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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节

第四章 三人行(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910 字

一切发生得如此之突然,望月遥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速度比松枝淳拒绝一个女生的告白还要快。

当他反应过来时,望月遥的巴掌已经落到了户松友花的脸上。

“啪!”清脆有力的声音。

松枝淳迅速把二人分开,他面对陌生的少女,背对户松友花。

注意到他的动作,户松友花捂着左脸无声笑了一下,望月遥则是皱了皱眉。

确定少女没有进一步的鲁莽行为,松枝淳转过身,“户松同学没事吧?让我看看你的脸。”

户松友花松开手,左脸浮现清晰的红印,痴痴看着松枝淳的眼睛。

下手挺狠,松枝淳咋舌,“可能会肿胀和淤血,需要及时处理。”

“她活该。”少女双手抱胸,说话依旧冷冷的,“本来就是她害了你,现在还在这里痛哭流涕,摆出一副多痛苦的样子,利用你的善良。”

望月遥说完话,发现松枝淳依旧背对着她看着户松友花的脸,脸色更冷了。她“噔噔噔”地走到松枝淳面前,指着旁边的户松友花说:“你让她跳!看她跳不跳!”

户松友花的泪还没干,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松枝淳。

无论户松友花会怎么做,松枝淳都不可能让她跳下去,他又叹了口气。

“望月遥同学是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户松同学害的是你呢。”

望月遥听到这话,以为松枝淳是在怪她,气得瞪大了眼睛,“我就是看她不爽怎么了?你不会已经原谅她了吧——”

她的话被松枝淳打断了,“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我骂什么,我打什么?”

听到这话,户松友花很惊讶,自己真心实意的乞求似乎没有让心上人动摇。

望月遥则显得很开心,她先是笑了笑,露出可爱的虎牙,然后走到松枝淳身边,瞪了户松友花一眼。

“说到底,你能回来上学,跟这家伙可没关系哦,她可什么都没做,是我帮了你!”

松枝淳这才观察起这个闯进资料室的女生。

她有一双鹿一样的眸子,瞳仁很大,黑白分明,更显灵气,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不会是平庸之辈。她理所当然的有一张小脸,从侧面看,鼻子翘起可爱的弧度,少了锐气,显得稚嫩,略显瘦削的下颌则冲淡了这种感觉。少女与站在身旁的户松友花相比稍矮,黑发微卷,垂至背部。

少女靠他太近了,这可不是陌生人该有的距离。

“感谢望月同学的帮助,不过我还是要问一句,为什么你一副我们俩很熟的样子?”

这不是在学校的松枝淳会说的话,少女却并不意外。

“你可能不知道我,但我已经很了解你了。在决定帮你之前,我早就把你彻底调查一遍了,你出身的孤儿院还是我们家资助的。”

松枝淳觉得回旋镖真是无处不在,他请侦探调查别人,竟然也会有人调查他。

“虽然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望月同学,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先送户松同学去医务室做紧急处理。”

望月遥脸色沉了下去:“你还对她这么好干什么?”

少女的语气冷得像是北海道二月的阿寒湖,生出冰花来。

在两人对面的户松友花脸色欣喜,听到松枝淳的话,又重新黯淡。

“你说错了,望月同学,户松友花在松枝淳心中只是普通同学的关系,我怎么对其他人,就怎么对她。”松枝淳弯腰屈膝,刚做出要背人的姿势,户松友花就像是等候已久似的,软得像一滩化开的奶冻的身子立刻贴了上来,每一处触碰都精准得像是反复演练过千百遍:细白的胳膊圈住他脖颈的瞬间,微凉的指尖故意擦过他凸起的喉结,软乎乎的指腹蹭得他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麻痒的触感顺着脊椎一下窜到尾椎;胸前鼓鼓囊囊的两团D罩杯的软肉隔着两层薄薄的夏季校服布料完完整整压在他的后背上,软得比刚蒸好的棉花糖还绵,顶端那两粒原本粉嫩的乳尖早就硬得像小花生米,刚好抵在他肩胛骨的位置,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轻轻蹭了两下,粗糙的布料摩擦得那两个小硬点越来越烫、越来越肿,甚至连他都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粒凸起的形状,像小虫子似的在他后背爬,痒得他心尖发颤。

