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1 节

第二十八章 少女沉入黑暗之中(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361 字

望月遥第一次见到松枝淳是在羽丘高等学校的开学典礼上。

松枝淳作为新生代表发言,春日明媚的阳光给他身上普通的黑白校服镀上一层金色。

新生代表下台后,是个一身白裙的女生上台发言,望月遥没有听她讲话,而是回忆刚刚那个男生的名字。

松,枝,淳,她在心里品味每一个发音。

望月遥并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是她不得不承认,松枝淳从脸、身材,再到声音,完全都在她的好球区。

然而望月遥是个矜持的大小姐,姑姑总是对她说,望月家的女孩可不会因为初见的好感就贸然行动,所以她只是把这个名字放在了心底。

再见到松枝淳的时候,并不是走廊的偶遇,而是在她的梦里。

望月遥在图书馆里,松枝淳就坐在她旁边,两人的位置紧挨着。

少年的面前空空如也,他什么也不做,只是一手托着脸,看着低头看书的少女。

“好看吗?”望月遥看着他。

“在遇见你之前,我最喜欢的是夏天泛着光的麦田,风吹过时有绿色的浪起伏,靠近它可以闻到生命的气息。”

“遇见我之后呢?”

“看着你,就是看着我的全部生命。”

梦里的二人已经认识了一学期,从见到少女的第一面起,松枝淳就展开了对少女的狂热追求。每天她都能听到少年各种各样的情话。终于,在暑假开始的时候,忘记了姑姑叮嘱的少女沦陷了。

松枝淳没有让她失望,他几乎满足了她对恋爱的所有幻想,只有一点没让她满意。

这个像是从她的梦里长出来的少年,不愿意跟她亲密接触。

“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做?”望月遥窝在松枝淳的怀里,两人正一起看电影。她已经彻底忘记了刚开始恋爱时的矜持。

画面中,带着雀斑的小女孩敲开男孩家的大门,送给他一盒鸡蛋。

“因为我觉得我们的进度有点太快了。”松枝淳抚摸少女的脸,她闭上眼睛,惬意地发出小猫一样的咕噜声。

望月遥听到他的回答,虽然有些不满意,但还是感到欣慰,他的说法跟姑姑一样,起码说明松枝淳是真心对她的。

少女趴在他的肩头睡着了,松枝淳调低了电影的声音,视线穿过面前半透明的系统面板,看着从儿童走向青春的爱情故事。

故事的转折点是在暑假结束后。开学的前一天,望月遥告诉松枝淳,她的姑姑突然被诊断出一种非常罕见的病症。

“姑姑说,说不定这种病会以她的名字来命名。”

望月遥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事故去世了,姑姑是她唯一的亲人。

“如果姑姑死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望月遥喃喃自语。

明明少女就在自己面前,可是松枝淳却感觉自己看不到她的灵魂,徒留一具肉体。

三个月后,望月遥的姑姑去世了。

松枝淳赶到病房的时候,望月遥已经跪在病床前一个小时了。他俯下身抱住她。

“我来了。”

“吻我。”少女仰起头看他,眼睛已经哭肿了。松枝淳的唇刚覆上来的瞬间,望月遥就尝到了混着消毒水味的咸涩泪水,她跪在冰凉的瓷砖上三个小时,嘴唇早就哭肿得发粉,软得像浸了温蜜的棉花,却拼了命地把脖子往上仰,后颈的筋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舌尖直直撞进他的牙关,带着她早上偷偷塞在口袋里的橘子糖余味,还有哭久了口腔里淡淡的腥咸,一下下用力舔舐他的上颚,勾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吸,吸得他舌尖发麻发涨,连呼吸都被她夺走,肺里的空气被她搅得一干二净,只能顺着她的力道按住她的后颈,指尖插进她柔顺的黑发里,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他掌心贴着她后颈的皮肤,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只有蹭在他颈窝的呼吸是热的,烫得他锁骨发疼。

少女的手死死揪着他校服衬衫的领口,把他往下拽得弯着腰,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跪得麻木的膝盖软得撑不住,蹭在他的小腿肚上,凉丝丝的寒意透过布料渗进来,激得他打了个颤。他干脆蹲下身,小臂稳稳托住她的腿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她的白裙子早就皱得不成样子,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细白得几乎透明的脚踝,他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皮下控制不住的轻颤,软得像一滩刚融化的奶冻。吻顺着她肿得发亮的唇瓣往下滑,舔过她沾着泪水的脸颊,咬在她发烫的耳垂上,用舌尖轻轻刮她敏感的耳骨,她在他怀里抖得更厉害,细弱的呜咽声卡在喉咙里,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指尖摸到他校服裤的硬挺轮廓时顿了一下,随即隔着布料攥住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烫得她指尖一缩,反而更用力地握住,上下蹭着撸动,指节时不时刮过鼓起的龟头轮廓,蹭得他闷哼一声,扣在她屁股上的手不自觉收紧,隔着薄薄的裙布捏得她软肉下陷,胯部下意识顶了顶她的掌心。

