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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第二十四章 福利院故事(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867 字

“发生什么事了?”户松友花问身边的少女,女孩看起来初二初三的年纪,不知何时出现的。

“勇司他不想考高中了。”少女看上去并不意外,“话说,姐姐你又是谁?”

“我叫户松友花,是淳君的同学。”她的语气自然又亲密,就像在说自己是松枝淳的恋人一样。

少女把户松友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又凑到她身前用鼻子嗅了嗅。

“那个,这是干什么?”户松友花往后缩了缩。

“没什么,我的个人习惯。”少女笑了笑,低头自言自语,“不是好女人的味道……”

其他人发现了躲在人群后的少女,把她拉到前面,“彩酱,快去劝一劝,淳哥好生气的样子!勇司要挨打了!”

宫村彩走到人群前,看见对峙的二人,松枝淳正要出手,她赶紧冲上前。

“淳哥消消气,不要动手啊!”少女把松枝淳的两只手都抱在怀里,人群后的户松友花瞠目结舌。

为什么她可以那么随便地抱淳君?

“我什么时候对自己人动过手了?”他松开扒住自己的少女,狠狠地揉了揉赤木勇司的头,“你小子给我老实交代!”

赤木勇司的老爹是烂赌鬼,母亲从他出生后就消失了,8岁的某一天,他父亲出去“玩弹珠”,留下他一个人在出租房里,就再也没回来。那之后,他就来到了福利院。

“虽然成绩不太好,但是你之前不是有在好好学习吗?为什么突然放弃了?”

松枝淳拿起桌子上的游戏卡牌,两人在勇司的房间里,户松友花和宫村彩在门外。

赤木勇司支支吾吾的:“我要像淳哥一样,早点独立,给福利院省点钱。”

“你省个什么钱!”松枝淳毫不客气地对着少年的卤蛋头来了一巴掌,“这是你需要考虑的吗?嗯?”

“就你那饭量,还读公立学校,能花多少钱?还不如想办法多读点书,像你哥我一样拿奖学金。”

“反、反正我不读高中了!”少年像是赌气一样喊着。

松枝淳看了看他,在少年畏惧的眼神中走出了房间。

“彩酱,什么情况?”松枝淳带上房间门,问旁边的少女。

户松友花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一股酸涩的潮水开始在心里涨落。

“勇司前段时间见到他那个死老爹了。”少女靠在门边撇嘴。

“那不是挺好的吗?”松枝淳疑惑。

福利院的孩子,对于父母的期待,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即使被抛弃,还是会没理由地想见到他们。

在福利院,孩子的爱比父母更无私。

“他老爹跟他说,已经有了新的恋人,没法再养他了。”宫村彩叹了口气。

曾经的家庭,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宫村彩和松枝淳都是出生就没见过父母,但这种感觉他们也能体会。

“我已经不在乎他了!”房间的门不知不觉打开了,赤木勇司站在门口说。

“只是有一点吃惊,有一点烦躁而已,只有一点点。”少年低着头。

松枝淳走到他面前,“我记得你之前桌子上,放着你父亲的照片吧?”

“不知道去哪里了,弄丢了。”

“弄丢了吗?”

“啊啊,弄丢了,反正就是不见了!”

“父亲也不想见到了?”宫村彩试探着问。

“不想了,我讨厌那个男人!不想见到他!不是他抛下了我,是我放弃了他!”赤木勇司握着拳头说。

“那也不能放弃自己啊。”松枝淳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你看,如果你离开了福利院,这种想撒娇的时候,你能找谁啊?”

“不需要撒娇!我已经是初中生了!”

这种话,不要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啊……户松友花在心里想。

松枝淳叹气,把赤木勇司的脑袋按在了怀里。男孩先是挣扎了两下,很快就不动了,他的肩膀开始颤抖。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松枝淳拍着他的背。“好好读书,上个好高中好不好?”

男孩呜咽着点头。

松枝淳把哭累了的赤木勇司送进房间里,出来时门外又多了两个人,院长奶奶和望月遥。

“望月同学为什么在这里?”户松友花的笑容不善,望月遥懒得理她。

“望月小姐是带着工程队来考察的,如果有太过老旧的建筑和装置,要及时翻新维修。”院长奶奶解释时笑眯眯的。

“比起莫名其妙留在福利院的某人,我想自己还是很受这里欢迎的。”望月遥这才淡淡地开口。

宫村彩在角落里看戏。打!打起来最好,反正两个人都不是好女人的味道。

“这里也算是我家,好歹给我个面子,要吵出去吵好吗?”松枝淳刚安慰完一个小孩,现在又面对两个,感觉有点疲惫。

两人不再说话,周围人都离她们远远的。

“我早就说了,淳哥出去以后肯定会拈花惹草的,你们看,半年都不到就有两个女孩子追来了。”

“夏美酱,你可要没机会咯?”