他下意识抬手托住她的大腿根想把人往上颠得稳当点,掌心刚碰到她百褶裙下露出来的皮肤,就被那滑得像上等绸缎的触感惊了一下——少女的腿细而匀,皮肤嫩得仿佛一掐就能渗出水来,连腿根处的软肉都带着未脱的少女感,他的指节不小心用了点力陷进去一点软肉,趴在背上的户松友花就嘤咛了一声,软得发颤的气声直接喷在他的侧颈,像小火苗似的烫得他耳尖瞬间泛起红意。她嘴上慌慌张张说着“对不起淳君我怕摔”,腿上的动作却半点没收敛,两条细白的腿顺势牢牢缠住他的腰,膝盖往下的小腿刚好贴在他的胯骨两侧,软乎乎的腿肚不小心扫过他还半软的裤裆时,刚好蹭到他那根沉睡着的鸡巴,惊得他浑身一僵,指尖都下意识攥紧了她的腿肉,差点直接把背上的人甩出去。

没等他开口呵斥,户松友花就把脸埋在了他的肩颈处,呼出的热气裹着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水味、少女特有的奶香味,还有一丝只有凑得极近才能闻到的、来自下体的腥甜气息,直直往他鼻子里钻。她像是怕摔似的故意把胯往他后腰的位置贴得更紧,薄薄的百褶裙下,早就湿透了的白色纯棉内裤直接蹭在他后背的校服布料上,软乎乎的阴唇轮廓隔着两层布料都能隐约摸出形状,那处湿黏的触感凉丝丝的,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女的竟然就被他背了这么一下,就骚得流了满内裤的淫水?

他皱了皱眉刚想让她安分点,就感觉到她圈在他脖子上的手悄悄往下滑,指尖顺着他的校服领口钻进去一点,轻轻刮过他锁骨凸起的位置,然后一点点往下探,摸过他硬邦邦的胸肌,指尖精准地捏住了他胸前的乳头,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轻轻揉了两下。那处本就敏感的地方被她凉丝丝的指尖一捏,松枝淳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原本半软的鸡巴瞬间完全勃起,16厘米长、粗得像手腕似的滚烫肉棒硬得像铁棍,直直顶在校服裤子里,鼓出一大包再明显不过的轮廓,马眼处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来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把浅灰色的内裤洇出一小块湿痕,黏糊糊地贴在蘑菇似的龟头上,凉飕飕的难受得很。

“别乱动。”他咬着牙压着声音开口,语气冷得掉冰碴,托着她大腿根的手故意用了点力掐了一把她的软肉,想让她收敛起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毕竟他刚回归学校,私底下的闲言碎语还有不少,之前的退学风波刚平,大半学生还在背地里议论他和户松友花的关系,要是这时候让走廊上还没走的学生看见和自己一起从资料室出来的户松友花不仅带着巴掌印,还黏在他身上像个没骨头的骚货,他刚恢复的风评说不定又要被这些捕风捉影的八卦拖下水,到时候再想洗清就难了。

可户松友花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冷意,反而被他掐得爽得闷哼了一声,缠在他腰上的腿收得更紧,软乎乎的小腿故意往下滑了一点,刚好贴在他鼓起来的裤裆上,蹭着他硬得发烫的鸡巴慢慢磨了两下。“淳君的力气好大,掐得人家好舒服……”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软得像掺了蜜,说话的时候舌尖故意舔过他的耳廓,湿乎乎的触感惊得他差点趔趄,“人家就是喜欢淳君嘛,从高一第一次见到淳君站在主席台上发言的时候就喜欢了,偷偷喜欢了两年,好不容易能离淳君这么近,忍不住想碰你……”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在他背上扭动着细腰,湿透了的骚屄隔着内裤和裙子蹭着他的后腰,硬得像小樱桃的阴蒂刚好硌在他的脊椎骨上,每蹭一下都爽得她浑身发抖,骚屄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滴了好几滴在他托着她腿的手背上,滑溜溜的腥甜气息混着她的香水味更明显了。她能感觉到松枝淳的脊背绷得很紧,硬邦邦的背硌得她的胸有点疼,可那点疼反而混着快感窜遍了全身,她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他那根大鸡巴粗得她一只手都握不住,光是想象那根滚烫的肉棒插进自己骚屄里、顶到子宫口的感觉,她的阴蒂就麻得快要高潮,喉咙里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小猫似的呻吟声,埋在他肩颈处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

