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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节

第二十五章 松枝淳的梦从这里开始(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428 字

户松友花和望月遥都缩在被窝里,屏息凝神听着隔壁的宫村彩说话。

“我感觉那两个人都不适合淳哥。”少女的语气斩钉截铁,“她们的味道都奇奇怪怪的。”

“彩酱不是小狗,不能太相信自己的鼻子啊。”院长奶奶笑着。

两人在各自的被窝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侧过身,鼻尖凑近枕畔,深深吸了一口气。户松友花先是埋进自己的领口,嗅了嗅锁骨附近那层薄薄的汗意,又拉起睡衣下摆,将脸埋进腹部,那里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残香,混着少女特有的温热体味,明明很好闻嘛。望月遥也学着她的样子,把被子拱成一个小帐篷,在里面窸窸窣窣地脱掉白天的束缚,只留着一件薄薄的棉质内裤,低下头去嗅自己大腿根部那片柔软肌肤的气息——温吞的、带着一点点甜腥的、属于正在发育中的少女身体独有的味道。

黑暗像一层柔软的膜,包裹着两床被子里的微小世界。福利院的客房只有她们两人,隔壁院长奶奶和宫村彩的对话声隔着薄薄的墙壁传来,反而衬得这间屋子更加安静。户松友花的被窝里越来越热,她把一条腿伸出来透气,白皙的小腿搭在被子边缘,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指尖在睡衣布料上轻轻画圈。隔壁宫村彩提到"味道"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拧开了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开关。她想起今天松枝淳从浴室里走出来时,经过走廊带起的那一阵气流——那里面裹挟着洗发水的薄荷味、干净的衣物柔顺剂味道,以及底层某种属于年轻男性的、温热而浓烈的气息。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向下滑了几厘米,碰到了内裤边缘的松紧带,指腹感受到那块布料下面,属于自己身体的温度正在升高。

望月遥在另一床被子里也安静了下来。她把脸从自己的大腿根部抬起来,侧躺着,面朝户松友花的方向。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见,但耳朵变得异常灵敏——她能听到隔壁院长奶奶的摇椅吱呀声,能听到宫村彩翻身时被子的摩擦声,也能听到三米之外,户松友花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浅、更急促。望月遥咬了咬下唇,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脑海里同样浮着松枝淳的身影。今天他带着她们走街串巷时,手臂摆动的幅度、运动后颈侧一根隆起的青筋、以及他蹲下身和勇司说话时后衣领露出的那截脊椎线条——望月遥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内裤里,指尖触到了一小片柔软的、微微潮湿的绒毛。她浑身抖了一下,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心跳得厉害。

"我中午回来时碰见公益演出的队伍了,感觉那个领队的姐姐挺不错,是好女人的味道!"隔壁宫村彩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好女人的味道是什么样的?"户松友花在被窝里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像呓语。但安静的房间里,这句话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望月遥的耳朵。

望月遥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同样细微的声音回答:"就是……闻起来让人觉得安全的味道吧。"

户松友花翻了个身,面朝望月遥的方向。黑暗中,两个少女各自裹在被子里,像两颗相距不远的茧。"遥,你闻闻我是什么味道?"户松友花的声音带着半睡半醒的含混,却有一种奇怪的、毫不设防的亲昵。

望月遥没有回答,但被子发出了窸窣的摩擦声。她在黑暗中坐起来,抱着自己的枕头,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无声地走到了户松友花的床边。户松友花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望月遥就那样带着自己的枕头钻了进去。两张被子叠在一起,温度瞬间升高了。

两个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面对面侧躺着,膝盖几乎碰在一起。望月遥的鼻尖离户松友花的脖颈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和自己的很像,但又有微妙的不同。沐浴露的花香是同一款,但户松友花的体味偏甜,像刚剥开的橘子皮下面那层白色纤维的气息,带着一点点暖烘烘的奶味。望月遥深深吸了一口气,鼻息拂过户松友花的锁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怎么样?"户松友花的声音有点发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抖。