“呜呜呜,我的淳哥,以前明明约定过夏美要当淳哥的新娘的!”

“我看动画里,淳哥这种男生都没好下场呢,有人连头都没了……”

“好啦,都该干嘛干嘛去——”松枝淳的声音柔软而无奈,像是棕熊露出涂满蜂蜜的腹部。

还好吹奏部的其他人已经走了,户松友花暗自庆幸,要是让她们听到淳君的这种声音,不知道又要沦陷几个。

福利院回归了平静,几个闲人开始散步。松枝淳在中间,左边是院长,右边是彩酱,望月遥在最左,户松友花在最右。

彩酱在路上自我介绍:“我是宫村彩,跟淳哥亲如兄妹,从小一起长大。”

原来是妹妹型角色,户松友花松了口气,要讨好的对象又多了一个。吃过晚饭后,户松友花表示自己家太远,希望能借住一晚,院长奶奶同意后,望月遥也不声不响地留了下来。

阅历丰富的院长,深谙制衡之道,笑眯眯地给两人安排了走廊最里面那间闲置的小客房,抱来两床晒得蓬松软和的棉絮,铺在擦得干干净净的榻榻米上,还特意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在门口,叮嘱夜里要是觉得凉或者需要什么就喊她,才轻手轻脚带上了门,还故意没把门关紧,留了一道细缝。

房间不大,两床被褥挨得极近,中间只隔了不到半米的空隙,夏日傍晚的余热还没完全散,窗户开着半扇,晚风吹进来带着后院栀子花的甜香,混着老木头房子特有的沉木香,缠在两个人的鼻尖,熏得人浑身都发软。户松友花穿的是白天出门时特意塞在包里的白色棉睡裙,肩带细得像两根随时会断的丝线,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部,她侧身躺在靠门的那床被褥上,背对着望月遥,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棉被磨得发白的边缘,心脏跳得咚咚响,满脑子都是白天松枝淳揉赤木勇司头发时温柔的侧脸,还有他说话时低哑得像陈酒的嗓音,身体控制不住地泛起一阵一阵的热意,连腿根都有点发湿,薄薄的内裤黏在皮肤上,难受得她忍不住轻轻蹭了蹭被褥。

望月遥躺在靠窗户的那侧,穿的是院长给她找的洗得发软的浅灰色旧棉质T恤,松松垮垮的,衣摆刚好遮住屁股,露着两条又长又直的白皙长腿,脚踝精致得像工艺品。她本就话少,此刻更是闭着眼睛假装休息,鼻尖却总不自觉地往户松友花的方向飘,闻见她身上淡淡的柑橘味香水味,心里没来由地有点烦躁,脑子里晃的全是松枝淳今天穿的那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还有他抬手擦汗时露出来的线条流畅的腰线,小腹处也泛着一股酸胀的热意,忍不住并拢了腿,膝盖轻轻蹭了蹭,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脸瞬间就热了,还好房间里暗,没人看见。

两个人各怀心事,都没说话,房间里静得只剩下窗外夏虫此起彼伏的鸣叫声,还有风吹过梧桐树叶沙沙的响声,连对方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户松友花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口传来极轻的“咔哒”一声,是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她瞬间就清醒了,屏住呼吸不敢动,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悄咪咪溜了进来,还顺手带上了门,落了锁,借着窗外漏进来的银色月光,她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松枝淳。

松枝淳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流,滑过凸起的喉结,滴在精壮的胸肌上,他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灰色睡裤,没穿上衣,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轮廓在月光下格外清晰,浑身都带着薄荷沐浴露的清香味,混着他本身特有的浓烈雄性麝香气息,飘得满房间都是,闻得户松友花的腿更软了,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他以为两个人都睡熟了,脚步放得极轻,像猫一样,先走到户松友花的床边,蹲下身,凑得极近看她的脸,呼吸都放轻了。

月光落在户松友花的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像温玉一样白,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浅影,嘴唇粉嘟嘟的,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贝齿,呼吸轻得像羽毛,睡裙的肩带早就滑到了胳膊肘处,露出半边圆润饱满的乳房,粉嫩嫩的乳头因为夜里的凉意,早就硬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立在白嫩的乳肉上,格外显眼,连乳晕上的小颗粒都看得清清楚楚。松枝淳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热气喷在户松友花的乳房上,痒得她浑身发麻,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粒硬邦邦的乳头,指腹上传来软中带硬的触感,还有少女皮肤滚烫的温度,像摸了一块烧得发烫的软玉。