松枝淳被她蹭得鸡巴硬得发疼,马眼处的前列腺液越渗越多,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贴在龟头上黏糊糊的难受得很。他咬着舌尖逼自己冷静下来,甚至故意颠了一下背上的人,想把她不安分的手震开,可户松友花反而被他颠得爽得闷哼了一声,阴蒂狠狠撞在他的脊椎骨上,一股暖流顺着骚屄涌了出来,她竟然就这么蹭着他的后背高潮了,浑身软得像一滩泥,缠在他腰上的腿都差点松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得更多,把他后背的校服洇出好大一块湿痕,她喘着气趴在他肩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有软乎乎的热气不停地喷在他的脖子上,吹得他的皮肤一阵阵发麻。

他感觉到背上那片湿黏的触感越来越大,还有她突然绷紧又突然软下去的身子,哪还不知道她刚才干了什么好事,气得太阳穴都突突跳,可面上却半点都不能表现出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不远处望月遥的视线像刀子似的扎在他背上,气得脚步都重了不少,可背上的这个骚货还故意挑衅似的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两团软肉压得都变了形,乳尖蹭得他后背的皮肤都有点发疼,她甚至故意张开嘴,用尖尖的小虎牙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湿乎乎的舌尖绕着他的耳骨打了个转,故意把刚高潮过后的甜腻气息喷在他的耳洞边。

“淳君背上的味道好好闻……是洗衣液的味道,还有淳君身上独有的清冽味道……”她缓过劲来,声音软得发颤,一只手悄悄往下滑,隔着他的校服外套摸他的腰,硬邦邦的八块腹肌隔着布料都能摸到清晰的轮廓,她的手指顺着腹肌的线条往下摸,指尖差点就碰到他裤腰的边缘,“友花之前天天晚上都梦到淳君,梦到淳君把我按在课桌上,摸我的胸,亲我的骚屄,还用大鸡巴操我,操得我哭都哭不出来……刚才趴在淳君背上的时候,友花好像真的实现了梦里的感觉,好舒服,这是友花第一次高潮呢,都是淳君的功劳……”

她说得露骨,松枝淳的鸡巴被她的小腿蹭得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着牙把涌到喉咙口的闷哼咽下去,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脊背已经绷得快要抽筋,托着她大腿的手背上沾了她滴下来的淫水,滑溜溜的,那股腥甜的味道钻进鼻子里,竟该死的有点勾人。他故意放慢脚步,脊背挺得笔直,免得走廊上零星路过的学生看出端倪——远处已经有两个低年级的女生停下来往这边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他甚至还对着她们微微点头示意,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好心送受伤同学去医务室的正派学长,半点不会有人想到,他背上的少女刚刚对着他发了春,当着旁人的面就高潮了,流了满背的淫水。

户松友花看到有人看过来,反而更得意了,故意把脸往他脖子里埋得更深,看起来像是害羞得不敢见人,实则又伸出舌尖舔了一口他的侧颈,留下一道湿乎乎的印子,手还故意捏了捏他硬邦邦的腹肌,软乎乎地在他耳边用气声说:“淳君你看,别人都以为我们是情侣呢,要是我们真的是情侣就好了……以后友花还要淳君帮我,下次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淳君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屄好不好?友花的骚屄还是处女呢,只给淳君一个人碰……”

松枝淳咬着牙没理她,只觉得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要撑破裤子,只能故意把胯往前顶了一点,避开她还在不停蹭过来的小腿,心里把这个没脸没皮的骚货骂了八百遍。可他再怎么反感也不能把人扔下去,无论私下的关系多么龃龉,表现都必须维持和谐有序才行,这就是霓虹人的生存方式,他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背着软成一滩的户松友花稳稳地往医务室走,甚至还在心里盘算着等下到了医务室,要怎么解释后背的湿痕——总不能说是被这个骚货的淫水弄湿的吧,只能说是她刚才哭的时候眼泪蹭的,反正她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别人也不会怀疑。