"甜甜的。"望月遥用气音回答,嘴唇几乎贴着对方的颈侧,"像牛奶糖。"

户松友花轻轻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睡衣传到望月遥身上。"你也闻闻看你自己嘛。"她转过身,背对着望月遥,把后颈暴露出来,"我够不到自己的后背。"

望月遥抬起手,犹豫地悬在半空中。她的指尖最终落在了户松友花的后颈上,那里有一层细密的绒毛,在黑暗中看不见,但触感清晰。她低下头,把鼻子凑到对方的后颈和肩膀的交界处,那里的皮肤比正面的更薄,温度更高,味道也更浓——温热的、带着一点点咸的汗味,和沐浴露混合后变成了一种暧昧的、说不上来的气息。望月遥的嘴唇在呼吸中一张一合,下唇的柔软触感轻轻擦过户松友花后颈的皮肤。

户松友花缩了一下脖子,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嗯",不是拒绝,更像是某种无意识的、舒服的鼻音。望月遥的手不由自主地搭上了她的肩,掌心覆盖在圆润的肩头上,那里锁骨的弧度刚好被她的手掌贴合。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户松友花肩头的布料边缘,指腹偶尔碰到露出来的皮肤,每一次接触都让两个人的呼吸同步变重了一点。

"遥……"户松友花在被子里翻过身来,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黑暗中看不见彼此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拂在自己的嘴唇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湿意。户松友花的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摸到了望月遥的手臂,顺着前臂一路向下滑,最后握住了她的手腕。那个手腕很细,脉搏在皮肤下面跳动着,比平时快得多。

望月遥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腕内侧轻轻按压,像是在数她的心跳。她没有抽回手,反而把身体向前凑了凑,两个人的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贴在了一起。她能感觉到户松友花胸前那两团柔软的、正在发育中的隆起,虽然还很青涩,但已经能感受到微微隆起的弧度和乳头在布料下顶出的细小凸点。两个人的心跳通过这层紧密的接触传递给彼此,节奏不同步地撞击着胸腔。

"友花身上好暖。"望月遥的嘴唇动了一下,不知不觉蹭到了户松友花的鼻尖。两个少女都僵住了半秒,然后谁也没有退开。黑暗把所有的感官都放大了——呼吸的交换、体温的传递、睡衣下面肌肤贴着肌肤时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望月遥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湿了一些,那个下午曾经一闪而过的念头此刻在黑暗中变得无比清晰——松枝淳的锁骨、手臂上隆起的血管、他说话时喉结的滑动……她把腿夹紧了,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着,试图缓解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陌生的酸胀感。

户松友花似乎也有同样的感受。她的手从望月遥的手腕上松开,不自觉地搂住了对方的腰,把脸埋进了望月遥的颈窝里。她的鼻尖抵在望月遥的耳后,那里有一小片柔软的皮肤,味道和别处不同——更浓郁,更私密,带着一点点像是刚洗过的湿头发根部的气息。户松友花深深吸着,感觉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的大腿在被子下面无意识地蹭动着,膝盖碰到了望月遥的膝盖,然后小腿贴上了小腿,最后她的膝盖滑进了望月遥的两腿之间。

望月遥倒吸了一口气,但声音被压得很低,几乎只是一声急促的气音。户松友花的膝盖抵在了她大腿根部,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温度比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要高。望月遥的手指攥紧了户松友花后背的睡衣布料,指节发白。她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反而把户松友花的膝盖夹得更紧了。

"对不起……"户松友花小声说,想要抽回腿,但望月遥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她的大腿上,不让她动。