户松友花本来就醒着,被他一碰,身体瞬间就抖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窜到了尾椎骨,她差点叫出声,赶紧死死咬着嘴唇,把呻吟咽回肚子里,假装睡得很沉,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平缓,心脏却跳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又期待又怕,腿根的湿意更重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骚屄上,能感觉到淫水已经顺着臀缝往下流了。

松枝淳见她没醒,胆子更大了,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撩起她睡裙的下摆,一直掀到腰上,看见她穿了条浅粉色的蕾丝内裤,薄得几乎透明,裆部已经湿了好大一块,透出里面深粉色的阴唇轮廓,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淫水,连蕾丝花边都打湿了,贴在她的耻骨上。松枝淳只觉得自己的睡裤瞬间就被顶了起来,硬得发疼的肉棒烫得要命,马眼都流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把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按在她隔着内裤的阴蒂上,慢慢打圈揉了两下,指腹能感觉到里面软乎乎的小肉芽在跳。

户松友花的腰瞬间就软了,控制不住地往上拱了一下,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把闷哼咽回去,小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水,把内裤浸得更湿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松枝淳指尖的温度,烫得她浑身都发麻,恨不得直接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骚屄里塞,让他好好扣扣自己痒得要死的地方。

松枝淳揉了几下,见她还是没醒,干脆用指尖勾住她的内裤侧边,轻轻往旁边一拨,露出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两片阴唇粉嫩嫩的,已经充血肿了起来,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在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还散着淡淡的腥甜气息,闻得松枝淳的肉棒更硬了。他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她的阴蒂,用指腹打着圈用力揉,揉了没两下,就把一根手指插进了她温热紧致的小穴里,指节一下子就被软乎乎的阴道壁裹住了,吸得他的手指都有点发麻。

“唔……”户松友花实在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尾都红了,眼泪都差点掉下来,太爽了,松枝淳的手指又长又粗,刚好顶到她里面最敏感的G点,抠得她浑身都软了,小穴一缩一缩的,使劲吸着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到了榻榻米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我就知道你醒着。”松枝淳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酥得她浑身都麻了,“乖,别出声,隔壁就是院长奶奶和彩酱的房间,听见了我们都完蛋。”他说着,又插进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又软又热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指节时不时刮过她敏感的阴道壁,弄得她爽得直发抖,只能拼命点头,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一半是爽的,一半是羞的,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下贱极了,可是又爽得根本停不下来。

松枝淳抠了差不多十分钟,感觉到她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快,裹得他的手指越来越紧,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忽然就把手指拔了出来,弄得户松友花空虚得差点哭出来,委屈地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他,眼神里全是恳求,腰还不自觉地往上拱,想要他的手指再插进来。松枝淳笑了笑,凑过去咬了咬她的嘴唇,把沾着她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乖,舔干净,尝一尝你自己的骚水是什么味道。”户松友花乖乖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仔细舔着他指缝里的淫水,咸咸的,又带着点自己的体香,她羞得脸都红透了,却不敢不听话,把他的手指舔得干干净净的,一点淫水都没剩下。

松枝淳趁她舔手指的时候,把自己的睡裤往下一拉,硬得发紫的肉棒“啪”地一下弹了出来,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得像小孩的胳膊,上面青筋暴起,像一条条小蚯蚓爬在上面,龟头圆滚滚的,泛着紫红色的光,马眼还在往外流透明的前列腺液,看着就吓人。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口磨了几下,把龟头都沾满了她的淫水,滑溜溜的,然后对准穴口,慢慢往里插,动作轻得怕弄疼她。

“嗯……”户松友花疼得皱起了眉,又爽得浑身发麻,他的肉棒太大了,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连阴道口都被撑得变了形,薄薄的阴唇被拉得透亮,一点一点往里顶,每前进一点都带来一阵酸涨的快感,直到整根都插了进去,龟头刚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酸涨的快感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她的脚趾都蜷了起来,小穴控制不住地收缩,使劲裹着他的肉棒,爽得她眼泪直流,觉得自己快要被撑破了,却又舒服得要死。

松枝淳也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小穴太紧了,又热又软,像一张温热的小嘴一样使劲吸着他的肉棒,舒服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缓了好半天,等那股射精的冲动过去了,才开始慢慢抽插,腰动得极轻,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插到最底,顶得她的子宫口发酸,再慢慢拔出来,只留个龟头在穴口,再一下子插到底,黏糊糊的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还好窗外的虫鸣够大,把这羞耻的声音盖了过去,不然肯定会被隔壁的人听见。

