枝淳轻手轻脚地将望月遥从腿上抱起来。少女在半梦半醒间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双手环住他脖子的力度又紧了几分。她的脸颊蹭着他的颈窝,嘴唇微微张开,在他颈侧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似吻非吻的温热触感——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喉结,那种触感让一阵酥麻从喉结处扩散到整个颈侧。
她的呼吸喷在他耳垂下方,温热而潮湿,带着睡意中特有的绵软。
松枝淳抱着她走出卫生间,她的身体轻盈得几乎没有重量。他把她放回床上,望月遥在接触到柔软床铺的瞬间,身体自动蜷缩成一团。T恤下摆完全上翻,露出整个腰部和一小截圆润的臀部——白色棉质内裤紧紧贴着她私处的轮廓,中间那片布料微微凹陷,在灰蓝色晨光中能看到布料上极淡的水渍痕迹。
她的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微光,从膝盖内侧到腹股沟的那条线条流畅而柔和,皮肤薄得几乎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松枝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从她露出的锁骨,到被T恤遮住大半的胸口起伏,到光洁的腰腹和肚脐,到内裤边缘露出的那截臀部曲线,再到大腿内侧那片几乎在发光的肌肤。
他拉过被子盖住她。
他的手指在被子上方停顿了一秒,隔着被子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感受到她肩膀的骨骼和肌肉在掌心下微微起伏的触感。然后他收回了手,指尖残留着她体温的余韵,在微凉的空气中缓缓消散。
松枝淳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灰蓝色的天空正在被淡金色的光线取代,地平线处泛出温暖的橙红。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低头最后看了一眼蜷缩在被子里、嘴角还挂着满足微笑的望月遥,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他的手在关门的瞬间,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
掌心里还残留着她腰侧肌肤的温热触感。
每个人都有想独处的时候,望月遥的如影随形,让松枝淳连呼吸都开始觉得沉重。
少女的依赖,让他甜蜜,也让他恐惧。松枝淳毫不怀疑,如果哪天他出了什么意外,望月遥一定会跟着他去死。
松枝淳给心中的犹豫添上最后一根稻草,是在福利院跟院长交谈的时候。
“小淳,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大家都开始远离你了?”
松枝淳笑了笑:“好像是有吧。应该是臭小孩们青春期到了吧。”
院长奶奶笑着不说话,松枝淳脸上的笑容退了下去,他沉默了一会,说出自己心知肚明的答案。
“是因为遥吗?”
老人点了点头,“虽然她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一直跟在你身边而已。但是我们接近你时,她总是非常不安、难受的样子。”
就像没有水的鱼。
“大家都是好孩子,不想看到她那副模样,久而久之,就开始远离你了。”
谈话结束,老人对着脸贴在窗玻璃上看着他们的望月遥挥手,让她安心。
离开福利院的路上,松枝淳牵着望月遥的手,沉默不语。
面前半透明的面板闪烁着红色的字。
【让望月遥学会独立吧】
一开始是温柔的劝说。
“为什么要给彼此空间?”望月遥泪眼蒙眬地看着他,“一直贴贴不好吗?”
“我也会有不想贴贴的时候啊。”松枝淳的语气很温柔。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少女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这个问题松枝淳在屏幕中看过无数次,当他自己面对时,还是会感觉很无奈。
松枝淳这次上厕所时,把门锁了起来。很快望月遥就开始在外面敲门。
“淳君怎么锁门了?让我进去好不好?”
“我在上厕所啊,很快就结束了,你要是担心的话,我会一直跟你说话的。”松枝淳只是小便而已。
厕所门被越敲越响,“不行!我要看到你!让我进去,尿我身上也没关系!!”
“好了。”门已经发出呻吟了,松枝淳按下冲水按钮,连手都没来得及洗就去开门。
望月遥扑进松枝淳的怀里,贪婪地吸入他的气息。
“这样下去不行啊……”松枝淳的语气里多了些冷硬的颗粒。
少女在他的怀里恍惚中回忆起,当初在黑暗的卧室里,也听到过类似的话。
只是一个是问句,一个是否定。
松枝淳半夜梦醒,发现少女没有睡觉,而是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的睡脸刻进灵魂里。
他温柔地问:“怎么没有睡觉?”虽然画面有点瘆人,但他已经习惯了。
“你是不是要走了?”望月遥没有喊他淳君,她的语气让松枝淳回忆起初见时的少女。
他不打算隐瞒自己的想法,“不是要走,只是想请你给我一点空间。我不在你面前的时候,你随时可以跟我视频,我一定会接。”
“你当初不是说,我就是你的全部生命吗?”
“遥,我的生活里有彩酱,还有勇司,还有院长奶奶。我不可能总是在你身边的,能不能为了我,尝试接受这个现实?”
望月遥没有回答松枝淳的问题,只是翻过身背对着他。
“要是走了,就别回来了。”
松枝淳抱了抱她,“这可由不得你。”
他在望月遥额头留下一个吻。
清晨的房间里只剩下望月遥一个人了,她红着眼睛,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句话,当初他也说过的。
松枝淳说的所有话,望月遥都记得的。
从温柔的劝说到试探着商量都毫无用处,最后系统让松枝淳揭开血淋淋的现实。
“遥,你必须学会一个人存在。没有人能始终陪伴你,就算是我也不行。”
对于望月遥来说,那是最为痛苦难熬的日子,能见面的次数有限,视频电话完全无法缓解她对松枝淳的饥渴。
她试图卖惨来重新拥有他,但是松枝淳了解她,早就提前警告过。
“如果你要自我伤害甚至了断,我立刻就找新的女生恋爱。”
望月遥开始写日记。
开始时,她还能保持理智,每一页日记的结尾都是重复的三行字。
你转身走了;
我的灵魂进入冬眠;
尽头是你回来那天。
“戒断”最严重的时候,日记本上涂满了潦草的一句话。
为什么不回来?
为什么不回来?
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回来!
终于,她在日记本上写下三个字。
我恨你。
有一天,望月遥发现自己不再写日记。
她知道,松枝淳成功了。
她不再依赖谁而活下去,然而代价是什么?
两人在咖啡馆里见面,望月遥看着对面神情忧郁的松枝淳。看来他也过得不好。
她知道,她又可以拥有他了。
但是望月遥拿出了那本日记递给松枝淳。
“我不知道现在是该爱你,还是恨你。”
轿车从黑暗中驶到灯光下。
望月遥望着窗外,掐断自己的梦。
姑姑的问题还在她耳边。
为什么你要缠着他?
“因为我曾对他,上穷碧落的爱,下尽黄泉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