背上的户松友花见他没拒绝,只当他是默许了,心里更开心了,指尖轻轻划着他的喉结,感受着他咽口水时喉结滚动的触感,爽得又忍不住夹了夹腿,骚屄里又渗出来一点淫水。她甚至能听到他胸腔里咚咚的心跳声,跳得比平时快不少,她以为他是对自己有感觉,完全没意识到那只是男人被勾引后的正常生理反应,还故意蹭了蹭他的耳朵,软乎乎地说:“淳君,等我脸好了,我请你去吃你最喜欢的鳗鱼饭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到时候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松枝淳依旧没吭声,只有攥着她大腿根的手指又紧了紧,硬得发疼的鸡巴在裤裆里跳了两下,又渗出来一点前列腺液。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个黏人的骚货送到医务室,然后赶紧离她远点,免得再被她勾得生理反应不停,平白惹上一堆麻烦。夕阳的光从走廊的窗户洒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看起来亲密得像真正的情侣,只有他自己知道,背上这具软得发烫的少女身体,带给他的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挥之不去的麻烦感,和被勾引起来的、恼人的生理欲望。

于是两个人来到资料室,离开时却变成了三个人。

走廊上人不多了,松枝淳背着户松友花走在前面,望月遥隔了一段距离跟在后面。将要消逝的黄昏穿过三人,在墙面留下长长的影子。

户松友花贴上松枝淳的耳朵,悄悄说:“淳君,喜欢。”

望月遥没听见。

进了医务室,松枝淳把户松友花放下,保健老师抬起头,胸脯抖了抖:“脚受伤了?”

松枝淳没有开口,指着少女的脸。他被保健老师三沢调戏过,不想说话。

各方面都很大的三沢这才注意到户松友花脸上的殷红,她看向门外的望月遥,“女朋友?”,又看向室内的少女,“情人?”

松枝淳无奈地走了出去,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想跟三沢老师说话。

他靠着门外的墙壁站着,四处找了找,没看见望月遥的身影。

松枝淳低头思考,发现系统依然阴魂不散后,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不知道接近他的女生是不是系统派来的。

他不想被攻略,爱不是一切的借口,松枝淳可以接受自然而然的喜欢,不想要系统强加的爱。

前世他开始攻略少女们时,也不是因为发自内心的喜欢。如果被她们知道这点,自己早就碎成几瓣了。

一只手拿着饮料在面前晃了晃,打断了他的思绪。

抬起头,是拿着两盒野菜生活果蔬汁的望月遥。

“谢谢望月同学。”松枝淳接过一盒,没有打开。

望月遥紧张地看着松枝淳接过饮料后,松了一口气,她微微抬起头,试图拿下巴对着他。

“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少女如此宣告。

明明只有一米六几的身高,却发挥出一米八的气势。

她学着松枝淳的姿势靠墙,两人在保健室门外,一左一右。

松枝淳笑了笑,“好。”

望月遥又走到松枝淳面前,踮起脚,指着他的鼻子:“都说了是朋友了,以后在我面前,不许这样笑,也不要用这种虚伪的语气说话。”

“原来你想跟我成为真朋友?”松枝淳看着少女,她的表情认真,嘴巴微嘟,有种固执的可爱。

“我可不是白帮你的!”少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望月家的大小姐说不出“我想跟你成为朋友”这种话。“你得回报我!”

“成为朋友算回报吗?”松枝淳试图讨价还价,减轻人生的成本,这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

“怎么可能!具体怎么回报,以后再告诉你。”望月遥避开他的目光。

也好,有来有往的交易,有时候比居心叵测的善意更好。

户松友花的脸处理完毕,三人在校门口分开。

松枝淳先走,户松友花和望月遥都没有动,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

“你也喜欢淳君?”户松友花突然开口。

“你给我离松枝淳远点,别让我发现你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撂下一句话,望月遥坐上自家的银色轿车离开了。

松枝淳回到家,洗过澡,换了身衣服,拿着望月遥给的果蔬汁,又走到阳台。

月色朗朗,照亮树林,正是品鉴饮料的好时候,望月家大小姐给的东西,肯定不会差吧?

与此同时,回到自己房间的望月遥看着摆在书桌上、她从自动贩卖机里随便挑的野菜生活,想起那人站在黄昏里的笑容。

拧开绿色的瓶盖,喝下一口。

“好难喝……”