端着换药盘的护士刚走到病房门口,隔着磨砂玻璃就看见抱得死死的两个人,少女细白的腿缠在男人的腰上,裙摆掀得老高,露出大段白皙的腿根,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屁股上,指节都捏得发白,两个人的脸贴得近到几乎要嵌在一起,连嘴唇交缠时分开拉出的透明水丝都能隐约看见,少女仰着头,乌黑的长发垂下来晃得人眼晕,发梢扫过男人攥着她腿弯的手背。护士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往旁边挪,心里本来还嘀咕这姑娘刚没了唯一的亲人,居然就和男朋友在病房里亲得这么忘形,可看着看着又觉得心口发闷——少女的脸上全是未干的泪痕,眼睛肿得像核桃,那哪里是在接吻,分明是快淹死的人攥着最后一块浮木,拼了命要从对方身上抢点活气。她摇了摇头端着盘子走远,只觉得自己刚才看见的是跌进地狱的信徒,终于接住了神明伸下来的手。

直到两个人都喘得快要背过气,松枝淳才稍稍松开她的唇,她的嘴唇肿得通红,上面亮晶晶的全是两个人混合的唾液,胸口剧烈起伏着,校服衬衫的领口被扯歪了,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粉色的蕾丝肩带,乳尖隔着两层布料硬得像小石子,清晰地凸了出来。她睁着雾蒙蒙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指尖还攥着他硬得发疼的鸡巴不肯放,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带着浓重的鼻音:“给我。”

松枝淳的呼吸顿了顿,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病床上盖着白布的人,白布下的轮廓还清晰,房间里飘着的消毒水味里混着姑姑常年用的檀木香,那具身体还没完全冷透,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发紧:“在这里?”

望月遥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姑姑,眼泪又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她凑到他的颈窝,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一只手顺着他衬衫的扣子缝钻进去,摸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指尖凉得他肌肉瞬间绷紧,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乳头,听见他闷哼了一声才往下滑,直接摸进他的裤腰里,握住那根烫得惊人的肉棒,指尖蹭过马眼渗出来的透明粘液,粘腻的湿意沾了她一手。她抬眼看他,眼神空得像被掏走了灵魂的破娃娃,只有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提醒她她碰的是活的、属于她的东西,她的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就在这里,快点给我,不然我感觉不到我还活着。我浑身上下都是凉的,只有碰你的时候才有点知觉,淳,我好怕,我怕我跟着姑姑一起走了。”

松枝淳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他刚要开口说“我们回家好不好”,怀里的人突然就爆发了,她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牙尖狠狠陷进他的肉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咬下一块肉来,哭声猝不及防地炸开,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等等等等,你每次都要等!再也没有人会像她一样爱我了!我只有你了啊松枝淳!你还要我等多久!”

他赶紧把她往怀里按,手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也发颤:“我爱你,遥,我真的爱你,我不等了,我不走。”

望月遥的哭声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变成细细的抽噎,她松开咬着他脖子的嘴,舌尖舔了舔刚才咬出来的牙印,手上撸动他肉棒的动作没停,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龟头冠,她凑到他耳边,湿热的舌尖舔着他的耳廓,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还带着哭腔的颤音:“你要是爱我,为什么不给我?我等了你快半年了,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你插进来,梦到你把我填得满满的,淳,我难受,我下面湿得快把内裤泡烂了,你摸摸。”她抓着他的另一只手往自己的裙子底下塞,他的指尖刚碰到内裤布料就摸到了一大片湿痕,布料早就浸得透透的,贴在她的阴唇上,连阴蒂的轮廓都能摸得清清楚楚。

松枝淳的呼吸粗得像拉风箱,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全是隐忍的欲望,声音哑得厉害:“一定要在这里吗?姑姑还在看着。”

望月遥拼命点头,她挣开他的怀抱站在地上,腿软得晃了晃才站稳,伸手把自己的裙子掀到腰上,手指勾着蕾丝内裤的边缘往下扯,一直扯到脚踝处挂着,露出两腿之间粉嫩的骚屄,阴唇早就充血发肿,亮晶晶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冰凉的瓷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张开腿往他面前凑了凑,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抬眼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就在这里,必须在这里。我要告诉姑姑,她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找到了爱我的人,他会照顾我一辈子,我再也不是没人要的小孩了。”她的身体晃了晃,软得像一滩水,要不是扶着他的胳膊,早就又跪到地上去了,她往前顶了顶胯,用湿滑的阴唇蹭他露在裤腰外面的龟头,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哆嗦了一下,细弱的呻吟从嘴角漏出来,她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另一只手扶着他硬邦邦的肉棒往自己的穴口怼,龟头刚蹭到敏感的阴蒂,她就抖得差点站不住,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乞求:“求求你……爱我吧……操我好不好,我要你在我里面,我要你把你的味道留在我身体里,这样我就知道我不是在做梦,我还活着。”