“爽不爽?嗯?”松枝淳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沙哑的笑意,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她的乳头,捏得那粒小樱桃更硬了,“白天看你盯着我的时候,眼神都发浪,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的骚屄了?说,是不是?不说我就不操了。”

“是……是……”户松友花被操得话都说不利索,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泪顺着脸往下流,又爽又羞,“我早就想给淳君操了……天天晚上都想着淳君的肉棒自慰……淳君的肉棒好大……顶到我子宫了……好舒服……啊……再快一点……我快要死了……”

松枝淳听着她的求饶,抽插的速度快了一点,手伸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指甲轻轻刮着那粒软乎乎的小肉芽,双重刺激下,户松友花没撑几分钟,就高潮了,小穴疯狂收缩,喷了好多淫水,弄得他的阴毛、小腹全是湿的,连被褥都湿了一大片,她差点叫出声,赶紧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呜咽着,身体抖得像筛子。松枝淳差点跟着射出来,赶紧把肉棒拔了出来,伸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等她高潮的劲过去了,才松开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转身往望月遥的床边走。

望月遥其实早就醒了,从松枝淳进门的时候她就醒了,刚才听着旁边的动静,还有户松友花压抑的呻吟声,还有那羞耻的噗嗤水声,她的骚屄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都能拧出水来了,身体软得像一滩水,阴道里痒得要命,只能偷偷并拢腿蹭,把被褥都蹭湿了一小块,盼着松枝淳快点过来。看见松枝淳走到她床边,她立刻睁开了眼睛,水汪汪的眼睛里含着情,主动掀开身上的T恤,露出两个饱满圆润的乳房,比户松友花的要大一圈,乳头是深红色的,硬得像小石子,她伸手拉住松枝淳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用力按了按,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淳哥……我也要……你操我好不好……我比她的骚屄更紧……保证让你更爽……你想操哪里都可以……”

松枝淳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头,用力捻了两下,疼得她闷哼了一声,却更兴奋了,主动翻过身,跪趴在被褥上,屁股翘得高高的,把自己的黑色蕾丝内裤往下一扒,露出湿得发亮的骚屄,还有粉嫩嫩的菊花,周围连一根毛都没有,显然是特意打理过的。她回头看着松枝淳,晃了晃自己又圆又翘的屁股,声音勾得人发麻,“淳哥,你看……我的骚屄都湿透了……快点操我……我等好久了……”

松枝淳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打得她的臀肉都晃了晃,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望月遥忍不住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眼睛水汪汪的,更勾人了。松枝淳扶着自己还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她的骚屄口,一下子就插了到底,顶得她的身子往前一冲,闷哼了一声,爽得后背都弓了起来,她的小穴果然比户松友花的还要紧,又热又湿,裹得松枝淳的肉棒舒服得要死,他抓着她的腰,开始慢慢抽插,肉棒每一次插进去,都能看见她的小穴被撑得变了形,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被褥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小骚货,刚才是不是偷听我们操了?”松枝淳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拍她的屁股,打得她的臀肉都红了,“听着我操她的声音,是不是骚得流水了?嗯?你平时不是很高冷吗?怎么现在跪在我面前,翘着屁股求我操?说,你是不是欠操的小骚货?”

“是……我是欠操的小骚货……我偷听了……”望月遥被操得话都说不利索,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爽得浑身都麻了,头发都散了,“听见你们的水声……我就湿了……淳哥的肉棒好粗……操得我好爽……啊……再快一点……我要高潮了……操我的屁眼好不好……淳哥……我想让你操我的屁眼……”

松枝淳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肉棒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揉得她浑身发抖,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快,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忽然听见隔壁传来院长奶奶的声音,隔着薄薄的墙壁,听得清清楚楚:

“彩酱,你觉得小淳跟哪位姐姐在一起最幸福?”

两个人瞬间就僵住了,松枝淳的肉棒还插在望月遥的小穴里,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小穴被吓得猛地一收缩,差点把松枝淳夹射了,松枝淳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别出声,被奶奶听见,我们以后都别想再来福利院了。”望月遥吓得浑身发抖,点了点头,眼睛里含着泪,爽得要死又不敢出声,小穴控制不住地收缩,一股股淫水往外流,把两个人的阴毛都打湿了,连脚边的被褥都湿了一小块。

墙壁很薄,可以听见隔壁奶奶和彩酱聊天。

“彩酱,你觉得小淳跟哪位姐姐在一起最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