"……没事。"望月遥的声音闷闷的,埋在对方的头发里。她能感觉到户松友花膝盖骨的硬度,隔着一层湿漉漉的棉布,正好抵在她最柔软的位置上。每一次户松友花因为紧张而微微调整姿势,那块膝盖骨就会轻轻摩擦过内裤布料下面那片最敏感的嫩肉,带动着上方一颗小小的硬粒来回被挤压。望月遥咬住了户松友花的肩膀,牙齿轻轻嵌进睡衣的布料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两个少女就这样纠缠在一起,像两条在黑暗中缠绕的藤蔓。户松友花的手从望月遥的腰侧滑到了她的后背,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向下摸,指尖感受着每一节骨骼的凸起和两侧肌肉的柔软凹陷。她的手指一直滑到望月遥腰窝的位置,那里有一对浅浅的凹陷,皮肤薄得能感受到下面的脉搏。望月遥的身体弓了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腰窝被触碰的那个瞬间,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尾椎直接窜到了后脑勺,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

"遥……?"户松友花停下了手。

"……继续。"望月遥几乎是用唇形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轻到几乎不存在。她的臀部微微向后翘起,把自己更完整地送向了户松友花的手掌方向。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只是身体在黑暗中自动做出反应,像一株在夜晚闭合的花蕾正在被某种看不见的力缓缓撑开。

户松友花的手在望月遥的腰窝处停留了很久,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缓慢地画圈。她能感觉到望月遥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像是冬天里一只被抱进怀里的小动物,又冷又暖,又害怕又贪恋。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拨开望月遥额前碎发,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的指腹摸到了望月遥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望月遥在这种失明的、只能依赖触觉和嗅觉的状态下,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和户松友花身体接触的每一个点上——腰窝上那只打圈的手掌、两腿之间那块抵着自己的膝盖、胸口贴合处传来的心跳、以及耳后那道温热的呼吸。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浸泡在一缸温水中,身体在一点点变软、变热、变得不受控制。她下意识地用自己的大腿去夹紧户松友花的膝盖,然后松开,再夹紧,再松开,那种有节奏的挤压让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嫩肉反复摩擦着布料和她腿骨之间的缝隙,一种陌生的、痒酥酥的快感从那里向上扩散,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胸口。

望月遥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则了,每一口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她把脸从户松友花的颈窝里抬起来,在黑暗中凭感觉找到了对方的嘴唇附近。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融,嘴唇只差几毫米就要贴上。户松友花能感觉到望月遥的嘴唇在微微发抖,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咸味——她不知道那是谁的汗水。

"遥。"户松友花用气音叫了她的名字,声带的震动让那两个字带着温度。

"嗯。"望月遥回应,嘴唇在动的时候蹭过了户松友花的下唇。两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几乎同时,又把距离缩短了那最后的几毫米。

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含糊的鼻音。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亲吻,更像是两个不知道如何接吻的少女只是把嘴唇压在了一起,感受对方的柔软和温度。望月遥的嘴唇上有一点干裂的硬皮,户松友花的嘴唇则柔软得像刚剥开的水蜜桃。她们的嘴唇贴了很久,没有人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只是本能地保持这个接触,偶尔因为呼吸而微微分开,又重新贴上。

户松友花的手从望月遥的腰窝滑到了侧面,指尖顺着胯骨的弧度向前滑,碰到了内裤腰带的边缘。她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秒,然后——不知道是勇气还是失控——指尖钻进了松紧带下面一点点的距离,只够碰到那一小片柔软的、微微潮湿的绒毛。那种触感让她的指尖触电般缩了回来,但下一秒,望月遥的手覆上了她的手,把它按了回去。

望月遥的手指交叉在户松友花的手指间,引导着她的手掌重新覆盖在那块温热的、潮湿的区域上。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粘在皮肤上,那种黏腻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户松友花的掌心隔着薄薄的棉布感受到望月遥两腿之间的温度——那是一块滚烫的、柔软的、有着独特地形的地方。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用手掌轻轻贴着,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每一次脉动——望月遥的脉搏,或者别的什么,正从那里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手心。

望月遥的腿微微打开了,让户松友花的手掌能更完整地覆盖住那片区域。她的手按在户松友花的手背上,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的嘴唇贴着户松友花的嘴唇,呼吸全部喷洒在对方的口腔里,又热又湿。偶尔,她的小腹会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深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被她咬着牙压了回去。