松枝淳最后一点理智也被她哭碎了,他伸手把人打横抱起来放到旁边的陪护床上,转身快步走到门口按下反锁,金属锁扣“咔哒”一声落定的瞬间,他又伸手一把拉上了厚厚的窗帘,把走廊里的灯光和偶尔走过的脚步声都隔在了外面。回过头的时候,他看见少女躺在床上,裙子掀在腰上,内裤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两条细白的腿张得开开的,粉红的骚屄对着他的方向,淫水还在顺着臀缝往下流,把浅蓝色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她睁着哭肿的杏眼直勾勾看着他,手还在轻轻揉自己的阴蒂,指尖沾着亮晶晶的水,看见他看过来,她动了动腰,对着他抬了抬屁股,小声说:“快来,我等不及了。”

他快步走到床边,三两下扯掉自己的校服衬衫和裤子,精壮的腰身露在空气里,硬得发疼的肉棒翘得老高,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还渗着透明的粘液。他跪到床上,分开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腰上,指尖沾了点她的淫水揉她的阴蒂,揉得她浑身发抖,呻吟声越来越大,他才俯下身吻她,把她的尖叫都吞进肚子里,腰往前一挺,粗硬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慢慢往里面插。望月遥疼得浑身一僵,指甲狠狠抓在他的后背上,划出几道红痕,眼泪掉得更凶,却咬着牙不肯让他退出去,反而抬着屁股往他身上顶,哑着嗓子说:“别停,往里插,我要你全部都进来,疼也没关系,我要感觉你在我里面。”

松枝淳吻掉她的眼泪,腰慢慢往前送,直到整根肉棒都埋进了她紧得要命的骚屄里,软嫩的穴肉紧紧裹着他的肉棒,烫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着牙忍了好半天,等她适应了才开始慢慢动,腰杆一下下往前顶,撞得她的胸上下晃,软乎乎的乳肉蹭着他的胸口,他伸手揉她的乳尖,把那点粉色的小豆子揉得硬邦邦的,吻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叼着她的乳尖轻轻吮吸,咬得她嘶嘶抽气,呻吟声里混着哭腔,又甜又勾人:“淳……快一点……狠狠操我……把我操醒……我好怕这是梦……”

他咬了咬她的乳尖,腰上的力道重了些,肉棒一下下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浑身哆嗦,淫水哗哗地往外流,两个人性器交合的地方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混着她细细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他抬眼看了一眼不远处病床上的白布,又低头看怀里哭得满脸是泪却爽得眼神发直的少女,心理的禁忌感和生理的快感搅在一起,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凑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说:“听见没有?这水声多响,姑姑都听见了,她知道我在操你,知道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你不是没人要的小孩,你是我的。”

望月遥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全,只知道抱着他的脖子嗯嗯啊啊地哭,穴肉越来越紧,裹得他的肉棒爽得快要炸开,他咬着牙又顶了几十下,感觉到她的穴肉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尖叫着射了,浑身抖得像筛子,眼泪糊了满脸。他又动了几下,也跟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烫得她又哆嗦了一下,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咚咚的心跳声,终于有了实感——她还活着,她还有他。

自那之后,望月遥再也没有来过学校,每天放学后,松枝淳就会去看她。打工早就被取消了。

松枝淳打开望月遥卧室的门,里面一片漆黑,他只能听见少女的呼吸。

“遥,一直这样真的好吗?”医院之后,松枝淳对望月遥的称呼就变了。

每天晚上,他们都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沉沦。只有这时候少女才像个活人。

除此之外,望月遥除了维持生命必须的生理活动,再也没有出过房间。

房间里只有呼吸,没有回答。

“今晚不做了。”松枝淳说。

少女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不爱我了?”

“不是。”

“那为什么不做?”

“我不去学校了,今晚收拾下东西,明天我们去旅游吧。”

望月遥睁开了眼,“不想去,麻烦。”

“这可由不得你。”松枝淳对她笑笑。

第二天,松枝淳把望月遥拖出了房间。

一开始的行程是日本境内,他们看了北海道的雪,泡了富士山的温泉,在直升机上看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感觉怎么样?”松枝淳打开直升机的舱门,把整个火山口端到望月遥面前。

“不知道跳进去是什么感觉。”望月遥的眼睛转了转,凝望流动的暗红岩浆。

“那可不行。”松枝淳握住她的手,“就算真的要跳,也必须握紧我的手。”

半年后,他们出了日本。去南非草原看野马群迁徙,在南极看着断裂的冰川和摇摆企鹅,在英国的贝德利小镇看虞美人花海。

望月遥看着一望无际的妖艳红海,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随之流淌。

浓到化不开的红,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去你妈的花海。”望月遥恶狠狠地说。

松枝淳笑得很痴迷,看着站在血色中的少女。

“你这么说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