"友花……"望月遥在嘴唇贴合的间隙含糊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听出来的求饶意味,"我……好奇怪……"

"我也是。"户松友花的手指在棉布上无意识地向下按了一下,碰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望月遥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腰腹猛地弓起,一声被牙齿咬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漏了出来。她的大腿猛地夹紧,把户松友花的手牢牢锁在了两腿之间。

两个少女在黑暗中僵持着,一个的手被困在对方两腿之间,另一个浑身颤抖着,不知道该让那只手离开还是让它继续。隔壁传来院长奶奶的摇椅吱呀声,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但在黑暗中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望月遥的大腿终于慢慢松开了。户松友花抽回了手,指尖在黑暗中带着那一小片区域的温度和湿度。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望月遥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蜷缩成一团,两只手抱着自己的枕头,把脸埋进去。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忍住什么。

户松友花从背后伸出手,搂住了望月遥的腰,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那片后背的温度很高,睡衣被汗水浸得有一点点潮。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手掌覆在望月遥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因为呼吸而产生的微微起伏。望月遥的手在被子下面找到了户松友花的手指,十指交叉握紧,力度大到两个人的指节都发白了。

两个少女就这样背靠背地、十指相扣地躺在黑暗中,各自想着同一件事——以后要减少山见茉季跟松枝淳的接触。但是她们谁也不知道,在黑暗中被放大的不仅仅是嗅觉和触觉,还有某种正在萌芽的、连她们自己都无法定义的东西。那个东西像一颗种子,埋在被窝的温热里,埋在两个人的体液和汗水中,埋在那些不敢说出口的鼻音和喘息里,等待着下一次黑暗的降临。

两个人直到睡着前都想着同一件事。望月遥的手指始终扣着户松友花的手指,即使在梦里也没有松开。户松友花的脸贴着望月遥的后背,鼻尖抵在对方脊椎骨的凸起处,在梦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要把那个味道一直吸进肺里。两床被子叠在一起,把两个小小的身体裹成一团温热的茧,在福利院安静的夜晚里,像两个在黑暗中互相取暖的小动物,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成为了唯一的灯塔。

第二天早上,户松友花掀开被子伸了个懒腰,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领口突出的白皙。

望月遥在另一床被子下缩成一团,还在熟睡着。

她走到室外,看见松枝淳在围栏外绕着福利院慢跑。等她来到食堂吃早饭时,松枝淳已经跟其他人坐在一起了,他的头发带着水珠,应该是洗了澡。

“淳君起得很早呢。”户松友花坐到松枝淳对面。

“我在福利院的时候,每天早晨都要进行巡视,排除掉周边的一切隐患。”松枝淳咬了一口煎蛋。

坐在旁边的小女孩仰头看着他,眼里满是倾慕,这就是她的王子大人。

早餐吃到一半,望月遥揉着眼睛走了进来。她先是下意识地走到松枝淳身边,想坐在他的腿上,看见对面坐着的户松友花,才清醒过来,另外找了个位置坐下。

松枝淳看了眼望月遥,她低着头吃早饭,只能看见小巧的耳朵红得像枫叶。

吃完早饭,松枝淳先走一步去了院长办公室,找院长奶奶报告自己的近况。

“目前的成绩……校内排名……偏差值……竞赛……班主任……打工……暑假打算……”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

老人坐在摇椅上,没有说话,默默点着头,等到松枝淳汇报完,她才开口。

“小淳,我对你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昨天勇司的事多亏了你,我终究是年纪大了,这种问题由你这个哥哥来才好解决。”

“我现在呀,就是怕你太努力了,不要把所有事都压在自己一个人身上,好吗?”

松枝淳笑得很腼腆。

厚厚的云层遮住了阳光,今天是夏日难得适合出门的天气,松枝淳带着两位客人在福利院周边逛了逛。

“这边有个小型的公园,里面有些娱乐设施,以前我会带彩酱他们来这里玩。”

“那边是离福利院最近的小学,我也在那里读过书。”

三人走过去,学校门口的宣传栏还贴着松枝淳的照片。还很矮的松枝淳小小一只,拿着接力棒,头上系着红色飘带。

“好可爱啊!”户松友花忍不住呻吟。

“说起来,周边的学校小巷,基本都有我战斗过的痕迹。”松枝淳看着不远处的阴暗拐角感慨。

“战斗?”望月遥开始提问,目光没有离开幼年松枝淳的照片。

“嗯,福利院的小孩多多少少会受同龄人欺负嘛,这时候就轮到我出马正义执行了。”松枝淳捏了捏拳头,秀给两人看。

“那时候淳君也还小吧?不会打不过吗?”虽然事情早已过去,户松友花还是有些担心。

“单挑问题不大,人多的话还是要挨揍的。”

“打过你的都有谁?”望月遥装作看手机的样子,准备发信息。

“早就不记得了,而且我被打了会直接找老师告状,我可是优等生,老师不会放过他们的。”松枝淳笑得很阳光。

“但是长期这样下去,也会结仇的吧。”户松友花皱着眉头。

“所以等我升上初中后就没有在明面上出过手了。”

“那暗地里呢?”

“后来这一片开始流传起一个传说,有个戴着棒球帽和口罩、一身黑的家伙游荡在附近的学校周边。据说他是杀过人的少年犯,逃到这边来的,下手狠辣,专找不良少年打架,没有对手。”

“我读初中的三年,附近的青少年犯罪率下降了百分之六十多,治安所应该给我发一面锦旗。”松枝淳竖起大拇指,显示自己的含金量。

“还是太危险了。”户松友花叹气,望月遥点头表示同意。

“没办法。”松枝淳突然跑起来,两步快速踩在墙上,单手攀上围墙站起来,“这份力量,正是为王的理由!”

三人在保安赶来前撤退了,望月遥和户松友花顺走了宣传栏上松枝淳的所有照片。

“松枝,你以前没有想过找人领养自己吗?”望月遥突然问,她原本有考虑让姑姑收养松枝淳作“婿养子”。

松枝淳没有停下脚步,边走边说:“你们可能不了解,事实上霓虹的制度是基本不允许收养的,无人抚养的儿童都要被送到福利机构里。所谓的收养指‘特殊收养’,每年特殊收养关系的成立数量只有五六百件,但是生活在福利机构的儿童有近三万名。”

这些都是松枝淳早就调查过的,霓虹是世界上收养率最高的国家之一,但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被收养者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这跟他们的社会文化、制度有关。

“当然按我的条件,是肯定可以达成特殊收养关系的,我读小学初中的时候,经常有社长阿姨会长叔叔来找我,只是被我拒绝了。”

松枝淳接着说:“至于我为什么要拒绝。我一开始也想过找个有钱人收养,然后快速接手产业,但是这还是需要时间的。如果只是拿着养父母给的零花钱接济彩酱他们,其实意义不大。”

“因为他们真正需要不是这个。如果我不在了,他们被欺负时,谁来保护他们?像勇司这样心有忧虑,不愿向大人倾诉时,如果我不在他身边,他是不是就可能放弃自己的未来?”

“所以我要做他们的保护神。”

三人又走进了孤儿院。

他们悄悄进了勇司的房间,男孩还在睡觉,皱着眉头,看来昨晚没睡好。

“为什么?为什么就这样抛弃我?”他在梦里迷茫地问,松枝淳默默擦掉他眼角的泪。

三人走到门口,他们准备离开了。

松枝淳抬头,看着“三鹰市福利院”的牌子。

“这就是他们的梦,破碎、暗淡、挣扎而痛苦。”

“所以我绝不能这样,我要给他们看金色的、充满力量的、温暖的梦。”

“告诉他们,即使这样,我们也会一路走下去。”

“走到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